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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云随风录-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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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娜及阿尔出现在外庭，看到彼得皆是一楞，随后卡娜笑道：“众位长老一路辛苦了，用过午餐再交接也不迟。”说完将头转向彼得道：“子爵大人今天来做什么？也有产业要交回？还是有其他指教？阿尔，我们有说要请公证人吗？”
彼得正sè道：“侄女莫要误会。我今天来是趁着大家都在的机会，将当年公爵大人为我签署的各类文件交由大家审阅，不然长老们嘴上不说，心中只怕会埋怨侄女偏坦叔叔呢！”话一出口，众长老的神sè开始复杂起来。
卡娜倒是神sè平静，微笑着道：“父亲大人在世时常说，彼得叔叔能力出众，做事常能出人意料，如今看来此言非虚，叔叔考虑周全，侄女先谢过了。只是侄女想不通，叔叔当年让父亲签署这些文件时，为什么不通知其他长辈一声？那样时至今ri就不会弄得如此误会重重，还让您几月来一直为长老们的产业归属问题费心劳力了，是不是！？”
听到这话，众长老心中似乎想通了些什么，嫉妒、不甘地情绪彻底消去，看向彼德的目光中除了憎恶又多了些愤怒。关键时刻地背叛就已经很难让人接受了，可他竟然在二十多年前就背叛了大家，几月前还装好人来着，真是居心叵测啊……。众长老开始有意识地远离彼得，只有卓逊被彼得死死拉住，脸上尴尬异常。
彼得吃了个闷亏却毫不在意，他本就是奉命来闹事的而已。哼，好利的口，以后有你哭的时侯，当下笑容堆满胖脸道：“侄女那时还没出生，自是很难理解当年的复杂情势。不过你们想啊，以大公的个xing，若是做叔叔的品行不端他怎会为我签这些文件，是不是？”
“侄女可没这个意思，叔叔多心了。”卡娜于心里发笑不止，好蠢的人，给云大哥提鞋都不配。
众人正要结束话题进堡时，一匹健马撞破木栏冲了进来，一个护卫跟在后面不停挥手并大声呼喊，示意众人避开惊马。
众长老吓得四处乱躲，彼得向卓逊身边某个护卫打个眼sè后松开卓逊，避住一旁。那位护卫立刻迎向惊马，娴熟地翻身骑了上去，开始努力控制马匹，巧得是不管阿尔往哪里闪，惊马就会转向继续前冲。阿尔心中轻叹，抽出长剑，他是体质虚弱不假，但绝对不是孱弱，这种情势还难不倒他，只能杀马了。
众人眼看惊马越来越近，不由得恐惧地双手捂嘴。一道人影闪在两者中间，回身抱住阿尔，马上的骑士被这个鬼魅般地身影吓楞了，忘了事前说好要在撞击前拉偏马匹的吩咐，等到回过神来时他想控制也来不及了。
砰！黑影斜斜飞出，马的惨嘶、人的哀嚎让听到的人忍不住闭上双眼，等到再睁开眼时，全呆住了。抱住阿尔的是卡娜，在如此冲击这下竟半步都没移动，那匹马倒在五、六米外没动静了，马上护卫也晕死过去。
彼得心中纳闷，就是撞上一堵墙也不会有这结果啊！嗯，事情有些失控了，看来只能牺牲卓逊了。彼得大步上前愤怒的高吼：“谁的马？谁家的护卫？这是想谋杀吗？阿尔若是受伤了，我们如何对得起公爵！士兵，还愣着干什么，查！一定要查出加以严惩！”
骑士团的士兵哪用他事后吩咐，早聚集运作起来，没一会马主便被带过来，只是让士兵们惊异的是，那匹马全身骨头都碎了！小队长挥手示意手下不许别人再靠近死马，自己把那个晕厥的人拖了过去。
卓逊面sè如土，人与马都是他家的，差点撞死伯爵的事实亦是大家亲眼所见，这种事可大可小，如果阿尔借此发难，家破人亡是一定的了，我怎么这么倒霉！卓逊老泪纵横，想说话分辩可张嘴后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阿尔轻轻推开姐姐，怪怪地看了她一眼后，轻声笑道：“彼德叔叔多虑了，马匹失惊常有的事，那位护卫也是一番好意，相信以他的能力本该是能控制住的，这事不过是诸多巧合凑一块罢了，虚惊一场没什么好追究的。来人，把马拖下去，等会给卓逊长老换匹调教好的，这位护卫送去军营护理！”卓逊听了如闻天簌，急步上前抓住阿尔双手语无伦次：“谢谢，你的仁厚与公爵一般无二，谢谢，我真不知那个混蛋会这么做！请相信我，我真没命令他这么做！”
阿尔摇摇头道：“瞧长老说的，巧合而已嘛。相信他也是出于好意才挺身而出的，只是这两位护卫面生的很啊，新人吗？”
卓逊激动地道：“伯爵大人的宽仁气度，卓逊毕生不忘。这两个人是几月前彼德介绍给我的，三月间来过几次，身手都还不错，啊……”话没说完，脸sè转白又变红，怨毒地望向彼得，他还没蠢到是白痴的地步。彼德抬头看天，没办法，所有长老都在瞪他。
………………………………
第四十七章 物归原主
（） 阿尔像是没看见般，拍拍手将老管家叫来，让他领着长老们去宴会厅。等人都走后，阿尔转身对卡娜道：“亲爱的姐姐，我很感激你不顾危险来救我。可你不该这么做！如果你是真心希望我能成为一个像父亲般的男子汉！”
小璇走过来道：“阿尔你怎么能这样说！小心璇姐揍你喔。”阿尔平静地道：“我尊敬姐姐的心不变，可刚才说的话亦是我的心声，姐姐是关心则乱，不然以你的智慧应能明白我的意思。还有，姐姐变得如此厉害我一点也不奇怪，可其他在场的人事后会怎么想？关于这点我想有必要合计合计统一一下口径。”
卡娜也明白今天这事有点过了，可当时情绪过于激动，控制不住龙力对攻击者的反震，看来是该要认真修行了，如今的程度正如云大哥说过的，太危险了！卡娜轻叹口气：“编故事还是云大哥强些，等他回来后再，阿尔，别让长老们等太久。”
“嗯，就这么办。姐姐你去换件方服再去宴会厅，我先走了。”
没心没肺的小家伙！小璇从来都是卡娜一伙，自是对他的言语相当不满。
“少装长辈，你才比阿尔大多少？我很开心！”
小璇看看小姐，笑得很真诚，不像在死撑，于是开口追问原由。
卡娜道：“这都不明白？云大哥把他调教得很好，好到出乎我的意料，真不知要如何才能报答他！”
“这好办，小姐今晚穿少点钻到他房间就行了！”小璇说完拔脚就溜。
卡娜笑着追过去，死丫头，别让我抓到你，否则定将你打包送给他，想来他是绝不会拒收的！
午饭后诸项正事办得极顺利，看到卡娜原地弹飞奔马后，彼德也没敢在动歪心意，只是偷偷记下了阿尔为众长老制定的产业规划，嗯，连他也动心了。傍晚，心满意足的长老们先后离去，彼得在临走前试图在古堡中套点关于卡娜身手异常的口风，但除了白眼什么也没得到，只得悻悻地离开。
阿尔、卡娜、小璇坐在空荡荡的会议室中彼此互看，终于抑制不住地欢呼起来。十多个长老，七十余处产业，基本上运营良好，想不到他们虽然贪婪却没有败家，将父亲赠予他们的产业都保存下来了。
卡娜亦如释重负，笑道：“从产业规模上看并没多大扩展，能有这结果定是二十多年来父亲暗中保护所致，不然以他们的才能，在没有家族庇护的情况下，两三年就能败光。云大哥真是人jing，那份允许他们可以继续打着家族旗号做生意的文件应该才是让他们真正定下决心的主因。”
阿尔点点头表示同意，飞快抓过清单道：“姐姐说得对，他们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嗯，前面那笔患难费就差不多四百万了，这些产业就算六折也能卖个千万，是不是？”
小璇娇笑反驳：“怎么可能，大约也有四百万，小姐？”
卡娜点头道：“洛林完整时我们可都没想到过要准备土地所有权之类的契约，如今封地只有原先的三分之一，因此能处理的只有相关店铺、房屋、存货、设备等，还好我们处于强势地位，不然那些长老很可能趁机丢下些债务给我们呢。”
阿尔想想加一起也有八百多万，嗯，不少了，当下开心道：“接下来怎么处理这笔钱呢？重建jing备军用不完？毕竟封地每月还有固定收益！”
卡娜闭上眼道：“先别急，钱还没到手呢！我该和蒙托伯爵谈谈正事了，小璇你去安排一下。”
阿尔道：“姐姐是要去蒙托那吗？”
“阿尔，他定会来我们这的。以他的xing格只要有意买下这些产业，就必会在最短时间内转手，赚一笔后抽身退出。”卡娜说完后微笑着用手指轻敲桌面。阿尔笑道：“考我吗？这个简单，以他的人脉关系自然早知道这里随时会成为战场。”
特兰城伯爵府。埃德浑身颤抖着听手下报告，那人汇报完后根本不肯抬头。终于一个jing致的茶杯在眼前化作碎片，耳边传来怒吼：“你说什么？格雷格、塞斯昨晚被盗匪袭击全军覆没？真是荒谬，那不是五十多头猪，他们是家族抽调的jing锐！”
报信人流着冷汗道：“三汇城传来的消息，千真万确。清晨巡防队在红河大桥边发现了塞斯大人及手下四十多具尸体，又于对岸找到了格雷格大人与剩下人的尸体。”
埃德压下怒火哼道：“怎么确定是他们的？他们都是家族暗处的人手，治安所不该有人认识他们！”报信人小心考虑下措词后道：“当地治安所确是无法辨认，于是通报了三汇城的艾利森大人，塞斯大人的身份就是由他亲卫队长认出的。不过他没告诉治安官，直接通知了我们的人，并且还说现场没留下任何蛛丝马迹，身上值点钱的东西都没了，表面上看此事确是大群匪盗所为。”
埃德起身踹了报信人一脚，他们没脑子，你也没有？西北被奥维斯大公整治了二十余年，大型盗匪团早被剿得毛都没剩下一根，哪来这么大的势力能尽灭二个圣阶、四个大剑师带队的jing锐？哼，没有任何痕迹，这本身就是一个极大线索！
埃德连踹几脚后指门怒吼：“去把尸体全带回来，要保持原样，滚！”
报信人连滚带爬地冲出房门。埃德此时火气渐消，坐回椅子后喃喃自语：“五十多人的jing锐啊，一晚就全军覆没吗？目下的洛林郡只有两个势力能办到，都有可能，都要防着。影子！”
“埃德少爷，我的任务是保护你，其余不问！”墙角处传来幽幽地虚无声调，可那却是空空荡荡的。埃德早习以为常轻声道：“我明白。只是想让你等会查验下尸体找找线索，有你这个专家的分析，di du那边便不会再追问什么了。对了，di du那的援手什么时侯能到？”
墙上显出一个淡淡的长条形黑影，声音还是一样飘渺不定可清晰了不少：“有了这件事，少爷该明白那些普通高手来了也没用。相信我的报告递交上去后，di du那会重新选派人手，我估计至少要一、两年的时间，毕竟西北不是家族经营重心。”
埃德挥手道：“说得没错，你去办事！”影子消失后，埃德闭目陷入沉思中，不管是不是阿尔那边做的，暂时无力出手了，先按原先套路来……
三汇城伯爵府。艾利森在书房看着封地治安所交上来的报告，身边的亲卫队长不时插述自己的观点。艾利森合上报告，意味深长地道：“那个狂傲小子今次是吃了大亏，我作梦都没想到阿尔那个小孩子行事间竟有如此魄力，以前太小瞧他了。不过，大公生前一手培养的jing锐还真够格称得上是西北第一强军。只是你想想，如果没有这出戏，当这股庞大势力到达特兰城后真是只会对付阿尔一个人的吗？哼！”
亲卫队长有些担忧回道：“照此看来我们目下实力最弱，大人要小心！”
艾利森神sè轻松，“多虑了。丹妮目下正得宠眷，没人敢直接对付我。倒是你们最近行事低调些，少一个人出去鬼混，那个狂人爱出风头就让他出好了，我们暂时旁观。”说完陷入沉思，家族要想在西北扎下根，光有一小块封地还远远不够，西北总督必须拿下，那十几万强悍的西北军必须要掌握在自己手里。
坏消息的传播速度是相当惊人的，不到半天工夫红河杀人事件就成了整个洛林最热门的话题。哈尔西在回程路上就至少听到三个版本：最让人本地人心中不安的是蛮族可能又开始袭扰了；最让商人心怀惊惧的是有人谣传有一群凶恶盗匪游荡在红河附近打劫过往商旅，财命都要，一时间佣兵变得极为抢手；至于情杀、仇杀之类的就纯属胡编乱造了，荒诞离谱，不过却是闲人们最爱听的。
傍晚回到营地，哈尔西让戴蒙主持军务，自己跑来主堡看看云老大有没有回来。结果刚露头就被早已等得不耐烦的卡娜三人抓个正着，拖进会议室就逼他讲昨晚发生的大战。可惜哈尔西粗人一个，一句干掉两个圣阶杀得很爽后就结束了，然后就睁着大眼与三人互瞪。
卡娜捂额呻吟，大叔你这就说完了？一天的事你一句话就说完了？
哈尔西也觉得过于简单，想想后补充道：“马卡夫受重伤，云老大找地救他去了。对了，我也伤得不轻，不过云老大的药很有效，现在没事了！”
卡娜无奈站起：“小璇我们还是去云大哥房里等他。阿尔，等会让管家送些点心过去。”
“知道了，我随后就过去。两个圣阶啊真不知他怎么办到的，我可要好好问问！”
哈尔西大步跟了上去，他很担心老上司、老战友的伤势！
小璇转过身撇起小嘴轻哼：“你们两个男子汉去餐厅吃完饭才准过来，云大哥房间可放不下那么大的餐桌。”哈尔西咕哝道：“偏心的小丫头，那些一口一碟的玩意大叔我才没有兴趣咧！”
小璇做个鬼脸后拉着小姐跑下楼去。
对时沙漏上下对调了好回，小璇打个哈欠抱怨道：“都八点了，云大哥怎么还不回来！小姐要不我们先睡会！”话音刚落，云随风扛着马卡夫走了进来。
“有趣，你们怎么都在这？也好省得我找了。小璇你刚才咕哝什么来着，今晚不走了？这么想我啊，那好我允许你今晚留下陪我……”
小璇扑过去想捂住他嘴，满脑子歪心思的坏人，尽想着欺负小姑娘。
云随风身形闪动来到床边，将马卡夫扔了过去，转身接住再次扑来的小璇调侃道：“陪我一起数星星而已，小丫头有心要这么急着投怀送抱吗？还没到晚上呢，云大哥会不好意的。”
小璇大羞正要反击，卡娜把她拉了过去道：“别闹，我们还等着听故事呢！”
云随风没回话倒入椅中，众人这才发现他神sè竟罕有的显出疲惫之sè。云随风揉揉脸后道：“先别急，让我喘口气，为了救老马这混球我连心口的箭伤都没有时间处理，就更别说吃东西休息了。”
………………………………
第四十八章 发现线索
（） 受伤了？！两女闻言跳了起来。不由分说，四手纷飞把云随风破烂外衣扒了下来，只见熔沙兽皮甲于心口的地方有一个小洞，血液早已凝固。
云随风笑道：“没大碍，其中一个圣阶颇有些心机，一时大意受了点轻伤。”
两女哪肯信他，熔沙兽外皮如何坚韧她们是有数的，这样都被开了小洞，伤能轻吗？云随风看看两女脸sè后摇手道：“我不是安慰你们。正是有兽甲拦了下，才会是轻伤而已。当然就算没有它，我也死不了，太素玄火是变种黑炎，算是透骨寒的克星之一。来，笑一笑，绷着脸就不漂亮了。”
“少胡吹，你那什么自行培育的特异火焰我们可从没看你用过。还笑？我们可笑不出，你坐在这不许动，小璇你去拿药，我去弄热水！”两女就这么勿勿跑掉。
云随手伸手拿过一碟点心倒进嘴里，嚼了几后就全都咽下去。味道不差，云随风拿过另一碟再次倒进嘴里，边嚼边道：“阿尔，老马我救回来了，只是要有几天休养才能下地。这期间不能放在军营里，你随便找个理由留在内堡好了，服侍的人要知根知底、心细口紧。嗯，都是希利亚尔夫人最合适，这件事就交给你办了。老哈，军营中各项事务你先担着。”
两人点头应是。云随风说完就继续埋头对付桌上点心。
走廊上传来急促地脚步声，两女回来了，一人端着水盆，一人手里拿着一堆纱布、止血药之类的小玩意。强迫云随风躺下后，两女把皮甲也脱了下来，开始用沙布清洗伤口，云随风拦不住就只好由她们去了，偏头望向阿尔道：“你们的事办得顺利吗？”
阿尔顿时眉飞sè舞，高声将统计的结果一一说了出来。卡娜轻声道：“我正在联系蒙托伯爵，相信过两天就会有消息。”
云随风想想后道：“这样一来，我们就有底气了，阿尔你明天也正式开始处理撤军重建的事。”阿尔兴奋地点头。云随风向哈尔西勾勾手道：“老哈，别看老马了，他好着呢！我的金币呢？”
哈尔西一脸茫然，想了好一会才猛拍脑袋道：“瞧我这记xing。云老大，那批东西还没出手，你还要多等几天。”云随风气乐了，刚想坐起就被卡娜狠狠地按了回去，只得伸手指着他笑骂：“你个混球，谁说那个？那些我不管，是说索尔的赏金，你早该给我了，小心我收你利息。”
哈尔西这才明白他说的什么，当下傻笑道：“原来是那个啊，三万八千金币都放军营了，明天我亲自送过来。”
听到这，旁边的人也都明白了，怪不得哈尔西带着魔法小队失踪了两天。只是数目多了很多啊，三万八？索尔的赏金不是只有八千吗？
哈尔西声音中略有些沉痛：“索尔被宰掉前，又杀了很多人，西北境内的屠村案有些也是他干的，虽说没有生还者，可他的手法瞒不过行家，因此凑钱的苦主多了不少。”
云随风冷笑：“这杂碎死得太便宜了。我们将完好的尸体一同交出去，想必佣兵工会很满意！”哈尔西道：“我走时，他的尸体已被闻讯赶来的遗属切走了几千片拿去祭奠亲人，据说还有万余人正在赶来的途中。”小璇怒哼：“罪有应得，我一点也不同情他。只是大叔，你为什么会去佣兵工会领赏金？应该是杀手工会才对！？”
“天真的小丫头。遗属大多都是安分守己的平民，哪里会晓得杀手工会的门路；再者是有些知道的，可他们也拿不出杀手工会所提出的报酬！要知道一个圣阶等级的目标在那里至少要二百万以上金币才会有杀手接的。所以……唉！”哈尔西不忍心说下去，这世道越来越没天理了。
小璇很聪明听到一半就明白了，因为钱的缘故，所以遗属们只能在佣兵工会、冒险工会挂任务，期盼有一天会出现主持正义的游侠。
哈尔西接着道：“有良心的未必有实力，死在索尔手里的佣兵有正式记录的就有三五百人。”
小璇轻哼低头，那些有实力的肯定是嫌钱太少哩！可平民能存多少钱啊？我是小姐特别优待的，一年不吃不喝才能存八十个金币，八千要一百年呢！
房中之人皆沉默无语，卡娜叹口气道：“佣兵本就是以命换取财富，不愿接这种风险收益极不相称的任务不足为奇，而且大陆这么大，找个普通人都很不容易，就别说索尔这种强者了，相信加上这个因素就是个别有实力的人也只能长叹摇头了。云大哥，抬起手。”
两女开始上药裹纱布。
小璇噘嘴道：“云大哥，你该多在文明世界走动才对！”云随风苦笑道：“那也要我的敌人配合才行啊！别生气了，我不是把他宰掉了吗！？”
虽然云随风有更好的药抹抹就成，但两女执意亲力亲为，将他心口处用纱布围了一圈又一圈，末了还顺手打了个蝴蝶结，卡娜比划下后又特意整了整位置，并用眼光jing告某人不许动它。
云随风无奈披上外衣将其挡住。阿尔忍着笑道：“云老大，说说昨晚的事，怎么以一敌二干掉圣阶的？”云随风的口才显然与哈尔西不在一个层次，而且只有他清楚河对岸发生的事，于是忽悠了两个多小时才结束，见四位听众一副意犹未尽的神情，云随风起身将他们通通赶回去睡觉了。
阿尔与哈尔西抬着马卡夫去找希利亚尔。云随风跳上床正准备调息，耳内听到极轻的脚步声，当下闭起眼道：“小璇躲外面干什么？还有事吗？”
“就知道瞒不过你。我有件事想问问！”接着将下午发生的事叙述了一遍，末了气鼓鼓地道：“阿尔怎么能说这种话嘛，云大哥，你明天能不能教训他一下！？”
云随风闭目轻笑：“小璇，雏鹰振翼方能翱翔，你不能驮他一辈子的。至于另一件小事而已，去睡。”小璇若有所悟，思索着走了。
清晨，阿尔照例在练武场练习剑术，可脑子里全是大战圣阶的幻想，没办法集中jing神。猛了想起一件事，抬脚就向云随风房中跑去。云随风正躺床上看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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