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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身吧,贱受!-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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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笙,拉我一把。”

    如笙终于回神,赶紧伸手将他拉起,然后替他理了理头发,担忧道:“你没事吧?”

    许忱摇头,露齿一笑:“没事,大热天的正好洗了个澡呵呵……”

    “还是回去换个衣服吧?”

    “好。”

    说完,许忱转身,却看到南宫楚墨不悦的神色。

    他又怎么了?难道嫌自己破坏了他跟谈书畅的约会?

    算了,不管他,湿嗒嗒的太难受了……

    他正举步欲离开,却被一道低沉的声音叫住:“等等,本座有允许你走吗?”

    许忱低着头默默翻了个白眼,转身看着他微笑:“教主大人想怎样?”

    “不如跟本座说说你刚才都跟如笙公子在讲些什么,让本座也开心一下。”他双手抱胸,睨着他。

    前面这个倒是容易,但是这后面的似乎有些困难,不对,是相当困难。

    “好吧,我说……其实我只是跟他说起了以前看过的一个笑话……”

    “什么笑话?”

    “那个笑话是这样说的,有一天呢,馒头和面条打架,馒头被面条打了一顿。于是第二天,馒头不服气,带着好多兄弟去报仇,路上他们遇到了方便面。馒头气冲冲的对方便面说:你别以为烫头发了就认不出你了,然后一顿打。第三天,方便面又不服气带着朋友去找馒头,路上看到小龙包。就说:你别以为装可爱就认不出你了,打!!第四天,小龙包也要报仇,在路上碰到金针姑,他说:站住,别以为你带了帽子就不认识你罗!然后把金针菇一顿暴打。金针姑也要报仇,她找来了蘑菇,香菇和大头菜。在路上碰到了肉丸子,不说二话就把那家伙暴打一顿。肉丸子不服,问为什么打人,只听金针姑说:小样的,别以为你裸奔我就认不出你来了!”许忱一口气说完,然后仰头大笑了一阵,看向南宫楚墨:“好笑吗?”

    南宫楚墨:“……”其实完全没听懂,什么金针菇小笼包大头菜的……

    就知道他不会笑,面瘫嘛,都这样,可以理解。

    “该说的我都说完了,这回可以走了吧?”许忱又问。

    南宫楚墨冷笑:“滚吧。”

    许忱皱眉:“一定要用滚的吗?咱能换个方式吗?”

    南宫楚墨:“……”

    。。。
………………………………

第二穿:离开

    花也送了,情歌也唱了,情书也写了,可是南宫楚墨依旧无动于衷,许忱和系统进行了深刻的反思,觉得可能是那些方法过于现代化,古人接受不了。由于暂时没有更好的想法,所以他们决定暂停存档,下次继续。

    直到南宫楚墨遇袭受伤,机会来了。

    【要抢在谈书畅之前给渣攻端茶送水,感动渣攻!】

    在他进屋时谈书畅正在抚琴,而南宫楚墨则是靠在床上闭目养神。

    擦!都受伤了还这么逍遥快活……

    “小墨墨,听说你受伤了,人家来看看你!”许忱边说边走到床边坐下。

    南宫楚墨猛地睁开眼睛:“你来干什么?”

    “诶?这个伤口包得也太丑了,是谁包的?”许忱自顾自拉过他手臂察看,然后不满道。

    南宫楚墨:“……”

    门口的血影前来认罪:“是,是我包的。”

    “不行,要重新包扎过,你去准备一些药和纱布来。”

    血影取来了药和纱布,许忱不顾南宫楚墨的反对将包好的纱布拆掉,然后重新开始包。

    “要包的厚实一点,不然会进水。”直到纱布都用完了他才罢休:“好了,然后打个结。”

    说完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南宫楚墨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惨不忍睹的手臂,嘴角微微抽搐。

    一旁的血影垂头,简直不忍直视。

    这时候,有丫鬟端着药进来,南宫楚墨和血影同时心中警铃大作,似乎有种不祥的预感。

    “啊!药来了,给我吧。”许忱接过药碗,低头闻了一下,皱眉:“卧槽!这也太苦了!快去拿点糖来。”

    “本座不怕苦。”南宫楚墨伸手欲接过药碗。

    许忱默默在心底翻白眼,你不怕我怕呀!

    “先等等。”许忱把他的手推回去。

    过了会儿,糖拿来了。

    在药中足足加了五勺糖他才罢休:“总算不苦了。”

    说完仰头喝了一大口药,然后在众人呆滞的目光中吻上南宫楚墨的嘴巴,把药渡到他嘴里。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

    南宫楚墨看着他还要喝第二口,赶紧示意血影把药碗抢过来,然后在许忱不满的目光中一口气喝完了药。

    “本座累了,想睡会儿。”南宫楚墨躺下。

    “好吧,我下次再来看你。”

    还未走出屋门,又折了回来:“你们两个也出去吧,不要吵到他。”

    然后把血影和谈书畅都拉出了屋子。

    南宫楚墨遇袭一事本以为会就这样过去,可是许忱却听到了一些让他觉得不安的事――南宫楚墨之所以会遇到正道的围攻是因为有人透露了他此行的路线,也就是说圣衣教中有卧底。

    擦!不会又来怀疑小爷吧?!

    许忱竖起耳朵继续听,有人曾在畅幽阁附近看到过信鸽,所以极度怀疑此人住在畅幽阁。

    畅幽阁?那不是谈书畅住的地方吗?难道卧底是……谈书畅?

    这件事许忱之后并没怎么放在心上,只要不怀疑自己,无论怎样都随他们去闹腾吧。只是他没想到,他们居然会怀疑如笙。

    安静的书房,一个黑衣男子正在写字,门被人撞开,一个红色身影怒气冲冲地走进来,冲到书桌前,双手在桌上一拍,大声质问道:“南宫楚墨!你凭什么怀疑如笙?”

    南宫楚墨缓缓收笔,靠在椅背上看他:“他刚来没多久就出了这种事,本座为什么不怀疑?”

    “我跟他相处这么久,我很清楚他不可能会是卧底。”

    “也许他就是有目的地接近你。”

    “不可能!”

    南宫楚墨皱眉:“本座很忙,没空听你废话,出去!”

    “我不走,你把如笙放了!”

    “血影!把他拉出去!”

    “南宫楚墨,你个混蛋!”

    【你真的要这么做?】

    许忱穿上夜行衣,戴上面罩,一个蒙面黑衣人新鲜出炉。

    “废话!”

    【你有没有想过这样之前的努力可能就都白费了。】

    “……我决定了。”

    【好吧。】

    “谢谢……”

    躲过巡逻的人的视线,安全抵达圣衣教地牢,许忱心下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进了地牢,发现看守都坐在地上呼呼大睡,许忱嘴角微微抽搐,尼玛这可真够敬业的。

    这么弱的防守,真不知道圣衣教是怎么成为魔教之首的……

    轻手轻脚地往里走,血腥味越来越浓,许忱捂嘴,压制住泛起的恶心感。

    两排牢房都空空如也,直到他转了个弯,看到一排人,有的被绑在木架上,有的被吊起双手,这些人都有个共同特点,就是衣衫褴褛,体无完肤。

    “这些都是什么人?”他的声音有些喑哑。

    【有的是背叛了圣衣教,有的是正道的俘虏。】

    许忱神色凝重地看过去,都没有看到如笙。

    “如笙不在这里。”他微微松了口气。

    【他在水牢。】

    回头复杂地看了一眼那些人,许忱往水牢走去。

    在看到水牢中那个被绑在轮盘上的身影后,许忱泪如泉涌,笨手笨脚地爬到水中,把人解了下来。

    近看才发现他伤得比他所想的要严重得多,脸上身上全是溃烂的刀伤鞭伤,因为被水浸泡过的缘故伤口有些发白。

    感觉到疼痛的如笙缓缓睁开了眼睛,在看到许忱后有些呆滞:“小忱?”

    泪水难以控制地流出,许忱随手抹掉脸上的泪水:“对不起,我来晚了。”

    如笙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来救你出去。”许忱吸了吸鼻子,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很快我们就能出去了。”

    说完他扶起如笙往外走。

    如笙微微挣扎:“你别管我。”

    “不行,我一定要救你出去。”许忱执着道。

    “你以为凭你就能从这里把我带出去?别傻了。”

    “……”

    “就算你救我出去又如何?你觉得我这副样子还能活多久?”

    “……”

    许忱的反应让如笙有些恼火,他用力推开他,跌倒在地,声音有些颤抖:“你以为你是谁?救世主吗?你知不知道你只会给我添乱?当初口口声声说要帮我,结果呢?把我带到这里,这是帮我吗?现在又来这里多管闲事,你只会害了我……”

    许忱默默听他说完,伸手再次将他扶起:“对,对不起,这一切都怪我,但是这一次,我一定会把你救出去。”

    说完将他背到背上,起身继续往外走。

    如笙有些绝望地闭上眼,慢慢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喃喃道:“傻瓜……”

    “我相信你肯定不会是卧底。”许忱突然说道,只是他也不知道说这句话有什么意义。

    “卧底是谈书畅。”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正邪不两立。”

    “……”看来又是一个黑道与白道不得不说的故事……

    走到地牢门口,许忱停下了脚步,皱眉,门口的看守不见了。

    果然,一个黑色身影出现在了门口:“想去哪儿?”

    “离开这里。”许忱冷冷地直视他。

    “你觉得你能带他离开这里?”南宫楚墨冷笑。

    “如果没有能力我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南宫楚墨皱起眉,看着他的目光变得有些复杂。

    “南宫楚墨,你知道吗?其实我才是卧底。”许忱捏了捏如笙的手,示意他不要开口,继续往下说:“那件事是我指使如笙干的,为的是栽赃给谈书畅,至于原因,你应该知道吧,我嫉妒他可以那么轻易得到你的感情,而我,无论如何努力你都始终没有正眼看过我!”

    “可是现在我明白了,无论如何我都比不上他,他是你心中的白玫瑰,而我不过是一滩蚊子血。”

    “所以我放弃了,我决定不再缠着你,祝你们幸福。”

    说完了该说的,许忱摸上手指上的戒指。

    “系统,该走了。”

    南宫楚墨沉下脸来,一把拽住他的手臂:“你要去哪儿?”

    许忱静静地看着他,等待着系统的回复。

    【玩家是否确认预支10%的进度进入逃生模式?是/否。】

    “是。”毫不犹豫地做出了选择。

    南宫楚墨一脸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人一点点变透明,最后消失在空中,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恐慌,也第一次认识到或许自己真的有那么一点在意这个人。

    南宫楚墨的突然出现让本已经睡下的谈书畅有些意外。

    “你怎么来了?”

    南宫楚墨没有回答,只是伸手将他拽入怀中,狠狠地吻住他的双唇。

    过了很久,才松开他的嘴巴。

    南宫楚墨将他抱到床上,撕开衣物,将他压在身下。

    谈书畅静静地看着床顶,任他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可是南宫楚墨却突然停了下来,眸中闪过一丝痛苦之色。

    为什么在这种时候也会想到……该死!

    “能不能有点反应,不要总是像个死人一样!”他有些生气地看着身下的人。

    如果换成那个人,说不定会比他还主动……停!不准再想了!

    看着南宫楚墨变幻无常的神情,谈书畅怔怔道:“你怎么了?”

    “没什么……”他叹气,从他身上起来:“你睡吧。”

    南宫楚墨整理好衣服,出了门。

    拿着一壶酒来到亭子里坐下,视线落在不远处的假山上,看到的是一个红色身影挥舞着手臂的蠢样。

    视线转移到池塘边,看到的是一个红色身影落水时的落魄模样。

    烦躁地拿起酒坛,不停地灌酒,试图遗忘那个总是出现在他脑海的身影。但是――

    “我侬两个,忒煞情多,将一块泥儿,捏一个你捏一个我……”

    等到念完他才回过神,抚额。

    为什么偏偏是这首……

    。。。
………………………………

第二穿:攻打魔教1

    “我们现在在哪儿?”

    【东经63度,北纬21度,是森林。】

    “……我有眼睛,当然知道这里是森林,问题是现在要怎么走出去,必须赶快找医生,他快不行了。”

    【注意,前方有危险生物出现!】

    哈?

    看着一步步向他们靠近,蓄势待发的老虎,许忱内牛满面。

    我勒个擦!老天爷你敢不敢再放纵一点!

    就在他以为今天大概就要葬身于老虎肚子时,一道蓝色身影如闪电般出现,刀光剑影过后,老虎已经倒下。

    “你们没事吧?”蓝衣大侠将插在老虎头上的长剑拔出,问。

    “武松啊……不对,是比武松还流弊的大侠,”许忱回过神。

    蓝衣大侠呵呵一笑:“大侠称不上,叫我宋云就好了。”

    “宋云大侠,请你救救我的兄弟。”许忱赶紧求助。

    “请随我来。”宋云神色肃穆地点了点头。

    宋云带着他们下了山,边走边询问他们的情况。

    “你们为何会在这山上?”

    “我的表哥得罪了魔教,那些人丧心病狂地虐待他,后来他们就把我们扔在那座山里,我带着表哥想要下山找大夫,没想到却遇到了老虎,要不是大侠及时相救,恐怕我们兄弟二人就要……”

    “你说的魔教是圣衣教?”

    “正是。”

    “可恶,没想到圣衣教居然敢如此猖狂,真是欺人太甚!你别担心,我们一定会帮你们讨回公道。”

    “不知大侠又为何会在这山中?”

    “我是去找人的。”

    “找什么人?”

    “一位隐世高人,我受武林盟主所托想找他出山协助我们攻打魔教。”

    “攻打魔教?”

    “没错。”

    “那找到那位高人了吗?”

    “尚且没有。”

    “那位高人很厉害吗?”

    “他十年前杀掉了圣衣教前任教主。”

    “前任教主?是现任教主的父亲吗?”

    “并不是,而是现任教主南宫楚墨的师父南宫霖。”

    “原来如此。”

    “南宫楚墨是南宫霖最得意的弟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据说已经把魔功修炼到了第八重,当初南宫霖也不过只是第七重而已。”

    “魔功?”葵花宝典么……

    “天魔绝煞。”

    “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可是他好像从没见渣攻使过,不对,就算使了他也认不出来,人家又不会在使用前通知一声“我接下来就要用天魔绝煞了”之类的╮(╯▽╰)╭

    “据说若是使出天魔绝煞的第九重,人间便成炼狱。”

    “……”真的假的,唬人的吧……

    “只是从未有人达到过第九重,圣衣教曾经有位教主也练到了第八重,但是在即将冲破第八重达到第九重时走火入魔,最后自杀身亡。”

    “那你说的那位高人打败南宫楚墨的几率有多少?”

    “七成。不过如果南宫楚墨练到了第九重,那就难说了。”

    下了山,宋云帮他找来了大夫,暂时住在山下的一间旅店里。

    为了照顾如笙,他只要了一间房间,于是便在床边趴了一整夜。

    如笙苏醒时已是第二天凌晨,许忱喂他吃了点白粥,然后又喂他喝了药。

    “我们居然能逃出来。”

    “我说过一定会带你出来的。”

    “……你为什么要骗南宫楚墨说你才是卧底?”

    “他不是不愿怀疑谈书畅吗?那我就成全他。”

    “他根本不值得你这样。”

    “我知道,所以现在我不是已经离开他了吗……”

    “你真的想通了?”

    “真的。”反正他的进度已经朝着负半轴一去不复返了,所以任务成不成功也没差了吧,大不了再扣10%……

    “那样的话,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你会接受我吗?”

    “诶???”许忱愣愣地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

    “呵……开玩笑的。”这样的我,怎么敢奢求你能接受……

    “被你吓死了。”许忱松了口气。

    “呵呵……”

    “好了,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最好不要说太长时间的话。我出去一下,你先好好休息。”

    “恩。”

    走出房间,正好碰上拿着包袱要出门的宋云。

    “宋云大侠这是要出门吗?”

    “许兄弟,叫我宋云就好,我正要在上一趟天承山。”宋云憨厚一笑。

    “去找那位高人?”

    “正是。”

    “一路顺风。”

    “多谢。”

    三天后,宋云带着一个背负长剑的白衣男子出现在旅馆。

    明明长着一张十分普通的脸,许忱却觉得他浑身散发着超尘脱俗的气息,神圣不可侵犯,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气质。

    “许兄弟,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隐世高人,慕容前辈,这位是许兄弟。”宋云替两人作介绍。

    “慕容前辈好。”许忱朝他露出礼貌性的微笑。

    谁知高人君只是“嗯”了一声就没再理他,径直走进旅店。

    擦!高人了不起啊!再高你能高过姚明吗!

    “许兄弟,慕容前辈他只是不太会与人交流。”宋云愧疚地说道。

    “没事,我懂。”社交障碍嘛,估计是在山里呆久了。

    晚饭的时候,许忱下楼,正好遇上宋云和那位慕容高人也在吃晚饭,于是就点了几个菜在他们那桌坐下。

    虽然许忱对他有些不满,但不能否认慕容高人吃饭的样子相当优雅,正常人一般无法做到,果然又是一朵奇葩。

    不过许忱的视线很快转移到他背上的剑上,剑不离身,此人定是剑痴无疑。

    剑不离身,一袭白衣,这货是在cos西门吹雪?

    “前辈认为什么是剑道?”许忱正色道。

    慕容高人听后,果然抬头正眼看他,声凉如水:“鄙人不才,尚未悟透剑道。”

    许忱摸着下巴装深沉:“在下有位朋友,一生追求剑道,在他眼里,剑之道在于诚,诚于剑,更诚于人。独诚于剑,不过能入剑道而已;诚于人,方能得证大道。他杀人之前必斋戒沐浴,是为诚于剑;他所杀之人皆是该杀,是为诚于人。他不为己杀人、不为钱财杀人、不为仇恨杀人,只为得证剑道而杀人。”

    慕容高人听得一脸认真,其认真程度不亚于学霸听课,搞得许忱开始有些心虚。

    “不知你这位朋友身在何处?”慕容高人诚心诚意地问。

    “介个……当年他与一位叫叶孤城的人决战,将其击败,此后我便再也没见过他。”开玩笑,小说里的人物,他要是知道就见鬼了。

    “那真是可惜了。”慕容高人惋惜道。

    “其实我倒是有一个问题十分不解?”

    “但说无妨。”慕容高人对他的态度比之前不要好太多,剑神大人v5!

    “我只想问,你们洗澡和睡觉时难道也背着剑?”

    慕容高人:“……”

    宋云:“其实我也想问。”

    慕容高人:“……”

    圣衣教总坛。

    书房内,一个长发黑衣男子靠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听着其属下汇报消息。

    “回禀教主,您要的情报全部在此。”

    黑衣男子接过情报,草草翻阅后,随手扔到桌上:“柳公子的事可有进展?”

    “回禀教主,尚无。”

    “下去吧。”南宫楚墨朝他挥了挥手,抚额,视线落在桌上的一叠情报上。

    这份情报所记载的是谈书畅三年前消失的原因以及他真正的背景,可是现在南宫楚墨却对这些提不起兴趣,甚至连被所爱之人背叛这样的事,他也没有如预想中的那么悲痛,反而对此感到轻松,因为这证明那个人在骗他,可是这样一来他所谓的嫉妒也成了虚假,尤其是在想到他为了一个男人离开他时,他觉得整个人都快暴躁了。

    这段时间以来,他想了很多,发现在不知不觉中,他的心早已经放下了过往的那段感情,装下了另外一个人。

    那个人总是会做一些让人啼笑皆非的事,很蠢,但是蠢得可爱。

    跟他在一起久了,自己也变得那么蠢,居然到现在才认清这份感情,等到失去了之后。

    其实他有时候的一些行为,早就透露出了某种迹象。怀疑如笙不假,可是在没有证据前为什么会忍不住动手?因为嫉妒。嫉妒那个人对他笑,嫉妒他可以和那个人那么亲密,在听到如笙亲口说他喜欢那个人时,那种嫉妒便化为了彻骨的仇恨,而他自己却以为那只是单纯地讨厌背叛。

    那么现在,那两个人是不是已经在一起了,是不是已经互诉衷肠两情相悦至死不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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