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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蜀-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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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半响,他才徐徐起身。
“哼,你等着瞧,团体赛有你受的。”
不过他起身以后,首先便是面露厉色,高声喝了一句。
而此时,魏磊也由于淘汰了龙治,再积一分,总计一分,然后继续接受着挑战。
将台上方。
主位上。
此时,正襟危坐眼神一直观察在擂台上的总总场景的关平不由忽然明悟了,面色陡然舒展开来,遂道:“刘伽,目前擂台上持枪的青年名讳为魏磊吧?”
“是,少将军。”
“哦?”
魏磊,这倒有点意思,此人不仅勇力超群,还会擅使计策,倒是可塑之才。
一时间,随着刘伽从旁的禀告,关平不由已经看破了他的想法,轻声细雨的说着。
“这小子不错嘛,竟然已经抢先一步在为最后的团体赛招揽帮手了。”
此刻,关平内心深处不由暗暗沉吟一番。
“有点意思。”
“此次他要能成功留下,那倒是可以重点培养一番。”
一席话落,他静静沉思着。
下方。
只说魏磊同样如此,再守擂到积五分以后,也果断败下阵来,持枪径直回返人群中进行休整。
时间一分一秒的相过。
此时,早已是傍晚时节,空中红彤彤的朝霞也已在慢慢的散去。
黑夜正逐渐的慢慢到来。
而此时,经历数个时辰的比拼,擂台上也结束了。
结束以后。
等待诸众皆退至人群当中以后,主考官赵忠才陡然面露严肃之色,走上擂台,俯视着下方诸众,朗声道:“诸位,经过今日将近一日的时间,武举的挑战赛、擂台赛终究是告了一段落。”
“据武举前我方所制定的规则,在挑战、擂台两场结束都未拿到五分的,今日回去以后便可不需要来参与团体赛了。”
“你们没有机会,被淘汰了!”
一席高声之语,他高声怒喝着。
为什么?
我不服也!
难道打假赛也算么?
“我积分已至四分,难道也要淘汰?”
只不过,就在此话脱口之际,大部分并未满五分的壮年都不由面露不平之色,一致联合起来高声喝着。
转瞬息,一言一语的嚷嚷着。
顿时间,军校场上便话音嘈杂,声势极为浩大!
这么大的响动,又如何能够瞒得住将台上方窥视全局的关平?
这一刻,由于群起呼应的壮年极多,进皆围拢在主考官赵忠从旁,一言一语的嚷嚷着。
一时,赵忠也无法了,不知如何解决。
见此,关平脸色不由瞬息垮了下来,面露阴沉之色,徐徐起身向前奔走数步,便屹立于高台之上,厉声高呼着:“都给本将住嘴!”
“住嘴住嘴。”
一声仿若震天般的响雷声急剧响起。
这席雷霆般的吼声也差不多传遍了整个军校场。
听罢以后,下方正在聚集闹事的诸众此刻眼见着关平一脸的怒容,面色更是不善,不由进皆停止讨论,纷纷回转原地。
转瞬息,校场上陡然鸦雀无声,寂静无比。
“哼!”
沉吟半响,关平不由冷哼一声,遂道:“怎么,你们想干什么,聚众起事?”
“此次武举规则乃是本将所定。”
“而且,武举之前,本将也曾特意命专业人士向诸位详细解读过规则,如今挑战、擂台上既然都未积五分。”
“那只能证明汝等实力不足。”
说到这,关平话风又是陡然一转,再次凌厉数分,怒喝着:“既然实力不足,汝等还有何颜面再此胡搅蛮缠?”
“本将要是你们,都替尔等觉得羞耻。”
“要是汝等真是男子,那便拿出大丈夫能屈能伸的气魄,输得起放得下,现在输了那就继续回去苦练,争取等待下次机会再来寻求从军机会。”
“再此饶舌,岂不是妇人所为?”
震天般的吼声,关平义正言辞,面露坚毅之色,高声喝着。
一席话落。
正居于校场上的数百余众,刚刚聚众闹事的大都数人都不由被训斥得面红耳赤,半响无语,不敢抬首。
不过,人群中亦有一些狠的!
“少将军,我等是输了。”
“可我等却输得不甘,某些人也赢得极为不光彩,难道这也算?”
陡然间,人群中忽然一位年过二五的青年,流着满面的胡须,阴沉着脸,站出紧紧面对着将台上的关平。
言语间丝毫未有胆惧之色!
当然,此话虽是指桑骂槐,可他言语、神情却说得极为明白。
他所说的正是魏磊等众一行打假赛。
话落,魏磊正准备站出反驳,可却是忽然被关平挥手打住,然后他便厉声道:“怎么,这也有不服?”
“汝等是怎么想的?”
“本将问你们,为何别人能想到相互配合,可尔等却不能如此?”
“此事犯了规则么,他们只是相互利用较好的关系来解决此事,却并未触犯任何规矩,他们难道胜利得不理所应当么?”
一声声质问的声响也徐徐高吼而出!
这一刻,关平内心群埋藏着的怒火亦在震震咆哮起来,随时都有一种将要狂风暴雨来临的节奏。
话落,关平又沉吟一番,遂道:“尔等细细想想,你们为何要前来参与武举考核?”
“不就是为了从军领兵征战。”
“可战场相见难道只是有勇力敢战敢拼便足够了么?”
“如若当真如此,那便不是一员合格的统帅。”
“因为,合格的统帅必然是会善于动脑思索的,会追求最大化利益,可不会极为死板!”
一席怒喝之声,关平不由厉声喝道。
阵阵沉思之声,已经有不少的人已经退还武器,从甲士掌中换回属于自身的武器,便低首悄悄的离去。
打道回府!
不过,也有十余众积分未满五分的却还依旧赖在原处不久。
可此时,主考官赵忠已经面露阴沉之色,压根不在过多废话,直接挥手示意着。
转瞬的功夫。
一员员全副武装,高大魁梧的甲士便手执利器,徐徐奔到他们身前,然后拖着他们离开。
等待半响。
眼见着军校场上只有还剩下百十来人,主考官赵忠才继续宣布着:“好,剩下的诸位,都已经是积分已经满五分的。”
“那接下来的团体赛,便设在明日的上午时分,还望诸位准时参与。”
“明日也是各位的关键一战,提前败者也依旧似今日这般被淘汰,唯有战到最后者,才能积五分。”
“还请诸位重视!”
话音落下,他也不在继续耽搁时日,便招呼着剩余百十来人纷纷散去。
至于此刻,随着武举第一日的内容结束,关平也率亲卫军徐徐步入台下,准备遣散诸甲士离去。
可就在此关键之际,关平却是耳目一动,身为武将的本能好似让他察觉到了什么。
一时,他不由悄悄挥手示意从旁赵忠、刘伽等众稍安勿躁,然后向他们各自使眼色。
半响。
赵忠、刘伽明悟,立即遣众悄然从侧翼离去。
而此时,关平却是从亲卫手中接过一张三石角弓,张弓搭箭仿若流星腕月般,趁着空中已经披上一层黑影的披风时。
弓正对着军校场外的一颗庞大的参天大树。
三石角弓,此弓亦是非比寻常,并不是谁人都能可用的!
此弓韧劲十足,也十分考验使用者的臂力。
如若使用者臂力太过薄弱,压根拉不开此弓。
只不过,关平本就是用刀名将,力量又继承了父亲关羽的惊天神力,反而一石、二石弓都无法使用。
唯有三石角弓最为适合。
………
此时,校场外的一颗参天大树上。
枝繁叶茂的枝丫中间,若隐若现的私密处,却是隐约间有一道人影正隐藏其中。
透过道道黑影观之,此人头裹面巾,面纱遮挡着脸庞,身席夜行衣,腰挂佩剑,正暗暗隐藏着。
他好似在静静等待着什么。
不过,忽然间,这道黑影不由耳聪目明,好似感应到了什么,不由汗毛倒竖,低喝一声:“有情况!”
此话还未落下,这道黑影便说时迟那时快,瞬息间便跳下了枝丫,斜立在枝干上。
“砰!”
下一秒,一箭正中刚才黑影隐藏的位置。
不仅如此,箭矢力道也极其强悍,直接将那道枝丫射穿。
不过,这好似也惹怒了这位身席夜行衣的黑影。
只见,陡然的时间内,这道黑色的虚影斜立在枝干上,顿时间便取出了腰中佩刀,遂不做丝毫犹豫,径直便瞬息间跳下树。
下一秒,只见这道黑影其速极快!
而且,其目标好似直指持弓的关平。
顿时间,那道极为凌厉的剑芒亦是率先逼近,寒气极为逼人。
………………………………
第二百四十六章 新想法
一柄利剑瞬息划破虚空,剑锋径直向关平面庞袭去!
局势此时已经陷入危急时刻。
无他,虽然关平勇力莫测,可他如今手中紧紧握着的是一把三石角弓,又如何能抵挡黑衣人的一剑?
“砰!”
眨眼之息,黑衣人先发制人,迅速便逼近了关平面前,举剑便劈。
一剑劈下,重重劈在了三石角弓上,只见原本木质所制的坚固角弓发出了丝丝闷响,随后断为了数截。
关键时刻,关平作为武将的敏锐直觉还是异常迅速的做出了反击,利用掌中角弓稍微卸掉了利剑之上的一部分力道。
不过,他也被强劲的剑锋紧紧逼倒退数步。
“少将军。”
“快,快,速速护卫,如若将军有所闪失,你们都得死!”
半响,一旁的赵忠、刘伽才反应过来,眼见着被逼退的关平不由心生大急,连忙高吼着。
紧随着,刘伽迅速挥刀向关平方向奔去,至于赵忠则持刀组织周遭甲士迅速将校场四周能够逃窜的道路都给堵死。
“你……你是何人?”
“本将可否与你有隙,何故刺杀于我?”
缓缓止住身躯,关平奋力抛开被斩为数截的角弓,遂不由面色严肃,望着对面那面带面纱,遮裹面庞的黑衣人,伸手厉声喝道。
闻言,黑衣人却是言语不善,冷冷道:“关平贼子,废话少说,你作恶多端,我等侠士恨不得将你人人得而诛之!”
“受死吧,明年的今日便是你忌日。”
一席话音还未落下,黑衣人便迅速在起长剑,以凌厉、灵活的身躯再次杀至。
“贼子,安敢?”
眼见着黑衣人竟然不顾自身已经被四面包围的处境,执意拼死要斩杀关平时,从旁疾驰赶至的刘伽不由大喝一声,遂一刀奋力向前斩出。
“崩!”
一刀斩落,震撼累累。
只不过,黑衣人却是身形极为矫健,整道身躯奋力上挑便躲过了这凌厉的一击。
下一秒,他便陡然出现到刘伽身后,一脚踢中后背。
“噗!”
转瞬息,刘伽便倒飞而出。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几乎是一眨眼的时间便完成,丝毫未有拖泥带水。
当然,为了节省时间,黑衣人却是并未上前补刀,而是重新将目光转移到关平身间,长剑前驱,直直指着他首级杀去!
“关平,受死吧!”
这一刻,面纱之下的面庞上,黑衣人亦是极为兴奋。
因为,他今日便要为民除害,名扬州郡了。
目前的关平,三石角弓已经被斩碎,掌中已经是空空如也,只要他这一剑能够破空斩出,任由他在如何勇武强悍,也无法抵挡。
“死!”
急速杀奔而去的黑衣人此时亦是一边高吼,一边迅速靠拢。
“不。”
“保护少将军。”
与此同时,眼见着凌厉的剑刃已经逐渐逼近了掌中空空如也的关平首级,正在指挥甲士包围四周的赵忠此刻不由悲悯的大吼一声,然后挥刀狂奔行去。
只是,以他与关平之间的距离,想要快过黑衣人明显是不可能的。
短短功夫。
黑衣人手执利刃顿时逼近了关平,然后一手揭开了面上面纱,露出了一张脸色白净,极为绝美的容颜,此刻面庞上正充斥着冷冷的笑容,厉声道:“关平,引颈就戮吧!”
大笑数声,利剑便径直斩下,直取关平头颅。
“不。”
“少将军。”
只是,此时还在半道上还未赶到的诸将不由大急,纷纷怒喝着。
“哐当。”
只不过,就在此时,一杆乌黑色的数尺大刀却是陡然杀至,一刀瞬息震开了原本便要斩到关平头颅的利剑。
顿时间,一股轰鸣般的响声便径直在他头颅上方响彻着。
“大兄,你无事吧!”
“贼子胆敢刺杀您,让小妹好好前去教训教训这个女人。”
说罢,毫无征召而出现的关凤不做丝毫停留,便挥刀继续向黑衣人斩去。
“女人?”
闻言,关平却是丝毫未有惊惧的心思,而是留意到关凤话语中的关键词,不由喃喃沉吟着,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什么?”
只说,由于大刀的力道,黑衣人不仅利剑被震偏,更是连人也震得倒退数步。
此刻,黑衣人更是面露难以置信之色,眼神触目的不可思议的吼叫着。
她这必杀的一击竟然被眼前的这女人给轻而易举的化解了!
这如何不让她心惊胆战。
只是,忽然出现的关凤才不会给她冥想的机会,倒提大刀便瞬息杀至,举刀便劈坎而落。
无奈之下,黑衣人只得收回心绪,举剑抵挡。
“当当当。”
只是,利剑只是用于暗杀、装饰所用,如今在这宽阔的军校场上,又岂是大刀这等沙场利器的对手?
此时,关凤浑身怒气亦是转化为层层气势,势如破竹的斩出。
一击接着一击的斩过,黑衣人却是毫无招架之力,被杀得连连后退,手脚更是极度发软,口吐鲜血。
“啊啊啊,你这无耻女人,竟然胆敢刺杀我大兄,你这是找死。”
“看我今日不杀了你!”
只不过,虽然黑衣人已经身受重创,可关凤却早已被怒火冲昏了头脑,丝毫不管不顾,一刀一刀的劈着。
一时,黑衣人只得拼死提剑格挡。
转瞬间,四周甲士便在赵忠的领导下围拢而至,将黑衣人团团围困于正中。
只是关凤却依旧在不依不饶的挥刀劈砍着。
“凤儿,够了。”
下一秒,关平却是躯步行来,一手接住了关凤的大刀,遂高声说道。
闻言,眼见着自身大刀被收走,关凤不由顿时娇羞着撒娇道:“大兄你这是何意?”
“这女人要刺杀于您,您怎么不让小妹杀了她?”
“还留她作甚?”
“莫非是大兄您看上了这女人?”
话落,关平脸色顿时一板,说着:“凤儿,别胡说。”
“对了,为兄还未问你,你不在家好好待着,为何偷跑来此地了?”
下一秒,他却是面色陡然严肃起来,微微斥责着。
眼见着自家兄长隐隐有发怒的趋势,关凤不由瞬息间转变了刚才还盛气凌人追着黑衣人劈砍的态势,连忙换上一副小女儿姿态,上前拉着关平衣袖轻轻说着:“大兄,你可千万别告诉父帅。”
“不然他非要把小妹给抓起来不可。”
此时,关凤一想到自己父亲的那严厉态度,她便不寒而栗!
“唉,你啊。”
闻言,关平也是头疼无比,叹息一声,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自己这位小妹,虽然年纪不大,可从小就痴迷习武,关羽也屡禁不止,直到现在这逐渐放任了。
他现在也想通了,习武便习武吧,只要开心不惹出事端就行。
不过,关凤如今也年方十七,与她同龄的女子几乎都已经出嫁,唯有她直到现在还待在闺中。
可以说,这个年纪已经是大龄剩女。
这也是由于关凤习武所导致的泼辣脾气,平日里极为强势,也让提亲的各家子弟纷纷望而却步!
毕竟,大多数男子都喜欢的是既温和又能够操持家务的女子,谁又会想娶一个整日痴迷武道而又强势的“女汉子”呢?
过了片刻,关平遂不在管她,便将目光放在了已经被数员甲士束缚的黑衣人身间,紧盯着她那绝美的容颜半响,不由厉声高喝着:“快说,你究竟是何人,是受何人指派?”
“为何要刺杀本将?”
话音落下,却见黑衣女子面容露出丝丝冷笑,冷冷哼道:“哼,我已经说过,关平你这霍乱天下的乱臣贼子,天下人恨不得人人得而诛之,我杀你乃是为民除害之举,何须他人指使?”
“砰!”
眼见黑衣女子顽固不宁,关平亦是浑身怒火顿时爆发,一脚而出直直踢去,只见这股强劲的力道直接踢中黑衣女子的胸腹。
一声闷响,黑衣女子被踢倒飞数步。
“说不说。”
随即,关平面色越发冷淡,厉声喝问着。
话落,黑衣女子目光紧紧凝视着他,眼神透露中总总寒光,却依旧一言未发!
“好。”
“不说是吧。”
眼见她如此姿态,关平不由大笑着,放声狂笑着:“刘伽,给本将上前将这女人给我扒了。”
“诺。”
一席号令,刘伽丝毫未有怠慢,立即拱手领命,笑着上前而去。
这一刻,周遭甲士亦是纷纷面露大笑,静静期待着这女子被扒光的那一幕。
毕竟,他们这些军伍中人一年到头都不一定能够碰女人身体,几乎是时刻处在饥渴难耐的渴望当中。
这也是为何古代破城以后,将帅会放纵军士奸**女的原因所在。
如今,能够一饱眼福,周遭甲士又岂会不心动?
至于在关平来看,他却并不是当真要扒光她,只是吓唬吓唬而已。
毕竟,又有哪位女子愿意将自身的贞洁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一群军伍壮汉给直接看,更别提古代的大多女子还是视贞洁如性命之人了!
果不其然,原本那女子还一脚无畏的神情,可却在刘伽缓步向她走去并一脸淫笑事,她却是陡然紧张了,连忙道:“关平你敢……”
“不敢?”
“那就试试?”
话落,耳听着关平满面笑容的回应,黑衣女子虽然咬牙切齿,可却无言以对!
是啊,自己都已经落入狼窝当中。
他还有什么不敢的?
时间徐徐划过。
刘伽一步步的逼近了她,面上更是面带邪笑,这不由让女子更是紧张到极致。
他本就是黄巾贼出身,早年还雄踞深山时,打家劫舍、强抢民女的事本就没少干,如今关平让他重操旧业,他自然也是手到擒来。
业务无比熟悉。
就在刘伽已经走到她面前,正准备动手时,她终究心理防线还是崩溃了,不由连忙道:“我愿意说,愿意说……”
“关平……”
一席话语落定,黑衣女子仿佛一颗泄了气的皮球般,瘫软于地!
归根结底,她虽然神态强硬,可终归还是一位女子,是女子便不可能将自身贞洁暴露于此。
所以,最后关头,她还是服软了。
“刘伽,退下吧。”
“诺。”
拱手领命,刘伽遂也徐徐退后,屹立于关平身旁。
刚刚关平遭受着如此生死危机,他作为亲卫将却无法护其周全,竟然连一位女子都无法解决。
此时,虽然关平并未责怪他,可他依旧是感到颜面尽失,无地自容。
“说吧,你姓甚名谁,何方人士?”
“为何前来刺杀本将?”
一席话落,黑衣女子听罢,只得如实拱手道:“哼,本女子扬州会籍郡人士,姓阳名涛,乃是江东侠士。”
“由于一月前,我游历各地,入了交州之地,当时正逢所遇败退出交州的吴军,吴军主将看重本女子的步骘的武艺,他请求我潜入江陵,务必寻机杀了关平你。”
说到这,黑衣女子愣了一下,遂继续说着:“原本,我是不愿掺和沙场纷争的,可他却告诉我,你竟然嗜杀成性,残忍至极,不仅恣意妄为,弑杀战俘,更是不分青红皂白大肆屠杀民众。”
“本女子从小便立誓除尽这世间奸邪恶人,故此才做了一方侠士。”
“关平你就说,似你这等人,究竟该不该死?”
一席话落。
黑衣女子越说越激愤,最后更是满面怒容,厉声喝着。
“哈哈哈。”
闻言,关平却是反而大笑数声,才轻声道:“看来姑娘还是一位忧国忧民的奇女子。”
“这倒是让本将误会了!”
“关某为刚才给姑娘的冒犯陪个不是。”
说罢,关平说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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