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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暗逆命轮-第1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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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文叹道，“或许，对于自卑的人来说，让所有人都怕他，就是最大的满足吧。”
“岛主不是这样的人。”奥托断然摇头，目光依然眺望着船尾的方向，那里有着早已经消失在海天交界处的猎岛，“即便对其他人有所怨恨，也早在第一次杀戮后就消弭了，完全不需要依靠这样的手段来获得所谓的满足和快感。”
“唉喂，你曾经的那些经历，根源上可就是因为这个神秘的岛主制定的规则，你怎么现在还帮他说话？”菲丽丝惊讶地跳到奥托跟前，在其眼前拼命地摆手，生怕是中了谁的精神控制。
“不是帮他说话。”奥托解释道，“我在猎岛上的时候，对岛主有的只是畏惧，但离开之后渐渐地其中就夹杂了一点尊重，是对他实力和价值理念的认同。”
“价值理念？猎岛上的狩猎规则吗？”塔萨忽然插口说道。
“这样说起来，在猎岛上的时候，确实感受到了一丝法则的层面的力量，所以才会那么压抑。”温蒂拥有着神魂，对于这种更高层面的力量更加敏感。
达科凝眉思索了片刻，也点头赞同温蒂的观点，随即又自言自语地说，“那种法则的感觉有点熟悉，但又绝对是从未体验过的。”
“正是岛主以自己的价值理念，依靠在一个岛屿上制定的狩猎规则，达到了从某个层面上沟通法则的程度，这一点才真的难能可贵。”奥托由衷地感叹着，虽然与那位岛主没有谋面，他却为其创立的规则所折服。
“我倒是对那个德鲁伊更感兴趣呢。竟然能通过半催眠的方式，引导其他四个副岛主推导出自己希望得到的结论，真是个可怕的角色。”艾琳娜倒是对故事本身更加好奇，意犹未尽地说，“真想知道当时的具体情形和细节是什么样子的啊，应该是个十分引人入胜的故事吧。”
“我想应该是的吧。”奥托的目光眺望着船尾的方向，那里有着早已经消失在海天交界处的猎岛，“不过，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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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路
“喂喂，你们别再讨论那些无聊的事情了好不好？”塞尔比从船舱里走了出来，对菲丽丝摊着手说道，“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赶去死亡遗迹，剩余的时间可不到四个月了。”
“不用你说！我知道的！”菲丽丝先是吼了一声将塞尔比吓跑，然后才高声叫道，“大副！二副！赶快到甲板上来，我们要加速啦！”
“不用叫了。”艾琳娜缓缓走了过来，“你难道忘记了吗？二副在猎岛上已经被岩熊拍死了。”
菲丽丝拍了一下额头，顺势挡住眼睛，她这才想起来船上的大副和二副都已经惨死了。
凯文看到塔萨一直抱着长弓坐在舰桥上，于是急忙问道，“你们家族的弓箭手当中应当有海龄较长的水手吧？借一个给我们做副船长怎么样？”
塔萨闻言懒洋洋地说道，“有是有，不过我们的工作是保护船只安全，可不是负责开船的。”
“就知道指望不上他们！”菲丽丝用鼻子哼了一声，随即拉过来一个水手问道，“现在还活着的水手里面，还有没有做过副船长的？没有的话，海龄比较长经验丰富的也可以。”
这个水手挠挠头，“我们这一批被雇用的水手，在之前长枪海胆袭击的时候死了好多，剩下的相互之间也不太熟悉。”
“算了，你自己去玩吧，我自己想办法。”菲丽丝无奈地打发走水手，又仰头向着瞭望台上喊道，“福克，通过扩音魔法喊话，让所有的水手都聚集到甲板上来。”
五分钟之后，一众水手全部聚集在了甲板上面，菲丽丝和奥托、凯文等人站在舰桥上，他们这才发现水手的数量也是满打满算刚刚好够一艘大型航海船上的配置，连一点后补名额都没有。
菲丽丝上前一步高声问道，“你们当中海龄在十年以上的举起手给我看看。”
众人沉默，没人举手。
“好吧，看起来是一群菜鸟，那五年以上的呢？”
没人举手。
“喂！你们不会是聋子吧？一年以上有没有？举起手来！”
稀稀落落地几个水手举起手，菲丽丝等人一下子全都傻眼了。这么多水手中竟然只有六个海龄一年到两年之间的，其他都是一年以下新手。达科等人这才想起来，当初在库姆岛上，从水手公会雇佣水手，由于其他势力捷足先登。除去大副和二副有海龄限制，其他水手大都经验相对匮乏，于是变成了现在这幅样子。死了一批水手之后，剩余的都是海龄一年以下的水手，而且两位副船长还都不幸身亡。
菲丽丝正没主意，抬起头正好看到了桅杆上的福克，她眼珠滴溜溜一转，对着水手们宣布道，“看到瞭望台上面的那个人了吗？他就是这艘船的副船长！有什么事情就找他好了！”
水手们虽然疑惑福克的年龄，但船长这样宣布自然是有道理的，这些水手的海龄本来也都不长，而且也是雇佣关系，对他们来说谁做船长都一样，也就顺理成章地听从菲丽丝的决定，很快各自回到岗位上去工作了。
福克本人最为惊讶，愣了半天才想起来从主桅杆上爬下来，菲丽丝拍了拍福克的头，“大副，我们开船！速度快点！”
福克虽然对成为副船长的事情十分惊讶，但菲丽丝交代马上开船的任务他还是能听懂的，于是急忙跑到船长室中取出海图，铺在了甲板上。然后又标注出他们现在的方位和死亡遗迹的位置，并在其间画出了一条线路，并拿出一张白纸计算着什么。这一切都忙完之后，福克才抬起头对着菲丽丝等人说，“我们从猎岛出发到死亡遗迹所在的岛屿，按照正常航速大概要130天，不过我们剩余的时间不足四个月，需要全速航行才可以，而且途经的三个岛屿都不能停留太久，尽量在半天之内完成补给就要马上。”
在场的几个人中，菲丽丝等人都不懂得航海，但奥托和塔萨两个维纳斯位面出身，或多或少都了解一些，此时看到福克的决策，从航线规划到中途停靠岛屿的选择，也都挑不出什么毛病，两人都暗自点头。
“看起来我们的大副很称职嘛，这么快就把路线规划好了。”凯文打趣地对福克说。
菲丽丝也装模作样地看了一会儿，然后挥挥手说，“很好，就按照这个路线走吧，一定在指定时间内到达死亡遗迹，不然错过开门时间的话，我们这趟可就白来了。”
福克郑重地点点头，又行了个礼之后就抱起海图跑回去了。不一会儿，福克的命令逐级下达了下去，魔鬼鱼号船帆升起，船底的魔法阵也满功率运转，船只渐渐加速，向着前方航行。猎岛在船尾的方向越来越远，渐渐融入到夜色之中。奥托没有再回头看猎岛的方向，因为他意识到自己不会再回到那个岛屿了，了结了这段因果之后，他的路将永远在前方。
魔鬼鱼号以全速在洋面上没日没夜地航行着，不但风帆张满，连驱动魔法阵也是全功率开启。好在达科的空间戒指里有着大量的魔晶，才能供应的上驱动魔法阵的消耗。通常很少有船只是用这种不间断快速航行的方式，因为会使得船体因为航行而产生的细微变形无法得到恢复，并在疲劳航行中渐渐累积，对船体造成无可挽回的损伤。但菲丽丝等人也没打算长期使用这艘船，只要指定时间前到达死亡遗迹，这艘船就算完成使命了。福克也知道这一点，才使用了这种航行方式。
这次为了安全起见，福克找的都是些主要航道，自然会遭遇很多其他船只。其中有商船、有渔船、有客船，也有海贼船，对方无一不被魔鬼鱼号的航速吓到。即便是海贼船，在权衡过双方的航速之后，也都是放弃了接近魔鬼鱼号，这使得他们一路下来反倒没有任何节外生枝的事情，基本都是按照福克的行程计划在执行，没有任何偏差。
经过这几个月的航海，阿西巴至少还有点进步不再怕海水了，晕船也好了很多，但这并不代表魔鬼鱼号现在的航速它也能受得了。船尾成为了阿西巴专属的呕吐点，它干脆吃饭睡觉也不离开船尾了，顺便还可以在呕吐间歇躺在甲板上晒太阳。航行到第二周的时候，阿西巴终于昏过去了，这种高速航行已经让他吐得脱水，昏迷成为了一种自我保护。
第三周的时候，阿西巴又醒了过来，并积极与达科等人一起进行防晕船的日常锻炼。航海的日程里阿西巴学会了很多东西，让它知道力量并不是绝对的，要想变强就要让自己在各个方面都不懈可击。
在不断的锻炼下，阿西巴晕船的症状缓解了很多，也恢复了自己的练习，日常与斯图亚特家族的弓箭手比拼力量，那群等级更高的弓箭手却没有一个人是阿西巴的对手，无论角力还是掰手腕，全都惨败而归。
桅杆之上，除了瞭望台中的福克，横桅上还站着一个人，是塔萨。他们正居高临下地看着甲板上的比试，下面发生的一切在他们的观察中都历历在目。
“你手下的那些弓箭手输的有点惨啊，你不去帮他们找回场子吗？”福克对着不远处的塔萨问。
“总是打胜仗对他们可没好处，要经常输一输，让他们记清楚自己远程消耗的职业定位，才不会在团战中头脑发昏，走位失误导致近身送命。”塔萨说着笑了起来，“我经常要向他们强调这些，但效果并不是很好，这个兽人道士帮了我这个忙。”
福克似懂非懂地俯视着下方若有所思。
“喂，别分心忘记了自己的本职工作，瞄准与观察周围环境一心二用，这也是弓箭手的必备素质之一。”塔萨指着桅杆顶的风向标说。
福克看了一眼风向标，急忙通过扩音魔法阵叫道，“风向变成了西偏北35度，主帆调整偏角，尾帆收起一半！”
更高的空中，温蒂平稳地在狂乱的气流中漂浮着，与下方的魔鬼鱼号保持着相对静止。海上航行的日子里，她就是用这种方式来练习魔法控制力的。
“塔萨不愿意借人给菲丽丝做副船长，便让他的徒弟福克来做，这样塔萨在教导的过程中，相当于自己做了大副，菲丽丝这一手真是漂亮。”温蒂自言自语般地说着，但很快又摇头否定了自己的猜测，“怎么也想不出，菲丽丝那种性格会有如此算计，或许这就是传说中血脉里隐藏的智慧吧。”
菲丽丝的血统纯度极高，在耐克瑞蒙斯家族中仅次于乔治，而耐克瑞蒙斯家族又是以永生智者著称的亡灵法师血统，血统纯度高的继承人，其智慧已经烙印在本能当中，即便看似很随意的一个决定，或许都是大智慧的体现。
达科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当初菲丽丝好像恶作剧一般地为自己的召唤生物赋予了家族的姓氏，而现在达科却成为了魔导士等级的强者，并衷心地追随于着菲丽丝。
这一天，阿西巴又战胜了几个斯图亚特家族的弓箭手，在甲板上捶着胸口耀武扬威。塞尔比刚好走上甲板，他这些天在船上呆得也很无聊，便一时兴起对阿西巴说，“角力是吗，我们来比试一下怎么样？”
阿西巴自然是来者不拒，吼了一声就率先走入到甲板上画的圈里。他们的角力方式与摔跤不同，属于自由式角力，没有太多复杂的规矩。就是一个三到五米方圆的擂台，双方比拼力气，将对方推下擂台就算赢。由于船上条件有限，没有搭建擂台，就画出一个规则的圆圈，用尽一切手段将对方推出圆圈即可。
塞尔比走入圈的正中，阿西巴就立刻推过来，两人双臂架在一起，臂上的肌肉贲张的好像一条条游龙。塞尔比事先也观察了阿西巴与其他弓箭手的角力，知道这个兽人不简单，不能轻视。但当塞尔比与阿西巴撞上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还是低估对方了，这种怪力的强大已经完全超越了阿西巴的等级。
阿西巴之所以拥有这样强大的力量，一是得益于它兽人勇士的种族天赋和拳斗士职业的加成，此外它身上的铭文、附魔等也都是炼金大奖赛决赛上所用的，如此多的增益再加上阿西巴每天不停的锻炼，让它的力量已经能够与高出自己两级战职者一较高下了。
只见塞尔比被推着连连后退，每一步都在甲板的木板上留下一个脚印，这是他在使用特殊的卸力技巧将力量传导到了脚下，但依旧无法阻挡阿西巴的力量将自己推得越来越靠近圆圈的边缘。
就在塞尔比差一步就要出圈的时候，他忽然左腿后蹬支撑住身体，右腿往前迅捷地一记横扫，正绊在了阿西巴使力的左脚上。于是阿西巴不由得身体略微前倾，塞尔比借势上半身后仰降低重心，推送着阿西巴从自己上方飞了过去。
阿西巴轰然落地，再爬起来时它发现自己已经在圈外了，而塞尔比则站在圆圈的边缘，并未被推出圈。塞尔比暗中叹了口气，最后那一瞬间的变化看似简单，实际上他已经将惩戒骑士的冲锋、格挡、卸力等技巧全部用了出来，可以说那一瞬的兔起鹘落，汇集了他生平所有的绝学。
“塞尔比，你臭不要脸！和阿西巴比试还用骑士技能，你好意思吗？”菲丽丝从舰桥跳到甲板上，气鼓鼓地叉着腰。她刚刚就一直在舰桥上，本想着等塞尔比输了好好嘲讽一番，没想到塞尔比却赢了，顿时将她气得不轻。
“啊，这个……误会误会……”猛然间看到菲丽丝跳出来，塞尔比顿时惊得往后连退了几步，险些摔倒。
“在绝对的阴谋诡计面前，任何实力都是徒劳。菲丽丝，这话是你说过的吧？”艾琳娜从船舱中走出，以打趣的语气随口说道。
“艾琳娜，怎么哪都有你！”菲丽丝看到艾琳娜出现，差点跳起来，指着塞尔比叫到，“他明明就是用了惩戒骑士的武技，才勉强赢了阿西巴，这就是耍赖，别侮辱阴谋诡计！”
艾琳娜闻言，侧着头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后辩驳道，“最早时以基于事实的谎言为阴谋，后来用于战斗中的假动作和卖破绽等计谋，最终被系统化地编成卸力蓄力的技巧，发展成为现在的武技。套路化的阴谋诡计，终究都会被作为是硬实力的体现，智慧上的实力也大都是以阴谋诡计的方式展示出来。你将它们对立起来，本就是逻辑上说不通的吧。”
“哼！你也就只会嘴上占点便宜！现在说的好像你自己很厉害一样，怎么还是被一个光明教会的卧底搞的差点全军覆没？”菲丽丝说不过艾琳娜，马上转换话题开始进行人身攻击。
艾琳娜当然不会上当，话题并未被菲丽丝带过去，毕竟那件事情他们确实有所失误才导致被长枪海胆团灭，这恐怕会成为一生的黑点，依靠这个以后菲丽丝在斗嘴上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你看它，可没有像你这样想呢。”艾琳娜用下巴指了一下阿西巴，接着自顾自地转进船舱中。
菲丽丝扭过头，正看到阿西巴盘坐在甲板上，盯着身前那个画出来的圆圈发呆，仿佛陷入沉思。见到阿西巴这副样子，菲丽丝便猜到它是在思考刚刚战斗中领悟到的东西，此时不益受到打扰。当初在炼金大奖赛的时候，菲丽丝等人就教过它很多武技，但那些都是以人族身体结构编纂的武技，不适合兽人使用。兽族在这方面又没有任何传承，想要总结出适用的武技，只能依靠阿西巴自己领悟。
所以奥托才会经常性地与阿西巴进行对练，在对练当中，阿西巴攻防间确实变得更有技巧性了，这种技巧并非刻意按照招式使用出来的，而是潜移默化地融入到其战斗本能之中。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阿西巴的实力也进入一个瓶颈，很难再有提升了。这次与塞尔比的角力，显然触动了阿西巴的某根神经，让它领悟到了一些道理，才陷入沉思的。如果能够想通其中关窍，那么它的战斗力无疑又能得到一次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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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母
航海当中的时间概念十分模糊，在海天之间相同景色下总是让人审美疲劳，而呆在舱室里则是昏暗无天日。当福克通知他们再有十天通过一片暗礁海域后就要到达补给的岛屿时，众人才惊觉，离开猎岛已经一个多月了。
在接下来的十天时间里，魔鬼鱼号要穿越一大片布满暗礁的海域，这片暗礁海域中只有唯一一条航线是安全的，所有途径此地的船只在通过这片海域时都会走这条航线，这是一条通过无数沉船和生命的堆积才探索出来的航线。
当一小块突兀的不规则礁石遥遥地出现在众人视野内，他们就知道已经进入暗礁海域了，这样的礁石数量很少，而且距离魔鬼鱼号都很远，然而每个人都知道，最为致命的其实是隐藏在海面之下的那些暗礁。暗礁数量相对于这么大一片海域面积来说其实也不算多，但如果就那样不管不顾地笔直开过去，几乎必然会触礁沉船。福克丝毫不敢大意，不但将船速降低了一半，还一刻不停地对照海图调整着方向，确保魔鬼鱼号不偏离航线。
福克在前面一个月的各种指挥和决策当中，已经显示出了作为副船长应有的素质，一船的水手渐渐从开始时的疑惑，发展为后来的认可，再到佩服。反倒是福克本人，在经历过开始几天的兴奋之后，变得日渐沉稳。连塔萨都不禁暗自点头，认为这是成为强者的必备品质。
有福克这位大副引领航向，众人并不担心会触礁，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一丝紧张情绪都没有。有礁石的地方，自然鱼类也非常多，奥托和塔萨又继续默默地各自拿出一根钓鱼竿开始钓鱼，这已经成为了他们两人的打发时间的固定项目，每当到了多鱼群的地方就会比拼钓技，比赛的同时也是在磨练心性。
塔萨和奥托都是相同的大剑师等级，在他们这个等级上要想更进一步达到圣级，修炼和资源已经是次要的了，更重要在于心性上的磨练。如果心境打不到相应水准，就是再多的药剂辅助，晋升等级也肯定会失败。
在鱼群聚集之处塔萨根本不需要鱼饵，他直接将鱼钩甩出去，就会准确勾上来一条鱼。奥托既没有这样好的视力，也没有如此精准的射术，自然用不来这种技巧。但奥托也有着属于自己的方法，他先是用二阶魔兽做饵，钓上来三阶魔兽，再以三阶魔兽做饵钓四阶和五阶魔兽上来。海洋中的魔兽，等阶与重量基本是成正比关系的，所以钓上来较重的鱼类通常都是高阶的海洋魔兽。塔萨有意想要仿效奥托的方法，但无奈他身为弓箭手相比之下力量还是稍逊一筹，五阶魔兽在海里游水的力量太大，他总是拉不住鱼竿被猎物跑掉。
两人的比拼一直持续了五天时间，除去吃饭和睡觉他们就一直在船舷边上钓鱼，钓上来的鱼以重量计数，达到一定重量就会让伙房的水手搬走。凯文开玩笑地说，再这样下去他们伙房都不需要中途登岛补给了，吃他们两人钓上来的鱼都能维持到死亡遗迹。五天统计下来，二人钓到的总重量竟是势均力敌，在往常的比拼中他们也都大致如此，谁输谁赢只看运气。
这一天中午时分，奥托和塔萨依然在锲而不舍地钓鱼，这时奥托的鱼钩忽然吃力，他发力拉起钓竿，竟是拉出了一大块半透明的物体。那物体表面长满了手臂粗细的触手，触手之上还有手指粗细的小触手，看起来分外诡异。即便勾起了十几平方米的一大块，依然没能将其完全勾离海面，随着船只的移动很快就脱钩了。
“那是什么东西？巨型水母吗？”塔萨心有余悸地庆幸，若是那么大一只东西被奥托钓上来，那么自己钓的总重量就更难追上他了。
“停船！快停船！”福克跑了出来，先是将船停住，然后惶急地叫道，“那是八阶魔兽！”
“什么？”奥托和塔萨同时大惊失色，下意识地将盾牌和弓箭握紧在手中，但随即又马上笑着将武器收回。他们二人都是维纳斯位面出身，自然是听说过这种魔兽的，只不过这魔兽整个位面只有这么一只，他俩都不曾见过。刚听到八阶魔兽的时候紧张地掏出武器，随后才想到了这种名叫的魔兽种种特点，于是又放松下来了。
这时其他人也都感受到了停船时的减速，纷纷走上甲板，相互询问着发生了什么事情。福克指着远处的海面，“你们看那里。”
众人向着福克指引的方向望去，凯文奇怪地说，“是不是有一块块的礁石露出在海面上？但那礁石怎么像是半透明的？难道是珊瑚礁？”
“你看到的所有半透明物体，其实都是在海面下方相连的，这是同一只魔兽的身体，这个魔兽叫做。”福克将众人惊讶的神色看在眼里，又继续解释说，“那些浮在海面上的部分，本应当是暗礁的位置，覆盖在了暗礁上，于是就突出海面了。”
达科讶然，“那岂不是说，我们现在正在那个的上方航行？”
“这个很容易验证。”塔萨看似随意地一甩鱼钩，那鱼钩上却被施加了向下旋转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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