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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相师-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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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条破解之道。”廖三一掐指,“我已经算过了,宏彬妹妹的女儿,也即当年宏彬送人的那位女婴还活着,
“若能找到她,她若又愿意代母饶恕你父亲――也是她的亲生父亲,那么,文龙身上的风水命报便能化去,你陈家风水尚有可挽之机。”
陈心心面色一阵诧异,良久叹道:“这个女孩,也是我的妹妹,她要是得知了自己的生世,又怎么可能会原谅害死母亲的杀人凶手?
“三爷爷,你告诉我,我该怎么找到她?毕竟她的亲叔叔――燕叔叔找了她十年都没找到呀!
“我要亲自去找到我这个妹妹,就算她不会原谅父亲,她也总算是我们的亲人,她太可怜了……”
“这个嘛,难于上青天!不过,也易如反掌。”廖三一阵大笑,“数着天上的星星去找人,三爷爷不是给你说过了么?”
厉丘想起来自己早前答应过燕宏彬,要帮他算计一下他这亲侄女身在何方,又听此时廖三和陈心心之言,
生怕他二人顺便让自己去找那女子,当即打个哈哈便要道别而去,廖三却喊住了他:“厉丘,这个女子,看来你会去找的,对吧?”
“哦?我干嘛要去找?她和我非亲非故的。”厉丘笑意僵在脸上。
“无他,因为这女子便是你的一个福星。”
“什么?!”厉丘愣住了,“她是我的福星?”
………………………………
第70章 出发
一辆银白色的七座商务车奔行在出城高速公路上。
“厉丘,你确定我那个妹妹就在德杨市?”车上一曼倩丰盈女子从前排转过身来,
望着后排两个年轻男子中一正埋头打量着一色泽艳丽小花瓶的男子。
厉丘抬起头来道:“咱们先说好了,我只是去找到她而已,毕竟找齐了我的四个福星才能看清这劳什子上的画。
“至于要让她回到你陈家,认祖归宗,认亲拜祖什么的,还要让她原谅你父亲的恶行、化解你父亲身上的风水命报,
“这个就完全是你的事,和我不沾边了!其间,你干你的事,我干我的事,咱们互不搀和。”
“知道啦!啰嗦!”陈心心向厉丘一做鬼脸,“我爸好歹付了你五十万元,真是无情无义!要是我,五百元我都不给!”
“哈哈,大小姐,你掂量掂量清楚,谁无情无义?”厉丘轻声一笑,“我为你爸做到这地步,我已算是仁至义尽了。
“呵呵,五百元你都不付我?我没记错的话,你还要付我十万元请我帮忙呢,是不是?”说罢,一瞄她傲然挺立的胸部。
陈心心面色一红,赶紧转过身去,嗔道:“本小姐我现在没钱,过段日子再说!真是的,碰到你这种人,真是晦气!”
说到这里,她俄而却是轻声一叹,“也不知道,我这个妹妹现在到底过的怎么样?我很同情她,
“唉,可这怪谁呢?我好担心呀,担心我若对她说出真相,她会受不了打击……我现在心情真的很乱,要崩溃了!
“明明想立刻就找到她,可又怕见到她,唉!你们现在别惹我啊,大小姐我现在一肚子说不出的气呢!”
厉丘也不跟她聒噪,这丫头现在的心情的确不好受,理解一下吧。换做平日,不调戏的她七窍生烟,那可就枉了他“大师”的名头了。
五日前廖三重见光明,脱得厄境,再世为人,向厉丘一托重宝——张献忠大西遗宝藏宝图,
然后又陪着厉丘和段君回到了段君老家,去破除那道让厉丘始终不敢下手的风水煞降。
见到那道煞降,修为高出厉丘不知几许的廖三也有些傻眼了,果然是风水邪降,而且是自明朝以来在江湖上消失了近五百年的洛降。
洛降,由宋末道人洛有昌创立,洛有昌以茅山和全真道术结合阴毒盅术,自创一类降术,
此降术以阴邪霸道、咒命噬血闻名,比如囚降、血降、牙降等。
在降术最鼎盛的元朝,洛降术大行其道,得到了元朝统治者的利用,用以镇压汉人反抗。但擅施此降者伤天道,往往有折寿之虞。
把洛降术和风水堪舆术结合起来,便形成了极是旁门左道的风水邪降,最是屈人害人之降术,古今无处其右。
廖三见此邪降,便是一阵感叹,虽然精通洛降者往往早逝甚至断子绝孙,但很明显,洛有昌的传人并未绝迹于江湖!
即便他廖家破降除煞手段通天,廖三又是世不二出的高人,愣是忙活了一整天,以廖氏正宗地理之术破气夺脉,
也只铲掉了一块冥椠石,还有一块冥椠石,便是他也不敢动了!
廖三言他若再挖掉这一块冥椠石,估计他就活不过一年。但好歹,破掉了椠咒对冲,单独一块冥椠石便成不了气候,无法再是冲克段夫人了。
只不过,即便单独一块冥椠石不会对人有冲克,却毕竟一占段家阳宅理气流通脉线,所谓“风水气运”,理气有异,运必折损。
因而,这一块冥椠石若不破之,段家人是没什么厄虞了,但运数却有损,便是所谓的好运、福运难以聚来,不定还有什么厄运和灾运临头。
毕竟是七十多岁的老人家,且又是如此阴狠恶毒的邪降,廖三破掉一块冥椠石后,已然元气大伤。
廖三离开段家时,对厉丘和段君言他会想办法破此冥椠石,并打探一下是何者在此下降。
厉丘和段君对廖三的恩惠感激莫名,心想着他刚刚脱得厄境,却又大伤元气,自是愧疚不已,不过,幸好厉丘早又准备好了两瓶数十年的老窖,
老人家喝得一瓶半之后,又则红光满面,气血健旺,任凭厉丘如何挽留他,并承诺为他养老送终,老人家乐呵呵一笑,踏着歌谣而去。
言他还要去会会几十年没见的老朋友,他日自有和厉丘一干人再见之日。
“小子,那花瓶你要好生看护好,若你小子有福缘,把那本《金篆玉函》复刻一本给老瞎子我看看,或者在我坟前给我烧一本。”
这是廖三离去前的倒数第二句话。虽已是双眼复明,但他依然称自己为“老瞎子”。
倒数第一句话:“心心是个好女孩,替老瞎子我照看照看,这丫头虽然调皮,但心地不坏,要是能喝上你和她的喜酒,唉!”
一边的段君神色复杂。
廖三离去后,厉丘和段君好好研究了一下他的“大师策略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发展策略。
小五眼和厉丘在陈家山庄这段日子,段君去洽谈了玉石生意,一切皆是有条不紊,果然是,段君做事,厉丘放心啊!
首批一千枚玉坠、玉符即将生产到位,只待到时厉丘亲自刻咒开光,目前已经有两百来号老生意预定了,
但更多销量,厉丘还等着许莹那边的消息。
还别说紫砂器具、陶瓷器具,筮卦、符箓,吉祥物偶等生意,甚至白银、黄金等饰物皆可刻咒,这生意只要一旦做开,那便是财源广进。
何况,他厉家祖传杨公符咒之术也是分初中高级的。
一枚刻过《金光神咒》的小玉坠他售价一千元,而若刻过《净天地神咒》,那他的售价便要标出五千元了。
自然,他还有更是神通广大的符咒术,价格可标出数万元,但目前来说还为时过早,毕竟这价格普通百姓难以承受。
厉丘也知道,光靠一些老人家口碑相传的小生意,还做不到财源滔天。
要把这类生意做大,就必须要到官场、名利场上去混一圈。
毕竟,最痴信这些东西的,还是权贵们。
有了权贵们的撑腰和宣传,那才是真正的生意来了。
说到许莹,上次她让厉丘忙过这段时间就联系她,她老同学那边的生意还正等着厉丘上门。
自然,许莹不会忘记让厉丘去找她老同学要照片。
可这一段时间恰好蜀地省会大晴天,夜里星辰漫天。川蜀盆地,大气所限,这城市难得见到星星的,
厉丘赶紧根据燕宏彬所报的他侄女的生辰八字,算出来她所对应的司命星象,正是在南天宫摇光星域附近,
根据金光斗数连番堪算,厉丘一连观星三夜,终于算出了此女的司命太阴之星所对应的地域应在这蜀地省会三百公里以内。
此女不但活着,而且其太阴主命之星炽红耀目,可见其命格不俗,命交福星之人,命大福大。
厉丘因怕过了这一段日子这蜀地省会便又是阴霾天,因而便打电话告诉许莹再担待几天。
然后,陈心心让专职司机开着家里的一辆商务车,立即来和厉丘碰头,星夜出发,司机循着厉丘所观的天象对应之路而驾驶。
开了一个晚上,终于发现所到之境乃是蜀中德杨市。
白天,在德杨城里,厉丘、陈心心和小五眼三人好好玩了一圈,夜晚,天穹星辰一现,厉丘立即观星而动,司机载着他们再次启程。
最后,厉丘让司机在德杨市中心的一家酒吧前停了下来。
“怎么了?发现什么了?”陈心心见厉丘紧紧注视着这家名为“衣香”的酒吧。
“人就在这酒吧里。”厉丘一望天上,掐指一算。
………………………………
第71章 财星
命术中所谓的“福星”,指的是一个人的司命星相在九宫五星二十八宿里与其流年大运中木星运转轨道相交合的的黄道吉位。
一个人的司命星位移在三元大运中一共可以和木星运转轨道相交四次,也即一个人最多有四个福星。
道教根据这一黄道规律缔造了了福、禄、寿三星形象,便是所谓的“三星高照”,皆是意取福星之意。
但实际上,《命术》中的九宫五星二十八宿图把命主本人和四个福星纳入了“五福天命”,
这五福即为:一曰寿,二曰富,三曰康宁,四曰攸好德,五曰考终命。其他风水命术也有言之五福为寿、富、贵、安乐、子孙众多。
但民间广泛之义多取五福为:福、禄、寿、财、喜。
也即是说,命主本人为主命福星,辐射青龙、白虎、朱雀、玄武星宫四方,分别对应着禄、寿、财、喜四个福星。
福星互为主命,即彼人是此人的福星,则此人亦是彼人的福星。
一个人在茫茫人海中,若得遇上一个福星,已然是天命之缘了,而厉丘为了要看清这花瓶上的藏宝图,却要找齐四个福星!
可以说,这和他要修炼祖传相术到“福命双全”的九重天境界的希望渺茫度如出一辙。
原因在于,要找到福星,首先要知晓其人的生辰八字,唯有演算出其司命星相的九宫飞星木星位移,才能算出此人是否为己之福星。
厉丘绝没想到,燕宏彬妹妹和陈文龙的女儿,那位命途多劫、身世凄惨的女孩,竟然便是他自己的一个福星!
廖三是如何算出来的?他和厉家有过交往,厉丘祖父厉九指、父亲厉过山都曾和廖三来往密切,
厉丘的生辰八字廖三自然早已得知,加之他也得知燕宏彬妹妹女儿的生辰八字,两者一算,自然可辨。
不过,此女到底是厉丘“禄、寿、财、喜”四大福星中的哪一星,也即她是厉丘的禄星还是财星,是寿星还是喜星,
却要二人第一次见面时,看双方流年大运在交运时的木星位移方位而定。
此刻,望着这家名为“衣香”的酒吧,厉丘竟有些寒蝉。
一种莫名的意绪从他头顶散发,在他二十四岁的人生历程中,他未尝感觉如此忐忑。
这种感觉,竟胜过他当年参加高考的那种焦躁不安和惶恐。
下了车,陈心心见厉丘望着酒吧大门发呆,拍了一下他肩膀道:“喂!没来过这种地方么?”
一边的小五眼接道:“咱们都是正经人,这种地方不来的!”
“少见多怪,来酒吧就不正经了,那你们没事往发廊会所跑,这叫什么?”陈心心白了一眼小五眼。
“我有种感觉,这女孩可能是我的财星,《命术》言主命福星和财星有‘逢财上高台,越高越有财’之命格。”厉丘良久回过神来,
“她若真是我的财星,那么,我就要和她少见面,离得越远,爬得越高,我二人的福缘才会更广。”
“哦?还有这种说法?”陈心心一怔。
厉丘点点头:“所以,他日我若要让她为我看清这花瓶上的藏宝图,我即便找到了她,也最好不要和她见面,总之是见得越少,离得越远越好。”
陈心心一思忖道:“那好吧,反正只要你找到了她,其他的事我来做,我会想办法让她跟我回去的,她总算是我的妹妹。”
当即,三人推开酒吧大门,鱼贯而入。
这酒吧排场不小,气势颇足,果然如其名一般,但见满目人影攒动,衣香鬓影,实在是都市男女排遣寂寥,缱绻艳遇之最佳去处。
扑面而来的酒精熏人,喧哗嘈杂之势,实在让厉丘掩忍不住,直觉有些喘不过气来。
陈心心却似熟人熟客,轻车熟路一般,三人进了酒吧,不要杯酒在她这种豪门千金看来实在过意不去,
当即,她去点了三杯洋酒,让厉丘和小五眼即便不喝也手握一杯。
厉丘已然早将目光投向了魅影舞动的人群之中。
在重重肉横肢陈、软玉娇躯间擦挤而过,厉丘从舞蹈区来到了酒吧一角清幽的空间,一瞬间,阵阵天籁之音萦绕耳际。
便见十几张音乐雅座包围的小吧台前,一位清丽若水的女子正执麦而唱,刹那芳华,如泄音符,倏然袭来:
自古痴心曲,
最堪歌,郎才女貌,
殷殷相许。
堂下娇莺双飞远,
水里鸳鸯轻语。
都惊变,漫天愁绪。
谁念三生石上事,
转头空,破鉴人何处?
夜夜恨,
昙花路。
**************
垅头芳草依依绿,
叹孔雀,东南又到,
断情成续!
一线红巾平添怨,
月老几多缘数?
也惆怅,鹊桥清苦。
九泉应有蝴蝶梦,
伴仙魂,日日冥尘侣。
万世绕,
千生去。
仙音妙乐,婉转空灵,阳春白雪,绕梁不息,在女子唱完这阙古风古曲,座位上十来个听众已是热烈鼓起掌来。
“谢谢,谢谢大家!”女子温婉一笑,向大家一个鞠躬,
“刚刚是我叔叔谱曲我填词的《贺新郎》,名为‘梁祝’,说的是家喻户晓的梁山泊和祝英台的故事,没想到大家很喜欢……”
女子身形清瘦却蕴涵绰约,娇小而姿仪万千,一身柔曼风华荡溢,似水流光,明媚袭人,厉丘一揉眼睛,良久竟是一个哈欠。
“才女啊!”小五眼抿了一口酒,“漂亮,知性,唱得这么好,不输给好声音好歌曲啊!关键是还能填宋词,有才!”
厉丘目光又落到了那女子身后一位戴着副大黑镜、手里拉着二胡的中年男子身上。听台上女子介绍,他应该就是那位谱曲的叔叔。
只不过,看他这幅装扮,明显就是瞎子阿炳再世了。莫非,这男子亦是一位瞎子?
“厉丘,看你一直盯着她,是她么?”陈心心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也才从人群中穿了过来,见厉丘紧紧盯着吧台上的歌女。
“是她。”厉丘点点头,“果然,是我的财星!”
“真的是她?她就是我的妹妹?!”陈心心瞪大了眼睛望着那女子,良久已是形神痴然,
“好漂亮,也好有气质!真的是我的妹妹吗?!”
………………………………
第72章 突变
陈心心望着那台上的歌女,一阵莫名的激动,身子竟有些发颤。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她望着厉丘。
“她既然是我的财星,我就不宜和她见面打招呼,因而,这两天我会打探清楚她的去处及住址,将来再行找她。”厉丘回过神来,
“当然,至于你要怎么做,是找上去点明身份也好,还是让她跟你回家也罢,这便是你的事了。”
陈心心朝他一撅嘴,见旁边还有几张空位,便在一张椅子上坐下来,一看时间道:“等她今天完场了,我就上去找她,你们随便吧!”
厉丘心想今天既然已经见到了她,何不再听她唱几首?这女子的唱功还真是一流,能把一曲《贺新郎》唱的如此古色古香,
且还糅合了b风格,真是一曲天籁,渗人灵魂,听来直让人如沐春风,心境怡然。
厉丘良久却是一叹,这女子身世如此悲惨,甫一呱呱坠地,便没有父母的疼爱,命数在人手中屡屡换来变去,
当她还是嗷嗷待哺的婴儿时,便被送了人,到她含苞待放之时,那家人却又全家殁于天灾,从此她便如一朵蒲公英,在命运的天空飘来荡去,
飘零至此,于天涯驿站一展歌喉,卖艺为生,她历尽了多少尘世灾劫,又当尝遍了多少辛酸炎凉?
幸运的是,她还活着,活的如傲人的野樱花一般迎风绽放,活的如山谷间溪水冲刷的莎草,毕竟也有春天。
活着的灾难压不倒她,命运的厄虞摧不垮她,也许,她根本不知道她的身世充满何其啼血而无法呼吸的沉痛,
也许她根本都不知道,她的命运曾被多少阴霾笼罩,被寒冰封冻,被灰暗浸染。
是的,她一定不知道,她的母亲爱她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想她的时候有多么慈祥;
她一定不知道,她的父亲,差些便让她无法嗅到到这个世界罪恶之花的芳香、也差些便让她感触不到这个人间苦孽之尘的余温。
她其实活的很精彩,够潇洒,温室里鲜艳的花朵有时灿烂夺目,毕竟风雨中怒放的生命才够轻舞飞扬。
厉丘的思绪被一阵鼎沸人声给打断――
“草你玛的,老子是这里的钻石vip,你娃瞎了你的狗眼了!你给老子算算,几十万才买得到这里的钻石卡?”
“杨少,实在对不起、不好意思!霜儿在这里驻唱每天的曲目是固定的,不接受点曲……”
“玛勒个巴子,给老子打,弄死他龟儿子!”
片刻间,就见三个壮汉围着一个年轻男子拳打脚踢起来!
人群刹然哗变,众人纷纷离席而起,凑了上去。
厉丘站起身来,但见那狂妄的“杨少”乃是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哥,看他那排场,便也知道他是什么来头和货色了。
这一幕突变本来和厉丘毫无关系,却没想到,那歌女走了上去,一声高喝:“别打了!杨少你要我唱什么,你报上歌名来!”
“哟!我杨少今天是屎壳郎扒车窗露一小脸了!柳霜儿愿意让我点歌了,哈哈!”那杨少一阵大笑,
“不过,你这经理人嘛,每次我来了他都唧唧歪歪的,我看他很是不顺眼,今天就让他长个记性,别他玛像个狗一样的乱叫!”
见杨少根本没有让手下停下殴打的意思,而那经理人却被打得满头是血,柳霜儿气急攻心,再是一声大喊“别打了”,
身子一个晃悠,“咚”一声栽倒在地!
如此一茬,全场一片哗然,那杨少不淡定了,立即让正在拳脚相向的一帮人停下来。
就听一声“霜儿”的男子呼唤,那拉二胡的中年人从吧台前摸索着站起身来,拄着一根盲杖,探着路战战兢兢而来。
“去!去看看柳霜儿咋个回事?”杨少往后一退,招呼一个手下上前去。
“杨少,咱们,还是走吧……”两个手下在他身边一阵鼓捣。
杨少见围观之人甚多,且眼见那中年瞎子摸过来,拉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柳霜儿的手一阵哭喊,
这公子爷此刻也有些心虚起来,毕竟,若是闯了大祸,那回去可不好交代啊!
却在他刚转身闪人时,只听一男子声音喝道:“想走?打死了人,就这样走了?”
杨少和一帮人转身望去,就见柳霜儿身边还蹲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
他一手探着柳霜儿的鼻息,一边盯着杨少,面上荡着一缕似笑非笑的神情。
“厉丘,要不要叫救护车?”此时,陈心心也冲了过来,同样在柳霜儿身边蹲下来。
厉丘稍一掐指,摇摇头道:“叫了也没用!我得帮她把魂魄找回来,麻烦了!唉!”说罢站起身来,望着杨少,
“这女孩被你气得半条命没了,今天若我没来,估计她就要死在这里!
“杨少,我给你开个价,一百万元,算你赔偿这女孩的身体及精神损失费,还有被你殴打的那位兄弟的医药费,如何?”
杨少先是一愣,须臾回过神来,和手下一对望,笑道:“卧槽,这德杨市还有人敢敲我竹杠?哈哈哈哈!”几人一阵大笑,
“龟儿子我看你活的不耐烦了撒!我一个电话可以喊三车兵哥子过来把你捶成渣渣,要不要试哈子?”
“是么?”厉丘轻哼一声,“那你们去叫吧,最好到外面去叫。”
杨少实则也已有些忌惮,毕竟,让家里人得知他惹了祸事可是下不了台,当即也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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