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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下嫁到-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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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我这么一说,其他几位驸马爷这心里边也是舒服了几分,毕竟这大驸马还是拿他们几个当兄弟看的,也不枉他们几个称兄道弟一场啊!
“谁敢打当朝第一红人啊,那不是在找死么?咱们哥几个可没那本事啊!”
二驸马穆宴摆手耸肩,露出无可奈何的神态来,笑着向身边的三驸马和四驸马使了个眼色。
三驸马嵇穅安静地靠在宫墙边,双手交叉与胸前,嘴角是一抹淡淡的笑意,难得看到他今日不喝酒时精气饱满,英气不凡的模样,还真是让人不觉眼前一亮啊!
而四驸马刘季则是静静立于一旁,恭谦有礼,一派儒生模样,感觉人也沉稳了些。
他们的表情各异,可却并没有如同我想象中那样,愠色十足,看来几位驸马爷的胸襟也是蛮开阔的么!
“既然如此,那不如我请几位驸马喝酒当作请罪,几位可赏脸?”
我立马乘此良机提出第二套方案来,无论如何,咱们几个是连襟兄弟,而各自的媳妇儿更是情意深厚的姐妹,若是几位驸马爷之间当真生了嫌隙,只怕也得影响到几位公主殿下的情意了。
这酒局有时候也是个好东西,你来我往,其乐融融,一笑泯恩仇,何乐不为啊!
“这才像话嘛,这酒啊你不请也得请咯,我可还记得留守翰林院抄写经书时的赌约的,大驸马可别想赖账啊!”
有酒喝穆宴自然是高兴,更何况可以乘此机会让大驸马放血一回,什么不甘与气愤也都烟消云散了,故而很快便接受了这个建议。
“大驸马可是守承诺的君子,自是不会赖了这顿酒钱的!”
三驸马嵇穅在一旁不失时宜的推波助澜,让我灵敏地接收到了信号,看起来他们是不会轻易放过我的了!
“呵呵,好说,好说!”
说道这,我也只能是一脸苦笑了。
唉,回家后还得想好如何同媳妇儿报备的说辞,如今我每月所得俸禄也得如实上缴到琬儿手中了,瞧他们的阵势,没有百钱这顿酒宴怕是请不下来了。
眼瞧着我几个月的薪俸又得打水漂了,这两袖清风的日子,真是难啊!
唉~
“唉,不过话也说回来,你这回也着实令我刮目相看了一回。我可从没见过有谁能把我们家那位老大人气得是火冒三丈却又无可奈何的。”
穆宴一想到自己的父亲大人因为丹书铁卷一事儿而气得直打哆嗦,却是一脸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的模样,顿时觉得是又好气又好笑。
家族之中也因为有御赐丹书铁卷而使得子弟放浪形骸于外,胡闹折腾,无所顾忌,时常生出许多是非来,这些都曾让穆宴都为之头疼不已。
如今丹书铁卷用途被限制了,虽说家族利益受到一些损害,却也让那些不肖子弟懂得害怕知道收敛不法行径了,这也算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
“令尊大人无恙吧?”
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腮,毕竟这招我用的确实有点损人,也难怪人家会气成那样了。
“放心,无甚大碍,若真有事儿,我岂能这般容易放过你?哎呀,我真是有些感慨了,你究竟是用了什么办法让我们家那位老大人乖乖就范的啊?”
穆宴好奇的将这个问题问出了口,因为他询问过父亲大人好几次,父亲大人愣是什么都没对他说,不仅接受了这个提议,还派人去了贤王府,将这个决议知会了右相贤王萧衍。
而朝中多数拥有丹书铁卷的元老重臣也都做了同样的选择,这才有了贤王萧衍的那句‘附议’。
我只是尴尬的笑了几声,而身边的嵇穅毫不犹豫地拆穿了我,言道:
“他的那招风闻言事可是帮了大忙了,搜集了那么多违法罪证,这朝中清流为数不多了,谁家没有几件见不得光的事儿,那些个收到他‘回礼’的大臣们,哪一个不会投鼠忌器啊!”
穆宴一猜也该是如此,却没想到这大驸马用心如此深层,当真是不可小觑啊。
“你这招也太损了吧,可转念一想也不对头啊,即便搜集了那些罪证也不可能将拥有丹书铁卷的大臣们定罪啊。其他大臣我是不大清楚了,可我家那位老大人我是清楚的,他怎么可能会那么容易受人胁迫?”
“这就是这小子的高明之处了,他派人送到各位大臣府邸的那些个罪证里边,不仅有他们自家的,还有与其有联姻关系的旁支家族的,丹书铁卷可保其家族无虞,却无法保全姻亲家族。用一道丹书铁卷将家族前罪一笔勾销,这笔买卖,怎么看都是划算的!”
说到最后,三驸马嵇穅却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也只是淡漠的笑了一声,确是如同嵇穅所言,我利用的恰好就是门阀士族所谓的门当户对这一弱点来加以钳制。
这些门阀士族们为了巩固和壮大自身的利益,便会通过士族之间的联姻通婚来加以巩固,小的士族攀附大的士族,大的士族兼并小的,久而久之,门阀士族的身份也逐渐分出了三六九等,而士族之间的通婚也就更讲究门当户对,不可轻易逾越,否则便有玷污血统之嫌。
这意思便是高贵的士族公子是不可能取低贱的士族或者寒门士子之女为妻的,便如同高贵的士族千金也绝不可能下嫁给身份低贱的士族公子或寒门公子为妻是一个道理。
故而,大族之间的联姻无论是在北魏、北齐亦或是南陈,都是惯以为常的,只是严重程度不同而已。
而在丹书铁卷泛滥成风的北魏,这种联姻现象也就越发凸显,这也便成为我乘虚而入的大好时机。
我派阿正送到各府邸的‘回礼’便是搜集回来的罪证,里边大多数都是些兼并私田,圈占土地,私相授受,以权谋私,欺男霸女的糊涂账,这些所谓的罪证确实无法触及到拥有丹书铁卷的王公大臣,可那些依附于这些大家族的势力,可就未必有这等安身保命的护身符了。
至于州镇总管手中的丹书铁卷,则是得益于如何处置司马炯这件事儿上,让我有了很大的发挥空间,为了保住司马炯,再加上州镇总管朝中势力被清洗而使得朝中无人支持,而朝中元老重臣对此事态度暧昧,所以他们也便只有投鼠忌器,无可奈何的接受了这一政令。
所以,这是我在同他们做一场交易,而很显然,这比交易对于我们双方来说,也算是可取所需,也各有所失了。
只是这代价未免过于昂贵些了!
“常言道: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若是其人立身周正,又如何能为他人所乘?你们是没亲眼看到那一笔笔、一桩桩的罪证,不仅仅是你们的家族,就连我们高家之人也有掺和其中的。”
“我瞧着那些不仅仅是触目惊心,更是羞愧的无地自容了。曾追随先祖皇帝建功立业、开疆拓土,无比艰难才得奠定国家基业,勇猛高贵宛如九天雄鹰的门阀士族,何时变成这般无道无行,只知追名逐利,吃人嗜血的附骨之疽了?想想我们的先祖,再看看我们的现在,你们难道不觉得心痛,不觉得蒙羞么?”
听到我这番感慨陈述,几位驸马都陷入死一般地沉静当中。
曾几何时,他们也有想过要恢复先祖荣光,成为那个在马背上驰骋疆场,勇猛杀敌,建功立业的大好男儿!
他们血管里所流淌着的奔腾血液,让他们无法安逸地端坐一旁享受着来之不易的荣华富贵,这是深藏于每一个逐水草而居的鲜卑族人内心最为真实的野望!
那颗跳动着的心无时无刻不在想要追寻和向往着: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如同先祖那般挥洒着男儿血性与狂莽豪迈,靠着无尚军功得来最为令人耀眼仰望的功勋爵位!
可所有的一切,似乎都败给了时间的洪流与名利的渴望,几乎没有人可以幸免,再奔腾的血液也会因为耽于安逸而变得缓慢,再猛烈跳动的心也会因美酒的灌溉而沉醉,朝堂上的追名逐利远比战场之上的建功立业,能让权利来得更快一些。
只要拥有了权利,也就拥有了一切,而追逐权力的过程,却也是滋生**的温床。
……
“今日我用此等两全之法,虽有无奈妥协,却也是要给北魏和士族们一个新的开始。从今日起,北魏之法度将会高于一切,无论是王公宗亲还是门阀士族,但有藐视王法,胆敢以身试法之辈,国家律法,绝不轻饶!”
随即,我抱拳向几位驸马行了一礼,郑重其事地言道:
“也请几位兄弟严加管束族中子弟,高辰今日有言在先,但有作奸犯科者,一律严惩不怠!”
此言一出,几位驸马也便知道了我有整顿朝纲之心,为我这般勇气与才智折服之时,也不免有些悲观落寂了,毕竟朝中从不缺想要整顿朝纲之人,可最终无论是谁都以失败而告终。
最后,穆宴无比迷茫的问了这么一句,道:
“你这样做到最后又能得到些什么呢?”
我伸出自己的掌心,怔怔地看着掌面上的纹路,言道:
“一直处于‘人上人’这个位置上的我们,又何曾真正得到过什么?”
权利、名誉和地位么?
如果这就是我们最想要的东西,那我苦苦追寻的执念又算是什么?
穆宴的心有不甘又是从何而来?
嵇穅的放浪不羁又为哪般?
而刘季的眼中心里的疑惑迷茫又该如何解答?
……
将双手握成了拳头,这里边有我最为坚定的信念和不改的初心,静静地言道:
“我不知道最后能得到什么,亦或者最后什么都得不到。可我知道若是不试着向前走,你就永远都不可能抵达自己真正想去的地方!”
……
………………………………
第130章 商会之首
向太皇太后递交的三道奏疏,因对巩固皇权非常有利,才得了太皇太后鼎力支持,使得这三道奏疏最后都予以准奏,对我而言,真可谓荣宠加身,贵及一时。。しw0。
可宠辱不惊,去留无意,这也是士大夫安身立命之道。
所以在觐见太皇太后之时,我有意辞去御史中丞一职,打算专心致志做小皇帝的太傅,太皇太后却并未应允反而好言宽慰,说道有意在国子监同龄学子之中择选贤才送进宫来成为小皇帝的伴读,还下了懿旨让我与翰林院掌院学士一道,共同为小皇帝遴选伴读。
为小皇帝遴选将来的可用之才可谓重责大任,既然是太皇太后交代下来的,我又岂敢不尊,领了旨意后便匆匆回了御史台,处理完今日的公事之后,顺道去了一趟翰林院商议相关事宜,之后便出了皇城,回了公主府。
回了家一直没找到琬儿,问了紫玉丫头才知道,原来琬儿又去陈员外府邸找陈小鱼去了。
琬儿这几日如此频繁与陈家来往,可是陈家出什么事情了么?
原本我想询问紫玉的,可琬儿并未主动将此事告知我,可能也是有自己的顾虑与考量,既然如此,那我便选择相信琬儿就好了。
自己回了房换了件素色圆领袍子,用蹀躞带扎上,带上了软脚幞头,还换下了官靴,扮成了一个普通富家公子的模样儿,只因为前两日曾言及要请其他几位驸马喝酒的,今儿个便是要去赴约的。
临行前,紫玉将准备好了的钱袋交给了我,感受到了钱袋里的重量,我到现在都还有些感慨自己媳妇儿的大方贤惠,被感动得一塌糊涂了。
那天回来后,我只是同琬儿提到过要请其他几位驸马喝酒之事,她便上心了,将一切都为我操持妥当,之后便什么都没问,只是嘱咐我莫要喝醉,早些回家便好。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紫玉也担心我会一时兴起,喝醉了酒,便也免不得叮嘱几句,言道:
“驸马爷可得记得回家的路啊!”
我笑了几声,言道:
“放心吧,紫玉丫头,我答应过公主不会喝醉的,待公主回来你替我转告她,今晚我会早些回来的,好叫她安心。”
“是,驸马爷!”
紫玉满意的点头称是,送我出了公主府,而阿正已经牵着一匹白马在门口候着了。
上了马背,从阿正手中接过疆绳,对阿正嘱咐了几句,道:
“阿正,府中一切你多照应着,不用担心,我会早去早回的。”
“是,公子爷,请您万事小心!”
我点了点头,虽扬起马鞭,驰着骏马速到之前约定之地和几位驸马汇合去了。
……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我才赶到了约定的那座凉亭之中,几位驸马百无聊赖地闲坐亭中,似乎已久候多时了。
刘季见到我的身影,这才松了一口气,忙言道:
“来了来了,大驸马来啦!”
我一脸歉意,下了马后将马匹同他们的一起栓在了一棵柳树杆上,小跑着入了凉亭,对他们打躬作揖,请罪了一番,言道:
“让各位久等了,真是抱歉,想好到何处喝酒了么?今日我定同诸位喝个痛快,以作赔礼,如何?”
二驸马穆宴又拉扯出他那调侃语调来,慢条斯理的说道:
“你可是个大忙人啊,哪像我们这般清闲啊?”
我忙陪着笑脸,言道:
“欸,别介啊,待会我自罚三杯还不成么?”
听我这么一说,穆宴察觉有异,只道我这又是在诓酒喝呢,坚决不同意,说道:
“狡猾,好酒都便宜你了,那我们还喝啥?”
闻言,我顿时哭笑不得了,想着二驸马一定还在介意那晚千秋盛宴之事了。
“好好好,那你们决定好到哪喝酒去了么?这回我做东,绝不食言。”
我忙道出此语,以期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三驸马嵇穅潇洒地靠在了石柱边,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言道:
“我无所谓啊,客随主便。”
说完,手拍了拍自己腰间的酒葫芦,用一种气死人不偿命的表情瞥了我们一眼,反正无论去哪儿他都有酒喝,所以什么都无所谓了!
闻言,我嘴角止不住的抽搐了片刻,穆宴冷哼了一声,而刘季也只能是苦笑几声了。
“本来想带你去我们常去的那几家酒楼喝酒的,可是说来也奇怪,我们才几天未曾光顾啊,那几家居然都不约而同的停业了?!还真是奇也怪哉了!”
穆宴忍不住发了一通牢骚,便道出了他今日心情不好的最主要的原因了。
我闻言也是微微一愣,毕竟我也好些时日未曾在去过酒楼喝酒了,难道最近商道街市有些不太平了?
“不是说商场如战场么?商贾若是经营不得门道,停业盘店也在情理之中,换个地方喝酒便是,无须如此介怀。”
虽然我如此宽慰着,可心里不免有些嘀咕,这事儿是否和陈家有所关联。
“虽说如此,但我最近听闻陈氏商会近来声望过高,在这京城之中手执各大商会之牛耳,对于其他商家,稍有不从便多方打压,气势之盛,不可一世啊!”
穆宴说着,脸上还露出不屑的神情来。
听穆宴的语气,似乎是在说最近京城许多商铺被停业盘店,都与陈家脱不了干系了。
“陈氏商会确实在这京城商会之中手执牛耳,而这陈员外经商有道,诚信为本,为人也乐善好施,在商会之中更是信誉有加,故而各大商会会长都以其马首是瞻,颇为敬重。对于此等传闻,是否有什么误会或隐情呢?”
我适当的提出了自己的看法,总觉得这京城多家店铺被停业,还有这不失时宜而流传起来的飞短流长,还真是令人感觉颇为玩味。
看来,陈家果然是摊上麻烦事儿了!
穆宴闻言,不禁嘀咕道:
“你似乎对这陈家颇为了解呢?”
我笑着摇了摇头,言道:
“不甚了解,不过都是道听途说罢了。”
穆宴也觉得是这个理,对我说的话也没怎么怀疑,只是撇了撇嘴,言道:
“不管是真是假,反正我对这陈家是没什么好感了。”
“说的也是,商贾之流,何足道哉!”
刘季也忍不住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穆宴颇为赞赏的点了点头,而我和嵇穅只是笑而不语。
都说这士农工商,商字排到了最后,便可看出商人一直以来的社会地位并不高,更是许多士大夫看不起的对象,说商人利字当头,无奸不商,一提到商人便直道其满身铜臭,不屑与之为伍。
士大夫看不起商人,由此可见一斑了。
“既然你们对这陈家如此感兴趣,那我不凡提供给你们一则消息,今日酉时,京城的各大商会会长都会齐聚仙鹤楼参加三年一选商界会首之位竞选,这也算是商界的一大盛会了,到时候场面宏大壮观,定然十分热闹非凡。几位,可有兴趣一同去凑个热闹?”
忍不住酒瘾的嵇穅拿过酒葫芦便往自己嘴里送,刚喝上几口这话便开始多了起来,听到我们一直在讨论陈氏商会,便将这则消息放了出来。
从穆宴和刘季的表情之中,我很显然读到了‘兴致盎然’这四个字。
很显然,这则消息也顺利地挑起了我的兴致。更何况这是三年一度的商界会首推举大会,陈家是否能在此次大会中再度蝉联,确实值得我前往一探究竟。
我们几个很快便一拍即合,那仙鹤楼离此地甚远,看来得及早上马赶过去才不会错过今日的这场盛会啊!
我们四人纷纷牵过了自己的马,跨上了马背,便快马往仙鹤楼的方向赶去……
等我们一行人赶到仙鹤楼时,早已过了酉时,而里边时不时地传出的阵阵喝彩之声,很显然仙鹤楼内,大会早已开始了。
我们急忙下马赶到了仙鹤楼的牌楼外,却被守在牌楼外的护院拦住了去路。
穆宴大怒,扬起马鞭指着这两个护院,趾高气昂的言道:
“你们知道我们是谁么?竟然胆敢拦住我等去路,速速让开道去,兴许还能绕尔等一条小命!”
怎知这些护院竟是硬不吃,不依不饶地挡在前头言道:
“几位公子可有请帖?”
我们几人不禁面面相觑,原来参加这大会还需要请帖的,看起来要是真想进去,还得费一番波折才行了。
“请帖没有,就凭我们几个的尊贵身份,纡尊降贵这是你们的荣幸。”
穆宴毫不客气地就想往里走了,没想到这护院竟如此不识好歹,硬是阻他去路。
穆宴怒了,冷笑一声言道:
“还是你们以为凭你两人之力,也能拦的住我?”
穆宴的话音刚落,这四面八发突然不断有护院围了过来,很快,便将我们几个围了个水泄不通了!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这硬闯是不能的了。
这倒并非是我不相信二驸马和三驸马的身手,只是街头斗殴始终是有伤颜面,此事若传将出去,只怕非得闹出大事来不可。
我忙隔开了穆宴与那两个护院的距离,站在了穆宴跟前,面对着那两个护院,从怀里不留痕迹地掏出一块令牌来给他们瞧了,脸带微笑,好言好语地言道:
“两位小兄弟,这请帖我们确实没有,不过可否请你们将家主唤来一见,让他带我们进去好了!”
两个护院在看到那块令牌后露出不可思议的目光,挥了挥手让周围之人立刻散去,随即抱拳回了一礼,言道:
“请几位公子稍侯片刻。”
说完,其中的一人便当真去请他们的家主去了。
我也没有想到,陈小鱼给我的这块令牌居然会这么有用,看来,这周围安排的护院也都是陈家的人了!
穆宴瞧得目瞪口呆的,他没想到自己磨破了嘴皮子就差撸袖口揍人了都没用,这大驸马就这么不温不火地说了那么一两句,就真让人去请他们家主去了!
这,什么情况啊?
“这怎么回事儿啊?”
身后,穆宴忍不住问出了口。
我悄悄将令牌收好,然后故作不知地耸了耸肩,抿着嘴言道:
“这大概是因为,我比你多了几分温文儒雅吧!”
闻言,身后刘玉早已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就连一直喝酒的嵇穅,脸上的表情也透着几分古怪来!
穆宴脸色一黑,有些嗔目结舌,最后只能冷哼一声,一脸不服气的表情,撅着嘴不再言语了。
………………………………
第131章 南秀,寒木春华
也就是一盏茶的功夫,一个年龄约莫四五十岁,衣着整洁的男子随着前去通报的护院匆忙赶了过来,一瞧那身打扮,想来应该是陈家的管家了。小说更新快请搜索
还好,来得不是陈小鱼
我不禁暗自松了口气。
只见这人快步走了过来,打量了我们片刻后,急忙躬身行了一礼,一脸和悦的说道:
“却不知是几位驸马爷大驾,请拴仆眼拙,多有得罪,还请见谅则个”
“哟,你竟识得我们几个”
二驸马穆宴剑眉一蹙,有些好奇这管家居然如此有眼界。
“小的是陈员外的管家陈福,陶朱商人,练得便是这眼力劲儿,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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