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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顿奇幻事件录-第3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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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莫瑞林标记了詹姆士的选择,“至于款式,交给我怎么样。”莫瑞林微笑着看着詹姆士,“我可以保证,和你习惯的、那些最近开始巴顿李斯特接上成为话题的‘科齐尔’完全不同,你会喜欢的。”
詹姆士皱着的眉动了一下,对方主动提到科齐尔了,这是好事,“你准备告诉我科……”
“不用这么着急。”莫瑞林摇摇头,依然微笑,“先来点家族故事怎么样。你想知道的一切,都在这里。”
詹姆士能说什么,抿着嘴,做了个请的动作。
“我的祖先,是个连姓名都没有的低贱奴隶。”莫瑞林开始了,他拉过了工作台旁的椅子,这表示,这是个需要点时间的故事,“他是个拷问官的助理,他唯一生存的空间就是在血腥的拷问室中听那些倍受折磨的可怜人的心声……”
詹姆士进行了第一次打断,“什么时候,你说的这个故事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合理的质疑。
“三世纪前。”莫瑞林回答了,然后继续,“大概,没有意外的话他会在那暗无天日的拷问室中老死。直到有一天,一个大人物出现了。”莫瑞林笑了,似乎生怕詹姆士不知道,“大人物是指魔宴的一位‘勒森布拉’,你回去后可以问扎克。”
詹姆士现在的行为,呃,可能会显得有些蠢,但却必须。他阴沉起了脸,掏出了他的小笔记本,写下‘勒森布拉’,还朝莫瑞林确认了下拼写。
“这位大人物似乎只是来看一眼他的奴隶们的工作进度,很快就离开了。”莫瑞林保持微笑的叙述这个故事,“毕竟,拷问官是以冷血著称的易形者,助手又是擅长挖掘人心的读心人,这位大人物根本不需要浪费他的宵夜(血),把他高贵的视线(魅惑之瞳)放在那个被拷问的家伙身上。”
莫瑞林顿了一下,有些失望的看着詹姆士,“你没有接收到我要表达的意思,我是在告诉你,西部,所有的异族都是为魔宴服务的奴隶。几个世纪前这样,现在,大概也一样。”
自然的,詹姆士的脸色更阴沉了一些。
特意提醒了詹姆士一下后,莫瑞林继续了,“几天后,我的祖先带着必死的心情,离开了拷问室,找到了这位大人物,他说了以下这段话,‘主人,我做了这个领巾,可以戴在在您的领口上,这样您下次粘上污渍的领口就可以替换了,您就不用再为在那些宴会上突然性起的胃口而烦恼了。’”
詹姆士脑中,浮现起了几个世纪以来,绅士正装的演变过程。他感觉寒冷。
“那位大人物拍了拍我祖先的肩膀,问,‘很好,解决了我的烦恼,我很高兴。那你这个低贱生物有什么烦恼是我能够帮你解决的吗?’”莫瑞林模仿了故事中人物的语气,“‘我想要姓名,主人。’我祖先这么回答了。”莫瑞林一耸肩,“大人物大概真的心情很好,但还不至于好到随意赠送他尊贵的‘勒森布拉’姓氏的地步,他说,‘科齐尔怎么样,从今以后,你就叫科齐尔吧。’”
同样,这故事还没完。(未完待续。)
………………………………
6 可以继续讲的故事
既然无法阻止面前的人向自己灌输她根本不想听、不想了解的故事,那就只能接受,带着恶意排斥的接受。
艾米丽亚这么做了,“这就是你祖先的故事,一个‘低贱生物’扭转命运的故事。”哦,‘低贱生物’是引用,艾米丽亚十分心安理得的拿来用了,“你在高兴什么,哼,这和你有什么关系!说到底,你不过是享用祖先遗荫的家伙!”
奥兹端着茶杯,回味着茶香,艾米丽亚还是参与到对话中来了,这是交流的开始,不是么,所以,奥兹是笑着的,“你错了,我是高兴,也确实在享受祖先的余荫,但绝对不是因为那个‘低贱生物’,他带来的不过是更大的耻辱而已。”呵,奥兹对自己祖先的敬意,也就那么点儿。而这故事,我说了,还没完。
“在我看来,他不过是妄想者。”奥兹看了扯起嘴角、转开头的艾米丽亚,“你并没有听明白故事中的曲折。”他挑起了眉,“你和格兰德的那位托瑞多,似乎有特别的关系?你们是朋友……吗?”奥兹偏题了?
艾米丽亚不准备给她和扎克的关系下任何定义,所以在她心中此时的想法是类似事实的‘只是认识’。当然的,这想法被奥兹清楚的读到了。
奥兹笑着摇摇头,“那我就可以理解你错过的部分了,你对吸血鬼的传承并不清楚。回到故事吧。”他放下茶杯,在润过喉咙后,他要继续了,“那个低贱的连名字都没有的奴隶,第一代科齐尔,妄想着从社会的最底层跃到最高层的魔宴,所以他不知死活的向一位‘勒森布拉’祈要姓名。呵呵,凭一件可以替换的领巾,不是妄想是什么。”
“我不关心向吸血鬼要姓名的有什么重要的!!”艾米丽亚讨厌此时的气氛,讨厌面前的人,但她心中一切表达讨厌的情绪被面前的人充分接受但却完全没有影响,所以她决定更直白的表达出来,反正没用,“我也不想听你对你祖先的评论!我不想……”
“你应该更认真的听我讲述的故事。”看,不管艾米丽亚表达什么,卵用,奥兹按照自己的节奏,不急不缓,“这位祖先带来的是并不是对命运的改变,相反,是耻辱。科齐尔,是姓氏?是名字?不,只是,‘科齐尔’,从那位妄图使用一件领巾摆脱低贱奴隶身份的家伙开始,他的子孙,被他血液侵染的所有后裔,都被称为‘科齐尔’。”
艾米丽亚紧闭着嘴,在非她自愿的,必须要专注的跟随奥兹的讲述心理下,她居然开始理解这一段关于耻辱的话了。
好了,我知道,大家不喜欢一场对话在这样一种强迫的气氛下进行,那我们去另一边吧,奥吉尔。
“什么叫做都叫‘科齐尔’?”詹姆士盯着坐着的莫瑞林,他知道他的疑问在心中产生的瞬间,就会被这个读心人‘听’到,但他还是抢先在对方开始自行回答前,问出。
詹姆士异常固执的坚持着这种他容易接受的、人与人之间应该的对话方式,“科齐尔只是个姓氏,对吧。等一下,你不姓科齐尔,你姓莫瑞林,为什么这是你祖先的故事?”
莫瑞林脸上带着,呃,挺安详的笑容。还刻意的等了一下。对,他在配合詹姆士‘人与人的对话方式’,这是在等待詹姆士把他想问的问题全部问出来,即使他已经读出这就是全部了。配合嘛,彻底点,哪怕带着点大家都心知肚明的讽刺感。
“‘科齐尔’并不是姓氏,也不是名字。”莫瑞林继续了,“是代号,就和奴隶的编号一样,方便称呼的代号。那位勒森布拉大人,开了一个黑色的玩笑,呵呵,詹姆士,你不会真的认为魔宴的首领家族,是什么善良的氏族吧。”
莫瑞林微微侧头,“他们或许在外在和托瑞多相似,但内里,是完全相反。有幸在此生接触这两个氏族的我,可以做这个断言。”
“托瑞多,你说扎克。”詹姆士抿着嘴,语气复杂。
莫瑞林微笑着点头,“继续吧。将近两个世纪,科齐尔就如同我祖先们的诅咒,他们生活在这个代号的阴影下,他们没有姓氏,没有名字,没有身份,只是,勒森布拉的科齐尔。他们的身份并没有改变,依然是奴隶和仆人。直到……”
莫瑞林停顿了一下,看了眼詹姆士,基于每次提到扎克时,詹姆士那复杂的心理活动,他觉得,应该给这位警探一点准备时间。
“直到什么?”呃,詹姆士先不耐烦了,那是他完全不知道自己会听到什么。
“直到隐秘联盟分裂。”莫瑞林继续了,“你可以注意一下我的措辞,分裂,和你从扎克那里知道隐秘联盟围剿托瑞多,直到他这个唯一的托瑞多被悬赏通缉不同。”
果然,一瞬间,詹姆士的思维被各种问题充斥,他从来都没问过扎克,为什么他要‘躲’在巴顿,为什么托瑞多会被隐秘联盟围剿,为什么托瑞多只剩他一只。
还记得吗?曾经扎克和塞斯的容器梅森进行过一场关于时代变迁的历史讨论。托瑞多的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原因在那里,不用去翻了,这里也有。
“联邦人类正在进行废除奴隶制度的变革。”莫瑞林没让詹姆士等太久,“隐秘联盟的托瑞多以热衷参与人类运动著称,他们选择了支持人类社会的变革。”
詹姆士深呼吸,“不要对我说,奴隶制度的废除,人类!我们人类的进步和托瑞多有关系!”呃,语气,大概是愤怒吧。说过了,詹姆士对异族的排斥变的隐晦了,可以细细品味一下他愤怒的点。
“你想多了。”莫瑞林笑着给了詹姆士一颗糖,“托瑞多并没有在这运动中发挥什么作用,就引火上身,被隐秘联盟针对了。”呃。
“倒不如这样说。”莫瑞林,这个已过中年的男人眼角,弯起细纹,“托瑞多太过于热衷在人类的运动中找存在感了,呵呵,你应该明白的。看扎克,他热爱被关注,即使他知道不该,但克制不住。我总在思考他的格兰德能坚持默默无闻到什么时候呢,果然,你看现在。”
丝贝拉说的,格兰德招摇。
詹姆士闭上眼,开始深呼吸。
“托瑞多开始游说隐秘联盟废除‘眷属’制度。”莫瑞林眼神飘走,似乎有些感叹,“隐秘联盟和魔宴不同,魔宴奴役除自己以外的所有异族,而隐秘,除开本就是奴隶身份的人类,只有眷属。”
眷属,是没能得到十三氏族姓氏的吸血鬼,是力量。
詹姆士张了张嘴,他想发表评论,‘托瑞多在破坏隐秘联盟的力量基础,活该被针对’。但话终究被出来,他及时意识到这话不能说。
莫瑞林倒是笑了笑,“我不觉得扎克会介意你这么认为,这是事实。只能说当时的托瑞多太自大了,居然敢不顾自己联盟内部反对,直接开始施行这个由时代展现出来的变革。”
自大是要付出代价的,不要想什么托瑞多是十三氏族中力量最平衡、全面的一支,看现在的扎克。
“曾有一段时间,我们都认为托瑞多彻底消失了。”莫瑞林歪了歪头,“然后,任何活在那个时代的人都能够感受到讽刺的事情发生了,人类,废掉了奴隶制度。”莫瑞林看着詹姆士,“你们,人类,开启了新时代。”
詹姆士皱着眉,有人开启了新时代,有人死在开门的过程中了。他摇了摇头,扎克还活着,詹姆士的情绪依旧复杂,他不知道这是安慰还是……希望扎克还是死掉的好……吧……
“更讽刺的事情在后面。”莫瑞林一挑眉,“如果不是隐秘联盟突然发出了对最后一只托瑞多的通缉,我们根本不会知道,托瑞多还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詹姆士眼角抽搐了一下,此时的两个人似乎都暂时忘记了,这明明是科齐尔的故事啊!似乎不该总把话题放在托瑞多,呃,也就是现在唯一能代表托瑞多的,我们的吸血鬼——扎克身上吧!
别提醒他们。
“之后还是之前?”詹姆士问出了一个奇怪的问题,“通缉是奴隶制度废除之后还是之前?”
“之后。”莫瑞林挑着眉,回答了,嘴角拉扯起微笑,“你应该自豪,当时在得知这样的消息后,许多人和你现在的想法一样。”莫瑞林看着神色复杂的詹姆士,开口了,仔细听——
“大家不知道,隐秘联盟是重新想找到他们联盟中、最有时代远见的氏族的最后遗族;还只是真的在恼羞成怒,不想让这个家伙继续活着,耻笑他们被抛在时代之后。”
听到别人这么说,和自己想到,有差别。就像现在詹姆士正在进行的世界观重洗!
持续了很长时间了,詹姆士看到、经历的事件,都在告诉他,异族在影响人类世界。而这个已然偏题的故事,重新告诉了他一件实事——他错了,人类在影响异族!扎克在克劳莉出现时说的那番话是对的!人类才是这个世界的主人!
给了詹姆士足够的时间理清他混乱的思维,莫瑞林轻声呼吸,“疑惑,在那个时代蔓延。”是了,这不是偏题,是铺垫,“自然的,魔宴不准备让隐秘联盟内部发散出的、扰乱人心的消息,影响他们自己的绝对统治。消息被封锁了。”
詹姆士快速的摇头,他重新把注意力放到开始继续讲述的莫瑞林身上。
“在西部,很多异族并不知道托瑞多还活着的消息。但……”莫瑞林又笑了,还挑着眉,“我的祖先们,不是普通异族,是被某位勒森布拉‘赐予’科齐尔代号的人,我们是为获取人心所想一切的读心人,我们知道了。”莫瑞林继续,“这群科齐尔,同时意识到了一件事实——无论外面的世界如何,他们那暗淡无光的未来,作为科齐尔,一代又一代,被魔宴绑住的奴隶。”
詹姆士有了预感,‘莫瑞林’,这个姓氏即将诞生了。
“但,科齐尔并不团结。”莫瑞林摇了摇头,“一部分决定出逃魔宴,至少,可以要逃到在那时代变更中有那么一点点参与的隐秘联盟。一部分决定起义,以世代在魔宴首领氏族身边获取的秘密,争取真正的姓氏,真正的身份。”
詹姆士皱起了眉,他看着莫瑞林。现在的事实——科齐尔是姓氏,不仅是姓氏,还是是联邦著名品牌的标志。所以无论莫瑞林接下来的故事前进往哪个方向,莫瑞林,这个在巴顿奥吉尔,蜗居在一个小小五元店中的姓氏,都不是在时代中胜利的那一方!
大家更希望听赢家的故事吧,那,去后湾吧,艾米丽亚的家。微凉的茶相对的男女。
“曾经科齐尔中的懦夫们,选择了出逃,他们被久远的、一件领巾改变命运失败的故事吓到了。”奥兹微笑着看向已然真正被故事吸引的艾米丽亚,这是个曲折的故事,不是么,“他们用他们平时累积的、各种人心中的秘密,为他们自己未知的未来铺开了道路,成功逃出了西部,开始新的历程。”
奥兹的微笑,是胜利者的微笑,“留下来的科齐尔,我们选择了直面勒森布拉。呵呵,哦,世代在勒森布拉身边,为他量身、制衣,甚至被他送给不同的人类官员,定制服装。相信我,艾米丽亚,当时的科齐尔手中,所拥有的东西,可是比那个第一代科齐尔手中的领巾,呵呵,这一次,不再是妄想。”
他不说了,一切已经尽在不言中了,科齐尔成功脱去了他魔宴奴隶的身份!
“我们保留了‘科齐尔’,不仅保留,我们把它变成了一个真正有分量的标志(著名商标),让那些曾经逃走的懦夫们,无论在哪,都能看见。同时,也提醒着魔宴,科齐尔,已经不是他们能够随意嘲弄的代号了。”
他顿了顿,微笑着看向艾米丽亚,“故事讲完了。所以我可以说,我确实享受了祖先们的余荫,我是魔宴的伙伴。”
他挑起了眉,“现在还是。”嘴角继续上弯,“作为一个靠祖先们的努力,成就现在的人……你是心理医生,你知道我们这种人的,对么,艾米丽亚。布朗宁,我当然会希望,我能重现,甚至超越曾经祖先们做出的辉煌,而是不是享受现状。”
他在表达什么?!
艾米丽亚盯着面前的男人,太可惜!艾米丽亚无法读心!
“幸运的。”奥兹看着艾米丽亚闪烁的目光,微笑依然,“我来到了这个让我充满好奇的地方,巴顿。艾米丽亚,你所在的城市,这和西部完全不同的社会结构,人类和异族的关系,甚至那个格兰德的托瑞多和你们人类的关系,都让我好奇。非常好奇。”
“或许,我能做点什么呢。”奥兹说出来了,“让我的后代们,能够在讲起祖先的故事时,在到达我的这个时代时……”他眯起了眼,“依然可以继续讲下去的故事。”
奥兹,有一颗不安分的心呢。(未完待续。)
………………………………
7 琳达
詹姆士在午餐的时候准时归来,在露易丝给他礼服的钱时,眼角抽了一下,但还是收下了。
“如果你要送我衣服,我还是希望你用点心自己选,而不是刚好顺便的付了下钱而已。”露易丝是这么说的。
“怎么。”露易丝挑着眉看扎克,“你们不是和好了么,这点玩笑话没什么吧。”
“不是和好。”扎克晃着酒杯,笑着,“我们一直都没有闹翻过,对吧,搭档詹姆士。”
詹姆士能说什么呢,眼角再抽,默默吃饭,吃完了,他还要回警局,那里还有个真心需要他过问的搭档——寇森,东南部的状况,他身为警探,还是要关注一下的。
有客人来了。
在发动机的声音逐渐靠近的时候,扎克突然挑眉,“克里夫来了,好像琳达也在,詹姆士,你要……”躲起来还是毫不避讳的就在这儿?不过扎克还没问完。
詹姆士唰的站起,脸色阴沉,“我的车还在你们后院!”这就是回答了。
扎克撇撇嘴,朝幻人丹尼看了一眼。
幻人接受到命令,身体散做彩光,略过墙壁,消失了。
本就在装作进食的墨挑着眉,身体歪向餐厅外,大概是在好奇丹尼这个幻人要干什么。
扎克没理会,一指地下,“你去帮‘将军’参考下他未来的打算?”这是建议。
詹姆士皱着眉,‘未来的打算’?他可是十分清楚,‘将军’这一离开格兰德,是要回东南部再掀是非的,他这个警察能帮这么一个社会隐患份子参考什么?怎么招小弟么!
詹姆士懒得去辩驳什么了,端起他的午餐出了餐厅,似乎、大概是叹了口气,还是下地下室去了。也挺好的,‘将军’可以帮他偷听上面的对话。
克里夫的车停在了前院,毕竟和格兰德的关系还算不上朋友,婚礼上,他这个主人也没有尽到什么招待的职责。
扎克对老汉克摆摆手,示意接人进来的时候,幻人丹尼的彩光聚集,回来了。
“你怎么做到的?”墨挑着眉,“我能感觉到,詹姆士的车真的消失了,不是看不到,是真的不见了,你弄到哪里去了?”
已经相处了几天了,但丹尼对墨的感觉总有点怪异,大家知道的,从那个墨莫名的评论了幻人这个种族后,两人之间的气氛就一直有点怪。恩,类似道不同不相为谋的感觉,就是懒得理对方的意思……
所以此时的丹尼先是皱眉,看了眼一脸真诚好奇的墨,又看了眼扎克。
扎克给出了个‘我没有要帮你解释’的表情。
丹尼一抿嘴,重新开始对付早餐的时候,“我没有做什么,詹姆士做的,他希望车消失,我只是传递了这个希望而已。”
让**实现,这就是幻人的优点,也是缺点。
墨张着嘴,一副认知受到冲击的样子,但马上,她就摇头了,“你在刻意夸大你的能力,如果你能够‘传递’……”她加重了这两个字,“人,随便什么的希望,那我完全收回我之前对你,对基路伯的评论。但事实我不认为我的评断错了,你们没有这么强大。”
丹尼一皱眉,“我没有要夸大任何东西。”已经有了不耐烦的语气,显然是觉得墨有毛病,“什么‘你们’,我已经说过了,我和基路伯没关系。”丹尼还不忘找对方话中的语病,“还有你是理解能力有问题么,我说了,詹姆士希望车消失,是他希望,不是我。他不这么希望,车就回来了,跟我强不强大有什么关系!”
“哦。”墨眨了眨眼,“所以意思是,恩,效果不持久么。”
呃,这么理解也对。
丹尼懒得再说什么了,一摆手,专心对付午餐。
克里夫和琳达进来了,在老汉克的引领下。
扎克面带微笑的看着两位客人,尽量不表现出好笑的感觉,因为克里夫——
他这个丈夫的手不自在的搂在他妻子的腰上,时而往上移,时而往下,仿佛在找一个合适的位置。但是看看身为妻子的琳达不舒服的表情吧,克里夫的手不管放在哪里都不合适。看来,这段婚姻,还需要许多磨合啊。
“欢迎。”扎克的礼仪,没什么好说的,端起酒杯朝客人点头示意,接替了老汉克的引路,往楼上的办公室走,“抱歉在婚礼派对上的提前离席,不知道今天,你们这位新人……”
扎克的客套还没说完,琳达终于没能忍住,跟在扎克后面上楼的时候捏住了克里夫上下移动的手,拨开,“省去这些没必要的东西吧托瑞多,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来这里。”
那就省掉吧,扎克微侧头,侧看一眼琳达,“我并不知道。另外,称呼我扎克,或者格兰德先生。”扎克给出了两个选择,前者不需要解释了,后者,代表‘正式’,外来者最主人的正式。
琳达在后面沉默了一小会儿,似乎是思考了一下,做出了选择,“扎克。”
扎克很满意,推开了办公室的门,做了个请的动作,“那我叫你琳达,还是xx(克里夫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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