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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格的瓶子-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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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路面不平’是这么个意思？”快到出口时我突然明白了什么。
或许是出口位置不太好，或许是巧合，出口似乎被敌人轰炸了，弄得那里全是掉落的巨石。“这时候该怎么办？”我问了一下语音系统。
“推荐使用‘开拓者’清障炮。”“行。萧月，找找‘开拓者’之类的按钮，然后按下去！”
“知道了。”我一开始看不见炮在哪里，但是开火时，驾驶舱下方传来了火光，随后前方发生了剧烈的爆炸。“专门为这种情况设计的车底炮？算了，可以前进了吗？”
“路障已清除，可以前进。”于是，我把“壁垒”开到了外边，然后忍不住眯上了眼。外边太亮了，我听见萧月抱怨了一句：“哎呀，晒死人了！”
很快觉得阳光没这么亮了。细看之下，似乎是前窗自行变黑了，但其实是一层薄膜从里面张开挡在了我们和前窗之间。“很好，视野还是清晰的。我们沿着这条路走吗？”
出口前边就是一条斜路，不过被各种杂草覆盖了。眼下我们似乎在山区，四周有很多山丘。“推荐在‘壁垒’专用车道行驶。”看这个宽度，确实是为“壁垒”设计的专用车道，于是我调好方向冲了下去。虽然路面可能不太平坦，但确实没有颠簸的感觉。
行驶过程中，驾驶舱内突然传来了“滴滴滴”的连续jing报声。“侦测到高速飞行物，拦截系统自行启动。”话音未落，空中突然有几个区域变得很亮，好像是同时出现了几个太阳似的，光球转瞬即逝。“果然被发现了。现在怎么办？”我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请使用‘拦截者’防御力场。jing告，开启力场将导致动力关闭，请先行选择停机位置！”
“好，停在哪里好呢？”快到专用车道底部了，两边的视野也随着前进而逐渐变得开阔起来。“发现巨大不明飞行物。”“我知道，嗯。。。。。。”防御系统又拦截了数次攻击，而我还没找到好的泊位。现在那个黑sè的巨型飞行物在我们的左前方，而“壁垒”正前方就是被轰出来的大坑，我最后把“壁垒”停在了坑边上，前窗正对黑sè的巨大飞碟。
“萧月，你那边看到‘拦截者’之类的字吗？”
“嗯。。。。。。啊，找到了，要我按下去吗？”
“启动它！”几秒钟之后，眼前突然出现了一道明亮的绿光，中间夹杂着许多奇怪的图案，有些像多角的星星，有些像是圆环，有的则是奇怪的字符，而我感到狠狠地蹲了一下。看来在这以前，‘壁垒’是低空飞行的，动力系统关闭果然让人不爽。。。。。。
“侦测到敌对国家考恩的飞行器。是否启动‘鹰隼－3’地对空导弹？“
“不急，我要先观察一下敌人。”
………………………………
第四章 迎敌
（） 确实是战争，而且，看起来那个黑sè的家伙就是入侵我国的战机的母舰。“距离有五公里多。。。。。。”我一边看着雷达屏幕上的测距数据和不停变动的星星亮点，一边思考怎样才能支援我方的战机。
战场上，打开防御力场的”壁垒“实在是太过于引人注目，于是我们遭到了更加密集的攻击。然而所有导弹和炮弹刚刚接触到力场就瞬间爆炸，力场上击中的部位看起来只是颜sè加深了一些，什么也没能从外界进入力场内部。爆炸发生之后，变成深sè的位置很快又复原了。
“好极了。看起来‘拦截者’是近乎完美的防御系统嘛，不过总是挨打不是办法。。。。。。”
我和萧月换了位置，现在我控制着武器台。“鹰隼－3”启动之后，武器台边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小屏幕，上面显示似乎“壁垒”的车体两边各有两处“鹰隼－3”发shè点，问我发shè哪一处。我选择了左前方的导弹。
事实上在我做出选择之前，我以为一处导弹只有一发而已。然而，刚发shè萧月就惊呼了一声，我往前窗左边一看，数不清的小亮点拖着淡淡的白sè尾烟向空中飞碟的方向疾速飞行。飞着飞着，原本还算整齐的队伍突然分散开来，过了一会儿空中出现了很多明显的橙sè火球。火球后面拖着黑烟，不断落向地面。
“每一处是一窝导弹？”我这才回过神来。通过观察装置拉近距离，我注意到了从飞碟顶部起飞的飞机，看来方才的进攻迫使敌人派出了后备部队。“哪能让你们再送导弹给我们！”这次我发shè了左后方的导弹。本来我以为导弹会先往前飞再调整方向，谁知到导弹比我想的聪明很多，几乎是刚发shè，我就在前窗看见了飞向飞碟位置的导弹群。一段时间之后，又出现了不少橙sè火球。
“还剩下一半，这次可要等新的一批敌机出现再发shè了。要忍耐。。。。。。”随着挨打次数的不断增长以及敌方空袭频率不断加快，忍了一会之后，我实在忍不住了。于是，剩下的一半导弹很快就全部发shè完毕。
“讨厌死了，怎么磁轨炮充能这么慢啊。。。。。。”终于等到磁轨炮充能完毕，我对准飞碟上的一处疑似导弹发shè装置的地方开了炮。一道白sè的辉光划破了天空，重重击打在我瞄准的位置上，随后那里发生了相当规模的爆炸。火球消失之后，我看见那里已经完全被摧毁，只剩下了一个深凹的大洞。
我一度觉得是不是做得太过了，击毁的敌机、方才的炮击引发的内部爆炸，已经有太多人丧生。然而一想到这些人可能造成的伤亡，以及废墟下数不清的无辜死难者，我突然觉得，自己并没有做得很过分。事实上，我无疑想更过分一点：彻底击毁敌人的飞碟母船，管它里面有多少人！
我想试一试c－1电磁脉冲导弹，问题是我想到一个问题：空中还有我们的战机。经过四轮导弹齐shè，空中的战斗重心明显转移到了飞碟自身，它上边不时有火球冒出，显然是受到了攻击。这个时候使用电磁脉冲导弹，会发生什么，是不堪设想的。
前窗外又传来了闪光。“果然，这个大家伙自带了武器。”我看了看防御力场的状态，已经消耗掉了百分之六十，但在缓慢愈合。
“不杀人就会被人杀，这就是战争吗？”抱着这种疑问，我启动了c－1导弹。经由瞄准器锁定目标，我按下了确认按钮。然而，从前窗看过去，似乎出去了三枚导弹，可是明明只有一发存量。。。。。。。
“真假导弹什么的花样？不管它了，看看还能用什么。。。。。。。”我正在盘算用哪种武器的时候，整个防御力场一下子亮了起来。只是一瞬间，百分之十的力场又被消耗掉了。“奇怪，发生什么事了？”
“c－1命中目标。”“原来如此。c－1威力还真是强大啊。。。。。。”我眼看着前面的飞碟，周围有很多小黑点在向下方坠落。问题就是这家伙为何不下来呢？它才是重点啊！
“该死的，这么强硬！只有用那个了――”我看了看“d－4战术毁灭弹”。光是看看名字，就觉得这家伙相当强力，甚至可能和敌人的炸弹是一个档次的，此时不用更待何时呢！
首先是选择目标。给出的画面似乎是雷达产生的立体图像，我选在了飞碟正上方。
“请选择制导模式。”似乎有自动与手动辅助两个选项。“试试开导弹是什么感觉。”我选择了手动辅助模式。一个cāo作杆从武器台下方升了出来。与此同时，前窗显示器出现了一个新的画面，似乎是导弹的弹头摄像机什么的，我只看见了蓝天和天空中的白云。
“导弹发shè倒计时开始。五，四，三，二。。。。。。。”我握紧了cāo作杆，“一。发shè成功。”
“哇啊啊感觉好好啊――”好，看着画面上的白云在十几秒之内就近在咫尺了，我感觉这速度确实好快！逐渐的，天空有些黑了。
过了一会儿，系统提示：“jing告，侦测到不明物体接近弹体！”几乎与此同时，屏幕上出现了新的窗口，zhong yāng的黄点右下方有几个红点在接近。“该我了――”
只有短短的几秒让我熟悉导弹手动cāo作的大体感觉，之后眼看着敌人的导弹就追上来了。“来个俯冲好了！”我猛地往下一压cāo作杆。红点还在追着，我虽然不停改方向，但还是死活甩不掉，不由得紧张起来。
“自动切换极速飞行模式。中断手动控制。〃系统刚刚发话，控制杆收了起来。然后，我眼看着导弹和红点的距离越来越远。但由于速度太快，导弹在外层大气转了一大圈才绕了回来。
导弹的实时画面上，中心出现了一个黑点，越来越大，很快填满了屏幕。突然，窗口关闭了，而从前窗看去，飞碟上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火球。整个飞碟一下子下降了几百米的高度，我兴奋极了，等着看飞碟掉在地上。
等了一会儿之后，我发现自己还是太乐观了。这个家伙的坚固程度，确实超出了我的想像范围。
已经用尽的武器按钮是黯淡的。目前，我这里的按钮已经暗掉了三个，还剩下六种武器，但是看起来已经很无力了：驾驶舱机枪，轰击型火箭炮，车顶平shè炮，已经启动的近防武器，信号发生器，还有目前发shè速度奇慢的电磁炮。
防护力场还在缓慢地自我修复，发shè火箭炮并命中飞碟侧面之后，我也没什么事可以做了，只是在机械地给电磁炮充能、发shè、再充能。
“援军到底在哪里呢？”我已经不止一次地启动了信号发shè器。
数道耀眼的辉光从其他方向划破天空，重重地打在飞碟侧面，以至于飞碟顺势被平推了一段距离。“这个够劲，什么人发shè的？比我的电磁炮威力大得多啊！”我为了表达一下激动，启动了驾驶舱机枪，对着空中不停shè击。可能有几分钟之后，第二轮炮击再次降临，而且看得出数量上远大于第一次，但单发威力似乎不及于第一次。
如此往复循环了三轮之后，随着一道炫目的的白sè闪光，整个飞碟从内部发生了爆炸。巨大的爆炸撕裂了飞碟的机体，碎块落得到处都是，有几块甚至砸到了“壁垒”附近，车身都震了起来。
“成功了？”我看了看空中的烟云，问了问萧月。“应该是。不过，不是我把它打下来的。。。。。。”见她很失望，我赶紧安慰她：“这种事不用太计较？怎么说它也下来了，凶手被击毙了，你有没有觉得好受一点？”
“。。。。。。”她看着我，眼神似乎很复杂。然后，她偏过头去，我过去看了看，似乎她在睡觉；那双一度空洞的眼睛已经闭上了。
“援军倒是赶紧现身啊。”我又按了好几次信号发生器。
………………………………
第五章 被动的人
（） 怎么说呢？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其他的敌情，我却有点坐立不安了。虽然”壁垒“的力场已经恢复到了完全态，但这种不安并不是来自于可能到来的空中袭击。
这是一种渗入骨髓深处的寒意。这个感觉由来已久，甚至在地下的时候好几次从梦中惊醒都会有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身后有个人冷冷地盯着你，回头却发现什么也没有。
逐渐的，我拿着手枪在驾驶舱内来回走动，试图消除这种感觉。过了一会儿，我听见了一声很轻的“嗡”声，和开门的声音一样。
“有人进来了？”我问了问这里的语音助理。“己方人员进入。”看起来，军方有人拥有另一把“钥匙”。
“会一会军方的人物好了。”我举起了手枪，走到了走廊上。
“嗒，嗒。。。。。。”脚步声越来越大，我却几乎什么也看不见。问题是这感觉十分诡异，和某些小说里提到的闹鬼现象似的。
“谁？谁在那里？”我把枪口对准了正前方。脚步声停止了，看起来对方听得懂我的话，不过到底是个什么人物我目前不知道。
“报告你的身份！否则我就。。。。。。”“砰！”
胸口被什么东西重重地击中了，我应声飞了出去。很快的，我感觉身体在迅速变冷，眼前的视野也越来越狭小。
“糟糕，萧月那家伙还在里面。。。。。。要告诉她来者不善。。。。。。”
这之后，眼前的一切又陷入了黑暗。
“这是什么地方？”
醒来时，我觉得眼前的一切十分刺眼，过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原来四周的一切都是白sè的，灯光、被单、仪器的外壳。。。。。。
“咦？身体为什么不能动？”这个奇怪的发现着实震惊了我，几秒之后我发现了问题所在：貌似大部分身体现在没有知觉。
很有可能是在“壁垒”里面被打了麻醉弹。幸好我的头还能做一些运动，我尽力转了转脑袋来观察其他地方的情况。
目测萧月也在同一个房间，不过现在眼睛闭着。我试图发声叫醒她，却发现根本出不了声音，只能做做口型而已。
这种感觉十分无奈，眼看着有人在边上却无法联络她来合作――眼下我的状态十分不妙，随便来个什么人都足以置我于死地。
过了一会儿，还真的来了个什么人。房间的电动大门几乎悄无声息地打开了，进来的是一个全身覆盖着白sè大衣、戴着防护面具的人。
“嘿，看看这个。。。。。。”他的眼神变得十分诡异，闪烁着奇怪的光芒，“实验样本‘01’居然已经摆脱了新型麻醉剂的影响！不过二号样本还没有解除，这件事还真是有趣！看来我又要晋升了。。。。。。”
“你这个家伙有胆就再说一次！”无奈，我只能动嘴却出不了声。
“怎么了，样本‘01’？有话要对我说？我听不见啊~”
“马上给我去死！！”
当时我的脑中确实有这个冲动，但我没想到的是，他一瞬间被一种巨大的力量击飞了，脑袋撞到了房顶上，鲜血一下子溅了出来。几乎与此同时，他已经摔在了地上。
这一幕完全出乎我的预料，虽然说当时确实有这个想法，但是这个本来只是妄想的念头却一瞬间变成了现实。房顶上的血迹开始滴落，后来又有人来了，这次的是三个人：两边的白sè大衣持枪卫士和中间的一位将军似的人物。
我记得看到过军衔方面的书，这位光看军衔确实是将军，是位中将。问题是，如此高位的将军居然会来我这里，这件事就十分复杂了。
“将军，这里危险！”卫兵同时闪身到将军身前，把枪口对准了我。
“没什么，不要大惊小怪。”中将走到了我的前面，然后微笑着看着我，问我：“你的名字是――月铭，对不对？”
我点了点头，因为到现在还是不能出声。
“你知道现在自己在哪里吗？你在我们海军的旗舰上。我听说过了，你是‘壁垒’的首席驾驶员，其实你以前参加的那个实验项目还没有完成――等会你就要投入新的实战测验了。卫兵！”他对着后边喊道，“使用解除剂！”
于是我又挨了一针。身体逐渐有了感觉，但是全身都在疼。
“将军，现在又发生战争了吗？对手是考恩？”
“是的，没错。。。。。。”“许将军！这是机密事项。。。。。。”卫兵都激动了。
“什么机密！月铭现在已经是少校了！作为军人他有权知道真相！”
我有点没反应过来：“将军？您刚才说什么？”
按照特别部队法规，“壁垒”的驾驶权限要求很高，至少要达到陆军少校或同等级其他职务的人员才能担任首席驾驶员一职。从许将军口中，我逐渐了解到自己以前住的地方，集合了大批的高级研究人员，甚至连那里的卫兵都是满足首席驾驶员权限要求的研究人员。
问题是，貌似我完全不属于权限内人员。但事情就是这么发生了，于是我被紧急加了一个从天而降的少校军衔。
“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我现在有点手足无措了，感觉十分被动。
“现在是战争开始的第二天，就目前来看，失去了空中掩护，敌军在正面战场上已经陷入了极端的被动，我军已经攻入考恩境内，正在攻打主要城市。而根据前线情报，在敌人工业中心瑙璨的地下存在一个巨大的洞穴。然而。。。。。。”
“发生了什么？总之，让我去做！”好，脑子一热，我就热血了。
“从打开的缺口进入的探测人员，全部失去了联系。月铭，你的任务还没有完成，眼前是能够结束你作为实验志愿者的使命的唯一途径：穿戴试验型装备，彻底调查瑙璨地下的洞穴。如果你能回来，我许明德在此保证，一定能让你成为一个普通人。。。。。。”
“即使没有这个保证，我也会去的。这件事，总要有人做啊。。。。。。”
耳边突然传来了“哧――”地一声尖响。我不由得浑身一震，问了一下许将军：“是敌袭吗？”
“不是，这是我们在的地方――海军旗舰‘海狮’号战舰开炮的声音。昨天就是它在最后给了考恩方面的巨大飞行器致命一击，才使得敌人损失了最主要的空中堡垒――当然了，你驾驶‘壁垒’期间的对空作战也是功不可没的，战后能申请到很高等的勋章。。。。。。”
“有什么想要嘱托我们做的事，尽管在这里写下来。”一个文书官似的年轻军官把我带到了一间白sè的小房间里，里面只有一张小型的写字桌和连在桌子上的座椅。桌子上放着一些白纸和一支笔。
“我写下来的愿望，你们都能实现吗？”“基本上不是太过分的――像是‘我要成为总司令’之类的，对我们来说都不在话下。”
“谢谢。麻烦你先出去一下，我要想一想，到底该写些什么。”
他退出去了，房门被关上。“好久没写过字了，不知道还会不会写。。。。。。”我拿起笔试了试，虽说写得很烂但总算没把这个能力也遗失了。
“见笑了，许将军，军方的各位。”
当然了，我写下的愿望都过于现实了，自然也是受到了之前的劝告影响――至少这类的愿望比较能够被实现。
首先，我需要一个容身之所，至少我不希望再跑到哪个研究所的地下实验室住了。同时，一方面考虑到我的报复行动，一方面考虑到战争对国家的财政造成的重压，我在后面写了这么一句：住所要能够同时容纳我和萧月居住。
如果我所料不错，眼下的萧月，真的是孤身一人了。其实在这时我还十分冷血地希望她是这样，因为这样的她更有利于我的复仇行动――夺走那个女人的一切。
然后，我需要一份工作，最好和战争有关，当然不是去当兵，而是研发新武器，萧月也应该有一份她能做的工作。有工作之后，我受到的牵制会进一步减小，起码会定期获得资金。
为了工作，我还需要一台高速载具――没错，万一哪天风头不对，还能用它跑路，高机动载具确实是个宝贝。“实在没有的话，我申请把‘壁垒’交给我保管。”
然后，做这么危险的事儿，凭我的觉悟，不在此时多要点好处实在是说不过去：定期的生活补助，ri常生活的免费特权，还有，万一我一个不小心回不来了，我希望自己墓碑上刻着我的名字，而不是那个没有意义的编号。至于万一发生意外之后我会长眠在哪里，我丝毫没有忌惮地选择了著名的共和国战争公墓。
写了不少了，我就起身离开了房间。在外面等候的文官让我暂时等一下，他想检查一遍看看有什么不妥。
又过了一会儿，他带着诡异的表情出现了：“你不会是认真的？这些要求也太小家子气了，也就最后那条还像回事。。。。。。”
“我又没什么追求――听你这话是说我的要求能办到？”
他微微一笑：“这都办不到的话，军部就该解散了。”
“放轻松一点，不用紧张，没事的。”“说是这么说，问题是我第一次看见这场面。。。。。。”
情况是这样的，不知道船上的这帮工作人员怎么想的，测试型的步兵战甲“先行者－零”是用机械手而不是用人手穿在我身上的。这件护甲采用了全封闭设计，戴上头盔之后，我整个人与外界完全隔离了，但是感觉内部温度十分适宜。
“试着活动一下，我们要进行实验数据采集。”“哦。”
我动了动手指，感觉稍微有点费力，但是对金属手甲这种设计而言，可能已经是极限了。其他的身体部位也相当灵活，也就比以前稍感沉重。
过了一会儿，一个穿着防护服的工作人员拿来了作战背包。里面有一把自动步枪和消声器，还有配套的五个弹夹，一卷超薄型贴面塑xing炸药，四枚高爆手雷，还有――没错，胶囊口粮。
“行动使用的通讯和侦查器材集成到头盔中了，背上背包之后，你就可以出发了。”
“出发前能不能先去一下卫生间啊？”
看得出这问题十分突兀，研究人员全部笑场了。于是乎，我的这身装备被卸了下来。不过我后来知道了一点，其实这件作战盔甲的设计是允许在穿着时自行解决问题的。
………………………………
第六章 孤军深入
（） 在直升机上，我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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