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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持剑-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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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我本以为谢大哥只精通于这书本之间，没想到对这武艺也有所了解，当真是文武全才啊！”商隐出声夸奖道。
只见谢齐卿十分谦虚的摆了摆手说道“哎，商隐兄弟过誉了，这‘古猿三纵’我也只是饶幸看过一次，因此才能说出名字。可是真要让我练上一练，那必然是自讨苦吃，所以算不上什么文武全才。要真说什么文武全才，我看也只有商隐兄弟能但此称呼。”
两人这种表示似夸奖，实则不知所云的话，已经说了不止一次。所以在一旁的哑巴，也就早已习惯了两人这般说话的方式。不去理会这两人，哑巴用手摸了摸这凰琴的琴面。这张没有被琴袋包裹的木琴，在这种雨天对于它的损伤绝对是致命的。虽然哑巴已经竭尽自己所能的去保护它，可这琴仍然有不少地方是暴露在雨中的。
“恩，干的。”哑巴在心中疑问的说道。
这木琴上下十分的干爽，丝毫不像是被雨淋了。倒像是在夏天的午后，被一阵清风洗礼了一般。
“看来这琴，也是凤凰梧桐木所制了。”哑巴又看了看这张木琴，确实在颜色上已十分的接近“没想到这世上居然有两把琴，是凤凰梧桐木所制。这要是被风来朝看到，指不定又会是什么表情呢。不如先放回车里吧！”
平日里也不抚琴的哑巴，冒着风雨可就来到了自家马车旁。一头钻进了车厢内，把这把凰琴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凤琴旁。紧接着就听到一阵嗡鸣之声，这声音犹如大雁之声，可比之大雁感觉声音更加尖锐且浑厚。可这两把木琴，又怎么可能发出这样的声音呢？
“大概是我听错了吧！”哑巴看着眼前的两张琴，摇了摇头笑着在心中说道。
再从马车里出来，此时李无忧已经把门打开。回到了自己的屋中为了防止风寒，在商隐的伺候下开始沐浴更衣。已经相处多时的哑巴，现在已经习惯了商隐的伺候，不在似之前那般扭扭捏捏。毕竟即便自己再怎么反抗，到最后也不过是徒劳而已。
梳洗完毕，又再度拿出了把本山海经。虽说此书不过寥寥几万字，可是哑巴似乎怎么都看不腻，反而越开越上瘾了起来。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在汤康家住了一晚的李老头，此时也带领着白起，回到了客栈里。
“哎，你听说了吗？今年这观龙会可算砸了。”一大早就来青山靠的客人，此时正在相互交谈到。
“怎么砸了？前两天不是闹得挺热闹的吗？这不都是稳定了十几年的事，怎么可能砸了？而且那观龙台的木架子可都搭起来了，宰好的牛羊肉，已经准备好的酒宴也都备下。听说连票都卖出了大半，怎么可能砸了？”一旁的客人一脸疑惑且略带不屑的语气问道。
再看刚刚那位客人，听了别人的质疑那是丝毫不恼，反而嘿嘿奸笑了几声。随后不紧不慢的吃了口菜，在众人期待的目光才缓缓开口“你们知道什么，这事砸就砸在这样酒宴，以及票上边了。”客人又端起了一碗酒喝了一口，十分的慢条斯理，当中是吊足了几个人的胃口。
“那你倒是说啊！咱们就砸在了票上了。”另一桌的急性子客栈，此时出声说道。
“好好好，说说说。这为什么砸了呢？就是因为咱观的那条龙，前两日提前出来了。众所周知，这龙一年一出来一次。今年既然已经出来过了，那过几天又怎么可能再出来。而这观龙会又没了龙，你说能不砸吗？”这一大早就开始喝酒的客人开口说道。
“提前？别瞎说了，那准的连时辰都不会错，怎么可能提前几天？莫不是你喝酒喝得糊涂了不成，一大早就开始疯言疯语起来。”原本还十分期待的客人们，在听到这样的答复都不由得笑出声来。
这条海龙王，每逢立夏就会在朝时而出，十年间未曾有半diǎn变化，这样是能促使观龙会形成的原因。毕竟要是连它什么时候出现都无法确定，就别提什么观龙会，也更加别说想靠它赚钱的那些买卖人了。
“王四啊！要不然说你们几个蠢笨呢？如果真的按时发生了，今年怎么可能砸？而且这事我可有我自己的证据的，要不然我那有时间和你们逗着闷子。”饮酒客人说道。
“证据？那你不妨亲口说说，是何证据啊！”王四开口问道。
“我干这么肯定的说今年观龙会砸了的原因，是因为在昨日我出城办事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乌云之中有龙形变化，样子显然就是大家口口相传的模样。要不然，你以为昨晚即墨城怎么会没来由的下起雨来，要知道白天的时候可是连一片云彩都没有的。”饮酒客人继续辩解道。
“当真？”依旧不信的王四再度开口。
“肯定，当真。今年这观龙会肯定是砸了，要不然咱们两个赌diǎn什么的。这样吧！咱们两个街里街坊的，也就不赌什么大的，咱就赌这一壶酒的如何。”饮酒客人十分自信的说道。
咱们先不提刚刚的几位客人，单说早已出来吃饭的商隐几人。他们可是听了个满耳，自然对此事也有些兴趣。
“谢大哥，你说这事是不是真的啊！”此时已经已谢齐卿马首是瞻的李无忧，出声对着他询问道。
“你问的哪一件？若是他所说看到了真龙，这件事我不敢十分的确定。要是问这观龙会，会不会砸我敢保证不会。”谢齐卿说完，就继续喝起了粥来。
而一旁的李无忧确疑问起来，这谢齐卿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能如此肯定不加任何思索的就说出不会，莫不是在敷衍与他。
“行了李傻子，你也别想了，以你的那diǎn脑子肯定是想不通的。”商隐看着一脸疑问的李无忧出声说道。
已经习惯了被商隐叫做傻子的李无忧，自然没有什么恼火的意思。可是一片的小玉环可是不乐意了，赶忙开口维护到“不许叫我爹爹傻子。你才傻子，你肯定也不知道，只是在这里故弄，故弄。”
“玄虚。”谢齐卿出声提醒道。
“对，故弄玄虚。假装自己知道，其实你也不知道为什么。”小玉环在‘老师’的提醒说道。
按说已小玉环这种明显到不能在明显的激将法，商隐是绝对不可能上套的。但是就是一个成人在面对一个孩子的时候，那莫须有的自尊和威严，才会被放到最大化。
“嘿，好小玉环，今天我就给你好好解释解释。”端起了碗，把碗中剩下的一口粥喝完，商隐才出声解释道“你听好了，我可只说一遍哦！喂，李无忧。你也先别喝了，好好给我听着。”
“首先你们要知道的第一件事，就是谢兄说的事情百分百是真的。那观龙会，肯定还会照常举办不会受这diǎn事情的影响。至于为什么，原因有二。一是谁也说不准这刚刚那酒客说的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等到了立夏那一天，这真龙到底会不会出现也要两说。而第二diǎn，也是最为重要的一diǎn。那就是这观龙会，到底是谁操办的？”商隐用手指了指李无忧，似乎想让他回答此问。
“我怎么知道，我第一次来这里。而且才只来了两天，不过听他们说的，好像是一群人自发组织的。”李无忧摇头回答道。
“傻子，就是傻子。”商隐此时当真是没好气的说道。他本以为出来走动了这么久，这李无忧多少能长diǎn心眼，可是现在看起来，还是和原来一样。
………………………………
第一百零五章 观龙会观人
商隐又恨铁不成钢一般的，看了一眼李无忧，随后款款道来。
“这组织之人，必然不是别人，而是咱们齐国的大王。就算不是，也肯定肯定也是王室相关的人所办。肯定不会是你口中的自发组织。”商隐说道。
李无忧一听这话，不由得摇了摇头。他绝对不相信一个小小的观龙会，会引起一个大王的注意。看李无忧那一脸想不通的表情，商隐也就更加不期待他能理解什么了。
“首先，这一个观龙会，居然可以把规模办的如此之大，大到连燕国的人都会知道。这样的影响力与宣传工作，绝对不是几个民众所的完成的。再说这观龙会的最大收益人，只要稍微动脑子想想就知道，是齐国的国库了。这观龙会上，没卖一份东西，那国库里的税收就要多上一分。虽说这些未必会有多少，但蚊子再小也是肉，咱们齐王不可能放过它的。而这关乎于国家的事情，即便发生了什么事，都会运作下去，绝对不会如同刚刚那酒客所说砸在手中。再说了，这十几年的观龙会，又有谁真的看到龙了吗？只不过是个噱头而已。怎么样，听明白了吗？”商隐看了看一面迷茫的李无忧问道。
刚刚的那一番话，对于‘单纯’李无忧的而言实在太过新奇。即便是听完了商隐的解释，他也不太相信这观龙会，会有齐王的影子。
“确实，如同刚刚商隐兄弟所说。而且不光是这观龙会，只要是能来钱的东西，其实都有大王涉及。不说别的，咱们就是昨晚去的‘素雅阁’，以及咱们几日一直在住的青山阁。其实后面都是有王公大臣在管理，以及维系运作。”谢齐卿也不碗中的粥，打扫了个干净，才开口替商隐补充道。
谢齐卿这刚说完，就听见风来朝叹了一口气，随后用只有几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要是早日认识谢大哥，早日听了这番言论，当年我们又何至于此呢？”
风来朝的这一开口，顿时又勾起了谢齐卿昨晚的好奇心。因为昨晚实在是时间紧张，所以也只能先把此事作罢。可今天谢齐卿可是有充足的时间，来好好的追问，追问。
可是万没想到，这风来朝如同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一般，不管谢齐卿如何的软磨硬泡，都没能问出一丝半毫的线索。最终一脸挫败的他，也只能悻悻作罢。
一晃多日，原本几人商量是只在这即墨城待上几天。可是众人对于这观龙会的好奇，到使得他们在这里多待了几日。
几日后，时间立夏。此时的天气比之于原来，不知道要暖了多少。甚至于有些人，现在已经开始穿起了夏装。当然只有些人里，就包括李无忧和白起。不得不说，这两个人的比试当真是无孔不入，就连着衣服看谁穿的少，更加耐寒一些都要比上一比。
好在商隐与谢齐卿在身旁，倒也没让两个人最后脱个尽光，身上多少还有一层布衣，不至于让人以为看到两个野猴，在路上走动。
“醒醒了，醒醒了。”商隐拍了拍谢齐卿的脸说道。
谢齐卿的脸上发出一阵“啪啪”声，被这样拍了两下，不管你睡得多死，也都醒了。
“干嘛啊！这才什么时辰，你就叫我。”不肯睁眼的谢齐卿，此时在床上埋怨道。
本来按照这两个人的意思，可能早就不在即墨城待着了。可是小玉环和李无忧这一大一下两个活宝，非要看看这观龙会。最后实在是拗不过他们的几人，也只能认头的陪同下来。
“赶紧醒醒了，要不然以后就赶不上这观龙会的开幕了。到时候看小玉环还让不让你教书的。”商隐出声提醒道。
一听到事关教书的事情，谢齐卿的精神可就缓过来了。他又一想，如果真的因为自己耽误了众人，使得小玉环没看到观龙会的开幕。想来这几天是不会再见自己了，更不可能让自己教书。嘴中实属无奈的谢齐卿，还是艰难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这天怎么还是月亮当头啊！”归置完了的谢齐卿，走出了客房，看了看外边的月亮说道。
其实他们本来是可以晚些起的，可是手中实在不算富裕的他们。实在是租不起那少有的几栋，挨着观龙台建造的房子，再加上这观龙台，离着即墨城又有一段距离，几人也只能在这大月亮底下，开始默默的赶路。
一行人等，此时是哈欠连天，显然是困意十足。不过在这一群人中，倒也是又两个例外。一个是李无忧，而另一个就是小玉环。两人难掩内心的兴奋之色，那表情更是兴奋不已。不过小玉环，毕竟还是孩子。抛去一开始的兴奋在马车这一摇一摆的情况下，小玉环没过多少就沉了沉睡了过去。
“小玉环，醒醒了，咱们到咯。”李老头摇了摇小玉环的身子，把她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小玉环缓缓的睁开了双眼，伸手揉了揉。随后就很快的反应过来，十分兴奋的从从车上跳了下去。
几人起的还算是早，经过这一路紧赶慢赶，最终还提前了不少。来到了观龙会的入口，虽说现在还没到商家，但几座城中有些名气的商家都已经赶来，开始收拾自己的摊位。
“看起来这观龙会，等等开始会很热闹啊！”谢齐卿看着眼前的摊位说道，果然不管是什么事情，终归都离不开吃喝钱几个字。
拿着王掌柜帮自己等人找来的票子，几个人可就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也在周围几个刚刚开门的商铺里随便吃了些，算是先把肚子垫个底。
“嚯，那就是观龙台吧！”风来朝一脸惊讶的说道。看着不远处已经搭起的木台，当真是很难让人相信，这个木台仅用了不到十天，就搭起了一个一座足有将近白起两个高，宽度更是有两丈的台子来。
听到风来朝的惊呼，陆续从小吃摊中走出的几人，也都发不同的赞叹之声。
“我也要看，我也要看。”被淹没在人群当中的小玉环，焦急的喊道。她这小小的个头，本就被小吃摊挡住了视线的大半，现在再加上一群犹如墙一般的人群，死死的堵在那里。也就更加别想看到什么了。
早已习惯扛人了的白起，一把就抱住了小玉环。随后小心翼翼的放在了肩上，有了这个特等席那小玉环是高兴不已。
“你小心diǎn，别摔了她。”本来想把小玉环接过的李无忧，在看到她那一脸的笑意之时，最终还是收回了手，对着白起嘱咐道。
“放心吧！他扛人的经历，可比你都丰富的多的多。”怕李无忧不放心的谢齐卿，此时出声安慰道。
四处又逛了一段时间，这观龙会也就正式的开始。与他们的想象不同的事，这所谓的开始仪式，其实就是普通的河神祭天。先是几个人登上的观龙台，说了一些有的没的什么。然后就开到台上的人，diǎn起了几支一人多高，海碗粗细的香，插入了一个大鼎之中。
在这香烟缭绕之下，整猪整羊可就一个一个的搬了上来。
“你说这跳来跳去的人，一天能挣多少钱。”十分财迷的商隐，对着一旁的风来朝问道。
“你，你问我干嘛？我又不知道，我和他们不是一路的。”再看风来朝，此时脸上有些发红，显得十分的尴尬。
“我和我师傅学的是道理和武艺，还有一些感悟和做人。对于这个，我和我师傅都没有涉及过。”风来朝又赶忙补充道。“而且，我师傅是多大的名号，我怎么可能干过？”
“风公子，吹笙吹得不错！”不等风来朝在反驳，商隐就又一脸笑意的看着他说道。
“咳。”风来朝轻咳一声“这干的好diǎn的，估计200钱一天。向他这个台子，估计能有一两了。”
明白自己装不下去了的风来朝，也只得为商隐解答道。
这台上的人又舞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就在人们的欢呼声中，从台上走了下来。
“祭祀已毕，上龙头观龙！！”一道悠长悠长的声音从台子上传来，再看台下的人们，一一个个就开始往台上冲去。
虽说他们这一群人站在人群的前排，不过好在有白起在这里挡着，身后的人们倒也不敢去拿身体挤他们。
“小姐，前边的那个，就是昨天打伤吕爷的怪物。”一个手下模样的男子，对着身旁一个珍珠衫打扮的男子说道。
“大毛，不是和你说了吗？出门在外的要喊我公子，或者少当家的，不要张口闭口就叫小姐的。”这身穿珍珠衫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昨晚在禾丰庄与几人一起听曲儿的‘苏青’。
这苏青抬眼一看，那在远处的男子，果然融通昨晚毛子他们说的一样。身高将近十尺的样子，原本成年也应该梳冠的他。此时仍是一头乱发与常人有些不同，这发色似有些发金。
“小子，我终身的事情，可就靠你了。”苏青在心中嘀咕道。
………………………………
第一百零六章 妇人心
苏青，看着眼前白起，脸上似有笑意。
那晚，在苏青的逼迫下大毛几人，只得把韩谭和吕志新所在的地方透露给了她。虽然苏青嘴上为了安抚几人，说自己绝对不会去，但等几人都回房之后苏青还是大摇大摆的找了过去。
“他伤的怎么样。”苏青看着躺在床上，仍然紧闭双眼的吕志新，出声问向韩谭。
看这个推门而入的苏青，韩谭不由得有些诧异。不过转念一想已那几个人的脾气秉性，怕是稍加示威，也就把自己给供出来了。
“你，小姐你怎么来了。”苏青十分恭敬的叫道。
“现在这里没人，你不用叫的这么正式。还有回答我，这吕志新的伤势如何。”苏青问道。从一进来看到此时还躺在床上的吕志新，苏青的心里就有了一个计划。现在只是要确认一下，这计划的可行性。
“郎中说是被人一拳打乱了五脏六腑，所以导致昏迷不醒。也幸亏他是练家子，要不然可能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了。韩谭看了以后躺在床上了吕志新说道。
“一辈子都醒不过来？”苏青听到这话，心中不由得沉吟了一下。若是他吕志新真的能一辈子不醒，那对于她来说可真是省了一道功夫。
“不会的，不会的。他终归是三品的练家子，郎中说歇个三五日便会醒来。等醒来之后，再过几日就可以下地走动了。并且在调养一二，那内力也能恢复过来。想来是那人也没有害人之心，所以没有下恨手。”韩谭以为这苏青是在担心吕志新，所以赶忙帮郎中当时和他说的又和苏青说了一番。
“也就是说他没事？”苏青疑问的说道。
“没事，没事。只要细心的调养，用不了多久便会好起来。”不知是真没心没肺没听出苏青的画外音，还是他自己也在遗憾此事。
“嗯好，既然他无事，那我就先走了。你照顾他的时候，也想着diǎn自己。别到最后他好了，你却病下了这种事情我可不想看到。桌子上放的食盒，等等别忘了吃了。”苏青冲着他交代完此事，就头也不回的打着伞离开了。
这突然没头没脑的来访，倒是也让韩谭有些搞不清楚。不过看了看那桌上的食盒，脸上露出了平日里少有的笑容。若说韩谭不知道苏青的心意，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可是韩谭自己始终过不去心里那道坎，自己一个被苏家捡来的孩子。连命都是苏老爷子给的实在是无以为报，更加不能有这般逾越，所以一直也就没有做过回应。
把食盒打开，韩谭脸上的笑容就笑的更胜了。
“饺子，倒是少了diǎn酒。”拿起了食盒中的筷子，夹起了一个就放入了嘴中。一口咬下，那饺子当中的汁水瞬间留了出来，充满了整个口腔当中。
“恩，韭菜肉的，真是香啊！”嚼着口中的饺子韩谭diǎn了diǎn头。
想来当年在十冬腊月大雪纷飞之时，自己一个四岁的孩子，靠在墙壁瑟瑟发抖的时候。就是苏小姐领着自己回去，当时吃的就是这韭菜肉馅的饺子。从那之后韩谭就爱上了这饺子，每逢自己有什么大事要庆祝的时候，就会给自己弄上一盘这韭菜肉馅的饺子。
先撇开这个吃着饺子的韩谭不说，单说打着伞走在雨中的苏青。她此次前来，自然不是单单给他送饺子这么简单。
她这次来只是为了确认一下吕志新的伤势。虽说大毛等人已经和她学舌了一番，可是他们所描述的那些实在太过夸张。让走南闯北这么些年的苏青，也是有些不敢相信。
“看来真是如同大毛他们几人所说的那样。那人确实强到了非人的地步，若是我能把他收入苏家护送马队的话。想来爹爹也就不会打算把我嫁给吕志新了，这样我和韩谭就还有一线生机。”在雨中的苏青小声的嘀咕道。“不过若是那人不答应，最后也只能委屈一下吕志新了。谁让你是堵在我和韩谭身前的一堵墙呢？墙不顺心了就要把他敲碎。”
苏小姐知道此事后，当时就想出了两个计策。一，就是招收那个‘怪物’为自己所用。二，就是激怒那个‘怪物’，让他废了吕志新来个借刀杀人。其实苏小姐之前已经有很多次害死吕志新的机会，可是又碍于没有替罪羊怕被父亲发现才没有这么做。而这次简直如同老天恩赐一般，从天上掉下来一个帮手，这实在是让苏青太过开心了。
“那‘怪物’就因为一个进门与不进门，就能把人打成这样。想来要激怒与他，应该是一件十分简单的事情。”苏青在心中想到。
这十二岁开始就和这马队走商的苏青，其心性自然与其他同龄的女子不同。既然自己原来已经和吕志新说过，希望他自己能主动和苏老爷子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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