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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下嫁到-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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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定是自己上辈子所欠下的冤孽,不然,自己为何会对这冤家如此念念不忘?
好像立刻回到他的身边啊……
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辰……”
她深情而又急促的一声呼喊,让我入置梦中。
话音刚落,只见她身子微向前倾,足尖一点,如同一只婷婷仙鹤般,飞身而起,白色衣袂在风中摇曳,清影起舞,如同九天仙子下得凡尘,片刻间纵身向我跃来,我早已忘记周身一切,眼里心里都只有她一人了。
张开双臂,再度将她拥入怀中,我只觉得此身定是在云间而非人世!
“你去哪儿了,你到底去哪了?我到处找都找不到你……”
说着说着,心中不觉酸楚,眼中的泪便要再度落下来。
她紧紧地抓住我的衣角,头靠在我的肩头,抱住了我有些怔怔发颤的身子。
还好,我找到她啦!
紧紧地抱住了她,我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我一直在找她啊,找她找得好苦好苦,从来不知道,寻而不见竟是如此痛苦神伤之事,不知不觉间,她对我来说,竟已如此重要了啊!
“对不起,对不起啊,琬儿,我来迟了,终于……找到你了啊!”
怀里的佳人心有所感,她缓缓抬起头来瞧着我有些憔悴的神情,怜惜地抚上了我的脸,见我面容憔悴、一脸神伤,便知道我有多么心急着寻她了。
听到我道歉的话语,琬儿只是浅浅摇了摇头,静静地看着我。
我还有些神魂未定,紧张兮兮地拉着她的手,心中所想无所顾忌便冲口而出,言道:
“琬儿,你答应我,不要在我看不见你的地方,不要到我寻不到你之处,好不好?”
永远不要离开我……
在这一刻,琬儿看见了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满是自己的身影,而那眼中所饱含的深情,不禁让琬儿脸上微微一红,心中发烫。
对上了我的眼,琬儿轻柔问了句,道:
“若是寻不到我了……那你,又该如何是好啊?”
附上了抚摸着我的脸的纤纤柔荑,我眼中是坚定的目光,言道:
“那就一直找,一直找,上穷碧落,下极黄泉,我也一定要找到你,也一定会找到你的!”
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担心她下一刻便会消失不见似的。
“傻瓜,无论是碧落,亦或是黄泉,我都随你去,永远都不离开你,可好?”
我微微一怔,鼻子一酸,伸手抚住了她美好的容颜,她说这话的意思,是愿意与我生死相依,不离不弃吗?
哈哈哈,高辰啊,高辰,你前世究竟是修了怎样的福报,这辈子可以得到这样一份弥足珍贵的爱恋,可以遇到这样一个美好真诚的可人儿啊!
我爱她啊,即便同为女子那又如何?!
这份爱恋绝不会输给任何人,这辈子她注定是只属于我的女人,谁,都抢不走!
抱紧了她,我笑了,笑得好开心还快活,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好,我们永远在一起,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绝对不会,再把你弄丢了!”
紧紧回握住我的手,她的脸上带着那抹迷人的微笑,温柔的对我说道:
“辰,我们回家吧!”
我点了点头,心中满是幸福洋溢,笑着回应着。
“好,我们回家!”
我俩相视而笑,两人牵手并肩而行,仿佛有好多好多的话要同对方说,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一切尽在不言中……
“晨,是农祥晨正的那个晨么?”
走在半路,公主突然开口询问到,她很想知道我的本名。
我有些吃惊的瞧着她,她只是淡淡一笑,言道:
“那晚你发高热,说胡话的时候被我听到的,是么?”
我嘴角翘起,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说道:
“嗯,是那个晨,暮鼓晨钟的晨!”
高辰的辰,农祥晨正的晨,辰儿,晨儿……
公主似乎瞧出了里边的非同一般,明明如此简单的一个‘晨’字,何以要用‘农祥晨正’这个词来带出?
公主饶有兴趣地盯着我瞧,问道:
“为何是‘农祥晨正’啊?”
我露出一丝狐狸般狡黠的微笑,非常坦白的地说道:
“我若不这般说,父亲大人便不会收养我做他的螟蛉之女了!”
命运就是这般充满了奇迹和未知,高镇夫妇在救下我之后,原本打算找一好人家收养我的,正因为我说出那几个字,透露出自己识字念过书,才得到高镇的怜惜,成为他的螟蛉之女了。
倘若不是这般,也自然不会有后来的际遇,我不会为高辰,更不可能遇到公主见到琬儿了……
总觉得,这一切仿佛冥冥之中自有天意,难道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么?
如果,我与公主相遇、相知、相恋和相依,是命中注定的话,那我就相信这是命运使然了!
公主听了我的解释,不禁掩面嬉笑,言道:
“瞧不出来,你小时候便如此聪慧了,也不是很笨的吗?”
我眨巴着眼睛,好奇地反问了一句,道:
“我小时候,很笨吗?”
我怎么不觉得我小时候很笨呢?我可聪明着呢!
再说了,公主怎会知道我小时候是聪明的,还是笨笨的啊?
“是啊,很笨哦,呆头呆脑的,书呆子一个!”
………………………………
222。三生有幸
此为防盗章; 请大家购买正版 “臣,高辰,恭领太皇太后慈谕,谢陛下恩典!”
为表隆恩浩荡,行过君臣大礼后,我抬起头来; 从宣旨太监手中; 接过了这道圣旨。
御座之上; 是一位还未满十岁的小皇帝。宽大的御座对他来说还是太大了,以至于小皇帝的双腿都是悬在半空的。
许是这朝礼太过无趣,小皇帝早已坐不住; 身子不断摇晃着; 眼睛四处张望片刻后; 目光放回到了这位由太皇太后钦点的大驸马身上,脸上微微显露出鄙夷的神色后; 瞬间便恢复了一脸童稚的模样。
这样的人也配的上他的大皇姐么?!
小皇帝藏在龙袍长袖下的手; 不由自主的紧紧握住。高氏一门,擅权专政; 架空皇权,何曾把他这个小皇帝放在眼中; 又何曾将皇室宗亲放在眼里过。
小皇帝眼中所闪现出的怨恨; 尽收我眼底; 此刻我也只觉冤枉; 虽说我顶着高家长子嫡孙的名头; 其实在高氏一族中,我的地位还远远比不上叔父高钦之子高韦。
高家本是北魏名门望族,世代都有入朝为官者,可谓深受皇帝倚重,朝廷肱骨。
我的父亲高镇,原是高家长子,在家族中也颇有威望,而叔父高钦则是庶子,嫡庶之分,长幼有序,自古世人极为看重。而作为父亲唯一儿子的我,自然也成为了高家的长子嫡孙。只可惜父亲去世的早,而家族重心,也逐渐为叔父高钦所取代,因为此时,我的叔父已经是这北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左丞相。
而我与高韦,是先皇在世之时最后一届科举考试所遴选出来的文武状元,高氏一门双杰,在当时还曾一度传为佳话。那年,我因着是文科进士第一名而得了个六品翰林院修撰的官衔,而高韦因武状元当了六品兰翎侍卫前锋校尉。
而三年后,新帝登基,我依然是个六品的翰林院修撰,而高韦已经是专属皇帝护卫军御林军统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公主即便要嫁,那也是嫁给高韦,怎么看,也轮不到我一个小小的翰林院修撰。外人瞧着这驸马是个美差,皇亲国戚,美人在怀,从此荣华富贵,羡煞旁人。可一旦成为驸马,虽有荣衔,将来官运仕途却便难以再有建树。
赢了富贵美人,却输了锦绣前程,是福是祸,也得自行掂量着。
有着光明前程的高韦,叔父自然不愿他成为驸马。所以,我这个被遗忘在外的所谓长子嫡孙,也终于可以为高家做出点贡献,成为太皇太后最为钟爱的长公主――萧琬的驸马。
其实当不当驸马,对我来说可有可无,仕途与我而言,早已意义不大。我每日都过得浑噩,却也逍遥自在,远离朝廷权利争斗,寄情书山字海,也是怡然自得。
如今因缘际会,做了长公主的驸马,官衔是升到了正二品,得了个驸马都尉的头衔,做的依然是翰林院编撰的工作,不过唯一令我稍感安慰的是,每月俸禄也涨了不少。
对于我这种贪图享乐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比这更令人开怀动容的了。
好不容易等到退朝,高丞相已将在殿前帮小皇帝决定了今日早朝的议事,小皇帝不等太监宣布退朝,便径直从御座上跳了下来,拂袖而去了。
虽然小皇帝不开心的走了,可满朝文武还是在等高丞相先离开之后,才依次陆续离开了大殿。
我故意留在了最后头走,却不想还是被一些好事之人挡住了去路,言语间皆是阿谀奉承之语,无非就是想让我将来有机会帮忙美言几句云云。
美言几句?向谁美言?御座上的小皇帝么?还是我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叔父?
我不禁苦笑一声,虽说都姓高,又同出一门,可未必人人都有某人那么好的待遇啊……
心里边嘀咕着,边用鄙视的眼神看着前头被人围住都无法走动的高韦,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眼不见为净,寻了个借口,脚底抹油,便快步离开了大殿往翰林院去了。
早朝之后,官员都不能立刻回府,而是到相关部门继续办公,只有将今日的工作做好后,在皇宫落钥之前,才能离宫回去。
我才刚回到翰林院,左右手便被两人架住,拉到了一边。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同为翰林院编修的杨安源和李皓。这两人与我一般,也是当年的同科进士及第,前三甲的榜眼和探花郎是也。
看着他们如今谄媚而又带着点猥琐的表情,不禁感慨着当年几人在先皇琼林夜宴,金榜题笔,一举成名之时,是何等的风光无限,昂首阔步间,尽是文人风骨,傲不可言。
可如今……
虽然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可也没他们这般变得如此圆滑谄媚了,官场,还真是个大染缸啊!
“高兄,真是可喜可贺啊!”
杨安源抱拳相贺,就差击掌庆祝了。
想当年杨安源也算是一儒雅俊秀后生,才几年时间,身形就有些微微发福了。
当年书生意气,杨安源完全没有将我这个状元公放在眼里,语气中尽是嘲讽之能事,无非也是因着我是高家之人的缘故,当年的高氏一门双杰之说,暗讽多于褒扬之意,而最多的议论,也就是我这状元公之名,是否名副其实。
当年我也是少年意气,被他嘲讽得多了,也忍受不住,竟与他在翰林院大打出手,这可把一向老实敦厚的李皓给害苦了,忙不迭的来劝架,却被我和杨安源各打了一拳,当场便昏死过去了。
当时可把我和杨安源给吓坏了,忙跑到太医院请来御医瞧了瞧,御医说只是晕过去了,才松了口气。也因着这事,不但被上司责骂,还被罚了半年的俸禄,别提有多出糗了!
可说来也奇怪,虽然我与那杨安源打了一架,彼此却没有反目,之后还成为了推杯把盏的“知交好友”,说白了就是常常聚在一起吃喝玩乐的损友便是了!
李皓也忙贴了过来,一脸羡慕的模样,说道:
“据说这位长公主面若桃李,貌似天仙,与高兄你这玉面郎君,定是极为登对的,想想真是要羡煞旁人啊!”
我一脸犯愁的瞅着他们两个,语中灌蜜,言不由衷,无非就是想诓我请他们喝酒。
其实谁都知道,做驸马是一件多么悲惨的事情。明面上好听些是娶公主,实际上则是把自己卖给了公主。每日得按时向公主请安不说,能不能进公主的房,还得看公主高不高兴。高兴了兴许还能令宫娥掌灯,放你进屋来。不高兴了,灯灭了一脚把你踹出房去;
呼之则来,挥之则去。
对公主来说,驸马是用来装门面的;面首是用来玩乐的;而别人家的夫婿是用来调戏的!
当然这种无耻的定义不是我说的,而是大魏朝其他驸马说的。
当朝原本是有两位皇子和五位公主的,长公主和大皇子乃先皇后所出,极受先皇和太皇太后宠爱,而大皇子在出生不久后就被立为太子,只是在好几年前的一场谋反案被牵连,大皇子被抄家赐死,此事发生后令先皇从此无心政事,只知安逸享乐,醉心修仙炼丹之术,朝中政权便开始落入叔父高钦等人之手。
长公主则自幼体弱多病,太皇太后甚为怜爱,特意将她养在宫外,偶尔京城气候转暖之时,也会令人接了长公主回宫来,小住几日。因不常露面的缘故,故而,京城里真正见过长公主真容之人,屈指可数。
而第二位皇子也就是如今御座上那位才十岁左右的小皇帝,还有其余四位公主,都是其他妃嫔所生,小皇帝和才满十岁的五公主年龄都还太小,未曾婚配,而其他公主都在及笄之年便选了驸马,如今长公主也觅得了良配,太后才稍感安心了些。
其他几位驸马与我不同,却也是往届进士出生,也算系出名门,虽不及高氏权倾一时,家族也在朝中颇有名望。
也许是门第之见,抑或是文人相轻,这几位驸马爷对我这个将要成为大驸马的高氏之人也只是维持着表面上的关系和睦而已,高氏如今正炙手可热,不可一世,自然没将其他门阀士族放在眼中,而他们,也自是不会将我这个毫不起眼的高辰放在眼里。
只是同为驸马的悲苦,倒是令几人生出几分惺惺相惜之感。
在得知我将成为大驸马之后,几位驸马难得得找我闲聊了一番,却是听他们倒了一大桶的苦水。
几位公主都算是清丽佳人,个性迥异,可这公主的小性子,便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似的,都难伺候的紧,对他们的管教也甚严,不许这不许那个,回去迟了受罚不说,还不许吃饭,更不许入公主闺阁,各种苦不堪言。
娶了公主,想要如同其他官员般纳妾,难,除非公主无所出,有违妇道,经公主同意,方可纳妾!
想要休妻?难,从来君为臣纲,公主乃金枝玉叶,贵不可言,常见公主休驸马,未有驸马敢休公主的。
……
就这样,那日好不易得来的半日假期,就这样虚晃中度过。
对于,我真的要娶公主这件事,直到现在我都似乎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说白了,我们之间的婚约,也不过是某种政治妥协下的联姻,我和她,都是别人手中的棋子,从来身不由己。
我并不在意公主是否真的体弱多病,是否如同传言那般貌若天仙,即便她并不貌美,若是性子和顺些,兴许我们还能成为一对相敬如宾的夫妻。我会敬她、怜她、护她,拼劲全力也绝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让她一辈子平安喜乐,这便是我唯一能为她做的事情。
有些感慨的叹了口气,皇城中的红墙碧瓦实在是太过冰冷,心里也不禁染上了几分寒意,也许喝喝酒,会舒服些吧……
“今日,醉仙楼,我请!”
淡淡的说出这句话来,我便径直去了书库,可得早些将今日的工作做完啊!
杨安源和李皓高兴得手舞足蹈,也立马跟了上来,一路还兴致高昂的聊着醉仙楼新来的一位琴姬,不知这位琴姬手中,又会奏出怎样的动人乐曲?
手把青秧插田野,低头便见水中天。
六根清净方为道,退步原来是向前。
“老师,他们,都是农夫么?”
指了指田间的那些人,小士子好奇地问出声来。
夫子知道这孩子最为好学上问,对于学生的提问,他一向都很乐意为其解惑的。
“不是呢,他们不是农夫,而是农奴。”
农奴,也是奴隶的一种,依附于贵族而生,身份比平民还要低贱。
“皇帝陛下不是曾下过旨意,废除奴隶制度么,为何还会有农奴?”
小士子对这种不合理的现象感到困惑。
老师的回答也是淡淡的,道:
“那是他们自愿成为农奴的。”
“为什么?”
明明成为平民可以脱离卑贱的身份,可以不被贵族所奴役,可以不用卑躬屈膝,奴颜侍主。
“因为在这个年代,平民比农奴更加难以过活。成为农奴也只是将每年收成的八层上缴贵族,至少还有两层可以勉强度日。可若是成为了平民,繁苛的赋税和徭役,便足以压断他们生存下去的最后一根稻草。”
小士子脸上不禁露出悲伤的神色,问道:
“那朝廷不管么?爱民如子的皇帝陛下不管么?朝中忠诚耿直的官员们不管么?”
夫子安抚般摸了摸小士子的头,此时此刻,夫子突然觉得连自己都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抿着嘴,哀叹了半晌。
小士子许久都没听到夫子的回答,奇怪地抬起头望着夫子,却看到,夫子望着远方的眼,居然流泪了。
“你们将来都会成为天子门生,有的也会成为朝之栋梁。步入仕途,是你们未来的命运。现在回答夫子一个问题,你们,想做官么?又是为了什么而做官的?”
夫子讲学便与其他的老师不同,他喜欢带学生们去体察民情,去外边开阔视野,比起教学生如何如何,他更喜欢问学生想如何如何。
周围的人为了表现也好,为了尽快结束这磨人的授课也罢,纷纷说出了自己的愿望和理由。也许‘想做官么’这个问题有些多余,因为国子监的学生都是朝中权贵之后,步入仕途是早已经决定了的事情,所有除了说想以外,对于这个问题便没有再听到其他的答案了。
至于为什么而做官?
为了自己!
为了家族荣耀!
为了国家社稷!
答案莫衷一是,可大抵也没能脱离这三类的说辞。
说自己的,是难得的说出自己内心对官位的**;而说为了家族的,心中难免有股莫名的怨气和无可奈何;至于说为了国家社稷的,这小小年纪怎么知道什么是国家社稷,多数是些哗众取宠的,也许难得有几个心志高远的,可都还是未经打磨的原石。
夫子听之也只是一哂,捏着故须的模样极为儒雅,言道:
“为了自己的话,即便将来官做到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若是无甚建树,也只会是寂寂无名之辈,几十年后也许连名字都不会有人记得。”
“为了家族荣耀,即便家族真的因你而兴旺传承,薪火不灭,可一旦国家破灭,再繁盛的家族也会一朝败落,繁荣不再,百年之后,又会有多少人记得这个家族曾经存在过呢?”
“为了国家社稷,其功劳也许会为当朝者所传颂,记载于本朝国史之中,可千年之后,沧海桑田,时移世易,你也不过就是史册上所记载着的那么寥寥数笔,又有谁会深刻铭记你曾做过的一切呢?”
“由此可见,荣华富贵,身后荣辱,不过都是虚妄。得之淡然,失之坦然。争其必然,顺其自然。无愧于心,不困于情,这才是士大夫安身立命之道。”
事事岂能尽如人意,不过就是求一句问无愧于心罢了!
夫子的话里总是充满了人生的智慧和大道,对于还是孩子的学生们来说,也许还无法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可只要将它们牢牢记在心上,总有一日会明白的。
………………………………
223。刑杀峻极
此为防盗章; 请大家购买正版 那下跪认错么?要我承认自己是假冒的逍遥生,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这等有辱斯文的举动; 卫贤是最看不过眼的; 即便眼前这人不是逍遥生,可他的才华是货真价实的; 居然让此人在众人面前下跪认错,这让他以后还有何面目在画坛立足; 还有比这更侮辱读书人的事情么?
卫贤站出身来说了句公道话,言道:
“陈员外; 这下跪就不必了吧,此人才华众人有目共睹; 即便他不是逍遥生; 也罪不至此啊!”
卫贤知道,与其花费力气和一个女子争辩,不如直接将自己的意见告知陈员外更好。
陈员外被方才之事折腾得也觉得颜面尽失了,且不提女儿私定终身之事,若是那逍遥生当真是如此风流成性之徒,他断然不会同意将女儿许配给这样的浪荡子; 都怪他这些年太过纵容自己的女儿了。
如今,陈员外只想尽快结束这些纷争,然后回家先处理好家事。对于这后生是否有无假冒逍遥生之举早已无关紧要; 见他也确实是有些才能; 而卫贤大人也开口为他求情了; 只要他肯好好低头认个错; 那这件事就此作罢,既往不咎了!
“卫大人所言甚是,不过冒名之举终究有违人之诚信,下跪认错就不必了,低头认错的话,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爹爹,你……”
陈小鱼没想到爹爹居然这么轻易就放过这个无耻之徒。
陈员外瞪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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