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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下嫁到-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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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着三娘出阵的乐姬觉得该是出最后杀手锏的时候了,忙催促道:
“三娘,快准备用‘梨花针雨’!”
三娘脸色一白,现在的局势居然是被逼到用‘梨花针雨’的地步了么?
三娘下意识地从怀中掏出一圆筒状的机括物事,这便是明秀坊的有名暗器‘梨花针雨’,只要触碰机关,便可与一瞬间飞射出几十根细如毛发的银针,针上淬有毒液,一旦染上绝无活命的可能。
这暗器只有到山穷水尽、不敌强敌的情况下才能使用,无论敌人有多么深厚的武功,都很难全数抵挡住这细如牛马却又急如星火地梨花针的!
“可是……这样会连累众姐妹……”
三娘犹豫不决,瞧着拼尽全力与敌人缠斗,还有那陈焕一直不愿杀伤人命尽力闪躲的身影,第一次,三娘一直以来坚定的信念受到动摇。
“我等的性命皆属于宫主,完成宫主之令,我等即便赴汤蹈火,亦是在所不辞,又怎会顾惜自身性命,你莫忘了当初姐妹们所许下过的誓言,誓要诛杀天下不仁不义之徒!”
听到同伴催促,三娘陷入两难之境,竟是出手亦不忍,不出手又不能了。
“我……”
“三娘,难道你现在还对他心存希冀,余情未了?你忘了他是怎么对你的么?”
“不,他是个好人,我不能……”
三娘最终还是无法对那个人下手,她做不到啊!
三娘的姐妹闻言,心也凉了半截,没想到三娘竟会为了一个薄情寡义的男子而舍弃这么多年来的姐妹情义,悖逆宫主,背叛明秀坊!
护持三娘的乐姬果断地从身后点住了三娘要穴,从她手中接过‘梨花针雨’,只要杀了陈焕,完成了宫主交代下来的任务,想来三娘定然能迷途知返,而宫主也会对三娘宽大处置的。
一念已定,乐姬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机关,不过一瞬间,从这圆筒之中立刻飞射出无数牛毛细针来,速度快捷而稠密,当真是令人防不甚防。
陈焕和柳絮不觉大惊,抽剑格挡护住周身,而陈焕长剑挥舞,便只听得无数叮叮叮的脆响,无数牛毛细针便被打落。
按理来说想要躲避敌人暗器袭击便得立刻拉开两人距离,尽量寻找可以躲避阻挡之物,可陈焕却似不顾性命一般往发射暗器的方向走了几步,这般匪夷所思的行径,竟是为了将柳絮与其他乐姬们护在身后……
陈焕的剑法很快也很凌厉,目光也敏捷,可即便如此,要瞧准所有犹如牛毛大小暗器飞来的方向,再将它们及时打落,对任何高手来说都是一件极为困难之事,再加上陈焕鏖战至今,体力真元耗损也巨,还是在最后那一拨梨花针中失了手!
可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最后遗落的五根梨花针,尽然全数打在了一个突然出现在跟前的文弱身影上……
怎么会?!
陈焕那惊异而又带着慌乱地神情映入我眼前,我只是苦笑了一声,后背被暗器打中的感觉,就像是陡然间被针扎了几下,被扎的那一瞬间有些刺痛,可之后就没什么特别感觉了。
陈焕几乎想也没想便快速点住了我周身大穴,首先想到的是先护住眼前这冒冒失失闯上来的这傻子的心脉,免得毒走攻心,届时便当真是神仙难救了!
明秀坊的‘梨花针’陈焕是知道的,上边淬的毒乃是独门研制,一般人根本无方可解,中毒者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便会七孔流血而死。
这傻子就要死了,他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
柳絮一见我中了暗器,也忙快速移步过来,不过一挥衣袖间,我后背的几根梨花针便纷纷坠落,她慌乱地从衣袖中取出一个瓷瓶,从里边倒出两颗药丸后边立刻给我服下,随即,便是失魂神伤的表情,怔怔地盯着我瞧……
而陈焕的表情也变得十分特异,而周围一片死寂,就连乐姬们的表情也是错愕与不敢置信,她们错手杀了一个无辜之人?!
我不知道这梨花针究竟是什么可怕的东西,可我知道这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然人家也不会在最后把它当作杀手锏施放出来;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奔到台上的,只是意识到的时候,自己已经站在了陈焕跟前,为他挡住了剩余地梨花针;
也不要问我为什么会干这种傻事,因为就连我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在想些什么了……
看到他们神态各异却又略带些悲伤的神色,我这才意识到,我大概,是会死的吧?
可即便到了现在,我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这倒也并不是因为我不怕死,可能是因为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令我猝不及防,以至于到现在都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了吧!
一念至此,我突然也陷入沉默了,因为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了,原本还想说些什么打破这说募啪驳模捶⑾忠丫恢栏盟敌┦裁春昧恕�
呵呵……
“解药!”
陈焕剑指乐姬等人,从他眼中迸出的是寒冷无情的杀气,口中吐出这两个字时,周身肃杀之气顿时便让人为之心惊胆颤。
陈焕陡然间的转变,也让在场之人惊骇莫名,听这语气便是要不惜动剑杀人了。
众乐姬们间如今失手已是备受打击,更何况还连累一条无辜性命,心中遗恨与愧疚参半,都纷纷垂下手中长剑,垂首低目,沉默不语起来……
我瞧着各位乐姬姐姐们的表情,便猜到了,这毒不是没带解药,便是根本无方可解了。既然事已至此,想来此时此刻她们应该会听我规劝,结束这场毫无意义地私斗了吧!
陈焕不愿就此罢手,执剑向前便是想要逼迫众乐姬交出解药,却被我抢先拦住了去路,我不能让他杀人,忙摇头说道:
“不能杀人……”
我的话音刚落,另一个轻灵悦耳却又陌生的声音传了过来,道:
“是啊,是啊,即便你杀光了她们,也是拿不到解药的啊,因为她们身上根本就没有解药嘛。”
周围之人都不禁露出诧异的目光来,循声望去,却不知何时,一位身着水蓝塑身衣裙的窈窕女子早已立于台上,一头乌黑长发舍了那繁复头饰就这般随性飘落肩头,眉毛似一轮新月且长且秀却又微微上扬,与那双平静如水却又灵动神骏的眼相映衬着,显得越发神采飞逸,她的侧颜非常好看,那完美的线条与开合张吸着的红唇如此默契地贴合着,微挺的鼻梁与脸上那抹似笑非笑的神情,都让这位仿佛从水墨画中走出的美丽女子添上几笔神秘的色彩!
这位姑娘貌比西子,气质独特,身姿轻盈,衣裙翩跹,只是这行事作风倒与一般闺阁女子相左,没了那份娇气与羸弱,反而多了几分江湖中人的落拓与不羁。
只因为这姑娘的手中,左手一只酒杯,右手提着酒壶,脸上带着几分红晕,而脚步略显醉态,就这般肆无忌惮地在台上瞎晃了几圈,然后再我不远处站定身形,似醉非醉地朝我这边莞尔一笑,显得格外明艳动人……
这位姑娘是什么时候、从何处上得台上来的,竟然没有人注意到她?
别说是乐姬们了,就算是陈焕和柳絮,都不免为这不速之客的突然出现而微微蹙眉,此女可掩众人耳目,无声无息隐匿于一览无余舞台上而不引人注目,这份犹如鬼魅一般神出鬼没的本领,此人绝不简单,就是不知她到底是敌是友啊?
“你,究竟是何人?”
柳絮先打破了这沉默,省了那无妄揣测,简单明了的问出了这句。
“欸,这位姑娘莫要激动,在下本是一过客,原本只是想寻个好所在,品美酒听好曲,尽享赏心悦事,却没想到今日在这仙鹤楼,恰好看到这么一出好戏,还真是不虚此行啊!”
蓝衣女子移步向前,柳絮便想先试此人身手,抢步跟上想要阻拦,却只见眼前人影一晃,这人早已轻松越过柳絮不过眨眼功夫便在我身边站定身形了……
好俊俏的身手!
瞧着身边陡然多出的这位奇特女子,我都不禁心中加以称赞。
“方才这两位不仅及时你护住心脉,还喂你吃了‘玉露丹’,虽说可暂时抑制你体内剧毒不会即刻发作,可也托不过这一时半刻的了。你怕死吗?”
指了指旁边的陈焕和柳絮,蓝衣女子饶有兴趣地盯着我瞧,这言语之间就是在提醒我快要活不过今日了。
我一时间沉默了,竟也不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了。
蓝衣女子笑了笑,那抹笑容十分可亲,一点都不想恶人的样子,我瞧着也不觉生出几分亲切感来,随她毫不客气将手搭在了我的肩头,对她预期之中的调侃之意倒也不以为意,只听她朗声言道:
“你应该是不怕死的,不然也不会不要命地冲到这阵中替人挡针了吧?”
蓝衣女子有些好奇地盯着我瞧了半晌,她方才可将一切都看得清楚明白了,这小子明明武功并不在绝顶高手之列,却可以以瞬间爆发之力从台下冲将上来用自己身子及时挡住了那几根梨花针,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小子就是在找死了。
“哦,你小子当真是好福气啊,模样长得倒还俊秀可人,难怪了!方才这位姑娘不惜用千金难易的‘玉露丹’来为你续命,足见对你情深义重啊,她,莫不是你的红颜知己?”
蓝衣女子瞧了我,又看了看柳絮,自顾自地得出自己的推论,还如此直白地说将出来,一言两语之间,便让我和柳絮都纷纷红了脸……
………………………………
第135章 轻如鸿毛,重如泰山
一看我两人神态,蓝衣女子柔声笑了起来,言道:
“果然如此,你不顾性命当真是为她啊!”
闻言,只道这姑娘说得越发离谱,再这般下去会有损柳絮清白,我心下一急,忙说道:
“姑娘,请适可而止,我乃朝廷命官,自是不会允许有人在天子脚下杀人害命。”
蓝衣女子闻言,收敛了那抹不羁笑容,目光也陡然透出一丝悲冷,义正言辞的说道:
“你不想有人害人性命,可你的这一举动却成了她们害了你的性命,原本此事也就只算是江湖恩怨,如今你若一死,这便成了刺杀朝廷命官的重罪了,说到底,你这究竟是在救人还是在害人啊?!”
闻言,我难掩羞愧神色,她一语便道破我私心,还将我这鲁莽不顾后果的行径给狠狠苛责了一般,一时间,我竟无言以对了。
台上,是有些恼人的沉默了……
“你是……叶姐姐,是叶姐姐吧?!”
台下,被独孤信从二楼直接飞身带下来的刘季,第一次尝试过被轻功带着飞的感觉后,心中还正激动不已,却又在台上看到自己与玲儿的旧识,如何能不欣喜,怕台上的蓝衣女子听不到似的,刘季在台下便跳上蹦下,边向蓝衣女子招手示意。
“我是刘季啊,叶姐姐!”
刘季忙套起了近乎,想着叶姐姐本领了得,一定可以救大驸马的。
蓝衣女子听到略显熟悉的声音,眉头一紧,循声望去,却看到刘季在台下蹦蹦跳跳的,那模样好不滑稽,脸上的寒冷这才散去,嘴角浮现一丝浅笑,神色也柔和了不少,笑着说道:
“原来是小刘季啊,怎么,没在家好好陪着小玲儿,到外边来厮混了,担心小玲儿家法伺候着!”
刘季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忙解释道:
“我出来是经过玲儿同意的……玲儿近来还对我说许久未曾见过叶姐姐了,甚为挂念呢,却没想今儿个能在这仙鹤楼里巧遇,她若知道姐姐到北魏了定然十分开心。”
“哟,才一年未见,你小子这嘴跟抹了蜜一般,越发懂得甜言蜜语了,还是那句话儿,不许欺负小玲儿,否则要你好看。”
蓝衣姑娘还记得认识这对小夫妻的时候,刘季还是木讷不甚言语的书呆子呢,这才多久不见啊,竟如此能言善道了。
刘季嘟哝着嘴说道:
“哪敢啊!啊,刘季有个不情之请,叶姐姐你武艺高强,江湖之中又颇有威望,还请叶姐姐看在玲儿的份上,救救我大哥!”
蓝衣女子微微错愕,她记得刘季不是刘家的长子吗?怎么上头还有一个大哥?说的就是这个不要命的傻小子吗?
蓝衣女子指了指我,好奇的问道:
“你说,他是你大哥?!”
刘季忙点了点头,解释道:
“他是我连襟兄弟!”
蓝衣女子颇为惊讶,又再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将我瞧了个遍,有些感慨的说道:
“这般说来,你难道就是北魏的当朝大驸马——高辰了?”
近些日子她游览北魏京都之时,便不断听人提及北魏大驸马如何如何了得,不仅一扫北魏朝中颓废之气,还让州镇总管无可耐何,言语之间多是赞叹之意!
今日一见,倒也有闻名不如见面之感了……
听到别人报出我名姓,我也便不好再掩饰什么,抱拳向前揖了一礼,道:
“正是高辰。”
刘季又指了指不远处并肩而立的穆宴和嵇穅,介绍道:
“这两位一位是我二哥穆宴,还有一位便是三哥嵇穅。”
穆宴和嵇穅也忙抱拳行了一礼,以免在江湖中人面前失了礼仪。
瞧着刘季对着为蓝衣姑娘如此推崇备至,又极力促使这位姑娘医治大驸马,还有方才这位姑娘的诡异身影,穆宴便知道这位姑娘定不是泛泛之辈了,忙开口请求道:
“这位姑娘若是可以救下高兄,还请大义出手相助,我等感激不尽,将来但有所求,绝不推辞!”
嵇穅也抱拳作揖,恳切相求,道:
“姑娘侠骨仁心,若是力有所及,恳请姑娘救高兄一命!”
蓝衣女子微微沉吟,今日可以在这仙鹤楼一睹北魏四位当朝驸马的风采,也算是缘分使然了。
一直都只道这北魏门阀氏族之间争权夺利、明争暗斗、势成水火,彼此倾轧更是不留余力,而北魏的这四位驸马爷身后所代表着的家族更是如今北魏朝堂之上炙手可热、翻云覆雨的门阀士族,虽说在表面上他们的关系未必交恶,可骨子里应该也没有好到在这生死关头不惜代价地保住对方的性命的吧。
唯一说得过去的理由,便是这位大驸马对他们几大家族来说还有利用价值了。
可瞧他们言辞恳切,神情忧患的模样,倒真有些真情实意在里头的,看来这位大驸马在他们心中的分量也几位特别啊!
蓝衣女子不禁多瞧了这传言之中的大驸马几眼,长得确实是眉清目秀,斯文儒雅,眉宇间英气逼人,足见是有几分才气与傲骨之人,只是北方汉子多健壮威武,这孩子虽说深身形高挑,却也过于文弱瘦小了些,与其他几位驸马爷相比这差异也就越发一目了然了。
而且,他似乎比寻常男子要……
蓝衣女子微微蹙眉,嘴角上扬,挑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摇了摇头,说道:
“欸,在下又并非游医方士,故而这解毒之术却非在下所长啊。”
蓝衣女子一眼,便将众人希望打破,逐渐一股悲凉的情绪在蔓延着……
“我就不信,我们北魏没有名医圣手可解此毒了!”
穆宴一咬牙,便是准备上台来拽我找御医去了。
我一摆手谢绝了穆宴的好意,在此生死关头他们能摒弃门户之见真心为我着想,我心中自是感激不尽,更觉得没交错这样的朋友,真所谓士为知己者死,临时之前还能得如此真情厚意相待,我也算是死而无憾了。
苦笑了几声,言道:
“穆兄,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诸事因果,强求不得,这,都是天意……”
若真是天要亡我,那我也便认命了,人再强,又如何能强得过天呢?
“事已至此,各位乐姬姐姐们还有陈员外不妨听高辰一言,就此止戈停战,前嫌尽释,两相无害,各自安好,如何?”
如今,我也只希望他们能听我这一句,了断这恩怨纠葛,也算成全一件功德事儿了。
“可是,宫主之令……”
乐姬们对着无辜之人怀有愧疚之意,可无法完成宫主之令,更兼失职无用之感,可如今她们就连“梨花阵雨”都施展开去,亦未能夺那陈焕性命,这便已经算是任务失败了。
蓝衣女子在这时候倒也有成全我一片好心之意,好言提醒了那群乐姬,言道:
“若是没记错的话,明秀坊的规矩是,一旦诛杀失败,便不再二次为之了,是吧?很显然你们这次诛杀任务失败了,也就说今后明秀坊都不能再对这位陈员外出手了!”
江湖行走,最重言而有信,若行那背信弃义之事,便是人人得而诛之了。
明秀坊是江湖名门正派,自也得守着这江湖规矩,才能立足于这刀光血影的江湖之地了。
蓝衣女子一言,顿时便让众乐姬纷纷沉默了下来。
看来,这位姑娘所言千真万确,这般说来,明秀坊今后便不会再派人刺杀陈员外了,那陈家也算是得以保全啦,这真是太好了!
我忙抱拳向乐姬姐姐们行礼,言道:
“既然如此,那这段恩怨就此了断,至于高辰,各位也无需忧虑,吾之生死,天意自决,与各位无干,诸位乐姬姐姐们,你们可以自行离开了,只是还有一言请诸位谨记,有生之年,莫要再踏入北魏境内一步。高辰言尽于此,各位请便吧!”
原本乐姬们还略有迟疑,可我这逐客令一下,宽容与威严并施,即便她们心中再有不甘,也得无可奈何地相互参扶着,彼此护持着离开北魏回南陈向宫主复命了。
被解开穴道的三娘,在临别前依依不舍地望了陈焕几眼后,还是随着自家姐妹们离悻悻离开了这仙鹤楼,只怕自此一别后,也便只能是天涯陌路了!
……
待十二乐姬离了仙鹤楼,这楼中内外此时此刻仿佛才真正变得沉静下来,静悄悄的,却说没拧�
蓝衣女子瞧我一脸神伤,也颇为佩服我有此等宽容胸襟,可以如此大度而又顾全大局,不仅将那十二位乐姬给放走了,也将这事故的责任一并担下,自己一个人独自面对死亡,这份坦然与胸襟,这世上也着实没几个人可以比拟的了。
“唉,可惜啊,如此青年才俊,却英年早逝,真是天不假年啊!”
蓝衣女子仿佛先此时此刻的气氛不够沉重一般,又故作深沉地无奈感慨悲伤了一番,竟也惹得在场之人面色越发沉重,不知该作何言语了。
“古人说的好啊,人固有一死,死有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用之所趣异也。高辰不敢说自己之死重于泰山,可却也死得其所,为心中所愿而死,死而无憾了。”
我哈哈笑了几声,便是想要打破这说某聊�
………………………………
第136章 心中所愿
为心中所愿而死么?
蓝衣女子瞧了瞧一直立于一旁神色有异样和恍惚的陈焕与柳絮,再看看这傻里傻气的大驸马,顿时觉得这世间还真是无奇不有,她眼前就看到这么一个奇特的傻蛋儿!
“快要变成死马的驸马爷,在我们家乡呢,有一习俗,女儿家生辰那日,父母兄弟呢会祝酒三杯以示庆贺,还会许给女儿家一心愿,你我有缘啊,不如陪我喝几杯酒如何?”
蓝衣女子凑了过来,完全不管我愿不愿意,就把一杯斟满酒的杯子给递到我掌中了。
我有些奇怪地和她大眼瞪着小眼,有些不明白她说的与我有缘是哪一份缘,便忍不住开口问道:
“这缘……从何说起啊?”
“今日是本姑娘生辰,汝之死祭,这还不是缘么?”
闻言,我都有些哭笑不得了,瞧着这姑娘生性豁达,生得是飘逸出尘,玉立聘婷,身手也高绝诡异,这想法似乎也不落俗套,当真是一位奇女子了。
“既是姑娘生辰,只要姑娘不忌讳的话,高辰也愿作陪的!”
“这有什么好忌讳的,今日有人生,今日有人死,生即是死,死即是生,生生死死,死死生生,循环往复,如此而已。”
对生死之事可以如此参透之人,这位姑娘还真是我平生仅见了啊!
不禁对她肃然起敬,我实诚地夸赞道:
“姑娘倒是位心性豁达之人,高辰十分敬佩!”
蓝衣姑娘摆了摆手,言道:
“姑娘姑娘的叫,我不喜欢,我姓叶,名晗,永夜初晗之晗,你就同小刘季一般,称呼我为‘叶姐姐’就好了!”
闻言,我一呆,这位姑娘虽说性格不羁,似乎在江湖之中也颇有威望,可看起来年纪也比我大不了多少吧,兴许我还年长于她呢?
这我可得问个清楚明白了,否则吃亏了都不知道了。
“欸,请恕高辰冒昧,不知叶姑娘今年芳龄几何?”
我问得轻声细语的,深怕唐突了佳人。
“怎么,还怕我占你便宜?晗总是先于晨的,不是么?”
这位名叫叶晗的女子玩笑一般低声说出这句话,却让我身子陡然一震,脸上微微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来。
晗,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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