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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天机之霸王鬼玺-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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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宰鸡宰鸭?我要活的。”白枭反问,
“嗯,真的。”大雷回答。
“啊!!!”
我和大雷回头张望,只见白枭翻着眼皮,目光无限呆滞,分明,被黄皮子附了身。
白枭嘴角诡异露笑,森森说道:“敢偷我的黄瓢葫芦,你们不想活了。”
“没……没偷,这不是……在您手上呢吗。”大雷回一句。
白枭拧着嘴角抽搐,本来长的就违章,现在看上去,真是惨不忍睹。
我强装镇定,回答:“大仙不敢,不知道是……你的东西,你看,用完能还回来吗?”
大雷差点栽倒,揪起我的衣角小声道:“宇子,你开当铺习惯了,这生意都做?”
擦!我拍着脑门,慌乱中都不知道说的啥。
白枭尖声狠道:“此处是禁地!你们等死吧!”
“哗啦啦”
白枭瘫倒地面,两分钟后,摇摇晃晃说道:“咋了!八成遇到黄大仙了,快跑!”
白枭都不知道自己被附身,大雷指着黄瓢葫芦说道:“跑个屁!赶紧送回去!叫你挖,挖啥不好,你他吗耗子给猫当三陪,挣钱不要命。”
“不行!师傅说了!拿到手穿过槐树林就去山洞。”白枭铁了心,死死拽主黄瓢葫芦。
日!你想死,我俩还想活呢,我和大雷眼神交流,腾步追向白枭,白枭也不是吃素的,掉头便跑,而且从背包掏出两张黄色的符篆,贴在膝盖。
大雷咕哝道:“卧槽!神行太保,尼玛的有东西不去参加国际田径,盗你娘的墓啊!”
我和大雷追的汗流浃背,远远看见白枭背影,可折腾了半小时,怎么身边还是那些大槐树,并且还有黄土堆。
“坏了!不会是鬼打墙吧?”我停下左右张望。
鬼打墙这种现象多发生夜晚或者郊外行走,分不清方向,自我感知模糊,怎么转都在原地绕圈,好像来到一个**空间,有人说是被鬼混蒙蔽双眼,也有人说勿入另一个世界。
“怎么办宇子?快想法子冲出去,可别在鬼墙内过冬,我带的衣服可都是半截袖。”大雷拼命喘着粗气。
这会整片槐树林雾气蒙蒙,层层白色烟气,漫无目的随着阴风在林子四处流窜。
我和大雷打着抖索,看看手表不到正午十二点,而槐树林就像深秋,冷的冻彻脊梁骨。
爷爷在《山水乾坤》记载:常年跑山的人难免遇到鬼打墙,有时候路过不知名的坟头,或者得罪哪路山神,就会遭此诡异想象,实则是妖鬼想要活人的阳气,把阳气吸足,也去人界转转。
鬼打墙把常人封闭在与世隔绝的空间,如果不能在一天阳气最旺的正午出来,那这辈子就在墙内转悠吧,最后渴死累死,化作白骨灰。
“看来黄大仙绝非谣传,厉害厉害!”我急的如同热锅蚂蚁,大雷更是极度失望。
雾气犹如天降的蜘蛛网,眨眼间将我和大雷包裹的严严实实,能见度不足一米。
此刻更不能乱走,我紧闭双目,冷静思考之后,脑海浮现破解之法。
“哐当”!
大雷被撞个趔趄,原来白枭抱着黄瓢葫芦也转回来,大雷蹦高高按住白枭,怒道:“次奥!叫你跑!你就是全身贴上符,还能冲出地球走向宇宙吗?”
白枭眉梢紧紧聚在一起,低声道:“鬼打墙,大家赶快手拉手。”
“尼玛!还唱让我们荡起双桨呢!”大雷挥拳要砸。
我急道:“他说的对,我们手拉手,凭借感觉,走出去,眼前的都是鬼影,不能相信。”
当人闭上眼睛,实际上发挥作用的是超强的第六感,第六感因人而异,我的第六感从小就很强。
那时候眼睛能看到不干净的东西,我常常紧闭,有时候在漆黑黑的乡村路也是如此,相反,我都能平安走出去。
就这么,我们三人在雾气蒙蒙的槐树林,慢慢前行,度秒如年,也不知多久,感觉脸颊雾气逐渐消散,不再那么潮湿。
突然从槐树林四面八方传来“嘿嘿嘿”的笑声,就像刀子划在玻璃上。
“完啦完啦!肯定挂在鬼墙了!黄大仙索命了!”大雷不甘心的喊道。
我心动一横,睁眼看手表,还有三分钟就到十二点,这汗噼啪的滚落。
两分钟,三人无语。
一分钟,白枭紧紧抱着黄瓢葫芦。
“呼……哇哇……”
“次奥!死婴声!”大雷举起桃木剑要想冲进雾气,做最后的反抗,。
“别动!这是花狐貂的叫声!”我紧紧拽住大雷。
白枭顿时叹气:“我的柳姐姐啊,你可算来啦!”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狐黄都是仙,再加上独一无二的花狐貂,想必黄大仙也惧怕三分,转而消失不见。
柳茹嫣已经换上纳米纤维制成的紧身衣,玲珑的身段一览无遗。
更令我惊讶的是:白枭叫她柳姐姐,这都哪是哪啊?看来这山洞去不得,赶紧收拾收拾,回家吧。
………………………………
第五章 遁甲天书
柳茹嫣吹个口哨,花狐貂以我们为中心,成圆形绕圈,浓密的雾气逐渐消散,从头顶密麻的枝桠,可以感受到光的温暖。
事情已经超出我的预想,这一切仿佛安排好了,就等我和大雷从哈尔滨赶来。
“大雷,我们走。”我紧紧背包,目光与柳茹嫣短短对视。
“走?”大雷挠挠头,接着说道:“是他娘的该走,保不齐遇到紫毛僵尸。”
柳茹嫣伸手将我拦住,我先是一怔,扭头看着她那双淡蓝色的眸子。
白枭抱着黄瓢葫芦,说道:“柳姐,有了葫芦,我们就可以进入左慈妖墓。”
“啥?啥墓?嘬死妖墓?”大雷咧着嘴唇。
此刻的我,眼神从镇定变为惊恐,感觉心脏扑通通,要冲破胸膛,真是一席话点醒梦中人,白枭说出了困扰我的重要信息。
天柱山是左慈晚年归隐之地,据说左慈葬与石室,著《九丹金液经》,这是本神书,三国演义中又叫《遁甲天书》。
印象中,小时候玩大型游戏机,其中三国战记,就有天遁地遁人遁,就是《遁甲天书》三部。
至于左慈,道号乌角先生,自幼得道术,擅长奇门遁甲,可以役使鬼神,变化万端。
左慈精通星纬,知道大汉气数已尽,纵有仙术却不能逆天而行。之身来到曹操营帐,铜盆变鲈鱼,集市玩分身,最后变成一只大公羊,百般戏耍曹操。最后游走四方,收葛玄为徒,归隐天柱山,炼丹成仙。
如此说来,小赵父母看到的那只大公羊,是左慈的变化?也就是说:这一切都是左慈有意为之?
我的脑细胞都要碎了,与我有什么关系?爷爷中邪,父亲失踪,我的人生充满黑暗,本想弄钱治病,这下可好,来到了历史上号称妖道的左慈之墓。
柳茹嫣终于说话了,“我知道你的困惑,项天宇,你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
我没说话,大雷当啷冒出一句:“啥?柳姑娘,有话直说吧,越听越幕拧!�
“你知道项三爷的真实身份吗?”柳茹嫣把我问懵了。
爷爷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跑山人,打猎收山货,还开了家当铺,经历多了自然懂的也多,还有真实身份?
我脑门大大问号,摇摇头,柳茹嫣淡道:“你爷爷是民间‘五鼠’的大哥。”
大雷搓着脖颈,立刻问道:“五鼠?怎么包青天都整出来了。”
白枭撇嘴笑道:“没错,我师父就是穿山鼠,老柳树。”
柳茹嫣把五鼠的故事,简单讲述。
原来跑山只是爷爷的幌子,为了掩人耳目,爷爷有五位拜把子的生死至交,每人都有绝活。
爷爷常年观山识水,寻龙把脉,能判断古墓的位置,绰号:掌眼鼠;二弟公孙龙,是茅山道士,精通符篆法器,专对付大粽子和墓中的怪物,号称:摄鬼鼠;三弟老柳树,是搬山道人,负责挖墓开山,拥有怪术诡法,人称“穿山鼠”;四弟鲁学究,是个文化人,学富五车,一眼知道古董真实价值,叫做:智多鼠;五弟,陆神机,擅长奇门遁甲,阵法八卦,可以破解古墓机关,名曰:神机鼠。
那个年代社会动荡,物质条件又不好,谁都想过上好日子,刚开始,五鼠盗墓只为钱,时间长了,民间开始流传他们盗墓的故事,各个都神乎其神。
最后,五鼠加入特殊组织,至于做什么的,柳茹嫣只字不提。为了安全起见,五鼠的故事被组织掩盖,所以现代社会的盗墓者,只是谣传他们的故事,就连五鼠家属也不知道是谁。
为了让我相信,柳茹嫣说出了我们爷孙三代的姓名、血型、出生,所有信息,最后拿出了爷爷曾经写过的亲笔信。
确定是爷爷字迹,我惊讶的皱起眉梢追问:“怎么在天柱山?”
“你是说左慈妖墓吧?”柳茹嫣显得异常平静。
柳茹嫣是老柳树的闭门弟子,也是现代社会的搬山道人,自古搬山道人行踪诡秘,不与他人来往。
如今的老柳树和陆神机,病重在老家养伤。西周铜禁什么时候现身,怎么得到黄瓢葫芦,怎么进入左慈妖墓,都是老柳树和陆神机,从残角牛皮得到的信息。
我问道公孙龙和鲁学究呢?柳茹嫣摇摇头神色悲伤,只说死了两个字。
这事正是爷爷中邪的原因。
一个月前,爷爷突然接到父亲电话,五鼠来到镜泊湖张广才岭,在火山口地下森林,找到水洞入口……
至于到底墓内遇到了什么,老柳树和陆神机只字不提,只说:这墓是萨满教的,墓中得到一张密密麻麻文字的羊皮卷和残角牛皮。
羊皮卷看不懂,残角牛皮说的左慈妖墓:墓中有《遁甲天书》原本,里面有羊皮卷的破译文字。
老柳树说爷爷中了项家的诅咒,破咒的只有项家人,我就是x因素。
“卧槽!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宇哥,八成你是项羽转世,东北大山炮,二龙山匪头子………项天宇。”大雷开始扯淡了。
“滚犊子!”我苦笑,信?好歹我从小受过正确的科学教育,人生价值观都很正常;不信?刚才的黄大仙是啥?爷爷怎么中了邪?我的阴阳眼又为什么?
我自忖片刻:大量的历史信息汇聚脑海,萨满教的祭祀竟然用《遁甲天书》?也就是说,三国时期左慈去过北方民族,可历史根本没有记载,又一想,左慈是妖道,估计去了别人也不清楚。
萨满教有诡异巫术,萨满巫师相信:世界上所有物种都有三种灵魂,分别是生命之魂,思想之魂,转生之魂,祸福都是各种精灵、鬼神和神灵意志的体现,这点倒是与左慈的妖劲不谋而合。
我做事不喜欢拖拖拉拉,柳茹嫣看出我的性子,补充最重要一句:“左慈是妖道,没准在古墓能得到治好项三爷的方法。”
“这么说,你和白枭过来,真是帮助我的?”我释然笑了笑。
“没错,人多力量大,何况左慈妖墓,我都不知道有些什么。”柳茹嫣耸耸肩,用柔指抚摸几下花狐貂。
“哎呀吗!我感觉有种载入史册,让人类走向巅峰的冲动,我这左眼皮啊,一顿狂跳,这就是命,去,去定了,反正大家都是高手。”大雷搂着白枭,两人腆着脸哈哈大笑。
“残角牛皮预测出了铜禁被发现的日期,还有黄瓢葫芦内的公羊雕刻,这就是‘葫芦现公羊,洞内白骨堆’的寓意。”柳茹嫣告诉我们进洞的方法,那只大公羊就在黄瓢葫芦内。
且不说被项家身上背负的诅咒,我现在只想治好爷爷的邪病,只想知道父亲的下落,而所有的一切,看来必须去左慈妖墓探个究竟。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就像爷爷所说“这个世界奇妙的地方就是这样!”
“大雷把黄瓢葫芦砸碎!我看看公羊什么样。”我指着白枭。
“好咧!”大雷伸手去够。
柳茹嫣急道:“慢!现在不是时候,半个小时后,北面会飘来乌云,只有下暴雨,我们才能进山洞。”
大雷扬起脑门,露出大大问号,看着满天杂乱的槐树枝桠,虽然浓密,但晴空万里,上哪冒出乌云,还是暴雨?
白枭哼笑道:“别看柳姐没你们大,她可有一身绝活,随便占卦,就知道雨何时下,下几尺几寸。”
柳茹嫣示意白枭别再吹了,那不是活神仙嘛,柳茹嫣天资聪慧,深的老柳树喜爱,陆神机硬要收柳茹嫣为徒,老柳树不答应,但不阻止陆神机传授柳茹嫣简单的星纬天象之术。
“我们抓紧赶到山洞,云彩往北,发大水,在洞口准备一下。”我说完,毅然走向槐树林。
一路无话,脚下传来“咔咔”枝桠声,我的头有些晕乎,太多未知占据脑海,不管《遁甲天书》记载什么,都成了我唯一希望。
阳光真的慢慢消散,天愈发阴沉,山洞口已经出现眼前,横七竖八的布满树藤,三五张磨盘大的蜘蛛网横在左右。
大雷抽出弯刀,将洞口简单处理,“呼呼”风吼从洞内发出。
“轰隆隆”
雷声霎时间此起彼伏,闪电成了黑暗中诡异的光亮,乌云像飞天的黑蚂蚁群,风卷残云四面涌动,“啪啪啪”的雨滴瞬间覆盖半山腰,激流冲卷着泥泞。
暴雨倾盆,仿佛世界末日,洞口被白茫茫的雨气覆盖,我紧握强光手电,照向幽深的洞壁,被黑暗淹没。
“咔轰隆隆”
连续雷声过后,柳茹嫣深呼吸,低语道:“砸了黄瓢葫芦,看看有没有公羊?”
大雷急性子,没等白枭出手,拽过黄瓢葫芦用力向洞壁抛去。
“砰”
闪电映衬着我们僵硬的表情,大雷连续挥动手电,疑惑道:“他奈奈滴!左慈老头骗咱们,哪有公羊?不过这琥珀石不错。”说完捡起碎片塞进衣兜。
我也纳闷呢,却听见洞内发出慎人的叫声。
“咩咩咩”……
………………………………
第六章 坍塌坠洞
三声羊叫从阴暗的洞内冲击我们的耳膜,电闪雷鸣下如同勾魂的索命鬼,暴雨磅礴宣泄,我们一点点沿着石壁前行。
“咩咩咩……”
声音就在前方,我晃动强光手电,看到的只是流着水滴的洞壁,花岗岩反射光亮,发出青幽之色。
“大家注意脚下!”我提醒过后,感觉整个脚面冰冰凉。
大雷卷起裤腿,骂道:“次奥!这什么情况,刚才在洞口雨水明明流不进来,这下可好,趟河一样。”
“咔擦”
白枭脚下发出阵阵骨裂的碎响,紧接着“噼啪噼啪”我们全都如此。
“是误入洞内干化动物的尸骨,大家慢点。”柳茹嫣转身接着对白枭说道:“老白,这雨不对!你听一下外面的情况。”
白枭立刻下蹲,右耳平行流水三厘米,静止上面纹丝不动。
“柳姐,外面北风起码六级,看架势要转为特大暴雨,从洞外水量看,还能维持二十分钟,只是我有些困惑……”白枭起身不断活动着脖颈。
大雷瞪起眼角,也学着白枭听了半天,除了“哗哗哗”水声,啥也没有,撇嘴道:“白兄弟,盗什么墓,去气象部门也算个事业单位,那多好。”
柳茹嫣微微启笑,转而支颐自忖,淡道:“老白我知道你的意思,既来之则安之,我们加快步伐。”
大雷挠挠耳根,呆呆望着我,我深呼吸,解释道:“进洞之前风向西南,山洞位置东南,所以雨水进不来。现在水面都是树叶枝桠,证明风改变方向,南北相对,让雨倾斜全都灌入山洞。”
“特大暴雨降水一般二百五十毫米以上,再加上吹折树枝,必须是七级大风。祈祷二十分钟吧,二小时真泡桑拿了。”我拍拍大雷肩膀,示意快走。
白枭对我竖起大拇指,我笑了笑,哥也是文科生,再加上爷爷《山水乾坤》的指点,虽然实践不多,哥起码理论知识丰富。
至于柳茹嫣的担心,我明白,随着雨量加大,洞内势必出现两种情况,一,在某处宽敞平缓之地,有个洞中湖;二,水流冲到高地势,最后被洞壁阻挡,调头再冲回来,如果这样,就是开闸泄洪。
随着时间慢慢推移,我的心悬在嗓子眼,“咩咩”的羊叫让大家摸不到头脑,它在哪叫我们调头跟过去。手表的指南针也原地不动,完全失去方向感,地势越来越高,但是水量逐渐加大。
这种违背地理知识的怪现象让人匪夷所思,怎么水就往高处走?还没有尽头的意思。
脚下湿滑,洞壁又没有受力点,四人掏出开山凿,只能采取爬的方式,由于身体下蹲,雨水发出“轰隆隆”的鸣叫,时而漫涌胸口,时而拍打嗓子眼。
大雷开路,这家伙有力气,背了两个包不说,还能腾出一只手帮助我,我紧紧拉着柳茹嫣的柔指,白枭断后。
步履艰难,四人相互支撑,“咩咩”声突然凄凉悲鸿,声音戛然而止,消失在右前方。
右面是大拐角,洞壁凹凸不平,横竖交叉耸起的石笋,真要是脚下打滑,非来个万箭穿心。
绕过拐角,终于出现一个平缓地带,水流中有落脚的石块,四人赶紧喘着粗气补充水份。
“他娘的!没想到这里别用洞天,左慈老儿该不会将山洞改造了吧,累屁了。”大雷往嘴内塞了几块牛肉干。
“兄弟,可别瞎说,我走南闯北跟师傅盗墓,见过的怪东西不少,可左慈妖墓,我真没底。”白枭高举手电,扫视缓台。
缓台中央赫然堆积动物的尸骨,脚下流水拼命向尸骨中间的缝隙涌入,就像泉眼倒流。
“这不科学!”白枭指着骨堆,我皱眉望去,真应验了残角牛皮“葫芦现公羊,洞内白骨堆”的诡异画面。
“果真如此,公羊在哪?”我抖擞精神,与柳茹嫣淌着流水走过去。
“宇子等等我!”大雷摸出几块石头,怕我俩发生意外,大步流星追来。
骨堆错乱分布,上面都是断裂或者凹陷的伤痕,颜色像白无常面孔,可见死时候的惨状。
我目测,骨堆高三米多,直径差不多两米,再看看水流,进入缝隙悄然无声,骨堆如同张开森牙的饕餮,贪婪吞噬,无底无边。
我之前的两种推测全部作废,这里既没有洞中湖,水也没有回涌,而是进去“百川朝宗”的骨堆。
在古代,朝宗的对象是诸侯天子,百川纳海,寓意人心所向。
诸侯天子死后,自然选择风水宝地埋葬,“风水之法,得水为上,藏风次之”,归根到底是要造福自己子孙。
天降暴雨,就是大自然的百川,可左慈不是诸侯天子,为何在山洞设置“百川朝宗”。
更让我困惑的是:这里属于天柱山一脉,虽有升龙地势,却显得孤孤单单,山上多石,在加上槐树生在洞前,更显得格格不入。
再者,山洞“斜飞破碎”,明明犯了风水十大禁忌之一,水被风吹斜,就是无情水,这样对后代不利,左慈果真是妖道,走自己的路,让他人无路可走。
柳茹嫣蹙起月眉,端倪缝隙,说道:“左慈做事一向怪异,我们不能照本宣科,老白,仔细检查一下骨堆。”
白枭拾起飘浮水面的树枝,伸进缝隙,用力桶了两下。
“咔吧”树枝折断!
大雷跟着左右手捡起树枝,卯足力气,“当”!发出一声清脆的回响。
“铜器!”我和柳茹嫣一同说道。
“啥玩意?铜器!该不会又是一个西周铜禁吧?”大雷嘴角咧开花。
我又确认几声,铜器无疑,接下来,四人小心翼翼将骨堆拆卸,不知不觉中,水已齐腰。
十分钟后,四人瞠目结舌,面前是一座青铜羊的雕像,那些阴森的咩咩声,不会是青铜羊发出的吧?
“卧槽!八成葫芦里的羊跑这来了,这玩意太大,宇子值钱不?可咋搬?”大雷将手电放在青铜羊面前。
“你们看!一只眼!”我指着雕像,惊讶喊道。
历史上有一段故事:元朝末年,民不聊生。朝廷强征民夫修筑黄河决口,却挖出一件独眼石人,是时,民间流传一句话“莫道石人一只眼,此物一出天下反”。
之后韩山童和刘福通带民杀白马,以红巾为号,这就是著名的“红巾起义”。
“不祥预兆!”白枭紧绷眼角,大雷还在若无其事的敲击公羊。
水流突然加快,公羊雕像仿佛黑洞,水“轰隆隆”从蹄子处渗入石缝。
我迅速将大雷拽回来,刹那间,水像失控的狮子,张开血盆大嘴,卷的脚下没有受力点。
“大家抓紧!到水中央石块上!”柳茹嫣不知哪冒出的力气,拖着我向前走,花狐貂藏在她的背包,露出幽绿的眼睛左顾右盼。
“吱吱……咔……”
“他娘的!情况不对,宇子,怎么像冰面碎裂声。”大雷死死按住包裹。
“快看雕像!”白枭的手电停在公羊角。
公羊角从上到下撕裂,眨眼间,整个雕像散的像土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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