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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蜀-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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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极,是极,魏贤弟以枪为器,平日里与我等比试时往往以灵巧而胜过我们,可今日对方却是一上来就以凌厉的攻势全力攻杀,让贤弟只能四处躲避压根找不到反击的机会。”

    “唉。”

    一时,台下数员与持枪青年交好的青年此刻观看着台上的比试,不由面露忧虑之色,轻声细语的交流着。

    可就在此千钧一发之际,却是局势瞬息逆转!

    这一瞬间几乎令台下数百众都未反应过来。

    谭权竟然大刀被磕飞,被持枪青年快如闪电般的顺势一脚踢落台下。

    此战,持枪青年竟然获胜了。

    “什么,老魏竟然取胜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发生了什么?”

    一时,刚刚还在探讨持枪青年,为其惋惜的数员朋友还在议论此时,转眼事实却打了他们的脸。

    当然,不仅他们,几乎是此次参与比武的数百余众大都是如此认为。

    “挑战赛第一场,当阳魏磊获胜,积一分。”

    “请魏壮士下台休整,准备迎接后面的第二项比试,接下来有请第二组上台。”

    只不过,此时主考官赵忠却是不管下方如何议论,他眼见分出胜负以后,便径直迅速步入擂台前方,面色严肃,高声宣布着。

    话音刚落,此刻人群当中又是二人缓缓步入而出,向从旁守卫甲士交了利器,径直取了木质武器步入擂台上方。

    此刻,率先步入擂台上的一人年约二五左右,身形魁梧,将近八尺有余,面色却生得极为儒雅,要不是壮硕的身躯,掌中握着一杆长戟,身席一身战袍,恐怕诸众都会以为他是一员颇有风骨的士子。

    渐渐的,则是一员年过三旬的中年持刀奔上擂台。

    眼见他上台,年过二五的青年徐徐观察了他半响,心底便大概有底,遂不在继续犹豫,面色陡然严肃起来,持戟径直以惊人般的速度杀出。

    顿时间,擂台之上,便是一股汹涌磅礴的气势涌现而出!

    转瞬息,一戟竟是毫不拖泥带水,直接轰然从那员中年头顶上方凌厉砸下,见状,这中年哪还敢反击,只得被迫抵挡。

    “砰!”

    一击而过,重力急剧倍增,中年持刀的双臂都好似被压弯,不由倒退数步。

    旋即,这员青年更是延续了刚才的谭权打法,一路穷追不舍,木戟又从斜刺杀出,横扫中年腰部。

    短短功夫。

    中年勇武不济,便被全面压制,毫无还手之力!

    下方。

    魏磊取胜以后,也缓缓持枪走下了擂台。

    “魏兄,好样的。”

    “老魏,你这怎么忽然便击败了对手,老哥很懵,没看明白啊!”

    不过,话音落下,魏磊却是并未回言,而是将木枪递给他们暂时保管,然后径直向刚刚起身的谭权方向缓缓步去。

    “谭兄对吧!”

    “我魏磊,今日有缘与您比试,希望你我能够结交。”

    只说,他走到谭权面前,不由徐徐伸出了大手,笑着道。

    “哼!”

    只不过,谭权却是冷哼一声,面色不善,眼神极为冷厉的瞟了他一眼,便径直扬长向人群当中行去。

    很显然,他对于刚才自己被击败的一事还在耿耿于怀!

    静静望着他背影,魏磊不由面露苦笑,沉吟着:“唉,看来对我成见颇深也,这矛盾也只有慢慢缓和了。”

    将台上。

    主位旁。

    此刻刘伽继续望着擂台上的比试,眼见着那二五的青年依旧持戟穷追不舍的攻击,中年掌中木刀不由连连响动,不由面向关平拱手轻声相问着:“少将军,这青年与刚才的持刀青年战法一般无二,都是穷追猛打,最后关头,比斗会不会又会反转力?”

    “不会!”

    不过,话音刚落下,关平便轻描淡写道。

    “此二人不同刚才,前一组其实二人武艺相当,那持枪青年是有意识的在避让,最终消耗掉持刀青年的气力才能一击取胜。”

    “可现在这组,情况却完全不同,那中年武道比持戟青年相差甚远也,他没有翻盘的机会。”

    一时,关平面色淡然的评论着。

    下一秒,果不其然,正应证了他的猜测。

    持戟青年正好抓住一丝破绽,然后双手紧握木戟一记横扫,那中年抵挡不住,竟被一击扫落擂台下。

    约莫半刻钟功夫,又一场比斗结束!

    “挑战赛第二场,夷道龙治获胜,积一分。”

    “接下来,第三组准备。”

    话落,龙治遂转身向将台上躬身行了一礼,然后才徐徐走下擂台。

    半响以后。

    此时将台主位上,关平手中正拿着刚刚前两场获胜者的名单细细端详起来,打量良久,才低声自语着:“魏磊,龙治?”

    “这二人有点意思。”

    “第三场结束,孔飞获胜。”

    “第四场结束,阳江获胜。”

    ……

    将近花费一响午的时间,百余场挑战赛才宣告结束!

    紧随着,由于此时正值响午,关平抬首望了一眼,也高声下达了指令,考核暂时停止,等午时以后在继续擂台赛的考核。

    号令传下,军校场上数百余众青中年徐徐退却!

    此刻,另一面,江陵城东外约三十余里处。

    一片幽寂的竹园,满满的墨女竹正晶莹剔透的生长着,竹竿上方所散发的竹叶亦是枝繁叶茂,极为茂盛。

    而此时,州治从事马良领数员侍从以及两名书童,他作为主考官,却领选择了主考兵法韬略的将近两百余士子前来了此处。

    抵达一处极为幽深的竹林下,马良面露笑意,挥手轻声道:“诸君,请坐!”

    话落,众士子也不违背,遂纷纷席地而坐静待下文。

    等待半响,马良才言语坚铮,高声道:“诸君,我等皆是士人出身,如今既是进行策论的考核,我也带你等前来此处进行作答。”

    “毕竟此地幽深,有如此美景相伴,想必定能让你等头脑发挥更为良好,这总比闷闷的房中好多了吧!”

    “马从事想的真周全。”

    “我等赞佩!”

    他一席话落以后,一背靠墨竹下身席青衫儒服,头戴纶巾的青年士子不由顿时出声,拱手拜配着。

    细细望去,此人正是枝江县令习良之子习轩。

    其实,习良的打算是想让其子入江陵以后,9在策论上一鸣惊人,然后受到重视,出镇一方治理郡县,积蓄政绩,以求日后能够在得到任免升迁,以此光宗耀祖,壮大家族势力。

    再抵达江陵以后,关平却是临时改变了主意,将内政与兵法韬略的策论考核单独划分而出!

    只不过,习轩经过思索以后,却并未按习良的想法行事,而是果断选择了策论当中的兵法韬略考核。

    他觉得,如若自身能够在兵法韬略中大展宏图,受到青睐,仕途必定会来的更快!

    毕竟,出镇一方,治理郡县,单单是过渡便不知需要多久,想要升迁,又需要多少年?

    五年?十年?

    他等不了这么久!

    正所谓:乱世便不能以常规手段行事。

    入幕府为幕僚,再乱世当中必然比出镇一方更具有可塑性。

    不过,与习轩年纪相仿,一道前来的夷道黄县令之子却是为了稳妥之见,选择了策论当中的内政。

    话落,马良也缓缓盯凝着诸众,随后也步入到一块巨石上缓缓落坐,然后才高声道:“诸君,此次吾的考核题目很简单。”

    “诸君既然是选择了兵法韬略的考核,那想必各位对如今的天下纷争必然也有自身的一番见解,那便以一炷香燃尽的时间为终止。”

    “各位有一炷香的时间思考,等一炷香以后,便开始畅所欲言,述说你们对天下大势或者排兵布阵,以及以谋取胜的战术方面来谈谈。”

    话音落定。

    马良再次盯凝诸众望了数眼,遂面色严肃起来,挥手示意一旁的两名书童将早已备好的香炉放在一旁,插上香开始计算时间。

    一时间,一炷香徐徐燃烧着。

    此刻,一众士子也开始闭目沉思,靠在竹林下缓缓沉思起来。

    顿时间,这片幽深曲靖的竹林内,此时除了知了声叫以外,却并无其余杂音了。

    这一番番景象更是极为痴人陶醉!

    陶渊明的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恐怕也就是如此吧!

    一炷香功夫,徐徐而过,转瞬息便逝去。

    眼见一炷香徐徐火苗逐渐破灭,巨石上盘坐的马良才陡然说着:“好,时间已至,不知诸君谁先来畅谈一番?”

    话音落下,他轻声说着。

    闻言,下方一众士子也不由低声一番,随后一员身席儒服,头顶发冠的青年士子先行出言,拱手说道:“马从事,枝江方详请尔!”

    “好。”

    得到马良首肯,青年方详也遂不在犹豫,面色平静一番,便侃侃而谈着。

    “马从事,诸君,今日方某便以将帅统军一面来畅谈一下如何协调统兵征战。”

    “众所周知,就于去岁七月前,关君侯便率领了数万荆州雄狮沿当阳、沔水北上,径直袭取襄樊二城。”

    “君侯先是在宜城方面,率众大破曹军曹仁所部,由于首战失利,敌将曹仁无可奈何只得率众退守,遣郡守驻军襄阳,自身则独自守备樊城,扼守宛洛要道,通往中原重镇的樊城。”

    说到这,方详不由面色一舒,笑道:“最终的结果诸君也知晓了,君侯率众猛攻樊城甚急,局势危急之下,敌将曹仁只得连连向曹贼告急。”

    “曹贼也心忧樊城之危,也深怕族弟曹仁有所闪失,故立即便调遣了于禁节制七军南下相救,可却未料到,君侯却早已是有所步局,将汉水的天时地利掌握得非常精通。”

    “由此,君侯才能创造奇迹,以少胜多,水淹七军而威震北方诸州。”

    话落,他顿了顿,不由厉声道:“诸位,兵法有云:为将者,当知天时,晓地利,唯有如此,主将才能适时的选取交战地点,知晓于何处对垒能够取得战事的最大化。”

    “我军如若想要保持着高昂的战力,少将军要想继续像君侯那样战无不胜,那首先便要做到方某刚刚所说的这一点,除此之外,再排兵布阵的问题上,还应当适时的学习阵法。”

    “唯有如此,方才能独立掌管一军,为一军主帅。”

    一席话落,方详面色又恢复如初,不在言语。

    话语落定。

    马良徐徐沉吟一番,面色不显,又面露笑意,笑道:“刚刚方详所言非虚,这的确是行军征战最为主要的品质。”

    “那不知接下来诸君还有谁能有高见呢?”

    话音落下。

    一时,又一员年近七尺的青年,面色温文而儒雅,遂拱手说着:“从事,诸君,某名讳为高民,此次特意讲一下战术方面的步局于战役中的重要性。”

    说到这里,他眉宇间微微一笑,遂高声道:“诸位,众所周知一开始的曹孟德不过只是一介东郡太守罢了,兵不满万,钱粮也极度匮乏,只得栖身于东郡那一亩三分地,然后依附于北方袁绍。”

    “当时,世人又有几人能够联想到今日的曹孟德能够取得如此旷世之功,雄霸北方并挟天子以令诸侯呢?”

    “如此实力,更是冠绝我军之上,我军亦只能联吴抗曹,方才能对抗。”

    话落此处,高民也不由环顾四周,眼见着马良面露笑意,示意他继续说下去,他遂咳了咳,继续拱手道:“咳…咳!”

    “曹孟德能够雄霸北方,依照高某来看,这与他大胆提拔、任用人才有关。”

    “例如他麾下被誉为王佐之才的荀君,以及首席谋臣荀攸,还有被曹操冠为鬼才之谋的郭奉孝。”

    “正是因为他麾下有了这一批大才,故此曹操在平吕布时,荀攸、郭嘉便献策利用泗河之水趁雨季水淹了下邳,最终生擒了骁勇善战的吕布。”

    “其后的征张绣、破袁绍,破袁术,征关中,无不仰仗着谋士们为他献上了一道道战术方案,才能让他率众征战四方,确立了必胜的基础!”

    “故此,高某以为,战术谋划对于统军征战来说是相辅相成,绝不可缺失的!”

    一时间,高民徐徐说着。


………………………………

第二百四十三章 新战略

    短短功夫。

    方详、高民二位年过二五,身席儒服、头戴冠帽的七尺青年率先当众说着自身的想法。

    一时间,马良从旁徐徐听着,默不作声。

    话音落定,二人便径直回归本坐,继续落坐。

    至于此时的马良则在暗暗沉吟着:“高民、方详的想法中规中矩,倒也不算太差,花时间培养一下,日后做一参军料想无碍!”

    约莫沉吟片刻,他心底便已有主意。

    “不知诸君可还有更好的高见?”

    等待片刻,马良面色不显,沉声说着。

    一席话落,数员士子又争先恐后的争夺起来,各执一词的畅谈着自身的想法,只不过此刻他们却并未注意到马良面上那不易觉察的怒意。

    “这群人不能留下!”

    转瞬息,他又瞬息拿定了主意。

    他此次考核诸士子,可不仅仅只是考核诸众的才能,更重要的还是品格。

    北方曹操自起兵以后,便发布招贤令,凡是有才者不管德行如何,进皆可任用!

    可他们却不行,汉中王刘备一直是以汉室帝胄而居之,所打出的旗号也是汉贼不两立,王业不偏安。

    故此,理所应当便要以汉室祖制来继承。

    两汉皆是以孝治天下,也就是说,做官首先讲究的是德而不是才!

    事实上,这也是关平的想法。

    他觉得,一个德行太逊的人,就算能力在拔尖,做官也必定做不到爱民如子,成为一方的有德之士。

    如此,那还不如直接屏弃这类士人为好。

    此刻,马良面色依旧露着面容,望着还在继续为了谁先发言而争论的情况,他内心却已经下了狠心,不由暗暗道:“这数人连一点的礼仪都未有,活脱脱的跳梁小丑。”

    “这样的人物只能是自私自利之徒,就算入了军中,日后也铁定将引发内部矛盾,我看还是直接清理了为好!”

    约莫半响,眼见着数人各执一词的说完,周遭之众却不由一头雾水,压根不知晓他们在述说什么。

    “好。”

    “你们今日表现太完美了,果真令本从事佩服!”

    一席皮笑肉不笑的嘲讽,马良遂面色陡然冷厉起来,厉声道:“既然如此,你等可以离开了。”

    “离开?”

    话音刚落,刚刚才争吵停止的数员士子不由顿时便懵了,过了片刻,其中一员年近三旬的中年士子此时不由陡然怒火汹汹,大吼着:“马从事,你此话何意?”

    “我等犯了何错,为何要取消考核资格驱逐我等?”

    一席质问,也顿时点燃了其余几人的怒火,不由纷纷面露狠色,厉声道:“马从事,我等犯啊何错?”

    “难道我们的言论有问题?”

    “嚷嚷什么?先生让你们离去就尽快进去,还问什么?”

    “哼,马季常不问青红皂白驱逐我等,我等自然不服,为何不能问个清楚?”

    顿时间,那员年长的三旬中年此刻也仿若火冒三丈,直接厉声驳斥了马良从旁的书童,然后高声道。

    话音落下,马良神情不变,依旧正襟危坐着,面对诸众,笑着道:“诸君,你等以为,这数人的态度当不当取消考核资格,将之驱逐?”

    “当!”

    “方某附议。”

    “高某也附议。”

    一言落下,从旁习轩更是昂然起身,直步缓缓走向那数人面前,目光中眼神亦是越发凌厉起来,怒火更是在逐渐积攒着。

    他好似要爆发一般!

    “汝等为何会被从事驱逐,难道心里没有数么?”

    徐徐走到近前,习轩面露大怒之色,高声斥责着,然后言语又猛烈数分,高喝着:“就凭你等的德行也好意思在诸君面前狺狺狂吠,与从事争执?”

    “尔等饱读诗书,可照此看来,你等恐怕是白读了这么多年的圣贤书了,一点尊卑的礼仪都未有,就凭汝等这样也想投入军旅博一番功名?”

    “尔等果真厚颜无耻也!”

    话音落下,那数人群情也越发激愤起来,可刚准备再次反驳时,却直接被止住了!

    “还请速速离开,不然休怪我等刀下无情。”

    这一刻,数员身间寒气逼人,面色冷厉,腰间佩刀已经徐徐出鞘的壮硕护卫逼近他们,厉声喝着。

    见状,那年过三旬的中年士子不由越发恼怒,可又惧怕成为刀下亡魂,不由气急败坏,最终只得伸手指着马良发狂着:“马…马良,你等着,你驱逐了我等,早晚有一天,我必定会让你后悔的!”

    此话一落,年长的中年士子便带着怒火冲天的数人快速离开了,消失在了竹林之地。

    眼见着数人已经被驱逐离开,此刻马良却并不以为意,丝毫不在意刚刚所放出的狠话,权且当他是跳梁小丑罢了!

    不过,刚刚习轩的表现却不由令马良浑身一震,不由受他的谈吐不凡所折服,遂顿时起身面向着他,问着:“咦,你姓氏如何?”

    话落,习轩回首一看,竟然是马良已经径直走到了他的后面,不由连忙拱手行礼道:“马从事,小子习轩,字伯仁,拜见从事。”

    “哦,不必多礼,本官刚刚观你谈吐不凡,你出身何处?”

    闻言,马良也遂挥手示意着,转而问着他的家世。

    听罢,习轩目光转动了数下,暗暗沉思了片刻,遂才禀告着:“启禀马从事,小子乃是宜城人士,父亲则是枝江县令,单名一个良字。”

    “由于家父早年跟随了汉中王逃亡江南,并与汉中王在当阳和曹贼血战了一场,故此最终我军攻略荆州以后,家父便被任免为枝江令。”

    半响功夫,他遂将自家的大概情况告知了马良。

    不过,马良听闻却是大喜过望,脸上对习轩的好感亦是越来越浓,好似清晰可见般!

    “看来太巧合了啊!”

    “正好本官也是宜城人士。”

    一席话落,二人便不由面露笑意的交谈起来。

    这便是古代的同乡之情!

    古代,一般百姓除非是迫不得已的情况,不然几乎是从生至死,都不会背井离乡。

    正是由于百姓的乡土观念极为浓厚,如今马良听闻了同乡中人,也会群情激昂了。

    聊了半响,马良面上才逐渐恢复淡然之色,遂面向诸众,高声道:“习公子,那你接下来便说说你的策论吧!”

    “诺。”

    闻言,习轩也陡然面色郑重起来,躬身行礼着。

    行过礼后,他才目视跪坐周遭的诸士子,然后徐徐说着:“诸君,小子习轩为各位见礼了!”

    “今日轩的想法是,论我军下一步的战略动向部署。”

    “战略部署?”

    一席话落,落坐的士子周遭不由有一部分与之年纪相仿的士子缓缓提出了意见。

    “此等战略要事,岂是我等能议论的?”

    “习小子,你还是说说别的吧,不然要是马从事认为你是曹贼派来的间谍,到时候恐怕不仅你遭殃,恐怕全家都要遭殃了。”

    “是极,是极!宁兄说得极是,习家小子,你可要想清楚了。”

    顿时间,人群当中又出现数员起哄的士子,不由挑衅着马良的底线。

    这一刻,眼见着接二连三的这群人,马良不由顿时间面色难看,想瞬息发作时,一旁习轩却不由面露笑意,率先开口着:“呵呵,这就不劳烦诸位烦心了,小子自有打算!”

    “倒是你们还是先好好考虑后路吧。”

    一言既出,习轩面上依旧露着笑容,可言语里却仿佛暗藏杀机,字字如刀威胁着挑事的士子。

    “你………”

    “哼!”

    一言便怼得那数人无言以对,从旁的马良见状,表面上不动声色,可内心却不由掀起一阵轩然大波,遂暗暗道:“习轩,此人紧急应变的心思倒是不可小觑矣!”

    “看来这位才士,我不管无论如何都要留下,这要是丢失了,那便是天大的损失了!”

    观察了半响,马良此时不由暗暗沉吟着。

    “诸君,自从去岁十二月少将军奋力击退了吴贼袭取荆州的阴谋,我军休整这数月以来,可谓是兵锋强劲,军士间斗志昂扬,战力更是空前强盛。”

    “又坚半月前,少将军又击败了南方蛮子而班师回归。”

    说到这,习轩面上之色不由越发欣喜,笑着道:“故此,小子早在策论之前便曾继我军接下来的战略走向研究了数遍,现在却是有一丝心得了。”

    “马从事,小子可否能畅所欲言?”

    不过,习轩虽然嘴上说无所谓,不过最后还是相问了。

    闻言,马良不由重新回到巨石上坐下,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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