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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涯无悔-第8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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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千零二十四章 绝不能轻举妄动
在腊月二十九下午,定野市政府事实上放了假,但仍有个别人员留在单位,以备有突然事项发生。
楚天齐自是不需要留下,春节长假期间也不需在单位值班。吃过午饭,专程和书记、市长打了招呼,提前拜过早年,楚天齐便回了省城的家。
相比去年,这次放假需要去的地方少了。现在父母已经和俊琦在省城,岳父也要到省城住几天,省城俨然就成了大本营。
春节放假期间,家里的安保人员、保姆也放了假,一家子人自己来忙活。再说了,有楚氏父子这两大高手在,又有监控、安保设施布置在别墅内外,可不是一般人能随便踏入的。而且一旦有事发生,需要帮手时,也可以短时间内召来。何况目前还没发现有国际杀手、跨国凶犯盯着自己。
“葫芦娃”自是由楚天齐夫妇来带。做为父亲,楚天齐既尽一点儿义务,更是借此享受父子亲情。
李卫民怎么也不听劝,从回来那天开始,就抢过了厨师工作,他说干待着难受,很享受做饭菜的过程。
这么一来,尤春梅反倒成了打下手的,主要负责剥葱蒜、削土豆皮、清扫餐厨垃圾等工作。本来李卫民要一个人承包做饭的所有事,可尤春梅说看着别人做饭,自己坐着也不舒服。
洗碗筷、收拾屋子这些活,楚玉良老两口都承包了,谁也不让上手。尤春梅表示,别人一动那些东西,自己就找不到了。
当然了,整个屋子虽然很大,但保姆在离去之前,已经彻底打扫的干干净净,房子密封又严,根本也不脏。只是勤快惯了的人,还是要时不时的擦一擦。
做为过惯了行政单位工作节奏,尤其又担任着领导职务的人来说,反而更向往这样纯粹而简单的家庭生活。楚天齐也因此理解,岳父抢着做饭,并非仅仅因为客气,确实也是在享受,自己现在就是这样的感觉。
除了饴弄儿子,发短信、接电话、迎来送往也占用了一定的时间。尤其大年三十那短信就跟雪片一样的飞来,虽然未必封封都回,但还是有一部分要回的,即使看完删掉,也需要时间。初一则是短信、来电轮番登场,常常是一个电话刚响,另一个电话跟着进来。当然了,楚天齐自己也要主动打电话、发送一些信息。
注意到岳父手机要相对消停一些,楚天齐还有些奇怪,结果父亲一语道破天机:你岳父是大领导,自是另一种交往境界;你自己的官不大不小,正是忙得焦头烂额的位置。
为此,李卫民还回怼楚玉良:一直和我作对。
除了和老伙伴斗嘴,李卫民更为女婿鼓劲:我像天齐这么大的时候,还只是个享受正处待遇的副处呢。人家现在已经是响当当的常委副市长,正儿八经副厅级,你儿子前途不可限量。
在春节期间,有个别极亲密的人来到家里,拜访岳父李卫民,程爱国就是其中一位。李、程相见时,自是都唏嘘不已,感叹世事变化,也感慨一旁服务的天齐的造化。
自是也有人要上门拜访楚天齐,但绝大多数都被他以“在外地”婉拒了,可有两个人他却没有拒绝成功。一个是楚晓娅,一个是江霞,两人的理由都是,‘我是看俊琦和孩子,又不是看你’。最终两个女人都带着大包小裹,分别到家中拜会。拜访者与女主人说的不亦乐乎,可男主人既要照顾孩子,还要忍受谈话者的取笑,也难免被女主人事后“拷问”。
幸福并快乐的过了正月初七,楚天齐和岳父一道,初八去了首都,去看望老爷子和徐卫华。在楚天齐离家的前一天,弟弟、弟妹和孩子也到了省城家里。
……
和老爷子待了一整天,又是在老宅吃的午、晚餐,大家其乐融融高兴不已。尤其看到新录的“葫芦娃”视频,老爷子更是高兴的胡子乱颤,脸颊红润,两眼眯成了一条缝。
大家之所以这么开心,既是因为亲人团聚,更是因为少了一个恶心人——徐卫军。
据徐卫华讲,徐卫军一家是大年三十回的老宅,丈夫、儿子、儿媳、孙子都来了,在正月初五都去了丈夫的部队。
吃完晚饭,又与老爷子聊了一会儿,楚天齐和岳父驱车回了自己在首都的家。
时间不长,徐卫华也到了。
本来可以一同乘车,但徐卫华示意要谨慎,这才稍后一步赶到。
刚一进屋,徐卫华便说:“这下我可得……”
楚天齐竖起右手食指,做了个“嘘”的动作,制止老叔讲说。然后拿起一个小物件,在老叔身上来回扫了一遍,然后才道:“这回可以说话了。”
让侄儿这么一折腾,徐卫华找到了诉苦理由:“天齐,你告诉我不要太敏感,可你这更邪乎了。”
楚天齐却自有说法:“老叔,这不一样,这叫谨慎。如果有人趁你衣物挂着的时候,给你弄个什么东西,那就会准确掌握你的言谈和思想。咱们这个举动,却可以杜绝一个*烦,而且又没有外人在场,自是不会暴露咱们的做法。”
徐卫华“哦”了一声:“看来以后更得多加小心了。干脆,待会你把我车上也检查一下。”
楚天齐接过老叔外套,点头应允:“行,待会我给看看,也顺便设置一个反监听设施,一旦真有人在上面安装东西,也能及时收到报警。”
看着刚才的场景,听着叔侄二人的对话,李卫民逗趣的说:“我怎么感觉你俩回到老爷子大显身手的年代了?”
“小心无大错。”徐卫华换好拖鞋,坐到了沙发上。
看着徐卫华一本正经的样子,李卫民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徐卫华下意识的看了看左右,再次说话:“姐夫、天齐,以前没注意,自从上次听你们分析以后,我回去观察她,感觉她就是不对劲。以前的时候,她没那么能打扮,现在天天都描眉画眼的,尤其出去的时候,能打扮多年轻就多年轻。可毕竟那么大岁数人了,再画还能画成小姑娘?倒更像个老妖精。
还有两次,我从她身边经过,闻到她身上有浓重的烟味。她自己不抽烟,也一直讨厌抽烟,可现在却满身烟味,肯定是和那家伙鬼混。现在已经当了婆婆,孙子都有了,也不嫌丢人。就是自己不害臊,也得考虑徐家的声望,也得考虑老爷子的脸面呀。一想到这些,我就气的不行,真想……哎,她咋就这样了?她现在还经常……”
本来那天老叔要在电话中详细讲说,但被楚天齐及时制止了。而且楚天齐告诉老叔,当时两人的通话,已经被自己做了防干扰设置,但不敢完全保证老叔旁边没有东西,就没让他深说。
现在徐卫华可算找到了机会,详细的把他发现的异常,从头到尾的讲说了一遍,既讲现象,也说分析。
在讲说的最后,徐卫华不无担忧:“天齐,你看现在她都这样了,你还不让我采取措施,万一她真做出丧……尽天良的事情来,那可就一切都晚了。”
楚天齐没有接话,而是看了看岳父。
李卫民倒也没客气,先自接了话:“卫华,不要着急。听了刚才你的叙述,我觉得有两点需要注意,一是先不说她对不对劲,但你现在的反应不太对劲。以前的时候,你回老宅没这么频繁,待的时间也没这么长,这很可能引起她的疑心。所好一点儿,正好在春节前后,有节日这事摆着,还不太显突兀。节后则必须要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以免让她怀疑与警觉。
二是千万不要随便行动。你刚才说要调她的通话记录,这是最幼稚的错误,千万不要犯。再说了,通话记录也仅能证明一个交往的事实,这个已经不需证明了。如果你这么一做的话,空自暴露咱们的目的,那就坏了。以天齐的身手,都不敢靠近侦察,你自信比他强?”
姐夫的两点讲的在理,徐卫华不好辩驳,便没有说话,而是继续看着侄儿。
楚天齐开了口:“老叔,刚才我爸说的非常对,你现在过于敏感。我们要在心里做事,而不要表现出来。说句实在话,以您的忠厚、挚诚,玩心眼肯定不是她的个,您还要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我再告诉老叔一件事,在老宅我已有了相关安排,您不要再独自做什么。
另外,从现在分析来看,她最大的可能性,就是监听老爷子和你的言辞,她应该还不会威胁老爷子人生安全。假如老爷子有个什么意外,对她绝对有害无利,她肯定清楚这点。她这么斤斤计较,不惜与外人联合,归根结底还不是为了独占老爷子带来的资源吗?”
徐卫华频频点头,觉得侄儿分析的在理,却又不由得插话:“那要是我发现她真的对老爷子不利,或是有其它不轨行为,还不去管,还听之任之吗?
“除非你亲眼见她对老爷子下手,否则绝不能轻举妄动。假如发现她的不轨,您马上用安全的通讯方式,在安全的地点告诉我。”楚天齐说的很郑重。
“哦,绝不能轻举妄动。”徐卫华喃喃着,脸上神情很是复杂。
………………………………
第两千零二十五章 楚系三警察升职
不管人们乐意与否,也不管人们如何留恋假期生活,时间还是一天天的过去,转眼便到了正月十八,到了正式上班的日子。
其他人过的快慢不清楚,反正肖云萍感觉日子飞快,还没觉着过呢,假期就结束了。之所以是这样的感觉,主要是假期太高兴了,欢快的日子往往容易逝去。
近几年春节假期中,父母身体康健,丈夫生意兴隆,儿子学业有成,每年过得都很心宽。今年尤其加了个“更”字,主要是一则消息令她欣喜——楚天齐被传的一无是处、道德败坏。
俗话说,敌人反对,我们赞成;敌人倒霉,我们欢呼。虽然还不能把姓楚的看做敌人,但显然是对手,对手让传成这个德性,自己自然应该高兴了。
其实对于传言中的内容,肖云萍并不完全信。
以她的理解,虽然楚天齐骗的小姑娘不少,但应该对年长妇女没那么大的兴趣。否则为什么和江霞水火不容,为什么对自己也不感兴趣?想到自己,肖云萍也不禁脸红,暗骂了一声“不害臊”,并自嘲“老娘就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
肖云萍还觉得,姓楚的*,的确是公牛一个,肯定和那些接触的小姑娘都上了床。但她并不相信“堕胎”之说,都是老手,何必犯这低级错误,又不准备以此要挟姓楚的。
在传言中还有一项内容,说姓楚的拿着公家资源、公家钱财,为个人谋政绩、拿好处。十年来就是胡闹,一事无成,纯属大骗子和一堆小骗子欺骗组织。对于这一项,大部分内容肖云萍都认可,但她却也觉得“一事无成”之说有些过了,姓楚的还是办过一些实事的。
尽管对传言中大部分内容持怀疑态度,但对于楚天齐沃原白跑一遭,却是深信不疑。肖云萍理由有三:
一、她通过沃原市政府的朋友了解到,在姓楚的去过沃原市后,当地政府从来没有议过打通定风山一事,分管副市长徐敏霞也一个字没提。
二、自姓楚的返回定野以后,再没提过这事,秦怀也没讲过,这不正常。对于姓楚的,秦怀一直奉若上宾,甚至专门为姓楚的而找自己晦气,前段时间更是借着所谓“特供茶”,为姓楚的摇旗呐喊。以秦怀屡次的拍马屁举动看,若是真有丁点进展,还不拿出来显摆,还不敲打众人和自己?
三、在大年三十的时候,一个老下属给肖云萍拜年,无意中说起楚天齐。说楚天齐去沃原的当天,是和郑义平吃的午饭,再没别人。通过这第三条,更印证了前面的论断,做为老同事,现在又都分管交通,也正赶上饭点,徐敏霞竟然连顿饭都没管,这最说明问题了。
整个过年期间,接过的奉承电话与短信不计其数,但肖云萍觉得这条消息最好。那些马屁短信和话语,只能令自己肉麻,甚至反感,而这条消息却令自己高兴,甚至兴奋。这种欣喜一直持续到初八上班,持续到正月十八正式上班。
肖云萍注意到,楚天齐是正月十六到的单位,秦怀也是那天到的。其实自己还与他们分别打过照面,但谁也没说修路的事,这更印证了传言,否则至少要提一两句的。
姓楚的白跑了一趟,我看你接下来怎么编?想着想着,肖云萍惬意的笑了。
“叮呤呤”,桌上固定电话忽然响起。
在看来电显示的时候,肖云萍才发现,时间过的真快,已经快上午十一点了。
拿起听筒,里面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市长,您说话方便吗?”
“方便,就我一人,有事吗?”肖云萍答的很轻松,很随意。
听筒里声音再起:“市长,公安局有个厉剑,您知道不?”
“厉……厉剑,是不桥西分局那个?”在回答这个问题时,肖云萍脑中*出现了“楚天齐”字样。
“对,就是桥西分局党组成员、刑警队长。”应答之后,对方又问,“还有一个叫高峰的,在成康市公安局,您知道他吗?”
“高峰?”肖云萍先是一楞,随即问道,“这两人怎么啦?好像都是那人的手下吧?”
对方给出答案:“厉剑刚刚被提拔为桥西分局副局长,主管刑侦,仍然兼着刑警队长,高峰刚刚调任市局刑警队副队长,他们都是那人的马仔,他……”
肖云萍顿起疑惑:“什么,都升官了?他的人是要承包刑警系统呀。”
“还不止这呢,还有……”对方跟着又说出了人名和职务。
……
就在肖云萍接听电话的时候,楚天齐却在自己办公室,会见老下属曲刚。
曲刚一进屋,径直到了办公桌前,举手敬礼:“市长,谢谢你!”
知道对方什么意思,但楚天齐还是说道:“老曲,咱俩可好多年不时兴这个了。”
“是,好几年没给老局长敬礼了。当初在许源县的时候,刚开始我不服你,却被你拿话绕住,不得不敬礼。但是今天敬礼,我是心甘情愿,心服口服,外带佩服。”说话时,曲刚依旧没有放下右手,神情也极其庄重。
“行了,行了,别来这一套。”楚天齐招了招手,“我刚去许源县的时候,你跟我硬顶着,现在又拿软办法对付。怪不得老话说,猫老上山,人老滑头呢。”
“老局长,我是真诚的。”曲刚依旧举着右手。
楚天齐一笑:“怎么,我还得给你还一礼呀?”
“这……”支吾了一声,曲刚这才放下右手,坐到对面椅子上,继续说着,“老局长,我曲刚这辈子遇到的真正贵人就是你。若不是遇到你,我估计顶多弄个正科退休,撑死了当个县局局长。现在可好,临到退休呀,还混成了正处待遇,还能过过市局领导的瘾。”
“这么说,你还挺满意?”楚天齐笑着问。
“相当满意,想都不敢想,做梦也不敢想。”曲刚脸上难掩喜色与激动。
楚天齐倒是说的很淡定:“把最美的青春都奉献给了警务工作,三十多年中立了诸多功劳,理应再让你发挥一下余热,又不是让你到市局养老。”
曲刚重重的点头:“老局长,你放心,我绝不会给你丢脸的。要不是你帮着,我哪有到这发挥余热的机会?”说到这里,曲刚语气低沉下来,“想想当初,你刚去县局的时候,我还自以为是,处处跟你作对。可你却以德报怨,一步步带着我进步,最终还让我当了市局常务副局长。现在我这心里……”
楚天齐打断对方话头:“老曲,老曲,可别给我煽情了,还是说说正事吧。你现在到了市局,成康那交接利落没有?”
“消息太突然,提前没有一点思想准备,根本就没做任何准备工作。刚刚和孙局长打过招呼,我先回去收拾收拾,下周新局长到了,和对方交接以后,再到市局报到。成康市政府那边,肯定还得有辞职等手续,不过工作可以提前过渡,到时中途再回去走个流程。”说到这里,曲刚换了话题,“老局长,我总觉得这事太突然,也太巧了,都赶到了一块,这里边是不有什么说法?”
“你想有什么说法?”反问过后,楚天齐又道,“厉剑和高峰的调整,市局早有安排,只是正赶上年底,就拖了下来,这才碰到一块。”
“真的?不是有什么说法?”曲刚还是带着狐疑。
楚天齐“哼”了一声:“还煮的呢。成康那么多工作……”
“叮呤呤”,桌上固定电话响起。
收住话头,楚天齐挥了挥手,然后拿起听筒:“厉剑……你和高峰在一块?……你俩小子……”
曲刚迟疑着站起身,楞了楞,才一步三回头的出了屋子。
……
楚天齐的人都升了。
一时之间,这个消息传遍了定野市,传遍了与楚天齐有关的县市区,尤其传遍了定野市整个警务系统。
其实这次定野警务系统调整的人,远非他们三位,最起码他们空出的位置要有人补,而且也还有别的位置调整。
但人们却注意到,楚天齐的这几个人都是升职,都有实实在在的权利,尤其在各自板块都是举足轻重。而其他那些人大都是平调,有个别人还是明升暗降,这就难免让人联想。
得知这个消息,人们首先想到,楚天齐要布局定野整个警务系统。
在楚天齐分管的工作内容中,最重要的就是交通和公安。交通局局长是楚晓娅,整个局都处在楚晓娅掌控中,而楚晓娅又和楚天齐关系暧昧,楚天齐也就实际掌控着交通局。而公安局局长是孙廷武。虽然孙廷武最近对楚天齐比较顺从,但毕竟是半路结盟,楚对孙不信任,孙也楚未必无反骨,还是安排上自己马仔最为放心。
人们把这个现象,形象的称之为“阴谋论”,意即楚天齐要架空孙廷武,实现对整个公安系统的绝对统治。
除此之外,还有着“回光返照”的说法。
………………………………
第两千零二十六章 楚天齐辞职
短短几天,关于曲刚等三人升职一事,便被传的沸沸扬扬。大多数人倾向于“阴谋论”,觉得楚天齐就是要彻底掌控公安,加上先前掌控的交通系统,达到真正的既分管又主管。并以此为根据地,向着更大的空间拓展,直至取得更大的权利,夺得更高的位置。
也有个别所谓的消息灵通人士,给出不一样的解读,说这是“回光返照”,意即姓楚的这是临死蹬蹬腿。做出这个判断的依据是,定风山公路没有任何进展,反而成了全市人民的笑话,自恃过高的楚天齐没有脸面再待下去,要粪球子搬家——滚蛋。
“回光返照”分析的形象之处在于,竟然给楚天齐找到了去处,一说是到省交通厅做副厅长,排名最后。一说是到公安厅做副厅长,辅助魏公亚工作,好多人更期待这对“水”、“火”的继续碰撞。
“回光返照说”还有另一个版本,说是楚天齐因为定风山修路一事,把牛吹大了,书记、市长很不满意,有意压制他的权利。但二人也畏于楚天齐背后的势力,遂与其进行协商,最终结果是,楚天齐答应权利缩减,市里以提拔楚系人做为回应。这样市里既达到了目的,楚天齐也算换了些脸面,但权利究竟如何缩减却没有定论。灵通人士把这归结为“市里也正在研究”,甚至给出补充说法,说因为没给许源县局孟克升职,楚天齐还在闹情绪呢。
对于这两个传言,肖云萍更愿意相信“回光返照说”,无论楚天齐滚蛋还是权利被压缩,对自己来说都是好事。但她也知道“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往往想象与现实不是一回事。
肖云萍最怕的是“阴谋说”,如果楚天齐牢牢掌控了现有权利,那么扩展空间指定向自己这里延伸。她心里清楚,其他那些人的分管工作,对楚天齐来说没有吸引力。更可怕的还不只是工作内容,而是现有职位,常务离着楚天齐最近,极可能成为他掠夺的位置。
带着这种担心,肖云萍向省里几位领导打听,都没听说楚天齐有变动的消息,也没听说自己要被调整。虽然得到这样的回复,但肖云萍心里仍不踏实,他担心楚天齐真是要巩固掌控,更担心职位被突然袭击。
既然得不到准确回复,职位又可能随时遭袭,肖云萍便也研究了一些针对性策略。但实打实的说,这些策略的防御性很弱,不过总不能束手待毙吧。
在慌恐不安中,又捱过了几天。外面传言越来越猛,肖云萍也越发的忐忑。
……
新的一周到来。
上午九点,市委常委会召开。
经过一周假期和十天准假期的休整,人们都比节前气色好了不少,人也似乎清爽了许多。
肖云萍打量着屋里的一个个同僚,观察着这些人的神情。她不是要看哪个人理了头发,不是要看哪个人脑门更亮了,她主要想看这些人的内心,想分辨其中的敌友。今天划分敌友的标准就一条,是否支持姓楚的对付自己。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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