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刀下留NPC啊英雄[全息]-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元夏:“你知道这酒有问题还喝?”
残阳欺酒:“我不喝就能把已经喝下去的吐出来?”
……所以既然已经吃下一口□□那就不管了继续吃直到吃完为止是吗?
元夏被这个神奇的逻辑惊呆了。
慢条斯理地吃掉了大半盘点心,残阳欺酒才正看看向一旁盯着他看的元夏:“洛永尘把你叫去跟你说了什么?”
元夏瞥了一眼他的肚子,脑补了一下接下来几个时辰残阳欺酒不停歇地往茅房跑的场景,才轻咳了一声道:“他知道你是四楼的人了,我们从现在开始要假装两看相厌关系不好。”
看着他一系列动作的残阳欺酒薄唇轻启,表情认真地询问:“我们关系好过?”
元夏:“………………”
元夏突然好想追出去向那沉香殿的俩人要点更强力的药把这人毒哑了再说。
总觉得两人之间的相处方式逐渐和阚城的情况靠拢的元夏有点憋屈地心想,要这人再这么跟他说话,他大概之后就算不用装,也能完美地演绎出“两人不对盘”这种状况。
他们还能不能好好相处了?
小孩脸上那不爽的表情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生动,那双眼睛里闪着一小簇不满,显得那浅棕色的眼睛明亮的不可思议,残阳欺酒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不合时宜地想起了成年的元夏,表情细微地变了变。
但在连自己都尚未察觉的时候他就恢复了一贯的面无表情,他站了起来,对着元夏勾勾手指:“不是想要我教你习武吗,可以开始了。”
以为残阳欺酒愿意来君府住只是为了蹭吃蹭喝的元夏似乎没想到他居然真的准备教他,抬头却看到男人居高临下的打量,无论怎么看都像是带着一股子不怀好意,对方缓缓勾起嘴角,语气里不带什么情绪:“既然你这么要求了,我会好♂好教♂导你的。”
………………………………
第七十一章
残阳欺酒的教法与惊鸿殿那群人完全不一样。
在惊鸿殿里这个年纪的孩子基本都专注于锻炼体能和吐纳之类的基本功,除了跑步练内功就是各种拳法,而残阳欺酒大概是因为所属黑楼的原因,一开始教元夏的就是怎么隐匿身形缓慢吐纳融入环境里,就算言词中偶尔提起一句有关攻击的都是怎么尽量低地减少自身的存在感在别人最放松的时候一招毙命才最为有效快捷,一看就是刺客的手法。
不过才刚说了几句并做了一下示范,残阳欺酒的表情突然就变了变,然后一声不吭地停下所有动作,转身飞快离开了院子。
元夏站在原地默默看着残阳欺酒朝茅厕的方向走去,实在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幸灾乐祸呢,还是该露出同情的表情?
想了想这人之前的一系列表现,元夏摸着下巴,决定嘲笑他。
站在院子里等男人回来继续教他的元夏从日光正好的上午等到午膳结束,消失的残阳欺酒依旧没有出现,听了元夏的描述和沉香殿那群人自己的交代之后,心情不错的洛永尘笑了笑,派人去茅房那边打听了一下。
下人带回消息说,巳时过后就没人见到那个玩家了。
元夏总觉得那人大概是下线了。
至于下线的原因,大概是因为拉肚子的感觉实在不太好受,宁愿下线等药效过去了再说。
元夏看着洛永尘大概也想到了这点而显得似笑非笑的脸,觉得自己能拿这件事嘲笑残阳欺酒半个月。
残阳欺酒这一下线到了次日才重新登录游戏,上线后恰好遇到了洛永尘,被他温和地问候了一次后面色不虞地直接去了元夏的院子,却发现里边空无一人。
被买来的小丫鬟经过院子收拾房间,见残阳欺酒询问自己,因为玩家看起来非常不好相处的脸色而怯生生地告知他,没事的时候小少爷基本都会由下人陪着在街上逛,不会在府里呆着。
站在院子里那张躺椅边上,残阳欺酒眯眼看了看天色,终于决定开始考虑混进皇宫的事。
来京师已经几天了,因为对五殿的人感兴趣,为了顺理成章就近观察,直到现在他都还没进入下一步行动,虽然不知道洛永尘为了什么把他放进君府,但既然对方为他打开了方便之门,那他就从善如流地接受。
在京城里转了一圈,残阳欺酒在某个繁华地段的酒楼牌匾上看到了绿楼的标识,进去后按照流程找到了管事被迎进酒楼的后院,他花了五千两买到了皇宫的地图和禁卫轮班的时间表,离开酒楼时碰到了街道那头被一群下人簇拥着走来的小小身影。
立即就对上了视线的元夏和残阳欺酒:“……”
两人沉默一瞬,分别做出了不同的反应。
残阳欺酒转身就走。
元夏面无表情地朝着自己后头跟着的丫鬟看了一眼,她微笑着轻轻推了元夏一把,满脸鼓励地让他去找那个越走越远的男人,元夏看了看自己的小短腿,确定自己跟不上对方的脚步,于是君家小少爷尖锐但蕴含着不情愿的声音就这么在街上响了起来:“师父”
残阳欺酒的眼皮一跳。
疾行如风的脚步一顿,直接拐进了旁边一家不知在卖什么的店铺里。
可将躲避不及演绎的淋漓尽致的残阳欺酒并没有甩掉君家的小少爷,他还没从那店铺的后门离开,元夏一行人就已经进了店内,将本来就不大的空间挤的满满当当。
玩家先生满脸冷淡地看着面前的小少爷,似乎成为他的师父并不情愿,元夏也一脸不高兴地看着玩家,就像和他说话是被迫的一般,两人身边的一群npc垂着视线看起来并没有注意他们的交流模式,但用自己的眼角余光观察着这两人的反应,只等着回去一五一十告知洛永尘。
店家见这架势,也不敢赶人,只缩在柜台后远远看着这边的情况。
元夏和残阳欺酒相顾无语了一会儿,元夏这身体年纪尚小也懒得表现的有多少耐心,就摆出了一脸隐忍的不耐烦:“师父你来这里做什么?”
残阳欺酒不置可否地哼了声,淡淡看他一眼:“准备练武吗?”
元夏:“不要。”
残阳欺酒:“没出息。”
元夏:“……”
就算他们只是在这群人面前演戏,但元夏还是觉得自己好想揍他。
两人之间再次陷入一片沉寂。
大约小半分钟后,男人像是对这个话题腻了,懒懒抬眸扫了店里的摆设和周围一声不吭的丫鬟护卫,面上没什么表情地开口:“随便你,可以走了吗?”
元夏:“你要走不走关我屁事。”
残阳欺酒终于赏了他一个正眼,但也没说什么,率先迈开步伐走了出去。
下一秒,店家看着君家那群人没闹腾什么也没做什么就浩浩荡荡跟了出去,终于松了一口气。
莫名其妙展开又莫名其妙结束的闹剧很快就被人抛之脑后,几人之间的气氛并不和谐,元夏偶尔见了什么新奇或喜欢的玩意儿就要上前演一下对此感兴趣的小孩,残阳欺酒总是自顾自向前走,根本就不愿意为君家小少爷停下脚步,于是每次都被没事找事的元夏喊住,几次后男人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小孩子真是麻烦精的嫌恶表情。
元夏身后跟着的丫鬟非常明白男人的心情,都觉得这玩家要不是因为接了殿主的任务,估计会直接拂袖而去。
热闹的街道上人来人往,虽说一行人看起来非常显眼,倒也并没多少人特意盯着他们,元夏右手捧着几块糯米糕,左手拿着一根糖葫芦舔着玩儿,觉得最近自己装小孩儿吃多了这玩意儿实在太足够了,犹豫了一会儿后想起面前这男人昨天吃光了桌上的糕点,似乎一直都对甜食很感兴趣,于是他走到残阳欺酒欺酒面前将那加了过多糖有些甜过头的糯米糕塞了过去:“师父,吃吗?”
在众丫鬟的眼里,这小孩的表情就跟不想吃某样东西随便找了个人处理垃圾一般。
残阳欺酒看一眼他手里的糕点,又看了眼元夏,一秒后心安理得地接受了他低调且不着痕迹的示好。
于是丫鬟和护卫们惊讶地看着明显不好相处的男人一言不发地接过那几块糯米糕,甚至很给面子地吃了下去,刚以为他们俩关系其实还不错,但这个念头一浮现在脑海马上就被他们纷纷否定了,在答案a“给君家面子”和答案b“给主子面子”中犹豫了许久,最后得出了答案c这个异常正确的结论
这个黑楼的男人好像很喜欢吃甜食?
……没办法,上次总殿主设宴答谢这名玩家并要求他来教导元夏习武的时候,明显就是靠金钱打动的对方。
一群人满脸麻木地看着残阳欺酒吃完糯米糕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般迈开脚步继续往前走,默默对视了几眼,跟了上去。
街上好玩的东西多了去,元夏也没作死到真的一样样折腾过去,随便意思意思了一下,在残阳欺酒声称自己有事离开之前,元夏主动提出要回府。
残阳欺酒对此当然没有异议,身后跟着的那群五殿的npc也只是以为元夏玩累了准备回去休息,一行人掉了个头就准备往君府走,才走出一条街,元夏突然停下了脚步。
面前那个换了一身月白的男人五官比起一般的npc要来的深邃一些,那长相说起来要带着一些狂放的野性,但因为收敛了而显得非常沉稳,对方明显也见到了元夏,似乎觉着他还挺好玩儿,嘴角微微扬起像是挺乐于再次见到他。
一直扮演着大丫鬟的秀蔓几乎是立即就认出这人正是之前元夏讨要玉扳指未果的男人,也许是之前给出的形容太过笼统且并没多少人在意,饮石泉暂时还没查出对方是什么身份,敏锐的秀蔓隐约看见了从男人袖口露出的一小截内衬,似乎用金线和银线绣着什么有爪子的生物,意识到了什么的秀蔓瞳孔微缩,在面上表现出惊讶这种情绪之前将自己的头垂了下去。
非富即贵的男人身后跟着一名身穿蟹壳青一脸严肃的男子,相较之下比男人年岁要大上一两岁的样子,与之前那名侍卫不同,这男子虽说也佩着剑以护卫的姿态跟在他的身侧,但明显要成熟且有权势的多,站在男人的身后,他几乎就是在元夏看到他们的同时就视线锐利地扫了过来,目光从一行人身上扫了一遍,略过元夏和一群丫鬟,稍微在残阳欺酒身上停顿了一下,就看向了元夏身后那群人中惊鸿殿高手排名最靠前的人。
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的残阳欺酒所有所思地看向了那个一身月白明显认识元夏的npc。
………………………………
第七十二章
在残阳欺酒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穿着月白色的男人身上时,他身后一身蟹壳青的男子几乎是立刻就警惕得看向了残阳欺酒,扫了一眼后也不知发现了什么,他原本眼里不着痕迹的警觉顿时就褪去了一大半。
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残阳欺酒不动声色,甚至连表情都没变一下。
站在前边的男人并没有发现身后的人眼神的变化,他似乎对元夏很感兴趣,眼里透着点和蔼,隐约透露的感觉就像是自家也有这般年纪的小鬼:“你就是君家的小少爷吧?”
元夏没回答他的问题,只瞥了眼他手上依旧好好在原地呆着的玉扳指,摆出了个天真的表情:“你是想要把玉扳指送给我了嘛?”
不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梗的残阳欺酒垂头看了他一眼。
大丫鬟秀蔓抽了抽嘴角,简直要给元夏的执着跪下了。
男人略微一愣,似乎没想到这小孩居然还没放弃对他扳指的觊觎之心,被那双圆溜溜的眼睛注视着,腾然回忆起了某个人的男人多少生出了点复杂的喜爱之心,他低低笑了笑,上前两步在元夏面前蹲下,没有注意到一旁被他无视的秀蔓几乎要僵硬了的姿态,只好笑地询问道:“为什么你会这么喜欢我手上的扳指呢?”
……其实也不是很喜欢啊,玉扳指看起来太财大气粗了根本就不符合他的审美。
元夏在心里默默嘀咕,但脸上表情却闪闪发光:“因为漂亮家里就没有比这个还漂亮的玉扳指我想买来送给爹爹”
君府里与饮石泉闻潮还有深乱等人正谈论着什么的洛永尘突然轻轻打了个喷嚏,在属下真心实意或顺口一提的关怀中,只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而距离君府两条街远的地方,元夏依旧在为自己的行为瞎扯理由,只觉得自己越演越上瘾:“爹爹可白了,手指又长又漂亮,戴上这个玉扳指一定很好看。”
面上将对君云际的孺慕演绎的淋漓尽致。
不知道的还以为君府那两位主子真的父慈子孝,残阳欺酒在一旁看着突然觉得有点好笑,而元夏身后跟着的五殿一行人,突然就对这个惊鸿殿小鬼产生了某种程度上的忌惮。
小小年纪就演技一流,谁能知道他平常在众人面前说的那句话是真的呢?虽说他是总殿主带回来的这件事让他们松了一口气,但如果连总殿主都因为他年纪尚小而被蒙蔽了双眼……就这么信任了他呢?
但转念一想,这个小鬼是从救了主子的那个村子出来的,不太可能接触到其他势力的人,就算是他身边这个四楼的人也是在京里碰到因为主子的授意才答应好好相处的,不太可能做出对五殿不利的事。
其他的也就算了,他们这群下属只要按照上边的吩咐做事就行,无需操心那么多。
这么想着的五殿众人在真相的大门前绕了一圈就继续安心地装作合格的护卫和丫鬟,甚至垂着眼睛连看都不看面前的那两个男人,只一心一意做个合格的下人。
因为元夏的理由失笑的男人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温和但坚定地拒绝了他的要求:“抱歉啊,这枚玉扳指可不能转让给君公子。这是他人送给在下的礼物,已经跟了我很多年,也只能靠这样东西来怀念他了。”
男人说这话时语气里隐约带上了一丝和柔和的表情不太相符的决绝,就算对方只是个npc,元夏还是被他话里的冷清撼动,对这种感情有些过敏的元夏皱了皱鼻子,脸上带着些困惑:“为什么怀念呢?想见他的话就去见不就好啦?”
男人笑了笑:“他大概已经死了。”
元夏身后的大丫鬟秀蔓听到这句话,一直僵硬着的身体突然就颤抖了一下。
在场的男人和元夏正专注着和对方对话,并没有太过注意旁边的情况,残阳欺酒和男人身后佩剑的男子将大多数注意力放在了对方的身上,他们和在场的其他人一样,以为大丫鬟只是因为话题中的人已经死了这件事而有些触动,完全没有察觉她某瞬间异常苍白但飞快恢复了的脸色。
没人知道她现在多想离开这里。
心思细腻的秀蔓只想立刻回到君府,找到洛永尘告知他元夏遇到的人到底是谁,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
但一想到如果做出异常的举动会被对方身后的那个护卫察觉,她只能掐了掐自己藏在宽大衣袖里的手,努力克制住那几乎要蠢蠢欲动的激动。
那边元夏还在锲而不舍地装作天真小鬼没话找话:“既然都说是大概了,可能还活着呢?”
男人根本不想告诉一个陌生人特别是一个小鬼,自己内心深处是最希望那人已经死了这件事,所以他只是笑着并没说什么,他似乎是准备回去了,站起身垂着头道:“这玉材我倒还有,到时候派人给你送去吧,无论是准备雕个玉扳指还是玉佩,都随你。”
说完转身就走,迈出两步却又停了下来,添上一句:“再会。”
目送那两人离开直到身影消失在街尾,元夏才收回自己的视线,撇撇嘴用那双大眼睛瞪向微妙地看着自己的残阳欺酒:“……怎么?”
残阳欺酒挑挑眉,碍着身后那群npc都还在,什么都没说就自顾自往前走。
回了君府之后,元夏去了一趟私塾先生那边,照例表达了一个时辰自己不情不愿的任性后被恼怒的老先生赶回了自己的院子,秀蔓全程都跟在他的身边,低眉垂眼一副三好丫鬟的模样,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元夏一回到院子就看到了院子里石桌边手上正抓着一只信鸽的残阳欺酒,他手边搁着一副笔墨,元夏瞥了一眼后随口找了个理由打发了秀蔓,就看着残阳欺酒将鸽腿上绑着的信拆下来,随手将那信鸽往边上一丢。
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那只鸽子被这么一甩晕过去的元夏抽了抽嘴角,也没打扰他,就坐在一边默默看着残阳欺酒读完别人寄来的信后提起笔似乎准备写回信。
等他一连打了三个哈欠后,残阳欺酒才将那不知要寄给谁的信完成,从系统包裹里掏出一只信鸽,他绑上信后就放飞了出去。
元夏看一眼那鸽子飞走的方向,又垂眸瞥了眼地上歪着脑袋不知道是生是死的另一只信鸽,完全不知道这人什么毛病:“为什么不直接用这只鸽子寄?你知道一只信鸽多贵吗?”
残阳欺酒瞥他一眼:“寄回遗失信件的几率太高,我不准备冒这个险。”
元夏无话可说,行行行你有钱你说了算。
将石桌上的笔墨纸砚收起来,残阳欺酒看了眼上边残留着的几片墨迹,仗着有小丫鬟也没准备自己收拾,瞥了眼撑着下巴一脸兴致缺缺的元夏,眉头一挑:“你和刚刚在街上遇到的男人怎么认识的?”
元夏似乎不明白为什么他突然提起那人,回忆了一下觉着两人相遇的经过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更没兴趣地哦了一声:“之前奉命演个任性小鬼,在街上遇到过一次,要那个玉扳指被秀蔓阻止了,似乎那个npc位高权重来着,这次就是为了看起来更自然,顺手那么一折腾。”
残阳欺酒没搭腔,表情十分玄妙。
元夏察觉到有什么不太对,莫名地看了男人一眼:“怎么?”
残阳欺酒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瞪大眼睛用疑惑的眼神看来的小鬼,对方浅棕色的眸子盛满了某种几乎要这么涌出来的好奇,欣赏了一会儿这双眼睛后,男人食指抵上小鬼的眉心,端详了他这张还算得上和现实中有那么两三分相似的漂亮小脸片刻,用一种近乎诱哄的神秘兮兮口气说:“想不想知道那个npc是谁?”
残阳欺酒的语气很平淡,但声音低沉透着股说不出的磁性。
被人用食指抵着额头的元夏被这把声音弄的肝儿都颤了一下,但最过分的不是男人的声音,而是他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的眼睛。
残阳欺酒的瞳孔颜色相对于元夏的浅棕色来说要深得多,与现实中一样接近墨黑色的瞳仁搭配着那算不得多大却恰到好处且形状并不柔和的眼睛形状,显得他的眸子越是深邃,就这么直直地映出元夏现在小小的身影。
而男人原本就足够英俊凌人的脸凑的有点近,带来的压迫感简直让元夏的心脏每秒都多跳了那么一小拍。
……这人怎么就能长的这么违规呢?
眼神恍惚的元夏因为眉间加重的力道而猛然回神,在残阳欺酒的注视中他忍不住唾弃了自己,都这个时候了还胡思乱想什么呢,赶紧想想要不要接这个茬才是最重要的吧
要他说,他真是不想搭理这男人,可被残阳欺酒这么一问,元夏的好奇心倒是真的被挑了起来,于是犹豫了一会儿后,他还是屈服了:“……想。”
残阳欺酒:“拿什么来换?”
元夏:“……少侠你再这么调戏我我要生气了啊。”
看了眼元夏脸上堪称认真的神色,残阳欺酒啧了一声,将自己的手指从他的眉心收了回来:“虽然不是很明显,但跟你说话的那男人被遮住的衣摆上绣着龙爪。”
“虽然有可能只是皇亲国戚,但新帝登基前皇子和王爷都死的差不多了,符合那个年纪的只有孜罗国现在的皇帝洛永燃。”
………………………………
第七十三章
书房里一片沉寂。
自从秀蔓求见并说完了跟在元夏身后见到的人做过的事,并将遇到的那名男人的衣角绣痕与玉扳指,还有他说过的话告知了洛永尘后,那名拿着毛笔站在书桌后的人就没动过。
墨从笔尖滴到了素白的绢纸上,晕出一个刺眼的墨迹,一旁的饮石泉微微皱了皱眉头,挥挥手让她退下。
秀蔓微微行了个礼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洛永尘盯着那脏污的痕迹看了许久,缓缓将笔搁在了那枯树形状的别致笔架上,语气里是难以形容的冷寂:“石泉你信不信,习敛更希望我死了。”
习敛是洛永燃的字,洛永尘的表字则是习默,两人的字皆是洛永尘的母妃取的,那名倾国倾城的女子在世时深受先皇喜爱,洛永燃的母亲生下他不久后就在宫斗中死去,还在襁褓内的洛永燃就归在了她名下抚养成人,只因他年少时狂放不羁,洛永尘的母妃希望他能学着收敛自己的性子。
至于洛永尘,虽说一直都深受先帝喜爱,也曾一度差点被封为太子,但他的母妃并不希望自己的儿子登上那个九五之位,便求了先皇打消了他这个念头,之后一直将他养在深宫甚至平常都不许他迈出一步,洛永尘性子偏冷却早慧,虽说平常能见的人不多,但也按照自己母妃的意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