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啊,反派被打哭了!-第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裁蛔⒁饨癜椎幕啊�

    他们不动的不动,想事情的想事情,最后还是田银凤,上前两手握住门板,想要关门。

    “银凤……”田老二一把扒住门,急道,“我知道你心里有道坎,可是这女子跟你不同,南面洪水泛滥,她是从那面那边逃过来的,也是自愿当妾氏的。”

    “二哥,这跟自愿不自愿没有关系,娘说了,田家就没有纳妾这个规矩,你要还是我二哥,还是娘的儿子,就赶紧把这女子送回去,否则,别怪我们无情。”

    说着,田银凤的眼圈也红了,她何尝想这么对田老二,可是,长痛不如短痛,为了田老二好,她也必须这么做。

    “银凤,你就可怜可怜我们吧,你们这日子越过越有盼头,可是我们呢?

    你都不知道,有多少个夜晚,我跟你二哥都是睁着眼过来的,又有多少次,我们一听别的孩子喊爹、喊娘,都不敢回头,生怕这一回头,就止不住掉眼泪。

    这么多年,我们都不知道这日子怎么熬过来的,现在终于有了点希望,难道你就忍心给我们掐断吗?”王氏也从后面赶了过来,声泪俱下的跟田银凤哀求着。

    “渴了吃咸盐,饿了吃□□,嫂子,你们这不是希望,是在走歪路,我要是真帮了你们,才会后悔。”说着,田银凤一把将门给关上了。

    关完之后,田银凤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唰的一下流了下来。

    唐少正一见,自然心疼无比,赶紧过去给她擦眼泪。

    田银凤握住唐少正的手,呜咽个不止,“他是我二哥,是看着我怎么受苦的,怎么就不明白……”

    唐少正赶紧将她揽在怀里,小声安慰道:“他们这是一时想不开,以后,他们会明白的,好了,不要哭了。”

    里面,众人反应不一,外面,田老二跟王氏仍在苦苦哀求,姜婉白被他们的声音吵的心烦,便对众人道,“都跟我进屋,我有话说。”

    屋里,姜婉白沉声道:“谁也不许让他们进院,除非,他们将那个女子送回去,知道吗?”

    众人一片沉默,但还是都点了点头。

    他们如此半推半就,态度不明,姜婉白有些恼怒,“你们谁要是认为我说的不对,可以当面跟我说,但要是还想跟他们一样,来个什么先斩后奏,那我也管不了你们,也不想管了。”

    说完,她还特意看了一眼田老四,田老四那点心思,她也能猜的出来,所以她更不能允许田老二纳妾,否则,有了这个先例,田老四绝对会效仿,田家又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这么折腾,不败才怪。

    田老四被姜婉白的眼神一刺,赶紧低下了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话说三遍淡如水,现在,我也不想多说了,该怎么做,你们自己心里也明白,如果你们真想好好过日子,那就拿出该有的态度,做该做的事。”姜婉白道。

    众人这次比上次反应大了很多,立刻表示自己明白了。

    眼看着就要吃晚饭,姜婉白挥挥手,示意他们都去忙,屋里就只剩下姜婉白、田银凤、唐少正三人。

    “你们没事就回去吧,走快一点,天黑之前还能赶到家。”姜婉白对田银凤跟唐少正道。

    田银凤自打成了婚,有人宠爱,性格倒是越来越软了,此时,她的眼泪依旧掉个不止,一听姜婉白说,立刻道:“我不放心这里。”

    “银凤,相信娘,娘会处理好的。”唐少正心疼田银凤,自然不想让她在田家管这些事。

    她毕竟是田家嫁出去的女儿,田老二他们疼她,这才没说什么,否则一句“嫁出去的女儿”,就能让田银凤无言以对。

    田银凤不傻,唐少正能想到的,她自然也能想到一二,可是就这么让她走,她哪里放心,“要不然,你先回去,我在家里陪陪娘。”她对唐少正道。

    “你不走,我也不走。”唐少正说着,坐在了田银凤身边,一副舍命陪君子的样子,让田银凤又着急又感动。

    “行了,都听我的,你们该回去,就回去,不用担心我。”姜婉白一锤定音。

    “那娘,如果有什么事,你就让人来叫我们,我们随叫随到。”唐少正道。

    姜婉白点头答应。

    “那我出去准备准备。”唐少正说着,出了屋,屋子里就剩下姜婉白跟田银凤两人。

    “娘,少正他?”田银凤见唐少正走了,赶紧问起了事情的缘由。

    姜婉白也没打算瞒她,就把她怎么跟唐少正说的,唐少正又是如何反应的,一一说了一遍,最后问道:“你这次进京看大夫,结果怎么样?”

    田银凤已经被唐少正感动的泪眼矇胧了,一边点着头,她一边道:“大夫说我没事,不用担心。”

    “那就好。”姜婉白总算听到一见舒心事,心情好了很多。

    又跟田银凤说了一会儿话,外面,唐少正说已经准备好了,姜婉白便将他们二人送出了门。

    门一打开,田老二跟王氏就坐在门口,正一脸惊喜的看着姜婉白,估计他们是以为姜婉白要放他们进院了。

    姜婉白却根本没看他们,嘱咐田银凤他们路上小心,就又啪的一下,把门关上了。

    田老二、王氏的脸一下子就暗淡了下来,怔怔的望着那紧闭的院门,不知道在想什么。

    田银凤看着他们这样,哪有不心疼的,欲言又止,半晌,她终究没说出一句话,跟着唐少正要转身离开。

    而就在这时,王氏终于回过了神,狠狠的扯了一下田老二的袖子,示意他说话。

    田老二如梦初醒,就像脱水的鱼一样张了几次嘴,这才喊道:“银凤,妹夫,你们,能不能借给我们一点钱?”

    田银凤跟唐少正都顿住了脚步。

    这第一句说出来,田老二后面的话变的顺溜了很多,“为了买竹琴,你嫂子把嫁妆都当了,就算如此,我们还借了一些。

    现在娘不让我们进院,我们倒是没什么,可是竹琴跟筠儿都病着,需要请大夫诊治、开药,你们能不能……”田老二的脸热的就好似火炉一样。

    田银凤的双手狠狠的搅了搅,没有回头,她继续向前而去。

    倒是唐少正知道田银凤的性子,怕她日后后悔,赶紧从袖中摸出一块银子,递给田老二,然后匆匆跟上田银凤,回了家。
………………………………

第105章

    当天晚上,田老二夫妻带着那个女子跟孩子就住进了村头的小庙,也就是田老五曾经住过的那个,这么说起来,这田家的人跟这小庙倒是很有缘分。

    安顿好之后,他们第一个就是请来了周大夫,为女子跟孩子看病。

    周大夫就是邻村的,跟田家的人也都认识,一见这女子有些陌生,就问田老二这女子是谁。

    田老二结结巴巴的半天,也没说清这女子的身份,倒是王氏,在这时候尤其的有主意,“周大夫,大家都是熟人,我们也不瞒你,这是我们买来的妾氏。”

    妾氏?周大夫有些惊诧,田家的情况他知道,半个月以前还连个看病的钱都没有,怎么,现在过两天好日子,就买妾氏了,可真是……

    心里有些看不上田老二,周大夫也懒的问那么多了,开始给那女子诊脉,这一摸脉,他就是一皱眉。

    又看了看女子的舌头、眼睛,他一下子确认了心中所想,唰的一下,将手收了回去,就好像那女子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周大夫的表现太明显了,田老二立刻急道:“周大夫,怎么样?”

    王氏也跟着着急的望向周大夫,唯有那女子,低垂着头,紧紧的抱着怀中的孩子,身体微微颤抖,好似在害怕一样。

    周大夫又看了看女子,对田老二夫妻道:“你们跟我出来,我有话跟你们说。”说完,他就先转身出了小庙。

    田老二跟王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无尽的忐忑,周大夫这样,这女子……

    田老二夫妻有些后悔,他们也许不该贪便宜买了这个女子,应该买个知根知底的人才是。

    不过现在后悔也没用,他们相互搀扶着,来到了庙外。

    “周大夫,她到底怎么样?”王氏急道。

    周大夫好似有些尴尬,张了两次嘴,这才有些埋怨的道:“这女子你们从哪里弄来的,她身上,有些,有些花柳病。”

    “花柳病?”田老二夫妻都是正派人,根本不知道这个词的意思。

    “就是脏病,脏病,懂吗?”周大夫的声音加大了很多,显然,他此时也很激动,要是早知道来治这种病,他说什么也不会来的,治好、治不好的先不说,惹这一身骚就够人难受的。

    脏病田老二跟王氏还是懂的,两人一下子傻在了那里,茫茫然不知所措。

    周大夫见两人这样,也有些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好好的过日子不好吗,非要弄出这些幺蛾子,“这病我也没什么把握,我看你们还是赶紧带她进京去医治的好。”

    说着,周大夫转身就要走,看来,他已经不想管这件事。

    “周大夫,你别走。”田老二一把抓住了周大夫的胳膊,急道,“她这病到底是怎么回事,能不能治好,求求你告诉我们。”

    “还有,还能不能生孩子。”王氏现在只关心这件事。

    “还生孩子,她这病要是不治好,会传染到你们俩甚至你们一家的身上,你们现在还想着生孩子。”

    周大夫差点被王氏给气乐了,“大家都是同乡,我就跟你们说实话,千万不可与她同房,还有,平时,你们最好离她远一点,她用过的手绢、毛巾、衣服等东西,也要格外小心才行。

    至于她的病到底治好治不好,这我可不敢说,你们最好进京去问,不过你们要做好准备,很有可能,你们最后会人财两空。

    话说到这里,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剩下的事,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还有,这病我治不了,你们也不要再找我了。”说着,周大夫就背着药箱匆匆而去,他的速度极快,好似生怕染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

    “人财两空,脏病……”王氏跌倒在地,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上天这是在惩罚我,惩罚我啊……”

    王氏哭的绝望无比,田老二的心情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上天怎么就对他这么不公平呢,好不容易以为有了一点希望,转眼就将那点希望给掐断了,日子过成这样,还有什么意思,倒不如死了来的干净。

    田老二跟王氏抱头痛哭,只觉的这世上再没有比他们还苦的人了。

    阮竹琴,也就是那个女子,抱着孩子站在小庙门口,看着哭的肝肠寸断的田老二夫妻,也是泪流满面,为自己,也为田老二夫妻,更为自己怀里的孩子。

    王氏哭着哭着,突然一眼看见了阮竹琴,立刻疯了一样的冲了过来,朝阮竹琴吼道:“我们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们,为什么要害我们……”

    王氏一开始还问的很有力度,在说到后面的时候,语气却已经低了下去,变成了带着哭音的呜咽。

    阮竹琴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噗通一声给王氏跪下了,“我也不想骗你们,可是要是再没人买我,那人牙子就要把我跟我的筠儿扔到山里去喂狼。

    我死倒是没什么,反正我早就不想活了,可是我的筠儿,他还那么小,我怎么忍心让他死,我怎么忍心。”

    说到这里,她突然眉眼一紧,脸色变的决绝起来,“我知道你们都是好人,你们不是想要一个孩子,我把筠儿给你们,作你们的儿子,只求你们好好待他,让他平平安安长大。

    至于我,你们不用管我,也不用担心我会再回来跟你们抢筠儿,我早就想好了我的去路。”说着,她爱怜的看了一眼怀里的孩子,然后伸手将他递向王氏。

    古时候对脏病都讳莫如深,但大概都是又嫌弃又恐惧的,王氏虽然喜欢孩子,可是刚才周大夫说这病是会传染的,她哪里敢接这孩子,只是愣愣的看着。

    她不接,这孩子就可能会跟着叶竹琴一起死去,叶竹琴膝行着,将孩子放到离王氏不远的地上,这才又退回了原地,哽咽道:“嫂子别怕,筠儿身上没病,他只是有点饿了。”

    王氏哪里肯信。

    阮竹琴也是泪流不止,“嫂子,我真是好人家的媳妇,我丈夫,还是有功名在身的读书人,要不是这次大水,他现在应该已经启程来京城,准备参加明年的科考了。

    我这病,也不是原来就有的,是在逃难的过程中,被,被一群畜生给……”说到这里,她有些说不下去了,那些日子于她,就好似炼狱一般。

    “嫂子,筠儿真的是个好孩子,我求求你救救他,救救他,我这辈子无法报答你的恩情,下辈子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

    阮竹琴一边说着,一边咚咚的磕着头,不一时,她的额头就红肿一片,开始冒血。

    不远处的婴儿好似也感觉到了母亲的痛苦,嘤嘤的哭了起来,哭的上气不接的。

    王氏最受不得孩子哭,再加上她已经信了阮竹琴的话,所以赶紧将孩子抱了起来,小心的哄着它。

    阮竹琴一看,终于松了一口气,试着想站起身,可是她本就病着,刚才又磕头磕的头晕,一下子便栽倒在地,晕了过去。

    “老二,老二,你快过来。”王氏有些惊慌失措的喊着田老二。

    田老二其实也一直在关注着这边的事,王氏的话音没落,他就冲了过来,蹲在阮竹琴的身边,他用手指试探了一下她的呼吸,发现她的呼吸虽然微弱,但确实还有,这才松了一口气。

    “怎么办?”田老二问王氏。

    王氏能有什么办法,“再去请周大夫吧,咱们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这么死了。”说起来,王氏其实还是很同情阮竹琴的,想也知道,一个女子带着婴儿逃难,受了多少委屈。

    此时,她对她身上的病,倒不那么深恶痛绝了。

    田老二听了,赶紧飞奔着去找周大夫,而王氏则在原地焦急的打着转,只希望田老二能快点回来。

    太阳的余晖慢慢消失,田老二踏着最后一缕余晖回来了,可是他却只是一个人回来的。

    “周大夫呢?”王氏急道。

    田老二痛苦的摇了摇头,“周大夫一看是我,直接就关上了大门,我怎么说,他也不肯出来。”

    王氏一下子就傻了,她千盼万盼,就是盼田老二回来,现在田老二回来了,她却不知道她该做什么,或者她可以做什么了。

    最后一丝阳光消失,田老二、王氏隐没在黑暗里,背景是破败的小庙、生死不知的女人,再加上偶尔一两声婴儿的呜咽声,场景说不出的凄凉与无助。

    也许是终于受不住这压力了,也许是受不住这诡异的气氛了,田老二终于爆发了,“我们现在就回去找娘,把事情跟她说清楚,看她怎么说。

    如果真能治好竹琴跟这孩子,娘说送他们走,咱们就送他们走,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人啊,不能跟命争,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该是你的,你就算再挣扎,都没用。”

    送他们走?王氏下意识的抱紧了手中的孩子,就在刚才她抱起这孩子的瞬间,她已经认定了这孩子就是她的儿子,现在又要送走,她怎么舍得。

    阮竹琴就这么死了也好,反正这病也不一定治得好,这个念头在王氏脑中一闪而过,又被她狠狠的抛开了,“走,我们回去找娘。”她道。
………………………………

第106章

    十月底的天气已经很冷了,田家人早早的吃完晚饭,便各自回房休息,当然,说是休息,他们睡得着,睡不着,就要另说了。

    田老三房里,张氏在油灯下一边忙着赶制冬衣,一边有些担忧的对田老三道:“也不知道二哥、二嫂那边怎么样了,冷不冷,饿不饿。”

    田老三本来也很担心,被她这么一说,更加愁眉紧锁,“不然,我拿点东西去给他们吧,我看见晚饭还剩下一些饼子。”

    张氏倒是很同意田老三的做法,只是,“咱们这么做,娘会不会不高兴啊?我看娘今天可生气的很。”

    田老三本来也是个没主意的人,一听张氏这么说,就又坐了回去,埋怨田老二夫妻,“二哥也真是的,这么大的事,也不先跟娘商量,难怪娘会生气。”

    “商量了又能怎么样,娘的态度,显然是不同意二哥纳妾。纳妾……”张氏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出神的自语了一句,随即,又看了一眼田老三。

    昏黄的油灯下,田老三的脸黝黑而朴实,就跟他的人一样,让人看着就放心。

    “你看我干什么?”田老三疑问道,“你刚才的话还没说完呢。”

    “没什么,咱们就听娘的就好了。对了,最近家里换了厚被子,承安晚上睡觉总踢被子,你去看看他的被子严实不严实,千万别着凉了。”张氏温声道。

    一提起自己最小的儿子,田老三满脸的慈爱,答应着就去看田承安了,没再提田老二夫妻的事。

    田老四房里,赵氏也在忙着做冬衣,承宝的个子最近就像风吹的一样,长的飞快,以前的衣服都不能穿了,眼看就要入冬,她可不能让他受冻。

    还有田苗儿,她不在家里,更让人挂心,赵氏想赶紧做好衣服,托人给田苗捎过去。

    赵氏忙着,田老四则在一边眼睛乱转的想着白天的事。

    其实,纳妾这个想法,他也早就有,只不过怕惹姜婉白生气,他这才一直没敢提,现在出了田老二这事,他倒是高兴的很,姜婉白最看重田老二,万一她过些日子松了口,那他岂不是也可以……

    想到高兴的地方,他嘴角微抬,露出一个笑容。

    赵氏其实一直在打量田老四,一看到他这个表情,哪里还猜不出他的心思,不过,她却一点也不急,有姜婉白在呢,田老四就算想,也是白想。

    再退一万步说,就算姜婉白真的允许田老四纳妾了,她也不急,她在田家靠的,永远也不是田老四,现在是姜婉白,以后,则是她的一双儿女。

    她可听姜婉白说了,承宝努力的很,估计用不了两年,就能出师挣钱了,还有田苗,她现在每个月有二钱银子,等过两年,再找个好人家,那她的好日子,才刚开始。

    越想越觉的日子有盼头,赵氏也露出了一个笑容,跟田老四的笑遥遥相应,如果有不知道的人看见,还以为两个人夫妻恩爱,在那里心有灵犀呢。

    正屋,姜婉白抱着被子看着外面的夜空,只觉的烦躁不已,田老二夫妻俩这么做,让她又憋屈又生气。

    她把田老二等人当亲人,一心想为这个家好,可是换来的就是这个,怎么能不让人心寒。

    又想起了在现代的父母,姜婉白的眼泪差点就掉了下来,在现代,她也是父母掌上的宝,被宠着,被疼着,莫名其妙到了这里,真是……

    不知道还能不能回现代,姜婉白忍不住幻想着,如果真能回去,她会做什么。

    就在这时候,田家的院门啪啪作响,打破了田家的宁静。

    胡乱的穿了衣服,姜婉白从屋里走了出来,而此时,田老三、田老四夫妻已经等在院门处了,“娘……”他们询问的叫着姜婉白。

    不过还没等姜婉白回应,外面就传来田老二的急呼,“娘,我们知道错了,以后再不提纳妾的事,只是求求你救救竹琴跟筠儿,他们好歹也是一条人命。”

    他这么一说,真是有人欢喜有人忧了,欢喜的自然是田家的大多数人,而忧愁的,不用说,也是田老四,刚刚还想的美事,这就化成了泡影,连喘气的机会都没给他。

    “开门。”姜婉白跟所有人都不同,她既不欢喜,也不忧愁。

    听田老二的意思就知道,肯定是出什么事了,他们才会如此,需要救命的时候就想起她,她还真是荣幸的很。

    田老三赶紧开了门,门外,田老二背着阮竹琴,王氏抱着孩子正焦急的站在那里,一见姜婉白,他们立刻如同找到了主心骨一样,深出了一口气。

    “怎么回事?”姜婉白淡淡的道。

    她这个态度,田老二夫妻都尴尬的很,可是关系到人命,他们也不能不说了,硬着头皮,他们把事情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

    最后,田老二道:“娘,我们这次是真的认命了,求娘救救竹琴跟筠儿。”

    姜婉白一听竟然是花柳病,第一个就想起了艾滋病,也吓了一跳,后来一想,却立刻给否定了。

    艾滋病本来就是现代的时候外国传进中国的,这个年代,别说艾滋病,就连梅毒,都没有。

    阮竹琴充其量就是个真菌或者细菌感染,现在有些炎症,要是在现代,也就是几瓶头孢的事,不过在古代,没有抗菌药,这倒真是要命。

    “周大夫不肯来吗?”姜婉白皱眉道。

    姜婉白这一问,就相当于接手了这件事,田老二跟王氏激动的眼泪都掉下来了,抹了一把眼泪,他们回道:“不肯,好说歹说都不肯。”

    姜婉白觉的周大夫有点小题大做,不过,想想这里的情况,倒是也不能怪他,“先把人放到扶到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