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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霸上犀利女-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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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风就像是给火上浇油,吹进来的风永远是闷热的,狂风袭来的话,就是带着如烟的灰尘,让人更喘不过气来。窗户开着的,一阵狂风过后,掀起了席丽的秀发,掀起了杜斌的流海,掀起潜在沉默中存在的引火线。

别讨厌

席丽执意于正视杜斌,杜斌固执的移开她的视线,他们的眼睛第一次不再望着同一个方向,席丽眼中只有杜斌的后脑勺,杜斌眼中只有墨绿的颜色,明明那么近,却在一厘米处分割开来,连风吹过来的头发都未触到彼此。。呼吸的也不是同样的灰尘,是独有的坚持。

不知过了有多久,好像是十分钟,或许是十年或许是他们加起来的暂短生命的全部,席丽的脑海中闪过那同样的手机信息,闪过那天杜斌的反常,闪过那天他给的答案,然后是他一脸的不耐烦,妹妹与学姐的咄咄逼人,那鼓鼓的信封,然后它们中间牵了一根隐线,然后她轻声问,淡然的像是要消失在狂风的尘埃里,“杜斌,给我们发匿名信息的人查到了么?”

然后杜斌的身体从有形的下巴开始一直到宽阔的肩膀到挺直的腰身到修长的腿,一点点的僵硬,然后他回过头,露出了很抱歉的笑容,“可能只是一个玩笑,所以我没有去查了,席丽,不要在意那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好不好?”

她没有太过在意那些无聊的东西,只不过那无聊的东西是不该之人做,所以在意了,因为他在意了,“杜斌,你真的不知道是谁做的吗,真的一点线索都没有吗?你不是告诉要用心查的话就查的到,你要让这个让我做噩梦的人受到最严重的惩罚,为什么你说不查就不查了呢,还是有什么让你阻止去查?”

杜斌笑得还是那么牵强,还是在暗处紧着拳头,表现的无所谓,“真的不想查了,没必要去查这么无聊的东西。”

席丽的眼睛慢慢的合着,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她明亮的眼睛,她的话语很轻柔,像是羽毛般的轻灵舞落在他的耳中,“是我妹妹和子依做的是不是?”

杜斌还是摇头,说着他自己都不相信的话,“怎么可能,她们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再也无法忍受他一再的避开她的视线,她的手扳过了他固执的脸,看阗他躲闪的眼睛,她的声音本来很低,却越来越高,“就是她们做的,不然你无缘无故的给她们钱做什么,杜斌,你这个样子让我很讨厌,你一副什么都自己扛,道貌岸然的高尚样子,认为什么都可以为我但下的样子,一副为我好的样子,什么好的都被你占尽了。”一滴泪流下来,滴落在颊边,她无力的声音突然拔高,变成怒吼,“在你有着明亮光环面前的你,我这个只会大吼大叫,无理胡闹的人什么都不明白还处处逼问你的女人算什么!?我会认为我配不上高尚的你,会因为无知而感到很自卑,会因为你一个扛着担心你累而变得很心痛,你非得这样对我吗?”

杜斌吓到了,他从没想过,这样会伤害她,他只是不想让她知道寒心,抱都会不住落泪的席丽,他无措的道歉,“对不起,席丽,对不起。”

在他怀里的双手,使命的捶着他坚硬的胸膛,捶得手发疼,她咆哮着她的怒,“为什么你要让我变成这样一个人呢,连我自己都看不起的人,我讨厌你,我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

无数住的讨厌,带着崩溃的情绪,随着她不断落下的拳头重重的砸在他的胸膛上,砸在他的心尖,因为他的自以为是,让席丽更加痛苦吗?双手加紧了力气,她把她怀得不留一丝的线隙,不让她用这种方式伤害她自己的手,他知道她的力气伤不到他,只会弄疼她自己,他突然明白了,他有多么的自私,“对不起,对不起,席丽,别讨厌我,我以后再也不那样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他道歉过好多次,从小到大,他对主母说过无数个对不起,但他只是机器般的说出口,他的心从来没觉得抱歉过,也不是因为主母不满意就会沮丧,他只是接受了现实,从未用心诚服过主母,此刻他才明白,道歉的话这样的心情才是该有的态度,也许这就是席丽能用真心感化主母,而他跟主母生活十几年也没能得到她的肯定,席丽都会了他道歉与真诚,他不住的说着抱歉,不觉得多余,因为那是他心底的声音,他想说出来,直到那声声讨厌变成低喃直到无声,直到席丽原谅他。

她不讨厌他,只是承受不了他的负担,她不想要他的男人一天活在骗她与受别人勒索中度过,那样他会很累,她看着也会累,“杜斌,你不用瞒我的,我只是想要知道真相而已,就算是我的亲人,她做过什么,我也有知道的权力,做了就是做了,不是你好心掩盖她就不存在的,我不要你这个样子,以后不管她们做什么,你都该告诉我。”

相拥的心因为怒吼更加靠近,席丽的声音是吼过后的沙哑,却是柔得让人想落泪,“杜斌,我们是夫妻,是在神圣教堂里见证过同繁华共患难的伴侣,我们是一体的,比任何的关系都要亲密,从成为你妻子的那一刻起,你的喜怒哀乐就是我生活的全部,你喜我就发出内心的微笑,你怒我就会忿忿不平,你哀我就会低落消沉,再跟你一起沉沦的时候,我想要拯救你,哪怕我也忿忿不平,我也想让你熄火平静,我想让你的哀伤从此不再,让你幸福快乐,所以你不要做那些隐瞒的东西,当你两面承受压力的时候,我感同身受,如果是为了我,我会加倍的痛,那会让我生不如死,杜斌,我们在一起,以后都要坦诚,好吗?”

不知什么时候,太阳渐渐的落山了,夜晚的凉风与清新开始洗去白天的灰烟,月亮高挂在它的位置上,依然如水般清洁浅韵,今晚是十五,月圆圆的,瞒瞒的光辉照着相拥的人,一直未动,他们就这样相拥到天荒地老,日夜更替也不放开的永恒依恋。

好像她又超过一天没有吃东西了,这是席丽毫不容易才有的觉悟,可是,就算小鬼把她的头发抓成蜂窝,她还是没有力气动呢,要说是怎么回事,自然要问那个一脸贼笑,正在喂她吃东西的某人,“阿,张嘴,对,就是那样,阿…”

拿她二十六岁的女人当作小鬼一样吗,还每一次都阿阿的示范,可以的话,真想把这个讨厌鬼推开,好不容易吃完他舀着一小勺米粥,她瞪着眼睛,“阿阿阿,阿个毛线阿阿,我自己会张嘴,见牙不见眼的你也不怕好好的脸变形了。”

像是听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小鬼咯咯的笑了起来,对拔她头发情有独钟,席丽又忙着抢救她的头发“臭小鬼,你再敢拔我头发,我就把你的心炖了当猪蹄啃,我说骊做到。”

对于席丽的恶毒提议,小鬼很是兴奋,拔得更起劲,直要把席丽的头发拔光为止的勇心,杜斌低笑出声,把她的头发从小鬼手上解救出来,“他是越威胁越有劲的小鬼,你这不是自掘坟墓,当妈的这么不了解儿子,真是失败。”

不理会无良父子,席丽很识趣的转移话题,“今天不去上班吗,好像不是周末哦。”

杜斌摇头,“我要在家照顾妻小,两个人都没有自理能力,我不放心。”

对于这一点,席丽很是不服,“我决定我明天我要去健身,把身体养得棒棒的,回来溨干你,让你得意。”

杜斌色眯眯得看了她全身上下,穿都会睡衣的她脖子上还有他的印记,“放心,无论你把自己锻炼成什么样子,我都会满足你的。”

那晚之后,他闪达成了共识,就是不再接受子依席云的任何无理要求,让她们自生自灭,对于她们的行为,席丽还是选择无视,她并没有报负她们的打算,生活中难免就这样那样的误会与纠葛,仇来仇去,只会让事情更加复杂化。

因为心的靠近,她不再做噩梦,杜斌说得对,如果相爱是错,那破坏他们爱情的人更该万劫不复。她的孩子就是小鬼,没有遗憾,也不该伤痛。

她的热气沸腾的夏季,绽放出她幸福的笑容,杜斌说,很明媚,是可以让他也跟着微笑的笑容。那时他们的小鬼会很顽皮的拉扯他已经过分咧开的嘴角,然后他的笑容就会在儿子的摧残下变成惨叫,而她的无声笑会转为风铃般的轻笑。杜斌说过,是灵魂相连的声音,会让他惨叫中都幸福的笑容。

她们一家三口,不是哦,是家子的人应该会很快乐的生活在一起,因为真诚,所以打闹,玩笑,恶作剧都会变得非常的可爱,家里坐在主位的是席丽,其实每一个都是这个家的主人,就连只会咯咯笑的小鬼也有人权,当然他的人权常常被无视,而别人的无视就会击起他强大的反抗心,他的反抗就是折磨他的父亲,或是霸占他的母亲。

然而似乎,有那么一两个人,总是执意的要破坏她的一切,嫉妒她的幸福。

可见不见

席丽下意识的不想见某些人,她的心其实也很小,怀有恶意的人,她都想要远离,家人也时断时续的阻止某些危险的靠近,足智多谋的蓝炎做得无一丝痕迹,冷酷无情却一直认为亏欠席丽的西严明显得有保护她的行为,家庭医生别说是个没心眼的男孩,其实他真得很聪明,郝普的厨意日益精湛,其实是为了那一笑,每一个人都默默的守护着他们的美好。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他们心中的梦。

可是,该来还是会来,因为他们的梦太过纯粹,容易心软,从来不知道怨怼,或是防备。这一天,天蓝的洁净,云缥缈的自在,风吹散着花香,在心情好的时候,空气只会有芬芳与喜悦。席丽还是习惯的倚在窗前,古诗中常有那样的诗句,独倚或是瞭望来倾诉等待的苦味与煎熬,而她却是笑着的,她不否认她身在现在,比困于闺中的妇人幸运,她也在等待,不急不躁,因为她知道他会每天回来,她与他从未断过心的牵挂。她等待的心是带着些雀跃的。

手机铃声响,她停下飞扬的思绪,走回室内,拿起放在床上的电话,看到手机中的显示,笑容有些变小,是席云,她的妹妹,她上个月还发着杜斌与王素的暧昧照片发到了她的手机上,真是个妹妹,按下接听健,她并没有出声的意思,她潜意识觉得,妹妹越来越过分的行为,不能用年少懵懂来逃脱。

熟悉的声音,妹妹声音还是挺甜美,或是带着嗲音更正确些,她不知道她的声音怎么会变成那样,对话中的声音,没有那天见面的跋扈,带着些许撒娇的意谓,“喂,是姐吗,你怎么不说话,我是云儿呀,你最近过得好吗,你有没有时间,我们一起吃个饭。”

很意外她还会用这么热情的态度和她说话,是她太过心胸狭窄了么,她毕竟还是个刚入社会的小女孩,做错事是可以原谅的,她为什么总是抓着不放,想到这里,席丽的脸色不再那么僵硬,出声也变像个姐姐的样子,“是我,我知道是你,怎么想着突然给我打电话?”

席云的声音还是充满了善意,“姐,上次的事是我们做的不对,我并没有破坏姐和姐夫感情的意思,只不过是发错了信息,那些照片不是我拍的,是有人恶作剧发到我手机里的,我不小心就发到姐的手机里了,本想偷偷删掉的,姐夫没有因为照片的事而误会姐?”

明显的谎言让人想欺骗自己都难,在席云的心里,她这个姐姐连这么浅显的谎言都识不破,不想再争论这些,也不想再和这个妹妹说话,她发现,她们已经远离的再也抓不住对方,有什么还在不断的拉开她们的距离,“没有什么,过去了就算了,我没有怪你,没什么事的话,我就挂了,我很忙。”

嘴角牵强的勾起,有一个说谎的人就会制造另一个说谎的人,生活有的时候也会变得虚幻,她不是不会说谎的人。

听到她的声音冷淡,还要挂电话,席云的声音有些急切,带着可怜的哭腔“姐,对不起,请你原谅我,我知道我错了,姐不要不理我,好不好,我在T市只有姐姐一个亲人,如果姐姐不理,我该怎么办。?”

亲人的哭泣总是能牵动席丽最深的心柔,她皱起眉“云儿,别哭,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你怎么会是一个人呢,你不是有未婚夫曹非凡,虽然你们现在还没有感情,只要你不断的经营,一定会有好的结果的。”

席云只是不断的怪,不断的认错,哭得那么无助,像是席丽抛弃她,她再也活不下去的抽咽。席丽被席云哭声感染,也变得微酸起来,只不过,只是微酸,没有眼泪流出,她想,她真是个无情的人,连妹妹的眼泪都感动不了她,她最终答应了席云的要求,接受她的道歉,她真得无法拒绝一个想认错改过自新的人。那个人还是她妹妹。没有血缘关系,却是她一直愿意守候的妹妹。

与杜斌说起她的意见,杜斌只是抱着她微笑,“真心道歉的话,你就原谅她,我想你是这么想的,你的想法就是我的想法。”

初秋的夜晚,她坐着郝普开着的车,到了与妹妹相见的酒巴,她说要当面道歉,与她一起好好的喝一次酒,忘掉姐妹间的不愉快。在她的记忆里,妹妹还是个未成年,是不能喝酒的,没想到她回答她,她是千杯不醉的。这点倒是跟她挺像。毕竟是姐妹。

席去不是没去过酒巴,学姐以前在酒巴当经理,她偶尔也会去一趟,不过,那时优雅的格调,与这里浓烟渺渺,酒气冲天,终日阴暗的气息实在是相差太远,舞台上,穿着极少布料,正努力摇摆着的舞娘,身材很棒,每一个动作都是煽情,空气中似乎还有爱欲的味道,让她不适的皱眉,这里很乱,随处可见的男女行为让她不敢乱视,只是往向她招手的席云那边走去,这种不安定的地方,她有点想叫郝普过来陪她了。

席云穿着很性感,短到圆臀的紧身皮裙,身材曲线很诱人,黑色的衣服配上朱色的头发,她无疑成了好多猎艳的对象。坐在席云对面,“对不起,我来晚了,你想要点什么,我请客。”她说的话有些刻板,实在是亲切不了。

席云拿起身边的白酒倒在席丽面前的杯子上,没有冰块,是纯酒,她的笑容带着一丝调皮,向着席丽眨眼,“姐迟到了就要先罚三杯,快喝快喝。”

一连喝了三杯烈酒,席丽的脸颊升起醉人的嫣红,“好了,我喝过了,点些别的来垫胃,这样喝酒很伤身的。”

与席云一杯一杯的喝着酒,她有些担心,“妹妹,这样喝会醉的,还是算了。”

席云已经趴在桌子上了,眼神飘移不定,抬起手,她挥着,“不行,今晚一定要一醉方休,我是来赔罪的,怎么能那么轻易的不喝。”

不知是喝多了的原故,还是酒实在太烈,或是她久未沾酒,所以退步了,她的眼前有些摇晃,晃晃晕眩的脑袋,她想她一定是喝醉了,不然怎么会看到妹妹的脸不怀好意呢,呯得一声,她倒在桌边,不省人事,而趴在桌上的席云却异常的清醒的直起身,涂着朱色的指甲轻执起杯子,她端起酒,仰头一口喝尽,面不改色,暗处,两个人在慢慢向她靠近,她笑了,笑着危险而魅惑,如曼陀沙华让人迷惑而失去本心。

没有看那两个人,她自顾自的喝着烈酒,脸上始终带着魅惑的笑,在两人一左一右把醉倒的席丽抬离了某个阴暗处时,脸上的笑更是放大,再放大。如品了人间最好喝的酒。

混乱的场所,复杂的人群,没人会关心一个醉酒女人的去向,只是心中可怜不能早一步下手,糜烂的人生,这就是他们的感觉,是席云的天堂。

有人靠近她,手顺着低开的衣领,伸向了她挺起的位置,她不闪不躲,身体因为渴望而崩紧低吟。本是暧昧的气氛被冷哼打断,那个靠近她,伸向她身体的手中,拿着她熟悉的东西。一包白色的药粉,名为“春蚕”的助兴药。

她的眼睛因为惊恐而突出眼框,大片的白色占有了她原本黑色的眼球,连身体都在颤抖,不是**,而是恐惧。“你是谁,为什么要拿这种动物在我眼前晃,你知道这是禁品,让警察抓到你会被拉去改造一个月。”

背后的人,收回他的手,移向她的对面,让她清晰的看到他有着刀疤的脸,他的声音如催命罗刹般的冰寒,“是吗,要改造一个月哦,听说还要上新闻的,接受所有人的批判,要是被抓到的话真得是身败名裂,后果不是一个月改造能抵消的。”

在那阴寒无比,冷冽无比的声音叙述下,席云的脸色从红变成白再从白转为紫再从紫转为绿,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她不敢去看那有着刀疤的脸,抓起包包就要跑,却被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黑依人一指按了回去,她睁着恐慌的眼,看向刀疤男,“你是谁,你要做什么,你竟然知道后果,为什么还敢拿出来,你不怕我报警吗?”

刀疤男怜悯的看着她,在她瞪大眼睛下,撕开了那包装,把药粉全部倒进席云面前的杯子,然后倒酒,摇晃着调均匀,做得那么明目张胆,回答了席云的问题,把调好的酒移到席云面前,他有着刀疤的脸上浮起了比寒冰更冷的笑,“很荣幸为云小姐服务,请慢用。”

当一个带着勾魂似的寒与冷笑着的时候,连话的内容都会扭曲,席丽伸手就要扫落那杯加了料的酒,却再一次被后面人按住手脚,“我不要,你放开我,我会报警的。”

刀疤男说话声还是带着怜悯,“其实我们的服务是很到位,如果云小姐的手很乏的话,我们可以把您的手垛了,然后再把酒送入您的朱唇里,那也是我们的荣幸。”

他说完的时候,两把锋利的匕首就这么无情的抵在了她的肩膀上。

记忆错乱

扔是暗色系的环境,有着堕落的独有氛围,人来这里就是忘掉白天的不愉快,来寻求刺激的,她熟悉这里,也很喜欢这样的醉生梦死,在这里单纯的**无人指责,只有快意的燃烧。。她承认她很随便,她需要别人来证明她的存在,赶在暗夜的寂寞凄清。

她是暗夜常客,什么事都不会让她失色,只不过,现在她害怕了,不!是最深沉的恐惧,这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冷酷男人,直觉告诉她,只要他不高兴,哪怕穿着青绿色的警察在他面前走着,他也会毫无顾忌的把她摧残,他的气息危险的让她战栗。

肩上压得很近的刀锋,无不告诉她无情的事实,只要她敢反抗,那可怕的匕首就会刺进她的肉里,刺穿她的手骨,刺断她的手,她已经失了一个小指,难道今晚还要失了两只手,那种代价太大了,她不要,手没有了,她该怎么生活。

看着面前的白酒,她仿佛看到了里面液体中的粉末,那是‘春蚕’,那种助兴药吃下去,后果难以想像,尤其是她的面前站着那么恐怖的男人,她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要那么对她,她从来没见过他不是吗,带着她惯有的娇媚形象,她试图问出幕后主使,“我可以喝,但请你告诉我,是谁要你这么做的吗?”她一定让她生不如死。

假装做作的脸,不会得来冷眼人的同情,或许她错得很很惨,“小姐,请你快点喝了,要不然,他们的手要是累了,不小心撑在你的肩膀上,那就不妙了。”对付席云这种人,没有比威胁更有用的东西。他深知这一点。

肩上一痛,感觉匕首进入了她的肩,席云脸色一变,再也无法维持那种自以为可以颠倒众生的娇笑,她坐着不敢再动,脸色青白的拿起那杯倒得不满,却是渗有杂质的白酒,抖着声音保证,‘我喝,我喝,你不要砍我的手,我全喝。“

她颤抖的手,拿着的杯子极不稳,好几滴酒都洒在了桌上,刀疤脸色冷然,说着与声音不附和的话,“小姐,酒很贵,‘春蚕’更是有价无市,你可得好好珍稀,要一滴不漏的喝下去,不然的话,有人会不高兴的。”

另一只压住了抖个不停的手,她双手捧杯,凑向唇前,脸色如死灰,深深的死亡的绝望,让她的眼睛留下了一滴泪,仰头喝下那杯酒,她把杯口向着男人那边晃了晃,忍住要把那酒吐出来的冲动,她现在只想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逃离这个可怕的男人,“我喝了,你能放过我了。”感觉身体被许多的东西爬着,疼痛难忍,她想,是药效开始了,她会什么人折磨成什么样呢,不敢去想像,她一定感觉那种事,也会很恐惧。

不知何时,刀疤男身边站了个眼睛清澈无比,气质脱俗,不食人间烟火般的女孩,长得不是太出众,只不过在这龙蛇混杂的混乱酒巴,怕是唯一一个看起来很干净的人,她穿着雪白的长裙,边周边都仿若有圣洁的白光环绕,她的手牵着了刀疤脸的手,带着责备,“西严,你不要那么凶吗,看你把她吓的。”

这话要是从别人口中说出,难免有幸灾乐祸的嫌疑,从她口中说出,却无法让人生出那样的想法,她说得太真诚,太过认真了,她的眼睛也没有一丝的调笑之意,完全的清澈。

刀疤脸西严还是那冷冷的表情,不过话语之间却无冷然,还有着不让人察觉的温暖,略微低沉的声音总是带着点点温度,“我没有凶,我每一句话都很有礼貌,你也听到了,我没有威胁她,是她自愿喝的,我也没有吓她。”

多么不负责任的说法,如果说把刀架在人的脖子上,还不算威胁的话,那么什么才算威胁,是不是要见点血才算,不过,也没人敢反驳他,他一向冷酷,有这么温柔的办事,其实已经很有进步了,不能对一个冷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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