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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哉大明-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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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之而熄灭的,还有华夏一族本来要重新焕发起的活力。
不管是讲课的老师,还是听课的学生,不管是学习刻苦成绩拔尖的“好学生”,还是整天浑浑噩噩没有进取心的“坏学生”,每当讲到、或学到这段历史时,都是无一例外地扼腕叹息,都是一致的痛惜不已。
每一个历史阶段。都有其不可回避、不可推卸的历史使命。
印象是非常的深刻……在十三四岁、十五六岁年纪时,王复不止一次地幻想过,若是自己生在那个民族命运交替的年代,自己肯定是成为一个力挽狂澜、拯救民族命运的人。
这种意识何其狂妄!但确实是他当是的真实情状。
而且,可以肯定的是,若是去初中或是高中采访一下刚刚学过中国那段历史的学生,假如有一天他们穿越回了明朝末年。他们会如何在一个“新的”历史环境中,走完自己一生的道路?恐怕得至少有一半同学的答案是相同的,那就是不让历史的悲剧重演!
是的,王复当时就是如此。
但是,随着以后年龄渐长,经历的坎坷日渐增多。顺境与逆境反复叠加,当初的那种狂妄的心态也早已灰飞烟灭。
如今真的就来到了这个时代,而且上天还赋予了自己一个绝无仅有的角色,如何扮演下去,如何完成这个角色所承担的历史重任,就成为一个总是挥之不去、必须要面对的问题。
说实话,这个重任实在过于沉重。即便是当今的大明王朝至高无上的皇帝陛下,也不敢说就能轻而易举地完成。
可不管怎么说,问题不容回避,且先不管能否解决、或如何解决,亲自了解真实的情况,总是不会错的,也是必须的。因此,皇帝陛下的江南一行,也早已经纳入了日程。
但是,在江南一行之前,他还是翻阅了前朝的无数奏章,尽管已经成为过去的事情,可皇帝陛下首先也得从纸面上了解了这个时代王朝南方大概的一些情况。
要想了解大明王朝末年的经济情况,尤其是南方那边,海禁问题就是一个始终绕不过去的问题。
明代海禁政策的实施是多方面原因引起的,是各种合力共同作用的结果。从根本上说是中国重农抑商的大陆自足发展的传统民族心理与价值取向在最高统治者的对外政策上的体现,也是中国统治者在十四到十六世纪面对国际与国内形势新变化所做出的一种消极反映。
当太祖皇帝朱元璋建立大明王朝时,并没有马上实行海禁政策,吴元年(一三六七年)还设立市舶司来管理对外经济关系,存在着一个短暂的的允许私人海外贸易关系的时期。但到了洪武四年(一三七一年)开始颁布一系列的诏令实行海禁政策。
自从那时候起,大明王朝的海禁政策,就处于左右摇摆之中,先后经过了似松实紧的永乐时期(郑和时代),时松时紧并逐渐失败的后郑和时代(宣德八年至正德年间),海禁政策的高度强化与失败(嘉靖时期),最后是隆庆开海。
隆庆元年(一五六七年),福建巡抚涂****上书曰“请开市舶,易私贩为公贩”(私贩指走私商,公贩指合法商人)。
其实,那时的私贩已经犹如公开,根本就属于不纳税的“公贩”。这里所说的不纳税,也是单指纳入朝廷府库的税金,而那些该给出的“孝敬”,该分润的盈余,是一点儿也不能少的。
而公贩不仅要多拿出一份纳入朝廷府库的税金,其他的费用丝毫不少,这么简单的算术题,试问有谁算不清楚。
当是时也,大明王朝的海禁政策已经名存实亡。(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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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4。第334章 贸易有风险入行需谨慎
c_t;既然海禁政策已经形容虚设,那么就不如干脆废止。 别的暂且不提,大明穆宗皇帝朱载垕至少在这个问题上,还是表现出了辰纲独断的勇气,他马上就批准了福建巡抚涂****的奏折。
同年,也就是隆庆元年,大明穆宗皇帝朱载垕正式宣布解除海禁,并且也调整了海外贸易政策,允许民间私人远贩东西二洋,这就是史称的“隆庆开关”。
从此之后,大明王朝民间私人的海外贸易获得了合法的地位,东南沿海各地的民间海外贸易进入了一个新时期。
从此之后,大明王朝出现了一个比较全面的开放局面。
但是,因这个“比较全面的开放局面”而受益的,却并非是大明朝廷。或者,换句话说,获益最大的不是大明朝廷,而是商人和海盗,以及地方官吏。
如前所述,就是在海禁开放之前,私下里的海外贸易也从来没有真正停止过,只不过是要冒更大的风险,也要拿出更多的利益来分润各方罢了。而羊毛出在羊身上,这所有的费用,包括给海盗的买路钱,分润给各级官吏的打点钱,以及货物本身成本的增加,最后都会在最终的售价中体现出来,因此贩运货物的“附加值”自然也是异乎寻常。
时间来到万历二十七年(一五九九年),大明神宗皇帝朱翊钧下令恢复广州、宁波二市舶司,算是彻底全面正式开放了海禁。但这时大明王朝已经羸弱至极,官僚体系几近崩殂,朝廷的威慑力几近荡然无存,“法纪森严”也已经几乎成为很久之前的依稀回忆,市舶制度已经演变成市舶太监和地方官吏通过抽分恣意勒索、掠夺的手段。( 广告)
纲纪荡然,漫无法度,中外商人和正常贸易都深受其害。
为了对日益扩大的民间海外贸易活动进行管理,大明朝廷也曾做出过努力reads;。在开海后,以月港为治所设立海澄县,建督饷馆专门管理海商并收取税饷。
大明朝廷规定,凡出海者都要向政府领取船引(出海执照,每船一引,类似后世的车辆牌照。)并缴纳引税。
但是,船引不是无限制的滥发,是有定额的,初期定为八十八张,以后逐渐增至一百张、再增至两百一十张。引税的数额也有明确规定,初期规定赴东西洋之船,每引税银三两,赴台湾鸡笼、淡水者每引一两,后来前者增至六两,后者增至三两。
商船出洋,船主必须严格按照船引开列的贸易目的地前往,所载货物不得违禁及超过规定的数量,要在规定的日期内返回,凭引进港,违者法办。
引税之外,又征水饷、陆饷和加增饷。水饷征于进口商船,按船只大小抽收。陆饷为货物进口税,从量或从价计征。加增饷专征于从吕宋回来的商船。当时赴吕宋贸易的中国商船货物大多由西班牙人转贩于墨西哥及南美洲各地(即所谓“大帆船贸易”),以墨西哥银元作为支付手段,是以由吕宋返回的商船无货税可抽,乃改抽加增饷银,每船一百五十两(后减为一百二十两)。
以上是在离京之前,通过前朝奏折了解到的情况。
下面的这些情况,就是来到杭州府之后,通过深入接触吴继勇,以及对他迁入杭州府的来龙去脉,进而了解到的情况。
因为海外贸易能够带来巨额利润,因此江南士绅巨族纷纷参与进来。可是海外贸易也同时意味着巨大的风险和巨额的投入,可他们却视而不见,眼中只有那日进斗金的时候。这就像上了瘾的赌徒,赢了还想赢,输了……更想翻本,更想赢回来。
专门的贸易商购入产品,打通关节,支付海运费用,都需要相当大的投入。
生产商的人工费用,材料费用,囤积原材料和一部分成品的费用,也是相当大。
若是自产自销,那战线拉得更长,占压的资金也自然更是庞大。
而江南士绅巨族基本上很少有不涉及海外贸易的,因此筹措资金的事情,就不要指望别人,只能靠自己了。而他们的目光,大多盯到了自己的不动产——宅院和土地——上reads;。
手风顺时,他们就将大量的盈余用于置办田产宅院等不动产。若是某一段时间赶上点儿背,那么就将或许是刚刚置办的不动产再行出兑,聚拢资金再次投入到热火朝天的海外贸易中去。
而在他们的不动产一出一进之际,肯定会有些许的折损,这些折损是被经手的中间人或是承受人获得。
有能力接手的,是一些尚未涉及海外贸易的本地或外地士绅,更多的是来自乡下的土财主。因为江南大些城市里的士绅,无不投身于热火朝天的海外贸易中,资金也几乎全部投入到流通领域,手里根本没有多少闲余的资金。
而只有那些尚未投身于海外贸易的乡下土财主的手中,才保有一定量的现金。但是,要说他们“土”,那倒也未必,因为这些财主的主要实力虽然都是在乡下,可大多也在城里多少也有些买卖铺户,因此他们也多少有着商人的气息。
只是相对于那些已经投身于轰轰烈烈的海外贸易中的人来说,这些乡下商人的“眼界”,不是那么“高远”而已。
这也不能一概而论,人们的观念也在逐渐改变。因为已经很有些乡下的土财主,因为这样或那样的机缘巧合,了解了海外贸易的内幕,以及某些商人通过海外贸易急剧膨胀起来的资产,极大地刺激了他们。他们跃跃欲试,也准备在其中分一杯羹。
吴继勇吴老爷就是这些人中的一员。
他曾经做为中间人和最终的接收人承兑过几次交易,因此很是接触过一些经营海外贸易的商人。被他们快速聚敛财富所吸引,所以,吴老爷有意海外贸易不止一年两年。
他之所以由钱塘县乡下迁入杭州府,就是因为在乡下消息毕竟闭塞而严重滞后,这对获取海外贸易方面的信息是个非常致命的缺陷。因此,他才终于下定了决心,举家从经营了十数代的钱塘县迁入热火朝天、生机盎然的杭州府。
但是,从一个乡下的土财主,变身为一个海外贸易商人,绝不是一朝一夕间可以完成的。
吴老爷那颗蠢蠢欲动的心,似乎还需等待一段时日。况且入行的条件他尚未具备,所面临的风险他也尚未了解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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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5。第335章 试水
c_t;要想转行,本来就不是容易的事情,何况吴老爷雄心不小,转行的跨度还是那么的巨大。全集下载而一个最大的缺陷就在于,他本人、或者他手下的人,并没有实际亲自参与过一桩交易。
他通过资金转移过程所了解到的信息,连真实的海外贸易的一点儿皮毛都算不上。
要想从事海外贸易,首先得有人员,得有从事过海外贸易的人手。而这样的人手,不是在市镇开设店铺,有那么三五个伙计就可以了。从事海外贸易,需要的是一大批“专业”的有实际经验的人员。最起码他们所收集来的信息是真实的,是最接近买卖双方底线的信息,老板根据这样的信息作出决断,才是比较靠谱的。
这是毫无疑问的,没有这么些人,没有这些忠诚度和能力都非常靠谱的人,所谓的海外贸易就根本无法开展。即便是种地,那也得有那么几个好的庄稼把式,何况是市场行情瞬息万变的贸易呢!
这还是最基本的,其他的诸如海上的费用,到达目的地港口的费用等等,这些费用摊到每件货品上,成本会增加多少。当然了,更重要的是自己千辛万苦输送到目的地之后,在那里的销售价格与当初自己了解到的价格情况有无变化。
海外贸易,价格波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这一点必须要充分考虑。
价格上扬,那自不必说,肯定是皆大欢喜的事情。可若是价格走低呢,而且还要了解到、或是及时地判断出,这种价格的走低是长久的趋势,或是暂时的情况,自己又能够承受多大程度的降价,是半成,或是一成甚至两成?
这些问题,在进行海外贸易的过程中,都是很有可能遇到的,而且都需要做出及时而准确的判断,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血本无归reads;。'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况且,这些问题,都还是在“正常”情况发生的事情,若是再加上天灾**,再加上海盗和海上的风浪……这些情况,可就不是人力所都能预见,也不是人力可以抗拒的了。
吴老爷目前就是处于这样一个阶段――想要从一个土财主摇身变为一个从事海外贸易的大商人,对于他来说,甚至都算不上起步阶段,因为所需要的专业人员,他目前是一个都没有。
对于他、或者对于吴家来说,资金不是问题。十数代经营,中间又没有发生任何大的变故,让吴家积聚了巨额的财富。但是,换句话说,除了资金不是问题之外,其他的方方面面都是问题。
以简白这一段时间的观察,目前的吴家,其实是面临着相当大的风险,或者是处于危险的边缘。之所以如此判断的原因,套用后世的一句俗语就是:吴老爷人傻钱多!
若是单独的考验一个人的智商,吴继勇绝对属于“人精”一类。之所以将其定义为“人傻”的意思,是相对于海外贸易这个领域而言的。吴继勇之于海外贸易,除了野心之外,其他基本上就等于一张白纸。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实践出真知”绝对不是虚言,甚至这与一个人的能力也是无关的,与之密切相关的,是“见识”两字――只有亲身经历过,亲自体验过,才能深得其中真味。
吴继勇也知道自己的短板在何处,他已经非常小心了。
他虽然并没有做过海外贸易,但也并非就“无知者无畏”了,商业中蕴藏的风险,他多少还是能够预料到一些的,只不过他自己所预料的,与实际存在风险,程度不同罢了。
开始的时候,他也并没有贪大,只是打算弄了一小批货物,派了几名信得过而又有些能力的伙计,在别人的船上租了一部分仓位,实行的是借船出海的策略。他并没有指望这一次就赚取多么厚的利润,只是想藉此摸索出一条道路,让自己手下的人长些见识罢了。
他还吩咐那几名伙计,若是货物出手之后,除了留出需用的一部分,其他剩余的资金,就全都换成货品再捎带回大明reads;。
与此同时,吴继勇也抓紧一切可以利用的机会,通过以前的几位杭州府内的老友,与更多的名流大贾接触。
吴家举家迁入杭州府的目的,就是想尽快融入上流圈子,没有机会也还要创造出机会,若是有机会了也当然不会错过。
一次,在与杭州府内的几位所谓的名流酬酢之后,将客人送出,吴继勇并没有马上离去。
这次是他做东,因此就不得不过于“殷勤”了些,酒也喝的多了些,头也就晕了些。客人尚未离开时,他还要打起精神应酬,拼命压制住不断上涌的酒劲。将客人送出之后,他的精神放松下来,酒劲也就上来了。
他让小二重新上了一壶茶,想喝过这壶茶,将胃中的酒劲冲淡一些,醒醒酒之后再回家转。
这时,有人敲响了雅间的门。
“进来,”吴继勇以为是饭庄的小二,因此也没有犹豫,就出声让他进来。
“老爷好,”推门进来的不是饭庄的小二,而是一名小贩儿,而且进门之后马上就向吴继勇点头哈腰地问好。
这种小贩儿可不是走街串巷兜售针头线脑日用杂品的,他们出入的都是茶楼饭庄这样高档的场所,兜售的也都是些从泰西而来的稀罕物品。当然了,口舌便利,见风使舵也是此辈人的专长。
吴继勇此前不止一次地遇到过他们,因此一看这人的嘴脸做派,就知道他是干什么的了。
“哦,有什么稀罕货色?拿来瞧瞧,”吴继勇正感无聊,有这么一个人来插科打诨一番,也算是为自己解解闷儿了。
“老爷歇息呐,小的这里正好有样稀罕玩意儿,倒是挺有意思的,”先不说卖,而是强调“稀罕”、“挺有意思”,以此勾起对方的兴趣,只要对方感兴趣了,那离着成交也就不远了。
“什么东西,能多么有意思?”吴继勇面无表情,语气平淡,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他知道,即便自己真的感兴趣,也不能表现出来,以免对方趁机抬高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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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好油嘴儿
c_t;“这位老爷,您瞧好吧,保准让您老满意,”小贩儿一边往吴继勇的身边走去,一边还不忘向门外看了一眼,同时还伸手入怀,似是要从里面往外掏摸东西。
这些小贩儿都是偷偷摸摸溜进来的,若是让小二们看到,首先肯定会予以驱赶的。他们这样做,也是生怕这些小贩儿的聒噪扰了客人的兴致,可若是客人不介意的话,他们也多半不一定坚持。要知道,这些小贩儿平时也是会分润些许好处的,他们接受了好处,自然会睁一眼闭一眼的,只要不是当面撞到,或者客人不提出投诉,他们是乐观其成的。
“放心吧,就说是我让你进来的,”吴继勇今天心情尚好,而且看到小贩儿之后也是忽然心中一动,因此不介意与这个小贩儿多盘桓一会儿。
“谢谢老爷,老爷您真是好人,小的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老爷一家阖府上下和和美美圆圆满满,”小贩儿嘴里的吉祥话儿流水般的脱口而出,简直就跟不要钱似的。
“好了,好了,”吴继勇摇手制止了小贩儿廉价的马屁,“还是看你的东西,回头若是不成,你别转身骂我就成,”
“哪能呢,您老是小人的大恩人,回家供着都来不及呢,嘿嘿,您老上眼瞧……”小贩儿一边说着,一边就将怀里的东西掏了出来。
这是一件扁平的物事,外面还拿红绸包裹。小贩儿双手捧着,很是珍贵的样子,而且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还生怕跌落地上打碎了。'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他走到吴继勇跟前,一手托着那件物事,另一手的食指和拇指捏着红绸的边角,才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红绸。
原来是一面镜子,一面比手掌大不了多少的玻璃镜,可镜面斑驳,与以前的货色一样一样的。
“我还以为什么宝贝东西呢,不就是……”吴继勇好悬没一口气憋过去。
玻璃做的镜面,好多年前就有了。虽然都是从泰西流传过来,可随着海外贸易的不断发展,这种东西已经不能称为稀罕物了。“这个混账东西……真拿自己当成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了!”吴继勇心里想着,面色就有些不愉。
“哦,错了,是小的拿错了,您老别见怪,您老看这面……”小贩儿在将手里的东西递到吴继勇面前,并且打开的过程中,只顾观察对方脸上的表情了,之所以如此,是要根据吴继勇脸上的表情,判断对方喜欢的程度,也好为一会儿之后的开价做准备。
因此,在这一小段时间之内,小贩儿并没有看向自己手里的东西。如今看这位老爷不仅明显不喜,而且隐隐还有怒色,所以就赶忙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东西。
这一看不要紧,他自己都险些被逗笑了。
因此,他一边嘴里解说着,一边就将手里的镜面翻了个个。
“嚯,”也不怪吴继勇被唬了一跳,这个镜子的两面差别是如此明显,根本就是天壤之别。
刚才那一侧,虽然很是平整,可表面斑驳芜杂,清晰度仅比铜镜稍好一些。以前的玻璃镜面都是如此,因为生产工艺的问题,玻璃中掺有大量的杂质,因此影响了效果。那样的镜子,吴继勇家里就有好几面,因此他才以为小贩儿是拿了一件陈年旧物来糊弄自己。
等小贩儿将镜面翻过来,吴继勇一看之下,镜面几乎没有杂质,效果可就大不一样了。
小贩儿为了让客人看的清楚,所以镜面是朝向吴继勇的,高度也正好是对准了他的面部。
所以,镜面刚刚翻转过来,吴继勇就无比清晰地看到镜面里面自己的那张脸,而且就连脸上的毛发都十分的清晰逼真。这张脸别看是自己的,可吴继勇一辈子中,这可也是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
因为是第一次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尊容”,吴继勇甚至都有些陌生的感觉。
“您老觉得可还有些意思?!”小贩儿察言观色的工夫那是一绝,他们也是指着这门工夫混饭吃呢。此刻见吴继勇面上无比吃惊的表情,觉得自己的这一票买卖是**不离十了。
“嗯,还真是啊,这么清楚,不会是有什么魔法吧?!”吴继勇将镜子拿到自己的面前,用手在镜面上轻轻抚摸着,然后又两手举着镜面,变换着远近的距离端详着自己的面容。
之后他还翻转了镜面,看了看那一面,重新翻转回来,用手指指肚在镜面上轻轻地揉搓了几下,似乎生怕上面有什么东西,若是被自己揉搓掉,镜面也就因此不再清晰了。
“没事儿,您老再用些力试试,”小贩儿看出了吴继勇的意思,所以出言鼓励他道。
“哦,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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