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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顿奇幻事件录-第8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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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士皱了下眉，说的话，很符合警探的专业，“你能提供这些人在前天的不在场证明么。”
奎斯特突然开口的原因，此时也清晰了，“我可以，我可以现在就打电话会巴顿让我的人事部给你整理你需要的资料，证明我奎斯特集团手下的人和纽顿这里发生的死亡案件无关！”
不愧为商人，以及控制欲强烈的家伙。他的思维路径，不是有人死了，而是有人死了，我怎么赶快和这种事情撇清关系！这种人，也是挺值得敬佩的。
“好。”詹姆士抿了下嘴，不想评价奎斯特的行事风格，老实说，是詹姆士需要的配合。大家要知道，这样的配合省去了詹姆士和韦斯多少工作啊！詹姆士示意一下办公室的电话，意思就是‘赶紧的吧’。
奎斯特也动作了，拿起了亡者的电话开始拨号。
等待电话接通的过程，“如果要说有人对这个厂长有仇恨，一定是那些工人！”奎斯特继续推进他摆脱关系的方针，“工厂要引入新的自动生产技术，到时候这些工人都会失业！”奎斯特的调理倒是清晰，“掌握了行政专业、或对外销售技能的人早就找到了新的工作机会！而这些一辈子只适应了一种工作方式的人，一旦他们的工作被机器取代，他们就会什么都没有！”
电话通了，奎斯特开始和巴顿那边的人交代事情，詹姆士却陷入了思考。
即使不是詹姆士事先知道了凶手是谁，也会同意奎斯特的说法。现在就自然不会反对了。詹姆士的翻找开始带有目的性，他开始找关于这工厂对工人未来安排的文件资料——新的培训计划，协议补偿文件，退休金安排……
詹姆士最先找的箱子开始装不下了……
终究是从中年人开始的这段情节，我们还是回归到这个中年人身上吧……不，准确的说，是和这个叫马丁的年人，看一样的地方。
韦斯正在和一个人谈话，“所以你已经签下了培训合同？一周后就会去中部学习新的生产线规程？”
“是啊！”这个和韦斯对话的人有些激动，是解释自己的那种，“这种机会我感谢厂长都来不及，我怎么会希望他……他……死……”后面的哽咽是真诚的，韦斯能看的出来。
韦斯的问题在继续，“除了你，还有谁有签这培训合同？”
“我，还有xx、xx……”被问话的人在为韦斯指点人所在的方向。显然并没有特别的意义，但这个人的指点的方向，每次在经过已经在韦斯的余光中锁定了很久的马丁身上跳过。
“好。”韦斯点点头，“我知道了。”表面很平静，但实际，韦斯的心，在燃烧，韦斯很想提醒和自己对话的这个人‘凶手，从我们开始对话的时候就在看你。你，可能就是他下一个委托的对象。’
………………………………
25 纽顿的帅先生
临近午夜，扎克准备好了今天的名单和小白，准备出去救人了。
修斯雷夫罗也到场，如果昨天晚上只是他好奇扎克晚上会做什么而跟着扎克，今夜，他已经有了非常明确的目标“今天有印安人会死亡么。”
“看名单上没有，但无法确认是不是有人改过姓氏。”扎克没有抗拒，这是雷夫罗和天使之间的冲突，与其让它发生在什么扎克无法伸手控制的地方，不如就在扎克面前发生，扎克至少可以……评估影响。
两个天使也跟着在，四人的小对从黑女巫的社区出发，开始在纽顿中拯救人民……哦对了，和昨夜一样，扎克先去了温斯顿的汽车旅馆，旁观小白交易。
扎克对纽顿小白使用者的拯救，和温斯顿的计划，是有冲突的。这不用多解释吧
温斯顿的计划就是用高价限量的小白流通引发整个市场的混乱。而扎克其实是在默默的提供无限量、免费的小白保住人命。
当然，扎克也有技巧，所有被扎克用小白延缓生命结束的纽顿人，都被魅惑之瞳的影响过了，他们并不知道他们的死亡危机，被解除了。在他们的记忆中，他们依然认为自己的濒临死亡的人，他们依然，在用自己方式尽力获取小白。
所以扎克旁观温斯顿的原因，就是控制自己引起的冲突，尽量不要影响温斯顿的计划，一旦温斯顿对自己的计划进程产生疑虑，扎克就会亲自出面，使用吸血鬼的方式保证计划继续进行了。
今夜最先出现在温斯顿汽车旅馆的客人是昨夜扎克和修斯见过的人，为了方便称呼，和‘印安先生’一样，取这这家伙最显著的特征当做他的称呼吧。今夜第一个找温斯顿买小白的人，是帅先生。
帅先生的到来似乎让温斯顿有些惊讶。
这让扎克有些许的警觉，“温斯顿在困惑这个人还没死。”扎克的话是对里奇说的。
里奇在这里不用意外吧，交易完成后，就到他出场的时间了，所以早就等在这里了，看到扎克一帮人来，自然靠了过来陪同。
里奇感受了一下夜风，“温斯顿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是让扎克不用太早下结论。
和昨夜交易时一样的流程，在温斯顿报出了小白的价格后。
帅先生：“你在开玩笑吗！！”
“没有。”温斯顿很冷淡，“而且这只是一颗的价格。”
“哈哈哈！”这是被气笑的，不得不说，世界真不公平，这位先生生起气来还是那么帅，“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请再说一遍！”
男性的容貌显然对温斯顿没有任何作用，他没有重复，“买就买，不买就滚。”嘲讽似的，“还有人靠这东西续命呢，别挡我生意。”
帅先生的全身在抖，“你知道这是续命的东西还抬这么高的价！”
“不行吗。”温斯顿很有恃无恐的样子，还抬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用力的那种，强行制止了对方身体的颤抖，“呵呵，都做过这么多年的生意了，你是第一次知道我是什么人么。”收回手，“爱买买，不买滚。”
帅先生的脸变了次色，转身走了。
扎克率先皱了下眉，“他应该买的。”
里奇问了“为什么？”
扎克摆摆手，“如果这个人不从温斯顿知道的渠道获得小白，我继续用我的小白救他，温斯顿就会起疑。”这算是很周全的分析了吧。
里奇点了下头，“现在小白使用者们已经在相互传言有人在抢小白了，或许温斯顿可能把他当成考抢小白活下来的人呢？”
扎克直接驳回，“已经开始抢小白的人，不会还跑来面对温斯顿的垄断抬价，不是么。”摇头，“这个人要么就别来温斯顿这里，他来了就一定要买小白。”扎克准备行动了。
还未走出汽车旅馆的帅先生突然回头了，扎克也暂时收回动作，继续观察情形。
帅先生盯着温斯顿，说了奇怪的话，“别以为只有你在巴顿有关系！”就这一句，然后再次转身继续离开。
扎克这边安静了一会儿，还是里奇出的声，“看起来，是有人知道小白的来源的。”
扎克没回应这句话，倒是示意了一眼自己带着的人，“我们走。”接着交代里奇，“你继续盯着。”
里奇点头，反正这本来就是他的分内工作。
扎克把自己带的名单和小白，全部交给了修斯，“你昨天跟了一晚上了，你知道要干什么。”
修斯有些不理解扎克的意思，“我去救那些纽顿人？”明显不情愿。
扎克没解释自己如此安排的原因，而是给了修斯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还是之前的结论，‘活尸’的复活，绕不开雷夫罗不是么，扎克现在在做的不是给雷夫罗更多的优势，而是制造自己能说服别人的理由修斯雷夫罗亲手救过这些纽顿人，看中了几个后裔备选，我扎克，实在没办法啊。
修斯犹豫了一会儿，答应了。这答应还是在看了眼两个印安天使后才被自己的理念逼迫答应的。
安排了修斯的行动，扎克身边只有两个天使了。经过了一天的适应，扎克已经能够把这两个家伙当不存在了，如果没有什么意外，之后的叙述中不会在出现这两个天使，大家记得他们奉命跟着扎克就行了。
扎克开始跟踪帅先生。只因为他最后对温斯顿说的那一句奇怪的话这位帅先生，或许也小白的渠道。
为了温斯顿的计划，扎克的计划，势必要弄清楚的，因此，扎克此时扮演了一个跟踪者。
帅先生的车在还没有脱离郊区的时候，就发生了意外……
好吧，根本算不上意外，预期之中的抢劫，发生了。
或者说，杀人越货更准确些伏击的人明显是有备而来的，直接在路上就废了帅先生的车。在帅先生毫无预警的下车检测突然爆掉的轮胎时，几个点于黑暗中闪耀的火光和巨响、伴随着随后的尖锐的破空声出现在道路的一侧。
帅先生紧张的看了眼路边黑洞洞的树林，什么都没看到。
当然什么都看不到了！吸血鬼还没有让自己的跟踪对象半路挂掉的习惯。扎克把几具尸体挂在树上，隐蔽的观察帅先生的动作。
哎，帅先生的智商，有点让扎克无奈。
尽管扎克解决了在树林里的凶手，但路面上明显是人为铺在那里专门用来爆胎的三角钉，已经足够向当事人说明这里并不安全了。可是这位帅先生的举动居然不是迅速离开，而是留在原地，举个可笑的小手电筒在道路前后晃。
扎克等了一会儿，差点就决定去开个车来解救这个智商堪忧的家伙时，真的有车从市区开了过来。
在帅先生的小手电几次激烈的晃动下，过来的车停下了。
“xx？”来者居然认识帅先生。
帅先生也认识对方，“xx！”接下来，证明帅先生智商并不低的话出现了，“你是去温斯顿那里买药的吗？！”直接问。
来者犹豫了一下，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买了吗？”
帅先生摇头，在小手电的印称下，那张帅脸终于不那么好看的阴沉了下去，“没有，我就是把我公司卖了也买不起让我活一个月的量！”
来者的脸上是惊讶和绝望，“那，那……我怎么办……”深呼吸，调整了心情，“我，我要过去了，不然温斯顿有涨……”
“等一下！”帅先生摇着头，手里的手电筒往自己车的方向晃了晃，“你看到了么？”
“你的车怎么了？”来者的眼睛倒是挺会看的。
小手电又往后晃了一下，“地上。”那被铺在地上的三角钉，非常配合的反射着手电的光。
来者的脸上又出现了惊讶和绝望，“传，传言是真的……真，真的有人在抢……”
帅先生点了下头，压低了声音，“我百分之百确认，这树林里有人。大概是知道我身上没有东西，没有动手而已。你。”抿着嘴坚定的，“你还是赶快离开吧！今天不是你我死亡的日子！”
“但是……”来者自己闭嘴了，“你小心点……”重新发动车辆，调头，走了。
扎克在树林里眨了眨眼，不知道怎么评价。往温斯顿的汽车旅馆那边看了一眼，稍作思考，开始往树林外走。
在光源能够照射的边缘，扎克对着挡在道路中央的帅先生开口了，“你这样挡人的生路，不好吧，先生。”
“谁！”帅先生警觉的看向黑暗，手电也往声音出现的地方扎克脸上照过来。
能被照到就搞笑了。扎克换了个地方站，依然在黑暗中。如果自己是诺菲勒就好了，这种情况下连动都不用动。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没有我们要的东西，你可以活着离开。”扎克说的很慢，“当如果你继续挡我们的路，这可说不定了。”
小手电继续追随声音出现的地方，扎克继续移动。
由于帅先生控制的光一直未能找到说话的人，帅先生回话的表情开始有些混乱他不太确定自己该对着哪个方向说话，“你和温斯顿是一伙的么？！”
“你不会指望已经允许你活下来的我，会回到你的问题吧。”扎克也挺无语的，移动导致了他的声音在到处飘。扎克出声的本意，是为了情报获取，但如今这种半夜郊区的道路上，看不见的人在发出飘忽的生死威胁话语，似乎并不是情报获取的有利情境。
帅先生居然还保持了理性，“我猜你不是！温斯顿已经把小白的价格抬到那么高了！他没有理由在弄这一出！”
“呵呵呵。”扎克不是故意的，让自己的笑声在这条路一侧的黑暗中飘了一会儿，“先生，你看起来是个聪明人。”
“谢谢！”
不错哦，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记得对赞扬表示感谢，扎克有点欣赏这位帅先生了，“不用谢我。先生，实话对你说吧。对你的处境我很同情，但没必要仗着自己的生命没有希望，而去毁掉别人的希望，对么。请离开吧，先生。我不会再要求第二遍。”
帅先生沉默了一会，也放弃了继续用小手电去追寻说话的扎克，视线随便选了一个方向，还是提问，他在底线的边缘试探，“你说‘别人的希望’，不是‘你的希望’。所以你是在为什么人抢小白么？你是被雇佣的人吗？”
扎克不得不再在心里表扬一下这位帅先生，脑子转的挺快的，“我说了我不会回答你。”倒是这也是扎克试图制造的误会。
“所以你就是被雇佣的人！”帅先生确认了，“是谁！”
“先生。”扎克用了不耐烦的声音，“我建议你不要再浪费所有人的时间了。”
“是xx？是xxx？是……”帅先生嘴里出现了一长串儿名字。
扎克在黑暗中的表情，是惊讶的。因为，这些名字，扎克都见过，在天使克劳莉给的名单上天使从所有已经在天堂的小白使用者灵魂中获得的名单，被此时的帅先生一个个点名。
我是不知道大家的社交生活如何，但就现在，请大家立马说出三十个自己认识的人的名字，你能做到么。
在帅先生说到第十个名字的时候扎克其实就可以制止了。但扎克挑着眉，等到了对方说完。
帅先生在说完开始大喘气。如果要问，为什么这个人有毅力在这里说出几个人的名字，回答大概是极端情绪吧这位帅先生，大概就准备活了。不然他为什么会还在这里？不是么。
扎克给了时间让对方喘息，然后，一步往前，还拍着手，“你……让人惊叹。”
帅先生刚从喘息中缓过一点儿，他看到了从黑暗中露面的扎克，“你是……”他显然没见过扎克的脸。
“扎克瑞格兰德。”扎克做自我介绍了，用的还是真正的人类身份名字哦。所以，情况是转变了。
………………………………
26 纽顿的画
已经接近正午，气温开始嚣张了。回暖的春季已经过去大半，再往后，就和‘回’没有关系了，纯粹是往热的方向去的。
不过扎克挺舒适的，听着帅先生音乐列表，抿着修斯·雷夫罗送来的食物，惬意的品鉴帅先生的收藏艺术品……
帅先生这个称呼可以换掉了，肯德瑞克·沃什。朋友们叫他肯特，对，就是那个芭比娃娃的男版，被时代认为是男性英俊代表的象征。扎克怎么知道的？
扎克看了肯特和别人的信件。他的朋友们都这样称呼肯特，而且不是调侃的那种哦，‘亲爱的肯特、爱你肯特、想你肯特、希望你在这里肯特……’这看起来想调侃么。
啊，为什么扎克看了人家的私人信件？这和扎克在这里享受惬意的原因一样。扎克在人家家里。
非法入侵？不不不。前天夜晚的第一次来算是入侵，喂小白，救肯特一命，然后离开。这第二次，可不是入侵，是扎克好心的将昏迷的肯特送回家，然后确保他安稳的入眠，然后留在这里，用吸血鬼的方式，了解这个人。
我懂，越解释问题越多，不急，我们一件件说。
第一，为什么肯特昏迷了。
接上昨夜扎克的自我介绍，“扎克瑞·格兰德。”
“你就是那个扎克瑞·格兰德？！”郊区的道路中间，肯特露出了惊讶的神情，“为什么你在这里（纽顿）？！”
“你知道我？”扎克已经彻底走出了黑暗，“看来你真的和巴顿的人有些关系~”
“我……”被扎克轻轻的捏了一下后脖子，昏过去了。
第二，为什么扎克想要了解这问肯特·沃什先生。
其实是两个大家已经知道的原因，首先是肯特在温斯顿那里透露了他和巴顿有联系。
如果当时的情况还能看做是肯特在无法支付小白的价格后说出来威胁温斯顿的话，那在肯特知道扎克瑞·格兰德这个名字的时候，就能确认了，这家伙确实和巴顿关系。
其次是扎克已经把拯救部分纽顿人的工作给了修斯·雷夫罗，原因也解释过了，最终的‘活尸’吸血鬼化绕不过雷夫罗，那就干脆让进程推进的不那么让人无法接受（扎克知道很多人比如麦莉绝对会强烈反对纽顿的活尸成为魔宴归属吸血鬼。让雷夫罗早早的参与到救人的行动中，结果来临时就不会那么难以接受了）。
扎克会用的核心理由就是雷夫罗在救纽顿人的时候看上了好的后裔人选，他阻止不了水涌入大海。那么，同理，哪怕是为了安抚如麦莉那样的人，扎克，难道不能看上自己属意的后裔人选吗？
呵，毕竟，肯特的外貌标准已经绝对到达托瑞多的标准了。以及，扎克无法忽视的——一个还活着的小白使用者，报出了那些所有已死亡的小白使用者集合给出的小白市场名单。
以社交方式来评判肯特的为人，他，也够托瑞多的标准了。
问题差不多解答完毕。让我们来看扎克在欣赏什么艺术品吧。
是一副画，扎克晃着酒杯，陷入了回忆——
殖民战争时期，为了让吸血鬼和殖民士兵们建立战友情谊的女体化十三氏族扑克，并不是莫卡维的唯一作品。莫卡维还画了战争，现在正被挂在肯特的客厅里，呈现在扎克的面前。
但这是莫卡维眼中的战争，所以大家别往壮烈、严肃的方面预期。扎克眼中的画，是一副群像图，各种年龄、体型的女人们，在森林中用充斥着诡异色差的红色的液体沐浴。
扎克听到了一声到抽气的响动，侧头，抬杯，对一脸浮肿（刚醒过来）的肯特微笑，“你的收藏很惊人~”
最初的惊讶后，肯特调整了一下情绪，用了平静的声音，“这知道这幅画？”
“我认识~我还认识作者~”扎克抿一口酒。
“哼。”这声哼，是本能，但马上肯特就恢复了理智——他并没有昨天晚上扎克做完自我介绍后的记忆，这已经够一个理智健全的人做出情境的判断了不是么。收掉瞬间的嘲讽，认真的，“正常情况下，我不会和别人争，但我知道你，你不是一般人。我在巴顿的朋友……”果然，这家伙知道扎克在巴顿一些情况，是什么现在还不好判断，肯特这话没说完，摇摇头，“你是见过世面的，那我就必须要告诉你了，这幅画的作者是四个世纪前的古人。所以，以后别说这种闹笑话的东西了。”是贴心的为扎克着想哦~
扎克只是微笑，“你怎么得到这幅画的？”在抿一口杯中的红色。
肯特安静了一会儿，皱了下眉。大家要明白，对于肯特来说，现在在这里讨论一副画，绝对不是他期待的。但是，他有选择吗？这里是他的家，但肯特看上去是优势的那一方吗？
肯特被扎克手里的酒杯提醒了，走向了酒柜，疑惑了一下自己的酒储备并没有少，看了眼扎克杯子里的红色，撇了下嘴，抽了瓶和扎克引用的东西颜色最相近的酒，“几年前，我在中部一个拍卖会中买到的。”
知道扎克再想什么么——
凡卓，果然要把托瑞多在隐秘联盟中的累积全部败光！
记得吧，之前在了解莫卡维一个人被留在联邦的时候讲过的，凡卓带领的隐秘联盟集体离开联邦中部，进入共和，用的是莫卡维靠贩卖氏族藏品支持的。当时就给了结论，凡卓但莫卡维氏族，就是为了钱！把托瑞多三个世纪供养莫卡维氏族的劳动一点点变现！哎。
扎克接下来的话，由情绪使然，没怎么经过大脑的过滤，“这样啊，我希望你花了大价钱。”这幅画，并不是扎克在肯特家里看到的唯一勾起回忆的东西。
托瑞多在隐秘联盟的时期，供养莫卡维氏族的方式就是收藏品，古董、艺术品之类的。原因自然有莫卡维‘热爱’艺术这一方面，当然，还有托瑞多并不知道如何满足‘疯子’，按照常规的认知偏见，沉迷于艺术家伙不被正常人理解，托瑞多为莫卡维牵线的社会关系，都是这类人。因此，莫卡维氏族收藏最丰富，也就是这些东西。扎克在肯特家里看到了很多曾经经过自己手的事物。
但要追溯起源，应该都会回到这副在联邦都没有诞生时的这副莫卡维亲笔画上。这是给莫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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