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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烟云-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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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龙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一切,不过瞬间工夫,那些原本在手里的银针确是全部插在妹妹的鼻子、手臂还有额头上,确是丝毫未见任何血迹,原本以为刺的那么深,必然会很痛,只是妹妹确是丝毫没有任何表情。
郎中刘从药罐之中拿出药粉,小心倒在银针上,手指不停捻动,药粉随着银针慢慢渗入,每一个动作都是那样专注,时间慢慢过去,郎中刘手指再次挥动,十根银针回到手心,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郎中刘道:“小丫可以了!”
小丫睁开眼睛,只是感到鼻子微微发痒,根本没有任何痛楚,一低头,两串浑浊的鼻涕顺着鼻孔滑落,从未有过的清爽感从鼻息间传出,几乎是出于习惯吸了一下,清新的空气透过鼻腔一直延伸到身体里,从未有过的顺畅。
小丫忍不住从地上跳起来,“我好了,再也不是鼻涕虫了。”
男孩破涕为笑,上前拉住妹妹,蹲下身去,原本一直出现的鼻涕真的消失,不想一直困扰妹妹的顽疾,不过是几根银针眨眼间彻底消失,真是神了,郎中刘脸上同样洋溢着孩童般的笑意,小心将银针擦拭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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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回 心易古,花忆容(七十九)
为了躲避寻仇的郎中刘来到水帮,百无聊赖摆弄自己的药箱,不想确是吸引几名孩童注意,郎中刘早已看出一名女孩患有鼻疾,若是不能及时医治,日后将会十分麻烦,医者父母心,尤其是面对天真无邪的孩童,有谁愿意看到自己的子女身患顽疾终日被病痛折磨,打定主意,必然要找到女孩的父母加以医治,不想女孩确是主动提出,至于稍微大些的哥哥确是一脸狐疑,多半是对郎中刘的医术有所怀疑,好在冷如秋身边丫环及时出现。
郎中刘手指连动,经过消毒的十根银针瞬间插在女孩要穴之上,轻轻捻动,洒在上面的药粉顺着银针慢慢渗入,银针不过是行气活血驱除淤积,加上药物配合方能达到效果,银针拔出,女孩慢慢睁开眼睛,鼻息间出现一股暖流,连忙低头,顿时鼻孔之中流出两道浑浊的鼻涕,清新的空气透过鼻孔吸入身体,从未有过的顺畅舒适。
女孩发出欢呼从地上跳起,“我好了,哥哥我好了,以后再也不是鼻涕虫了。”
男孩蹲在地上,看着妹妹鼻孔之中消失的鼻涕破涕为笑,,郎中刘脸上同样洋溢着孩童般的笑意,小心将银针擦拭收好。
秋丫头道:“多谢先生替小丫除去顽疾。”
小丫来到郎中刘面前道:“你能教我医术吗?以后小丫也要做一个可以替人治病的人,那样就不会有人难受,更不会有人死去。”那不过是孩子天真无邪的想法罢了。
郎中刘愣住,小丫清澈的眼神看着自己,这种眼神令人难以拒绝,想想自己多年一直漂泊,更是没有后人留下,如今年岁已高,一身医术更是没有传人,不如索性收了这个丫头,也算是一种缘分。
郎中刘道:“你想和爷爷学习医术?”
小丫张开嘴,露出里面参差不齐的牙齿,“小丫想,想做一个可以替人治病的人。”
郎中刘道:“替人治病看似简单,其中所要承受的压力还有付出的艰辛远远不是你这个年纪可以想象得到,你真的愿意?”
小丫道:“小丫不怕,吃多少苦也不怕。”
郎中刘点头,“好吧,既然你我有缘,我便收你为徒,慢慢教你医术。”
小丫乐得从地上跳起,今天不仅治好了鼻涕病,更是认了师父,以后同样可以做一个替人治病的人,小女孩心里高兴,其他几名孩童确是阴沉着脸,多半是同样想和郎中刘学习医术,刚才施展银针更是治好小丫的病,在孩童心里早已当成神医一般,只是不想被小丫抢了先。
秋丫头道:“好了,小丫,和哥哥去玩吧,爷爷还有事。”
小丫听话的点头,男孩带着几名孩童欢呼着跑开,早已将刚才的事望到脑后,这就是童年,无忧无虑,每天漫无目的的疯跑,一个水坑,一块泥巴,一根木棍完全可以成为最好的玩具,留下一生的回忆。
秋丫头道:“恭喜先生收了弟子。”
郎中刘感叹道:“也许是真的有缘,原本从来没有想过,只是最今发生了这么多事,更是连番遇险,只是不想自己一身医术付之东流。”
秋丫头道:“帮主有请。”
郎中刘从地上站起,药箱依然背在身后,药箱似乎成为医者的一种象征,如同武者长矛、战马,侠者腰间长剑,文人手中折扇。
冷如秋脸色阴沉,铁胆站在一旁,大门推开,秋丫头迈步进入,郎中刘背着药箱跟在身后,冷如秋从椅子上站起,多半是出于礼节与尊重。
冷如秋道:“为何这么久?”
秋丫头道:“恰好赶上先生为小丫治病,所以耽搁了。”
冷如秋点头,“小丫的鼻疾一直是龙哥、龙嫂的一块心病,如今好了,有了先生,水帮再也不必饱受病痛之苦。”
郎中刘道:“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病向浅中医,若是迟了恐怕就难了。”
冷如秋道:“这次将先生请来确是为了一件事向先生求证。”
郎中六道:“帮主不必客气,只要是郎中知道的必然不会有所隐瞒!”
冷如秋点头,铁胆道:“今日帮中弟子无意间伤了胳膊,于是便去城中医馆包扎,不想城中医馆大多关门谢客,铁胆心中不解,于是又跑了几家同样如此,于是暗中托人打听,好在其中有一个熟人,方才得知医馆馆主昨夜被蒙面人掳走下落不明。”
郎中刘惊道:“被人掳走,就在昨晚!”
铁胆点头道:“不错,遭遇似乎与先生十分吻合,所以才会请先生前来,看看是否可以想起什么。”
郎中刘道:“该说的昨天已经都说了,那些人黑巾蒙面根本看不清长相,身上所穿的又是普通的夜行衣,根本无法判断身份。”
冷如秋道:“先生是否可以从声音上听出什么?”
郎中刘摇头,“那些人说话十分小心,从来没有提到关于身份或者职位的词,郎中当时也是吓坏了,躲在床底下根本没听清几句。”
冷如秋道:“原来是这样,只是为何会有人无缘无故将城内医者尽数掳走,背后的目的又是什么!”
铁胆道:“现在看来唯一幸免的就是先生,所以这段时间还请先生呆在这里不能外出,以免遭遇不测。”
郎中刘道:“放心就是,郎中在这里吃得好睡得好,只要帮主不嫌弃,还真是懒得走!”
冷如秋道:“先生哪里的话,还要替龙哥、龙嫂谢谢先生替小丫治病,诊费算在水帮头上就是。”
郎中刘道:“帮主如果这样见外,即便有危险,郎中也只能离开,既然把我当成自家人,哪有给自家人看病收钱的道理,丫头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秋丫头道:“无论如何龙哥、龙嫂可是要好好谢谢先生才是,不仅治好了小丫顽疾,更是愿意收小丫为弟子,日后我们水帮可是再也不用求人看病了。”
冷如秋喜道:“先生愿意收小丫为徒!真是可喜可贺。”
郎中刘笑道:“这个小丫头与我有缘,更是胆大心细,确是有些学医的天赋,难道带着一身医术进棺材不成!不如传下来也算是做一件好事。”
冷如秋道:“龙哥、龙嫂知道必然高兴。”说话间,门外走来两人,男子年纪三十开外,红黑色脸膛,另外一名确是一个妇人,手里牵着小丫,正是刚才提到的龙哥、龙嫂,多半听孩子说起,两人迈步进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感谢先生治好小丫的病,并且收她为徒,天龙无以为报。”说完就要磕头,郎中刘连忙起身从地上将两人扶起。
“医者父母心,不过是小事罢了。”
冷如秋道:“今个大家就在这里做个见证,小丫还不跪下磕头叫师父!”口空无凭,如今有了这么多人见证,郎中刘日后想要抵赖可是难了,人言可畏。
小丫十分机灵,跪在地上磕头,嘴里叫着师父,郎中刘看着小丫满心欢喜,不想晚年收得弟子医术得以继承,只是似乎想到什么,面露难色很快消失,所有人沉浸在欢笑之中完全没有注意。
小丫从地上站起,算是行过师徒之礼,郎中刘道:“这孩子机灵,只是毕竟年纪尚小,先和我认识一些药材,多做积累,日后再传授行针救人之法!”
龙哥道:“一切全听先生安排!”
冷如秋拍手道:“好,好,如今可真是成了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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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回 心易古,花忆容(八十)
凭借一手精湛的针法,郎中刘替小丫除去一直困扰的顽疾,深吸一口气,从未有过的顺畅,这种感觉犹如新生一般,更是喜欢上这个勇敢机灵的丫头,也算是两人有缘,小丫执意拜师,郎中刘遭遇变故不免新生感慨,同样有了收徒之心,两人一拍即合,小丫的父母得到消息,带着小丫千恩万谢,不仅治好顽疾,更是拜在名师之下,日后必然会有出息,厅堂内其乐融融暂且不表。
铁胆说起苏州城怪事,一名兄弟从船上跌倒不小心摔伤,于是前去求医,到访的医馆大多关门谢客,心中不解,仔细探究方才发现其中玄机,昨夜一群头戴黑巾的蒙面人突然到访,所有的医者俱是被带走下落不明,医馆更是不敢报官,生怕惹怒贼人,唯有等待,可是苦了那些上门求医之人,拖着病体在门外苦苦守候不忍离去,从清晨一直等到黄昏,依然不见医者身影,无奈只得离去。
将军府内众人同样无计可施,马凯率领精锐离开,马岩成为主事之人,加上随行的锦衣卫张虎、李龙,齐泰等人似乎早已将这些小角色忘却,更是忘却逃亡途中的种种照顾之情。
柳闻风虽有好转,脸色终于泛出一丝红晕,只是依然昏迷不醒,没有大夫医治,更加没有可以使用的药物,只能这样眼睁睁看着,看着最亲的人陷入病痛之中,自己确实束手无策,这份无力感令人陷入深深自责之中。
张虎一跺脚骂道:“这些龟孙子,就知道背地里玩阴招,怎么不敢出来跟我们好好打上一场,老子一刀一个,看看你们的心是不是都是黑的。”
李龙道:“现在不是斗气的时候,一定要想到办法救大人才是。”
张虎道:“摆明了就是要这样困死大人,几乎将所有退路完全封死,哪里来的办法。”
马岩道:“张虎兄弟心情可以理解,只是急毕竟无法解决问题,苏州城我熟,出去活动一下看看能否找到办法,这里便交给二位。”
张虎道:“一切依仗马将军。”
强龙不压地头蛇,这是千古不变的规矩,张虎、李龙毕竟人生地不熟,加上这里环境复杂,甚至连对手是谁尚且不知便陷入这样的困境,发怒不过是一种释放罢了。
马岩道:“马岩虽非豪杰之士,确也是有血有肉的汉子,柳千户的所作所为更是令马岩佩服,即便是拼了这条性命同样在所不惜。”
说完转身离开,来到院子解开缰绳飞身上马,马蹄声渐渐远去,房间内只剩下张虎、李龙两个人。
张虎目光落在柳闻风身上,呼吸平稳,神情平静,只是原本近乎标志性的笑意早已消失,叹口气道:“不想这次出行出现这么多变故,大人如今更是昏迷不醒。”
李龙道:“大人福大命大自然不会有事。”
张虎道:“安慰人的话早已听腻,现在只想大人早点醒来。”
李龙道:“今夜你我轮流看护大人,这里未必如同马岩所说的绝对安全,大人现在能够依靠的只有我们连个,别人毕竟都是外人。”
张虎点头,“许豹死在钱鹰刀下!”
李龙道:“听殿下提起,大人更是险些丧命,好在许豹临死之前有所提示,不然以大人的个性又怎会怀疑自己的兄弟,想想就觉得可怕。”
张虎道:“许豹好样的,不愧是我们最好的兄弟。”
李龙道:“钱鹰同样是我们最好的兄弟,当年一起力斗群贼,同样抛头颅洒热血,只是始终无法抗拒诱惑,走上一条不归路。”
张虎道:“你是否想过我们今后的命运,如果大人这次可以逃过一劫只能算是幸运,有多少好兄弟一次次出去再也无法回来。”
李龙道:“没想过那么多,只是觉得跟着大人一生已经足矣,至于其他的不能想,也不敢想。”
张虎苦笑一声,“在别人眼里,锦衣卫永远光芒四射,只是其中凶险、苦闷又有几人知!”
李龙道:“自古便是伴君如伴虎,锦衣卫身为皇上的亲卫自然免不了风波,只有天下真正太平,官不贪,商不奸,人为善,礼为先。”李龙说到这里忍不住乐出声来,不过是一种虚构的梦幻罢了,永远无法达到,无情的现实一次次瞬间将梦幻击碎,彻底击碎。
张虎道:“是否想过是谁收买了钱鹰,更是执意要除掉皇太孙还有大人?”
李龙摇头,“这趟水实在太混,我想即便大人同样无法找出头绪。”
张虎道:“会不会是锦衣卫的人!”
李龙神情一变,“不可胡说,人言可畏,难免招致杀身之祸,难道忘了大人教过我们的,眼见未必为实,耳听更是为虚,真相往往隐藏在无数的谎言之后,只有拥有睿智的头脑,执意破解的精神,才能最后找到真相。”
张虎叹口气道:“为何一个真相确是如此的难,更是花费心力去虚构一个又一个假象。”
李龙道:“真相最是伤人,所以不得不用假象来掩饰,目的便是遮蔽世人的眼睛。”
张虎道:“锦衣卫的工作就是查明真相,所以才会被人嫉恨,因为我们恰恰将别人精心布置的假象一层层揭开,最后将真相还原。”
李龙笑道:“有时候明明触及真相,确是无法真正揭开,只能用一个伪真相来再一次掩盖真相,所以我们同样是恶人。”
张虎道:“有些事毕竟不是我们能够左右,所有的努力甚至会随着一个命令而完全改变,这就是人生,没有人可以真正做到随心所欲,只能尽量问心无愧。”
李龙笑道:“好一句个问心无愧,原本是如此的简单,可惜做起来确是那样的难。”
张虎道:“想的太多也是无用,你我能够做到的毕竟有限,好在马岩倒是一个靠得住的人。”
李龙点头,“只希望同样是一个可以依靠的人。”其中所指自然是找到可以为柳闻风治疗伤势的办法。
房间内变得安静,张虎看着门外,李龙确是陷入沉思,不仅仅是许豹的惨死,惨死在昔日最好兄弟钱鹰刀下,钱鹰的背叛固然令人唾弃,只是每个人所做事情背后必然掺杂各种无奈,没有人愿意背上忘恩负义、出卖兄弟的恶名,只是可以选择的毕竟有限。
被人出卖,内心必然无比的痛,从许豹临死之前脸上的表情完全可以看出,只是钱鹰依然痛,扭曲的灵魂不断在黑暗中挣扎,试图解脱,出刀的那一刻同样在恨自己,为何不可以做一个不惜一切为了别人而死的人,偏偏成为最令人嫉恨的那个人,是因为贪婪、懦弱、胆小还有什么,不敢抬头,更加不敢正视许豹的双眼,他的眼中尽是鄙夷,他怕看到,真的怕,所以只能躲避,不停躲避。
将军府内灯火通明,张虎、李龙守在门前迟迟不见马岩身影,更是担心这位年轻气盛的少将军出事,哒哒哒,马蹄声响起,张虎小声道:“回来了!”
战马跑回,只见马岩伏在马背之上,嘴里尽是酒气,嚷着,“柳大人,马岩对不起你更是没有本事,不能为你找到大夫,马岩无能。”不想确是借酒浇愁,不想确是愁上加愁。
李龙忍不住摇头,“一切只能靠自己。”
家人上前,战马确是十分通人性,前蹄蹬地稳稳停住,嘴里发出一阵嘶鸣,多半是提醒之意,家人上前试图从马上服下少将军,不想马岩双手死死抱住马背嚎啕大哭。
………………………………
第二百零五回 心易古,花忆容(八十一)
苏州城医者尽是被人掳走,更是无法追查下落,重伤昏迷的柳闻风再一次陷入危机,从未经历过的危机之中,无论面对怎样的困境,只要保持清醒的头脑必然可以找出最为合适的方法,只是如今陷入昏迷,苏州城内所发生的一切完全不为所知,表面看似平静,确是暗潮汹涌。
令人流连忘返的苏州城究竟发生了什么!
原本的平静随着黑袍人的出现完全打破,兢兢业业的漕运使李淼水同样拥有不同的身份,不仅掌控南北漕运,更是与神秘势力有所关联,黑袍人第一道击杀令随着马岩率领骑兵到来彻底宣告失败,更是为此付出沉重的代价,只是同样造成柳闻风的重伤昏迷,官兵的介入更是令原本的计划无法实施,最后的目标只能锁定在柳闻风身上,一个有本事、懂得如何办事确经常坏事的人身上。
重伤昏迷的柳闻风进入苏州城将军府,好在有薛神医及时诊治,更是将身体上的腐肉尽是刮去,阻止伤势继续蔓延,将军府的参汤更是起到一定作用,只是没有可以医病的医者,更加缺少治疗伤势的药物,面对昏迷的柳闻风,随行的两名下属,张虎、李龙一时陷入两难。
马岩看在眼里心中焦急,从座位上站起,拍着胸脯道:“一切包在马岩身上。”说完转身出去,拍马而走,房间内只剩下柳闻风身边仅剩的两大刀卫张虎、李龙,谈及往事无不伤怀,许豹的惨死令人惋惜,更加令人气愤的是死在最亲的兄弟手中,其中所指自然是背叛的钱鹰,只是细细考究不难发现,锦衣卫身为皇室卫队不过是表面风光,其中的死伤、苦难、离别完全被光环掩饰,张虎提起许豹之死不由得连连叹息,李龙似乎早已看淡,既然选择了便没有任何退路,跟着大人已经是人生最大的满足。
时间慢慢流逝,天色渐晚,马岩一直杳无音信,张虎不由得心中着急,人生地不熟,,所有的希望只能寄托在这位年轻气盛的少将军手中,马蹄声想起,等来的确只是失望,马岩伏在马上,嘴里不时喷出酒星,嘴上更是说着胡话,不想这个时候确是喝的酩酊大醉,从言语之中可以听出必然是出师不利遭遇挫折。
马岩伏在马上,眼睛紧紧闭上,嘴里道:“柳大人,你是好汉、英雄,可惜马岩确是救不了你,惭愧啊,惭愧。”
家丁上前,伸手试图从马上将少将军扶下,不想马岩双手死死抱住战马不放嚎啕大哭,哭声引起将军府家丁丫环注意,看上一离开,多半是不想惹上麻烦,马岩,一个对生死毫无畏惧的汉子,确是哭的像个孩子一样,多半是因为无助还有内心的苦痛。
马岩飞身上马离开将军府,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自己的好兄弟,苏州城总捕头华城,华城身居总捕头多年,经验丰富,手下更是聚集一批实力不俗的捕快,苏州城富庶,人人安居乐业,华城倒也乐得如此,终日带着手下四处巡视。
华城腰挎大刀迈着方步走在街头,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身后跟着十几名捕快,不时将目光落在行人商贩身上,行人连忙低头躲避,这样的阵势加上身上的衙差服腰间弯刀,必然是不能招惹的主。
身后衙差蹭的一下跃上高台,扯开嗓门高声道:“捕头大人今日巡视,若是哪里发生案子立刻来报,捕头大人必然秉公办理。”多半是苏州城近些日子没有案子可办,平日里更是闲来无事,所以心里痒痒,身为捕头若是没有案子,等于没有任何油水可拿,自己这些兄弟同样只能跟着喝西北风,华城于是想出这招,大有亲民之意。
捕快扯着脖子嚎了一通确是无人打理,无奈只得从高处跳下,“头,看来真是天下太平了,一个月愣是没有接到一件案子。”
华城鼻子一哼道:“算了,继续巡逻,老子就不信了,这么大的苏州城就没个案子,老子的骨头都待酸了。”说完晃动一下肩膀,立刻有捕快过来敲上几下。
这时一匹快马飞奔而至,马上一员银甲将官,行人纷纷躲避,华城认得,守城将军马凯的公子马岩,跟自己同样有些交情,高喊一声,“马将军,何事如此着急!”
马岩听见声音,手中缰绳拉紧,战马前蹄扬起站在远处,一回头恰好看到华城带着一众捕快从巷子里走出,马岩从马上下来,抱拳道:“华兄,小弟正有事找你,不想确在这里遇到。”
华城道:“赶得好不如赶得巧,瞧见了,这位可是咱们少将军,我华城最好的兄弟。”华城此举大有吹嘘之意,马岩心里有事顾不得太多,身后捕快纷纷上前见礼。
马岩道:“不如我们找个地方边喝边谈!”
华城咳嗽一声,“你们先回去,我与少将军有要事商议。”
一众捕快离开,顺着巷子向前,一人道:“什么要事,不过就是喝酒、吹牛、玩女人,用得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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