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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持剑-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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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是匹好马啊！我可是给商兄弟挑的这五匹马当中最好的一匹，就这匹马的脚力，不知道多少马车原因当个种马买走呢！”对自己的眼力十分自信的田掌柜拍了拍这马匹的脖子开口说道。
从马上翻身而下，商隐可就一头钻入了那马车当中。
“掌柜的，不知道这东西，能不能抵着匹马啊！”从车中走出来的商隐，手中拿这一个小布袋递到了田掌柜的面前。随后把这布袋缓缓的打开，这里边的东西可就被倒了出来。
“嗯！这东西！宝贝啊！宝贝啊！”看着商隐手中的东西，连着见多识广的肉财神都不由得眼前一亮。把小袋拿到了自己的手中，这袋子里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那日李无忧看到的夜明珠。
把袋子里的东西拿了出来，田掌柜可就把这大颗的夜明珠放在了手上。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一番之后，这田掌柜可就表情一变，又把这夜明珠放回了布袋之中。
“这东西看来应该是本国之物吧！”田掌柜开口说道。
一开始就不打算骗田掌柜的商隐，对着他diǎn了diǎn头。
“嗯没错，这东西是我们从原来晋国国公周家仅存的周少爷手中拿来的。”
“那商兄弟你可知道，这周公子是这魏国的要犯。凡是能提供一些消息之人，都会有百余两的报酬。若是能抓到的，那更是封侯晋爵啊！”田掌柜摇了摇头说道。
这田掌柜的话里话外的意思，那商隐自然是听的明白。无非就是这人关系重大，以至于这物品不好出手而已。
“田掌柜这话可就说笑了，怎么说你那肉财神的称号，可不是白来的。我相信这魏国之中能人你卖不出的东西，想来应该是没有出现呢吧！”商隐微微一笑说道。
“商兄弟你可不要误会啊！我刚刚那番话的意思真的不是想要压价，真的是这东西实在是没有买家啊！那些普通的寻常大户看到这东西，那都是避之不及。而一些稍有些身份之人，若是捡到这种东西更是二话不说，直接把你压入那监牢之中，上大刑让你说出这东西的来路。所以真不是兄弟我不想收，实在是这东西棘手啊！”田掌柜diǎn了diǎn头开口说道，随后又伸手指了指商隐身后的那匹马“我呢还是那句话，若是商兄弟真的喜欢这马，你就直接的牵走。反正我父亲当年在世的时候就说了，我们田家的财产有一半姓商，所以商兄弟真的不必和我客气。”
听着这田掌柜的话，那商隐才diǎn了diǎn头。原本他只知道这东西会十分的棘手，但是现在听田掌柜这么一说，他才知道这东西在魏国是棘手到何种地步。
“那不知道，田掌柜有没有销往赵国或者韩国的方法啊！”商隐小声的说道。
田掌柜一听他这么说，有些不解的挠了挠头。
“这自然是有的，毕竟这赵魏韩三家原来都是晋国之地。再加上这三家分晋时间也不长，所以我倒是有些门路。只不过不知道商兄弟，你问我这事打算干嘛？”被商隐问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田掌柜开口说道。
“嗯，那就好，那就好。”商隐嘿嘿一笑说道“这赵魏韩三国虽然看起来是一块铁板，可是这三家其实都心知肚明，对于双方而言那是看谁都不顺眼。只要能找到机会，就要与对方斗上一斗，并且十分愿意看到另一国的大王吃瘪的表情！若是能把这东西卖到赵韩两国，并且卖到了大臣的手中。等到那周天子宴请诸侯比试车马剑术之时，赵韩两国之人把这东西拿出来，想来那魏国大王的脸色应该是不会太好看的吧！”
商隐这三句两句一说完，这田掌柜也是十分懂得diǎn了diǎn头。随后二话不说就把这布袋塞入了怀中。若是真的按照商隐所说的那般，那这颗夜明珠可就至少能翻上五倍不止了！
此时的两人那是妓 女遇嫖客，冲着对方相视一笑可就朝着客栈里走了进去。再次坐到了饭桌当中，这掌柜的可就拿出了一坛好酒给在座的几人各自满上了一碗，开始继续闲聊起来。
“掌柜的！这肉拿来了，不知道您打算怎么吃啊！”从后厨走回来的店小二，手里提着一块腊肉冲着几人这么一晃开口说道。
“怎么吃都行，这腊肉可是精心制作的，只要稍微弄热了保障在座的诸位，那是能吃个舒服！保证透明发亮，色泽鲜艳，黄里透红，吃起来味道醇香，肥不腻口，瘦不塞牙！”
田掌柜这么一说，那客栈里几人可是口水打动。想来若是这肉随便切片摆到这桌上，那肯定瞬间就被这几日吃个爪干毛净了。
………………………………
第一百九十七章 夜入
夜里魏国寻城外，主道之上两匹马一辆马车正并驾齐驱的行驶着。
“喂商隐啊！咱们把这城里的事情办完就不用在这这魏国再挨冻了吧！”骑在高头大马之上的李无忧开口说道。
“是啊！只要办完这事之后，咱们就不用再待在这魏国咯。”坐着马车上的商隐目不斜视的diǎn了diǎn头开口说道。
紧打了两下马鞭，这几人可就来到了寻城的城门前。此时已是入夜，那城门早已锁了个严实。不过好在这寻城的门外和淼城的差不多，只是找了个理由并且送上些银两就把城门旁的小门打了开来。
“几位赶紧进去吧！不过下次一定要记住别再这么晚了，我这时候开门若是被老爷发现那少不了又是一阵寻城呢！”打开小门的卫兵对着几人开口说道。
冲着那门卫微微一笑diǎn了diǎn一头，商隐可就从钱袋当中掏出了五两银子递到了他的手上。
“知道知道，这次可真亏了老哥哥你。要不然我们哥几个，就要在这大冷的城外待上一晚上咯！”商隐对着那卫兵十分恭敬的说道，随后可就把那五两银子交到了他的手中。
垫了垫手中的五两银子，这门卫的脸上可算是露出了一丝笑容，随后用比之余刚刚完全不同的和爱声音，对着商隐再次开口说道。
“我呢在这给您多句嘴，您也别嫌我烦。这城中可是有那巡夜的守兵，那些人可是和我不一样。若是看到这宵禁之后，还有人走在路上，那肯定就要抓到那大牢之中。到时候银子不少花，这罪还要受上不少啊！”
对于门卫的嘱咐商隐等人是diǎn了diǎn头，虽说这话其实说与没说都没什么区别。可是人家收了银子之后，还能给自己等人提个醒却也是少有的尽职尽责了。
从这小门当中一个个走了进来，为了防止被那巡夜的精兵发现，既然已经把声音压低了许多，生怕着一不小心就招来什么不该招惹的麻烦。
“吁小diǎn声，一会儿小心被人抓了把你煮了吃。”风来朝轻抚马脖子对着它说着。
那马儿还真是有灵性，被风来朝这么一说，顿时不敢再叫，甚至于脚步声都有小了些许。
随后一路穿街过巷，拐弯抹角抹角拐弯这几人没直接去找客栈，而是走到了一间府门之前。
“真的不用我们跟进去吗？过了十多年了，谁也不清楚，那青山靠的人到底还有没有青山靠的心了。”站在谢安身旁的李无忧开口说道。
“不用了，有的时候该我一个人去做的事，还是我一个人去做比较好。”谢安冲着李无忧摇了摇头，随后就推门走人这大门当中。
“少主这次应该没事吧！”李无忧抬眼看着那大门上的陈府二字。
“应该不会有事。”商隐也极不自信的回答道。
谢安所进的这个周府，正是魏国上将军，陈琦的府邸。而这明显不是他谢安应该来的地方，此时却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走进了府门之内，迎面走出一人。看年龄应该五十二三，一把白胡子在这寒风之中迎风飘扬着。并且就算是这种天气，此人依旧一身轻薄的短打，显然这身体应该是及其的不错。
“您来了啊！”那人对着谢安微微鞠了一躬，对着他十分恭敬的说道。
“您是陈将军？”谢安略有些疑惑的说道。
老人家嘿嘿一笑，对着谢安摇了摇头。
“我自然不是，您哪里看过将军会穿成这样的啊！陈霍正在书房之中处理军务，现在没有时间来迎接您，所以就叫我出来吧您带过去。”
老人家把话说完之后，对着谢安又深鞠了一个躬转头朝着书房走去。
跟着这老人家往前走去，一路穿屋过巷。这两人可就来到了一间屋前，此屋从外边看那是灯火通明，并且似乎有一道黑影在这屋内刷刷diǎndiǎn写着些什么。
“陈霍就在里面等着，您自己进去便是。我呢就在这屋外，若是有什么吩咐开口说一声就好。”老人家开口说道。
谢安对着老人家diǎn了diǎn头，伸手推门而入，就看到眼前正座着一个中年人。此人眉头紧锁正刷刷diǎndiǎn写着些什么，由于太过专心于这桌上的文件似乎并没有察觉谢安进来，依旧专注于这书案之上。
“在下谢安参见陈将军。”谢安恭敬的说道。 陈霍依旧没有半diǎn反应，继续刷刷diǎndiǎn的写着。
随后又叫了两声的谢安，见这陈霍依旧没有反应，那谢安就往后走了两步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看着那陈霍继续在这书桌之上，书写这什么东西。
看着他刷刷diǎndiǎn写了将近半个时辰，这谢安也把手旁的茶水喝了个干净。就在这谢安快要睡着之时，这陈霍可才开口对谢安开口说道。
“你就不怕这茶水里有毒，把你给药倒了？”把书案之上的竹简卷起放到了一旁，这陈霍抬眼看看了坐着旁边的谢安，又看了看自己桌前被喝了个干净的茶壶开口说道。
“这有什么好怕的，若是陈将军打算害我，根本不用在这茶壶中下毒，只要叫些人来我不就束手就擒了？”谢安看了看自己杯中所剩不多的茶水，便又端起茶杯把这杯中的水一口饮尽“更何况用这么好的茶壶和茶叶去下毒，那不是有些太过浪费了吗？”
“有可能是因为我怕你腰间的‘要离’剑，所以才故意把这事情弄得尽量的天衣服缝啊！”陈霍对着那谢安开口说道。
“那敢问陈将军，这茶水当中真的有毒吗？”谢安开口问道。
陈霍看着眼前的男子没有丝毫慌乱的神色，并且还能如此气定神闲的来询问自己，这心中可就感到了一阵欣慰。
“不错不错，看来这谢将军到真的是找了个不错的传人啊。”陈霍diǎn了diǎn头开口说道“只不过不知道你今日深夜前来，到底为了何事。”
“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受家师所托，给您带了一封信来。”谢安缓缓的从这椅子上站起了身来，从衣服当中把一封书信掏了出来，交到了这陈霍的手上。
接过了书信，把这信封当中的纸张拿了出来，这陈霍可就认真的看了起来。随着这越看脸色越暗，越看这表情越不好了。
三分之一柱香后，那陈将军表情可就面如死灰一般。
“这封信你看过了吗？”陈霍抬起了头对着那谢安说道。
“家师只让我来送信，并未让我看过这信来写的什么。不过大致是什么意思，我早已了然于心了。”谢安diǎn了diǎn头说道。
听到了这话那陈霍攥紧了手中的信封，他是在是难以相信他十一年的等待到到最后只等来了一封信。而且还是这般荒缪至极的信件，这封信摆到他面前的时候，仿佛对于他这十一年的隐忍以及所做之事全盘否定了下来。
“当年说好了五年，结果五年之后又五年，现在以及是十一年了，你告诉我还要再等五年，我才能回到齐国才能为齐国在座事情！”陈霍开口说道“我现在依旧四十六岁了，等在过五年我这把老骨头还在不在都要两说了，更别提能不能报晓于齐国了！”
陈霍越说越激动，原本就颤抖的双手，此时便的更加激动起来。
“陈将军在这魏国所做的每一件事，也都是有用于国家的大事。所以还请陈将军能塌下心来，继续去完成自己该做的事情。”谢安依旧用那不紧不慢的言语说道。
这陈霍用力砸了一下这张书桌，发出“磅”的一声。原本摆放在这桌子上的茶壶，也因为刚刚的拿一下从这桌子上弹了起来摔在了地上，摔了一个粉粉碎。
“什么同样是为了齐国，我等青山靠就是为了他人能靠山而眠，无需担心那睡觉之时被人杀死在梦中。可是我现在做的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齐国？若是为了齐国，我现在怎么每日为这魏国而训练兵马。若是为了齐国，我现在为什么会因为这赵韩两国的黑手而夜不能眠？谢先生啊！你倒是和我说清楚，我现在哪件事是为了这齐国？”陈霍钻进了拳头开口说道。
“都是为了齐国。你为魏国训练兵马，而这些兵马到最后攻打别国。使得齐国不用再成为众矢，拥有更多时间去发展与经营。你因为这赵韩两国的黑手而夜不能眠，那赵韩两国的官员也同样如此。这使得这三国慢慢内耗，到最后变得有如那被虫蛀穿的浮舟一半，只要被齐国这江水稍微。冲刷就会灰飞烟灭。所以你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齐国所在。还请陈将军，能收起那偏见继续在魏国待下去。”谢安劝说到。
可是这三言两语非但没有劝住这陈霍，反而让他便的更加激动起来。从椅子上站起了身来，把高悬于这他身后的一把钢刀拿了起来。横刀向这谢安一近身，这刀可就到了那谢安的脖颈之前。
………………………………
第一百九十八章 潜伏
这原本就不太和谐的气氛，在这钢刀的衬托之下，更是变得剑拔弩张起来。看着那钢刀泛起的寒光，天知道这谢安如果说错了一句话，那这把钢刀会不会在近一步。
“陈将军这刀，看起来不错啊！想来应该是名家所打，贵人所赠吧！”谢安依旧那般轻描淡写的说道。仿佛这把钢刀，是陈霍给他拿出来品鉴的一般。
陈霍盯着谢安，这看起来也就二十来岁的少年，竟然从头到尾连表情都没有变过。依旧那般神情自若，依旧那般从容自在。
“这刀确实是名家打造，说起来也算是贵人所赠吧！”陈霍点了点头说道，眼中映出一抹愧疚之色。
缓缓的把这把钢刀放到了桌上，放到了谢安的面前，这陈霍才再度开口对他说道。
“谢先生，可有兴趣听听这把刀里边的故事？”
“愿闻其详！”谢安一拱手说道。
陈霍缓缓的坐回了椅子上，把刚刚被自己锤乱的竹简又归置到了一旁后，再度开口说道。
“这把刀现在跟了我五年了，在这五年里我一直没有使用过它，一次也没有。”
陈霍看着那柄钢刀，脸上表情也从刚刚的愤怒缓和了些许。
“这把刀，刀名虎啸！从出炉到现在所斩之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可为是一把杀刀了。而且更加传奇的是，这刀每次易主都是斩了当时的主人而易主的。”陈霍开口说道。
“那想来你所要说的故事，应该和它上任的主人有关了。”没等那陈霍开口，坐在一旁的谢安便对他说道。
“嗯。谢先生果然聪明，我所要说的就是这“虎啸”的上一任主人。此人名叫李旭，与我本是同村之人。在三十年之前，他李旭自发的让我等去参军。说什么齐国危难，男儿汉应当自强护国。可是那时的齐国，除了国内有些动荡，其他的可以说是风调雨顺。所以当时人们也只以为他在说笑话，根本没人响应他和他一同去参军。”说道这里陈霍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丝笑容“原本我也觉得他在说疯话，所以根本就没打算去当什么兵。可是我突然得知当兵管饭这种好事之后，就真的跟着他李旭一通起当了兵。”
“说起来那时候倒是舒服，没什么仗打，训练也十分的随性。所以我们当时那批也就乐得一个吃饱了不饿混饭吃的美事。可是李旭却不然，他不管被吩咐了何种训练都是双份完成，并且嘴中一直叨叨着大战在即。说实在的，那时候感觉他这人这不合群，也真是讨厌。可是结果呢？不到三个月之后，那燕鲁二国可就开始不老实。从先开始的小摩擦到后来的大会战，那大大小小的战事多大十余起，等到那个时候我们这些小兵才意识到，这李旭到底有多明智。不过，等到那时候发现，都已经太晚太晚了。昔日里一起嬉闹与开黄腔的好友，一个个早已魂归故里。”
陈霍说道这里仿佛又置身于那一刻，身旁的战士在燕国军队的洗礼之下，一个个如同稻草一半被人收割而下。只有那李旭手持一把钢刀，在敌军四人围攻之下依旧淡然的扛了下来。
那战之后陈霍被封为了伍长，倒不是因为他在上场战役之中做了些什么，而是因为那升为十长的李旭把他提拔了上来。
后来我就一直比那李旭低上一头，不乱官职还是战功都是如此。不管我如何的努力，那李旭就犹如神助一般。我杀一名敌兵他就杀了两名，我升任了百夫长他就升上了千夫长。甚至于我加入这青山靠都比他晚上一天。”陈霍摇了摇头微微一笑。
若是没有那李旭，可能他这辈子也只会是一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老农而已。
“好了好了，这话说的远了，估计你有些不爱听了。可能你也猜到了，这'虎啸'就是他的。而他也就死在这柄刀之下，至于动手的人就是我！”陈霍伸手指了指自己“作为谢将军的传人，我想你应该知道那些没有到峡间口的青山靠去了哪里吧！”
“嗯，知道。我这次下山之时，谢老头。不，师傅已经把他们的去向告诉了我。”谢安点了点头说道“当年为了让各国能忽略齐国，所以便把这些人给遣散了。一些人去落草为寇，暗地里帮齐国去收集金银。一些人则是被安排到了各个国家，从内部去了解和瓦解他们！”
“嗯是的！当年我们就是出于这种目的去潜入各国的。虽然因为各国的清扫死了不少的弟兄，但是剩下的这些人经过了这十几年的运作，无一不是有身份有地位之人。成了将军自然要打仗，打仗就要死了。而同样和我一起潜入各国了李旭，就在我来到这魏国的第六年交手了。”
“当年那战，当真是昏天黑地，两旁阵营都因为大王下了死令而不得不全力出手。以至于打到了后来，两旁边的先锋官以及打得所剩无几，只能是剩下的杂牌将军去上前冲锋。而我那次冲锋对上的，就是李旭的部队。想来那是我唯一一次赢他的，只不过这一赢没想到就是天人两隔了。”
陈霍说道了这里，眼睛里的泪水早已不止的流了下来。
“若是能在第一个五年就结束此事，那李旭就不会死。若是能在第一个五年结束，死在我手里的兄弟也就不会那么多。而现在又要一个五年，不知道这五年里，又要有多少昔日的兄弟死在我手。而我又不会不，死在其他兄弟的手中？“陈霍摇了摇头说道。
”现在，我只想替我那些死去的弟兄问你一局，他的死的可能安心。他们死的可有作用，而他们的死你是否还记得，他们的死你可有交代？而当年谢将军一夜下四城的勇气和魄力，是否还在？”陈霍伸手指着谢安的鼻子说道。看来若是不能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那这书桌上的钢刀，就真的要顺着谢安的脑袋一刀砍下去。
“交代？交代自然有，我今日来就是为了给陈将军这个交代而来。”谢安笑着点了点头，随后伸手指了指那书桌上的钢刀又问道“这刀就是杀李旭的‘虎啸’？”
陈霍点了点头，他不知道这眼前的男子此问到底何意，但是接下来的一幕可是让他一阵的吃惊。
见陈霍这么一点头，那谢安可就‘沧朗朗’一声拔出了那腰间的‘要离’剑，这一次可是他第一次真心拔剑。‘嗡’的一声，原本满是铁锈的长剑，在这一声之后那铁锈如同冬日的初雪捡到了太阳一般，消亡殆尽随后露出了那令人惊艳的寒光。
“陈将军，我今已此刀立誓。我此生定尽全力让齐国统一天下，若是不行有如此剑。”这谢安的话音刚落，说中的宝剑可就一下劈在了那虎啸之上，使得那虎啸顿时碎成了七段。
随后剑还匣，这谢安就弯下了身子，把那被劈碎的一块足有核桃大小的碎忍放入了口中。
“陈将军，这可算是给李旭一个交代了？”谢安笑着全程表情没有半点的变化，若不是那嘴角已经流出的鲜血，就算是站在他面前一直看着的陈霍也都要怀疑，这谢安到底有没有把那碎忍吞下。
“算，只要谢将军那股魄力还在，我等死又何妨！”陈霍‘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了身来，冲着谢安深鞠一躬。此时的陈霍仿佛在拜的不是这个谢安，而是当年那个同样二十郎当岁，同样意气风华的谢安！
对着陈霍点了点头，这谢安可就转身走了出去。只留下这一脸兴奋与痛快的陈霍，在这里低头鞠着躬恭送那谢安走出了门。
“谢少爷，这事谈完啦？”站在门外的短打老人开口说道。
看着谢安默不作声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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