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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下嫁到-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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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都说兄长应该护着弟弟,可看这情况,倒像是反过来了一般。

    高韦一出现,那些个士子的表情便已经说明了一切,眼看着高韦对我这个兄长恭敬有加,那些人便开始后悔不该对我刻薄无礼了。

    我知道,这是高韦故意为之,他就是要这些人看着,高家,就是可以仗势欺人,就是可以目空一切!

    其实,我和高韦的关系并没有传言中的那么糟糕,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读书习字总在一处,我喜静,好读书,而他好动,喜欢习武。虽说我与他嫡庶有别,可我从未低看他,而他也从未因庶子身份而贬低了自己。

    我时常与他讲解经文,而他也常教我骑马射箭,互补不足。当年高家还未像如今这般权势熏天,而那时的我们,则是满腔的报国热情,期盼有朝一日,可以复兴家族,尽忠报国!

    文以安邦,武可定国!

    ……

    自从我出了高家之后,我便很少与他说话了,自然而然,这关系看起来便疏远了些。

    “你贵人事忙,哪能随意便请得到的啊!”

    我苦笑了一声,有些乏了,而那元恪之事,也已经毫无干系了,现在,我只想离开此地。

    转身向卫王和逸仙辞别,然后笑着对高韦说道:

    “韦弟,今日你来晚了些,这酒宴我喝得也有些意兴阑珊,这便回去了,改日,再请你喝酒吧!”

    说完,穿上靴子之后,准备离开了。

    “那为弟的便等着兄长请我喝酒了!”

    我说的那句话本是客套话,他倒是知道我慵懒的性子,定然知道那并非我本意,却硬生生将这客套话便成了约定。

    还是这么强势啊……

    “那就等着吧!”

    我淡淡的说了这句,然后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至于之后发生了何事,我也没有心思追究下去了……

    在旁伺候着的阿正和紫玉都不禁面露喜色,紫玉见我都能下床走动了,不禁感叹道:

    “真没想到,那药当真是有奇效了,昨儿个驸马爷还躺着,今早便可以下床走动了。”

    阿正也乐呵呵的,瞧了瞧紫玉,便开口言道:

    “爷,您可得好好感谢公主殿下,多亏了公主殿下悉心照料,爷才能好得那么快!”

    紫玉见阿正越来越懂事了,赞赏似的点了点头。

    “嗯,是该好好感谢公主殿下的。”

    我点了点头,语气却还有些中气不足。

    “怎么,方才是提到本宫了么?!”

    熟悉的生意入耳,可却少了几分那令人难以忘怀的温柔,我的心也跟着揪得紧紧的了。

    “公主殿下万福……”

    紫玉和阿正见公主殿下驾到,纷纷躬身行礼请安。

    我脸色有些微白,本能的不敢抬眼去看她,可又不得不逼迫自己对上她有些冷漠的眼。

    很显然,她在生气……

    对紫玉和阿正微微点头,让他们起身。

    今日她依然穿着一身淡雅的白衣,身形婀娜,国色依旧,只是两眼略失了往日的神采,想来,她定是一夜未眠了。

    我心中暗暗打定主意,想把一切都跟她坦白,至于未来会如何,我已经不敢再去想了。

    当她对上了我的目光后,我明显的看到了她的峨眉微微一蹙,开始有些迷惑的目光也开始变得锐利了。

    只见公主径直走向了我,在我跟前停下了脚步,然后,伸出手来抚上了我的额头。
………………………………

219。禅有悟时

    此为防盗章; 请大家购买正版  许是这朝礼太过无趣; 小皇帝早已坐不住; 身子不断摇晃着; 眼睛四处张望片刻后,目光放回到了这位由太皇太后钦点的大驸马身上,脸上微微显露出鄙夷的神色后; 瞬间便恢复了一脸童稚的模样。

    这样的人也配的上他的大皇姐么?!

    小皇帝藏在龙袍长袖下的手; 不由自主的紧紧握住。高氏一门; 擅权专政,架空皇权,何曾把他这个小皇帝放在眼中,又何曾将皇室宗亲放在眼里过。

    小皇帝眼中所闪现出的怨恨; 尽收我眼底,此刻我也只觉冤枉,虽说我顶着高家长子嫡孙的名头; 其实在高氏一族中,我的地位还远远比不上叔父高钦之子高韦。

    高家本是北魏名门望族,世代都有入朝为官者; 可谓深受皇帝倚重; 朝廷肱骨。

    我的父亲高镇; 原是高家长子; 在家族中也颇有威望; 而叔父高钦则是庶子; 嫡庶之分; 长幼有序,自古世人极为看重。而作为父亲唯一儿子的我,自然也成为了高家的长子嫡孙。只可惜父亲去世的早,而家族重心,也逐渐为叔父高钦所取代,因为此时,我的叔父已经是这北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左丞相。

    而我与高韦,是先皇在世之时最后一届科举考试所遴选出来的文武状元,高氏一门双杰,在当时还曾一度传为佳话。那年,我因着是文科进士第一名而得了个六品翰林院修撰的官衔,而高韦因武状元当了六品兰翎侍卫前锋校尉。

    而三年后,新帝登基,我依然是个六品的翰林院修撰,而高韦已经是专属皇帝护卫军御林军统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公主即便要嫁,那也是嫁给高韦,怎么看,也轮不到我一个小小的翰林院修撰。外人瞧着这驸马是个美差,皇亲国戚,美人在怀,从此荣华富贵,羡煞旁人。可一旦成为驸马,虽有荣衔,将来官运仕途却便难以再有建树。

    赢了富贵美人,却输了锦绣前程,是福是祸,也得自行掂量着。

    有着光明前程的高韦,叔父自然不愿他成为驸马。所以,我这个被遗忘在外的所谓长子嫡孙,也终于可以为高家做出点贡献,成为太皇太后最为钟爱的长公主――萧琬的驸马。

    其实当不当驸马,对我来说可有可无,仕途与我而言,早已意义不大。我每日都过得浑噩,却也逍遥自在,远离朝廷权利争斗,寄情书山字海,也是怡然自得。

    如今因缘际会,做了长公主的驸马,官衔是升到了正二品,得了个驸马都尉的头衔,做的依然是翰林院编撰的工作,不过唯一令我稍感安慰的是,每月俸禄也涨了不少。

    对于我这种贪图享乐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比这更令人开怀动容的了。

    好不容易等到退朝,高丞相已将在殿前帮小皇帝决定了今日早朝的议事,小皇帝不等太监宣布退朝,便径直从御座上跳了下来,拂袖而去了。

    虽然小皇帝不开心的走了,可满朝文武还是在等高丞相先离开之后,才依次陆续离开了大殿。

    我故意留在了最后头走,却不想还是被一些好事之人挡住了去路,言语间皆是阿谀奉承之语,无非就是想让我将来有机会帮忙美言几句云云。

    美言几句?向谁美言?御座上的小皇帝么?还是我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叔父?

    我不禁苦笑一声,虽说都姓高,又同出一门,可未必人人都有某人那么好的待遇啊……

    心里边嘀咕着,边用鄙视的眼神看着前头被人围住都无法走动的高韦,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眼不见为净,寻了个借口,脚底抹油,便快步离开了大殿往翰林院去了。

    早朝之后,官员都不能立刻回府,而是到相关部门继续办公,只有将今日的工作做好后,在皇宫落钥之前,才能离宫回去。

    我才刚回到翰林院,左右手便被两人架住,拉到了一边。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同为翰林院编修的杨安源和李皓。这两人与我一般,也是当年的同科进士及第,前三甲的榜眼和探花郎是也。

    看着他们如今谄媚而又带着点猥琐的表情,不禁感慨着当年几人在先皇琼林夜宴,金榜题笔,一举成名之时,是何等的风光无限,昂首阔步间,尽是文人风骨,傲不可言。

    可如今……

    虽然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可也没他们这般变得如此圆滑谄媚了,官场,还真是个大染缸啊!

    “高兄,真是可喜可贺啊!”

    杨安源抱拳相贺,就差击掌庆祝了。

    想当年杨安源也算是一儒雅俊秀后生,才几年时间,身形就有些微微发福了。

    当年书生意气,杨安源完全没有将我这个状元公放在眼里,语气中尽是嘲讽之能事,无非也是因着我是高家之人的缘故,当年的高氏一门双杰之说,暗讽多于褒扬之意,而最多的议论,也就是我这状元公之名,是否名副其实。

    当年我也是少年意气,被他嘲讽得多了,也忍受不住,竟与他在翰林院大打出手,这可把一向老实敦厚的李皓给害苦了,忙不迭的来劝架,却被我和杨安源各打了一拳,当场便昏死过去了。

    当时可把我和杨安源给吓坏了,忙跑到太医院请来御医瞧了瞧,御医说只是晕过去了,才松了口气。也因着这事,不但被上司责骂,还被罚了半年的俸禄,别提有多出糗了!

    可说来也奇怪,虽然我与那杨安源打了一架,彼此却没有反目,之后还成为了推杯把盏的“知交好友”,说白了就是常常聚在一起吃喝玩乐的损友便是了!

    李皓也忙贴了过来,一脸羡慕的模样,说道:

    “据说这位长公主面若桃李,貌似天仙,与高兄你这玉面郎君,定是极为登对的,想想真是要羡煞旁人啊!”

    我一脸犯愁的瞅着他们两个,语中灌蜜,言不由衷,无非就是想诓我请他们喝酒。

    其实谁都知道,做驸马是一件多么悲惨的事情。明面上好听些是娶公主,实际上则是把自己卖给了公主。每日得按时向公主请安不说,能不能进公主的房,还得看公主高不高兴。高兴了兴许还能令宫娥掌灯,放你进屋来。不高兴了,灯灭了一脚把你踹出房去;

    呼之则来,挥之则去。

    对公主来说,驸马是用来装门面的;面首是用来玩乐的;而别人家的夫婿是用来调戏的!

    当然这种无耻的定义不是我说的,而是大魏朝其他驸马说的。

    当朝原本是有两位皇子和五位公主的,长公主和大皇子乃先皇后所出,极受先皇和太皇太后宠爱,而大皇子在出生不久后就被立为太子,只是在好几年前的一场谋反案被牵连,大皇子被抄家赐死,此事发生后令先皇从此无心政事,只知安逸享乐,醉心修仙炼丹之术,朝中政权便开始落入叔父高钦等人之手。

    长公主则自幼体弱多病,太皇太后甚为怜爱,特意将她养在宫外,偶尔京城气候转暖之时,也会令人接了长公主回宫来,小住几日。因不常露面的缘故,故而,京城里真正见过长公主真容之人,屈指可数。

    而第二位皇子也就是如今御座上那位才十岁左右的小皇帝,还有其余四位公主,都是其他妃嫔所生,小皇帝和才满十岁的五公主年龄都还太小,未曾婚配,而其他公主都在及笄之年便选了驸马,如今长公主也觅得了良配,太后才稍感安心了些。

    其他几位驸马与我不同,却也是往届进士出生,也算系出名门,虽不及高氏权倾一时,家族也在朝中颇有名望。

    也许是门第之见,抑或是文人相轻,这几位驸马爷对我这个将要成为大驸马的高氏之人也只是维持着表面上的关系和睦而已,高氏如今正炙手可热,不可一世,自然没将其他门阀士族放在眼中,而他们,也自是不会将我这个毫不起眼的高辰放在眼里。

    只是同为驸马的悲苦,倒是令几人生出几分惺惺相惜之感。

    在得知我将成为大驸马之后,几位驸马难得得找我闲聊了一番,却是听他们倒了一大桶的苦水。

    几位公主都算是清丽佳人,个性迥异,可这公主的小性子,便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似的,都难伺候的紧,对他们的管教也甚严,不许这不许那个,回去迟了受罚不说,还不许吃饭,更不许入公主闺阁,各种苦不堪言。

    娶了公主,想要如同其他官员般纳妾,难,除非公主无所出,有违妇道,经公主同意,方可纳妾!

    想要休妻?难,从来君为臣纲,公主乃金枝玉叶,贵不可言,常见公主休驸马,未有驸马敢休公主的。

    ……

    就这样,那日好不易得来的半日假期,就这样虚晃中度过。

    对于,我真的要娶公主这件事,直到现在我都似乎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说白了,我们之间的婚约,也不过是某种政治妥协下的联姻,我和她,都是别人手中的棋子,从来身不由己。

    我并不在意公主是否真的体弱多病,是否如同传言那般貌若天仙,即便她并不貌美,若是性子和顺些,兴许我们还能成为一对相敬如宾的夫妻。我会敬她、怜她、护她,拼劲全力也绝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让她一辈子平安喜乐,这便是我唯一能为她做的事情。

    有些感慨的叹了口气,皇城中的红墙碧瓦实在是太过冰冷,心里也不禁染上了几分寒意,也许喝喝酒,会舒服些吧……

    “今日,醉仙楼,我请!”

    淡淡的说出这句话来,我便径直去了书库,可得早些将今日的工作做完啊!

    杨安源和李皓高兴得手舞足蹈,也立马跟了上来,一路还兴致高昂的聊着醉仙楼新来的一位琴姬,不知这位琴姬手中,又会奏出怎样的动人乐曲?

    鸣筝金粟柱,素手玉房前。

    欲得周郎顾,时时误拂弦。

    一位弹着筝的女子,为了引起心上之人的注意,每次在此人经过房前回廊之时,便故意将音调弹错,借此来引起那人的注意。

    我觉着此情此景十分有趣,兴致盎然,便将那小女儿家的心思和那人闻弦琴笑而不语的神态跃然纸上,这杨安源和李皓瞧了,都觉着此画情趣横生,妙不可言。

    我当时也是当一时兴起之作,还顺势取了个“逍遥生”的浑号,画过之后便也忘却了。没想到的是杨安源居然拿着此画去了京城最大的书斋饰文斋后,恰巧被一位富商看中,出高价将此画买了回去。

    饰文斋的老板是个做生意有远见的主,见此画卖的价钱如此之高,便怂恿着杨安源再送画来,他愿出高价收入。杨安源乐得急忙来找我,极力鼓动我接下这活计。

    那时候我也染上了一些士大夫们花钱如流水的坏毛病,不是拿去喝酒了就是拿去买书,或收集几样市场上看上的稀罕古玩,可仅靠翰林院修撰那点微薄的俸禄,哪够得花销的啊,这不,被杨安源一怂恿,便动了心思,最后答应接下了这活儿。

    为了画出更好的作品,那段时间,我去名楼画舫的次数多不胜数,每日所见皆为莺莺燕燕,翠红柳绿;名流士子,放纵取乐,极致奢华,也将那些富贵奢靡,人生百态,瞧了个遍,也画了个遍……

    久而久之,逍遥生的名头是越来越高了,可我的心却越来越累了。

    在我心中,逍遥生不过就是一个只懂画风俗画的俗人罢了,难道还有人会费劲心思要假扮他不成么?

    “小姐何出此言?”

    向那陈小姐揖了一礼,按奈住心中的疑惑,我尽量让自己显得有礼一些,免得冒犯了陈小姐。

    这陈小鱼也是个性情中人,性子直爽,不是个喜欢拐弯抹角之人,见我分明是假冒的逍遥生却还不承认,秉着心中一股愤愤不平之气,定要在众人面前揭穿这道貌岸然之人的面具!

    “我亲眼见过逍遥生,此人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温文有礼,一派君子之风,怎会是你这鄙俗山夫可以比拟的?”

    我陡然听到如此之多的溢美之词,全然不顾那句鄙俗山夫说的是谁,心里不断嘀咕着:

    这是在夸我吗?应该是在夸我吧?

    唉,虽然我现在这满脸胡须的大汉模样确实有点古怪,可那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温文有礼,一派君子之风,说的不就是我,高辰吗?

    难道这陈小姐之前在何处见过我吗?哎呀,看过的美女太多了,实在是记不清楚我与这陈小姐在何处有过一面之缘了啊?

    因为对于我来说,第一次见这陈小姐,还是刚不久前翻上她们家西墙的时候呢!

    我脸上顿时露出古怪的神情,一直在努力回想着在何处见过陈小姐。

    那陈小鱼见我一副毫不上心还无所畏惧的样子,分明就是个寡廉鲜耻、无耻恶棍,既然如此,就别怪她陈小鱼手下无情了。

    “你到现在还不肯承认自己是冒牌的吗?”

    陈小鱼气愤的一把抓过我的衣领,恶狠狠地说言道:

    “既然如此,今日我便要你身败名裂!”

    我呆了半响,然后见那陈小姐拿过我方才递给她的印章,冷冷的说道:

    “就凭这方假印,便可证明你不是逍遥生!”

    什么?假印?

    我有些不知所以,可被陈小鱼提起这印的真假问题时,我这才抬眼仔细瞧在她手中的那方印章,神色陡然一变,方才落印之时的那种奇异感再次涌上心头,那时来不及细想,可现在,我瞧的是一清二楚,这印,确实有问题!

    我急忙从陈小鱼手中将印章夺了回来,拿在手中仔细端详着,这才发现这原本应该是极为珍贵的黄田石刻印的石料,不知何时被人换成了稍显劣质石料,石面的光滑温润,变的颜色暗哑神采不再,而石料侧身的刻字,也没有苍劲有力之感,这拿在手中的分量,也不够以往那般厚重了。

    这确实不是属于我的那一方刻印!

    这个败家的杨安源啊,我不禁在心里问候了他本人千百遍!

    这才想起一个月前,这小子突然来向我借印,说是想要把玩几日,我当时也没多想,知道他喜欢这印的石料,便借他把玩了几日。而之后我便一直在忙于公事,根本无暇作画,这印也便没有用武之地,这才让那小子钻了空子。

    他什么德行我是知道的,借印把玩是借口,无非是想借着逍遥生的名头在名媛花魁之中,博得几分好感,骗得几杯好酒来喝。

    却没想到他会做出这种事情来,他不是不知道这方印对我的意义为何,居然用一方假印来坑自己兄弟,他还是不是人啊?

    我恨得咬牙切齿,气得全身发抖了,恨不得立马找到杨安源,不爆打他一顿真真难泄我心头之恨!

    陈小鱼见我浑身发抖,还以为我穷途末路,无计可施了,扬起头言道:

    “你若现在俯首认罪,还来得及!”

    “认罪?我认的什么罪啊?”

    怒火攻心,我忍不住反唇相讥,即便这印章是假,可杨安源为免我疑心,这名章找人临摹的是惟妙惟肖啊,险些都将我瞒过去了,这陈家千金,又是如何得知这印是假的,还说的如此言之凿凿!

    “你是如此何得知,这印是假的?”
………………………………

220。一片深情

    此为防盗章; 请大家购买正版  “啊呀,驸马爷; 你这是怎么了; 怎么好端端坐着都能把头给撞到?”

    紫玉都给吓傻了,而公主也放下了围幔; 忙靠了过来想帮我查看下伤势; 瞧我因着那“赏花”二字而由此突兀的反应,顿时心中了然,险些笑出声来; 伸出手来,扶着我的脸; 问道:

    “驸马,你从刚才开始就有些精神恍惚,可是哪里不适么?”

    眼前是那如玉一般的佳人,怀里是那股熟悉而又有些迷恋的香气,耳中则是她温柔如水的话语,我只觉得整个人意识都快被抽离了。

    我失神的点了点头,然后; 又似乎拉回了一点意识般猛地摇了摇头。

    公主摸着我的脸有些红烫; 又见我有些答非所问,觉得有些不对劲,忙摸了摸我的额头; 又摸了摸脖颈; 滚烫熨手; 赶紧给我号了脉,这才知道,我是生病了……

    该死,为什么没有早些发现呢!

    “紫玉,让车夫快马加鞭,赶紧回府!”

    紫玉一瞧不对劲,急忙催促了车夫赶紧回府。

    “驸马,驸马……别睡,听到了吗?!”

    公主有些急切的呼唤着,可我人已经开始迷迷糊糊的了,只觉得好困,也好累,可是公主她在叫我,公主,公主是小碗儿,公主是素竹,公主是萧琬,她是我的公主,是我的么……

    “公主,公主,我是在,做梦么?一定是在做梦……”

    是啊,一定是在做梦的吧,不然,怎么会有这么美好的事情,这一定是个美梦,我有些想沉浸在这梦中不愿醒过来了。

    “遭了,公主,驸马爷他……在梦呓么?!怎么会突然发高热呢?车夫,你再快些啊!”

    紫玉有些吓坏了,忙探出头去继续催促那车夫快些。

    我昏睡在了公主的怀里,什么都听不到了,什么也感觉不到了,只想就这样睡过去,感觉真的好累,好累啊……

    公主拍了拍我的脸,在我耳边喊着,有些慌了神,道:

    “高辰,我不许你睡,你听到了吗?不许睡啊,高……辰……”

    ……高……辰……晨……儿……

    ……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迷迷糊糊中,那末熟悉而又高大的身影浮现在眼前,那是一个高大的男子,他的手宽厚而又温暖,他的脸严肃却又带着长者的慈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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