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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千金-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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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青消失不知不觉,已经好几日了。而这几日,端木哲都将自己锁在屋子里,静静的呆呆的一语不发的坐着,送来的饭菜什么样进也是什么样出。
白山来来去去送饭送菜,进进出出端来端去,看着,不知道有多心疼。有好几次他都想告诉端木哲,黎青是他劫走了,可是每次走到门口,又折了回去。今日又是如此。
白山将换回来的饭端出,走了几步,驻足在院子中反思。院子的嬷嬷见了,问道:“少爷又没吃?”
白山点点头,脸上无比失望。嬷嬷叹了口气,愁锁起眉:“看来少爷是真的对那个奴隶动了心,大奶奶赏赐,以为是个好消息,可怎的,一天好都没见着,哎,我去叫奶娘来劝劝,总这样身体可怎么受得了?”嬷嬷说着,自个儿朝着屋外走。
“怎的愁眉苦脸的?这房里发生什么事儿了?”可是不巧,伦尧慢散慢散的走来了。嬷嬷一见,吓丢了半条魂儿,忙换上笑脸道:“哟,大管家,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伦尧,看看屋子四周,道:“怎么,好几十口子大活人住在这里,一点儿人气儿都没有?”
嬷嬷面露难色,道:“不瞒大管家,都是因为大少爷抓回来的那个奴隶!”
一提到黎青,伦尧就紧张起来,问道:“那奴隶怎么了?”
嬷嬷道:“那奴隶也太不识好歹了,难得少爷相中,倒好,隔日自个儿逃了!少爷几日茶不思饭不想,叫我们这些下人放心不下!大管家来的好,几位少爷都听您的话,给劝导劝导?”
伦尧蹙眉,默不作声,思考了一会儿,道:“我进去见见哲儿!”
嬷嬷喜笑颜开,道:“大管家这边请!”
白山见了伦尧,不安的眼神儿自是低下去了。伦尧也没在意,只当院子里的人都怕他,也就绕过白山,径直朝端木哲的屋里去了。
到了门口,伦尧并不作声,却将头上的一根发簪如镖一般甩出去。隔空听屋内啊一声,嬷嬷同白山都紧张起来,唯独伦尧蹙眉。他一脚踢开门,见端木哲以手做盾,挡住了封喉一击。
“少爷!”嬷嬷见血就晕,白山虽然担心却不敢动,只管扶着嬷嬷。伦尧一甩衣摆,带着些许怒气入屋。
“你这是做什么?真是孺子不可教也!”伦尧一巴掌落在端木哲的脸上。端木哲被这一巴掌打回神儿了,见着是伦尧,扑通一下跪下了,道:“师父!师父,求求你放过青儿吧,哲儿从来没有求过你什么,只这一次,求你放过他!”
伦尧蹙眉,但怒气少了,深深吸了一口气问:“为什么?”
“他对我真的很重要,师父,只要你不杀她,我就放她走,我立马放她走!她本来就不该来这儿的,师父求求你!”端木哲依旧跪着,不知不觉神情严肃了许多。
伦尧一听得知事情不对劲儿,因为根本不是黎青自己跑的,而是被人抓走的,而端木哲认为这个人就是他。
伦尧转身,鹰一样看向院子里的两个人,喝道:“还不去忙你们的事儿,愣着干什么?”
嬷嬷和白山吓得屁滚尿流,一溜烟不见了。伦尧大手一挥,随着一阵儿白色雾气,门就那么自动关上了。
伦尧定睛看着地上的端木哲,深呼吸了一口气,道:“我既然那晚选择不杀她,就永远不
会杀她,谁会掳走她,你难道应该不清楚么?”
端木哲顿时愣住了。谁会掳走黎青,当然端木秦和端木风的嫌疑很大。可是端木哲找遍了府里上上下下,一根头发丝都没找到,这就说明,黎青已经不在端木府了。
伦尧脑海中突然闪过白山的眼神,有股做贼心虚的感觉。
端木哲的手下虽都是他救过的人,但难免也会有人利用这一点趁虚而入。想到这儿,伦尧不寒而栗。
………………………………
不存在的暗客
伦尧脑海中突然闪过白山的眼神,有股做贼心虚的感觉。爱睍莼璩
端木哲的手下虽都是他救过的人,但难免也会有人利用这一点趁虚而入。想到这儿,伦尧不寒而栗。
“师父是说端木秦和端木风么?”端木哲道。
伦尧虚着眼睛,道:“人心隔肚皮,能够从你身边拿走你最在意的东西,应该是你最亲近的人!”
“师父是说白山?不可能,白山一向都很忠心的,他不可能……”端木哲说着,自己也开始慢慢觉得白山最近有些怪异轹。
“仆人教的好,就会为你所用,可是教的不好,就会为他人所用。不过,对于特别忠心的仆人,若是有人泛着他主子的前程,他必会除之而后快!”伦尧说着,端木哲突然一股不好预感袭来。
“把白山叫来!”伦尧道。
“是,师父!”端木哲应下,立马朝着屋外吼道,“来人,去把白山叫来!糍”
白山知道,所有的事情都逃不过那个叫伦尧的男人,得知自己的主子传自己的时候,他已经了然于心,也就没有必要撒谎了。
白山来到屋子,跪在地上,没及端木哲问,他就将事情和盘托出:“对不起少爷,白山知罪,请少爷责罚!”
“你!果真是你!”端木哲一股子不相信“为什么?”。
伦尧不紧不慢,顿了顿道:“你主子问你,为什么!”
白山双手直冒冷汗,好不容易吞了几口口水,缓过气道:“回少爷,管家,那日,那个叫黎青的奴隶晕倒在少爷去见老爷的路上,属下见少爷异常在意她,就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个女人是大少爷从战场上带回来的,按理说是大少爷的战利品,而不久后少爷为了保护她,说了喜欢她,让人有笑柄不说,她还成了少爷的软肋,大少爷有了把柄。属下也曾想少爷喜欢,夺了来便好,可属下发现,她若是孑然一身,也爱少爷,不可能处处因为害怕的大少爷听命于大少爷,少爷羽翼渐丰,可还是不敢抗衡大少爷,那少爷必定有难言之处,或许就是出自这个女人,所以为了少爷没有后顾之忧,我只好将她除之而后快!”
“什么,你!”端木哲上前,被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可是你却又不忍心杀她,是么?”伦尧听着,突然插进来一句话。
白山道:“是,因为少爷喜欢她,属下怕她真的死了少爷会做出傻事。可是就在我跳入湖中去救她的时候,却始终没有找到她!不过属下确定她没有死,因为在岸边我曾发现有水迹!”
听到白山的最后一句话,端木哲和伦尧都算松了一口气。
白山继续道:“可是,她人现在在哪儿,属下确实不知!属下犯错,属下愿意一力承担,请少爷赐罪!”说着,将手一合,磕头在地。
端木哲真有一股想杀了他的冲动,可是现在正值用人之际,却不能失去可靠的左膀右臂。
伦尧想罢,道:“哲儿,杀了他是便宜了他,不如让他将功折罪吧!”
端木哲以为自己听错了,有些不相信的看向伦尧,随后又缓过神儿应下道:“是,师父!白山,你就将功折罪,把黎青完好无损的带回来!”
“不,不用带回来,找到她给她安排一个安全的处所,让她好好呆在那儿!”伦尧再次插嘴道。
端木哲更是惊奇,可是这次却不能遵命,他双手握拳,道:“师父,青儿不能在外面…因为……”端木哲说着,似乎知道了什么,道“师父,我好像知道青儿被什么人救走了!”
伦尧有些不明,白山也糊涂。端木哲附在伦尧的耳边悉悉索索几句,伦尧明白,却蹙起眉,握住扶手,狠狠一捏,不见力道,却已碎了。
端木哲这一时都是吃惊,他知道伦尧的脾气,可为什么对着黎青全都变了。伦尧似乎很在意跟黎青有关的事。端木哲虽然意识到伦尧的异常,却不敢开口问及,因此只做了回哑巴,闭口不言。
伦尧看了一眼端木哲,道:“若真是如此,你就派人去查探查探,若确定了,再告知我!”
“是,师父!”端木哲应下,恭敬的送走了伦尧。待到伦尧离开视线之后,端木哲对白山道:“就给你个将功折罪的机会,你去跟着那两个人,若有异动,立马
告知我!”
“是!少爷!”白山应道。
“好了,你下去吧!”端木哲道。
“是!”白山道。
白山起身,揉揉跪疼的膝盖,默不作声的从端木哲侧边出门。端木哲深呼吸一口气,松动了几下筋骨,振作起来。
突然,端木哲僵住了,这几天因为黎青的事情竟然忘记了给七爷的汇报,想罢,回剑架上夺了一把,带着便出去了。
伦尧站在院落之后,看着端木哲离开,而原本就阴冷的脸,更多了几分令人惧怕的颜色。他转身,又看向端木风的院子,又看向端木秦的院子,一挥衣袖,打落了一整棵树的叶子。
那叶子随着微弱的风慢慢旋转飘落,待到来到伦尧的眼前忽然变成一把利刃飞向端木秦的院子,就在要入门的那一刻,却又突然软了下来,乖乖的飘移落地。
伦尧露出那死神般的眼,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的低语:“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全都还回来!我一定让你们比我现在痛上千百倍!”说着,将全身力气都集中在那拳头上,未及触碰,将院子里的千年古树不动声色的打了一个窟窿。
伦尧发泄完了,深深呼吸一口气,又换上一副逍遥的姿态,慢条斯理的走了。在走的时候,伦尧望了一眼端木秦的院子,他嘴角微翘,眼睛里露出一种既定的笑。
端木哲来到七爷的府上,七爷正跟独孤香儿看鸟。
“来,跟爷说一个,吉祥!”宇文文堂边说,边用诱食逗鹦鹉。独孤香儿在侧也跟着乐呵道:“说,王爷吉祥!”
端木哲拱手跪地,道:“王爷吉祥!”
宇文文堂斜眼瞄了瞄端木哲,对着鸟道:“哟,这畜生不说话,倒来个说话的人!”
端木哲察觉到宇文文堂的不悦,道:“属下……!”
宇文文堂放下手,打断了端木哲,又给独孤香儿的婢女使了眼色,独孤香儿也知趣道:“王爷,香儿有些累了,想先回去休息!”
宇文文堂笑着点点头,等到独孤香儿离开,端木哲再次道:“王爷,属下知错!请王爷责罚!”
宇文文堂半冷半讽,道:“你还记得我这儿啊,我还真当你找到更大的靠山了呢!”
端木哲一脸惊恐道:“王爷哪里话,端木哲只忠于王爷,从不敢有二心!”
“罢了,我听人说这几日你都关在房里,做什么了?”宇文文堂道。
“属下……”端木哲有些吞吐,“属下……属下的意中人在几日前被人害死了,属下……”
“意中人?”宇文文堂蹙眉,“你何时有的意中人,谁又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动你的人?”
端木哲哽咽,红了眼睛,忍不住,掉出几滴。
此时有个小厮附在宇文文堂耳边窃窃私语,宇文文堂听罢有些吃惊,再看端木哲道:“一个奴隶,你还真替她伤心呢!看不出来你还是个情种!罢了,我也不追究你了!你起来吧!”
“不,属下有罪,不敢起来!”端木哲哽咽了一下道。
宇文文堂蹙眉,道:“还来真的啦?”
“不,王爷,属下的意中人并非普通人,她……”端木哲说着,看了看左右。宇文文堂会意,屏退了左右,道:“你现在可以说了!”
端木哲收起了那股伤心的面容,道:“王爷,她不是属下的意中人,而是属下的一个暗客,她曾见过黎青,可是,还没来得急告诉属下就……属下为了不打草惊蛇才洋装失去了最心爱的人。”
“打草惊蛇?”宇文文堂眯起眼,显然端木哲的话中有话。
“谁?”端木哲突然惊起,把剑待出,却又收回鞘中,跪下道:“为了以防万一,属下虚张声势了,望王爷海涵。”
宇文文堂不改颜色道:“说吧!”
“属下知道王爷要找的黎青是什么人!”端木哲说着,眼睛直视宇文文堂。
“什么人?你知道?”宇文文堂听出话有味,戒心倍起。“是,她是个女子,是王爷心爱的人,可是很显然,有人知道她的存在,想拿她威
胁王爷!”端木哲道。
“威胁本王?”宇文文堂听罢,顿时大笑,“哈哈哈,威胁本王?这天底下有几个人知道她的存在,又有几人知道本王的心意?”
“倘若他是慕容后代呢?”端木哲道。
宇文文堂立马止住了,眼里杀意顿起。
端木哲道:“她消失了,属下听说,博山寒也在四处寻她!”
消失!宇文文堂杀怒的眼睛突然闪出一丝惊恐。那个大大咧咧,要做最完美男人的女人怎么可以就这么消失了!
端木哲观察入微,接着道:“王爷放心,属下知道的绝不再提及半句,而且属下也有了新的线索,会尽快找到她的下落!”
宇文文堂从失落中回来,带着莫名的冷漠,道:“你若敢泄露半句,就犹如此剑!”说着,那个腰间拔出利剑一挥,端木哲戴在身上的佩剑就分成了两半!”
“王爷放心,属下死,也不会透露半个字!”端木哲拿过残剑,划过手心立下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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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沉
“属下知道王爷要找的黎青是什么人!”端木哲说着,眼睛直视宇文文堂。爱睍莼璩
“什么人?你知道?”宇文文堂听出话有味,戒心倍起。
“是,她是个女子,是王爷心爱的人,可是很显然,有人知道她的存在,想拿她威胁王爷!”端木哲道。
“威胁本王?”宇文文堂听罢,顿时大笑,“哈哈哈,威胁本王?这天底下有几个人知道她的存在,又有几人知道本王的心意?”
“倘若他是慕容后代呢?”端木哲道轹。
宇文文堂立马止住了,眼里杀意顿起。
端木哲道:“她消失了,属下听说,博山寒也在四处寻她!”
消失!宇文文堂杀怒的眼睛突然闪出一丝惊恐。那个大大咧咧,要做最完美男人的女人怎么可以就这么消失了豇!
端木哲观察入微,接着道:“王爷放心,属下知道的绝不再提及半句,而且属下也有了新的线索,会尽快找到她的下落!”
宇文文堂从失落中回来,带着莫名的冷漠,道:“你若敢泄露半句,就犹如此剑!”说着,那个腰间拔出利剑一挥,端木哲戴在身上的佩剑就分成了两半!”
“王爷放心,属下死,也不会透露半个字!”端木哲拿过残剑,划过手心,用鲜血立下誓言。
宇文文堂看端木哲如此用心,脸上的猜忌少了几分,收了剑,道:“好,既然你说你已经有了黎青的下落,那务必给本王找回来,否则,提头来见!”
“是!”端木哲心有畏忌,刚刚差点儿就说漏了。
“你起来吧!”宇文文堂显然已经消气了,说完转身继续逗着鸟玩。
端木哲起身,宇文文堂道:“你刚刚说博山寒也在找黎青,你能确定你能快他一步么?”
端木哲道:“属下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一定能快他一步,因为属下得知,黎青就在京都之内!”
宇文文堂手一抖,满是惊讶:“什么?她在京都,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她怎么会在京都?”
端木哲道:“属下得知,和米莱交战,人群混杂,一部分边界百姓不是逃了就是死了,还有一部分成为战俘,押解回京,属下在逃走的百姓中并没有打探到黎青的消息,也就是说黎青很可能被当成战俘押回京城,而这些战俘,一部分被送往官吏府中服役,一部分被挑中……”端木哲说着,看了宇文文堂一眼,继续道,“而这也是属下所担心的!”
宇文文堂听罢,面色有些惨白:“早知道,本文就该直接把她掳回来,还不会有这些破事儿!”黎青你究竟到了什么地方,现在还过得好么?
“王爷!”端木哲道,“王爷放心,属下一定会把她找回来的,就算用属下的命来换!但,王爷,属下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宇文文堂道。
“若属下真的有去无回,望王爷能够把属下的母亲和妹妹移出端木府!”端木哲恳切道。
宇文文堂松了松眉心,道:“你还是没变,这就是你做这一切的目的么?”
“是的,王爷!这是属下此生最大的心愿,愿王爷成全!”端木哲说着,单膝跪地,恳求。
宇文文堂道:“好,只要你找回黎青,本王就答应你,一定想办法让你脱离端木府!”
“谢王爷!”端木哲眼睛里挤出了泪花,却又硬生生的哽咽压抑,然后双膝跪地,叩拜!
宇文文堂摆了摆手,示意端木哲起身,然而转身之后却浓眉紧锁。
端木哲曾经在黎青的府上,他知道黎青的身份不奇怪,可是当初为什么会去乐正府上?难道还有人怀疑了么?不过,照目前的形式来看,除了端木哲并没有人知道,而且在乐正家好像也没有看见其他可疑的人,看来端木哲应该没有把事情泄露出去。
“王爷!”端木哲道,“属下听说边关跟米莱的战火又要开始了?”
宇文文堂叹了口气,收回思绪道:“是啊,边关已经剑拔弩张了!听说,这次博山寒请了一个高人,两方还没正式的交战,他就已经损了我军3万人!”
端木哲道:
“真的有这么厉害么?”
“军中的传言是如此的!具体,谁知道呢!”宇文文堂依旧心事重重。
“那皇上那边?”端木哲似乎也有些担心,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两人正说着话,廊上便匆匆来了个小厮,身后还跟着一个太监。太监身着红纹长袍,手上拿着一束拂尘。宇文文堂一眼就看出,这是皇上身边的红人。
小厮见了宇文文堂,示意公公等候,自己上前附在宇文文堂的耳边道:“王爷,皇上派晋公公来说,有重要的事情相商,估计是边关战事!”
宇文文堂蹙眉,示意让晋公公进来,小厮又跑回去,点头哈腰跟公公说了几句话。公公听罢,拱手行礼,绕过小厮,来到宇文文堂面前。
“王爷!”公公行礼,眼眉都极其谦恭,“皇上请王爷移步御书房!”
宇文文堂瞥了公公一眼,道:“就本王一人?”
公公笑了笑,道:“回王爷,其他几位王爷已经另派人去请,此时,差不多已经道宫门口了!”
宇文文堂一听,脸上有些不高兴。
其他几位王爷!那不是让三哥跟六哥碰面了吗?他宇文文驰是什么意思!
公公见宇文文堂深思,早已揣度其意,将手和头更放低些,容貌更恭敬些,却不辩解一言一语。
宇文文堂抬眼有些不善,最终还是起了身,道:“端木哲,你陪本王走一趟!”公公急忙引路开道。
“是,王爷!”端木哲应下,紧随其后。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午时。太阳高照,婢女问兰顺着阳光,端着一盆水进入屋子。
“呀!”黎青惊醒,匆匆从床上弹起来就往屋外冲,“糟了糟了!”可不想这刚转出门就撞上端着水来的问兰。
问兰来不及闪开,水盆碰到黎青,水撒出,弄湿了黎青不说,还溅了一地。
“啊!小姐,小姐对不起,对不起,奴婢该死!”问兰吓得不轻,急忙跪下,一边帮黎青擦水一边磕头求饶。
黎青石化,但马上又反应过来,道:“没事儿,没事儿你起来吧,哎呀,这怎么好,都天亮了!他……”黎青转过身看床上,床上除了她自己,早已没人。
“他呢?”黎青满脑子问号。
问兰还帮黎青擦水,看了看床边道:“小姐是说少爷么?少爷一大早就出去了!”
黎青又顿住了,自言自语道:“出去了?”
“小姐,你赶快去换件儿衣裳吧,这样可是会着凉的!若是小姐真的生病了,奴婢万死难辞其咎!”问兰有些害怕,越说越小声。黎青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的确湿了好多,一股清风吹来,不禁打了个冷战。
黎青点点头,转身进屋。问兰急忙挪开盆子,把黎青扶到床边,又匆匆取了一件干净的衣服。黎青顺着问兰的姿势,将新的衣服套上。问兰又合了衣带,才安下心。
“小姐,待会儿奴婢去厨房做些姜汤!给你去去寒!”问兰还是不放心。
黎青淡淡一笑道:“不用了!”
“小姐,你还是喝些吧,若真的病了,奴婢可担待不起!”问兰继续道,似乎语气中带着恳求和不安。
黎青透过镜子看向问兰,似乎觉得她有好多的难言之隐,黎青于心不忍,于是笑了笑道:“既然你那么用心,那就这么定了吧!”
问兰开心的笑了,道:“是,小姐,奴婢待会儿就去煮!小姐先休息一下,奴婢再去打一盆水来!”说着,开心的转身走了,刚到门口,又转过身来道:“小姐,奴婢差点儿忘了,少爷说,他今日可能有事,就不过来别院了!他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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