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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闻新妻,腹黑总裁处处危险-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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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所措。
她不天真,也不傻,当然知道裴瞻琛一身睡袍地坐在她的床上是什么意思。可是,她还是觉得特别不适应,甚至感到畏惧。
没错,他们之间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发生关系了,自从因为梦嫣那件事,他就消失了一个星期。
现在看来,楚鸽有种强烈的感觉,尤其是对上裴瞻琛那双充满*的眼睛之后。她有种在劫难逃的感觉。
其实,现在她已经劝服自己要随遇而安,只是,此时此刻,还是想尽力争取一下。
卧室里静静地,两个人谁都不肯开口。
床头的暖光台灯,把整个卧室照成淡淡的黄,竟然让人产生温馨的错觉。
楚鸽不说话,是想等裴瞻琛开口,然后自己再找转圜的机会。而她不知道,裴瞻琛看着她现在这样子,已经小腹一阵阵抽紧,那团火从最初的星星点点迅速地燃成燎原之势。
只是,他靠在床头的姿势没变,脸色没变,甚至连指头都没动一下,就那么笑吟吟地望着她。可她知道,他的笑并不是单纯的微笑,那更像是一只饥渴了很久的狼,突然抓到一只滋味鲜美的羚羊。
鲜美的羚羊摆在面前,狼张嘴却没有咬下去,而是舌尖轻轻舔着獠牙,仔细琢磨着怎么下嘴,从哪儿下嘴。怎样吃才能让进食的滋味更加享受。因此,面对这样的裴瞻琛,楚鸽再是压制恐惧,强迫自己镇定,可手指还是不自觉地抓紧了睡衣衣角,把睡衣捏的皱巴巴的。
裴瞻琛依然不说话,眼睛从楚鸽略显惊讶慌张的脸上,移向她的发梢。
刚刚洗完头,只是简单地擦了擦,所以,这个时候,发梢依然在悄悄滴着水,很快就把她的睡袍打湿了一片。
而落在胸前的两绺发丝也滴着水,把她胸前打湿一小片。
大概是刚刚洗完澡,并没穿内衣的关系,若隐若现,看得裴瞻琛眼光一沉,小腹的火气几乎让他把持不住。
其实,楚鸽真的很美吗?不见得,他见过的比楚鸽更漂亮的女人多了去了,比楚鸽身材更好,更有玩头的,更是不计其数,可从来没有哪一个,能让他像看见楚鸽一样,迫切又期待地想要占有。
也许这就是食髓知味?
说起来,他和楚鸽的次数少得可怜,可是,他却忘不掉那种细腻光滑的触感,柔弱无骨的腰肢,以及他们一起共赴巅峰时,楚鸽无力扬起的下巴。
他知道,他没给她任何享受,两次,他都把她折腾的伤痕累累,从抗拒到无力,从隐忍到求饶到申银再到沙哑。
快乐的,享受的始终只有他一个,她在他身下被迫承欢,拧着眉毛咬着唇地抗拒。
可是,那种抗拒,就真的和狼爪下弱小羚羊的反抗差不多……
他不喜欢强迫女人,可又是什么时候开始强迫她的呢?
他始终盯着她,那种晶亮的目光,从最初的浴火熊熊到后来的复杂多变,再到若有所思。
他在想什么?
不由自主地,她开始猜测。
而他的目光移到她胸前的时候,她忽然觉得很别扭,几乎是下意识地双手抱胸,企图遮挡他的视线。
他看她的时候,让她觉得他眼底的自己,根本就yi丝不gua!
那种赤luo的眼神,让她很想退回浴室。
终于,裴瞻琛抬头,下巴微微扬起,“过来。”声音却显得沙哑暗沉,只是,这样的沙哑暗沉却又别有一种惑人的男性魅力。
当然,不管多么有魅力,对于此时此刻的楚鸽来说都不具备蛊惑性。
恐惧终究淹没了她。
她赤脚站在羊绒地毯上,听见他说过来的时候,居然微微后错了一步。虽然动作幅度很小,却让裴瞻琛看得一清二楚。
她怕了,从她出生到现在,她只和裴瞻琛有过那种关系,只是,裴瞻琛给她的让她深深畏惧。
没有快乐,即使有也伴随着更深的痛苦。当然,这只是身体,而她的精神,始终像绷紧的皮筋,随时会断。那样的情况下,又怎么会全身心的体会人与人之间,最原始的欢愉?
终于,她对这种事情产生了本能的抗拒,即使再怎么想故作镇静,但颤抖的唇还是出卖了她。
好半天,她才勉强说出一句不打结的话。
“你受伤了,不适合剧烈运动。”她苍白的脸上染上些许红晕,就好像上好的脂膏上涂抹了一层粉红的胭脂,说不出的风情却没有半点俗媚。
…本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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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章 :她的目的
“你受伤了,不适合剧烈运动。 首发哦亲”她苍白的脸上染上些许红晕,就好像上好的脂膏上涂抹了一层粉红的胭脂,说不出的风情却没有半点俗媚。
裴瞻琛闻言,呵呵笑了起来,这次是真的笑了,融融的笑意让卧室里那种死寂僵冷的气氛有所缓和。
“我不会太,过来,让我抱抱。”连哄带骗的语气中,带了那么点儿宠溺的味道。
他们的状态就像一只狐狸对一只小白兔说,乖过来,让我抱抱,我不吃你。
狐狸的话,能信么?当然不能。
所以,楚鸽也不相信裴瞻琛的话。
她站在原地迟疑。
发丝的水滴落在睡袍上,把她的睡袍染湿了更大一片,贴在身上有股说不出的难受感觉。
“再不过来,我可就要过去了,如果是我过去的话,我怕后果你不太能承受。”他笑着威胁。
楚鸽知道他说道做到,心惊胆战地走到他身边,然后被他一把抓住顺手按在自己身上,一翻身,把她压倒。
楚鸽惊叫,“你说过只要我喂你吃东西,你就不……”
裴瞻琛眼皮子一挑,“那种话你也信?而且,小鸽,可是你先点的火,所以你负责扑灭。”
想起车上那尴尬的场景,楚鸽面红如血,也忍不住微微嗔怒,“那和我没关系,是车子,车子晃来晃去……”
唇突然被含住,细腻的吻,虽然强势,但强势中带着温柔,和以往的撕咬完全不同。
胸口先是一阵发闷,然后那种窒息渐渐被一种奇异的酥麻感觉替代。
她的抗拒变得越来越微弱,第一次,她觉得自己好像要变成一汪水,就那么融化掉了……
后来的一切,楚鸽回想起来有些错愕,又有些羞涩。
她居然在裴瞻琛的攻势下丢盔弃甲,缴械投降。
丢盔弃甲不是头一次,缴械也不是头一次,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裴瞻琛会那么温柔,总是很小心,好似怕碰坏她一样。而她自己,居然在这样的温柔中感到一丝甜蜜。
并且看到自己可耻地盘覆着裴瞻琛,就好像一颗吐丝草,柔媚道连自己觉得不可思议。
最初,她是有一点点介意的,但后来也就释然了,随遇而安而已,既然无法拒绝,那就顺其自然吧……
人还是得活下去啊……
早上,楚鸽软趴趴地趴在大床里,光溜溜的脊背露出半截。
她的皮肤很好光滑地没有一个疙瘩,但是此时,她的后背脖子上都留下了裴瞻琛的斑斑战绩。
裴瞻琛左手撑着头,看着楚鸽的睡容。
眼眸很深,仍旧是若有所思的表情。
显然,楚鸽的睡眠并不好,即使被裴瞻琛折腾惨了,她还是没法踏实地坠入梦乡。
她做梦了,梦依旧乱七八糟,没有任何连贯性也没有脉络可循,胡乱的跳着画面,儿时的,长大后的,母亲的父亲的,熟悉的陌生的。
最后,不知道怎么的,居然梦到了顾子谦心里与自己很像的女人。她梦见那个女人对她恶语想象,梦见顾子谦和那女人俯首帖耳,他们出息各种各样的酒会……
最后的最后,顾子谦对她说,他知道她和裴瞻琛好上了,知道她上了裴瞻琛的床……
她看见他的眼睛慢慢变得血红,一个劲儿地问她为什么,难道自己不想知道父亲的死因……
她慌了,慌乱地摇头,抓住顾子谦的袖子慌张的解释,“不,不是的,子谦,你听我,我是有苦衷的,我……”
猛然惊醒,她满头大汗,发现只是一个无厘头的梦,不自禁舒了口气。正要抬手擦汗,她很快僵住,缓缓扭过头去,只见裴瞻琛依旧撑着头静静地盯着她,面无表情的。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了梦话,因为裴瞻琛很快起床洗漱,穿戴整齐之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他没有发怒,也没有给她留下只言片语,只除了那场仿佛梦幻般,温柔的翻云覆雨。
楚鸽在别墅休息了三天,也没想过找顾子谦,可是她知道自己唯一能活下的理由就是找出真凶。
然而她走后,裴瞻琛也没有来早过她,甚至在很多娱乐花边上报道,顾雨晴在这几日跟他都一同出现在荧幕。
楚鸽想,估计他是太忙,也许自己和他真的应该结束。
她去找过小三,随后才知道,小三跟着她父亲离开了g氏,哪里有付芮儿照顾。
她一直猫在小旅馆里,对着书本学习化妆和搭配。
书上说的很清楚,但真的学起来,还是困难重重,没画过妆,她好几次因为贴假睫毛把眼皮子粘出血。
这样反反复复折腾了一个月,总算在一次又一次的猴屁股败作中,练得小有所成。
而这里也迎来了冬天的第一场雪。
雪花落下,外面行人匆匆,清理路面的环保车来来回回地走动。
她突然变得有些恍惚,恍惚得感觉自己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一场恶梦。
小旅馆对面的超大液晶屏上,那些衣冠楚楚的男人,就好像完全处在另一个世界。
她猫在这里,这么小心翼翼又处心积虑地改变自己,居然是想把他们搅乱……这么渺小的自己,真的有那么大的本事么?
这一刻,她变得前所未有的不自信。
就算,自己真的做到了,又能怎么样?
就想裴瞻琛对自己说过奇怪的话,和行为,甚至那个夜晚。。。。
心里所有的感觉都交汇在一起,唯独没有快乐。
她也疑惑过,为什么那个时候,裴瞻琛难道真的就跟自己两清了?依自己对他的了解,他不会。
可是这一个月来,她又视乎已经走出了他的世界。。。。
仿佛彼此又很遥远了。。。。
人总是要学会忽略,学会遗忘。
她只让自己记住该记住的,去做该做的。
回头拿起化妆镜,照着自己的脸,里面的面容早已面目全非,那厚厚的脂粉,浓浓的唇彩,早已掩盖了她最本真的面容。
是了,时间在变,她也在变。
世界鞭笞着她一步步走向深渊,就像这张早已看不出原始容貌的脸……
她不能不为自己确定目标,否则,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改怎么在这世上存活下去……最初的梦想变成幻想,总要寻找新的目标来代替。
她突然扣下镜子,起身出门。
画过妆之后,让她觉得自己格外安全,没有人认得自己,也不需要有人认识。
既然做出了决定,那就应该彻底和过去说拜拜。
没什么值得留恋的,只因为即使留恋也无法再回到过去。
街上。
“听说媚色在招人!”
几个年轻女人一边捧着烤白薯啃,一边交谈。
“媚色?就是那个媚色?!”旁边的女人听了变得很兴奋。
“是啊。男女各招五十,听说工资很高,做得好的话,一晚上可以拿好几千呢。”
“有什么要求没有,我也好想去试试!”
“当然有要求,首先是脸蛋和三维,然后必须是有经验的。言外之意,不是处。”
“诶?居然专门要不是处的?我前天才做了修复!要命!不行,今天晚上先找个男人,明天再去应聘!”
“……”
几个女人毫无顾忌地在马路上谈论着,声音大得周围的人恨不能全都听见。
楚鸽也留意到了媚色的应聘信息,其实她学了怎么久的化妆,唯一的目的就是接近一个人。
可是,已经没有比选择媚色更好的方法了。
媚色门面并不大,但装修得格外精致,里面更是别有洞天。白天从外面经过的人,没有谁会留意到这么个小门面,可一到夜幕降临的时候,便没有人能忽视媚色的存在。
那些挂在门口几乎把人的眼睛都照瞎的灯,张扬着它的存在,那种侵略性的光芒,让每个经过的人都想进去一探究竟。
楚鸽进来的时候,里面的位置已经满了。可她知道,这里还有地下二层。
乍然走进媚色,会让人有种从人间走向地狱的感觉,因为他怪异而又奢华的装修风格。
楼梯被设计的很窄,铺着大红的地毯,墙面上挂了许多表着黑纹木框的油画。
油画风格怪异拐杖,不是长者翅膀的魔王,就是被长剑刺穿胸膛的人类。
其中,最让楚鸽在意的就是挂在地下二层楼梯拐角处的油画,那是个带黑翅膀手拿长剑的男人。
他跪着把手中锋利的黑剑刺入人类女子的胸口,然后抱着女子泪流满面。
这样的地方,吸引了太多的年轻人,他们或者颓废,或者只为了在夜色里,释放另一个自己。
…本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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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章 :他受伤了
楼梯尽头,用玻璃扇隔开的房间里,一个染着红发的男人正趴在办公桌上百无聊赖地看着对面那一排穿着十分精华的女人。
只看到那张侧脸,楚鸽就有种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感觉。紧了紧手指,又松开,伸手扯了扯自己的唇角。
确定自己是笑着的,她才走了过去。
“你也来应聘?”顾漾看见楚鸽的时候,有些意外。
那么浓的妆,他差点儿就认不出人来了。要不是那双眼睛,他曾细细观察过,也许就真的被楚鸽浑水摸鱼了。
“当然。”
“你居然还有胆量来我的手下做事?”
顾漾撑起脸,摆弄着手中的打火机,此刻的顾漾和楚鸽见过的任何一次都不同。
他看上去很无聊,无聊到无以为继,总给人一种生而无欢的颓废感。
“怕,但是,我总得活着,要想活着,就得吃饭,是不是?”
“你们先出去。”
顾漾对那些为了应聘,几乎光着身子站在他面前的应聘者说。
这些应聘者闻言,都失望地切了一声,出去的时候不忘扫楚鸽一眼,眼底的光芒都带着些敌意。
楚鸽心头苦笑,自己才一来,顾漾就帮着她树立一堆敌人,真是一份大礼。
“你可以选择的地方很多。”
“我现在需要钱。”
楚鸽在顾漾的对面坐下来。
听她这么讲,顾漾兴致勃勃地挑起眼眉,“你是爱上我了么,居然追到这儿来,而且,你的消息还真灵通。”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我是很爱你,爱你爱到想给你上颗定时炸弹。”
顾漾闻言大笑,双手激动地拍着办公桌,“哈哈!太好了,太好了。你知道么……”他忽然停止大笑,“你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说爱我的人,尽管是爱到想给我上定时炸弹。就为了你这句话,我同意你留下来。”
“那我该不该说谢谢?”
楚鸽笑,常常的睫毛因为她一笑,而微微煽动。
“谢的话,就不必了,你还是想想到哪儿去弄颗定时炸弹来吧。另外,看好了说明书,别不小心葬送了自己。”
顾漾看着她,别有深意地笑着。
“谢谢提醒,这个不用你操心。”既然他已经同意自己留下了,她也就懒得再和顾漾多费口舌,起身要走,顾漾却突然开口,“等等。我还有个内幕消息要告诉你,不知道你想不想听。是关于我大哥的。”
大哥?听,叫的多亲热。如果不是亲眼见识,楚鸽无法相信这男人曾和顾子谦兄弟相煎生死相斗。
世间万象,当戳破了表层的现象看到本质的时候,是不是唯有利益而已?
她的信仰在父亲被炸得尸骨无存的时候动摇,在顾子谦选择为裴瞻琛让路的时候彻底破灭。
当车子甩下高速,裴瞻琛到底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呢?他说,人世冰冷,你一个人的温暖无法改变这个世界的严酷,你以为,顾子谦真的爱上你了么,他爱上你,只因为你是我的棋子。
真正的爱,不容许任何妥协,当他在娱乐城选择让路的时候,我就知道,他对你的爱,只是一场游戏,是迷惑众人的谎言!
车子在裴瞻琛话音落下的瞬间落地,巨大的撞击声结束了一切,包括她还没来得及出口的反驳。
“我不想听。”楚鸽摇头,现在,她不想听任何关于顾子谦的消息,她真的还没整理好自己的思绪,不知道该用怎样的心态来对待有关他的一切。
她想去求证,但顾子谦的态度已经可见一斑,求证也许不过是自取其辱。那个横亘在他们之间的漓江已经让她失去一切勇气。
而且,现在,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你不想听,我想说。我大哥被调回顾氏总部了,不过,在调令下来的前一晚,遭遇了一场突袭。因为调差你养父死因,跟裴瞻琛算是结下梁子了,受了严重的伤性命堪危。”
顾漾倒没表现出多么欢欣鼓舞的姿态,反而有几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这样的态度让楚鸽疑惑,“你不是该感到高兴么,这对你来说,是个好机会吧。如果能趁这个机会除掉顾子谦,你就可以大权独揽了。”
顾漾听完打了个哈欠,“最毒妇人心,我以为,你至少该悲伤一下。”
“你不是我,怎么知道我不悲伤。”
“没看出来。”
“你的悲伤会让我看见吗?”楚鸽反问。
这让顾漾愣了愣,“当然会。”
“呵呵,你把自己的真实情绪掩藏的很好,可是,我依然能够感觉到,你其实真的一点儿都不快乐。”
顾漾的眉头拧了起来,大红的头发在灯光中显得格外怪异,“别总是拿你那副好像能看穿一切的眼来分析我,我不快乐?真是笑话,这世上,没有哪个人能比我更快乐了。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让我感到不快的人和事的话,那就是顾子谦他还没死!”他暴躁地推开楚鸽,大步离开。
楚鸽一个趔趄撞在玻璃门上,好不容易才稳住自己。看来刚才的一番对话,真的戳到了顾漾的痛处。
他们明明是亲兄弟,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居然让他对顾子谦恨到那种程度?
既然真的恨到不共戴天的地步,又怎么还能在人前装出那副兄友弟恭的样子?
或许,顾漾对顾子谦的仇视,并不是来自家产,而是其他方面?
她思绪有些纷乱,完全弄不清这些人心里到底在追求什么。也是这一刻,她发觉自己对这些生活在大家族的公子哥们,还是没有一丁点儿了解。
所有人似乎都在为权力、金钱、地位而勾心斗角,现在看来又似是而非。是他们太会演戏,太会隐藏,还是自己真的太笨太傻,根本无法看穿?
罢了,想弄清每个人的心思,本来就是奢望,他们为什么而奋斗有什么关系呢,只要记得自己的目的就行……
媚色俨然成了个放纵的小世界,上到四五十岁的男女,下到十五六岁的少年,都被吸引过来。
这里有最好的酒水茶点,有最大胆周到的服务。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它做不到的。
楚鸽每天都在媚色里出出入入,真正留意到她的人却极少,一是因为她化了妆,二是因为,她来应聘的,只是小小的服务员。并不提供特殊服务。
从那天之后,她没再见过顾漾,当然,电视上除外。
顾子谦被调走,顾漾进一步爬升为顾氏实习基地的一把手,在电视上,这个男人幽默风趣,说话做事自有一套手法。和她在媚色见他时,简直判若两人。
这天下班,阴沉的天空显得格外寒冷,夜幕降临的时候居然刮起风了。
她发现今年的天气,就如她这一年来的生活,变得格外反常。这个从来没见过雪星的城市,居然连着下了好几场雪。看样子,今天晚上,又会有一场风雪。
在媚色工作之后,她租下了附近的一个小单间,顾漾给出的工资,恰好在每个月付完房租之后,还能满足生活需要。
她知道顾漾留下她的目的并不单纯,但是,现在的她,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所以,她并不介意以身犯险。
把房间收拾干净之后看了看时间,离上班时间还有十分钟,这才背了小挎包锁门下楼。
出了楼道,天空果然开始飘雪,雪花很大,大到几乎让她看不清站在对面那个靠在车头的男人。
她不动,对方也不动,好像要比谁更禁得起这严寒冰冻一样。
楚鸽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昂首朝媚色的方向走去。
她想,这次相遇只是巧合,他不可能认出上了浓妆的自己!
可她却忘了,就连顾漾都一眼就把她认了出来。
手腕突然被人从身后抓住,连着腰肢被人紧紧搂住。身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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