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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县传奇-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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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表情,见他尚在疑惑,又说:“存银有死活两种,活的到时提取,收取保管费。死的便是入股分红,如鸡能生蛋,蛋又生鸡,生生不息。拿大人您作比,拿银入股,年年分红,一旦大人任满,升任别处时,可将入股银子提取,这叫出股,再不分红利。它更有一大方便,过去为官,任满回乡,是必携带财产,时常途中遇险,轻则丢失财产,重则人财两空。如银两数大,还需押标之人,镖费昂贵不说,也多生变故。鄙号为方便达官贵人,买卖富商,他们将银存入我北方商号,仅带一纸文书,到南方商号提取,很是方便。”钱贵听完忙说:“天下竟有这等好事,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我有白银八千两,一半入股,一半活存。”从此赵州城中出现官匪一家的商号,以后改为银号。
自钱贵入股后,有事无事常来商号转转,时间一长,他发现商号收入很好,又将四千两活银转为股金。
人心不足蛇吞象,他看着商号收益可观,贪心顿起。一日和田业农谈号中之事,他问田业农说:“田掌柜为商号整日劳累,可算对得起安东家。”田业农说:“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理所当然。”钱贵又说:“以田掌柜的才干,改换门庭定能得到更多回报。”田业农知其居心不良,但不知钱贵到底想干什么,于是说:“改换门庭谈何容易,万事开头难,不能胡来。”钱贵忙说:“不用开头,是操持旧业。”田业农说:“钱大人的话我怎么听不明白,请大人明说。”钱贵接着说:“商场规矩,钱大的压着钱二的,我看商号收入丰厚,想拿官银入股,在数量上压住安东家,时日一久,将他挤兑出局,请你入股,又有何难。”哦,原来钱贵想独吞商号,田业农顿时明白。
他想起安子亮临行时的话:“钱贵入股后,倘若想图谋不轨,可实言相告。”
“对不能让钱贵阴谋得逞,要把钱贵和太行山死死绑在一起。”田业农拿定主意,但又故作亲近之状对钱贵说:“大人想要抗兑安东家,可知他根底么?我劝大人小心行事。”田业农的话钱贵并不在意,他说:“再怎么说,安东家不过是个生意人,难道还能和我一个五品知州抗衡,就算官场中结交几个人物,可赵州是我钱某人的一亩三分地,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田业农听后忙说:“大人,万万不可。你到底不知他的根底。往日未能直言说明,是怕惊吓大人,事到如今,只有说破,才能免除大人灾难。安东家本名安子亮,是太行山的三大王。”钱贵一听,只吓得瞠目结舌,半晌回不过神来。
多时才问:“这是真的吗?”田业农答道:“千真万确,就连小人我也是被逼无奈,老母山中被押,只好就范。”钱贵一听,连声叫苦,问计于田业农。
田业农说:“大人是上贼船容易下贼船难,一步走错,也只有将错就错。假如现在你就退股,也难脱从贼的干系,退不退股,大人还是自己拿主意吧。”钱贵思考多时说:“事到如今,只有将错就错,赚钱就行,不过山寨万万不可声张,只要我这顶乌纱帽在,自有山寨的好处。”从此,赵州和太行山有了说不清的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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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挟章德府
(3)要挟章德府就在结交赵州已近尾声的时候,章德府传来消息,张鼎、周志峰已将章德府知府周聪之子劫持,正在回山路上。
原来张鼎自顺德城回山后,、再次受命下山,前往章德府城。当时杨兴、乔飞鼠、张三孩被派往赵州,张鼎只带领周志峰前往。
进得城中,连夜观察府衙情况。城中二十多年未有战事,防守自然松懈,但是到周聪儿子的书房则大不相同。
周聪之子名叫周雄,聪明异常,深得其父喜爱。周聪对儿子爱若珍宝,书房外侧两间小房是奶妈的住处,周雄的生活起居有奶妈负责,学习一事,有书童照应。
为方便学习主仆同居书房。书房左侧,三间厢房是教书先生的卧室。书房对面五间房屋住有十几名官兵,守护着书房,他们轮班值勤,昼夜不止。
张鼎看好地势想:“府衙之中,防守严密,想要下手必先解决十几名官兵,只怕人手不够。”于是令周志峰回山请求加派力量。
山寨派傅天鹏、祖再强跟随周志峰赶赴章德府城。是夜师徒四人收拾停当,潜入知府衙门,三更时分来到书房,四人点燃薰香,分别放入各个房中。
张鼎将周雄装入口袋,正要走时,有一士兵过来,催人换班值勤,一到门口便喊:“什么时候了,快去换班。”张鼎上前点了那人穴道。
不多时又来两人,边走边说:“妈的,什么时候了也不替老子。”另一个说:“换班的不来,叫班的也不知死到那里去了。”就在这时,四人齐出,点了他们的穴道,背起周雄跳墙而去。
天明之后,周聪夫妇起来,发觉情况不对,衙门内不见守卫,心中生疑,来到卫兵宿地,只见卫兵有的倒地而卧,有的睡在床上,一个也不少。
他自知不妙,急到书房查看,只有书童在昏睡,不见儿子踪影。周聪急唤醒书童,那知书童竟如死了一般,再叫也不醒。
又叫卫兵,也是不醒,周聪的老婆一听没了儿子,心肝儿啊哭成一团。
周聪急命人取来凉水将众人喷醒盘问,都说不出个所以。这样一来,可急坏周聪夫妇二人。
妻子哭成泪人,为安慰妻子,只好让许多守城官兵寻找儿子,忙活一天终于有些消息,今早四更时分,有一姓王的老汉,因起早拾粪,看有人扛着一条布袋翻越城墙。
周聪闻言,急忙找来老人问道;
“听说你今天起早见有人爬城,请你详细叙说当时情况。”老人说:“小人今早天明早起,行走到北城墙底下,猛见城墙半空有黑影晃动。初时以为老眼昏花,仔细看时,地下还有二人,其中一人肩扛一条布袋,因天黑看不明白。本想靠近些观看,却被一黑衣人发觉,捉住小人,说我看到不该看的事,要杀小人。其中另一黑衣人说:“他们的规矩,还能滥杀无辜,并让我转告大人,他们并无为难少爷的意愿,不用挂念,之后他们会把少爷的情况一一告知。”听了老人讲说,周聪仍理不出头绪,派人四处寻找毫无结果。
正在周聪夫妇绝望之际,守门士兵报道:“门外一人言说,他知道少爷的下落,要见老爷。”周聪一听,急唤来人相见。
但见来人是一中年男子,虽然身材清瘦,却十分干练,双目有神,腰悬一口宝剑。
周聪一看,便知是一江湖豪杰,他急将客人迎至客厅,随后问道:“英雄家住何方,姓甚名谁,又怎样知晓我儿下落?”来人并未正面回答,只是说:“在下有言,只可告知大人一个,别人在场,不便言讲”。
在场者听罢,不等周聪说话,知趣而退。客厅之中只有宾主二人,来人说:“在人陕西人氏,姓张名鼎,原是闯王帐下一等侍卫,如今在太行山寨听令,人送外号草上飞。”周聪一听骤然变色,急想呼唤来人时,转念一想:“偌大客厅并无他人,一旦呼唤来人,只恐卫士来到,自己就一命归天。再者更不能得知儿子下落。”想到此处,假作笑脸说:“本府不知张壮士驾到,多有慢待,请问壮士,如何知道我儿下落?”张鼎说:“实不相瞒,寨主李星有意结交周大人,但因官匪阻隔,难以交往,所以出此下策,命天下高手将令郎请入山中,用意乃是慕大人之名,愿与结交,并无恶意。小少爷在山中有天下名儒为师,并不荒废学业。”周聪听罢,心中暗想:“说什么慕名结交,实是以子为人质,威胁于我,但不与山寇周旋儿子定会死于非命。”一时拿不定主意,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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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变 降服
(4)生变降服
就在这时,知府周聪的继室到来,入门便问:“老爷,听说你的宝贝儿子已有消息可是真的?”周聪说道:“确有此事,但事情一波三折,正想和夫人商量呢。”说罢对张鼎说:“张壮士请稍等,待我告知夫人再和壮士商定。”说罢夫妻二人离开客厅。张鼎是见多识广之辈,见此情景,料知其中定有玄机。他想:大多母亲,儿子不知下落,无不痛不欲生,可眼下这位母亲问话却是不冷不热,面部并无许多愁苦之状,恐怕与章德府结交,又要节外生枝。想到这里,装作不经意对家人说:“知府夫人看来三十不到,却有十二、三岁的儿子,真有福气。”话音一落,那一家人便说:“如今这位并非老爷原配,也不是少爷生母,是原配夫人死后扶正的继室。”张鼎听罢,不由暗暗戒备起来。
再说周聪带夫人来到卧室说:“儿子是有了下落,被太行山山寇掳至深山,意图以儿子胁迫于我,我若不依,儿子性命不保,若是从贼,倘若事败,你我夫妻定要受牵连。思前想后,儿子绝顶聪明,如今救儿子,老子娘有掉头危险,保老子将失去周家独苗,真的难以决断。”其妻听罢说:“哟,我那清楚一世糊涂一时的老爷,谁不知道联结贼寇是要灭门的,你一心救儿子弄不好给全家人掉脑袋,常说爹死娘嫁人,各人顾各人,舍得儿子能活一家,救他一人要死一窝,这帐谁都能算清。”周聪听罢说:“儿子异常聪明,人称神童,如若不救总是于心不忍呀。”其妻说:“说你儿子聪明并不为过,若说神童,那是因为他有一个当官的爹,才被人捧为神童。老爷不过三十多岁,为妻年仅二十六春,以你的聪明,以我的美丽,咱二人还愁生不出聪明漂亮的儿子来。”父亲总有几分疼儿的心思,一时热泪盈眶,哭了起来。其妻便说:“我说老爷,别犯傻了,土老百姓都知道孩子是土坷垃,没了再拍打。”说罢一伸胳膊勾住丈夫的脖子卖弄风情。然后说道:“山寇就在家中,如今将他抓住,交于朝廷定能升官。”周聪说:“如此一来,别人定然说我是用儿子的鲜血染红自己的顶子。”其妻说道:“管他是谁的血,自古官大好办事。”就是这样,周聪在妻子的唆使下,在儿子、老子、妻子、官位中作出取舍,欲用儿子的血染红自己的乌纱。
那周聪急如十来名捕快高手,将客厅团团围住喊道:“太行山贼寇听真,你等掳走我儿,今又来胁迫本府从贼,想我堂堂天朝命官,岂能与尔等为伍,你今日自投罗网,焉有不捉之理。晓事的放下兵器,本府保你活命,倘若顽抗,让你立刻死于非命!”张鼎听罢心想“果然不出所料,此时此刻不走,更待何时。”好一个张鼎,剑不出鞘拿在双手,举过头顶,打一箭步,腾空跃起,望窗户窜去,剑鞘撞在窗棂之上,啪得一声响亮,其身早到窗外。出得窗口,张鼎一手猛抓外边槐树树枝,借势翻一跟头,稳稳落在房顶,然后喝道:“狗官听了,张爷今日暂不取你性命,让你多活几天,取你项上人头,只是早晚之事。”说完蹿房越脊而去,霎时没了踪影。周聪和一班捕头只惊得目瞪口呆。
其实此次再赴章德府并百张鼎一人,同来的还有安子亮、杨兴、乔飞鼠共计四人。张鼎跳出府衙,不走长街,单走房顶屋脊,为得是大白天不让行人发现。不多时来到所住店铺,和安子亮等人相见说明一切,并说:“如若狗官不与山寨合作,找机会取他性命!”安子亮摇头说:“不可,虽说周聪刁钻奸滑,视前程如命,宁失爱子不舍官职,但我早思得降服他的办法。”张鼎听罢,急问:“是何办法?”安子亮不慌不忙,从身上掏出一物,张鼎等人看时,却是一颗章德府假印,他们不知是何道理。只见安子亮吩咐:“如此这般行事。”
再说周聪,眼睁睁看着山寇在光天化日之下冲出包围,心中着实害怕,回到后宅,埋怨起妻子来了,其妻一听,也是害怕,但主意是自己出的,无可反驳,只得说:“山寇一时只为逃命,只有这样,如今木已成舟,只有加强防范才是上策。”周聪听罢也只好采用这不是办法的办法。一连三夜,整个府衙灯火通明,衙中捕快彻夜不眠,如临大敌,但都是平安无事。到了四日晚上,仍是灯火通明,但人怎能比灯,是夜均已疲惫不堪,前半夜尚可支撑,一过三更,困意来袭,多是熬不住了,那周聪夫妻更是这样,只得躺在床上休息。不知什么时候,周聪觉得脖子上凉丝丝、痛呼呼地不大对劲,于是科急睁睡眼,不看则已,这一看可把他吓得魂灵出窍。原来房中来了三位不速之客,其中二人手拿单刀,一个压在自己的脖子上,一个压在妻子的脖颈之上,而自己脖子已经出血。一时间吓得他只喊饶命。他的老婆也已惊醒,也是一味地求饶。
就在这时,另一人说:“数日前我张鼎有言,取你项上人头只是早晚之事,今夜要话符前言。”他夫妻只吓得浑身如筛糠一般抖个不停,口中说:“好汉饶命。”张鼎说:“如要取你夫妻性命,早取多时,不过生死由你二人自己选择,一是与山寨和好,可保性命,一是与山寨为敌。”他夫妻一听,齐说:“愿与山寨交好,请好汉饶命。”张鼎见其就范,逼问:“知府大印放在何处?”周聪见要取他官印,有意不说,那知架在脖子上的钢刀又往肉里切入,吓得他说:“我说,我说。”原来周聪视权如命,平时特别注意保管官印,张鼎一时找它不着才来动问。周聪为保性命,只好说出藏印所在,张鼎得到官印,就要离开。周聪忙说:“我有一言,望好汉爷细听”。张鼎说声“讲”,周聪便说:“为官全凭一颗印,好汉取走官印,小人如何为官,怎样与山寨和好。”张鼎闻言说:“山寨早已为你想好。”说着取出假官印交给周聪,接着说道:“我知你丢掉官印犯得是灭门大罪,故以假乱真,如果你知趣,与山寨和好,倒还罢了,如有二心,定将你失印一事公布天下。”说罢,飞身而去。
谁知张鼎一行人刚刚离开,周聪之妻就要召集人手捉拿他们。周聪一见,气不打一处来,挥手给了妻子一记耳光,口中骂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婆娘,你让我丢了儿子又失官印,非把脑袋丢了不成。”那妇人挨打之后方才作罢。到此为止,太行山东侧已基本不是山寨的死敌,面对有利机遇,太行山豪杰又将如何,请看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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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廷远联近攻
第三十七回闻凶讯清廷恩威并施接强敌太行山虚实抗敌(1)清朝廷远联近攻时间飞逝,转眼已是康熙十二年,迄今为止,太行山揭杆早有三十六七个年头。
就在这一年,云南急报在清廷犹如巨石落水,击起轩然大波。急报的内容是:吴三桂在云南私自招兵买马,聚草屯粮,造反只是时间问题。
少年皇帝最为担心的吴三桂造反眼见即将成为事实,大清王朝的江山已处于风雨飘摇之态。
自得急报之后,康熙皇帝彻夜难眠,感到肩头的压力无比沉重。自己能否驾驭着大清江山,摆脱二世而亡的困境,他心中没底。
他一一审视着大清江山和自己的对手。吴三桂,前明降将,能征善战,为大清帝国入主中原立下了汗马功劳,如今权欲熏心,不臣之心人尽皆知,与他为伍者耿精忠、尚之信,亦早就心怀叵测。
吴三桂反此二人必反,这样一来,吴三桂云南起兵,尚之信起兵广东,耿精忠起兵福建,身居台湾的郑成功遇此良机,那有不动之理?
江南半壁江山暂且不论,北方地面也不太平,山东东部、西部,山西吕梁,河南怀庆、卫辉,河北太行山数股匪患屡剿不灭,其中最为凶悍的当数太行山寇,曾数次大败官军。
况且这帮顽匪距离京城近在咫尺,他们创山三十多年,又得民心……思前想后,这位少年天子难以入睡。
面对眼前纷纭复杂的局势,众文武大臣纷纷上奏,陈说自见。康熙皇帝几次召开御前会议,探讨对策,最终形成决议文稿,其文云:“吴三桂、尚之信、耿精忠之行径,已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但终是必反而未反,故敌未反,我不能逼其反。北方众寇,哨聚山林,对抗朝廷,已成事实,当速灭之,但多股顽匪胸无大志,当许之以官,示之以利,使其归顺朝廷。而太行山巨寇,凶顽不化,恐一时难服王化。当务之急,攻远必先靖近。理应外服三藩,内靖京师,聚重兵合围太行巨寇,纵然不能一举剿灭,亦能伤其元气,使之在我平定三藩时节难有大的作为。若难达伤其元气之实,亦可抚之。此剿抚并用也,待势成就,我朝廷兵锋南指,专力征伐江南。”康熙皇帝看罢文稿,心中暗喜,即派三路使臣前往云南、广东、福建嘉奖吴三桂、尚之信、耿精忠,恩准子袭父职,家中不论生男生女均食七品俸禄。
又派能言善辩官吏,奔赴各处招安山寇,宣讲圣恩,重申康熙八年废止圈地法,满汉一家,公平科举,并颁布新令,凡哨聚山林者、弃甲归田者一律平等,不得歧视,无有田产者拨给前明贵族田地,准许弃甲归田者开垦荒地,凡开荒地永归开荒人所有,不准以任何借口圈占。
凡弃甲者,均可参加恩科选拔,中选者可授武职。经过一番努力之后,各地占山者多有归顺。
再说因远隔千山万水,吴三桂、尚之信、耿精忠三位王爷一时无法联系,都认为朝廷对自己情有独钟,造反之心一时得以收敛,大清王朝又迎来一个短暂的和平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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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险地智设空城计
(2)临险地智设空城计
却说太行山寨自从和赵州、顺德、章德三处府城结联后,山中压力锐减,钱粮源源不断运往山寨。寨中又有新的发展。一日接得李丹贵信件,说是吴三桂要造反,整个京城纷纷议论如何讨伐之事。李星得信,甚是高兴,急召何志远、安子亮议事,操练人马,准备趁此机会大干一场。但等待多日,始终未得吴三桂造反音信,李星派出几路人马打探消息,均未得准信。
正在合山期盼吴三桂造反之际,李而洵进言说:“吴三桂久久不反,对太行山而言,恐有许多不利。”
李星问:“是何不利?”
李而洵言道:“假如吴三桂眼下造反,清廷必然起兵征讨。山寨可借机发展。他如今并未起兵,而清廷知其必反,定作准备。太行山与北京一衣带水,康熙皇帝必效秦始皇远联近攻之法。”
李星、何智远、安子亮听罢,均认为李而洵言之有理,同时也感到事态的严重。何智远建议将山寨中火炮、火枪、火铳分发各个大营,以防清军强攻。安子亮提议派人下山,购买硫磺火硝等物。
果然不出所料,时隔不久,清军蜂涌而至,向山寨东西两侧发起猛攻,战事之惨烈远胜往日战争,告急奏报接连不断。
报:“野草湾战事吃紧,守将郭怀才请求支援。”
“报,院头营已失,守军退至了丝坡。”
“报,数年来未经战事的许亭大营正在激战。”
“报,太行山西侧朝天沟长条堰、刀把口、甘泉沟战事激烈。”
“报,临城清军、院头清军合围了丝坡。”不到半日,连接五次战报,每次都是告急,就连听者都忧心不已。
李星接得战报后传令:“野草湾、了丝坡各增兵五千,其它各处凭险扼守。”
传过将令之后,李星问计于何智远、安子亮。
安子亮说道:“清兵用的是以多胜少计,他欺我缺兵少将,以全面开花战法,迫使山军全军力战,否则一处失守,处处失守。当务之急,任何战场都不能失守。”
何智远说:“话虽如此。但我太行山军,总数不满十万,野草湾、了丝坡、许亭和大山西侧守军就有六万,再加增援之兵已有七万将士奋战前方。如今预备部队不足三万,而我们面对的是野草湾、了丝坡、许亭、朝天沟、长条堰、刀把口、甘泉沟诸多战场。如果那里吃紧,那里增兵又能顶几日?一旦无兵可派,势必等待败亡。”
李星听罢问:“军师之意将如何处之?”
何智远说:“为今之计,除了空城计别无他法。”李星、安子亮闻听,无不震惊,不愿意冒险。何智远则说:“兵不弄险,难以称雄,战事不能一反常态,焉能创造以少胜多之奇迹。清兵明知大山西侧地势雄险,却出兵攻之,意在分我兵力,而我当反其道而行之,并敌一处,破其一方,如此这般,定能胜清军。”
李星听了,又与安子亮、何智远详细讨论后传令全军,饱食战饭,趁夜色掩护,急速赶到了丝坡外围,神不知鬼不觉埋伏在敌营之后。待到天明,清兵出战,营寨之中,只有少许清兵守护,李星率军突起,攻入敌营,点燃大火,争战中的清兵,突见自己军营失火,尚在发楞之时又见山军高举战旗漫山遍野杀将过来。李丹怀见寨主亲自来救,开营门率众冲杀,众清兵遭此突变,顿时大乱,只顾逃命。李丹怀率军便追,李星急忙制止。李丹怀问道:“清兵溃败,当乘胜追杀,寨主因何不让?”李星答道:“非是不追,而是有序追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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