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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当更强-第2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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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覆辙,彻底陷入按下葫芦浮起瓢的军事窘境,同时也只会白白便宜坚定支持分封制的项羽,把分封制的受益者关外诸侯彻底逼到项羽那边,即便强行统一了天下,也得继续面对此起彼伏的六国复国运动。
惟有效仿历史上的刘老三,才是项康的正确选择,先在政治方面做出让步,搞分封制允许郡国并存,待到在名誉上统一了华夏之后,再象刘老三和他的继任者一样,一边消灭藏有异心的诸侯王,一边用时间慢慢的同化关外六国百姓,再通过各种政治军事手段削弱和消灭剩下的诸侯王,最后再真正的统一华夏,行使真正的中央集权制。
这么做当然注定耗时漫长,象老刘家一样用几代人的时间才能完成真正的统一,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不过还好,和历史上的刘老三比起来,项康的优势要大得多,首先是项康要比刘老三年轻得多,又不象刘老三那么贪酒好色,登基不过七年就驾鹤西去,有的是时间慢慢完成真正的统一;其次是项康实力要比历史上的刘老三强得多,用不着象刘老三一样,为了完成名誉上的统一,必须得对韩信、彭越和英布等手握重兵的诸侯王做出巨大让步,将来消灭怀有异心的诸侯王也可以容易得多。
第三点最关键,项康历史再怎么稀烂,也知道日后的中央集权制究竟应该如何建立,应当建立什么样的郡县制度才能有效控制地方,再加上项康所拥有科学、技术和文化优势,可以少走无数弯路完成真正的华夏统一。——不说别的,光是项康所掌握的生产力科技优势,就足够在实力方面碾压还处于青铜时期尾巴上的关外诸侯。
也正是因为考虑到这些方方面面的原因,项康也不得不下定决心暂时做出让步,打算暂时学习刘老三的郡国并行半分封制,暂时容忍赵国、齐国和燕国等诸侯国的存在,暂时打消直接废除赵国的念头。
赵王赵歇也因此走了狗翔运,让项康早早就拿定了主意,决定只要他能活着来到自己的面前,就继续以他为赵王,通过他间接控制赵地百姓和城池土地。
项康也是通过深思熟虑才违心的做出这个决定,关键原因有两个,一是赵歇从来没有真正掌握过赵国实权,在赵国内部势单力薄容易控制,即便他怀有异心也容易对付。
第二是项康找不出比赵歇更适合担任赵王的人选,象历史上的刘老三一样,用刚被汉军打倒的张耳为赵王当然不可能,项康的麾下功臣之中,独领一军攻灭魏代晋翟四国的周叔倒是有资格封王,然而周叔的本事太大,一旦封他为王之后,项康肯定很难驾驭,同时齐燕等地还得靠周叔去打,如果过早把他封王,将来肯定更加的尾大难掉。
所以项康思虑再三,也只能是打消了顺势干掉赵歇的念头,还准备继续以他为赵王,同时也还好,汉军此前出兵赵国,打出的出兵旗号是讨伐勾结西楚军篡逆不轨的赵国奸相张耳,继续以正统的赵国王室后裔赵歇为王,对汉军将士和赵地子民都可以交代,谁也找不出任何话说。
赵歇的狗翔运也确实不错,尽管巨鹿大战打得热火朝天,不可避免的波及到了巨鹿城里的赵国宫室,一直都被张耳亲信控制的赵歇竟然始终毫无无伤,被带到了项康面前之后,赵歇又十分乖巧的马上向项康行臣子之礼,表示愿意以臣子的身份侍奉项康,项康也顺水推舟,马上就表示继续以赵歇为赵王,又把此前率军投降汉军的夏说封为赵国国相,让赵军以仆从军的身份追随汉军作战,暂时解决了赵国的政治问题。
但是这点并不代表巨鹿战事就此宣告结束,周殷统领的西楚军余部,还有元气尚存的齐国军队,依然还驻扎在巨鹿城外的惟一高地之上,即便汉军通过攻城打援的战术,再度削弱了西楚军余部和教训了齐国军队,可是保守估计西楚军余部的兵力也还在五万以上,齐国军队也大概还剩这个数量,都还有一战之力,所以汉军如果不能迅速消灭这两股敌人,一旦项羽亲自率领他麾下的虎狼之师赶来救援,楚齐军队不但可以轻易脱身,赵地战场也依然还有被项羽翻盘的可能。——毕竟,正面较量,即便是项康和周叔联手,也不敢在项羽面前说必胜把握。
这还不算,更让项康揪心的事,在此之前,为了预防万一,赵国军队已经提前把一部分粮草转移到齐楚军中囤积,数量虽然不是很多,可是让楚齐军队坚持过二十来天问题绝对不大,同时巨鹿战场过于靠近大陆泽,周边水网密集,汉军还很难靠着断水的办法坑死齐楚联军,所以放在汉军面前的,依然还是一场不可避免的恶战,还是一场必须要抢在项羽到达之前取胜的攻坚恶战。
“如果能够尽快策反周殷,这场仗我们肯定可以轻松取胜。但如果做不到这点,全靠正面强攻,我们不但没有必胜把握,还就算勉强取胜,损失也一定小不到那里!”
这是项康、周叔、陈平和张良等汉军决策层得出的一致公论,也正因为这一点过于重要,才到了拿下巨鹿城的第二天正午,甚至还没有等汉军打扫完巨鹿战场和安抚好城内百姓,项康就接受了汉军重臣崔广的自告奋勇,让名满天下的商山老头崔广携带劝降书信出使西楚军营地,第三次劝说有可能动摇的西楚军大司马周殷易帜归降。
除此之外,为了减少劝降阻力,项康还又亲自给之前在汉军使者面前表现强硬的堂兄项冠写了一道书信,向他叙述兄弟手足之情,劝他也投降过来跟着自己享受荣华富贵,还同样给项冠许下了封侯赐邑的重赏。
正午出发的崔广直到申时过半都没有回来,项康在营中难免开始担心,生怕西楚军中的强硬分子一刀杀了在士人中声望极高的商山老头崔广,把自己逼到了只剩下正面强攻西楚军营地的选择。结果也就在这个时候,郑布突然欢天喜地的来到了项康的面前,还一见面就嚷嚷道:“大王,查到了,原来之前出主意偷袭末将营地、还有让广武君诱敌妙策前功尽弃的,竟然都是田部匹夫的部将虞领小竖子,这下子末将总算是找到报仇对象了。”
“虞领?”项康当然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只是笑着问道:“郑将军,怎么,昨天杀了那么多齐贼,还没出够气?还一定要把害得你丢脸的敌人揪出来抽筋剥皮?”
“那是当然。”郑布回答得理直气壮,颇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出馊主意杀了我们那么多忠勇将士,不把那个虞领小竖子揪过来抽筋剥皮,当然难消末将的心头之恨。”
项康笑笑,随口说道:“我倒觉得这个虞领有点本事,竟然能够阴到你和广武君还不止一次,是个人才,如果能为我们所用,肯定能给我们帮上大忙。”
郑布听了有些不乐意,正要再说什么时,帐外却有卫士入内飞报,说是出使敌营的崔广已经回到了汉军营中,项康一听大喜,忙亲自出帐去迎接为自己出生入死的崔广。然而很可惜,与项康在帐外见面之后,崔广却向项康拱手说道:“大王恕罪,老朽这次让你失望了,没能成功。”
“没事,没事。”项康赶紧摇头,微笑说道:“只要夏黄公你能够平安回来就好,怎么样?没受什么委屈吧?”
崔广摇头否认,他身后的随从却壮着胆子说道:“大王,崔大夫挨打了,是被西楚贼军乱棍打出的中军营地。”
项康一听大惊,忙又追问崔广的身体情况,又问是谁下的命令把崔广乱棍打出西楚军营地,崔广则强忍着身上疼痛笑道:“多谢大王关心,只是一点皮外伤,也怪老朽说话太过直接,不够婉转,激怒了大王你的堂兄项冠将军,所以他才让人把老朽打出中军营地。”
项康听了无奈,只能是赶紧替自家兄弟向崔广谢了罪,亲自把崔广搀回中军大帐休息,然后赶紧命令军医来给崔广检查伤势,崔广再次摆手表示不必,接着说道:“大王,还是先说正事吧,老朽无能,见到周殷之后,因为项冠将军始终都守侯在旁,表现得还十分强硬,所以很多话老朽都不便直说,只能是对周殷晓之以理,动之以利,也看出周殷确实有些动摇,但是却始终没有办法让他下定决心,所以最后只能是空手而回,让大王你失望了。”
言罢,崔广才把见到周殷的详细经过对项康等人仔细说了,尤其介绍了周殷虽然极力掩饰,但神情依然还是明显有些动摇,还有项冠的神情亢备,明显对汉军敌意即深,还把项康写给他的亲笔书信当面扯了一个粉碎,并且当面大骂项康麾下将士杀害项睢的事,发誓要为项睢报仇雪恨。
项康一直没有说话,还是在崔广把情况全部介绍完了之后,项康才十分无奈的叹道:“看来项冠阿兄真的是恨我恨到了极点啊,我和他之间的手足相残,也是注定避免不了了。”
“谁叫你当初故意把他派回彭城?”旁边的知情人陈平和张良等人一起在心里嘀咕,暗道:“你嫌自家兄弟留在身边碍手碍脚,不方便你和项羽翻脸自立为王,故意把他派回彭城,现在你又这么兴旺发达,你的堂兄弟们能不恨你眼红你?”
“大王,应该还有机会。”崔广又说道:“以周殷的动摇反应,只要我们能够想个什么办法,找到机会让我们的使者和周殷私下见面,单独对他说明利害关系,应该有很大希望把他策反过来。”
项康揪着自己嘴唇上的稀疏胡须盘算,片刻后才说道:“恐怕很难,我们擅长策反劝降是出了名的,周殷的动摇反应,我阿兄项冠也未必看不出来,为了防范万一,我阿兄肯定会盯紧了周殷匹夫,我们的使者恐怕很难有机会和周殷单独见面。”
“就算是有这样的机会,我们恐怕也很难让周殷下定决心。”之前在这件事上没有表态的张良也站出来泼冷水,说道:“我们劝降周殷的最大指望,不过是因为他在赵国战场上屡战屡败,让西楚贼军损失惨重,回去项羽绝对不会轻饶了他。但周殷也一定会这么考虑,如果他能将功赎罪,带着西楚贼军的余部坚持到项羽率领援军赶到,那么项羽不但不会杀他,说不定还有可能会让他继续统兵,继续独当一面。只要他还抱着这样的侥幸心思,我们的使者就算找到机会单独对他劝降,也很难有把握让他彻底下定这个决心。”
“毕竟,大王你只是答应把周殷封为县侯,赐邑千户。”张良又补充道:“周殷匹夫也一定会这么想,如果他还能够继续统领西楚贼军,将来项羽一旦取胜,给他的赏赐,绝对不止这些。”
项康十分无奈的点头,也不得不承认自军使者就算找到机会单独劝降,也未必能够促使希望尚存的周殷下定这个投降决心。稍微盘算了片刻后,项康只能是改口说道:“看来只能是以攻代劝了,让我们的军队稍微休整一下,然后集中兵力,优先攻打西楚贼军的营地,既引诱野战不行的齐国贼军出营交战,也逼迫周殷匹夫在走投无路之下,向赵国贼军的张耳、甘公和刘间这些人学习,在最后关头选择向我们投降。”
“大王打算就此放弃了?”之前提议招降周殷的陈平开口,微笑说道:“臣下认为,既然周殷匹夫已经明显动摇,那我们只需要在背后再推他一把,未必没有希望达成我们的招降目的啊。”
“陈平先生还有什么妙计?”项康赶紧问道。
“臣下是还有一个办法。”陈平坦然回答,又更加坦然的说道:“但是臣下必须有言在先,此计太过阴损,极有可能让大王你的堂兄项冠将军陷入险境,甚至还有性命之忧,所以是否施展此计,还得先请大王下定决心,准备冒上痛失骨肉手足的风险。”
项康隐约明白了陈平的意思,神情也明显开始犹豫,许久后才说道:“当年赵惠文王为了赵国不致分裂,不惜饿死他的亲生父亲赵武灵王,始皇帝嬴政为了一统天下,可以囚死他的生母,杀死他的弟弟成蛟,为了尽快让天下苍生重归太平,让本王的子民黔首能够安居乐业,不再受战火荼毒之苦,本王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所以,陈平先生,请说吧。”
“会找借口,够冠冕堂皇的。”先在心里赞了一句项康的虚伪无耻,陈平这才缓缓道出他的阴损计划,一条连项康和张良听了都难免有些毛骨悚然的卑鄙毒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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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二章 项羽信使
和项康担心的一样,项冠果然已经在暗中盯紧了西楚军的北线兵团主帅周殷,原因也不是别的,一是项康和汉军在劝降和策反这些方面名声奇臭,可谓是劣迹斑斑,前科累累,让项冠不得不防,二是项冠确实已经对周殷生出了疑心,怀疑周殷已经开始动摇。
项冠对周殷生出疑心的时间,其实比项康估计的还要早上不少,早在巨鹿大战开打之前,项康尝试性的遣使寄书,向周殷说明利害关系,同样看到了大部分书信内容的项冠就已经心生警觉,担心周殷害怕将来无法向项羽交代,真的会生出异心。
再紧接着,巨鹿大战期间,项康乘着态度强硬的项冠领兵出营的机会,再次派遣使者与周殷联系,还写了亲笔信许下重诺劝周殷率军投降,事后不但有人向项冠打了小报告,项冠还从周殷手里讨得了项康的亲笔书信查看内容,更因为周殷没有主动告诉自己这一情况,对周殷的疑心更增,更加怀疑周殷真正的态度立场。
在这样的背景条件下,商山老头崔广亲赴西楚军营地劝降时,周殷流露出来的动摇神情,当然也没有能瞒过项冠的眼睛,让项冠的心中益发肯定,“周殷这个匹夫恐怕真的动摇了,我如果不小心防着点,让汉贼避开我直接和周殷匹夫取得了联系,后果恐怕就会不堪设想。”
也正因为如此,粗暴撵走了商山老头崔广之后,项冠除了对症下药,明白告诉周殷说将来见到了项羽后会和他共同领罪之外,又暗中加紧了对周殷的秘密监视,同时利用自己在西楚军队里的影响力,在西楚军大营的各门守军之中都安插了眼线,交代说只要发现有可疑人物进营,或者是试图与周殷取得联系,一定要在第一时间向自己报告。
或许是为了证明项冠的担心不是在杞人忧天吧,赶走了崔广才过去一天,到了第三天的接近清晨时,项冠还在自己的寝帐里睡觉的时候,亲兵就突然把他摇醒,语气焦急的说道:“项将军,快醒醒,南门急报,刚才有人进了我们的营地,还被直接领去中军营地拜见大司马。”
亲兵的话让项冠猛然清醒,赶紧掀开寝衣坐起后,项冠立即问道:“知不知道来人的身份?有没有说为了什么要见大司马?”
“回禀项将军,听说是我们大王派来的信使,给大司马带来了我们大王的命令,所以就被马上领去和大司马见面了。”
亲兵的回答让项冠先是无比意外,继而又是大喜过望,立即欢呼着从榻上跳起,“终于和阿兄取得联系了,快,马上帮我换衣服,我要马上去看到底什么情况。我们的援军是不是要到了?”
在亲兵的帮助下,手忙脚乱的换好衣服,项冠连脸都来不及洗,立即就飞奔来西楚军的中军营地查看情况,还不经通报就直接冲进了周殷的中军帅帐,结果一看果然,中军大帐之中,确实正有一名寻常百姓打扮的男子,正在和周殷说着什么。见项冠进来后,那名男子还立即向项冠下拜行礼,操着一口地道的彭城口音恭敬说道:“西楚王帐下执戟郎中谭双,见过项冠将军。”
粗略看了一眼那个自称是项羽帐下郎中的谭双,虽然觉得十分眼生,似乎从来没有见过,项冠却根本没有在乎这样的细节,只是挥手飞快说道:“不必多礼了,快起来吧,我们的援军到那里了?什么时候能到巨鹿?”
“回禀项将军,大王亲自统领的援军,目前还在集结之中,暂时还不能确认抵达巨鹿的日期。”谭双模样老实的回答,又赶紧补充道:“不过请将军放心,估算日期,就在这一两天之后,我们从彭城北上的主力军队,就能赶到鲁县与我们大王会合了。另外我们的粮草军需也已经在济北和薛郡就地征调得差不多了,济北王也在平原津为我们准备了足够的渡船,所以只要我们的援军集结完毕,最多十天时间,我们大王就能带着援军赶到巨鹿。”
“这么说,我们最少还得坚持十天左右的时间。”
项冠的眉头有些微皱,颇有些担心西楚军的增援到来有些过晚,然后又赶紧问起谭双是否有带来项羽的书信,然后帅位上的周殷才刚亮出自己还在观看的项羽书信,项冠就极不客气的冲了上来接过展开细看,也马上一眼认出,书信上的签名,确实是项羽亲笔所写,印章也是项羽的西楚王印章。
项羽的书信内容并不复杂,就是大概介绍了西楚军目前的情况,说是因为彭越军捣乱和西楚文武大部叛变,西楚军的腹地情况目前十分混乱,他没有办法迅速集结起援军立即赶来巨鹿增援,所以只能是让周殷领着西楚军和赵齐军队全力坚守,耐心等待他的援军抵达。同时项羽又习惯性的狂妄叫嚣,说是只要他率领的西楚军精锐主力一到,绝对可以马上把汉军两大兵团全部杀得干干净净,叫西楚军北线兵团不必有任何的担心,只管耐心等他来收拾汉贼就行。
还是在把项羽的书信仔细重新看完了一遍之后,项冠才把书信递还给周殷,然后强装出一幅轻松神态,说道:“大司马,现在可以放心了吧?最多十天时间,我们最多只需要再坚守十天时间,我们大王的援军就可以到了。”
“问题是,汉贼的攻势如此猛烈,才一天时间就拿下了巨鹿城,我们有没有把握撑过这十天时间?还有,汉贼已经提前分兵驻守在东武城,掐住了我们援军的粮道,这个要命问题又如何解决?”
周殷心中嘀咕,脸上却强笑道:“这还用问?当然可以放心了,只要大王的援军一到,我们不但马上可以转危为安,还肯定有机会反败为胜,本帅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正是如此。”项冠满意点头,又提议道:“大司马,依末将之见,我们最好马上把这个好消息公诸于众,告诉我们营地里的所有将士,也顺便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齐国军队,这样我们的将士和齐国军队就更有信心坚守下去了。”
周殷一口答应,还当着项冠的面,立即安排自己的帐中卫士赶赴各营散播消息,宣称说项羽的救兵在十天之内必然赶到,同时派人与齐国军队联系,把这个情况也告诉给田部等人。项冠则又想谭双问起项羽的近来情况,谭双对答如流,说项羽近来身体倒是很好,就是因为战事不是十分顺利,脾气有些不太好,熟悉项羽性格的项冠也毫不奇怪。
再接着,还是在卫士把早饭送到了周殷面前时,项冠才想起自己还没吃早饭,便索性在中军大帐里和周殷一起吃了一顿早饭,立了大功的谭双则被周殷的卫士领到了其他的军帐吃饭休息不提。
虽说多少有些失望援军的到来过晚,可是能够与项羽的使者取得联系,毕竟也是一件好事,所以告辞离开周殷身边时,项冠的脸上还是挂满了久违的笑容,也多少看到了一些反败为胜的希望。然而让项冠意外的是,他回到自己的营地没过多久,亲兵就进帐禀报道:“启禀将军,那个替我们大王送信的执戟郎中谭双来了,说是有重要的机密大事,要向将军你当面呈报。”
“重要的机密大事?”项冠心中一凛,忙喝道:“快,把他带进来。”
依照项冠的命令,不一刻,刚刚才和项冠见过面的项羽卫士谭双,就再一次被领到了项冠的面前,恭敬行礼过后,项冠问起他有什么机密大事要向自己禀报时,谭双还先看了看项冠的左右,十分小心的问道:“敢问项将军,在这里说话方便不?”
项冠明白谭双的意思,忙说道:“用不着担心,这里都是本将军的心腹,有什么话直接说吧。”
谭双答应,然后说了一声请将军恕罪,这才脱下自己的外衣,撕开后摆的夹层,从夹层中取出了两道带着汗水味和马腥味的白绢,双手呈到项冠的面前,沉声说道:“项将军,这是大王给你的书信,请你过目。”
见此情景,项冠当然明白项羽的书信肯定非同小可,赶紧亲自上前接过,展开观看时,却见一道白绢上是项羽亲笔所写的书信,再细看内容时,项冠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原来项羽在书信之上,竟然是这么亲笔写道:
“项冠吾弟,赵地之事,我已尽知,周殷匹夫怯懦无能,丧师辱国,致使我无数西楚将士葬身沙场,项睢阿弟不幸战死,罪无可恕。我料此獠惧怕西楚国法,定然会生出异心,乃至生出降汉叛楚之念,万望冠弟小心提防,切不可让该獠勾结汉贼,葬送我余下的西楚将士及尚可挽救的赵地局面。倘若冠弟发现异常,万万不可犹豫,必须立即抢先动手,斩杀周殷匹夫及其党羽,接管军队兵权,坚守险要待我来援!兄,项羽。”
除了这道书信之外,项羽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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