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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龙城-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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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日陈近南带着小队与匈奴百人大军正面相抗,陈近南所带的部队都是精锐中的精锐,但毕竟匈奴军中人多势众,他们一番血战最终只剩下了重伤的陈近南一人被老猎户救下。
而当陈近南苏醒的之后的几天,陈近南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他似乎有些跟之前不太一样了。
这种不一样并不是指什么其他的东西,而是他切实的感受到了自己的身体和精神产生了某些奇怪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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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会死吗
陆钊半信半疑的这种变化没有任何的规律,似乎只要是陈近南感觉胸口沉闷的时候就会出现,一种很强烈的,想哟杀人的感觉。
陈近南并没有将这件事儿说出去,他觉得如果说出去的话自己肯定无法留在这个地方,现在他伤势严重一旦离开了可以修养的地方就是死路一条。
他陈近南可以战死沙场,血泪横流,但是绝对不能够死在这个地方也不能就这么舍弃一身精湛的射术。
于是他将目光放在了陆钊的身上,他看中了这小伙子身上的气质,跟当年的自己很像。
于是他传授陆钊射术,也跟他说很多事情,但是陈近南发现随着时间的推进,他身上那种难以言说的暴躁愈发浓烈了起来,他甚至只要见到红色的东西都会发狂,就好像是疯了一般。
到了无法控制的程度,他便去树林内猎杀动物,释放自己,但是那一日他遇到了一对在树林内偷欢的男女,当他们看到浑身浴血的陈近南的时候放声音大叫了起来。
惨叫声让陈近南回想起了在战场上奋勇杀敌的场面,内心的躁动伴随着那种强烈的不适感再次的涌现了上来,一种名为杀戮的东西在陈近南的身上蔓延开来。
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面前只是支离破碎的躯体,他杀了人,杀了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但是陈近南并没有因此而感觉到有什么愧疚或者是其他的什么感觉,相反那种心中的暴躁更甚,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停下来。
几乎是走了一路杀了一路,陈近南到了村子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他浑身浴血宛若是从地狱之中走出的猎鬼一般,村民们看到他的时候只感觉遍体生寒,根本无法招架。
那一天,原本和谐的山村发生了异变,原本安宁的生活被鲜血侵染,看着面前的救命恩人,陈近南虽然在极力控制但是却根本无法按捺住心中的那种感觉,他挥动着刀朝着老猎户砍过去。
老猎户很强,强大到几乎可以完全将陈近南秒杀的,但是他没有,他径直的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那凛冽的刀锋朝着自己劈砍过来。
刀光闪过,鲜血飞溅滴落在了陈近南的脸上,陈近南木讷的看着老猎户,那一刻他终于反应了过来,他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几近崩溃。
老猎户用止血药将伤口止住,随即便打晕了陈近南。
“后来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是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发现了这一切都是我做的,于是我便悄悄的离开了,在一处山洞呆了三年。”陈近南叹了口气。
“那三年并不好过,但是毕竟人和野兽终究是有区别的,我坚持了下来,也因此,废掉了一只眼睛。”
陈近南说完这话的时候陆钊难以置信的抬起头看着,陈近南的双眼远看上去炯炯有神的,但是细看的话他的右眼似乎有些失神,原来,原来这一切都是如此么?
陆钊低着头看着面前,他本以为师父是与陈近南交战被砍伤,但是却没有想到他只是为了救赎,救赎这个已经落入了地狱的人。
“那我……”陆钊不知道自己要如何是好,陈近南上前抓住陆钊的手:“你跟我不一样 ,你已经没有什么时间了,但是我会帮你,我欠你师父一个人情,而你也是我唯一的弟子,我会帮你找回你曾经的一切。”
“不过。”陈近南看着陆钊:“你的时间不是很多了,所以你需要尽快知道么?”
陆钊半信半疑的看着陈近南,但是他还是点了点头,毕竟现在能够帮助他的也只有陈近南了。
陈近南看着陆钊,心中颇为欣喜,但是却没有来由的涌现了一丝落寞和孤寂,他觉得陆钊可能成长,但是他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当陈近南从陆钊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赵罗明等人焦急的等在门口发现陈近南安然无恙的时候才松了一口气。
对于四十八贼来说陈近南并不仅仅是领导者这么简单,更重要的是他们还是亲人一般的朋友。
“他的那个朋友在什么地方?”
“在西山的小筑内修养,应该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
陈近南点了点头:“好,带我去见见他。”
赵罗明点头称是便带着陈近南去到了楚南寻所在的地方,刚一进门一股浓郁的药香味便扑面而来,陈近南作为习武之人自然对药材这类东西有所了解,他抬起头朝着在床边煎药的医女华彩点头笑笑,后者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便将熬好的药汤倒在了碗内便退了出去。
陈近南拿起了药碗走到了楚南寻的身旁,后者对于这位突然到访的人感觉有些来者不善,但是他也没有多说什么。
陈近南抬起头,他感受到了来自这个小伙子的敌意,他也不言语,只是慢慢的将药汤吹凉慢慢的递到了楚南寻的嘴边。
“你们到底要对陆钊做什么?为什么不让我过去找他?”
“我们,也是为了他好!”
“为了他好,你们为了他好为何不解他的毒,为了他为何不让我去见他,为了他好为何……为何……”楚南寻攥紧拳头情难自禁,他知道陆钊这半年的变化都是因为谁,也知道他的变化也似乎不是因为谁。
陈近南看着眼前的楚南寻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将手中的药碗放在一旁,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小伙子是陆钊唯一的朋友了,陆钊已经失去了太多,他已经无法再次失去什么了。
“我这就是在帮他。”陈近南抬起手将药再次送到了楚南寻的嘴边,楚南寻看着陈近南,他不知怎么的竟然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陈近南对楚南寻缓缓地说了自己的计划,他是陆钊的心病,陆钊这半年的一切都是因他而起,这一切也终究需要因他而结束,当楚南寻听到了陈近南所说的那些的时候心里莫名的有些难受,他有些悔恨,悔恨自己无法为陆钊做些什么,但是同时也有些无可奈何,毕竟在陆钊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他只能做到这一点点的事情。
一夜未眠,二人挑灯夜战的,陈近南吩咐不能有人打扰他们,第二日清晨两人瘫软在地上,已经精疲力尽。
“这样就可以了,这我能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儿了。”陈近南看着房梁,他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察过房顶的结构。
“你……”楚南寻侧过头看向了一旁的陈近南:“你会死么?”
陈近南爽朗的笑了笑:“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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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分个高下
三日后,匈奴主营之前,戈天鸢与郁战已经等候多时,灼热的太阳在他们的头顶无情的炙烤着,几个战士已经撑不住反跌在地上,被人一个个的拖走也不知是死了还是活着。
“左贤王,我们要这样等多久?”
“不知道,元帅没有下令,我们就要等着,这是军令!”
戈天鸢此刻脸上也布满了汗水,汗水粘着发丝一缕一缕的粘在她的脸上,却看不出丝毫的狼狈只是平添了一丝韵味,或许这就是美人,这就是匈奴第一智者。
一声闷响传来郁战别过头去只见一个骑兵已经摔下马背七窍流血。
他下意识的攥紧了缰绳不敢松开生怕一个恍惚自己也会落马直接摔死。
他们就这么站在烈阳之中又是一个时辰,主帐内才传来了动静,一位侍者缓缓走出:“传元帅旨意,戈天鸢等人进帐中商议。”
说完了这话之后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郁战踢了一下马腹,那匹战马晃晃悠悠的前行,郁战回头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身后那个刚刚跌下马背的骑兵,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就是战争么?
他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但是他既然已经选择如此,过多的感叹自然也是无用之举。
进了营中,除了戈天鸢郁战与其他两名主将之外,其他的士兵都到了各帐休息,他们畅快的喝着清水,那种畅快淋漓的感觉是一般人所无法体会的。
助主帐内的正位摆着一张巨大的椅子,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正端坐在上面,他浓眉大目看上去颇具威严浑身上下布满了灼烈的气场和杀气,似乎这帐内的温度都因为他释放出来的杀意而凉了三分。
郁战连着深吸了几口气才稳定住了自己的心神,这主帅的气场过于强大,他们方才在外面又是中了暑自然是不好受的。
“戈天鸢,你今日前来求见,所为何事啊?”那人虽然看上去十分严肃到但说话却反而散漫,但仍旧给人一种不好侵犯的感觉。
戈天鸢微微颔首,作为匈奴第一智者,戈天鸢给郁战的感觉一直都是高高在上不可侵犯,但是到了这主帅面前也要是毕恭毕敬,不能有丝毫的偏差。
“回禀元帅,如今我们已经将玉门关局势控制,驻将曹天阙已经被架空成为傀儡,原驻将曹闲野也被我们派人暗杀在路上,且前些日子我们将秘宝之事放出今日也已经掌握到了玉门周边势力,本王觉得,此时正是最佳时机,不可错失!”
戈天鸢抬起头,那双眼神之中并没有半分女儿家的温婉相反的满是一种凛然之气。
主帅看向面前的地图和卷轴点了点头,确实这一切如同戈天鸢所言,他们已经彻底掌握了玉门关上上下下种种,现在正是攻击的最好时机。
若是能够在这个时候拿下玉门关,不用半月他们便可以将边关十二城攻下,到时候进攻到大汉主城也是指日可待。
“好!”主帅扬起大手:“不愧是我国第一智囊,竟然在半年之内将所有事情打点清楚且有如此布局,乃是我国荣耀,左贤王种种本将会铭记在心,等回到国中报明国主,定会给左贤王一个封赏。”
戈天鸢盯着主帅却微微摇头:“小女子不需要什么封赏,但求这一战结束能回归乡野做个散人。”
戈天鸢这话一出面前主帅脸色骤然一变,他凝视着戈天鸢。这女子当真好大的胆子,他一番美意他非单不领情甚至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子将他的提议驳回,真是无礼。
“戈天鸢,你可知你在与谁说话?”
“元帅可知,您所面对的到底是何许人也?”戈天鸢没有丝毫惧怕的意思,而是站起身来凝视着面前的壮汉。
不知为何,这明明不过是一个瘦削女子,但此刻她身边却散发着可怕的杀气,那主帅看着这样的戈天鸢竟有了一丝惧怕,这女子若是留着日后必定是个祸患,虽说她神机妙算,虽说她战无不胜,但女子终究是女子,怎么可能像是如此散发出男儿的浩气来。
“左贤王今日前来并不仅仅想要与我说些话吧?”
“元帅怎么说?”
“你怕是,另有企图吧?”主帅瞪着戈天鸢,这女子只是莞尔一笑。
“元帅当真聪慧,不过……”戈天鸢脸色一沉,一旁的郁战领会了她的意思,将手按在了腰间的刀上。
“只怕是元帅不该让我们在营帐外等那么久,本王可是折损了不少的良将啊!”
“你!”主帅见势不好想要拔刀,但是已经太迟了,郁战像是闪电一般已经到了他的近前,他想要拔刀但只感觉喉咙一凉,接着一股鲜血喷涌而出。
“你,你竟敢!”主帅指着戈天鸢难以置信的看着她,此刻那张俏丽的脸蛋上已经没有了丝毫的属于女儿家的神色,满满的都是嘲讽。
戈天鸢信步走到了主帅跟前,轻轻地蹲下身子抚摸着他的头发:“元帅,您最近的动作太大了,毕竟私通汉军,可是死罪呢。”
她微微的扬起了嘴角,一旁的郁战看着她不寒而栗,他惧怕戈天鸢,并不是因为戈天鸢有着多高的武艺也不是因为她有着多高的智谋,而是这女人在杀戮之时所展现的神态终究是让人无法抗拒,她美艳,她的蛇蝎,她的一切的一切都是致命的。戈天鸢好像是沙漠上的那种毒草,美丽又让人畏惧。
主帅的身体渐渐褪去了温度,方才原本还气势汹汹的家伙此刻却只能像是一件物品一般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戈天鸢走到属于主帅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她平静的看着营内其他人:“七日后,玉门城下,我希望看到你们最凶悍的一面。”
“是!”
众人跪在地上,不知为何郁战这一刻却很迷茫,虽然他这半年变强了,戈天鸢也更加信任他了,但是他却茫然了,他本来加入戈天鸢的大军是为了可以跟陆钊分个高下,但是为什么,他现在为什么突然又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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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你们,麻烦大了
不知过了多少日,但是这也无所谓了,对于陆钊来说他的每一天都是黑暗的,都是不见天日的,他已经被关在这个地方七日了,他看着暗无天日的房间,内心的那种躁动更甚但是也并不是完全无法压制。
他靠在墙边看着昏黄的横梁,他不知道陈近南对自己做的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但是他知道对方应该不会害他的。
陆钊深吸了几口气将心中的那团躁动压制了下去,在他几近平稳的瞬间,大门被打开了。
陈近南走了进来,他的眼中布满了可怕的杀气,这种杀气让陆兆想起了多年前的那个夜晚。
“时间差不多了,你也差不多的该死了。”
陆钊盯着陈近南目光不解,他不知陈近南为什么突然会这么做,但身体还是本能的躲开了。
这些日子,他的手臂上的伤虽然已经好了,但是确很疼,疼痛到整个上半身都有些发麻不受控制。
陈近南见这一下陆钊躲开,并没有因此而放弃进攻相反的他更加的变本加厉朝着陆钊劈砍了过去,他的这一下拿捏得非常,那锋利的刀刃恰好划破了陆钊的肩膀,殷红的血液流淌了下来,陆钊看着自己身上留下血液,当下大脑一片空白,接着无数可怕的场景在脑海中蔓延开来。
不,不是这样的,不!
他声嘶力竭的大喊着,心中好似有一团火焰一般横冲出来,他放弃了防守反而是跌跌撞撞的朝着陈近南进攻了过去。
陆钊的近战功夫虽然不如郁战厉害,但是却是老猎户亲传,当年老猎户将这一套功法传给他的时候还曾经告诉陆钊这是他曾经打败过一位绝世高手的功法,让陆钊潜心学习。
他本已经有些忘了这些,但不知为何此刻却记忆犹新。
陈近南此刻也发现了陆钊的身形有了明显的变化,他虽然手持兵刃,且体力健全,不过他比谁都要明白他根本无法坚持太久,陆钊想要了他的性命之是时间问题。
虽然心中怒火陡升,但是随着这套功法的使用陆钊的心略有平稳,但是他的双目仍旧血红,这是毒发的征兆。
再有一点,再有一点点,就可以就可以杀了他!
陆钊朝着陈近南挥出了一记重拳,陈近南闪身避过,但是陆钊的拳头又快又准,这一下刚闪过去,却只感觉一股劲风擦着脸扫了过去,他只感觉耳边一阵风声,接着头一晕手中的短刀也脱了手,整个人险些跌在地上。
陈济南捂着耳朵,头晕难耐,他明白自己的目的达成了。
陆钊双目猩红,他见地上有了一把短刀,直接翻身拿了起来朝着陈近南刺了过去。
这一下陈近南并没有躲开而是平静地张开双臂,似乎是想要将陆钊给抱紧怀中,他闭上了双眼等待着刀刃才刺破皮肤,刺透脏器,但是等了半晌那种感觉迟迟未来。
他迷茫的睁开了双眼却发现刀尖距离他的心脏不过只有半寸,陆钊的双手颤抖,已经泪流满面。
“我,我在做什么?”陆钊瞠目结舌的看着对面的陈近南,陈近南千算万算个根本没有算到是这样的一个场景,他本以为七日之内毒发之日陆钊会毫不犹豫的取下自己的性命为昔日恩师报断臂之仇,但是他错了。
他误以为陆钊跟他一样,但是他却忽略了这孩子本就是重情重义之徒,虽说那老猎户是陆钊恩师,而他自己也教会了陆钊太多太多。
陆钊木讷的松开了手,短刀落在了地上发出了脆响,陈近南无奈的叹了口气,他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陆钊的脑袋。
“还好么?”
刹那间陆钊的情绪像是决堤了一般涌现出来,他跌坐在的地上,泪流满面。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掸,只是未到伤心处。
陈近南见陆钊如此无奈的摇了摇头,他捡起地上的短刀,只听见一声皮肉开裂声音,陆钊再次抬起头只看到陈近南倒在血泊之中。
他不知道要爆发出怎样的情感,只是木讷的看着,直到赵罗明跟楚南寻进来将陈近南的尸体带走的时候他似乎才意识到了什么。
陆钊自由了!
这横在他心中的一块巨石因为陈近南的死而彻底的被放下来了,而陆钊也迷茫了,他不知道芽哟用怎样的感情去面对山中老小,但他此刻已经坐上了那个位置。
逐龙岭规矩,凡是能够弑杀前任头领的人才能获得新头领的位置。
这是在赵罗明跪在地上喊见过新首领的时候陆钊才知道,一日后,陈近南被下葬,楚南寻将那一日陈近南所书写的那些书简和帛书留给了陆钊。
上面详细的记录着山中情况,大小共事,以及其他相关的情况,他委托楚南寻告诉陆钊,陆钊与他不同,陆钊生下来就是要做英雄的人,而不是山中贼人。
陈近南本是军中豪杰,但却因为一时自负酿成大错,他虽然自知自己是个罪人,但是已经无力偿还,也没有什么脸面,于是便只能将这一切托付给陆钊,他相信他的兄弟们不会为难陆钊,会尊重他的决定。
这一日逐龙岭内,上下百十余人披麻戴孝整装待发浩浩荡荡的朝着玉门关前行,这些人都是豪杰,但没一人都罪恶滔天,当曹天阙在城楼上看到这一片素白的时候,颇为震撼,当他看到带头之人的时候不哟肚饿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回来了,那个他所熟悉的陆钊回来了!
“汉人陆钊,前来拜会驻将曹天阙将军!”陆钊跪伏在城外,用尽毕生气力喊出此话,曹天阙也身披战袍站在了陆钊跟前:“我乃玉门关驻将曹天阙,陆钊!欢迎回来!”
一时间玉门城内陆钊归来之事络绎不绝,一间酒肆内,几名食客议论纷纷,他们并没有注意到那个坐在角落里安静饮酒的粗狂汉子,他瞥着旁边,听着那些食客说着那陆钊归来如何如何之事,微微扬起了嘴角。
半年不见,这小子看来长了不少本事,看来过些日子,那些人的麻烦要大了。
………………………………
第一百二十六章
第一百二十六章
陆钊回来了,这对于曹营是一件好事儿,对于眼下处于被动局势的曹天阙是一件好事儿,对于玉门关是一件好事儿,对于她们也是一件好事儿。
这一日赵灵韵与石邑早就已经穿戴整齐,她们满心欢喜的想要来到曹营想要见到陆钊,但是到了营前却被拦了下来。
军营重地,女子不得入内!
石邑想要跟他们申辩什么,但是现在她已经没有了公主的身份也只好作罢,她们闷闷不乐的走在街上,石邑看着赵灵韵:“灵韵姐,我的心里毛毛的,我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
赵灵韵叹了口气,她伸出手轻轻的将石邑的碎发缕到耳后:“我们要相信他,不是么?”
石邑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嗯,相信他啊!”
此刻匈奴主营内,戈天鸢的手里拿刚刚传来的战报,玉门关,陆钊,有趣儿。
她微微扬起嘴角,本想着在这边稳定一段时间再过去,但是眼下陆钊已经回来了,估计他也是坐不住的吧。
想着戈天鸢微微侧头看向了一旁的郁战,她本以为当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郁战会很亢奋但是他却出奇的安静,好像是在思索着什么事儿一般。
“你不高兴?”戈天鸢走到了郁战跟前,后者瞥了她一眼为微微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戈天鸢微微抖了抖眉毛:“奥?”她有些不太明白郁战的话,这半年内郁战的成长速度惊人,他的身体虽然要比他们刚认识的时候健硕很多但与营中大将相比终究还时是有些单薄了,但即便如此,郁战也可以一人单挑几人处于不败之姿。
眼下戈天鸢别的不敢夸下海口,若是这样的郁战与陆钊交手,到时候鹿死谁手还真的不好说呢。
“我感觉有些奇怪,不知道该怎么说。”郁战咬着嘴唇,他的样子让戈天鸢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过往,她直接打断了郁战的话。
“不知道就不要多说了,传令下去,明日出兵玉门!”
郁战不一怔,他难以置信的看向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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