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公主殿下嫁到-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隹⌒悴环玻捕计食鲋凇�

    此两人便是谦谦君子逸仙和受人尊敬的卫王萧昭了。

    传言,此两人私交甚笃,今日一见,才知此言非虚啊!

    “这不是高大人么?如若不嫌弃,与我们一道喝酒吟诗如何?”

    亭中,一直专心致志弹琴的逸仙,一眼便瞟见了我,还未等我出声,便先发出邀请。

    我不禁有些诧异,虽说我与他曾有过一面之缘,可那时候我年纪尚幼,他也未曾正面认识我,如何得知我是高辰的?

    呵呵,对了,之前没人会注意高辰,可现在身份不同了,很快高辰便会成为长公主的驸马了,这谁人不侧目,这太皇太后最为宠爱的长公主的驸马究竟是何许人也啊?

    逸仙这一邀请,那亭中之人都纷纷往我这看来,就连卫王萧昭也不免对我另眼相看,按照辈份,我若是成了驸马,还得称呼卫王一句王叔呢!

    有人相邀,自是难以拒绝,更何况邀请之人还是逸仙。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我缓缓走近凉亭,给亭中的各位揖了一礼,便脱了长靴,步入早已铺好凉席的亭中,在下首位置席地而坐。

    “卫王,逸仙兄,有礼了!”

    微微点头致意,萧昭也忍不住打量了我一番,随即微微一笑,亲自递了酒杯与我,笑着言道:

    “太皇太后好眼力,为琬儿则了一位好夫婿啊!来,咱们今日不分尊卑,忘了那些个繁琐礼节,以兄弟相称即可!”

    说完,萧昭仰头先干为敬。

    逸仙依旧弹琴,笑而不语。

    我执着酒杯,也不落人后,请字说出口,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好,高贤弟好酒量!”

    刚一说完,萧昭便又将我杯中注满,我连喝了三杯,脸上便有些微红了。

    “让两位哥哥见笑啦!”

    今日有些不胜酒力,红了脸,忙致歉,萧昭则笑意更甚,直说我个性爽朗,是个好后生。

    旁边,有几位士子围着画桌正议论纷纷,我有些好奇的往他们那一瞥,却见他们正兴致勃勃的讨论画中事物。

    原来这画中有一树一人一虎一狼,倒像是卜画,有预先示警之意。我瞧过这画,不禁脸色生变,怎么看,怎么觉着这画是在含沙射影,投射当朝国政呢?

    只见画中农夫于树下惊慌失措,而前有狼,俯首眦牙,仿佛正欲扑杀此人,而身后又有老虎环伺,昂首阔步,威风凛凛。

    这前有狼,后有虎,此人当如何自救?

    可在我看来,这农夫就好比那御座之上的小皇帝,而那威风凛凛的老虎,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左丞相高钦又是谁?至于那伺机而动的狼么,自然便是这北魏王朝最尊贵的右丞相,贤王萧衍是也。

    北魏自有丞相一职以来,分左右丞相,同领内阁,内摄三公,下有六部。而丞相之中,以右为尊,常委任皇室宗亲担任,用以平衡相权利。

    满朝文武只知有左丞相高钦,而不知有右丞相萧衍,与其说是高丞相权倾朝野,不如说是右丞相萧衍故意隐忍退让。

    萧衍何人,与太皇太后同辈,先帝之皇伯父,皇室宗亲之中辈份最高之贤王也。

    如此心机深沉,谋划有度,说贤王是那坐等时机反扑之狼,也毫不为过。

    士子们只当难题来解,却未联想到朝政一说。只听得士子们议论纷纷,各舒己见,最后那呼吁用计挑拨虎狼相争之声占了上风,我不禁摇了摇头。

    这模样入了逸仙的眼,他依然笑得入浴春风,却似有一颗七窍玲珑心,问道:

    “贤弟也对这画有兴趣?不凡说说见解。”

    我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逸仙,又瞧了瞧那幅画,突然有一种入了某人设计的陷阱之中的感觉,逸仙和萧昭如此聪明绝顶,怎会瞧不出这画中有何含义,恐怕请我喝酒是假,试探我才是真吧?

    一个是皇室正统,一个是皇室宗亲,而另一个是朝中权贵,这就是朝中权利平衡三角,无论哪一边压过了哪一边,都会引起一场宫廷政变,腥风血雨。

    而我们三个人的身份也很微妙,萧昭是皇室宗亲,而逸仙曾发誓为皇室效忠,而我便是朝中权贵高家之子。

    这是巧合么?还是命中安排和注定?这难道还不是在试探我心意么?

    “呵呵,那愚弟便抒发下自己的浅薄之见吧。这画中农夫最好什么都不做,爬上那棵大树示弱便可保住性命,若是故作聪明,出言挑拨虎狼,那第一个送命的便是农夫了。”

    我毫不隐瞒的道出自己的见解。

    “这是为何啊?”

    听到了不同的见解,那些个士子们都急于听其解说。

    “虎狼,兽也,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农夫示弱便为板上鱼肉,任其宰割,可强敌环伺,令人如芒刺在背,寝食难安,故而,无论虎狼,定会争先想要除掉对方!”

    众人闻言,不禁点头称赞。而萧昭和逸仙眼中则乍现寒光,意味深长的抿嘴一笑。

    “那贤弟以为,这虎狼相争,最后谁会得胜呢?”

    萧昭仰头喝下一杯后,看似漫不经心,笑着问出这句话来。

    众士子有说威风凛凛之虎的,也有说等待时机之狼的,当然也有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之农夫的,莫衷一是。

    朝中局势,瞬息万变,谁也能说得准,谁可以笑道最后啊?

    “呵呵,这愚弟可就摸不准了哦,也许是那虎,也许是那狼,又或许……是那农夫也说不定啊,不过游戏而已,笑笑就过啦,不必如此当真嘛!”

    我举起酒杯又回敬了萧昭和逸仙一杯,然后笑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我们三人相视而笑,顿有相见恨晚之意啊!

    是啊,我现在连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都不清楚,又如何给自己定位,是做那权臣还是忠臣啊?

    呵呵,万般皆是虚幻罢了……
………………………………

第25章 文以安邦,武可定国

    我与卫王、逸仙几人喝酒,相谈甚欢,很快就成了无话不谈的知交好友。酒过半响,不远处几位年轻士子拥着一位似官家子弟打扮的少年一起,往我们这走了过来,瞧着应该是想特意结交一下卫王和逸仙的吧,毕竟这两个人名声在外。

    这官家子弟衣着华贵,头戴玉冠,年纪大概二十三、四岁的样子,模样还算清秀,只是眼神却有着同龄人不该有的狡黠和圆滑。

    “学生元恪,乃是新进二甲进士,仰慕两位大人才学已久,不知学生有无荣幸,可以得此机会与两位大人把盏同饮,共享乐事呢?”

    但见这位公子行为有礼,言语恭敬,许是我多疑了,也未曾多想,便主动让了一席,给那元恪。

    “元恪?你可是礼部尚书家的二公子?”

    卫王萧昭陡然想起不久前,他的父亲礼部尚书元镇曾跟自己提过他的二儿子元恪入仕之事,无非也就是让他帮忙多照顾些罢了。

    “正是学生!”

    萧昭见这元恪也是个懂礼的,点了点头,言道:

    “一表人才啊,不用那么客气了,进来坐吧!”

    说完,揖了一礼,也脱了靴,见到我之后,微微点头致意,然后不失礼节的在我附近也盘腿坐了下来。

    我也微微点头回礼,卫王的酒杯又递了过来,看来今日他不把我灌醉,是不肯轻易放过我了啊。

    这宴席上的欢快,也并未因多添了几个人而减少半分,反而还越发热闹起来,大家侃侃而谈,各抒己见。

    也不知谁起了个头,开始谈论这京城最近发生的一些个新奇事儿。大家伙的兴趣一下就被提了起来,都侧耳倾听。

    “说道这京城最近的新奇事儿,自然便是那醉仙楼的头牌琴姬素竹姑娘的梳栊之礼啦,整整八千银钱啊,还真是这花街画舫中的一大奇闻啦!”

    “何人竟如此多情,甘愿为美人倾家荡产,一掷千金啊?”

    “我也听闻过,那人好像是个风俗画师,叫什么逍遥生来着的。”

    ……

    元恪听到后,不禁笑了笑,有些嘲讽的语气,言道:

    “风俗画?!不入流尔,难怪此人如此风流多情了!”

    哈哈……

    此言一出,顿时惹的其他的士子们都哄堂大笑起来。

    卫王和逸仙都是淡定从容之人,自然不会为了这群年轻人的嬉笑之语而左右情绪,一个喝他的酒,一个弹自己的曲,自得其乐。

    我也只是笑了笑,确实只是个不入流的画师啊……

    “据闻,那琴姬素竹姑娘的琴音号称京城乐坊没有比肩者,我虽未听过,但今日听到大人的琴音,便也知道那琴姬的琴音也当不过尔尔了!”

    一位年轻的士子许是心直口快,说话没了分寸,再怎么说逸仙都是官家士族,贵不可言,拿他与一位风尘女子做比,怎么看都是极为失礼的事情。

    这话一刚出口,这士子悔不当初,神情慌乱,支支吾吾,都不知如何自处了。

    逸仙不愧是谦谦君子,即便被人出言辱及身份,也未见丝毫动怒神色,双手轻抚琴弦,收音止符,表情也是淡淡的,说道:

    “事不目见耳闻,而臆断其有无,是不可取的。你既未曾听闻那素竹姑娘的琴音,又如何得知她弹得不过尔尔呢?”

    听此一言,众人皆是一愣,没有想到逸仙并未对人拿他与一位琴姬做比而生气,反而还教导那位士子遇事不可凭空臆测,因以事实为依据。

    那位士子有些惭愧的低下了头,忙拱手言道:

    “学生受教了!”

    经此一事,除了更加钦佩逸仙外,我心中也忽生疑惑,素竹的琴音我是听过的,她的琴音高雅而不与世俗合流,这品质倒与逸仙有几分相似,仔细一想,我似乎还在何处听过曲调如此相似的琴音,是在何处呢?

    “这素竹姑娘的琴音只怕是难得一闻了。”

    元恪意有所指,那素竹姑娘如今身价如此之高,还真不是普通人可以轻易请得动的呢。随即转念一想,瞥了我一眼,嘴角上扬,言道:

    “说到醉仙楼,我倒想起几年前的头牌也是一位琴姬来着,她的琴音我是听过的,此曲只因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啊!”

    “哦?居然得元兄如此高赞,想必也是位玉人吧?”

    士子们没想到,居然还有一位琴技如此高超的琴姬,想着请不到那位素竹姑娘,去见识下这位姑娘的风采也足慰平生了啊!

    大家只顾着一时兴致,却忽略了这元恪所言的“几年前”。

    我眼神不禁一沉,这元恪果然不是善茬,握着酒杯的手不自觉的收紧。

    “可惜了,那位柳絮姑娘,早已玉殒香消,天妒红颜啊!”

    元恪边说着,边表现得无限伤感和惋惜万分。

    周围不禁发出一阵唏嘘感慨之声,有人不禁好奇这女子为何如此早逝。

    只听着元恪不急不缓,慢慢道来,仿佛便如同他亲眼所见一般,言道:

    “多情总为无情苦,这柳絮姑娘因迷恋上一位士族子弟,在寒冬腊月之时,从那安宁桥上纵身一跃,那湖水冰寒刺骨,柳絮姑娘瞬时便沉没湖底,香消玉殒了!”

    “唉~这柳絮姑娘也是为性情中人啊,真是可惜了啊!”

    “这柳絮姑娘怎如此看不开,士族子弟饮酒玩乐,逢场作戏,怎可当真啊?!”

    “也不知这士族子弟是何人啊?竟如此放浪形骸,不知收敛,害人性命!”

    ……

    我脸色发白,全身止不住的开始颤抖,渐渐地听不清周围之人都说了些什么了。

    那晚的景象陡然印入脑海之中,那末绿色的倩影便直直地立于桥头,只见她忽然张开了双臂,如同蝴蝶一般毫不犹豫地展翅纵身跳了下去……

    柳絮……

    我疯了一般的直扑过去,想要伸手去抓住她,可她就这样毫无留恋的错开了我的手,直直坠落下去,想也没想,在那一刻,我也跟着一起跳了下去。

    那湖水真的好冷好冷,冰寒彻骨,令我还来不及感知她身在何处,便在一瞬间便失去了意识,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被人救上了岸,我不断的喊着柳絮的名字,而身边的人则不断的告诉我,她殁了……

    “啊,说起这位士族子弟,我想,高兄应该比我更清楚才对!”

    元恪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都朝我射来,虽然元恪未曾名言,可有些人还是开始揣测元恪口中所说之人,是否就是我!

    元恪的目的终于达到了么?我与他有何仇怨,偏要在此掀我伤疤,叫我当众出丑,令我痛苦难堪,他就高兴了么?得意了么?

    他们知道些什么?凭什么在这里议论柳絮?他们也配吗?

    我失控一般的将手中的酒杯震碎,朝着元恪大声吼道:

    “这又与你何干了,要你在此大放厥词,元恪,你以为你是谁啊?”

    元恪脸色大变,立马变得诚惶诚恐起来,忙躬身赔礼道歉,言道:

    “是下官无礼了,属下并未说那士族子弟便是大人,大人请息怒啊!”

    哈哈,好一个元恪啊,好一招以退为进,瞧着周围之人那一脸不甘和鄙夷的模样,我分明就是个仗势欺人,无的放矢的凶恶之徒?

    不就是占着自己姓高么,有什么了不起的啊?

    ……

    看来,今日这恶人,我是坐定了啊!

    死死地握住了拳头,什么礼仪名节,道德廉耻,我都不想理会了,我只想狠狠地朝元恪那小人嘴脸上来那么两拳,我绝不能允许,柳絮这两个字从他这种卑鄙小人的口中,轻易吐出。

    “元恪,要知道言语如刀,也会伤人害己,既然知道自己错了,便斟杯酒好好向高兄赔礼便是了!”

    逸仙言下之意,便是在警告元恪,做事不可太过,要给人留几分余地。

    没想到逸仙会在此时插画,而且还选择站在了我这一边,他很显然已经看出是这元恪故意用计激怒我,虽不知元恪有何用心,他也不想我随了元恪的心、中了他的计,这也让我稍稍减弱了心中那股愤然之气。

    元恪装的越发恭敬有礼了,连忙斟了一杯酒,一脸歉意的送了过来,就怕周围之人看不出他有多虔诚,多么低声下气似的。

    “元恪年少轻浮,不懂礼数,还请高兄莫要见怪,喝了这杯酒,冰释前嫌,如何?”

    我不禁冷笑一声,冰释前嫌?说的好像是因为我心胸狭隘,不识大体所以与他结下了这“前嫌”,如今他低声下气的来求和,我若不给面子,不就作实了自己是个心胸狭隘,不能容人的小人了么?

    酒杯递了过来,那元恪笑得跟一只白眼狼一般……

    道不同不相为谋,我还不屑为了这点所谓的清誉,便与这种无知之徒为伍!

    推开了酒杯,我冷冷的言道:

    “元公子客气了,这杯酒,我高辰可喝不起啊!”

    说完,站起身来便准备离开了,这酒宴到这也索然无味了,留在此地还有什么意义?

    “既然是道歉,那就该拿出点诚意来啊!”

    正在此时,威武有力之声传来,这般中气十足而又威风尽显,一听便知此人为武将出生。

    一听那人的声音,我的神色也不禁有变,没想到,他居然也来了。

    只见来人面如冠玉,相貌堂堂,剑眉星目,而目光锐利,加之身躯凛凛平,虎步生威,片刻之间,便成为众人瞩目之焦点。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我那叔父之子,御林军统领――高韦!

    日里都只见他穿着武官服饰,今日倒见了他幅巾深衣文人士子的模样,倒生出几分怀念之感来。

    这文士的服饰都能穿出武将威武的,这北魏朝中还真找不出几个人来呢!

    高韦走了过来,先是给卫王和逸仙行了一礼,然后一脸冷漠地瞥了一眼元恪,随后又正眼看了看我,恭敬地对我抱拳揖了一礼,笑着言道:

    “兄长,你今日来这禊礼,应该叫上为弟的才是啊!”

    众人不禁骇然,这平日里朝堂从未见高韦与高辰如何交好,虽说两人都是高氏门人,不是有传言说他两人关系不睦,互不搭理么?怎么今日这兄弟二人看起来兄友弟恭,其乐融融了呢?难怪都说传言不可尽信了。

    众人脸色有些发白,方才他们如此对那高辰,不知这高韦会否秋后算账,这要是得罪了高家,那可以说是前途尽毁啊!

    而那元恪早已吓得冷汗淋漓,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了。

    他原本也以为这高辰不过是顶了个高家长子嫡孙的名头罢了,父亲大人都曾说过,那高韦从未正眼瞧过高辰,如今高辰受辱,那高韦理应高兴才是,可刚才那一冷眼扫过,不是盛怒又是什么?

    咋然再度听到高韦唤我兄长,我心中也颇为玩味,他的年纪其实比我小不了多少,如今长得越发高大威武了,又贵为御林军统领,这兄长喊出口,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唉,都说兄长应该护着弟弟,可看这情况,倒像是反过来了一般。

    高韦一出现,那些个士子的表情便已经说明了一切,眼看着高韦对我这个兄长恭敬有加,那些人便开始后悔不该对我刻薄无礼了。

    我知道,这是高韦故意为之,他就是要这些人看着,高家,就是可以仗势欺人,就是可以目空一切!

    其实,我和高韦的关系并没有传言中的那么糟糕,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读书习字总在一处,我喜静,好读书,而他好动,喜欢习武。虽说我与他嫡庶有别,可我从未低看他,而他也从未因庶子身份而贬低了自己。

    我时常与他讲解经文,而他也常教我骑马射箭,互补不足。当年高家还未像如今这般权势熏天,而那时的我们,则是满腔的报国热情,期盼有朝一日,可以复兴家族,尽忠报国!

    文以安邦,武可定国!

    ……

    自从我出了高家之后,我便很少与他说话了,自然而然,这关系看起来便疏远了些。

    “你贵人事忙,哪能随意便请得到的啊!”

    我苦笑了一声,有些乏了,而那元恪之事,也已经毫无干系了,现在,我只想离开此地。

    转身向卫王和逸仙辞别,然后笑着对高韦说道:

    “韦弟,今日你来晚了些,这酒宴我喝得也有些意兴阑珊,这便回去了,改日,再请你喝酒吧!”

    说完,穿上靴子之后,准备离开了。

    “那为弟的便等着兄长请我喝酒了!”

    我说的那句话本是客套话,他倒是知道我慵懒的性子,定然知道那并非我本意,却硬生生将这客套话便成了约定。

    还是这么强势啊……

    “那就等着吧!”

    我淡淡的说了这句,然后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至于之后发生了何事,我也没有心思追究下去了……
………………………………

第26章 高辰,再不放手就对你不客气

    少长山山脚边的一座石桥上,那人**于桥头,身影有些落寂,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目光有些呆呆的瞧着远处,怔怔出神。

    不远处,两位模样俊秀的公子一前一后下得山来,恰巧见着那个茕茕**于桥头,幅巾深衣打扮的男子,相互对视了片刻,也静静立于石阶上,不再向前一步了。

    要下得山去,就必得经过那敦石桥……

    青衣打扮的男子先开口说话了,言道:

    “那不是高……公子么?还以为他早已回去了呢,却独自立在那石桥上作甚?”

    这话是说给前头的那位白衣公子听的,结果等了片刻,都不见白衣公子回应,青衣公子继续言道:

    “真没想到,也能有人把他给惹怒了啊!”

    青衣男子啧啧称奇,高辰在那亭中对一个世家子弟大声怒吼,如此有失礼仪风范之事,不肖片刻,定然会传得人尽皆知了吧,更何况,那一幕,他们也刚好瞧见了。

    高辰本是个处事圆滑之人,别看他平日随性不羁,可做事还是极有分寸,也很少会情绪失控。似乎是那人提及到了一位名叫柳絮的琴姬,他才会变得如此失控的。

    也是位琴姬呢?

    青衣公子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察觉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饶有兴趣的瞅着白衣公子,只见他正瞧着远处石桥上的那个身影,似乎还有些愣愣出神……

    “不用去跟他打声招呼么,主上?”

    青衣公子察觉到了白衣公子的心思,好心给了建议,也顺便结束这不知何时结束的苦等,谁知道那高公子要站在那石桥上多久啊?莫非那人不走,他们就得在这等到他走为止么?

    ……

    白衣公子瞅着桥上那有些落寞的剪影,也是幽幽的叹了口气,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去打扰他好些吧,更何况,现在他们不适合见面。

    “不用,我们绕道而行。”

    白衣公子淡淡的说出这句话来。

    青衣公子不禁哀叹一声,这绕道少说还得多走一炷香的时间啊,唉,今日随着主上来见识下京城风流名士的风采,这喝酒应酬已经是够累人的了,现在还得饶远路下山,还真是够折腾人的啊。

    白衣公子不理会青衣公子的抱怨,转身准备往另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