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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涯无悔-第7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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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呤呤”,铃声响起。
扫了眼手机屏幕,楚天齐按下接听键。
手机里立刻传来杨福瑞的声音:“县长,您去哪了?”
“还能到哪?那个地方。”楚天齐道。
对方静了一下,再次传来声音:“昨天晚上我们已经清理了。当时县长在客房休息,我们就没有打扰汇报,现在我们就过去。”
没有接话,楚天齐直接挂断电话,“哼”了一声:“知道就是你们干的。”
虽然那个地方已经清理,但楚天齐还是到了近前,凝视着地上的烂布絮,心中阵阵后怕。
转身到了药材地旁,那些“遮阳伞”尽管站姿不太整齐,但依然都还挺立着,伞顶的墨绿色雨布也完好无损。
有伞兵的护卫,坡地水渠也不积水,不存杂物,那些秧苗并未受到冰雹和污水的侵袭,依然完好无损的惬意微摇着。
看到没什么问题,楚天齐便离开这里,向来路返去。转头瞬间,他才发现,左侧不远的路边,一棵杨树的大枝杈耷拉着,露出白生生的颜色,显然遭遇了和那顶帐篷一样的命运。
当楚天齐来到路边时,自己的专车正好到了,杨福瑞和高佳明也在上面。
……
返回乡里吃过早饭,楚天齐便踏上了视察灾情的行程。
先在黑山乡看了几处危险区域,发现没什么问题,楚天齐又坐车沿路走去。到了沿途乡镇,都去转上一转。整体来说,各乡的防洪工作都没有大的问题,但有的乡镇显然准备的要稍差一些。
昨天的雨太大了,就冲那依然滔滔的浑浊河水,就冲那公路上潺潺的水流,便可见一般。
尽管整体防洪准备还算不错,相关部门也给予了应有的重视,但还是造成了很大的灾情,也造成了牲畜的死伤和大量作物的损毁、倒伏。最让楚天齐欣慰的是,没有人员伤亡,尤其各个学校的学生全都安然无恙。
在下午四点钟左右,楚天齐到了贺家窑乡地界,先看了沿途几个村子,也看了双山嘴村,最后到了长梁村。
到长梁村村口的时候,正迎上从地里返到此处的吕梓琪,楚天齐便让她也上了车。汽车没有进村,而是拐向了另一面。
昨天还干净整洁的年轻女孩,今天彻底变了模样,头发乱了,衣服脏了,不但衣裤上溅了好多泥,就连头、脸、胳膊、手上也有泥巴。
注意到县长的眼神,吕梓琪先是脸一红,然后马上解释着:“刚才在地里弄的,正准备回去洗洗。”
“没事没事,这才最真实,才是参加劳动应有的样子。”楚天齐笑着说,“昨天乡里雨大不大?发的河大不大?”
吕梓琪回答:“雨也挺大的,听说河里浪头特大。昨晚我没回去,就住村里妇联主任家了,正好她家就她们母女俩。反正这里的雨是挺大的,近些年还没见过那么大的雨,就跟从天上往下倒似的,抬头看天都觉着吓的慌。期间还下了两阵冰雹,坐在屋里都能听到‘啪啪啪’一声响,时候不长就下了一层。还好冰雹下的时间短,要不真就麻烦了。
这里的河也挺大的,半夜在屋里也能听见响声,到现在那河水还挺深,还有浪头。他们有的人说,昨晚浪头比人还高,河里也老是发出吼声,他们一会儿说有这个,一会儿说有那个,听着就挺害怕的。还好是刚才听到,要是昨晚就听说,非做怕梦不可。
县长你看路边,那都是多半米深的水渠,平时里边也干干净净的,没有杂草,没有石头,现在那里边都填满了,好多泥砂还漫到了路上。刚才这已经是养护单位清理过了,早上没清理的时候,整个多半条路都是泥,有的地方汽车都不好过。”
楚天齐自然也注意到了,现在那路上还能看到黄白色的泥皮,水渠里的泥巴和烂草也满满的。
汽车停在路边,楚天齐走下汽车,沿着地硬走向青椒地块。曲勇要迎上来,他让对方在那等着。
见到曲勇,楚天齐回身一指吕梓琪:“曲乡长,你这个农业助理不错,很尽职。”
“我刚刚从别的村到这,这里全靠她了。昨天她没回去,今天一早就和候主任检查整个受灾情况,处理个别险情。小吕对农业工作很在行,也善于钻研,尤其还不怕吃苦。”曲勇对这个下属不吝溢美之词。
“对于工作积极的同志,乡里要大力培养和支持,县里也应该这么做。”楚天齐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
“一定,一定。”曲勇道,“县长,昨个你从这走时间不长,那大雨就来了,我估计你还没到地方。当时非常担心,想打电话询问,又考虑到雷雨天气,就没打你手机。只到你拿杨书记办公室电话找我,我才彻底放了心。”
其实楚天齐现在用的那部私人手机,乃是特制机,具有极强抗雷暴能力,但他并不能说出来。于是回道:“不用牵挂我,我大部分在车里、屋里,倒是你和同志们要注意。你们这里属于山区,下雨一般就响雷,也爱发大河,要千万注意洪水,也要注意雷暴,人员安全永远要放到第一位。务必要求大家,在响雷的时候,必须远离树木、水洼、山体等易导电的东西,小心无大错,包括手机也要尽量不打。
我在有的地方看到,村民从河里打捞树干或其它东西,那非常危险。看着当地没雨,说不准上游的浪头就下来了,我刚才跟沿途的乡镇已经说过,你这里也要注意。这种贪小便宜吃大亏的教训,已经出了不是一次了,必须牢牢记住,绝不能蹈其覆辙。”
曲勇赶忙表态:“县长,您的指示我一定传达到位,并严格执行。我刚和各村已经做过强调,还要再次强调并检查。今天在长梁村,小吕已经阻止了好几次这样的行为。”
说话间,众人便到了昨天搭“伞道”的地方。
看着那些碧绿的青椒,楚天齐说:“还好防护有方,否则这么好的东西被打的坑坑疤疤,就太可惜了。”
“是呀,这些塑料布是立功了。昨天外面下雨,人们在底下照样采摘,一直到看不见才收工,收菜花那里也是这样。不过让这么一场大雨和冰雹弄的,塑料布早已是伤痕累累,有好多处都被打破了。这还是塑料布迟滞了冰雹的力道,下冰雹时间也短,否则青椒、菜花照样也得受伤。”说着,曲勇向左前方一指,“现在那些塑料布还在晾着,下次再遇到大雨的话,还能应付一下,要是赶上冰雹就不行了。如果做成大棚的话,对蔬菜的保护力度要大的多,也方便操作的多,最起码那种拱形结构不存水,更不会像这种平顶子积存冰雹。”
明白对方的意思,也知道对方说的在理,但此时楚天齐不能回复什么,便道:“说说受灾情况吧。”
曲勇轻叹了一声:“哎,尽管做了许多防范措施,也降低了暴雨和冰雹对作物的侵害,但仍然灾情……”
“叮呤呤”,铃声响起,打断了曲勇的话。
看了看手机屏幕,楚天齐接通电话:“老柯……在……开……都通知……晚上八点。”
挂断电话,楚天齐示意了一下:“继续,抓紧时间说,我一会儿还要赶回去开会。”
………………………………
第一千七百六十三章 灾情严重
县政府第三会议室,灯光明亮,人员济济一堂。政府办、财政、农牧、交通、民政、扶贫、城建、公安、粮食、旅游、文教、林业等部门负责人早已就位,八名副县长、一名党组成员也已悉数到场。
尽管人们该喝水的喝水,该看资料的看资料,但与以往不同的是,没人交头接耳,也没人窃窃私语。有人只顾低头做着手头的事,有人不时瞟向门口方向,还有人则不时看着手表。
柯扬抬手看了看表,已经七点五十八分了,也不由得向门口张望着。
“蹬蹬蹬”,一阵脚步声响传来,由远而近。
屋内众人都为之一振,暂时放下手头东西,目光专注的投向门口方向。
人影一闪,楚天齐高挑的身材出现在门口,迈步走向中间主位。
坐到座位上,楚天齐看了看表:“没误,时间正好,开会。”说完,才又环视一遍屋内众人。
收回目光,楚天齐严肃的说:“从昨天下午五点半开始,到晚上十点半,全县普降大到暴雨。在这五个小时中,各县直部门、乡镇、企业严阵以待,各位政府领导密切关注、指挥,全县上下做了诸多工作,防汛抗洪工作取得了一定成效。为此,我谨代表政府和个人,对大家的辛苦付出和勤奋工作表示感谢。但是,大自然的破坏力是非常巨大的,对全县诸多方面造成了相当大的破坏,下面各位副县长就把分管区域防汛抗洪工作汇报一下。”
做为排名最后的政府领导,胡广成第一个汇报:“各位领导、各位同事,自雨情来临前的两个小时,县局及各职能部门就做好了应急准备,按照……”
胡广成是享受副处待遇的公安局长,只管这一个单位,他便从公安的角度,从应急出动、辅助救灾、维护稳定等方面汇报了所做工作,也汇报了期间遇到的问题与处置情况。
杨玉军第二个汇报:“这次暴雨历时五个小时,期间还下了两到三次不等的冰雹,对全县农业造成很大破坏,农田受损,农业开发项目受影响,牲畜多头只死伤。经过今天初步统计,共有二十万四千亩农田过水,其中全部过水的有七万八千亩。这些过水农田中,根据过水面积不同,倒伏植株也不相同,从百分之二十到百分之七十不等。这些倒伏植株会有八成能够直立继续成长,其余两成倒伏植株基本将彻底绝收。
由于农田过水,也形成了泥沙淤积,还加重了土地沙化。这样就导致了减产,也导致了作物成熟期后延,综合各种因素,将比预计实际产量减少百分之十五,同比减少百分之五。在昨天这场暴雨中,全县共有八百二十三只羊死亡,其中八成为跳水丧生,另有一成多为暴雨击打,其余几十只为其它原因。大型家畜牛、驴、马……”
杨玉军在汇报完受灾情况后,又汇报了政府办、农牧局在此次暴雨前后所做的工作,重点讲了下步采取的举措。
王晓静分管文教、民政,主要从这些方面进行了汇报。从他的汇报可知,全县中小学校舍整体完好,但也有三所村小学出现了危房,目前所涉及学生暂时采取了并班方式解决。值得庆幸的是,这么大的暴雨,没有一名学生或教职工伤亡。从民政救灾的角度,王晓静也谈了看法。
薛浩分管工作中,受暴雨直接影响不大,但间接影响还是有一些,因此他汇报的更简洁一些。
段成第五个汇报。他清了清嗓子说:“我负责的工作中,受暴雨影响最大的就是粮食。按照粮食部门的最新测算,全县粮食将同比减少百分之十二,这固然有暴雨、冰雹的影响,但百分之七、八是因为耕地面积减少的因素。百分之七、八呀,那可不是小数目,乘以粮食基数,那就是很大的数字。放眼咱们这个小县还好说,如果从全国来讲,那影响的方面就大了。
粮食稳定对国防安全非常重要。一旦发生战争,国外进口粮食来源就要被切断,那么国家就必须完全靠自己,就要实行另一种自给自足。固然我们不希望发生战争,而且以我国的综合实力看,在我国国土发生战争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这是战略安全,这是有备无患。大家想想啊,如果每个地区都减产百分之七、八,那将会是一个天文数字,就会对整个国家安全产生不可估量的影响。
粮稳则民心安,这是古来有之的道理,虽然现在早已不是自给自足的小农经济,但地区粮食相对稳定,还是对国家稳定有重要影响。粮食是人民生存的必要品,一定的粮食储备对稳定人民心理具有极其重要的作用,可如果我们的粮食生产大退步,储备困难就会加大,对民心就会产生不好影响。
粮食安全对国民经济的影响同样不可小窥。粮食是粮农的重要经济来源,也是许多工业产品的原料,比如用玉米、大豆榨油,再比如……反正挺多。充足的粮食供应,不但影响人们的吃,还将影响到许多方面,势必会从精神和物质层面都对国民经济造成影响。天灾固然要防,**同样不可小窥……”
“段副县长,汇报暴雨灾情的事,不要扯远了,还有吗?”柯扬打断了段成。
“我说的难道不重要吗?”反问一句后,段成回了两个字,“没了。”
屋子里静了一下,申海儒开始汇报:“这次暴雨,对全县交通产生了重要大影响,也为食品安全造成了一定麻烦,还对市场监督形成了影响。通过今天的排查统计,全县除过境高速外,其余的国、省干道过水路有一半,受影响的占将近一成,县、乡道全部过水。
这次暴雨、洪涝,共造成三处国省干道路肩、路基塌方,塌方量八万立方米国道、省道路面浸水下沉三大处,十一小处国省干道路基翻浆四大处,三十三小处。县、乡道路损坏面积还在继续统计、核实,明天下午能出结果。但是这些国省干道维修,就需要动用土方量十四万立方米、水泥三百吨、沥青十四吨,石料……”
申海儒不愧直接管理过公路工程,汇报起来,术语专业、数据精准,给出的方法也很准确具体。
董玉强主要是从房屋安全、国土流失,旅游及环保安全方面做了汇报。
对于与胡广成分管工作有重叠的部分,乔海涛一句带过,主要从司法、维稳等方面做了汇报。
最后一个汇报的,是常务副县长柯扬,也是此次县防汛抗涝工作的实际指挥者。他首先从全局角度汇报了这次防汛抗涝工作,指出了整个过程中出现的问题和采取的措施。接着针对以后此类工作提出了具体要求,也讲了重要看法。在汇报的最后段,柯扬对一些数据进行了归类汇总:“这次暴洪灾害,初步统计,受灾人口十六万人,没有人员死亡受伤八人,均为滑倒所致,除一人小臂骨折外,其余七人均为皮外伤。倒塌房屋一百三十二间,其中九十八间无人居住,其余房屋下雨时人已撤离严重损坏房屋三百一十一间,一般损坏房屋两千五百六十四间。全市农作物……”
人们边听边做着记录,写下那一串串的数字,也在心中盘算着与之相关事宜。
“这次洪灾,全县直接经济损失八千零七十一万元,其中农业损失四千三百五十二万元,基础设施损失两千零四十五万元,家庭财产损失九百万元,其余为工商业和其它损失。”报完这组数字,柯扬又讲了人员安置、抗灾救灾等事宜。
“谁还有补充?”楚天齐一边环视众人,一边询问着。
当然没人补充了。谁会这时候再说话?
见没人搭茬,楚天齐说了话:“这次暴雨洪涝灾情严重,给全县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也给群众生产和生活造成了重大影响,还影响了众多行业开展工作。令人欣慰和自豪的是,没有一人死亡,在全市七个受灾县中是唯一的。这说明全县党员干部做了大量卓有成效的工作,尤其在座同志功不可没。同志们在汇报工作时,既说了所做的工作,也讲了灾害造成的损失,还重点汇报了抗灾救灾工作部署,但谁都没有讲困难,这非常令人称道,谢谢大家了。
灾难已经发生,面对现实是首选项,也是最正确的抉择。针对今年的工作,我提十点要求:一、一切抗洪救灾措施,都必须以保证人员安全为首要任务,这是最根本要求。二、继续严防死守,防止次生灾害的发生,尤其要对危房、塌方路段、滑坡区域、河流等特别关注,要管控相关区域的人员、牲畜、车辆等远离或绕行。三、组织相关部门和人民群众开展生产自救,不能等、靠、要,相关部门要从手续、机械、设施方面予以适当帮助和方便。四、用力所能及的方式和力量,对特别困难的受灾群众予以救助,及时送去党和政府的温暖。五、继续精确统计数据,并争取上级有关部门支持,这是必要手段,但绝不是延误生产自救的借口。六、所有……”
………………………………
第一千七百六十四章 暂时往后推推
自从周六晚上召开抗灾自救工作会后,各部门迅速行动起来,都在第一时间对受灾情况进行了精确统计,并于周一下班前把所有数据汇总到柯扬手里。柯扬与相关副职或部门进行核实后,第二天上午就专门向县长进行了汇报,经过县长首肯后,立即分别上报到了有关部门。
在统计数据、申请上级救灾支持的同时,全县抗灾自救工作也轰轰烈烈开展起来。人们之所以动作迅速,既有积极主动的因素在里面,也有不得以的原因。对于这件事,县长楚天齐极其重视,不但在会议上做了严格要求,更是亲自身临一线进行督导。楚天齐可不是走过场,而是去鼓励先进,惩治后*进,发现问题就动真章。
交通局主管工程副局长,星期一中午接受施工企业宴请,喝酒迟到半个小时,正好被楚天齐逮了现行,当场就被停职。副局长不服气,也不甘心,上蹿下跳搬门子,据说当天搬到了县委常委。这名常委亲自找县长说情,但此副局长命运依旧没有改变,在次日便接到了组织部门的正式手续。
城建局房管所所长,牵头负责对全县破损房屋进行级别定损,因为和一户人家有私怨,就在定损级别上给这家穿了小鞋。也不知怎的,这事就让楚天齐知道了,他直接带着柯扬、董玉强和城建局长到现场复核,结果显示房管所长公报私仇,于是他当场免了这名所长。房管所长门子更大,直接找到副市长姑父,副市长也第一时间为侄子评理。可楚天齐竟然当众对着电话说“不”,还上纲上线拿政策压对方,并且下午就让组织部出了免职手续。
按大数人理解,以这两人所犯错误来论,也就是批评教育几句,来个“下不违例”,或是顶多给那名所长来个警告处分,并责令其改正错误。不曾想县长当场就下了那样的狠手,而且连其他领导面子都不给,反而加速落实了惩处决定。人们怎能不怕?有几人有县委常委的关系,又有几人能搬动副市长?他们都不管用,自己算什么,还是老实听话吧。
不但因为那两只“鸡”骇了众多的“猴”,而且人们更无语的是,县委组织部简直就成了楚天齐的文字秘书,让出什么手续就出什么。从各种迹象来看,县委乔书记都不敢在这上面和县长掰腕子,那自己还不乖乖的?正是基于以上这些考虑,参与抗灾自救的部门和个人都不敢懈怠,生怕让那个“楚快刀”给来一下子。在做工作的同时,人们对楚天齐也忌惮了好多,相关猜测也是层出不穷。
已经听刘拙汇报过相关传言,现在听乔海涛讲完,楚天齐笑了:“随他们怎么去说,反正不管是谁,只要是在救灾这事上偷懒或耍滑,我是一概不饶。至于他们讲我有什么后台,又是这个领导儿子,那个首长姑爷的,想说就说去,随便。我就是我,就是楚天齐,也是那些捣蛋鬼口中的‘楚快刀’。”
“对于县长这种嫉恶如仇、爱民如子的品格,我是既敬佩也乐于效仿,只是我也替你担心。现在已经有人放出话来,说是你的作法犯了众怒,乔书记也在变相纵容你,让你失道寡助,最终走向灭亡。”乔海涛不无担心,“太刚硬事物都容易折,众口铄金呀。”
楚天齐微微一笑:“你怕了吗?怕这些火烧到你吗?”
“我怕?别的不说,做公安这么多年,也与死神多次擦肩而过,我能怕这些?”表明态度后,乔海涛接着说,“我确实只是替县长担心,你的位置本来就受人关注,现在又比较敏感,我担心有人借此使绊子,树敌过多真的不利。”
楚天齐摆摆手:“老乔,不必为我担心。邪不压正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我做的事没错。本来民众已经遭受了苦难,我们这些公务人员就应该撒播党的恩泽,送去政府的温暖。可有人却鱼肉百姓,恃强凌弱,还自以为是。这样的歪风若不杀杀,抗灾自救很可能就沦为走过场,就会成为另一种形式的劳民伤财。现在上面的救灾款和物质还没下来,不趁现在先立立规矩,到时见钱眼开的人会更多,更会什么事都干。
偶尔做错事不怕,只要改了,只要认真去做,照样会做出成绩,就怕死硬不改。我第一次到黑山乡的时候,杨福瑞、高佳明也给我上了山珍海味,让我当时就给了难堪。可两人知耻而后勇,现在工作做的多好,尤其两人那种融洽关系更另人羡慕。还有曲勇也是,当然曲勇没犯什么错,但以前有肖月娥压着,也不免畏手畏脚,可自从种植经济作物后,精神面貌变化非常大,乡里工作也抓的风声水起。这次降雨量最多的几个乡镇中,就数贺家窑与黑山乡损失最低,这都是他们态度端正、措施得力所致。那些人应该多像他们学学,而不应该想那些歪门邪道。”
笑了笑,乔海涛说:“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就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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