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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货小狐妻:相公碗里来-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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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宸风深思了一下:“此次定是大鱼。”
“那就万不可被他人得去。殷大人已然恢复上朝,虎视眈眈。安王因原本的功勋而得民心。而你……现在仅有太子的身份。”皇上拍了拍秦宸风的肩膀。
秦宸风蹙着眉头,父皇这番话……
“见你不愿与朕说实话,也就只能朕先开口了……”皇上幽幽地呼出一口气。
自从秦宸风撞到了自己在冷宫,对自己的态度依旧维持原样,全然没有改变。
但是自己却偏偏想要自己的这个儿子当上皇帝,费尽心机。
原本也是气他不解,如今看来,却只能气他心系这天下,不系这皇位。
“众多皇子中,朕一直想让你登上这高位。只可惜,之前护你太过周全,如今害你羽翼未丰就需面对如今这局面。”皇上再一次叹息:“而如今,他们都觉得你不足以与他们斗。所以朕会示弱,将太子之位空出,你也可出宫避开争斗。这儿只要朕在,朝堂就不会乱,大秦就不会易主。你尽管放手去查,不用担心其他。父皇定然站在你这边。”
“多谢父皇!”秦宸风当即下跪磕头,刚弯腰便被皇上扶起。
“父子之间莫说那么多旁的。与父皇说说那件事。”皇上坐回了原位,又让宫人在旁备了凳,示意秦宸风过去。
秦宸风快步走过去落座,清了下嗓子:“儿臣昨日派人去查,兰园是由从南边的一个戏班子在五年前创办的,原本生意并不景气,但是在一夜之间有人花了重金,突然生意就好了起来。戏子也逐渐多了,其中更有花魁。两年前,兰园的生意越做越好,宫中的宴席有一次也请了他们。父皇可还有印象?”
皇上点了点头:“正是因为这个,才还隐约记得兰园命案。”
“就在那后一年,有人跳井自杀,才发现了井底的尸体。”秦宸风幽幽地说着:“而根据若彤的探查,在兰园最大的厢房中原本有一条密道,通向地下密室。只是后来才被人封死。而那里面,更是有着众多的死者。”
皇上瞪大了眼睛:“既然已经知道有众多死者,为何不当场查?这般命案,定然是该查的。无人可阻。”
“正是因为个中蹊跷才没有当场查。”秦宸风叹了口气:“儿臣派人去查,兰园的地契不知所踪。而儿臣那一日探兰园之事,却是有官兵说此地是官家的,不准擅入。”
“官家的?”皇上捋着自己的胡须:“可看出是哪个官?”
“从未见过。”秦宸风摇了摇头:“而若彤从那些个鬼魂中打探出,享有这一切的是一个姓闵之人。但是,无论是宫中,还是江湖中,均没有一个能够做到这些的闵姓男子。”
皇上闭上了眼睛,沉默了许久之后下定了决心:“朕再给你两个人手。你放手去查。朕不允许朝中有这样的蛀虫。”
“是。”秦宸风当即行礼。
“给你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后,朕会让你去往边疆。”皇上下达了最后的期限:“就算挖地三尺,也给朕查明白了。”
“是!”秦宸风恭声答着。
“近日,朕对外依旧会说禁足。你要是不方便来回跑便让白须带个信儿。”皇上压低了声音。
“所以说?父皇要将白须大人……”秦宸风瞪大了眼睛。
那可是宫中第一护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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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总算蒙混过关
“白须在断案方面亦是能手。应当能帮得上你。而朕在宫中,还有其他护卫相护,安危无需担忧。”皇上轻笑了一下:“这是第一个帮手。还有一人,你从御医中选一人吧。”
“覃御医。”秦宸风毫不犹豫地说了出来。
皇上点了点头:“朕自会只会一声覃御医。让覃止跟你去。”
秦宸风再一次谢过皇上。
在皇上口中的覃御医自然是他玩伴的爹,两人均为御医,有了覃御医首肯,覃止才敢放手做。
“行了。别浪费时间了。”皇上看向秦宸风:“不要让父皇失望。”
秦宸风没有多言,快步退出。
“皇上……将微臣调离……是否不妥?”等秦宸风离开,白须便现了身。
“这命案能够让宸儿如此来求朕。恐怕绝不简单。而这么多人中,朕独独信你一人。”皇上打开了奏折,将话题终结。
白须恭敬领命,快步追上了秦宸风。
秦宸风回到殿中,便急忙与齐言初和若彤通了口气。
若彤正在修炼,因而没有参与两人交换情报。
“白须与覃止?”齐言初听闻两人的名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覃止他还略有耳闻,这白须又是谁?
秦宸风补充道:“他是父皇身边的护卫。”
“既然如此,有这两人相助,再加之道长,查清楚绝非难事。”齐言初顿时觉得又多了几分底气。
“查清虽然不是难事……只是该如何一网打尽却更加复杂。”秦宸风无奈地叹着气。
“说到这个,不得不再告诉你一个坏消息。”齐言初的目光钉在桌面上,缓缓地说着:“如果不出意外,便是姓闵这件事都有可能是假的。”
“什么!”秦宸风豁然起身:“那这般怎么往下查。”
“死人是不会说话的这句话也贯彻到了极致。”若彤的声音也传了出来:“原本还能指望她们告诉一些线索。”
“你怎么又跑出来了……”齐言初起身走到若彤身后,生怕她又一不留神不舒服。
“没事。已经有个底了。”若彤对着他清笑了一下:“宫少今天去组织的时候,因为事关那个姓闵的,也被盯上了。”
“所以我反将了一军。”齐言初轻笑了一下,急忙出声,生怕若彤又语出惊人。
“说话说半句,那可是渗得慌。”秦宸风平伏了下心情:“那现在怎么样?”
“现在……就等他们能不能顺利潜入了。”若彤耸了耸肩。
在他们等待的时候,宫少与伪装之人已经到了组织所在地的入口,根据计划行动。
当接待人看见宫少揪着一个人的领子气势汹汹地走了起来,便知道恐怕行动暴露了,一路小跑进了石室告诉男子。
“被发现了?”男子挑了下眉,从打坐姿势恢复成了坐姿,还好自己马后炮告诉了接待人一声:“我等等出去会会他。你且去探探口风。”
“是。”接待人恭声应答,复又一路小跑回去。
只是刚到门口,就听见外面一团混乱,桌椅倒了一地。
“悬赏榜上,可有我?”宫少看向其他的接待人,幽幽地问着。
“没……没……”接待人急忙摆手。
“那,你们派出这人。什么意思。”宫萧狂再一次拎起他的领子环顾着众人。
“宫少,是什么惹得你如此不满?”换下练功服的男子朗声问道。
宫萧狂瞥了一眼,将伪装之人推向了男子:“你派他跟踪我?”
“宫少,查看过一年前卷宗的人。我们都会例行公事地派人跟踪。”男子摊了下手,似乎对此并不打算解释。
“哦?”宫萧狂看向男子:“即是如此。他为何不说?”
“他是哑巴,怎么说。”男子将伪装之人扶了起来,强行让他张开了嘴。
宫萧狂先是一惊,生怕暴露,然后看着天衣无缝的伪装,顿时呼出一口气。
“宫少可是做了亏心事?”男子误解了宫萧狂的意思。
“杀了那么多人,终是担心有一日被杀。”宫萧狂半真半假地说着:“既然这是你们这儿的规矩。人也已经被我打了。只得换个人跟了。”
“不必了。宫少的为人,毕某还是相信的。”毕昀将伪装人推开,让他自己回去。
“方才你可是不信。”宫萧狂盯着他的眼睛。
“方才,那不过是方才。毕某可不认为一个心虚之人,还敢上这儿大闹。也还敢让我的人跟着。”毕昀探了下手:“不过打伤了我门中之人,毁了我门中之物,虽是不知者无罪。宫少您的佣金可还是要扣去一成。”
“哦?”宫少低呼了一下:“您这是坐地起价啊。”
“我深知,宫少不接低于百万的悬赏。一成便足够我门中用多日。而您,应当也不缺这些。”毕昀阴阴地笑着,只当宫萧狂是因为年纪长了,怕死了。
“你若非要这么做。那便随意。”宫萧狂耸了下肩。
接悬赏的地方可不是只有一处,虽然自己习惯这儿,但未必非得在这。
“宫少可还有什么吩咐?”毕昀见静下来了,不由再一次出声。
“没了。”宫萧狂出了声,旋即头也不回地离开。
“当真不用跟他了?”接待人急忙追问。
“不必了。若真要查,才不会与我闹僵。他方才已经露了杀意了,再跟只会损失人手。”毕昀摆了摆手,看样子是自己多虑了。
接待人自然不会顶嘴,转身回到了原位。
确定没有人跟上之后,宫萧狂才火速回去。
“嘭”宫萧狂刚要到酒楼门口,突然就看见一个黑影掉到了眼前。
“师妹……!手下留情……”只见那傻师兄被若彤追着打,捂着自己的屁股爬起来就往前跑。
“手下留情?去你喵的手下留情!”若彤的轻叱声从半空传来,瞬间飘向了傻师兄。
“这是又怎么了?”宫萧狂看着时不时的光亮,抬头问一脸无奈的齐言初。
“与那法器有关。我还没听明白。若彤就炸了。”齐言初叹了口气,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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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完全没有气氛
为了安全起见,齐言初还是亲自跟上了两人。
而若彤则专心致志地霹雷霹雷。
“师弟救命!”傻师兄顿时看到救星,大喊大叫。
“你还是等她消气吧。”齐言初环胸看着两人斗法。
“不是啊!”若彤稍微停了一下:“你知不知道这个法器是用来干吗的?”
齐言初摇了摇头表示不解。
“这法器,是用来魅惑人的!”若彤瞪大了眼睛:“我现在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绿茶!再加这个!岂不是别人看我一眼就要爱上我!”
齐言初摸了摸鼻子,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重点是!它会随着我灵力的增加而增加效果,而且还会吸收我的灵力!”若彤对着齐言初快速地解释着,然后转头又是给了傻师兄一道雷。
“的确很符合魔道的性子……”齐言初摸了摸下巴,急忙抓住了若彤:“都已经得了。就先收着吧。你劈死他也没用。”
“但是留着他也没用。”若彤瞪了傻师兄一眼,勉强冷静了一下。
“师妹我错了……”傻师兄顿时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有意的!”若彤又呛了一句,发泄得差不多之后才叹了口气:“算了。饶了你了。”
傻师兄顿时又抱住了若彤的大腿:“还是师妹好。”
“你是想死?”齐言初一脚将他踹开,怒视着他。
“师弟……你不要这样……”傻师兄还想继续,最终阵亡于齐言初的眼光之下,讪讪地跟着两人回到了酒楼。
“所以,我是又错过了一场好戏?”正坐在里面悠哉悠哉喝茶的秦宸风抬了下眼皮。
“差不多。”齐言初耸了耸肩,一手拎着傻师兄,一手提着食盒走了进来。
“怎么还有吃的?”秦宸风让秋意接过然后拿去摆盘,看向了若彤。
“气不过。化悲愤为食量。”若彤耸肩,接过茶盏就灌了一杯下肚。
“得了吧你。就是想吃别找借口。”秦宸风了然地笑了一下,由着若彤在那边抿嘴做鬼脸。
“你也打算住这儿了?”齐言初看着李侍卫还有春熙在忙着什么,不由询问道。
“得了父皇首肯。暂时住这儿了。”秦宸风得意地笑着,断然不能让齐言初一个人占了先机。
齐言初点了下头,没有多说。
“师妹……”傻师兄也不知为何赖着不走,又出了声。
“师傅!”若彤气沉丹田大喊一声,整栋酒楼都似乎晃了一下。
“你把我训练的成果打断了。”宫萧狂捂着耳朵从后院走了出来。
“是他们自己马步扎不稳。”世平幽幽地补充着。
“小徒儿,又怎么了?”缥缈道长急忙从修炼状态退出,来寻若彤。
“你管管师兄。”若彤一脸憋屈地看向缥缈道长。
“你怎么又来了?”缥缈道长拂尘一甩,怒视着他。
“这不是为了告诉师妹功效嘛……”傻师兄也极为委屈地看向师傅:“师傅,你可不能偏心啊。”
“你告诉了就可以走了。不然迟早暴露。”缥缈道长叹了口气,脸色缓和了些。
“是。”傻师兄撇了下嘴,无奈地掐了个法诀离开。
“总算可以认真地享受美食了。”若彤乐颠颠地拾起了一块糕点,猛然觉得身后有杀气,反手就把糕点塞了过去。
“唔?”白须嘴含糕点,瞪大了眼睛。
自己的轻功可是举国无双,居然被这个丫头发现了。
“白须大人?”秦宸风看向白须:“你这是……”
“我……”白须急忙将糕点咽下,一低头就对上了若彤泫然欲泣的眼睛,所有话都收了回去:“你怎么了……”
“那个是我最喜欢吃的……”若彤的眼中顿时发起了洪灾,惊得白须一顿子咳嗽。
“微臣知错了。”白须急忙道歉,虽然也不知道为什么要为此道歉。
秦宸风和齐言初对视了一眼,感觉,又多了个对手。
“知错就改。很好。但是下次记得帮我买回来。还有不要吓我。”若彤当即收了眼泪水,转头吃旁的。
“怎么感觉……入了圈套?”白须嘀咕了一声看向李侍卫。
李侍卫依旧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样子,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现。
齐言初和秦宸风倒是已经猜出了几分。
因为白须的轻功好……所以……东西可以趁热带回来……
吃饱喝足,若彤又去验收了一下训练结果,很快就满意地拍了拍手:“应当可以如期开业。”
“那就好。不过既然要开业,你就打算这样?”齐言初环视了一下酒楼,虽然里面设施齐了,人也齐了,但是既然是开业,不应当张灯结彩?
“哦对哦!春熙,秋意,我们等等去买些灯笼,红纸之类的。啊,还有让木匠再做几个小木牌。”若彤兴奋地算着。
齐言初和秦宸风摇了摇头,这丫头,从来说风就是雨。
“不是来查案的吗?”覃止好不容易顺着秦宸风鬼画符一般的地图找到了酒楼,但是看着楼里的气氛,怎么也不觉得是一个严肃的办案现场。
“案要查。饭要吃。这你就不懂了吧?”若彤走到覃止跟前,掂起脚拍了拍他的肩膀:“要慢慢来。”
覃止完全不理解地点了下头,直接走向秦宸风:“这丫头药不能停。”
“你给她开些补补身子。”秦宸风轻笑了一下,倒也不否认。
若彤耸了耸肩:“那你们先探讨案情,我先去采买。”
“好。”众男子点了点头,由着若彤离开。
“回归正题。目前有哪些线索?”秦宸风放下茶盏,环视了一圈。
“目前的线索就是,这人跟杀手组织也有联系。”齐言初叹了口气。
“所以等于没有?”白须低沉的声音猛然又插了进来:“太子殿下,这不是儿戏。”
“本王自然知道不是儿戏。但是,我们也只能顺藤摸瓜。急不得。”秦宸风也跟着叹气,总觉得接下这个茬就是给自己添堵。
“行吧。”白须正打算转身离开,突然见齐言初炯炯有神地看着自己不由又出了声:“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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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若彤得了水痘
“您……会不会逼供?”齐言初斟酌了一下,轻声询问。
“逼供?”白须下意识地露出了一抹阴笑:“这,拿手。”
看着他的阴笑,所有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杂物房里关了个小喽喽,说不定能审出什么来。”齐言初咽了下口水,指了指杂物房的方向。
“早说。”白须潇洒地回头,对着世平勾了勾手指:“小子,带路。”
世平看向齐言初,见他点头,才不情不愿地带着他走向了杂物房。
“好可怕……”覃止打了个哆嗦:“对了,太子殿下,你都还没介绍一下人……”
“哦,不好意思。”秦宸风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这位是齐公子。原本临江仙的,如今算是自立门户吧。这位是宫萧狂,江湖第一杀手。带白须大人去的是世平,齐公子的护卫。剩下的等遇见再一一介绍吧。”
覃止点了点头,盯着齐言初看了一会儿:“你身子挺虚,要不要补补?”
“嗯?”齐言初眨了下眼睛,怎么突然说到这个了?
“不用管他。他就是给人瞧病瞧上瘾了。”秦宸风摆了摆手,不再看覃止。
“瞧病……”齐言初轻声嘀咕了一下,复又追问:“你有没有在宫中诊到过花柳病?”
“花柳病?”覃止沉思了一下:“我手上倒是没有。不过听说……户部大人有。”
“你是怎么听说的?”秦宸风抬眼看向覃止。
“他与徐御医有点交情,因为这种毛病终究不好给他人看,特意求着徐御医看的。结果后来两人闹了矛盾。有一次徐御医装醉,将这件事说了出来,我也就一不留神记住了。”覃止一五一十地说着。
“户部大人……说不定与此事有关联。”齐言初幽幽地说着。
“如此说来,倒是有点蹊跷。当初父皇的宴席上,请兰园姑娘表演的主意似乎就是出自户部大人。就算不是主谋,他定然也脱不了干系。”此事他是让李侍卫去打听的,一时半会儿也没有特意与命案联系上,毕竟这般光明正大请人家来,还做那么龌龊的事,实在是太令人发指了。
“我帮你再去探探虚实。”覃止点了点头,既然来帮忙查案,总归要做些什么。
秦宸风点了点头。
见没有什么事,便转身去收拾自己的屋子,结果覃止跟着之后也看上了,所幸暗阁中屋子多,他要住便也赐了他一间。
一炷香之后,若彤扛着灯笼,提着一堆木牌子回到了酒楼里。
秋意跟在若彤身后,突然注意到了什么。
“宋姑娘,你脖子那怎么出了好些个疹子?”秋意有些惊慌地说着。
“脖子那吗?”若彤眨了眨眼睛,伸手摸了过去,还觉着有些痒痒。
秋意正打算给若彤瞧瞧,若彤却是突然跳了老远:“等等!似乎有点问题。”
秋意和春熙不解地看了一眼,站在了原地。
若彤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嗯,温度有点高。
复又低头挽起了自己的袖子,嗯,疹子。
“完了……我发水痘了……”若彤叹了口气:“你们都理我远点……能喝药的都赶紧喝药……”
“嗯?水痘?”覃御医听了个进去,顿时眼睛瞪得老大跑了下来:“你怎么确定不是天花?”
“你是不是傻?天花和水痘还能混为一谈?这点我可清楚着呢。”若彤当即翻了个白眼:“简单点来说,得了天花死得快,得了水痘丑得快,也就是说,前者会死人,后者会毁容,但无生命危险。而且你看这疹子也有不同……”
眼看这若彤巴拉巴拉还要往下说,缥缈道长顿时出现。
“你还有力气说废话?”缥缈道长给每一个人施了一个净化术,虽然不知道有没有效,聊胜于无:“既然知道是什么病,还不赶紧治?”
“这个……是病毒引起的……用治疗术没用。”若彤皱着眉头,无奈地说着。
这可是她用小命尝试出来的真理。
“那你就吃药。”齐言初叹了口气。
“你们有没有谁得过水痘?”若彤捂着嘴,小心翼翼地问着。
“我倒是得过。”春熙急忙出声。
“若真的是水痘,那倒是好办些。我这就给你配药去。内服外敷。”覃止粗略地瞥了一眼,确认没有问题之后便急忙去配药。
“你们几个呢?这个传染性很强的……”若彤急忙看向齐言初和秦宸风等人。
“宫中曾爆发过,当时还以为是天花,吓了不少人。”秦宸风耸了耸肩。
齐言初倒是摇了摇头。
“你身子虚,还是要补补的。”刚跨出酒楼一步的覃止又转过头对着齐言初叮嘱了一句。
齐言初嘴角一抽,这人是脑袋后面长了眼睛?
“我还是给你们都配些预防的药吧。”覃止叹了口气:“本以为是来查案的,结果怎倒是成了便宜郎中。”
若彤眨了眨眼睛:“我一向身体不错,怎么说得水痘就得水痘了……会不会……”
“会不会是从兰园那得的?”秦宸风和齐言初同时会意。
“会不会是有姑娘得了水痘,他人误认为是天花,因而害得其他那些姑娘们死了?”秦宸风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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