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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仙着了魔-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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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晕眩过去后,关悦凌才慢慢的从草丛里爬了起来,抹了一把鼻子,手心一片的猩红,袖子胡乱一擦,淡定的说到:“今日,大凶,有血光之灾。”
四处观察一番,才发现自己居然掉进了一处山坳之中,所幸身下的草丛够厚够柔软,否则就不是脑震荡加点鼻血那么简单了。刚才两名男子的声音正是从头顶的山道上传来的,抬头看了下高度,只觉高耸入云。看来,还是在下面找出路比较适合她。
就在此时,破布传来了密音:“主人,你死了没有”
关悦凌将破布从怀中抽了出来,咧咧嘴残忍的说到:“你放心,我就算死也一定会将你绑在暴龙兔的小**上,让它每次喷尿都会滋润一下你的。”
“啊,不要坏蛋主人”
“哼,如果不是你乱指挥,我能用石头砸到暴龙兔吗”脱了困,关悦凌就开始算账了。
破布缩了缩肩:“我只是说了注意十二点方向而已,又没让你用石头砸”
“狡辩”
“我让你快跑的时候是你自己利欲熏心,只顾着去捡那只疾风兔,从而延误了逃跑时机,这又能怪谁”
“没头没脑的一句快跑,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叫我快点跑去追那只没了脑袋的疾风兔”
“主人”过了好一会,破布才幽幽的传来密语:“如果我现在让你十二点钟方向快跑,你还会跑吗”
关悦凌脸色大变,怒气冲冲的说到:“废话”将破布往怀里一塞,立即连滚带爬的跳下草丛,撒开脚丫子,没命的往前跑。
刚刚还坐着的柔软草丛立刻被绞的粉碎,草沫子正漫天乱飞,关悦凌连回头也不敢,焦急的问到:“暴龙兔不是把我们甩掉了吗,怎么又出现了”
“主人,你看清楚点,这头暴龙兔比刚才那头要厉害的多好不,一挥爪子,基本上没有任何完整的东西的遗漏。”
关悦凌九十度大转弯,奔向一块大石,“你的意思是,这里有两头暴龙兔”
破布十分诚恳的答复到:“我的意思是,这里有一窝暴龙兔。”
一窝关悦凌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她真的只想抓一只二阶的疾风兔而已,怎么会惹上一窝暴龙兔
三步并作了两步,在往双腿灌注了一丝灵力,小风驰术完毕,一下子便跳上了那块三人多高的大石。关悦凌回身一看,果然不是刚才那只黑色长毛的暴龙兔。这一只体型较小,除了肚腹裸露着柔软的皮毛,其余地方都披满了黑色坚硬了的鳞甲,眼睛幽蓝幽蓝的,如果不是那双长耳朵和标志性的三瓣阔嘴,关悦凌还以为它是一直穿山甲呢。
看到关悦凌连躲避的意思都没有,反而登高来了个面对面,破布忍不住小声的解释到:“主人,这是一只雌性的暴龙兔,没用小**给你抓,逆风而行没用”
关悦凌没空解释太多,嘴里念诵着聚灵诀,手心立刻积聚了一颗珍珠般大小的白色光球,立马看向地上一堆黑色沙土,眼中精光大盛,厉喝一声:“飓风,速”白色光球立即脱手而驰,狠狠的卷起了地上沙土,像不断滚动着的雪球,由鸡蛋般大小,越滚越大,不一会就跟个水桶一般粗。
关悦凌看好就收,指尖对着对面的暴龙雌兔,“去”
黑色沙球犹如脱了缰的野马猛地朝暴龙雌兔的面门砸了过去
暴龙雌兔伸出利爪准备做出挥拨之状,这时,用来凝结黑沙的灵力却消耗殆尽,没有了灵力支撑,那巨大的黑色沙球便如那泼出去的水珠子,当着暴龙雌兔的面门全部罩落。
那暴龙兔本就张着阔大的嘴巴,一副要把关悦凌吃掉的凶状,这时,那黑沙正好落了不少进它的喉咙里,就连鼻孔眼睛也不能幸免。
关悦凌则趁着那暴龙雌兔被黑沙糊眼,连加了好几个小风驰术在双脚,玩命的往穴口跑去。
还没等她跑出那穴口,身后却响起了一阵撕心裂肺的震天吼。
那声音吼得她身体阵阵发虚,四肢酸软无力险些扑到在地,双目阵阵发黑,双耳剧烈的麻痛,心脏也一抽一抽的,就像疾跑了一千米之后,肺腑发痛,呼吸越发的困难起来,意识也渐渐模糊。
………………………………
第26章 爹!
这时,破布的密语立即响起:“这是暴龙兔的必杀技震天吼,赶紧用我把耳朵堵住,否则五脏六腑震裂,心神俱灭”
关悦凌也想伸手把耳朵给捂住,可是这震天吼吼得她直发晕,就连咬一下下嘴唇都觉得十分吃力了,更别说是拿出破布来捂耳朵了,而此刻的关悦凌更像是一只鸵鸟,手脚动弹不得,只得拼命的把头往草丛沙堆里拱。
关悦凌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度秒如年,震天吼轰隆隆的声声入耳,五脏六腑就跟搬家似得,剧痛绞的她几乎是数着自己那微乎其微的心跳声熬过来的,曾经一度的陷入昏黑中,之后又被那撕心裂肺的吼叫给痛醒了,酷刑仍在继续当中。
不知过了多久,破布传来了密语:“主人,震天吼早已经停止了,在拱就拱到地里面去了”
“停了”关悦凌七孔流出了少许血迹,脑子晕乎乎的,耳朵里还轰隆隆的余韵不断,如果不是破布传来密语告知吼叫已停,她还以为那暴龙雌兔仍在发疯中。
“事实上,在它刚吼出声的那一瞬间里,它就停住了。否则,就你那点修为,怎么能抵挡的住它的震天吼呢”破布在关悦凌的怀里,一边卷着肉干啃,一边老神在在的解释到,“不过,你的这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真是用的炉火纯青,出神入化啊亏得你学艺不精,灵力又少的可怜,否则也那暴龙雌兔也没那么容易中招。”
“哼,也不看看你英明神武的主人是谁不过,你这话说的实在不像是在夸人”那黑沙正是暴龙兔兔屎和兔尿的混合物,有极强的酸蚀作用。那暴龙雌兔全身坚硬的鳞甲,自然不惧怕自己的排泄物,可是裸露的眼睛和张开的嘴巴恰是最大的弱点,否则以关悦凌那玻璃珠似得小胆子,怎么敢公开的面对面与那暴龙雌兔斗呢
关悦凌吱呀咧嘴的得瑟一番,擦了一把脸上的血泪,在轻轻的捂了一下发麻的耳朵,心下微安。原来是耳鸣如擂鼓,这就证明她还没聋。脑袋还是很晕,不过现下还在危险之中,她还是咬紧了牙关,以一种极为低调的方式,慢慢的往谷穴外爬去。
边爬边问:“那暴龙兔死哪去啦不是被泥沙糊了一下眼睛嘛,居然发起疯用起了必杀技震天吼。”
破布在心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非常鄙视的说到:“如果换做是你被屎尿糊了一眼睛一嘴巴,你还能像现在如此淡定讲风凉话吗”
关悦凌脸色巨臭,牙齿咯咯作响,过了良久才幽幽的说到:“我的家乡有一样名小吃,叫煎饼果子。用调制好的杂粮琼浆在滚热的平锅上面平铺,在糊个鸡蛋,烙出来的煎饼外围香脆里面滑嫩,在抹些特制的香酱,添几片里脊肉,油条,脆饼,撒些葱花辅菜,煎饼一裹,那滋味,啧啧”
“嘶”破布馋的一直汲吸着并不存在的口水。
“今日,本姑娘便让你尝尝那煎饼的滋味。”
破布听得直发懵,这大野外的,哪来的平锅烙煎饼吃啊还未想明白,就见关悦凌用自己的身子裹着手,在往边上那堆黑沙狠狠地一抓
破布立即发出鬼哭狼嚎的惨叫声,可是关悦凌完全不为所动,从背包里掏出一个玄灵特制的布袋子,仔细的将那黑沙倒入,如是抓了五六把才把那布袋子装满,这才心满意足的放过了破布。
只需将它上下抖动几下,那黑沙污渍便自动脱落的一干二净,布面便一如既往的鲜艳,连异味也不曾有过,关悦凌直感慨:果然是个防污防毒防噪音的好东西啊
意外的是破布居然没有挣扎反抗,而是非常罕见的保持了沉默,全身上下涌动着繁复华丽的金纹。
关悦凌暗暗啧奇,却也来不及多想,继续装缩头乌龟,准备匍匐着爬出暴龙兔的巢穴。
爬着爬着,一双白底黑面的男式大靴子出现在她的面前,上面绣刻着各种不知名的符号和图画的,一股莫名其妙的威迫之感猛的扑到来,骇的关悦凌全身酸软,差点倒地。
她的目光越过鞋子,顺着那一身银丝包边的黑色华贵锦衣,脖子以90度直角向后曲折的夸张弧度,扬着小脸,带着六分的惊惧,三分的好奇,还有一分傻憨,呆呆的仰视着忽然出现的陌生人。
因为是逆着光,关悦凌不得不眯着眼睛。
那人非常的高大,加上仰视的角度不对,所以她拉长了脖子望了老半天也只望到他的鼻孔。
嗯,应该是一只非常挺直漂亮的鼻子,如果是塌鼻梁的话,最先看到的应该是翘的跟天一样高的下巴。
而且可以初步断定此人有点轻微洁癖,因为他的那双白底黑面的长靴子在这片脏污凌乱窝穴之中,硬是一丝儿灰尘也没沾上。黑色的华服也光鲜亮丽的,无风自动,说不出的清闲惬意。在反观自己,脏的跟从泥窝里滚过似的
还有一点非常重要,就是他的鼻孔处理的非常干净,从关悦凌的角度看去,下巴十分光洁紧致,连一个粗黑点毛孔都没有看到,皮肤的状态真的好的令人妒忌。
关悦凌还没来的及看清那男子的面貌,身后便又传来重物重击地面的“轰轰”声,顺带着暴龙雌兔疯狂发狠的叽咕声,周围树木草屑纷飞,泥土石沙高扬弥漫,所到之地皆是荒芜一片。
关悦凌浑身一颤,糟了,那被屎糊了一脸的兔子来寻仇了
她趴在地上,杏眸骨溜溜到处乱转,绞尽脑汁的想着脱离险境的法子。
这瞅瞅,那瞧瞧,一惊一乍的像极了出来觅食的老鼠。最后将希望寄托在眼前这位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男子,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痛哭到:“上仙,救命啊”
男子不为所动,连哼哼声都非常吝啬的没有留给她,魁梧矫健的身躯仿若崖边的青松,冷漠又遥不可及。
关悦凌心里打了个突,看看自己肮脏的爪子,正犹豫着要不要在他雪白的裤子上留个印迹什么的正想着,那男子突然往后侧漂移了一大步,关悦凌迷惑的回头一看,冷不丁的,差点吓得魂都快掉了。
那暴龙雌兔满身的血污,脸部焦糊成灾,一边淌着血,碎肉一直往下掉,只剩那高高的颧骨,鼻子早已经不翼而飞了透过那灼焦黑洞,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的团团的烂肉,红色血,白色的骨,喉咙一直发出嚯咕的痛苦愤怒的哀鸣声。一只眼珠子将掉未掉的挂在脸上,另一只则在白骨嶙峋的眼窝里嚯嚯的冒着红光,就这样凶狠的盯着关悦凌,大厚掌如同铁锤一般,黑沉沉的挥来,夹带着碎石土块和木头渣子,还发出沉重的呼啸声。
不躲等着被拍肉酱吗她才没那么傻鉴于此刻她是趴在地上的,起身再跑或者爬行躲开实在太慢了,她急中生智学起了青蛙,将所剩无几的灵力全部灌注在腿上,在那如同钢刀般的张风刮到她的那一瞬间,突然接势发力,就像发射的出去弹炮,一下子便蹦的七八丈远。
连忙回眸一看,好家伙,那大厚掌硬生生砸出了一个一人多高的大深洞
反观在那名见死不救男子,尼玛的,离那深洞半米都不到,居然连跟头发丝都没伤到而且他的身上明显设置了什么结界禁制,因为他所到之处皆是安宁祥和,连小花小草都是含着露珠儿的。
那三阶暴龙雌兔的实力相当于一个筑基修士,需要重申的是,那还是一只正处于癫狂风魔中暴龙兔,实力暴增之余,性情也变得十分残暴。如此近的距离,那股凛冽的拳风居然连他的毫毛都没有触及到半分,可想而知他的实力到底有多深不可测了。。。。。。
暴龙雌兔紧随其上,铁锤招招重击,所到之处皆是深坑烂窝,一时间地动山摇,日月无色,仿若世界末日。
关悦凌一直咿咿呀呀的惨叫,爬树钻洞,极尽全力,无所不用。好几次差点成了烂泥酱,最后不是被她好狗运的躲过了,就是跟挤牙膏一样,枯竭的灵力又回来了一点点,助的一脚之力。
此刻的关悦凌犹如老旧风箱,呼呼喘着大气,满头的热汗连擦拭的机会都没有。她反复尝试联系密语破布,一直都得不到反应。应该是自从它金纹大显之后,就一直是这种隔绝的状态。要不是主人和灵宝之间存在着心灵血契,能感知到它仍然好好的存在并没有消亡,否则她差点以为那堆黑沙居然毒到连灵宝都不能幸免于难。
不行,在这样玩下去绝对会死人的
关悦凌一个青蛙大极跳,一下子便蹦到那黑衣男子跟前,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抱住了那双大长腿,凄厉深情的呐喊到:“爹我是你失散多年的亲女儿啊救命啊”
………………………………
第27章 受害者是我!
男子浓密上扬的眉峰压抑不住的狠跳了几下,双唇微抿,下颌紧绷,双拳紧握微微的在颤抖,青筋突显,指骨泛白,冷漠不带一丝情感的说到:“放手”
声音冰冷的如同刮骨的北风,隐忍的愤怒和威严让人心生畏惧,仿若一把利刃不断的在她的头顶盘旋着,稍有不慎,就会体会到身首异处滋味。
关悦凌回头瞄了一眼那来势汹汹的雌性暴龙兔,心一横,命都快没有了,这些毛畏惧威严谁稀罕啊她闭着眼睛紧抱着那双大长腿,仿佛溺水中抓到唯一的救命稻草,坚决的说到:“不”
锦年深呼吸了几下才勉强压下眼眸中浓郁的杀意,如果一次是巧合,那么第二次呢而且这女子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为何他会动弹不了只要他动上一点点的杀念,全身的血液就跟冻住了一般
“放手”
“不,除非你救我”
“放”
“不要”
锦年简直气的肺都快炸了,为什么一个人的脸皮可以厚到这种程度呢他满腔的愤怒中略带着一丝无奈和不甘心,他若有所思的看着的手中的骨笔,心中的不安渐渐在扩大。
“咕咕嘶嘶”
这叫声怎么那么熟悉呢
那暴龙雌兔不是应该“嗬嗬嗬”的叫吗
关悦凌立即回头看了一眼,心里顿时拔凉拔凉的,那只被捅了**的公兔回来了
这是要闹哪样啊她真的只是单纯的要一只疾风兔的兔毛做一对护膝而已
暴龙公兔一回来,仅剩的那只灰目一眯,便看到了趴在地上的关悦凌,红光大盛,顿时有一种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的感觉。
妖力立即灌注全身,那柔软趴啦的黑色毛发立刻竖立了起来,“咕咕嘶嘶”的发着怪声,似是嘲笑,又像在示威。
那暴龙公兔迫不及待的发出了远攻,“噗噗噗”的几声,那黑色的怪刺由远及近,犹如漫天的黑雨。从那种绵密的程度可以看出了,关悦凌到底又多招它的恨了。
关悦凌心急的催促道:“快攻击啊你的防护罩呢在不出招大家一起变刺猬啦”
锦年深呼一口气,狠狠的压抑住心中的不快,用一种自己以为还算柔和的方式,其实仍旧冰冷如石的声音说到:“你,放手”
关悦凌以为那男子想要甩开她,不管她,忍心让她在两只兔子的蹂躏下无比可怜的死去,想了想,还是扒着他的双腿不放。反正自己一个人是绝对逃不出兔窝的,既然横竖都要死,黄泉路上,拉个人解解闷也好。
看到关悦凌如此冥顽不灵,而那两只妖兽的的攻击又来势汹汹,锦年破天荒的解释到:“你不放手,我怎么去施法收拾那两只妖兽”
关悦凌正在犹豫着要不要把这根活命的稻草放掉,因为她明明抱的的是腿,又不是锁住的他的双手,又怎么会妨碍到他施法呢
暴龙公兔的黑毛刺雨转眼射到了跟前,关悦凌的大腿被扎了好几根,痛的她立刻松开了那对大长腿,哇哇大叫从地上蹦了起来。
突然一个巨大的黑影将二人包裹住了,与此同时,那漫天的黑毛刺雨也被阻挡住了,关悦凌泪眼婆娑的回头一看,只见那暴龙雌兔露出了凶狠狰狞的怒容,那铁锤一般的大肉掌呼呼做响的拍了下来
关悦凌惨呼一声,捂了眼就蹲下了身,立刻缩成了一个圆球状。
死啦死啦,那大肉掌拍了下来,她压根就成了人肉酱了哪里还有活命的可能啊
过了好一会,预期中的疼痛并没有降临,四周静悄悄的,气氛十分诡异。
她仰起了头,乌黑的双眸透过指缝鬼鬼祟祟的观察着,那样子颇有一种掩耳盗铃的滑稽。
只见那男子伸出了一只左臂,正死死的抵住了暴龙雌兔的大肉掌,而关悦凌正好处在了两者间的安全中心。
“咦”关悦凌揉了揉眼睛,先前她一直都是从脚底往上看,光看到那完美的下巴了,压根就没注意看清此人的容貌。现在男子因为要抵挡暴龙雌兔的攻击,右腿向前迈进了一步,躲在下面的关悦凌这才有机会看清了此人的面容。
他五官立体分明,十分英俊,刚毅。斜长浓黑的眉毛下,双眼静穆而深邃,唇角微抿十分严肃,额上铺着一层薄汗,似是痛苦的忍耐着什么。
“你”
男子本来长的就高大,那只暴龙雌兔就更不用说了,足有二层楼房那么高。夹在缝隙中的关悦凌情不自禁的站了起来,盯着男子熟悉的俊脸,若有所思起来。
“你是大魔头”关悦凌终于想起来此人究竟是谁了,可不正是三年前见死不救的黑衣男子听天剑派里的人说,那可是大有来头的魔人啊
锦年微不可闻细哼一声,既不否认,也不承认。
过了一会,他还是忍不住出声警告到:“不想死的,离我远点”
可以说,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他的梦魇只要触碰到她,他浑身的修为几乎为零,而且还严重到连动弹都动弹不得现在只是离她半步之遥而已,可她对他的影响还是十分巨大的,往日里对付五阶以上的妖兽都没有像现在那么吃力过。
关悦凌却老神在在的说到:“我才不似你那么无情,见死不救。放心吧,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锦年被她那种特别鄙视和不屑的态度,气的快吐血了偏生,他什么都不能说,要是把这个秘密说出去了,那家伙还不打蛇随棍上
锦年只得僵硬的说到:“另外一只妖兽从后面袭来了,不想死的话,快引开它”
关悦凌颇为同情的看了他一眼:这就是所谓的大有来头的魔族之人真是弱爆啦
突然,关悦凌眼冒凶光,小脸皱的跟包子似得,瞧着像是气的不轻。
原来是安静许久的破布突然传来了密语:“笨蛋主人你还活着吗”
“你说呢你这个背信弃义的东西,你主人我差点死在暴龙兔的大铁锤下了”关悦凌在心里气呼呼的说到。
“笨蛋主人,我进阶了我现在感应到强烈的召唤,山河社稷图的碎片就在附近”破布急冲冲的说到。
“山河社稷图”关悦凌探头探脑的察看了一番,除了两只凶猛的妖兽,和一个实力不怎么强的魔头
突然,关悦凌瞳孔的猛的一缩,那黑毛暴龙公兔果然如那魔头所说,从后面袭来只见其咕咕嘶嘶的发出怪叫,张着一口锋利的牙齿,往两人容身之地咬去
关悦凌未语身先动,发动了全身的灵力和力气,狠狠的扑向锦年,在他的耳边惊天动地的大喊了一声:“小心”然后二人像叠罗汉似得重重的飞出了丈地之外,翻滚了三四周才停了下来。
锦年在关悦凌扑上来的那一刻就立刻动弹不得了,只能随着她的冲力当起肉垫子,往边上飞去。而刚刚还在互相较着劲的暴龙雌兔则因为突然没有了阻碍,那铁锤似得大肉掌居然直直的挥向从后面突袭过来的暴龙公兔
铁掌对上铁牙
听到那骨头断裂和牙齿磕落的声音,关悦凌的小心脏不由得狠狠的一抽,那个牙酸肉疼的紧啊。
那对妖兽立刻嗬嗬咕咕的发出了刺耳之极的怪叫声,在短暂而又惨烈的接触之后,又立刻满世界乱蹦的乱撞的发起了怒火,一时间,地动山摇,草屑泥石土快乱飞,沙尘滚滚,仿若世界末日。
关悦凌低头看了一眼,映入眼眸的却是一张怒气腾腾的俊脸和满是戾气的黑眸。
她皱了皱眉,心里暗道:这人真是奇怪之极,明明是她救了他,他有什么好生气啊
想罢,便鼓腮怒目,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不料,一块拳头般大小的石块从天上呼呼的飞来,划着优美的抛物线,竟直直往她的后脑勺砸了过去。
关悦凌后背又没长眼睛,立刻着了那石块的道,情不自禁的重重往下一磕,顿时双目发黑,鼻涕眼泪齐飞。
不但是脑袋疼,嘴巴里都是浓郁的血腥味
关悦凌一边捂着胀痛不已的后脑勺,一边恶心嫌弃的呸着口腔里的血水,跟热锅上的蚂蚁似得心急火燎的挣扎着要从大魔头的身上爬起来。
连着挣扎了两三次,才终于成功的爬了起来,看到大魔头那黑的跟锅底似得臭脸,还很嫌恶的用手指擦拭着呃,那同样流着鲜血的嘴唇。
对绝对是嫌恶
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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