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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烟云-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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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不上花容月貌,不过依然姿sè犹存更是懂得男女之道,令瘦猴魂不守舍,所以才会冒着挨骂的风险前来幽会,不想确是出了这样大的乱子。
寡妇李死了,谁是杀死她的凶手,或许抢先杀死寡妇李的才是真正的凶手,或许与瘦猴有一定的关系。
独狼看着瘦猴,瘦猴双腿一软跪在地上,终于第一次清楚哑巴吃黄连的滋味,现在所有的矛头完全指向自己,由不得自己去辩解。
独狼道:“本总管的手段你是知道的,供出你的同伙,或许还能饶你一命!”
瘦猴一脸苦相道:“总管,真的不关我的事。,求求你发发慈悲,念在我跟了你一年的份上放了我!”瘦猴从地上站起,脚下不稳,身形向前扑去,一件冰凉的东西从袖子里滑落,瘦猴连忙用手一接,那是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如今握在手里,瘦猴呆呆的望着,这把匕首是刀疤脸今天送给自己作为礼物,不过是随意放在袖子里,可是如今确等于自己握着匕首扑向总管,“我…。”
刀光一闪而过,瘦猴慢慢倒下,匕首叮的一声掉在地上,独狼出刀,他的刀依然很快,刀光滑过,刀疤脸瞬间抬了一下头迅速低下,他看到刀光,然后看到瘦猴那张满是疑惑的脸,还有落在地上的匕首。
“不自量力!”独狼上前用脚踢了踢瘦猴的尸体,刀锋直接从脖颈滑过,独狼眉头一皱目光落在刀疤脸身上,一切似乎完全在情理之中,瘦猴伙同别人先后杀掉自己的弟子,事情败露之后,同伙除掉寡妇李,瘦猴更是想趁机除掉自己,他的同伙究竟是谁,或者可以说究竟是谁在背后指使瘦猴这么做,难道是他,独狼突然想到一个人,如果真的是他,所有的一切似乎变得合理,至少在整个知州府能把黑的变成白的只有一个人。
知州府知州,从自己出刀杀死刘老爹知州大人所表现出来的平静,还有提到三个弟子的惨死加上凶手的目标也许是他自己所表现出来的镇定,或许可以说明一切,最可疑的就是突然出现的三个人,完全有能力隐藏在知州府先行杀死三名弟子,然后指使瘦猴连同他人杀死老四,如果真的是这样,自己便落入危险之中,这是不得不去面对的事实。
“整件事都是瘦猴做的,和你没有关系,回去。”
“多谢大人。”刀疤脸离开,衙差上前道:“总管,如今凶手已经抓到,要不要向大人禀报?”
独狼道:“事情远远没有这么简单,杀死寡妇李的人必然是瘦猴的同党,只有彻底消灭才行!先把这两个人处理掉。”
衙差点头,正好看到寡妇李炕头上的两床大被,几人上前手脚并用将两人卷起来,抬出去随便挖个坑一埋,所有的一切总算完毕。
入夜,一道黑影闪过,这里是知州府后面的一座荒地,几座荒坟上面长满杂草,黑影站稳,脸上带着黑巾无法看清样貌,时间不长,脚步声响起很快停住。
脸上蒙着黑巾的汉子压低声音道:“我说过,我的事不需要你管!”
那人道:“当初答应你的。”
黑巾男子道:“自己的仇自己来报。”
那人道:“如果没有我,今天已经出了事!”
黑巾男子冷冷道:“大不了鱼死网破和他拼了。”
那人道:“如果你死了,谁来报仇?”
黑巾男子道:“你在怀疑我的刀法?”
那人道:“不是怀疑,今天应该已经见识到独狼的刀法,一对一绝对不是他的对手,而且他的身边还有那么多的好手!”
黑巾男子道:“那又如何,他的四个弟子武功同样不弱,还不是被我轻易除掉!”
那人摇头道:“独狼和他们不同,他是狼,那四个充其量就是羊。”
黑巾男子道:“我不管,等了这么多年,如今刀已出鞘再也没有收回来的余地。”
那人道:“我会帮你!”
黑巾男子道:“不需要,我会让这些恶人一个一个付出应有的代价。”
那人道:“你还是那么固执!”
黑巾男子道:“难道我应该放弃我的执着还有仇恨,然后像个老鼠一样过一辈子,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你今天帮了我!迟早会把这份恩还给你。”
那人道:“不过是杀死一个不要脸的女人罢了。”
黑巾男子道:“她同样是人,只是失去了丈夫,失去了依靠,只能沦落于此,她没有错,错的只是不该纠缠在这件事之中!最后平白无故做了冤魂!”
………………………………
第四十八回 探江南,刀光现(二十八
() 寡妇李送走瘦猴,轻轻擦拭被弄脏的身体,她的身体本身就是脏的,男人不停在上面留下各种痕迹,她曾经是幸福的,有一个爱她的丈夫,直到那一天丈夫出了事,她的世界完全变了,一个人在夜里低低哭泣,孤苦、无助,想起往ri的恩爱,她想到死。
一条白sè的绫子挂在房梁之上,踩在凳子上头慢慢放上去,脑海中闪现出痛苦挣扎的景象,她怕了,或许这就是命,对于一个青楼女子,幸福原本就是一场梦,后街上从此多了一位风情万种的寡妇李。
寡妇李的相好人绝对不止瘦猴一个,她需要的是银子,还有一个可以慰藉的男人,瘦猴是男人可是确没有太多银子,一个男人整天想着花天酒地,兜里自然不会太过阔绰,当然有些人除外,这些人多半是经商的、做官的。
门帘掀开,寡妇李正在清洗身体,白花花的大腿露在外面,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件薄的完全可以看清里面一切的薄纱,若隐若现,令人多了无限遐想。
“呦,好生的面孔!好结实的身体。”寡妇李没有任何惊慌,水盆放在一旁迎了上去,手指轻轻滑过来人的胸膛。
“你是寡妇李?”
“瞧你说的,叫妹子就行!”
来人右手轻轻一甩,寡妇李身形直接飞向被窝,寡妇李一声娇呼,不想此人这样粗暴,趴在那里,薄纱轻轻掀起,露出一片chun光,斧光一闪而过,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那人道:“活下去的路很多,总不能因为没了生计就可以出卖自己的灵魂和**!”
黑巾男子道:“你们你从来没有尝过失去依靠时的滋味,为了活下去可以付出他所拥有的一切,所以那不是失了脸面,而是一种现实,甚至是一种可怜。”
那人道:“就算是!”
黑巾男子道:“我很好奇,你是如何事先知道我们将会去后街找寡妇李对质?”
那人道:“独狼带人离开前往城外布局,我已经猜到今天必然会出手,于是便在暗中盯着,直到看着瘦猴离开,你同样进入衙差营实施你的计划,于是我便跟着瘦猴一直来到后街,听到两人的对话,当然还有那些龌龊的事,一直到瘦猴依依不舍的离开,最后看到独狼带着人出来押着你和瘦猴,走的方向便是前往后街,于是便提前来到后街除掉寡妇李,这样死无对证,只是到现在依然没有搞清独狼为何会轻易杀死瘦猴,应该是严刑逼供才是!”
黑巾男子道:“是我害了瘦猴!”
那人道:“不能都怪你,毕竟面临危险人都会选择明哲保身!”
黑巾男子道:“这不过是自私的人用来安慰自己的话语罢了,我同样是自私的人,至少在没有报仇之前不想死,所以瘦猴必须得死!”
那人道:“如果寡妇李不死,你会怎么做?”
黑巾男子道:“瘦猴同样会死,所有的一切同样会指向瘦猴!”
那人道:“为什么会这样肯定?”
黑巾男子道:“瘦猴只有一个姘头而已,你能跟踪他我同样可以,于是便暗中用银子将她收买,一个这样的女人是认银子还是姘头?”
那人道:“当然是银子!”
黑巾男子道:“瘦猴是好人,至少没做什么恶事,这是我欠他的,ri后若是还能偿还,即便是用我的命都可以!”
那人道:“已经查清瘦猴尚有一个年迈的母亲,这件事交给我去处理,不然以独狼的手段未必会放过老人!”
黑巾男子道:“我又欠你一个人情!”
那人道:“还是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独狼绝对不好对付,记得一切小心。”
黑巾男子道:“取得他的信任,然后杀了他。”
“那很难,我说过,他是狼不是羊,羊可以任由别人摆弄,而狼不会轻易的相信任何人。”
“总会有办法。”
“有困难记得来找我。”说完身形一闪消失在茫茫夜空中。
恶人逍遥快活,善人受尽折磨,从上帝创造人的那一刻起,是否已经想到这样的结局,为何没有在万物初始之时将人的贪yu恶念彻底消除,世间将不会再有罪恶,人间尽是乐土,或许那只是上帝的一丝遗漏,欠下的债早晚要还,只是偿还的方式不同罢了。
做人但求问心无愧,只是追求的形式不同而已。
一双如同狼一般的眼睛审视知州府衙门,在这里独狼得到他想得到的一切,为了能够得到这些,甚至不惜出卖自己的灵魂,如今这一切正处在危险之中,有人执意要夺走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他是狼,一条有着尖牙利爪的孤狼,最好的方式便是寻取先机。
失去四大弟子,独狼再也没有可以用的人,自己身边的人同样无法保证是别人的人,这似乎便是凶手的目的,将他彻底孤立然后寻找机会取而代之,黑夜中仿佛看到阿大那张满是yu望的脸,看似平静内心必然充满波澜,独狼懂得看人,一个人的内心完全可以通过人的眼神来体现,那始终无法骗人。
衙差来报,“总管,今天看门的那个人来了!”
独狼道:“脸上有刀疤的那个人?”
衙差点头,独狼道:“让他进来!”
刀疤脸进入,“见过大人!”
独狼道:“找我有事?”
刀疤脸道:“今天谢过大人对小人的信任!”
独狼笑道:“信任!为什么这么说?”
刀疤脸道:“瘦猴的那把刀是我送给他的,只是不想确是拿来行刺大人!”
独狼道:“这些根本不重要,你们两个人必须死一个,你是幸运的,只是一定要记住,人不可能永远走运!”
刀疤脸道:“还是要谢过大人,至少可以令小人活下来为大人办事!”
独狼似乎想到什么,“你很想替我办事?”
刀疤脸道:“大人是有本事的人,能够跟着大人才有出息。”
独狼道:“说的很好,男人不仅要有野心,更要跟对人,不然只会徒劳一生,跟着我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只是我想知道你能为我做些什么!”
刀疤脸道:“小人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虽然没什么本事,不过只要大人交待的事必然会全力去做!”
独狼道:“有这份心已经足够。”
刀疤脸道:“只要大人信得过我!”
“你敢杀人吗?”独狼看着刀疤脸,那是一张丑陋不堪的脸,在他的背后必然有着一段凄惨的经历,不然好好的一张脸为何会弄成这个样子,斜着一道长长的刀痕,脸上同样被无数疤痕所占据,鼻子中间断开,嘴唇翻起,单单这幅尊容足以令人胆寒,只是不知是否真的有杀人的胆量,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并不代表真的敢杀人,他需要的是一个能替自己杀人的人。
“敢。”刀疤脸态度十分坚定。
独狼看着刀疤脸,“你杀过人?”
刀疤脸摇头,“没有!”
独狼冷笑,“那你是否知道刀刺入别人胸膛,看着血不停流出,那个人在痛苦与嫉恨中死去是什么滋味。”
刀疤脸道:“恐惧。”
独狼道:“不错就是恐惧,你甚至从此不敢拿刀,不能睡觉,恐惧会无时无刻缠着你。”
刀疤脸道:“只要能替大人办事根本不算什么!
独狼道:“很好,有胆识。”
刀疤脸道:“谢总管大人夸奖。”
独狼道:“去替我杀一个人。”
刀疤脸面无表情道:“谁?”
独狼道:“为什么不问问我为什么要杀他,杀的又是谁!”
刀疤脸道:“得罪大人迟早要死,而我要做的事就是替大人除掉这些该死的人。”
独狼点头,拿起笔写了几个字交给独狼,“这个人碍事,杀了他。”
………………………………
第四十九回 探江南,刀光现(二十九)
() 天近黄昏,原本喧闹的街市顿时静了下来,行人大多归家准备晚饭,张屠户嗒一下嘴晃动一下肩膀,一天下来卖出去不下五百斤猪肉,不免有些酸楚,只是看着装满袋子的银子脸上露出笑意,张家世代以杀猪为生,所以自然生得膀大腰圆,多半是与平时肉吃得多有关,正是凭借这副身板加上杀猪的本事在市集里站稳脚步。
看看即将落下的太阳,再看看肉板上,剩下不过二斤带着肥膘的猪肉,刀尖轻轻一挑,肉准确无误挂在钩子上,这份本事可是经过几年的苦练才能做到,拿起一块脏了唧的破布在手上擦几下,上面立刻沾满油花,扭了一下鼻涕,吐上一口浓痰,清理完毕,左手拎起挂钩,挂钩上的肉左右摇摆,顺手从案子下面掏出东西塞进兜里,回去弄几颗大葱爆炒一下,再来一斤烧酒,张屠户心里惦记着美食烧酒,脚步顿时加快。
张屠户的家住在城外,只有赶在城门关闭之前出城才行,明天早上还要带着杀好的猪到集市贩卖,远远的看到城门,四名兵士聚在一起,城门半开半闭,张屠户快跑几步。
“谢了哥几个!回去补补身体。”张屠户每天进出城门十分熟悉,从兜里一掏,几块红忽忽的东西丢向兵士,兵士伸手接住,顿时一股浓郁的尿sāo味传来,确是几个新鲜的猪腰子,张屠户特意留下来孝敬几位兵爷,做生意的最忌惮的就是这些当官的,一句话就可以让你倾家荡产,如果没了肉摊全家老小都要喝西北风。
城门距离家里不过两里地的距离,以自己的大步不过十几分钟路程,中间更是要穿过一片乱坟岗,张屠户自然不怕,杀猪出身胆子本来就大,更是不信那些鬼神之说,不过是用来愚弄人的把戏罢了。
张屠户归心似箭,大步流星很快走到乱坟岗,这里杂草丛生,风吹响树叶发出呜呜的声响,似是女子低低的哭声,这些早已习惯,只是今天似乎有些不同,那是一口漆黑的棺材停在那里。
“还真是奇了,这里埋的都是无主的死人,出现棺材还是第一次!”张屠户嘴里念叨着,出于好奇走近几步,确是一口上好的棺材,上了漆的实木打造,上面涂了厚厚一层的油漆,光这幅棺材足足要花上十好几两银子,足够普通人家吃上几个月,自己要是以后能有这么一口棺材该有多好,至少躺在里面必然十分舒服,张屠户看着棺材痴痴的想着。
张屠户停住脚步,没听说城里哪个大户人家出殡,如果真的是富贵人家为何将棺材放在这里,至少也得选个好地方下葬才是,张屠户不免心生疑惑,踮着脚走进,他要看看这究竟是谁的棺材,里面是否有贵重的陪葬品,四周无人,夜黑了下来,这样的环境足以令人动歪脑筋。
张屠户上前头探过去,棺材后面挖了一个大坑,坑上面存了一些土,从颜sè上看必然是新土,坑是新挖的,错不了,早上自己经过时还没有这口棺材,土包上面倒着一块墓碑,张屠户走过去,墓碑同样是用实木做成,伸手从土包上将墓碑立起,借着光亮看去,墓碑上写:张天霸之墓,没有落款人更加没有时间。
“张天霸!这个名字怎么听着这么熟悉!”张屠户看着墓碑上面的字心里泛起嘀咕,或许是自己的一个熟客,又或者是幼年的玩伴,不知为何从看到墓碑上的名字开始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从心底升起,只是一时想不起来罢了。
不对,张天霸!这岂不是自己的名字。张屠户吓得一激灵,手中墓碑歪向一旁,真他妈晦气,墓碑上怎么会有自己的名字,应该是巧合,叫张天龙的岂止自己一个人!更何况自己活得好好的,张屠户慢慢蹲下身形,目光依然落在墓碑上,或许只是幻觉,再次翻开仔细观看,上面确实写着张天霸之墓五个大字。
只是巧合而已!张屠户起身,早已对棺材里的东西失去兴趣,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回到家里好好的喝上一杯,然后把今天看到的一切彻底忘掉,总是觉得有些晦气,张屠户转身,妈呀一声,手中铁钩一松掉在地上,滚了几下掉进坑里。
他看到鬼,不是左眼,而是两只眼睛,月光下,一人静静的站在那里,如果不是因为脑袋的缘故甚至不可以称之为脸,唯一不同的是他的手里拎着一把刀,地上映出长长的影子。
鬼为何会有影子,又为何拎着刀!张屠户很快从惊恐中反应过来,他是人而不是鬼,如果是人为何要在这里装鬼吓人,张屠户天生胆子就大,看到影子知道必然不是鬼,胆子顿时壮了。
张屠夫怒吼一声,“大晚上的出来吓人,想挨揍是不是!”他喜欢打人,在集市上讨生活,你不凶就会被人欺负,打人是经常的事,凭借这副身板加上不弱的拳脚倒是打出了名堂,整个知州城谁不知道张屠夫的大名,加上更是与知州有一些远亲,更加有恃无恐。
“要你命的!”
“少在那装神弄鬼的,大爷我可不是吓大的!想要银子是不是?”
“我说过,今天是来要你命的,棺材已经为你准备好,可以安心上路了!”
“我的棺材!”张屠户看着眼前的棺材,漆黑的棺材,完全由实木打造,今天也真是见了鬼了,无缘无故遇到一个疯子,这样离奇的事似乎只能用疯子来形容,自己并不认得他,为何要事先做好棺材。
“我们似乎并不认得,更没有仇怨!”
“只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而我只是奉命来取你的命。”
“得罪了人!”张屠户脑袋里快速的过了一遍,除了市场上原来的几个卖肉的自己好像没有和别人有过仇怨,不过这毕竟是生意,难道真的有人会嫉妒自己每天多卖几十斤肉而杀人,那似乎太过于玩笑。
只是眼前似乎无法躲避,对手更是早已准备妥当,不仅熟悉自己出城路线,棺材、坑、墓碑所有的一切更是准备完毕,唯一缺少的便是躺在棺材里的那个人,谁会最终躺在那里!是他还是自己!
张屠户出手,没有任何选择,能够活下去的只有一个,左手握拳右手持刀,几个大步已经来到一脸伤痕的男子身前,右手剔骨尖刀直接刺出,这是平ri里吃饭的家伙,用起来十分顺手,速度更是快得惊人,要知道这个动作张屠户每天至少用上几百遍,所以极为熟悉,天下武学本就出于生活。
拦在路上的人正是衙差营内当差的刀疤脸,只见刀疤脸身形躲开,手中弯刀抽出劈向张屠户,张屠户不仅身强体壮,身体十分灵活,多半和平ri抓猪有关,眼见对手一刀劈来,蹭的一下跳出去一米多远躲过刀锋。
刀疤脸一刀劈空,向前一步再次砍出,张屠户再次躲开,身形一转一脚踢出,正中刀疤男肩膀,刀疤男被张屠户踢中滚了几个跟头从地上跳起,张屠户早已扑上,肉乎乎的大手直接抓向刀疤脸脖颈,多年的杀猪经验总结出一套制服别人的手段,以张屠户的力气只要将对手脖颈抓住必然无法逃脱,甚至可以活生生掐断。
刀疤脸腿弓起,脚尖踢出正中张屠户后脑勺,力道必然不小,张屠户惨叫一声,一拳打出,刀疤脸脸上显出血迹令原本丑陋的脸更加骇人。
………………………………
第五十回 探江南,刀光现(三十)
() 人,两个,没有了第三者的参与,那原本是幸福,不会孤单,更是多了一份感情的寄托,花前月下的浪漫,即便是盐米油茶同样带着温馨,看冬去chun来,赏花开花落,品人生百态,在岁月中慢慢老去,只是有一天命运的捉弄,只有一个人可以离开,是舍弃自己还是牺牲别人,是幸福的离去还是留有悔恨,这似乎永远是一个无法解开的话题。
张屠户出手,刀疤脸抽刀相迎,一个市场以卖肉为生的屠夫,手里拿着的正是剔骨用的杀猪刀,杀猪与杀人没有太多的区别,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刀疤脸,守门衙差,手中弯刀代表的正是衙差的身份,两个原本素不相识的人,如今确是只能生死相搏,身上沾满地上的枯草泥土,一旁一口漆黑的棺材停在那里,没有选择,只有一个人可以活下去。
刀疤脸弯刀劈出,一寸长一寸强,刀锋划过,几根突出的杂草被刀锋斩断,张屠户体格健壮动作灵活,手中剔骨尖刀直直刺出,攻击的部位完全是人身体上的要害,一旦被击中必死无疑,一寸短一寸险,不能有丝毫的大意。
不远处,四道身影静静的看着,独狼yin沉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这是一种考验,如今生死相搏必然不会留有余地,对于张屠户的本事独狼自然清楚,当年以一人之力击败三名匪徒,对于刀疤脸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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