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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上瘾之小妻伪黑萌-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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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琸倾僵硬的脖子抬起头,就看到依靠在门边的邓若南,她一边掏着耳朵,一边嫌弃地看着她。
还好,还好,帮她换衣服的是邓若南。
看着她一脸的如释重负,邓若南嘴角微微一勾,说了一句让她很不安的话。
“看样子你现在的状态不错嘛,敢情昨晚发生的事都忘了?”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明明是正规的普通话,比普通话一级甲等还要标准,可为什么她感觉听起来怪怪的呢?
难道昨晚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颜琸倾还没有出声,邓若南就像看透了她心里的想法一样,自问自答起来。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昨晚发生的事真是让人大吃一惊呐!”
这样的感慨让颜琸倾没由来地一阵心惊胆战,她抖着声音,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真的很想知道?”
邓若南搅着手中的咖啡,问得漫不经心。
“废话少说,该说什么就说什么,你应该懂我的意思。”
既然脖子一伸是一刀,脖子一缩也是一刀,那还不如死了得了,此时的颜琸倾颇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邓若南停下手里的动作,瞅了颜琸倾一眼。
“那好吧,别怪我没有事先提醒你,昨晚发生的事有点重口味,我担心你心理承受能力不好。”
她怎么就忘了这家伙不但口才了得、出口成章,而且还是某个专栏的感情顾问和心理专家,随时随地都不忘了显示她的专业特长,她这也是够了。
颜琸倾没理她,光着脚下地,走上前,二话没说就夺走她手中的杯子,咕噜一声全倒进难受的胃里。
邓若南拿出手机,动作利索地打开照片文件夹,在颜琸倾疑惑的视线下,拉出几张比较具有代表意义的照片。
手机的像素很高,照片的清晰度很好,将接吻的绝佳角度毫无遗漏地展现到颜琸倾眼前。
如果能忽视画面中那两个主角,颜琸倾一定会给出正面评价,并且还会赞扬几句,“不错,画面唯美,连接个吻也能接得这么文艺,真是够了”。站在语文老师的角度上,兴许她还能即兴说几句优美的句子感慨一下。
可只要一想到主角之一就是她本人,什么诗情画意和风花雪月全都跑到爪洼国里。
颜琸倾的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如果这是美女,非脸红不可。
“这照片是从哪里来的?”
“当然是姐姐我自力更生拍的。”
“邓、若、南。”
这声音听起来明明有些气急败坏,可当事人一点自觉都没有,两手一摊,十分无辜地说道:“小颜,不止是我,在场的人全都拍照留念了,谁叫你当时紧巴巴地趴在人家身上死活不下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听听这话说得多么理直气壮啊!
言辞恳切,句句在理。
颜琸倾感觉脑袋有点犯晕,还有点抽痛,记忆隐隐约约地浮现出来。
她当时确实趴在一个男人身上不假,可并不是邓若南形容得那样,她是因为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才不得不攀住男人的身体以便稳住自己,万万没想到会给人这样的误解。
她的名声何在?
只是后来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跟盛翊军亲上了,只感觉脑子乱乱的,胸口很闷,很难受,周围还闹哄哄的。
隐隐听到有人在旁边嚷着:颜老师亲一个,盛教官来一个,一二三,快快快,一二三四五,我们等得好辛苦,一二三四五六七,我们等得好着急,快快快!
那声音很有节奏感,跟在进行着某种神圣的仪式一样。
颜琸倾睁着眼睛,茫然地看着前方,突然唇上压下一个东西,软软的,跟qq糖似的,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她无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
这一舔不得了,跟捅了马蜂窝似的,嘴巴和舌头一起卷起对方的嘴里,意识变得更加浑浊了,跟着嘴里的唾液一起搅动。
耳边的声音先是暂停了片刻,马上又启动播放键。
“亲上了,真的亲上了,颜老师和盛教官亲得好*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颜琸倾隐隐又听到有人吼了一句什么,周围就停止闹腾了。
而接下来还发生了什么,颜琸倾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晃了晃神,将手机里的照片一一删除,有气无力地问了一句。
“邓若南,你给我从实招来,后来还发生了什么事。”
邓若南赶紧从颜琸倾手里抢回手机,有些可惜地摆弄了几下,翻到备份文件的时候,她冲颜琸倾扬了扬手机,说了一句让颜琸倾险些吐血的话。
“还好我弄了备份。”
颜琸倾决定不再计较这女人的抽风行为,只是一想到班级同学几乎人手一份,心里的气就消退不了,她这到底是摊上了什么事啊?
或许是心中有愧,还有那么点于心不忍和寝食难安,邓若南终于说出了实情。
“放心吧,少女,其他人拍的照片都被那个姓盛的男人勒令删除了,那男人不错,还知道关键时刻维护你的名誉,要是换成我,嘿嘿……”
“那你手机上的照片是怎么回事?”
别想蒙混过关,这女人的信誉度在她这里一向不高。
邓若南拍了拍她的肩膀,很仗义地说了一句。
“我这不是帮你留下证据,让你随时都可以找那男人报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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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上这样的死党,女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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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相亲遇熟人
“相亲?”
颜琸倾显然一副很震惊的样子。
房东陈阿姨笑语盈盈地说:“是啊,我看你年纪也不小了……”
陈阿姨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大致的意思为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再不嫁就要成剩女了。然后从婚姻关系牵扯到家庭和睦,再上升为和谐社会的构建,最后的逻辑关系就变成她脱单有利于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
陈阿姨分析完其中的利害关系之后,话锋突然一转,紧紧握住颜琸倾的手,那模样看起来很郑重,跟临终托孤差不多。
“丫头啊,我那个侄子真的很不错,你就考虑考虑代为接收了吧!你放心他家世清白,性格耿直,长得也不错,目前在部队做指导员,月收入稳定……”
颜琸倾还不知道一向只跟她说几句寒暄话的陈阿姨口才竟然如此之好,就跟事先打好了草稿一样,可她专注于陈阿姨激烈的言辞,以至于压根就没听到她讲了什么。
“丫头,你听清楚了吗?”
颜琸倾扯了扯嘴角,赶紧点头,“听清楚了”。
“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
考虑什么?
见她一脸茫然的样子,陈阿姨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头,语气中尽是怒其不争。
“你这孩子平常看起来挺机灵的,怎么一到关键的时候就傻了呢……”
颜琸倾也跟着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眼见鸡同鸭讲讲了半天,颜琸倾还是不得要领的样子,陈阿姨索性放弃语言上的利诱,直接将一张纸塞到她手里,再三交代一定要去,才下楼做饭去了。
纸张上写的东西一目了然,无非就是相亲的地点和时间。
阿姨啊,虽说肥水不流外人田,但好歹也先看看是不是好田再下手,她充其量不过是烂泥扶不上墙的阿斗,不用如此费心。
第二天,颜琸倾原本想赖床来着,可奈何人家陈阿姨又是打电话又是按门铃的,这么大架势,让她招架不住啊,只好随便换了一件衣服出门。
反正以她这种不修边幅的样子,人家看上她才有鬼。
来到相约的地点才发现早到了一个小时。
颜琸倾闲得无聊,点了杯果汁,坐在窗子边上玩植物大战僵尸。
也不知道玩了多久,颜琸倾感觉有些腰酸背疼,就扭了扭腰,揉了揉脖子。
一抬头,她就发现在她的后方不远处有一道灼热的视线直逼她而来,下意识地转过头,就对上了视线主人的脸。
颜琸倾一个没注意差点被刚喝进口的果汁呛到,看来被邓若南那家伙说中了,她的心理承受能力确实不是很好。
颜琸倾随便抽了一张面巾纸,用来掩饰自己的慌乱,可颤抖的手指还是泄露出她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镇定。
她明明记得昨天那帮熊孩子还帮那男人办了一个送别会,当时打电话让她过去,她一口婉拒了。笑话,她心里巴不得那男人早点离开,怎么还会参加那个什么送别会。
只是他现在人怎么会在这里?不应该回部队了吗?
心思起伏间,颜琸倾就看到那男人一步一步向她走来,步伐稳健,跟走阵步似的,可又与走阵步不像,似乎更加潇洒一些。
颜琸倾强制自己将头扭回来,继续玩植物大战僵尸,可手指的动作明显有些凌乱。
或许那人只是碰到了熟人。
颜琸倾继续挥舞着手指,一低头就发现视线中出现了一双皮鞋,不用看,她也知道此时站在她面前的人是谁。
心里一慌,差点将手机扔出去。
偏偏这时那男人突然靠过来,将脸贴在她耳边,轻轻地说:“你输了”。
虽然仅仅只有三个字,但是解释却天差地别,既可以理解成游戏输了,也可以理解成她输给了男人,至于输了什么,这是一个很令人费解的问题。
为了掩饰心里的慌张,颜琸倾梗着脖子抬起头来,推开盛翊军,就说道:“你才输了,你全家都输了”。
盛翊军没在意,只是扫了眼出现over的屏幕,冲她微微一笑,尽管笑得很欠揍,不可否认,确实很动人。
至少在三尺以内的雌性都被盛翊军脸上的笑迷得神魂颠倒,当然不包括龇牙咧嘴的颜琸倾。
颜琸倾用手抚着心口的位置,问了一个特别傻的问题,“你怎么会在这里”?
盛翊军大大方方地坐在她对面,慢条斯理地说了两个字:相亲。
这家伙倒是坦诚。
不过这家咖啡厅的主题就是相亲,不来相亲,难道只是单纯地过来喝咖啡,颜琸倾,你傻不傻啊?
颜琸倾觉得自己脑子锈透了,怪不得陈阿姨说她出门老是忘记带脑子。
只是像盛翊军这样“出类拔萃”的男人竟然也会来相亲,还真是天下奇闻。
不过看这男人的年纪一大把,估计处境比她也好不到哪里去,都是被剩下的,半斤对八两,这么想,颜琸倾突然觉得心里平衡了不少。
颜琸倾状似无意地瞟了眼盛翊军刚才坐的位置,那里也没人。
切,光景跟她一样嘛。
本着打击人为乐的心理,颜琸倾尽量不让自己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很自然、很平和地问:“你在等人”?
盛翊军的回答比颜琸倾预想中还多了一个字。
“不是。”
奇怪,不是等人,那他坐在这里做什么?
“那你……”
“在等你。”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颜琸倾一个措手不及,将果汁全喷在盛翊军的脸上。
看着脸上还沾着果粒的盛翊军,颜琸倾发誓她绝对不是故意的,谁让这个男人说出那么让人误会的话。
颜琸倾硬着头皮赶紧抽出面巾纸给盛翊军擦拭,不料刚递过去,就被盛翊军一把夺了去,颜琸倾只好尴尬地抽回手。
“我……不好意思,我刚才……”
颜琸倾化身为做错事的小朋友低着头认错。
看着她认错的态度勉强合格,盛翊军铁青的脸色才缓和一点。
察觉到气氛不对,懂得察言观色的颜琸倾赶紧建议道:“要不我换一桌吧”!
这样才不会惊扰到圣驾,招来杀身之祸。
一心想着保命要紧的颜琸倾丝毫没有发现就在她这句话一出口,盛翊军的脸色更黑了。
“坐下。”
“哦,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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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我不耍流氓
这人也真是够奇怪的,从一开始就尽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既然是来相亲,就应该老老实实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等待女方,而不是左顾右盼、拈花惹草。
哦,她倒是忘了此人是盛翊军,能老实才有鬼。
颜琸倾一边在心里碎碎念,一边偷偷打量四周以便寻找最佳的时机开溜,只是眼前的男人眼睛贼溜,一直紧紧盯着她,盯得她浑身难受。
大哥,你要说话就说话,请不要用这么火热的眼光瞅着一位女性,这叫做*裸的眼神调戏,懂不懂?
眼看已经到时间了,对方还没来。
与其坐在这里对着一根冰棍,还不如回家睡觉。
“我还有事……”
“站住。”
颜琸倾有些不情愿地坐回到位子上,打死她也不会承认自己是震慑于男人的气势,这分明是胁迫。
看着周围柔情蜜意的一对对,颜琸倾就觉得他们这桌的气氛特别怪异,还有点诡异,就连热情的服务员也对他们这片区域退避三尺。
颜琸倾状似随意地转头看向窗外,相比漂浮着暧昧因子的室内,窗外的场景更体现了一种生活的原始化。
撇开行色匆匆的路人和打着喇叭的汽车,颜琸倾一眼就看到那两个趴在对面橱窗前的孩子,那两个孩子非常专注地看着橱窗里的糖果,时不时地交头接耳几句,像是在讨论哪种糖果的包装好看,哪种糖果看起来更好吃。
过了一会隔壁衣服店的大人出来了,孩子们一脸兴奋地跑过去,拉扯着女人的袖子,用最纯真的撒娇方式劝说女人买糖果,不知道女人说了一句什么,小孩马上变得蔫蔫的,小手悄悄地捂住嘴,做出一副畏惧的模样。
颜琸倾猜想那个家长说的肯定是,“吃糖对牙齿不好,你是想吃糖,还是想去看牙医?”这句话简直是小孩子的克星,每个孩子或多或少就惧怕一个人,那就是牙医。
颜琸倾不自觉地笑了,她还记得琸珥小时候就爱吃糖,牙齿蛀了好几个,所以每次他嚷着要吃糖的时候,她都会说这句话,这句话说出口,琸珥就不敢再提吃糖的事了,百试不爽。起先确实是防止琸珥长蛀牙,到后来就成了她跟琸珥争夺糖果的必胜法宝。
不知道刚才是不是她眼睛看花了,她竟然看到那个耷拉着耳朵一脸可怜巴巴的小孩冲她做了一个鬼脸,待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走远了。
一抬头,不期而然就对上一张冷硬的面孔,颜琸倾脸上的笑意一僵,她怎么就忘了对面还坐着一个大神。事先声明,她没有任何嘲笑的意思。
“你喜欢小孩?”
颜琸倾怎么觉得这话听起来咋就这么别扭呢!很像出自谈婚论嫁的男女之口,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就出现了这样一幅场景。
男方问:“你喜欢小孩?”
女方冲男方微微一笑,笑得很是娇羞,轻轻地“嗯”了一声。
紧接着男方笑着说道:“我也是。”
之后自然是顺理成章地喜结良缘,多年后一枚被称为爱的结晶的东东横空出世了。
……
脑补的内容突然中断,原因无他,只因颜琸倾感受到一股浓浓的冷气压向她扑来,她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哆嗦。
“算了。”
盛翊军这句欲言又止又无可奈何的话让颜琸倾感到莫名其妙。
这丫的说话怎么总是这样简短,好像多说一个字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也不知道颜琸倾从哪里挖掘出来的强大勇气,竟然敢当面说出顶撞盛翊军的话。
“我说,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你很忙?”
废话,姐就算不忙,也没空搭理你这种闲得没事找抽的人。
“既然不忙,那陪我坐会。”
呃,她不记得她有说过自己不忙。
就在颜琸倾两眼昏昏,有些想打瞌睡的时候,一段莫名熟悉的话就这样毫无预兆地钻进她的耳朵,将瞌睡虫全赶跑了。
“任其英俊潇洒、俊美无俦,不是我要的,我连看都不会看一眼;而我要的,无需风流倜傥,无需玉树临风,也不必才华横溢,更不需要有钱有势,只要能拨动我的心弦,令我心悸。没有绝世容貌如何,没有倾世之才如何,没有德艺双馨如何,没有腰缠万贯又如何?我要的不多,只要他爱我足矣。”
颜琸倾当然记得这段经典的段子,这分明是她当时用来敷衍那帮熊孩子随口说的句子,却不曾想这样冠冕堂皇的句子会从盛翊军那种一丝不苟的男人嘴里说出来,还别说,话一出口,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颜琸倾不得不承认盛翊军的声音确实很好听,带着一种金属的质感,落地有声,缓慢的语调,不用刻意渲染,就能让人感觉到一种诗情画意的温柔。
看吧,就连坐在附近的女性都往盛翊军身上凑上几眼,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欣赏。
可就算如此,只要一想到这么文艺的句子从冷酷的男人嘴里一个字一个字地蹦出来,颜琸倾就感觉浑身不自在,有一种毛骨悚然的别扭在她心里徘徊不去。
她忍不住搓了搓手臂,很想喊一句stop。
结果更戏剧化的一幕来了,接下来的剧情走向完全超出颜琸倾的想象。
“颜琸倾小姐。”
颜琸倾就像大学上高数课被老师刚好抽到名字,战战兢兢地喊了一声“到”。
“你是不是很想将自己嫁出去?或者说你很想嫁给我?”
颜琸倾第一个反应是震惊,第二个反应还是震惊,第三个反应才是惊吓。
这么温柔的表情竟然会出现在盛翊军脸上,颜琸倾严重怀疑出门前忘了洗眼睛,这么温柔的声音竟然出自盛翊军之口,颜琸倾严重怀疑自己出门忘了洗耳朵。
思绪翩跹一转,才微微理清一点头绪。
等等这男人刚刚在说什么,她想把自己嫁出去,很想嫁给他?
她像那种恨嫁的人吗?她像那种饥不择食的结婚狂吗?
只是看这男人的样子怎么如此自信淡定,好像拿捏准了她嘴里会蹦出一个yes一样,害得她心里莫名地有些心虚,好像被人抓住把柄一样。
颜琸倾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盛翊军,好像在分辨他话中的真伪,良久向他伸出手,却被他避开了。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想看看你是不是发烧了?”
生病就应该去医院,而不是在这里胡说八道。
额头被人用手指使劲地一戳,颜琸倾有些委屈,这人还讲不讲理了。
还不等她蓄意报复,盛翊军再次先斩后奏。
“放心,虽然我一贯主张宁缺毋滥,但是像你这种对我一往情深的人,我勉强可以破例一次。”
哈?
她什么时候从滞销品沦为二手货,还从二手货降成残次品了?
宁缺毋滥?
一往情深?
破例一次?
颜琸倾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一个巴掌就下去了。
不好意思,姐一看到耍流氓的人,就忍不住手抖。
“流氓。”
手腕被人握住,那人没有一丝悔改的意思,勾起嘴角,慢悠悠地说:“我不耍流氓”。
------题外话------
一天有个化学老师想要在老婆面前展示他的诗情画意,他就用化学式打了一个比方。
“老婆,我是h,你是o,我们结合就产生纯净的水……”
不等老师说完,老婆一个巴掌甩过去,质问道:“说,还有一个h跑哪去了”?
………………………………
第三章:翻脸不认人
颜琸倾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刚从包里掏出钥匙开门,房东陈阿姨就来了。
大老远的就听到陈阿姨叫着她的名字,那声音从楼下穿过层层阻碍直接灌进她的耳朵里,让她很不安。
难道盛翊军先一步在陈阿姨耳边吹了一股妖风?
很有可能,话说那男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连这种溜须拍马,拉帮结派,讨好大妈级人物的事都做得丝毫不逊色,想想看上次那男人就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给田婶灌了好大一碗*汤,害得她现在都有些畏惧给田婶打电话。
虽然以前给田婶打电话的时候,田婶也会扯到婚姻大事上,但是最近田婶有意无意地就会在她耳边提起盛翊军这个人,说他如何如何优秀,那眉飞色舞的样子跟说小品相声一样,听得她耳朵都快起茧子了。若不是对盛翊军的人品一清二楚,她都要怀疑世界上是否有第二个盛翊军存在。
更夸张的是,田婶竟然旁敲侧击地询问他们几时结婚。
这节奏、这跨度比电视连续剧更具有戏剧性。
就在颜琸倾愣神的空档,陈阿姨走上楼,一把握住她的手。
颜琸倾觉得心里很不妙,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大事不好了。
看陈阿姨这架势,难道是打算……逼婚?
无怪乎她会这样想,委实是陈阿姨的神色太过郑重,郑重到就像要宣布重大事项一样。
颜琸倾的心脏止不住地砰砰乱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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