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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女丞相-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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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骑着马便回到赵家,另他没想到的是真是他娘找他,当楼氏问起林老爷为何帮李若惜的时,赵信已经猜了个**分了,笑了笑,说道:“亭部去了的人还未来得及讲,孩儿就被家丁给叫了回来,若娘想知道我出去打听一下便是。”

    “不必了,娘就是随便问问。”楼氏自然是看出他在说谎,却也不好多说什么,反正也没想帮饶氏。

    饶氏那边也未指望楼氏真能给什么好消息,他们很快便知道了林家为什么要帮李若惜,饶氏怒火中烧,双手紧紧师椅的扶手处,手背上的青筋高高鼓起,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林正豪,你个老不死的,竟敢与赵家作对!”

    彩衣看着饶氏阴沉的神情不敢做声,乖乖的立在一旁,饶氏闭目,深吸了口气,冲彩衣招了招手,附在她耳边说道:“你去找几个人,今晚……记得一定得把事情办的干净利了。”既然赵家得不到的,那其它人也休想得到。

    “是,夫人。”彩衣应声退下。

    樟树里此刻也闹翻了天,村民们都有些不敢相信,但却是事实,如氏得知此事后,心里虽气愤,但一想到她下步的计划即将实施,心中的憋闷感消散不少。

    “你说这张萌到底是走什么好运,既然连林家都无条件的帮他。”如氏半眯着眼问坐在家里的另个人。

    两个大老爷们就像没听到似的,周二媳妇小心翼翼地道:“儿媳不知。”

    “不知,不知,不知有什么用,眼下粮税已经收齐了,接下来应该是运村里的粮食了。”说着,如氏冲周二招了招手,周二过去,如氏附在他耳边说了句。

    周二吓瞠目,他知道她娘狠可这也狠了点吧,不禁劝说道:“娘这样做不大好吧?万一伤着了人可怎么办?”

    “不伤着人我还让你去做什么,就是要伤着人。”如氏不以为意,不伤着张家小不是那么容易能从里长的位置拉下来的。

    周二低下头不再说话,退回原来的坐位,如氏接着道:“晚上你把周家的另几个男人一起叫上,把事情给办好了。”

    这时周二八岁大的孩走了进来,走到如氏身边,问道:“奶奶你又让爹去做什么?”

    “小孩家别多事,出去玩去。”如氏喝斥。周小坚哦了一句乖乖的出去玩了。

    今晚,张家一家人因为明日要运粮,睡的挺早,他们家的灯一暗,没多久周二带着人便去了一线天,弄好后便回了村,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又有一行人到了一线天。

    次日清晨,因樟树里男人几乎被送去战场,所以,只好让亭部的人顶上,李若惜这日起的很早,去村里转了圈,通知大伙帮忙运粮食,但来人的屈指可数。

    好在林家从齐岭脚叫了不少人来,事情才得已运转,李若惜依旧站在上次指挥的地方指挥,冉贵秀自然是在一旁缝破了的米袋,与上次不同的是,多了不少妇女帮忙,还多了些孩在一旁看热闹和玩耍。

    道挂上去后,开始下粮,速越来越快,木塔承受的重量越来越重,木塔上传来吱吱呀呀的声音,运行了一会,赵信走了上来,见李若惜满头大汗,解下腰间的水袋,贴心的打开塞递了过去。

    李若惜接过水袋,喝了口,抹了把嘴边的水,将水袋递给他,说道:“你怎么上来了,下面人手够么?”

    “够,我上来看看能不能帮些什么忙。”赵信接过水袋,笑道。

    “既然这样,那你在此接道上下来的粮好了,她们几个女的忙不过来。”李若惜指了指接粮的位置。

    赵信站在那个位置开始忙了起来,旁边的妇女,笑道:“赵求盗真是个好人。”

    “帮邻里做事那是应该的。”

    “怪不得你与我们张里长合得来,原来是同道中人啊。”有人妇女语气怪怪地道,说完与其它妇女交换了一下眼神。

    李若惜倒不在意,笑了笑与赵信对视一眼,随她们说去。

    “赵求盗,我一直有个事想问你,你们赵家买樟树里的田契,这田租是怎么收啊,还按原来的收么?”

    “家里的事我从来不管,具体收多少我不清楚,但你们放心,我会劝母亲尽量少收的。”

    “有你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

    赵信讪讪一笑,心里也没底,这件事若让他是跟饶氏说,恐怕只会起到反作用,还不如什么也不说。

    估计是没话题,有妇女问道:“赵求盗长的一表人才为何至今还未娶亲?”

    闻言,赵信想起那日的事,尴尬地一笑,“可能是姻缘未到吧。”

    妇女们笑而不语,各怀心思相互使了使眼色,好像在说:看吧,他就是个断袖。

    李若惜觉出气氛不对,说道:“春燕嫂要是看到有合适的帮忙介绍一个呗。”

    “这个我可不敢。”这不是害人家姑娘么,后半段话春燕没敢说出来。

    不过,光这一句的意思已经足够说明了,李若惜不再说话,顿时之间四周只剩下木塔运作时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周小坚,你过份了竟然用石头砸人。”冉贵秀的儿捡起地上的石头就向周小坚砸了去。

    见此,冉贵秀忙走过,拉住自家孩,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们不想跟他玩,他竟然用石头打我们。”她儿将被砸的地方给她看。

    冉贵秀见头顶上鼓了老大一个包,不禁训道:“有什么样的父母就有什么样的孩儿,儿你跟桃儿他们去那边玩,别理他。”

    “你们不跟我玩,我告诉我奶奶对付你们。”说着,在地上抓了两把泥粉向桃儿她们泼去。

    冷不防,几个孩眼中都进了泥粉,顿时哭了起来,几个干活的妇女见孩哭了,忙走过去,揪着周小坚的衣襟就是一巴掌,连带推了一把,周小坚退出数米,一屁股坐在木塔下哇哇大哭起来。

    李若惜见状,说道:“他只是个孩,犯得着这样对他么?”

    “周家的人就没一个好东西,也只有大里长你对他们好。”春燕抹了把孩的脸,讽刺道。

    李若惜看着正哄孩的赵信,周小坚脾气倒挺拧,一把就将赵信拍他肩的手甩开,又哭又叫,赵信起身冲她手一摊,一副无能为力的神情。

    “让他哭会一会就没事了。”李若惜对哄小孩也没办法,特别像周小坚这样的,见道上的粮袋越来越多,说道:“赶紧干活,道上的粮食过多,道会承受不了的。”

    妇女们都在一旁哄自家孩,压根没听见她的话,道上的粮食一会便积了很多,赵信俩人压根忙不过来,道越压越低,见此,李若惜感到惊心,冲上面放粮的人喊了起来,可任由她喊破喉咙也不见停,正疑惑怎么回事,突然,木塔上发出一声木棍折断的声音,李若惜忙一抬头,“嘭”的一声木塔散架,迅速的压了下来

    李若惜瞳孔顿时放大,喊道:“赵信小心!!”
………………………………

第四十九章 留下

    大喊的同时人已经扑了过去一把推开赵信,赵信被推向一旁,周小坚的哭声瞬间停止,四周顿时安静下来,妇女们、孩子们都瞪大眼惊恐的看着眼前这幕,连尖叫都忘了喊,四米高的木塔顿时成了一堆柴火,李若惜的下半身被压在塔下,旁边的周小坚头部被塔坠下的木头打,倒地血流如注而亡。  Ыqi

    赵信第一个反应过来,前拍了拍李若惜的脸,喊道“张萌你醒醒。”随即搬起木头来。

    他这一声叫喊,惊醒了一旁的桃儿,桃儿撕心裂肺地叫道“舅舅”叫完后,整个人摊在了地。

    冉贵秀赶忙放开孩子过来帮忙,其它妇女也过来帮忙,春燕伸手探了探周小坚的鼻息,惊慌地缩回手,“没没气了。”

    大家搬木头的手顿了一下,赵信说道“既然死那先救还有气的。”

    春燕哦了一句,也动手开始搬起来,面放粮的人多半是周家的人,那一声巨响自然是听到了,现在正往下赶,等他们到达下面出口的时候,那堆木头已经搬完了,赵信抱着昏迷不醒的李若惜往村里赶,周二一行人赶忙让道。

    冉贵秀等人这才捡了些树枝把周小坚盖起来,这一幕恰好落在让路的周二眼,眉不由蹙起来,望着树枝下那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衣料,喉咙像被什么卡了一般,发不声音来。

    只见他木讷讷的一步一步往前移,移到周小坚身旁,掀开盖在周小坚的身树枝,望着眼前没有一丝血色的儿子,周二,突然,仰天大吼一声,抱起地温度渐渐流失的儿子,嚎头大哭起来。

    这一声悲惨的哭声,沁入了在场所有人心里,望着周二抱着孩子痛哭的一幕,眼流露出悲伤的神色。

    赵信进入一线天,因下面的木塔倒塌,索道下垂,许多未滑出去的粮袋堵在一线天的通道,另通行很受阻碍,加通道狭窄,又抱着个人行走是十分艰难,踉跄多次才护着李若惜出了一线天,随后便是飞奔回张家。

    “快快快,快去请郎。”赵信还未到张家院门口,便大叫起来。

    在厨房忙着坐饭的张家人,闻声,跑出来,王氏见赵信怀抱着的人,下半身全是血当即晕了过去,张春兰立刻将人扶住,扶进房间。

    张木匠毕竟是个男人,心里较强硬,回过神儿来,跌跌撞撞的跑去请周郎来,这个时候张春兰已经把王氏放在床走了出来,忙追木匠,让他回去照顾李若惜,张木匠顿时想到什么,没多言赶了回去。

    赵信已经将人放平在了床,正准备撕开她膝盖满是血的裤子

    木匠喘着气走进来,“慢着,我去拿剪刀。”

    赵信手的动作停下,不一会木匠拿了剪刀过来,赵信接过剪刀,三下五除二便把裤子剪到齐大腿处,两条於青的腿展露出来,左膝盖的伤口血流不止,赵信立刻从袍角处撕了一条布,绑住大腿处,血流这才渐渐变小。

    赵信立刻吩咐,“张叔快去烧些热水来,给他清理伤口。”

    木匠哦了句,转身往外走,眼睛却未离开李若惜,直到走出门口,才收回目光,他想萌萌应该不止是伤了腿那么简单,不然,不会昏迷不醒,他担心赵信会脱她的衣衫查伤势,到时她的身份会被发现,这如何是好不过,换一种想法,如果不查看伤势那她只有一死,起身份命更重要,想着到这木匠也豁达了,匆忙的在厨房忙起来。

    张春兰已经将周郎请了来,周郎不敢有片刻耽搁,急急忙忙进了李若惜的房,开始给她查看伤口,见大腿系了根布条知道,伤势不轻,赶忙让张春兰去打热水,开始清理伤口,好在未断筋断骨,不然两条腿完全废。

    清理完伤口,包扎好,周郎才给她把脉,眉头不由皱起来,他以为他把错了,手又重新搭在她手细仔的把了一次,结果还是一样,这才看向木匠,“张老弟,这是”

    木匠忙向他使了个眼色,说道“周老哥,萌萌的伤势如何,为何会昏迷不醒”

    闻言,赵信愧疚地说道“木塔倒下来时,有木头砸在他的后劲处倒地,不然”现在躺在床的应该是他的尸体,或者说他不救自己,躺在床的应该是自己。

    周郎想知道的却不是这些,见木匠有意隐瞒不再多问,此事以后再问也不迟,望着李若惜蜡黄的脸色,说道“伤筋动骨一百天,我先开些止血化於,补气养血的方子给她服用,这些日子一定要好好休养不得乱动。”说着,走到一旁的桌子旁开始写起来。

    “那有劳周老哥了。”木匠说道,接过周郎手的方子,送周郎出门,到院门口后,才道“这件事情还请老哥替张家保密。”

    “哎老弟放心,萌萌是个好孩子我又怎么可能害她,只是,如此不是长久之计啊。”即便她身体在好也有生病的时候吧,这一把脉完全露馅了,此次遇的是他可以帮忙瞒着,万一遇到的是别人可怎么办,张萌可真够大胆的,女儿身还敢跳出来接里长的位置,但也佩服她的勇气。

    张木匠千恩万谢的把周郎送回去,拿了药回来,张春兰接过去厨房煎药,张木匠这才问道“二公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何萌萌会伤的如此重”

    “我怀疑是有人在运粮的木塔做了手脚,而做手脚的人应该在这次运粮当,不然,张萌让人停止放粮时,反倒是越积越多,张叔请放心我一定会把此事查个水落石出的。”

    “原来是这样。”张木匠皱眉,“那还有没有别人受伤”

    “这个”赵信顿了一下,想起死去的周小坚,“还有一个叫周小坚的孩子死了。”

    “周小坚周二的儿子。”木匠突然笑起来,“真是报应啊,害人终害己。”

    闻言,赵信大致明白了什么,说道“张萌的伤已经无性命之忧,那我行去处理正事了。”说完,冲木匠拱手,大步流星的向外走去。

    等赵信赶到一线天入口时,周家的老少都已经赶到了,一个个哭的伤痛欲绝,周家周小坚一棵独苗,现在死了周家便无后了,能不伤心么,特别是如氏,此时,落泪已风干,神智恍惚,眼神空洞的望着前方峭壁,不知在想什么,想着,想着,突然间,奋起向前冲了去。

    围观的人都没反应过来,便见悬高的峭壁下,如氏血流如注的尸体,周二爬了过去,悲惨地大叫“娘”随即气血攻心,喷出一口血,晕了过去。

    周姓人赶忙前扶住,周二媳妇傻傻的抱着没有半丝温度的儿子,晃啊晃啊,突然,傻笑起来,笑嘻嘻地道“小坚乖,小坚听话,以后不许乱跑,听到了没有。”

    说完这句,顿时一怔,像是想起什么,紧紧搂住怀的尸体,哭喊道“不要啊,不要啊,你不能离开娘啊,娘以后再也不听话干坏事了,小坚醒来好不好。”

    “作孽啊”周井石跌跌撞撞的从地站起来,边往回走边说道。

    围观的众人,心里只感到阵阵悲凉,也深刻的明白一个道理,害人终害己,如氏虽作了不少恶,但周家父子却是老实人,深表同情。

    赵信在一旁查看起来,很多木头都有人为锯过的痕迹,这说明这个木架子事先被人动过,至于是谁干的也已经很明了了。

    他刚检查完,从山下走来四个人,这是四个不是别人,正是县衙的贼捕头,连现场也未看,从怀里掏了张逮捕令,挥手便让官差把赵信拿下,见少了一个人,问道“樟树里里长呢”

    赵信冷哼一声,“张里长并未参与此事,抓我一人便可。”

    “哦。”贼捕头眼流出一丝怪异的神色,打量着一脸冷傲的赵信来,随即笑道“不会也像地那个一样死了吧”

    赵信懒得再理会,贼捕头却认为猜对了,笑声渐大,“不会是被我猜对了”

    众人听闻,皆是一惊,刚才李若惜的伤势他们都看见了,虽然伤的是脚,但人却是昏迷的,如今是死是活他们心里也没底。

    赵信冷冷一笑,“我劝你还是赶快带我走,晚了,恐怕你想带我走难了。”

    贼捕头听闻,有些后怕,他心里清楚,要是真打起来,他们几个真不是赵信的对手,他又不是笨蛋,见好收的道理是懂的,何况,县令要的只是赵信至于那小里长抓不抓都无所谓,当即命人将人带走。

    临走时还特地吩咐米乐他们一定把粮食安全运下山,这才放心的跟他们走了。

    大家摇了摇头,听从米乐的指挥开始忙了起来,因为没了索道,靠人工运作便慢了许多倍。

    周姓人将周二媳妇架到一旁,开始搭棚给来安放尸体,一场悲剧,平息了下来,只是在大家心里都留下了抹不去的阴影。

    “夫人那边已经有消息了。”彩衣低着头,将手放在腹部,隔了屏风向饶氏,规矩地汇报。

    闻言,饶氏拿着布巾洗手臂的手顿了一下,微眯了一下眼睛,说道“是什么结果”

    “二公子被抓,不过”彩衣抬眼看了眼屏风里面停下沐浴的饶氏,低下头道“张萌好像没被抓,但听说他受了重伤,如今是死是活无人知晓。”

    “受伤看来这张萌命不该绝啊,你去打探一下看看他到底伤在何处,还有,顺带去通知一下赵大昌让他来我这一趟,说有要事相商。”说完,饶氏享受的沐浴起来,只是再怎么洗也只剩一副干巴的皮囊了。

    彩衣退出房,便撞匆忙进来求助的楼氏,挥手便想给她一掌,手刚举起来,便瞧见是二夫人,忙把手放下,脸没有半点恭敬之意,嗤笑道“二夫人这么着急进来,是有何要事”如今赵信被抓,老爷重病卧床不起,眼下还有谁替她撑腰,要不了多久只怕又要过以前那种吃了顿没下顿的日子了。

    “我找夫人有急事。”楼氏想越过彩衣进内室,却被彩衣给拦了下来,“二夫人别怪彩衣没提醒你,夫人的脾气你是知道的,有什么事还是等夫人沐浴完在说吧。”

    “等夫人沐浴完恐怕一切都晚了。”楼氏身子前倾想硬闯。

    彩衣一把将她推到门外,“什么晚不晚的难道还有什么事夫人沐浴更重要”

    “难道你们没听说二公子被抓的事么”楼氏神情不悦地道,不信她们会不知道信儿被抓一事,而且饶氏在这个时间沐浴,不是有点怪么摆明了是想躲开她的询问。

    “这事二夫人请放心好了,夫人正在想办法怎么处理。”彩衣阴冷地笑道,心说当然是怎么把赵信给处理掉。

    “此话当真”楼氏脸色凝重,语气将信将疑,饶氏早想除掉她的信儿了,真会有那么好心显然是在掩盖。

    “二夫人要是不信,那自己去办好了,也省得我家夫人操心。”彩衣没好气地道,自知想要楼氏相信很难,但你也得有那本事把你儿子从县衙大牢捞出来啊。

    “我”楼氏被噎的无语,如果真有办法犯得着拉下脸来求饶氏帮忙么

    彩衣料到楼氏是个没主见的种,“二夫人要是没别的事了,还是请回吧,我还有事要办不陪你了。”说完,头一仰,嗤笑着越过楼氏离去,哪有半点下人的样子,完全是一个正牌夫人的架势。

    楼氏冷凉的望着内室,并未进去,饶氏若真想躲她,是见着了她的人也未必真心会帮她,她现在真的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她该怎么办她该找谁诉说

    楼氏漫无目的的走着,两行清泪从脸颊处滑下来也未察觉,走着,走着,既然来到了赵老爷的院子处,仰头深深的打量荣华院的牌匾良久,楼氏向前迈的步子终是退了回来,她心的事绝对不能让赵光年知道,不然,他哪经受的住打击,转身欲走,却听见身后有人,唤道“二夫人,老爷找您。”是赵老爷房里的大丫头彩娟。

    楼氏转过去的身子微晃了一下,不知该不该进去,平日里她一天都来好几趟,帮赵光年梳洗,擦身子等等,只要她能做的都尽可能的为他去做,只是眼下

    彩娟见楼氏未转身,接着道“老爷坐在屋内等二夫人呢。”

    坐楼氏惊讶地转身,这么多年了,哪次来不是躺在床的,这是她听错了还是回光返照了

    “二夫人还是快些吧,老爷的身体你谁都清楚。”彩娟催促道,平日里老爷躺在床时,时刻陪着,现在坐起来了,不会是震惊坏了吧

    楼氏抹了把眼泪,走了进去,便见正位坐着的赵光年,凌乱花白的头发,干瘦如骷髅的脸庞,穿着一身宽大的袍子,不是大,是因为瘦所以显得宽,精神似乎不错。

    赵光年见楼氏带着湿润未干泪痕进来,以为她是见了他坐起来了喜极而泣,用颤抖的手指了指旁边的坐位,简短地说了一个字,“坐。”

    楼氏没有坐下,走过去伸手扶赵光年,担忧地说道“老爷你怎么坐起来,还是回床歇着吧。”

    “不必了,我在床一躺是八年,该活动一下筋骨了,来坐下说话。”赵光年心里清楚自己的时日已经不多了,如今最让他放心不下的是他们娘俩。

    楼氏这才坐下,彩娟替了个盒子过来,赵光年将盒子推到楼氏面前,虚弱地说道“我时日已经不多了,这么些年一直觉得亏欠你,这些东西你拿着当是补偿吧。”

    “老爷这可使不得”楼氏拒绝,想推回去,她心里谁都清楚,赵光年从来没有亏欠过她什么,反倒是她亏欠了他,但是有些话她不能说出口。

    别看赵光年瘦骨如柴,劲还挺大,死死的推住盒子,不悦地说道“我这一走,你与信儿孤儿寡母的以后靠什么养活,让你拿着你拿着。”

    说到儿子,楼氏眼泪止不住地滑了下来,喉间哽咽,说不出话来。赵光年这才注意,刚才他看错,楼氏并非喜极而泣,当下明了,“是不是信儿出事了”

    “没没有”楼氏极力想把话说的真实一点,只是话一出口却不受自己把控。

    赵光年气急,原本颤抖的手抖的更厉害了,从牙缝挤出几个字,“是不是饶青梅干的”他知道信儿回来,饶氏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只是没想会来的这么快。

    楼氏怕他气出好歹来,安慰道“此事并非姐姐所为,别错怪”

    话还未说完,门外饶氏的声音已经传了进,“是我干的,你能拿我怎么样”

    紧接着便看见饶氏裙摆出现在房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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