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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宠:萌后无双-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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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奇。”
“……”一个答案,瞬间让气氛再次沉寂了下来。
你问人家好奇嘛,之后才问为什么。
人家回答不好奇,所以后面的问题就自动省略了。
不过,很显然,这个答案在他们意料之外。
不管是提问的独孤影城,还是害怕被问到的某兽,他们都很意外。
这男人竟然一点儿不好奇?
这正常吗…
某兽伸爪,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好吧,它似乎忘了,这个男人一向不能用常理来推断。
不好奇也好,省的它纠结如何回答了。
两只爪子抓着帝弑天的衣角一缩,身子一滚,月牙色的衣袍径直盖在了它白嫩嫩的肚皮之上。
吃饱喝足,危机解除之后,只剩下一件事儿,那就是——睡觉。
小嘴一扬,眸子一闭。
不一会儿,某兽就找周公下棋去了…
在某兽睡着以后,帝弑天别有深意的望了它一眼。
万兽集结不是一般的兽可以做到的,而且,还是云海森林中的魔兽。
其实他也想知道为什么。
但小东西在听到这个问题时,身子明显的坚硬了瞬间。
它不想说,他便不会问。
任何能让它感到有一丝为难的事,他都不会去做。
因为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如今躺在自己的怀里。
有一点,足矣…
——
一阵浑然厚重的长号响起,千万只号角长奏,呜呜长鸣。
鹰击长空,万里无云。
一进入天启境内,就见银装铠甲熠熠,军队整齐而咧。在一身紫金长袍男子的带领下,迎接这远来的贵客。
龙辇缓缓而至,车帘摇曳。
行至那名男子身前,一身白衣的白天才勒马而停。
“吁!”
紫衣男子立刻下马,拱手行礼。
“小王南宫凌宇,欢迎天泽君王大驾,有失远迎,望君王莫怪。”
南宫凌宇是天启帝与宸妃所生,排行第三,封号宣王。除了太子南宫凌风以外,他是第一个被封王的皇子。
“宣王不必多礼,起身吧!”
车帘之内,一个冷冽的声音传来。
除了寒冷之外,完全听不出别的情绪。
南宫凌宇下弯的眉梢轻佻,狭长的眸中闪过一抹暗沉。不过稍纵即逝,瞬间就恢复了那真诚恭敬的笑容。
传言帝弑天冷酷,狠戾,如今未见其人,光是一个声音,就感觉寒风习习。
铁血君王,果然名不虚传。
“谢过君王。”话音一落,随即转身,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请君王到帝宫暂歇,静待两日后大会开始。”
“嗯,带路吧。”
……
帝弑天静坐在龙辇之内,一手倚着车壁,一手逗弄着怀里的某兽,看起来心情不错。
“吱吱吱”帝宫?听起来好值钱的样子!
一想到有关于钱的事儿,某兽就笑的一脸猥琐。
伸爪,抓住帝弑天的袖口。
天天,那个帝宫好不好玩啊?
“小东西,一会儿到了你就知道了。其实,就是一般的休息驿馆,没什么特别的。”声音淡淡的,没有任何起伏。
额,原来就是一般的休息驿馆啊。
切,让银家白激动一场。
听完帝弑天的话,某兽瞬间失去了适才的活力。
不过心下很是气愤。
特么的,谁起的名字啊,一破驿馆还敢叫帝宫。
这不是存心欺骗劳苦大众吗!
……
好吧,表示完全不知道,这名字和劳苦大众有什么关系。
列国答辩大会,定在每年的四月十五号,距今还有十日的时间,所以还需要等些时候。
而帝宫,就是为各国君主建立的休息驿馆,布置完全是按照王宫的标准而建。
枝头花蔓袅,金樽酒不空。
数不清的雕梁画栋,飞檐斗拱像是一幅浓墨泼成的山水画一般令人目眩神迷,假山盆景,长廊壁画,无处不透出一股浓浓的中国古典气息。
看着天天口中这“一般”而且没有什么“特别”的休息驿馆,某兽已经完全石化了。
汉白玉铺成的地面,夜明珠点缀的宫灯…
这叫没什么特别的?
泥煤的,如果这都能叫一般,那它在现代住的地方就是贫民窟!
某兽撇了撇嘴,看着这金碧辉煌的驿馆,顿时淌下两根宽面泪。
呜呜呜,这不是刺激,是打击啊。
**裸的打击像它这样贫穷的人!哇哇哇!
……
穷人?
某兽似乎忘记了,天泽国库的钥匙,还戴在它脖子上。
身背一国库,也叫穷人!
“小东西,你这是怎么了?”
从一下龙辇开始,这小东西就不停的扭捏。
这会儿倒是不折腾了,而是——拉着他的衣袖抹着那莫须有的眼泪。
小肩膀还挺会配合,抹一下,抽一下…
这又是演哪一出啊!
闻言,某兽立刻站了起来。
一只爪子捏着他的袖口,一只爪子向前伸出,做感叹状,而后感慨万千的问:
天天,为什么偶滴眼里常含泪水。
紧接着,爪子收回,眸中波光粼粼,做西施捧心状。
答:因为偶对那些银子爱滴深沉啊~啊~啊~
一个“啊”字,用各种诡异的强调喊着,无限循环…
虽然听不懂这小东西的意思,不过,这动作可是把他逗乐了。
勾唇一笑百媚生,三千佳丽无颜色。
不得不说,某帝的笑再次把它迷惑了。
片刻之后,回过神来。心里不禁暗道一声:蓝颜祸水!
帝宫寝宫的设计,和帝弑天王宫的偏殿差不多,所以某兽在这里,完全没有什么生疏感。
其实,就算不一样,它也不会有生疏感。
为毛呢?
某兽曰:因为都有金子。
看着餐桌上那些金杯金碗,某兽笑的合不拢嘴。
心里想着:如果能把这些全部带走就好了。
倏尔,紫眸滴溜一转,爪子一踉跄,很“无意”的撞到了斟满酒的酒杯。
酒杯径直下落零点一秒之后,酒杯一只大掌接住。
看着某帝被酒水打湿的衣袍,眉毛不禁上挑。
耶,成功了!
酒杯径直下落零点一秒之后,被一只大掌接住。
意料之中!
不过,它的目的还是达到了。
紫眸提溜一转,看着某帝被酒水打湿的衣袍,眉毛不禁上挑。
随后心中一阵阴笑响起。
“小东西,你慢一点儿,没人和你抢。”低沉动听的声音,适时的在头顶响起。
淡淡的,没有责备,只是关心的口吻。
帝弑天将酒杯随意的放在一处,然后将某兽拉过来,轻轻的翻弄着它的身子。
艾玛,这男人要干嘛!
银家不就故意弄撒了酒吗,至于这样非礼偶吗!
呜呜呜,银家滴清白啊!
就在那个白萝卜要跳出来的前一刻,就在某兽还没来得及哀悼它那早就不知道丢了多久的清白的上一秒。
耳边又传来一句,“恩,还好没受伤。”
这个傻瓜!
它分明就是故意的,怎么可能受伤。
不过不知道为毛,听了天天这句话,心里感觉酸酸的。
他是一个有严重洁癖的人耶,可是他在酒水打翻之后,第一时间想到的,竟然是检查它受没受伤!
这个男人真是…
真是什么呢?
某兽想了半天,结果没想出来,囧。
一见酒水洒落,一旁侍候的白天立刻上前收拾里。
“王上,您要不要先去换件衣袍?”
阴柔的声音,专属于白天的标识。
白天作为帝弑天的近侍,一颗心整天都放在帝弑天身上,又怎么会没有注意到他的衣袍弄脏了呢。
要是在以前,王上也会察觉。
毕竟,他有严重的洁癖,。
如今会大意,是因为王上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王后的身上,所以看不到别的…
凤眸一敛,感觉到了身上的不适,随即点点头。
伸手,习惯性的要托起某兽。
结果,某兽快他一步,整个身子都扑到了一盘烧鸡前,口水直流。
帝弑天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起身走到了内室。
然,就在某帝离开的下一秒。
某兽立刻收起了适才嘴馋的样子,然后将“书包”打开。
接下来它要做什么,想必大家都猜到了。
整个桌子上,所有的酒杯,金碗,但凡是跟“金”字沾边儿的,都被它横扫一空。
——装到了锦绣乾坤里!
虽然某兽这个做法不怎么光明正大吧,但是大家一定要体谅,因为它是一个“穷人”,不对,应该是“穷兽”。
……
时间统计,大概用了一分钟,帝弑天就从内室走了出来。
看着那被风卷残云的餐桌,再看看那一脸淡然啃烧鸡的小东西,嘴角隐隐抽了抽。
虽然早就知道这小家伙贪财,可是没想到,已经严重到了这种地步。
尤其是白天,看着他们家那一脸淡定自若的王后,白皙的脸上飘满了黑线。
这会儿,他似乎明白适才王后为什么会那么“不小心”了。
不过,他真的好想问问:王后,适才这里就您一个,这东西没了,您确定我们都不会认为是您干的吗?
您是高估了您的智商,还是低估了我们的智商……
虽然心下都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不过在王上的默许之下,谁都没敢说一个字。
就因为这一次的纵容,于是乎,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东西莫名其妙不见的情形,频繁发生。
比如某一天早晨,御膳房拿出一个盘子,正准备往里舀鱼,结果,盘子不见了…
比如某一天夜里,某公公正准备洗手,结果手盆不见了。
比如某一日,某宫女在御花园行走,突然摔了一跤,回眸一看,地板砖少了一块。
……
诸如此类的事情,还有很多。
总之,整个帝宫,在某兽的搜刮下,变得凄凄惨惨。
有人还说最近宫里出现了吃金怪,专门偷吃金制的东西。
于是乎,一时间整个帝宫人心惶惶,都将金饰什么的东西收了起来…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帝宫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天高气爽,暖阳高照。
某兽正一脸幸福的拿着刚刚到手的金块观摩,突然,传来一阵呛鼻的胭脂味儿。
某兽的鼻子一向灵敏,方圆千米之内,都可以嗅到。
这味道?
不用问也知道,这是狐狸精出没的前兆。
帝弑天不喜女色,天下皆知。
即使是这帝宫的宫女,没有允许,也是不能靠近帝弑天寝宫半步的。
况且,哪个普通的宫女,能有这么重的胭脂味儿。
而且,还是上好的云脂粉,云脂粉可是皇室专用的顶级胭脂水粉。
倏尔,紫眸提溜一转,想到了什么要紧的事儿。
用最快的速度将金块收起来,然后向着帝弑天宫殿跑去。
赶紧跑,赶紧跑。
某兽一边跑,一边念念有词。
他把天天一个人放在宫殿,去的晚了,那还不得让狐狸精吃了!
我擦!
就在某兽狂奔而来,飞身而入的瞬间,恰好与一名女子相撞。
接下来——
“啊!”一声尖细的大叫,响彻云霄。
我哩个去,姑奶奶怎么着你了,至于叫成这样。
不知道还以为姑奶奶性取向有问题,非礼良家妇女了呢!
真是的…
某兽已然平稳落地,圆滚滚的身子在地上一滚,然后站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毛,而后抬头。
艾玛,美女啊!
肩若削成,腰如约素,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身穿一袭明黄的龙袍,微风吹过,袍摆飞舞,柔美之中,带着一股英气。三千青丝被挽成一个简单的碧落髻,头上倒是没有带皇冠。
“女皇,女皇,您没事吧?”一名长相柔美,身披红纱的男子见她跌倒,立刻一脸慌忙的上前搀扶。
那个被称之为女皇的女人,似乎一点都不领情,狠狠的拍开了男子伸过来的手,一个潇洒的翻身,径直站了起来。
“该死的,刚才那是什么东西?”柳叶弯眉向上一挑,一张容貌姣好的面容瞬间染上了怒色。
那样子看起来,跟孙二娘有一拼。
我去,适才还感觉是一美女呢,这会儿就面目狰狞成这副样子。
某兽双爪合十,一脸内疚的向上帝祈祷:善良的主啊,原谅偶看错人了。
就在这时,一道很不温柔的声音,径直对着某兽袭来。
“原来,刚才就是你这只畜生撞的朕!”语气凌厉,带着浓浓的杀意。
泥煤的畜生,你弟的畜生,你全家都是畜生!
紧接着,一道气流对着它奔涌而去。
我擦,不愧是母老虎,还是个会功夫的!
不过,姑奶奶也不是好惹的。
白光一闪,某兽顿时跃到了一旁。
它离开的后一秒,只听“轰”的一声,适才站立的位置,就裂开了一个缝隙。
下手够狠的,如果不是它机灵,估计这会儿早去阎王殿报道了。
见某兽躲过,那女人眼中闪过一抹诧异。
继而再次抬手,作势发起二次进攻。
右手刚刚抬起,就被一双有力的大掌禁锢住。
回头一看,是适才想要搀扶她的红衣男子,当下一怒。
“绯衣,你敢与朕动手?”
该死的,作为她的男妃,竟然敢胳膊肘朝外拐。
想罢二话不说,将原本欲攻击某兽的那掌,落到了绯衣胸口上。
“噗!”绯衣吐血倒地,披着的红纱从右肩话落,香肩半露。
嘴角溢出点点玫红,整体看起来,就是一个字——美!
那是一种不同于帝弑天的冷傲,也不同于君流风邪魅,是一种很阴柔的美。
“女皇,不可。您忘了,这里可是帝宫啊!”这是帝弑天居住的地方。
在帝弑天的地盘上惹事儿,就算凤仙儿是女皇,他也不会客气的。
况且,如果他猜测的不错,那只小兽,应该就是闻名天泽的兽后。
传闻这只小兽,可是帝弑天护在手心里的宝贝,要是女皇伤了它,今日恐怕就离不开这座宫殿了!
绯衣的一句户,成功的让凤仙儿冷静了下来。
是啊,她一时气愤,怎么把这茬忘了。
下一刻,绯衣强忍着伤痛起身,随后,做了一件让人目瞪口呆的事儿。
——径直跪在了某兽面前。
“绯衣,你这是作何?”竟然给一个畜生下跪,而且,还是适才撞到她的。
这不是…这不是等于打自己的脸吗!
凤仙儿两步上前,欲拉起绯衣。
绯衣再怎么说也是她的男妃,怎么能这般作践自己,这丢的可是她凤仙儿的脸。
难道就因为这只畜生,是帝弑天宫里的,就要给它下跪吗!
可恶。
好吧,其实对于绯衣这突然的举动,惊讶的不只有凤仙儿,某兽这个当事人也很吃惊。
这个美人想干嘛?
还下跪?
这是想跟它求婚吗!
……
某兽伸爪捂脸做羞涩状。
没办法,自恋的毛病又犯了,不仅没有改善,反而越来越严重。
求婚?(一排黑线)
真亏她想得出来!
就在凤仙儿刚刚抬脚的一刻,绯衣说话了。
“在下绯衣,适才女皇陛下不识得王后娘娘,请王后娘娘恕罪!”话落,一个响头嗑在了地上。
王后?
王后?
一听到这两个字,凤仙儿只感觉脑袋里“红”的一声,不知道什么东西炸开了。
一时间,感觉整个世界都静寂了,耳边只听到这两个字。
王后!
莫非它是…
很明显,此刻凤仙儿也反应过来了。
天泽兽后奇谈,天下皆知。
该死的,这么重要的事儿,她竟然忘了!
额,原来不是求婚啊。
某兽听罢终于明白了,心里很自然的接了一句。
不过,为毛那话听起来有点怪怪的!
啥叫“原来不是求婚啊”,特意加上那个“啊”字以后,听起来好像蛮遗憾的…
也许某兽此刻应该庆幸,还好帝弑天不在这里。
否则,又有它受的了。
“吱吱吱”没事儿,你起来吧。
倒不是某兽大度,只不过,对待美人还是要温柔一些的。
况且,适才确实是它跑得太快,撞了那个劳什子女皇。
而且,这个美人出手阻拦,虽说直接目的是为了他的女皇,可是也算是间接的帮了它。
某兽前爪子一抬,示意他起身。
不过很显然,人家看不见。
于是乎,某兽迈着高贵的步子,走到了美人身前。
伸爪,欲将他拉起来。
就在爪子距离他的衣服还有一厘米的时候,只听“嗖”的一声,径直升起,回到了那个熟悉的怀抱里。
我擦,就差一丢丢就摸到了。
看着距离越来越远的美人,某兽在心中不停的刨地。
要是换了是别人破坏它的好事儿,它一定毫不客气,扭头将她胖揍一顿。
可是,是帝弑天。
呜呜呜,它打不过他!
“仙儿参加天泽君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见帝弑天出现,凤仙儿立刻收敛了适才的傲慢,一脸虔诚的给帝弑天弯身行礼。
今天帝弑天并未穿着龙袍,而是一身月牙白银丝勾边长袍。刀削般的容颜,精雕细琢的五官,由内而外,霸气天成。
只是静静坐着,无需言语,就有威慑天下的气势。
这个男人,才是配的上她凤仙儿的人。
只可惜,他厌恶女色。
看着眼前让他朝思暮想的男人,凤仙儿思绪百转千回,然,脸上却丝毫不敢露出一丝觊觎的神色。
帝弑天的冷酷,天下皆知。
没有把握,她绝对不能招惹这个男人!
一语毕,整个大殿再度陷入了沉寂之中。
帝弑天抱着某兽,情绪不明的端坐在紫金龙椅之上,久久不发一言。
静寂,有时候是最让人害怕的恐吓,尤其是,在面对帝弑天的时候。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
不管是作为臣民,还是作为女皇,都是她承受不起的怒火。
心,惶恐不安。
然而,她却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等待。
额,这是神马情况?
看着陷入宁静的大殿,看着静默无语的帝弑天,某兽抬头,佯装可爱的眨巴眨巴眼睛。
“吱吱吱”天天,你肿么了?
凤眸流转,仍旧不做任何言语。
适才他一进来,就看到这小东西勾搭男人,怎能不生气。
……
还好某兽不会读心术,否则,它一定会跳起来揪着帝弑天的耳朵问:泥煤的,你哪只眼睛看见银家勾搭男人了,抠出来当泡踩了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时间和空间都快要变成雕塑的时候,帝弑天开口了。
不过,是一句很郁闷的话。
“小东西,你觉得孤与那个男人,谁更好看?”
“……”跪在地上的绯衣一阵无语。
“……”弯身行礼的凤仙儿肌肉一僵,差点没稳不住身子摔死在地上。
至于某兽,嘴上的几根毛狠狠的抽了抽。
我去,这位大爷又吃醋了。
“吱吱吱”矮油,天天,当然是你美了,你美,你美,你最美。看看那白嫩嫩的皮肤,看看那水灵灵的眼睛,看看那纤细的小蛮腰,看看那坚挺有力的臀部…(以下省略一万字)
在某兽劈头盖脸的一顿赞美下,某帝的脸越来越黑了。
其实大家一定相当奇怪,为什么某帝能听明白某兽这么长的一段。
其实,是这样的。
某兽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示。
而且,还综合运用了哑语的手势。
在说到小蛮腰的时候,两只后爪着地,两只前爪放在它自己的腰部,做流线型扭动。
一整套下来,那叫一个生动形象啊。
天天,银家说了这么多,满意了吗?
某兽一脸戏愚的向着帝弑天望去,还带有调侃意味的挑眉弄眼一番。
“……”他能说不满意吗…
“咳咳,平身吧!”为了不去回答某兽这相当有思考价值的问题,帝弑天干咳两声,而后转移了话题。
而且,经过这小东西一番折腾下来,适才心中的阴霾,已经消散了不少。
“谢天泽君王!”凤仙儿相当艰难的直起身子。
没办法,由于站了太久,身体各部位关节已经麻了,而且,适才在听到帝弑天的问题时,因为太过于惊讶,以至于导致肌肉抽筋了。
可见那问题的雷人性,是相当的高啊!
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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