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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烟云-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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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谁!在整个案子里又扮演怎样的角色。
黄知府道:“只是人海茫茫毫无线索又如何查找!”
柳闻风道:“大人,两人一同作案,犯下的更是杀人的案子,足以看出关系必然亲密,或许可以从这一点下手。”
衙差、捕快立刻行动,两个时辰过去回报,“大人,据船工讲李九指好赌根本没什么朋友,不过确是与王三腿交情不错,平日里称兄道弟,经常一起出去喝酒鬼混。”
王三腿所有人熟悉,当初锁定的三名嫌疑人之一,腿微瘸,为人好色。
黄知府道:“立刻赶往严帮找到王三腿,带到府衙。”衙差转身下去再次赶往严帮。
华成道:“王三腿绝对不是那个帮凶!”
柳闻风道:“捕头大人为何如此肯定?”
华成道:“这件案子由本捕头亲自侦办,当晚王三腿前去光顾相好麻子苏,捕快得到麻子苏证实,那晚王三腿确是去过,而且还一起喝了酒,只是没能成就好事,看到天快亮了便赶回住处。”
柳闻风道:“如果是捕头大人前往一名女子住处,自然不必表明目的,两人心里必然清楚,于是恰好看到桌上有酒菜,不免喝上几杯,只是美人在怀,大人是否可以做到一直饮酒而坐怀不乱?即便捕头大人可以,王三腿未必可以做到。”好色恰恰是王三腿的死穴,一个好色之徒见到女人犹如偷腥的猫看到鱼一般,必然心里时刻惦记。
华成道:“自然是快些喝完好,好在床上一番云雨。”说到这里华成不由得神情一变。
时间,华成当日所忽略的恰恰就是时间,王三腿前往麻子苏住处时不过落更时分,恰如麻子苏说的那样两人喝了一些酒,然后情意浓浓准备一番云雨,不想王三腿确是鼓捣一阵子之后无法成事,这些都在情理之中,最大的破绽就是时间。
王三腿好色人人皆知,又如何能够做到安心喝酒,即便喝到二更,从二更到四更,无论是否成事时间未必太过漫长。
华成道:“麻子苏为何要说谎骗人!”
柳闻风道:“一个女人说谎的理由可以很多,为了情,为了银子,甚至因为气恼,捕头大人不要忘了这个世界上最懂得骗人的不是我们男人而是女人。”
华成道:“那样做对她有什么好处,本捕头不信两人之间会有什么情愫可言。”
柳闻风道:“首先捕头大人说过,那个叫麻子苏的女人样貌身材俱是一般,平日里更是很少有人光顾,日子过得必然拮据,加上无法预知什么时候有恩客上门,所以断然不会提早准备酒菜,至于喝酒一说极有可能是在说谎,一个日子捉襟见肘的女人为了生存没有什么不能做的,何况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受了别人好处说上几句谎言。”
华成怒道:“真是岂有此理,立刻将麻子苏抓来严刑拷问。”被女人的欺骗令华成恼羞成怒,恨不得立刻将麻子苏抓来狠狠的抽上几个巴掌,看看那张满是麻子的脸上究竟隐藏多少秘密。
柳闻风道:“总捕头切不可打草惊蛇,还是先找到王三腿要紧。”
黄知府道:“不错,麻子苏或许只是无意间替人做了假证,现在最主要的是先找到王三腿,到时必然可以真相大白。”
华成道:“既然二位大人都这么说,本捕头自然不会草率坏事。”
黄知府道:“至于秦三弦,千户大人是否有兴趣?”
柳闻风道:“那个家里有生病母亲的老实人!”
华成道:“千户大人如何知道?”
柳闻风道:“秦三弦确实是个孝子,每天做完工之后顾不得休息立刻赶回家里,更是不会忘记在糕点铺买上两块糕点,加上路途的缘故,每次到家时刚好赶上二更,那个打更的罗叔同样从草屋前经过,没有任何动机,时间上更是无法做到,所以可以断定绝对和本案没有任何关联。”
黄知府道:“不想千户大人了解得如此详细。”
柳闻风道:“本千户恰好昨夜赶到苏州城,担心有所叨扰,于是索性住下,晚上闲来无事暗中查探一番,希望可以找出一些线索,恰好看到秦三弦从水帮出来,我想看到的必然与总捕头当日所看到的完全相同。”
捕快来报,“大人,总捕头,严帮之中找不到王三腿。”
华成道:“可有人见过王三腿?”
捕快道:“王三腿天亮时赶回严帮,卑职们奉命前往严帮打听谁与李九指有交情,离开后不久有人看到王三腿鬼鬼祟祟离开,身上背着一个包袱。”
华成道:“大人,王三腿必然知道事情败露要逃。”
黄知府起身道:“本官立刻派人赶往城门,切不可令王三腿逃出苏州城。”
大明时虽然国力兴盛,不过交通、信息等并不足够发达,王三腿若是逃离,随便找一个偏僻的地方藏匿,断然无法找到。
一行人赶奔城门,守城兵士见是知府大人,只是这次与以往不同,平日里都是坐着轿子,这次确是步行,连忙上前,“大人,您怎么来了。”
黄知府累得气喘嘘嘘,论脚力如何能够与这些捕快相比,怎奈有锦衣卫在场只能挺着,“见没见到这个人从这里出去?”
师爷手里拿着王三腿画像,完全凭借记忆所画,确是有九分相似,兵士道:“这不是严帮的王三腿!”
师爷道:“今日是否见到从这里出去?”
兵士摇头道:“绝对没有,这个小的认得,来来往往的人虽多,但是熟人从这里过必然记得。”
师爷退后,“大人,王三腿并没有离开。”
黄知府道:“这可真是奇了,既然知道自己罪行败露,更是拿了包袱,按照常理而言必然是想趁着我们没有发现时逃走才对,为何不见身影。”
华成道:“或许是有事没有处理完,所以才会耽搁,毕竟从此成了逃犯,再也无法回到苏州,住的久了难免有感情,不是说走就可以走。”
柳闻风道:“王三腿必然是去找麻子苏。”
黄知府点头道:“不能耽搁,师爷带人在此守候,出城行人更是要严格检查,切不可让王三腿蒙混过关。”
师爷答应一声,留下几名衙差,其他人赶奔麻子苏住处,距离不免有些远,城门附近尽是繁华地,麻子苏确是住在后街偏僻处,这下可是苦了这位知府大人,平日里大多不怎么走路,两条腿酸痛不提,靴子更是有些不合脚,无奈只得硬挺着。
绕过几条街道,远远看到一片低矮不平的房屋,街头上堆放各种杂物,这里便是后街,苏州城穷人的聚集地,人流复杂,更是经常发生偷盗、醉酒滋事,只要能够私下解决绝对不会惊动官府,到时候不仅惹上麻烦,最后判罚的银子大多充当审理费,到头来赢了官司确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黄知府第一次来到后街,只是听人提起,一些衙差血气方刚不免偷偷溜到后街寻乐,人之常情,总不能这样不尽人性,只要不出事大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
………………………………
第二百七十七回 无头案,往昔情(六十一)
小菊花遇害时房间内莫名多出一道身影,如果不是那名女子当日看到提起,即便是柳闻风同样无法找出其中破绽,最后锁定,同样是本案的嫌疑人之一王三腿,王三腿好色,发了薪水之后必然光顾后街,小菊花做的更是那种生意,两个原本毫无关系的人无形之中扯上一层关系,平日里更是与李九指称兄道弟,加上麻子苏证词之中的破绽,可以推断那个人必然是王三腿无疑。
当然一切只是推断,只有找到王三腿才能最终下结论。
黄知府怒道:“不想确是如此狂妄之徒,来人立刻抓捕王三腿。”
衙差奉命前去抓捕,来到严帮,严帮帮主严成一脸阴沉,原本船工已经不足,不想出了李九指这档子事,更是令严帮名声受损,原本已经名声不好,这次更是雪上加霜,问明缘由,脸色变得阴沉,无奈只得带人前往船工所住的后院,怎料王三腿早已离开,有船工看见,离开时身上背着包袱,种种迹象表明必然是有所察觉于是逃走,黄知府带人赶奔城门,城门兵士看过画像确是认得,严帮王三腿,绝对没有从城门出去。
黄知府道:“真是奇了,既然没有出城,一个人带着包袱又能去哪里?”
柳闻风道:“或许有一个人知道王三腿去向。”
黄知府道:“如此甚好,只要能够抓住王三腿,案子也便结了,千户大人也好早些回京。”
总捕头华成道:“只是不知千户大人口中所说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柳闻风笑道:“麻子苏。”
正如华成所说的那样,‘从此成了逃犯,再也无法回到苏州,住的久了难免有感情,不是说走就可以走。’王三腿最致命的地方就是好色,这些年更是一直关顾麻子苏,两人之间虽然是恩客与妓女的关系,只是日子久了难免多了一份情愫还有牵挂,柳闻风同样在猜,王三腿没有家,更加没有朋友,一个平日里好色无度囊中更是羞涩的男人能够结交的朋友毕竟有限,既然没有出城,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前往麻子苏那里,王三腿必然有所察觉,只是没有预料到官府的人能够这么快找到自己。
黄知府道:“何人知道麻子苏住处?”
一名衙差上前道:“回大人,小人曾经带着王三腿去过麻子苏那里要过口供,虽然当时天已经黑了,不过依稀记得住处。”
黄知府摆手道:“带路,带路。”
一众人赶奔后街,柳闻风不由得眉头一皱,王三腿的举动是否符合常理,李九指的死必然在内心引起极大的恐慌,甚至时刻担心遭受同样的命运,如今官府的人更是查找与李九指关系近的人,王三腿必然清楚事情已经无法隐瞒,李九指已死,有些事根本无法说清,即便当日杀人都是李九指所为,只是此时自己同样变成杀人凶手或者帮凶,一旦被官府抓住刑罚必然不轻,不如索性赌上一把,柳闻风暗暗猜测王三腿此时的心理,至于是否可以从麻子苏这里得到线索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王三腿确实来了,背着包袱偷偷从严帮走出,不时回头看上一眼,一道黑色的影子站在那里,犹如黑夜中的幽灵,夜行鬼严言,同样拥有另外一个身份,严帮少帮主,如果没有严言的出现,或许根本不必走上这条绝路,只是又能怎样,自己的命运掌握在别人手里,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提了一下快要掉下的裤子,上面的补丁刮了一下,那还是麻子苏为自己补上,作为一个四十几岁的男人,同样渴望有一个温馨的家,有一个女人在身边缝缝补补说说心里话,可惜所有的一切只是奢望,即便是麻子苏这样的女人未必愿意和自己过苦日子。
十几名衙差捕快组成队伍进入严帮,严帮帮主严成不由得心底一凉,李九指出了事,手底下能用的船工又少了一个,这还不是最关键的,鬼魂索命的传闻更是弄得其他船工人人自危,私下里议论离开严帮,严成为此弄得焦头烂额,好说歹说,加了工钱勉强将人留住,如今又出了什么事。
严成上前道:“差爷,这又出什么乱子了?”
衙差道:“知府大人的命令,过来查问一下,正好严帮主在,问完了我们也好回去交差。”
严成无奈点头道:“好吧,我这就去把所有人都叫出来。”
衙差道:“这次不同,大人交代了,要一个一个问。”
一名船工来到近前,“小人孙二狗见过衙差大人。”样子十分恭敬,只见孙二狗弯着身子,两条细腿犹如两根竹竿一般支撑身体,一阵风过来都能吹倒,不想严帮确是找了这么一个船工,这份身板若是遇到风浪难免会吹到水里,足以看出严帮此时的窘境,大有饥不择食寒不择衣之意。
衙差道:“孙二狗。”
孙二狗立刻身体站直,双腿并拢,回了一声,“到。”
衙差笑道:“这小子有点意思~”
严成道:“孙二狗当年因为一点事进去过,落下毛病了,现在见到衙差就这幅德行。”
衙差道:“认不认识李九指?”
孙二狗道:“认识,都是一个船厂的低头不见抬头见。”
衙差道:“认识就好,现在问你,你们关系如何?是否有仇怨?”
孙二狗两条腿顿时一软,“差爷,这事可真不关我的事,李九指那个人好赌,平日里没什么交情,不过就是跟我借过钱,虽然要了几次,不过就是一两银子,总不能为了这件事去杀人,再说了整个船厂哪个人没被这小子坑过银子。”
衙差道:“又没说你杀人抖什么,那你是否知道什么人和李九指关系最近?”
孙二狗道:“要说关系近,那就要数王三腿,别看腿不怎么利索,不过确是个不安分的主,两个人一个好赌,一个好色,又都是光棍汉,和我们这些有家的人不同,多半是臭味相投,平日里发了工钱就出去快活,我们可是要算着过日子。”
衙差道:“你说的可都是实话?”
孙二狗凑上前道:“是实话,差爷,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啊,我孙二狗最多是嘴上没把门的爱说人闲话,犯法的事可是从来不做。”
衙差道:“好了,下次记住不要随便说人闲话。”
孙二狗立刻身子站直,“孙二狗遵命。”
孙二狗乐颠颠下去,后面走来一人,衙差差点没乐出声来,这严帮都是什么人,只见来人眼珠斜向一旁,确是一个斜眼。
衙差道:“严帮主,这人也能行船?”
严成道:“水上靠的是经验,多少眼神好的走船可是未必有他走的稳。”
张歪眼来到近前,打过招呼,所说与孙二狗大致相同,整个船厂能够与李九指走得近的只有王三腿,至于仇怨确是没有一个,李九指除了好赌之外平日里还算仗义,所以人缘还算可以,即便借了一些银子,不还也就罢了,谁也不会太过在意。
衙差道:“怎么不见王三腿?“
严成道:“真是不巧,王三腿不在,刚才派人喊了几遍没人,屋子里也看过了,人确实不在。”一众船工问完,不想最为关键的王三腿确是不在这里,毕竟只是办差,用不着这么认真,平日里多半是走走形势罢了。
衙差抱拳道:“多谢了严帮主。”
严成凑近低声道:“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衙差道:“上头一张嘴,下头跑断腿,衙差就是命苦没办法。”
严成道:“案子不是已经结了,如今来到这问这问那的看着有些迷糊。”
衙差道:“我们也不清楚,好像是上头来了一个办案的,据说还是锦衣卫里的一个头头,叫什么户来着,来了以后就没消停过,这不大人让我们来这里问问,你说奇怪不奇怪,李九指被人杀了,不问谁和他有过节,偏偏要问谁和他关系走得近,我看八成是在京城呆得久了脑子有问题。”
严成道:“话可不能这么说,既然是京城派来的必然是有本事的人,锦衣卫倒是听过,皇帝的亲卫,各个都是本事出众。”
衙差笑道:“咱小衙差十八般兵器照样精通,人得认命不是,不像人家那样命好,走了,回去复命去,那些爷都在那等着听信呢。”
衙差离开,严帮内顿时议论纷纷,孙二狗看着衙差离开原本弯着的腰板顿时挺得笔直,手指着嘴里骂道:“什么东西,不就是仗着是官府的人,要不然老子上去就是一个大耳光,打得他满地找牙。”
张歪眼看了一眼,神情看着令人发笑,眼睛一歪道:“你就嘴上能耐,刚才看你吓得差点尿了裤子。”
孙二狗用手一推道:“一边去,你的眼睛都歪到这了,还能看到我尿裤子,别扯了你。”
张歪眼道:“你小子还不信,刚才还真就看到了。”
人群中发出一阵哄笑,多半是闲来无事,“怎么没看见王三腿那个瘪独子。”
孙二狗道:“提到王三腿老子想起来了,刚才问这问那的,问谁跟李九指那个家伙走得近,谁不知道李九指那德行,借了银子不还,是个人都躲得远远的,就这王三腿,野兔子遇到大山鸡,谁都不嫌臊。”
张歪眼道:“你们这些人没看见,真是巧了,我张歪眼可是看见了,这小子今天早上鬼鬼祟祟的从外面进来,腰都弯到这了,翘着屁股,多半是昨晚又被麻子苏给弄了。”
孙二狗吐沫星乱飞,“要说这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麻子苏是谁,比那老虎都凶,平日里一天眼巴巴的盼着,平日里也没个男人光顾,可下逮到一个还不好好去去火气。”
“还是人家王三腿有本事,换了你孙二狗早残了,变成一条死狗。”
孙二狗道:“去一边去,那种女人可入不了我孙二狗法眼,想当年咱年轻的时候可是村里数一数二的美男子,大姑娘小媳妇的直往被窝里钻,赶都赶不走,那日子真叫潇洒。”
“你小子就吹吧,传到媳妇耳朵里,今晚可是别想上炕。”
孙二狗脸上一红,多半平日里也是怕媳妇的主,不想被人说到痛处,“去,去,去。”
严成一脸阴沉道:“都给我回去干活去,还嫌不够乱是不是!”眼见帮主发怒,众人只得离去,孙二狗走在最前,张歪眼不时用手推上几下,嬉闹着向后走去。
………………………………
第二百七十八回 无头案,往昔情(六十二)
这里单表王三腿,衙差进入,心里有鬼,于是躲在一条废弃的破船里大气不敢长出一口,多半是做贼心虚看到衙差进来,立刻躲了起来,衙差离开,其他人哄笑着离开,方才从里面钻出。
一人站在面前,“看到了吧,即便我不找你,官府的人同样不会放过你。”
王三腿两腿一软跪在地上,“少帮主,求你放过我,那些银子都归你,我不要了,只求保住一条小命。”
严言冷笑,“你坏了我的规矩,如今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能亲手杀死麻子苏,以后如何绝对不会干预,是否能够逃脱就看你的本事,只是记住不要耍花样,不然会死的比李九指更惨。”
王三腿惊道:“李九指是你杀的?”
夜行鬼严言发出一阵冷笑,“那是他该死,好赌成性,更是不思悔改,最后更是想把案子算在我的头上,试问我又怎会放过他,那一晚李九指赌钱归来,于是便在巷子口等着。”
李九指输了钱,一晚上心思完全没在赌桌上,脑袋里想的都是昨晚的事,都怪自己好赌,更是见财起意,想着当时血腥一刻,更是看到官府的捕快来来回回不免胆战心惊,只能期待官府的人看不出破绽,一道身影出现,李九指吓了一跳,一抬头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这不是少帮主嘛?大早上的怎么在这?”
严言冷笑道:“等你。”
李九指道:“等我?少帮主不要说笑。”
严言道:“一晚上可是做了不少好事!”
李九指笑道:“不过是赌了几把,少帮主放心必然不会担心白天的伙。”
严言笑道:“我说的不是这件。”
李九指眉头一皱道:“少帮主指的是哪件?”
严言道:“有些事还是不要说明白的好,不如到里面如何?”
李九指只得跟在身后,天色见亮,巷子里确是十分昏暗,百姓将不用的东西堆积在巷子里,严言身形站定,脸上的神情更是古怪,“少帮主,现在可以说了吧。”
严言道:“昨晚小菊花,你做的好事。”
李九指听闻小菊花三个字,顿时吓得连连后退,嘴上确道:“少帮主,今天是怎么了?”
严言道:“不过是死了一个婊子罢了,原本没有什么,死了也就是死了,可惜确是坏了我的事。”
李九指道:“少帮主,我怎么越听越糊涂。”
严言道:“把人的脑袋砍下来,那种感觉怎么样?是害怕还是兴奋?”
李九指道:“少帮主,求你放我一条生路,以后必然唯少帮主马首是瞻,肝脑涂地。”
严言冷笑,“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不然世道岂不是真的要乱了。”
李九指神情一变道:少帮主,难道那件事是你做的不成!”
严言冷笑,“算你聪明,安心的去吧,你的朋友很快就会下去陪你。”李九指转身便跑,不想自己模仿的凶手就是少帮主,当日自己杀人的一幕更是被人看到,求生的本能,一道身影迅疾无比从后面追上,脸上的笑意更弄,一只手卡住李九指脖颈,李九指试图呼救却发现无法发声,犹如一只待宰的鸡一般被人抓在手里。
严言身体贴近道:“昨晚你就是这样杀死那个婊子,可惜手法太嫩,应该一下子切断,干净利索。”李九指无法挣脱,想要说些什么,只是无法出声,即便求饶同样不能,脑海里不由得想起昨天小菊花临死前凄凉的眼神,不想报应来得这么快,刀光一闪,李九指身体慢慢倒下,一道影子手里拎着带血的头颅慢慢消失。
严言杀死李九指,接着找到王三腿,相同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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