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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闻新妻,腹黑总裁处处危险-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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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究接过了他给的橘子,默默吃了,她看见裴瞻琛眼底那一瞬间的喜悦。
“你有多恨我们?”楚母吃完橘子抬眼盯着裴瞻琛,平静地问。
本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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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章 :楚鸽的母亲自杀了
“你有多恨我们?”楚母吃完橘子抬眼盯着裴瞻琛,平静地问。
裴瞻琛没料到她会这么直接地问出来,一时没有回应。
楚母摇了摇头,“那时候你也不过七岁而已。你几乎完全变了样子。见面这么多次,我居然没认出你来。”说到这儿,楚母似乎笑了一下,“你小时候比现在可爱多了,那个时候你笑得真心。”目光落到裴瞻琛的脸上,“可是,年幼的你,到底知道能了解多少事情?你要怨恨着并没什么错,但是裴瞻琛,你要记得,从你七岁到你成长为完全可以**思考的男人这段时间里,有多少痕迹可以被抹杀,又有多少事情被掩盖,多少真相被扭曲……”
裴瞻琛听后满眼讥诮的看向楚母,“你是想推脱么?那么我告诉你,不用白费力气了,我相信自己亲眼看见的事实。”说着他用手比化成手枪的姿势,对准了自己的脑袋,“我七岁生日的那天,南洋某港口,真的是月黑风高的夜晚,生日歌刚刚唱完,然后就是嘭嘭的枪响,那可是我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生日礼物……”
他两眼眯成线,样子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那表情看得人难受。
听他这样讲,楚母沉默下去,其实,她知道的事情有限,但她总觉得二十二年轻的事情,不是表面那么简单,可她又没有任何证据,所以,她才会对裴瞻琛说上面那番话,可惜的是,裴瞻琛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他只把她说的话,当成推卸罪责。
真说起来,二十年前的事情,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她那个时候还年轻,也不过是为爱疯狂的傻女人而已。
为了心爱的男人,委屈自己,隐藏自己,那样的委曲求全换来了什么呢?当她再不愿意那样过下去,想要离开的时候,却很狗血的发现自己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不想自己的孩子生下来没有父亲,于是她不得不再次忍耐,可是,到最后,却发生了二十年前的火拼。最终,她的孩子,还是注定了成为遗腹子。
她在那个大家里是个得宠的小三而已,真正注意到她的人其实不多,因此,她才能侥幸逃出,在农村嫁了个老实人,安安稳稳地过了这么多年。
只是,世事轮回,不管事情过去多久,孽债终究要偿还的。到最后兜兜装转,她的小鸽还是和那些大家的人搅合到一起了。
“如果,你的恨一定要血才能清洗。”楚母目光一变,无比坚毅地锁定裴瞻琛,“那么,请你冲着我来,我用命还你”
裴瞻琛温和的面目终于发生变化,他小小地看着楚母,就像魔鬼终于撕掉了脸上那层天使的面具,“我的恨,当然要人来化解,阿姨你不用急着送死,因为你跑不了的。不过,光你是不够的,想当年,我裴瞻琛家那么多人惨死,仅凭你一条命,哪儿还的过来。慢慢来,我会找很多人来和你作伴。你不会寂寞的。”
江亦方一直站在旁边静静的看着,心里不禁叹气,裴瞻琛有的时候就像个孩子,有的时候又阴沉狡猾地像只狐狸。他的多变让人永远看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刚刚他给楚母橘子的时候,他真的以为裴瞻琛是真心的,可照现在看来,那不过谁是在骗人吧?
“裴瞻琛,你不要在这条路上一个劲儿走到黑,到时候想回头都来不及了”
楚母拧眉,眼底有惊惧也有真心的担忧。
而她的神情在裴瞻琛眼底却比荧幕上的小丑还虚伪。
“别摆出那副虚伪的面孔来劝道我。我会恶心。”裴瞻琛拧着眉,嫌恶地说着。
这时,楚鸽忽然推门而入,三人扭头,目光齐刷刷地投来。
楚鸽面无表情地走来,目光从裴瞻琛和江亦方身上流过,最后落到母亲身上。
而此时她母亲眼底又是惊讶又是担忧,“小鸽,你……你都听到了?”
楚鸽咬唇,点点头,然后走到床的另一边,轻轻握住母亲的手,“妈,你到底瞒了我什么,都告诉我,好么?我不想活在无知里,被人莫名其妙地找上,却什么都不知道,就像个傻瓜一样。不管事情是怎么样的,不管有多残酷,我都想活得明明白白。所以,妈,你别再瞒着我了。”
裴瞻琛起身,“你们慢慢聊,我还有事,先走了。”
楚母挣扎着坐起身,满眼哀求地望着裴瞻琛,“裴瞻琛先生,算我求你好不好?不要伤害小鸽,你要怎么样,我都愿意”
“是吗?那么我要你现在就去死呢?”裴瞻琛冷笑一声,转身离开。
楚鸽咬牙,怒道,“裴瞻琛,你别太过分,我妈不欠你什么,你凭什么那么讲话”
裴瞻琛本来都要走了,这时忽然回身,掐住楚鸽脖子,“不欠我?你知道什么她欠不欠我,她心里最清楚。别总是挑战我的底线”一把搡开楚鸽,他冷哼一声,眼底都是刺骨寒意,唇角的鄙夷更是浓的让人难堪不已。
楚母见裴瞻琛本性毕露,大声叫着,“你别伤害我女儿,你想怎么样都冲着我来”
裴瞻琛恨意难平,扭头道,“好啊,那你就去死,你死了也许我会考虑放过她”
随着剧烈的关门声响起,病房里只剩下她们两个。悲伤绝望,让母女俩抱成一团。
他们谁都没发现,楼梯的拐角处,梦嫣迅速逃开的背影。
楚鸽不停的对母亲说着对不起,“如果不是我当初我一时烂好心,帮了他就不会惹祸上身了,妈,对不起,都是我,都是我害的”
楚母到底经过大风大浪,很快冷静下来,轻轻拍着楚鸽的背,“别责怪自己了,就算你没有救他,他也迟早会找来的。”
楚鸽把和裴瞻琛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只刻意省略了自己为了凑母亲的手术费而和裴瞻琛之间做的交易。
母子俩坐在一起说了很久,直到夜深了,楚鸽才终于熬不住趴在床边睡着了。她连续很久没睡好觉了,又听妈妈说了那么她从来没听过的往事,更觉得疲惫不堪。
那些陌生的人陌生的事情,在她听来就像在听一个冗长的黑暗的,充满残酷的故事。
而那些故事的主人公是她和裴瞻琛的父辈。
“我以为,我们已经和原来的一切断的干干净净了,可到最后,还是摆脱不了。可怜的孩子,你要坚强。”楚母怜爱地眼神凝视着楚鸽憔悴的脸,手指缓缓伸过去,似乎想描摹女儿的轮廓,可最后,她还是停了下来,似乎怕打扰女儿的睡眠。
天快要亮的时候,楚鸽醒了过来。长时间的疲惫让她即使是趴在病床边也睡得很沉。
但当她揉着惺忪睡眼,看向母亲的时候,这才惊觉母亲居然不在她在这儿守了一夜,却连母亲什么时候下床出去了都不知道
才松弛一下的精神立刻紧张起来,什么都顾不得了,起身就跑出去找人。
楚鸽心慌意乱,她有种很不好的预感,总觉得有什么不幸的事情在发生,她的眼皮在不停地跳动,额头上已经冒出汗滴。她找过了茶水间又跑到洗手间挨个找,然而,她什么都没找到
因为还是早上,过道里的人很少,她几乎逢人就会抓住问有没有看到她母亲。
然而,人家一次次摇头,她一次次失望。
同一时刻,医院天台上,楚鸽的母亲穿着宽大的病号服,望着东边的鱼肚白一点点变红,天也一点点亮起来。
她已经很久没站在这么高的地方看过日出了。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其实,不管什么样的困难都会过去吧?可是,生老病死谁也无法左右。
她坐在天台边缘,想起陈年往事,那时候年轻的自己,如果没有那么盲目地去爱一个人,是不是今天所有的事情都会不一样?
她的孩子也就不会遭受那么多苦难,但,世上哪儿有那么多如果。
清晨的风有些冷,垂得病号服向后飞扬,更显得她身子瘦弱,病态十足。
“其实,你活着,就是个累赘,不如死了呢。如果你死了,楚鸽就不会欠下那么多债,也不用畏首畏尾了。”身后有女人的声音传来。
楚母眉头拧了起来,这声音,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那人又继续说,“裴瞻琛也说了,要想让他放过楚鸽,那么你就去死好了。不如用你的死来解裴瞻琛的恨,也让楚鸽活得自由吧”
楚母回头,声音的主人已经到了背后,“我不会寻短见”
楚母一笑,“这世界上不如意的事情很多,我知道,现在的我拖累了小鸽,但是,她已经付出了这么多,如果我这个时候放弃了,怎么对得起她的付出和过去那么痛苦的挣扎?她都没放弃,我又怎么能放弃?而且,你这么希望我死,肯定有目的吧?就为了这一条,我也不会轻生。”
“呵呵,看不出来,阿姨你居然有这么独特又固执的思想。原来,楚鸽的性子,都是遗传了您。日子再苦,在绝望都不放弃,就算被逼到了死角,也总能找到活下去的理由来说服自己那种仿佛阳光一样的内在,都是您给予的啊。我真的好羡慕……不过,阿姨,真抱歉,会不会寻短见,已经由不得你了……”
楚母大惊,倏然瞪大的双眼里,映出一张阴狠恶毒的小脸,然后,她的身体被人狠狠推出去,耳旁风过,她死死盯着楼顶那越来越小的人影,直到耳畔沉闷的撞击声响起,再也没有任何知觉……
天色大亮的时候,楚鸽已经跑不动了,她无力地扶着墙壁走路,这时好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匆匆跑过,她被撞了一下,而撞她的医生似乎很着急,只匆匆说了句抱歉就跑了出去。
她怔了怔,几分钟后有早起晨练的病人三三两两地回来了,“啧啧,真惨啊,你说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就是啊,那一地血啊。”
“哎,脑浆都出来了,看得人慎得慌。算了算了,大家还是不要说了。”
楚鸽本来没在意,但是下一刻,她忽然抓住一个年纪稍大的人,语无伦次地问,“哪儿,你们说的人在哪儿?”
楚鸽奋力拨开人群,快到里面的时候却被拦住,周围都拉起了警戒线。
“让我进去,让我进去”
这时,前面的人动了动,缝隙中露出一张灰白扭曲的面容,楚鸽脑子轰然一震,双眼顿时黑下去……
裴瞻琛听完财务报告会之后,已经下午五点,才从会议室里出来,江亦方就在另一头转过脸来,看向他。
那一刻,江亦方的表情让裴瞻琛微微拧了拧眉,“怎么了?”经过江亦方身边的时候,他没做任何停留,大步流星地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江亦方跟在他身后,道,“一件好事,一件坏事,还有一件不好不坏的事。你先听哪件?”
“随你,你喜欢先说哪件,我就听哪件。”
江亦方正色,道,“第一件,我们安插的人,有两个顺利通过考核,潜入了陆家在墨西哥湾设置的中转基地。第二件,楚鸽的母亲自杀了。第三件,梦嫣已经顺利套住蔡元,要查他背后的人指日可待。”
本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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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章 :口味太重
江亦方正色,道,“第一件,我们安插的人,有两个顺利通过考核,潜入了陆家在墨西哥湾设置的中转基地。第二件,楚鸽的母亲自杀了。第三件,梦嫣已经顺利套住蔡元,要查他背后的人指日可待。”
裴瞻琛听后,只是挑着眉毛,道,“梦嫣这妮子易反易覆,多防着点儿。你先去忙你的吧,我还有事情要做。”
江亦方微微愣了一下,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裴瞻琛下逐客令。心里不禁叹了口,看来担心的事情还是出现了……只是裴瞻琛,只怕你自己都还没发现自己是怎样的心思吧?
江亦方离开之后,裴瞻琛一个人坐在椅子里,双眼盯着桌面上的文件,却半天都没翻一页。
顾子谦的桌子上摆了一沓最新的报纸,看到报纸头条的时候,俊美淡漠的脸上微微露出一丝诧异。
报纸刊登的照片是裴瞻琛,但出现的地方很让人意外,那是墓地。
看完通篇报道,他便将报纸随手压在一边,开始处理事务。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禅芝婀娜地走来,轻轻扣了扣桌面,“子谦,今晚有时间么,一起吃个饭?”
按照辈分来讲,他该叫禅芝一声阿姨,谁让她年纪轻轻就攀上了他父亲,并且还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了呢?
可对于父亲的事情,顾子谦从来都没兴趣理会,而且他也管不着。该做什么,他心里自然有谱儿的。
不过,这位禅芝却是个人物,她很喜欢没事的时候就找顾子谦聊聊天,或者约个会什么的,当然,去不去顾子谦说了算。
被拒绝过很多次,禅芝却从不气馁也不懊恼,永远面带微笑气质怡人,就像一根坚韧的藤,你永远看不到她愤怒跳脚,也找不到她任何错处和不妥的地方。
就是这样一个女人,让顾子谦觉得很有问题,他也查过她,可惜,什么都查不出来,在她到顾氏集团之前,就是一张白纸,没有瑕疵却也不出众。
顾子谦笑,“我也想,可惜时间已经被预定出去了。”说着拿出报纸给禅芝看,“你瞧,我小女友碰上了这么不幸的事情,我必须去安慰安慰她。”
这一刻的顾子谦面容不再冷漠如冰,相反,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轻佻味道。
禅芝啧啧叹了两声,手指轻轻对着他线条分明的下巴一勾,“她比我有味道么?子谦,你知道,我的心为你而等待。”
对禅芝的行为,顾子谦并不懊恼,相反两只冷淡如冰的眼睛,漾出旖旎的光芒,下一刻,他突然伸手握住禅芝的手指,“禅芝姐的味道太重了,我不喜欢。我想,我还是喜欢青涩的果子,比如楚鸽那样的,真是抱歉。禅芝你很好,很优秀,千万别伤心。”
禅芝猛地抽出手,甩了两下,佯装恼怒,“你这小子,不懂得怜香惜玉,你我手指都快被你折断了。算了,既然你要陪小女友,那么,我就不横插一脚了,不过,你要记得,哪天你不开心了,想来点重口味的了,可以来找我。”说完转身要离开,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楚鸽和梦嫣是不是对我的安排有意见?听说自从把她们安排去跟裴氏的单子之后,她们两个居然都请假了。子谦啊,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这指导员要尽心才是。”
“禅芝说的是,梦嫣那边是怎么回事,我会亲自去问。至于楚鸽这里,你看,家逢巨变,再让人家来工作,就不近人情了。”
“臭小子,才刚交往多久,就这么护着?算了这次就看在你的面子上放过她,那个梦嫣还是让她走人吧。”
顾子谦看着禅芝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脸上的笑容也倏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只是静静地盯着门口,眼底都是深思。
下班之后,他还是决定去见楚鸽。
只是楚鸽和梦嫣一起搬出顾氏基地之后,住的地方就离基地比较远了,他用了半个小时的车程才到。
楼道里装的声控灯,走起来明明灭灭的。到了楚鸽所住的楼层,就一片漆黑,连声控灯都没了。
他不禁拧了拧眉,顾氏对下面的员工有这么苛刻么?居然安排这么差的房子。不过,这些不是他该管的事情,所以,他也并不多想。
走了几步之后,他忽然停了下来,目光下意识地朝另一边看过去,“谁?”
没有人回答,只有浅淡的呼吸声丝丝入耳。
他走过去,尽管步子很大,但每一次落脚都很谨慎,带着一股仿佛猎豹般的矫捷与警惕。
靠的近了,借着楼道里昏暗的光线,他才看出那个缩在门口的人,身形消瘦,双手抱膝,整张脸都埋在臂弯里,看上去就像缺乏安全感的孩子。
熟悉的身影,环绕着淡淡的香气。他没刻意留意过任何香味,但,这一刻这种味道一钻入鼻息,他眼前就浮现出斑斓灯影中,那张被自己吻住的充满惊诧的脸。
怜悯这种东西,他早就没有了,但这一刻,不知道为什么,心底微微抽搐了一下,轻轻拨拉了一下,“楚鸽,你怎么了?”
他这么一碰,楚鸽顺着他拨拉的方向倒下去……
楚鸽觉得自己陷入一片绵软的漆黑中,周围空气冰冷,脚下软绵绵的如同泥淖,她的双脚在缓缓下沉。
她急促喘息,想把陷入的左脚拔出来,结果右脚却越来越深,慌张地去拔右脚,左脚又沉下去。
然后,她发现越是挣扎,越是下沉的快。
惊慌中双手乱抓,想抓住什么东西,可周围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抓不住。
周围一片冰凉死寂,她一个人瑟瑟发抖,开口呼救,才一张嘴就发现,嗓子被堵住了,一丁点儿声音都发不出来。
身体不停下陷,仿佛整个身体都被冰冷的泥浆淹没,连呼吸都变得阻滞,终于,她放弃挣扎,任自己在黑暗中沉沦下去。
就这样吧,她有些认命地想着,伸出的手也垂落下去。然而,就在这时,一只微凉的手包住她的手,“小鸽,小鸽……”
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忽远忽近,她听不清看不见。
顾子谦坐在床边,看着被恶梦困扰的楚鸽,她出了很多汗,长发贴在侧脸上,越发让她淡薄可怜起来。
“楚鸽,快醒醒。”
这时,楚鸽却忽然剧烈挣扎起来,嘴里一直喃喃呼唤着什么,他把耳朵贴过去才听到她微弱地呼唤着“妈,妈……别走……妈……”
那一刻,她脆弱的像一戳就碎得水晶。
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这才发觉,她在发烧。
怪不得出了这么多冷汗。顾子谦微微皱眉,他没有照顾人的经验,所以,做事情显得有些笨拙。
想挣开她的手,拿毛巾给她擦汗,结果他才一动,楚鸽立刻死命抓住,“妈,妈,别走,求你了,别走”
顾子谦一愣,目光移向楚鸽发白的指骨,不由得重新坐回去,单手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简单地对那边吩咐,“拿些退烧药到博园小区a栋五楼零零一号房来。”
吩咐完之后,挂了电话,再次看向楚鸽。此时楚鸽的情绪似乎稳定了很多,已经不再挣扎喊叫,只是,她的睡梦依然不安稳,眉头依然紧紧拧着,双手依然死死抓着顾子谦的手,仿佛这是她唯一的攀附,只要抓住这只手,就不会绝望。
看着楚鸽因为发烧而由惨白变得绯红的脸蛋,他情不自禁的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帮楚鸽理了理发丝。
专注的凝视着楚鸽的样子,不自觉地目光便有些迷离,手指顺着楚鸽的眼线轻轻滑动。
她们像么?他这样自问着,不自觉的摇了摇头,不像,没有化妆的楚鸽,和暮诗几乎没有什么相似之处,如果一定要说哪儿相似的话,大概就是脸型吧?
可是,暮诗是不会这么乖乖地躺在床上的,即使是生病了,“她”依然警惕如一只永远无法驯服的野猫。
暮诗是夜的精灵,和楚鸽是完全相反的两种气质。
可是,假面舞会的那晚,经过刻意化妆的楚鸽,却让他想起了他第一次暮诗时的情景。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暮诗吸引,但是,感觉就是那么不可思议的东西。暮诗那个时候,就像个落入凡尘的精灵,照亮了他的眼。
那种感觉,就像一颗被遗忘在黑暗中的种子,终于遇到一线阳光,于是拼命地挤开外壳,长出了茁壮的嫩芽,可惜的是,原来那束光不是阳光,而是带着毁灭性的激光。
暮诗,她只是一只善于变化的鬼面蝶,可以变成精灵欺骗你的双眼,也可以变成魔鬼,折磨你的真心。
想到这儿,他唇角露出冷峭的笑意。看楚鸽的眼神也跟着冷了几度,只是,很快那种冷冰冰的眼神又回温了。看上去竟有几分脉脉含情的味道。
十五分钟后,门铃响起,他知道是送药的人来了,于是起身去开门。可楚鸽依然拉着他的手不肯放。
他有些无奈,轻声在楚鸽耳边说着,“乖,我不走,我去开门,马上就回来。”然后安抚地拍了拍楚鸽的肩膀。楚鸽的手这才缓缓松开。
楚鸽醒过来的时候,窗外已经黑漆漆的一片。房间里没点灯,布衣柜的影子在黑暗中模糊地像只匍匐的怪兽。她脑子依然一片昏沉,一时想不起发生了什么,只是静静的躺在小床上发呆。
外面客厅里也没有任何动静,梦嫣还没有回来,空落落的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一个人?仿佛意识到什么,她忽然跳下床,急切地朝卧室门口跑。
自己一定是做恶梦了,那一定是恶梦,妈妈一定还在医院里,爸爸肯定在床边照顾着。对,一定是这样
打开卧室门,她愣住。
不大的客厅里,只有一套小沙发。而顾子谦就坐在沙发上,对着电脑屏幕飞速地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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