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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下嫁到-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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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姑娘,今日你我便言尽于此,若是有缘,只希望下次相见之时,你我还是朋友而非敌人。”

    萧琬轻轻地执起放在一边许久的油纸伞,撑开,然后如同来时一般,右手撑着伞,左手提着长裙,慢慢渡步离开了莲花亭。

    许是想起了什么,萧琬微微转过身来,向着宁静微微颔首,微笑着言道:

    “若是静姑娘不嫌弃,那方丝帕便送给姑娘了。愿姑娘平安喜乐,无忧无愁”

    说完,萧琬又转回身去,往来时的路又走了回去,缓缓地离开了莲花亭

    她是时候该去找找那个傻瓜了呢~搜搜篮色,即可全文阅读后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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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我心急火燎的拾起了地上的油纸伞,牵过了自己的马匹,又瞧了一眼亭中着的宁静,眼神闪过一丝伤感的神色来,本来想同她道一声“再见”的,可又担心她那细腻的心思会以为这句话是在同她道别,再也不见。;

    我们一定还会再见的,即便那时候她将成为我的敌人,我也绝不会做伤害她的事情。即便我们的选择不同,可我们依然是故友。

    抬起起头来瞧着那灰蒙蒙的天,这雨似乎还要下好久好久,雨水这般打在我的脸上,有些冷意,也让我清醒了几分。原本慌忙的心绪,也平地多了几分宁静。

    拉过了马头,原本可以骑上马儿追去的我,却选择了慢慢步行,我怕走马观花,会错过了她,只有这般牵着马儿漫步街头,也许可以在某个街头的角落里、或者茶棚的座椅上,再次寻到那一袭熟悉而又眷恋着的素衣身影

    我这般,缓缓地离开了莲花亭,往什么方向去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一味向前,心里有个感觉,总会遇见她的。

    待我走过了人多之处,这里酒肆林立,许多躲雨的贩夫走卒都选择在酒肆里暂避风雨,向老板要了碗桂花酒,醇香甘洌,非常适合现在的气候,饮来不易醉,还能稍微祛祛湿气。

    酒过热肠,汉子们都聚在了一块,天谈海侃,把这些日子积累下来的八卦见闻说了个遍,难得下雨天留客,大家伙可以稍微闲下来聚在一处,各个脸上都带着笑意,显示心情大好。

    直到外头的一桌,一个穿着短褐身形粗壮的汉子,逗趣一般地调侃着门外经过的一个公服打扮的少年,模样是挺俊俏的,是身子骨太瘦弱了,一看不如他们这些整日在外头风吹日晒的劳苦汉子,朱门狗肉臭啊,还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见那少年牵着一匹骏马,手里拿着一把油纸伞,下雨天都不会打伞,整个人都湿漉漉的了,这人莫不是傻子吧

    这边忍不住调侃道:

    “哟,这位官爷有伞不打,莫不是觉着雨中漫步别有意境,要做那劳什子诗文了吧,啊哈哈”

    便打着趣,周围的汉子们都瞧见了门外的少年,都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这家酒肆的老板娘瞧着外头热闹,从里屋掀开布帘走了出来,一身褐色布群,是为老实行商的妇人模样。

    瞧见了门外那突然停住脚步,穿着公服的少年,一看便是朝中年轻的官员,这般的大地都是富贵人家少爷出生,她们这类的平头百姓,自是惹不起的。

    忙喊出话来,言道:

    “你们都在瞎嚷嚷个啥,喝个酒拉扯几句闲话便是了,莫要惹麻烦。”

    又瞧着那少年郎虽然出生不凡,可即便被人调侃几句,脸上也不见怒气,倒是一脸平静,一双漆黑透亮的眸子,给人一种非常奇特的感觉。

    方才调侃着少年郎的便是一直在码头帮忙运货的老马,他是个碎嘴子,一喝酒管不了自己的嘴。平日里受惯了那些个达官贵人的窝囊气,这会儿逮到机会还不乘机耍耍嘴皮子啊。

    那粗犷汉子的话便这般钻进我的耳中,虽然整句都是取消调侃之意,我倒也没怎么生气,只觉得他说的对极了,明明伞在我手中,为何会忘记打伞了呢

    颇为自嘲的笑了笑,停下脚步往那汉子所在之处瞧了过去,这家酒肆看起来也有些年头了,陈设虽然陈旧了些,可客人确实坐满了座椅板凳,可见平日里这里的生意不错,想来他们家酿的酒味道也该不错吧

    那汉子心里嘀咕了一阵,起初没见我言语,这会儿见我正瞅着他这边,还以为我要找他茬,这会儿酒是醒了一大半,这少年郎身着公服又是绯色,可见在朝中也是个有官衔的主儿,得罪了这样的爷还不知道怎么死的。

    正打算低头向那少年郎赔礼道歉,可转眼瞧着满座的汉子熟人,平日里大家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会儿要是认怂了,以后还怎么在人前抬起头来啊

    老马脸色登时涨得通红,怒目瞪了过去,索性破罐破摔,烂命一条,大不了以命抵命,他老马贱命一条,还嫌赚了呢

    “臭小子,看什么看,没见老马我正拼酒么”

    还真是酒壮怂人胆,这老马今日是喝醉了还是怎么地,好好赔个礼是了,偏要把事情搞得那么复杂,这回可好,那少年郎肯定不会与他善罢了。

    我不禁嘴角上扬,瞧着那人桌前摆着的那碗酒,面露嘲笑之意,言道:

    “你这也算是拼酒么”

    听我这般说辞,这些平日里不喝酒做事不痛快的汉子们可都愣住了,瞧着这少年郎瘦弱不堪的,这语气可真是大到天去了啊,怎么,他也想来同他们这群无酒不欢的汉子们拼酒么

    在众人逼人的目光之下,我若无其事一般地将马儿牵到了一旁的马桩将马缰系好后,漫步走进了酒肆,所到之处,汉子们自行让道。

    我这般气定神闲地走到了老马那桌,原本与老马同桌之人纷纷避开道来,将油纸伞放在了木桌上,与那老马对面而坐。

    这一路走来,原本干燥的地面都被我身上的雨渍给弄得湿漉漉的,方才走在外边还没什么感觉,这会儿一坐下来,全身都在滴着水滴,忍不住先将袖口和公服下摆的水渍给拧干来,片刻间我落座之地便被我弄得湿了一大片。

    众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瞅着我,他们似乎还是第一次看到这般不顾形象的达官贵人。

    我瞧着把人家的店都给弄湿了,不好意思地回望着那老板娘,忙言道:

    “老板娘,真是不好意思,弄湿了您的店,要不这样吧,您给我上几坛子好酒,我要与这位老马兄拼酒,也顺道解解这身子的寒气,有劳了”

    边说着,便将钱袋从怀里掏了出来,掷给了老板娘,老板娘见我并非是个难伺候的主儿,也不像是来生事儿的,又看我年纪轻轻,一身湿漉漉的,想起了自己这般大在外头经商的儿子,心肠也便软了,忙笑着言道:

    “好,客人先等等,我家的酒虽比不上大酒肆的贵气,可在这条巷子里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我再去给你弄碗姜汤,解解寒气哈”

    我笑着抱拳行了一礼,言道:

    “多谢老板娘啦”

    眼见着老板娘笑着入了里屋,我回过头来瞅着那一脸目瞪口呆的老马,笑着说道:

    “怎么,瞧不起我们公门中人觉得我不配同你拼酒么那不如这样吧,你若拼酒拼得过我,今日酒肆内所有人的酒钱我都包了,如何”

    边说着,我拿起桌前半碗还未喝完的酒,毫不客气,一把那将过来一口下肚。

    “哈,好酒,好酒啊,比大酒肆的丝毫不差啊,难怪这酒肆人满为患啦。”

    一把将酒碗往桌上这么痛快一掷,周围之人见我如此豪气,纷纷大声叫好,又见我不计前嫌,慷慨豁达,真真是条汉子。

    “小兄弟,好样的”

    “不错,是条汉子”

    众人纷纷举起碗来敬我一碗,我忙其身回礼,老马也没想到我是个如此豪气的贵族,如此大气的贵族很少见,可以与平民同桌饮酒的贵族更是他老马生平仅见啊。

    一股绝不落下的豪气油然而生,老马也端起酒碗来,敬我一碗,言道:

    “小兄弟,方才是我老马有眼不识泰山,冲着小兄弟这豪气,我老马交下你这个朋友啦,以后到码头若是有何难处,找我老马,定为兄弟赴汤蹈火,绝不推辞”

    “老马兄也是条硬汉,我小高也钦佩得紧,咱们干了这碗便是兄弟,小高我敬各位哥哥们一碗”

    “好,来,干了这碗便是兄弟”

    我不禁为这群汉子们的热情所感染,举起酒碗先干为敬,大家伙兴致瞬间被推向了高点,而老板娘的美酒也一坛坛地搬将出来,最后也与我们喝在了一处,这个酒肆都是热闹非凡,欢声笑语的,惹得周围酒肆之人纷纷侧目。

    酒过了三巡,老马那家伙都快喝趴下了,我也再半醉半醒之间了,原本是想喝点酒一解心中郁结,可这会儿被这群豪迈的汉子们给领着,喝酒也喝得太痛快了,居然忘记了一切烦心事,可以与一群热情豪放的汉子们共醉这一回,也是此生了无遗憾了。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我举着酒碗,脚步也有些不稳了,可思绪去清醒得很,慷慨激昂之间,便将曹操的这几句诗句吟咏而出,如今读来,心中顿生英雄豪气,激动不已。

    我这些言语,顿时惹得其他兄弟们哈哈大笑起来。

    那老马也是喝得多了,哈哈大笑几声后,一头栽到了桌上便呼呼大睡去了。

    “哈哈,老马,你拼酒输啦”

    我指着老马哈哈大笑起来,我说嘛,瓶酒我还是很厉害的。

    自我膨胀了一会儿,向老板娘那微微点头致意,言道:

    “老板娘,今日这酒钱我全包了,那些银钱可可够得,不够我把那马儿压在你这儿,你可以牵去马市,换酒钱去”

    边说着我打了个酒嗝,看样子我也是醉了,要是再来几碗,大概也的趴下啦。

    “够啦,够啦,大家伙这般尽兴,也是拖了小哥的福气,我们哪还敢再要小哥的马儿,要是传将出去,大家伙都得说我老板娘不仗义了,是吧,哈哈。”

    “是,是。”

    老板娘这一说,周围的汉子们都跟着起哄,好不热闹。

    我也乐得嘴都快合不拢了,恍惚间往外头一瞧,也不知现在什么时辰了,外头的雨似乎也快停了,我这才想起来,自己还要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呢。

    拖着摇晃的身子,将放在桌上的油纸伞拿着手中,然后大喊了一声:

    “大家伙尽兴啊,小弟我,我得赶紧回去了,不然弟媳,弟媳该生气了。”

    有兄弟听到了,哈哈大笑起来,言道:

    “哈哈,原是个怕老婆的。”

    “你还说别个,你不也怕极了家里那母夜叉么。”

    “去,要你多事”

    “哈哈”

    我笑着扶着门窗出了酒肆,往自己的那匹骏马靠了过去,抱住了那马脖子,这才免得摔倒。

    完了,完了,我这般肯定不能回去见公主,她若瞧见了,定然会生气的。

    抱紧了马脖子,我蹭了蹭马儿的鬃毛,仿佛抱着的是自己的媳妇一般,在马儿耳边说着醉话:

    “媳妇儿,媳妇儿,我好想你啊,好想见到你。马儿,马儿,你能带着我到她身边去么带着我到她身边去”

    解了马疆,我好不容易翻身上了马儿,整个人趴在马背上后,醉晕过去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了~搜搜篮色,即可全文阅读后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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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一家之主

    酒肆的老板娘抬着头瞧着那少年郎似乎醉倒在了马背上,虽说老马识途,可不免也有些担心这少年的安危,正想着应该将这少年留在酒肆里将就一晚,待他酒醒了派个人送这少年回去才好。

    刚走到门边,瞧着一长相清秀的小厮打扮的人儿,快步走了过来牵过了那少年郎的马头,还少爷少爷的喊着,许是这少年郎府里的家丁了。

    老板娘疑惑地瞧着那小厮,那小厮倒也不避着,也望了望老板娘,点头向老板娘微笑致谢,行了一礼,言道:

    “多谢老板娘关照我家公子”

    老板娘见这小厮模样清秀,加上对人也温和有礼,没有眼高于顶的富贵傲气,确实与那少年郎的性子对得上数,这才稍感安心,忙笑着回应道:

    “既然如此,就有劳小哥将你家公子安全带回府去了。”

    “嘿,醒得了。”

    那小厮笑着回应了一句,又向老板娘微微颔首回礼,这才小心翼翼地牵过马头,在老板娘的目光直视之中,慢慢离开了这片酒肆林立之地。

    这小厮不是别个,正是前来接应驸马爷的陈小鱼。

    当她接到手下人的上报,言及驸马爷居然身着公服,现身酒肆,还与一些劳役粗使的汉子们厮混在一处,饮酒作乐,听着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先不提他如此不顾自己身为朝廷命宫的颜面与市井之人豪饮作乐,没了体面。更重要的是,他明知有人意图对他不轨,行事也不知小心谨慎一些,实在是太过任性妄为了,真真是恼人啊

    陈小鱼倒也不是责备驸马爷不知尊卑有别与市井之人饮酒作乐,只是现在正非常时期,敌人还潜入与黑暗之中蠢蠢欲动,他倒居危思安,如此放纵买醉,实在是不像他平日的作风性子。

    这小子莫不是有什么心事吧?

    陈小鱼暗自嘀咕了一阵,瞧着眼神后趴在马背上醉得不醒人事的驸马爷,好在他是那种喝醉了蒙头便睡的,若是当街撒起酒疯啦,陈小鱼才懒得管他呢

    陈小鱼拉着马头,想着若是往大路走,这小子身着公服又太过扎眼,还是往人少的小路走较为妥当。

    而且离这最近的畅春园是自己家的产业,先把驸马爷安置在那也可以保他安全。

    主意打定,陈小鱼便拉着马儿带着驸马爷往人少的小路上走,暗自保护她们的队伍也跟着转移到了这边。瞧着这群人动作也够迅捷的,陈小鱼满意的点了点头。

    也许是马背上给颠簸的,这小子先是咳嗽了一阵,然后止不住说了些醉话来,人眼都还没睁开,说话声也是弱不可闻,可陈小鱼倒是听得真切了,只听到这小子不断的说着:

    “马儿,马儿啊,带我到她身边去……”

    原本陈小鱼还以为是他口渴了,嚷着要喝水,这会儿听得真真的了,也止不住的摇了摇头。

    常听人言,这人若是害了相思病的,大抵是很难治好了。

    据说这病症还挺严重的:身似浮云,心如飞絮,气若游丝啊,若是到了气若游丝的地步,那大概是要丢命的的情况了吧。

    瞧着这驸马爷如今情形,才和公主殿下分开四天而已,就已经这般形状了,这相思病果然害人不浅,她陈小鱼自由闲散惯了的,还是不要那么早就让自己往这火坑里跳了吧。

    嗯,得引以为戒才好。

    陈小鱼心里暗自下了决定,瞥了一眼马上醉倒了都还在说胡话的驸马爷,撇了撇嘴,笑着言道:

    “小子,感谢我吧,马儿是没法带你去找她了,今日我就大发慈悲一回,带你去找她好了”

    说完,陈小鱼如同一个粗犷的汉子一般,大笑了几声,便拉着马儿往畅春园去了。

    陈小鱼走后没多久,从内巷中走出两个形迹可疑之人,耳语交谈之间便是想让另一个先回去将眼前所见即可报告给上家,分叉路口两人随即一前一后分开,一个人继续跟着陈小鱼,而另一个人往另一个方向,似乎是准备去给上家报告消息。

    这两人分开走没多久,就分别被陈小鱼先前设下的眼线给拖到暗地里就地处决了。

    听到身后几声若有若无的布谷鸟叫声,陈小鱼便知道那几个暗哨应该已经被清理干净了,这也不枉费她故意将人引到这小路暗巷子来,将他群一网打尽了。

    看来,公主所言不差,那独孤信果然不是个善茬,他来京城才没几天,就开始暗中和朝中一些官员套近乎了,就连京城的几大商会会长,都曾接见过。

    陈小鱼的爹爹是京城商会之首,其他几位都以陈员外马首是瞻,那独孤信自然不能越过她爹爹了,因着他们所暂时留宿的烟雨楼是爹爹和其他几位商会叔伯们联手所建办管理的,独孤信便以此为由:为感谢几位富商之艰劳,设下宴席宴请了几位。

    宴席之上也是多方言语试探,投石问路,也借此知晓各商会心意。

    商人最会和人打交道了,自是明白这平日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的道理,话也不说满,留着几分余地,这独孤信的身世背景心里都是一清二楚的,都说富不与官争,模棱两可的应付着,朝廷州镇两边都不得罪,也便是了。

    那场宴席,主宾尽欢,可到最后,却没商谈好任何一笔交易。

    陈小鱼一直给外人的印象便是一个养在深闺人不识的千金的大小姐的模样,再加上几个月前的那场画作比试,在对那假冒的逍遥生一番“深情”表白后,陈小鱼的千金大小姐的光环下,又多了几个痴傻的标签。

    这可让京城那些仇富之人当作茶余饭后的笑资取笑了个遍,却也让陈小鱼从那提亲之人门槛都快被踏平的困那之中,稍微解脱出来了。

    她自己也觉着清静了不少,好在爹爹是了解她的,并未对此事多做计较,只是告诫她以后行事不可如此没有分寸。

    之后,陈小鱼便时常让贴身丫鬟冒充自己在家中活动避人耳目,而她自己则时常女扮男装外出办事,还以后生晚辈的身份到家族产业之中去学习监督,为将来接手家族生意而做好准备。

    独孤信应该还不知道陈家早与公主殿下有了从属关系,所以近几日才急着拉拢巴结,若是让他知道了陈家与朝中权贵有所交集,只怕那独孤信会一不做二不休,做出对爹爹不利的事情来,看来,这点她不得不防

    看来,对主上来说,州镇之患,是一块很大的绊脚石啊。

    陈小鱼正兀自想着,没想到这么快便到了畅春园的后门了,正门人多眼杂,有所顾忌,所以陈小鱼特意走了后门,让管事的帮忙看着,只待她们回来给开个方便之门。

    陈小鱼没有想到的是,公主殿下居然早已经守在了门外,一身白衣如雪的佳人就这般静静矗立在那儿,宛如一幅美丽画卷,见之都不愿移开目光了。

    陈小鱼瞧着公主一脸温柔瞧过来的目光,不禁微微叹了口气,本来想先让人把这小子收拾好了再让公主见见的,这般醉醺醺的模样,只怕是得惹公主生气了。

    “主上,真抱歉,没看好这小子,让他喝得醉醺醺的了。”

    陈小鱼不禁低头言道,言语中满是歉意。

    只见公主只是微微苦笑一声,漫步走了过来,言道:

    “小鱼,不是同你说过,无人之时,你可唤我琬儿的么?你一路护持他,我感激你还来不及,又怎会怪你。”

    公主边说着,边走到驸马身边,抚了抚驸马醉着贪睡的有些微微泛红脸,公主笑了笑,似乎也未曾想到思念一个人的滋味居然是这般苦楚难当,一旦瞧见了这人,便有些愣愣出神了。

    听到公主有些微嗔,陈小鱼忙吐了吐舌头,有些俏皮的言道:

    “这不是叫习惯了么,再说名称而已,不必那般较真。说起来也是你太惯着他了,居然这般大胆在酒肆那纵酒狂歌,我都从未见他如此疯癫过。”

    一想起这小子在酒肆的种种行径,陈小鱼便不免咂舌,想着以后见了他得多说他几句,这么会喝酒,以后还不得变成一个酒坛子?

    对于陈小鱼来说,日日喝酒买醉的男子,便是消沉无用之人,每日都在徒叹命运不公,却从不曾在自己身上找寻失败的原因,她最瞧不起这类自暴自弃的男子了。

    听到了小鱼语气之中的愤怒情绪,公主似乎都可以猜出驸马当时有多消沉了呢。

    微微蹙眉,语气也变得有些柔肠百转,言道:

    “她心里苦,偶尔放纵下,倒也无妨。”

    听到此言,陈小鱼也无力再说些什么,无奈的叹了口气,言道:

    “这世间哪个男儿心中没有几分苦楚的,男子汉大丈夫,打断了牙齿都得和血吞,受些苦楚也是理所应当的,否则如何做得起这一家之主?也不知这小子上辈子修了多少福报,这辈子才可得你来如此待他,这小子幸运得都让人有些嫉妒了。”

    公主闻言,笑了笑,言道:

    “是啊,小鱼说得不错,若身为男子,心里受些苦楚也是理所应当的呢。只是这幸运一说,又焉知不是我之幸甚过与他呢?”

    瞧着公主的那一脸深情,陈小鱼颇有所感,都说这情之一物磨人,瞧眼前这对的模样,便让陈小鱼对“情”之一字,是又害怕又羡慕了。

    “行了,都别在门外光站着了,先到园中歇着,我让管事给你们备好了上房,还让他们准备好了热水和几件干爽的衣物,待会让下人再煮碗解酒茶,送到你们房里,喂他喝了,让他休息一晚也就好了。”

    公主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那我让人先伺候他沐浴更衣?”

    陈小鱼话音刚落,却被公主一口给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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