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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之巅-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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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爷,末将不敢。”张明远脸都绿了,对公爷的话不择口很是无语。
公爷俏皮一笑,灵感涌上心头:“来人,全副仪仗再临县衙视察。”
噗通!
张明远很结实地摔倒在地。。。。。。。。。
“公爷,您杀了末将吧!”
。。。。。。。。。。。。。。。。
………………………………
第四十八章:通倭问题
可以肯定,徐鹏举算不上是个坏人,只是不着调的次数及不着调的方式有些不同罢了。
张明远又无比清晰地认识到一个事实:
不着调的人有很多种,但千万不能触碰不着调且又有权势的人,因为他们那不着调的性格可以随时将权势的功能无限放大,令你防不胜防,还无法再防。
当然,就算不着调的好人也有露出青面獠牙的时刻,比如说对那种欲害他掌上明珠的受伤的人。。。。。。。。。。。。。。。。。
。。。。。。。。。。。。。。
老公爷重重哼了一声,拿眼斜斜瞟了张明远一眼,也不叫他起身,又端起身旁的茶盏,很惬意舒适地品了一口,才意味深长道:“啧啧,好小子,你很威风啊!”
张明远一愣,他可以肯定这绝不是一句好话。
‘威’从何来?‘风’又是谁漏出去的?他朝站在公爷背后举着小拳头、呲着牙示威的徐婉看了一眼,深深叹了一口气。
“末。。。。末将知罪,今日特来向公爷赔罪,万望公爷您老人家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小子这一回。”
公爷冷笑:“赔罪?难得你还算有些良心,说吧!罪从何来?”
张明远很想大声质问,至于为一件无心之举而大动干戈吗?自己不但很认真地面对您孙女的百般挑衅,还从未有过发挥恐怖武力值的非分念想,公爷您若是个君子的话,实在应该很认真地夸奖我两句,然后痛快地将强加在我身上的各种折磨手段撤去,最后恢复我高大英武的名誉。。。。。。。。。。。。
当然,这话张明远说不出口,关键他还怕公爷的‘全副仪仗’啊!
张明远只好苦笑道:“公爷明鉴,末。。。。。。末将只是今天早上对小姐摆出了一个不合时宜的举动。。。。。。。。。。”
“举动?什么举动?”公爷诧异。
噗通。。。。。。。。
门口传来几声跪地的响动。
“属下失职,属下万死。”
。。。。。。。。。。。。。。。。
“这个。。。。。。。。”这次轮到张明远诧异了,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也好像正面临着人生中的一次重大抉择,
公爷背后,徐婉俏生生地露出半边脸,弱弱地探着头,见张明远一副蠢萌的模样,徐婉偷偷抿嘴,朝他扮了个鬼脸。一根不知从何处寻摸过来的小木棍,当着张明远的面,右手朝木棍上轻轻斩了一下,又一下。。。。。。。。。最后狠狠一掰,一根好好的木棍被她掰成了好几个长短不一的小短棍。
徐婉朝他调皮一笑,得意洋洋地向他晃了晃。
张明远使劲抽了抽鼻子,脸上冷汗更多了:“公爷,这个。。。。其实您应该能明察得到。。。。。。。。。。。”
说完,张明远很痛苦地闭上双眼,心力憔悴之下,脑海里毫不犹豫地将‘二货’凌驾于‘装逼’之上,作为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标签。
公爷很明显对张明远的敷衍不满,继续追问:“明查什么?到底什么举动?”
“末。。。。。。末将只是。。。。。捡了根木棍。。。。。咳咳,然后当着小姐的面斩了一下。。。。。。再。。。然后木棍断了。。。。。。。。。。。”
“没了?”
张明远坚信不疑:“嗯!”
“木棍多粗?”
“手臂粗。。。。吧!”张明远擦汗。
公爷抚着黑须,淡淡道:“为什么这么做?”
“末将只是想测试一下手掌与木棍碰撞后产生的动能有多大。”
公爷冷笑,若有所思。。。。。。。。。。。。
。。。。。。。。。。。。。。。沉默
噗呲!
躲在公爷背后的徐婉终于很不厚道地笑出声来,对她来说,能看到大色狼张明远的窘态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当然这一声嬉笑,也无情地击碎了张明远努力构建多年的‘威武不能屈’的良好形象,彻底将他归列为‘二货’范畴。不出意料的话,凭着小魔女徐婉与自己结下的‘深仇大恨’,可以断定,在不久的将来,他张明远的‘二货’名号将响彻五湖四海,受尽每个相熟之人的嘲讽。堂堂七尺之躯,竟在淫威之下露出了原形,张明远对自己将来的清白身世产生深深忧虑。
。。。。。。。。
沉默也没继续多久,随着重重的咳嗽声,公爷又开了口,不过这次语气好像没那么严肃。
“婉儿,你先下去,我有话要对张公子说。”
徐婉应声退出去,还不忘呲着细牙对张明远狠狠举了举小拳头。。。。。。。。。
‘公子’,很美妙的声音,能被不着调的公爷暖意称呼,张明远感觉自己幸福得一塌糊涂。
正了正身子,张明远气定神闲地看向公爷。。。。。。。。。。。。
公爷皱了皱眉,淡淡道:“张公子,老夫今日找你来,不是为了兴师问罪,而是为了一件大事。”
“请公爷明示,末将知无不言。”
公爷叹了口气道:“你可知老夫为何而来?巡按浙江又为何事?”
张明远恭敬道:“公爷肩负大任,自然是为了抗倭大业。”
公爷突然神情一凛,肃然道:“张明远,你即知老夫职责,为何还敢擅自隐瞒吴操之通倭之事,你可知罪?”
张明远只觉周身一震,忙低头下摆:“公。。。。。。公爷,不是末将刻意隐瞒,而是此事关系重大,末将不得已而为之。”
公爷气得胡子翘得老高:“你即知此事重大,为何不早日秉知本公?难道你也不相信本公。”
张明远:“末将。。。。。。。。。”
不是张明远哑口无言,而是根本就无法为自己的擅专做出合理的解释,总不能在公爷面前大言不惭信誓旦旦告诉他:我已勘破红尘,早就位列仙班,上知五千年,后知五千年,有未仆先知的能力吧?那样只会加重老公爷的眩晕感。
拥有历史先知的能力是很幸福,在面对重大历史事件时,能做出最准确的判断,也能避免很多的历史弯路,使其沿着最良性的道路发展。可它也是痛苦的,与当时社会环境的严重脱钩又让芸芸众口对其超前的思维产生深深的恐惧感。这当然不能责怪后世人的固执迂腐,一件新生事物的产生,不管它多极具价值,成长的路上总会伴随着无尽的嘲讽否定。
就像吴操之通倭事件,张明远完全可以不管不顾将此事捅出来,但重担压肩的历史责任又使他不得不顾忌良多,谁知道捅出来后,会不会影响这个平行世界的抗倭大业?胡宗宪之后,会不会有张宗宪?王宗宪?也须必胜的抗倭大业就此终止了,民族的苦难还要继续延伸。
挖空心思,绞尽脑汁,狠狠地折磨了一下亿万脑细胞后,张明远决定还是采取老办法…………忽悠。尽管无法判断老公爷在不着调的性格影响下是否能识破他的胡话,但张明远必须一试,否则全副仪仗的惩罚可能就算是最轻的了。
冷汗淋漓,周身抖擞,发动脑筋绞尽脑汁,快速将大脑运行速度提高百倍、千倍。。。。。。。。。。。
滴答。。。。。。。
汗水已打湿了地面。
。。。。。。。。。。。。。。。。
………………………………
第四十九章:了却心事
。。。。。。。。。。。。。。
深深一揖,正义凛然的神情瞬间涌上脸,张明远痛彻心扉道:“公爷,您觉得浙江巡抚胡宗宪为人如何?”
公爷一愣,显然有些诧异,不过面色缓和了许多,手抚长须郑重道:“胡汝贞才望颇隆,气节小贬,总之本公对其的评价只有四个字:能识大体。”
张明远大喜,内心小小颠覆了一下对老公爷的认识,虽然史书上对徐鹏举的评价为‘草包公爷’,但从目前况来看,还不至于特别‘草包’。作为一名上位者,封公列候数十年,沉浸官场半辈子,就算‘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大局理念稍有缺失,耳濡目染之下,识人用人的眼力还是很厉害的。
“公爷慧眼识珠,天下无能出您右者。”张明远这次很真诚:“能入公爷法眼,末将为胡大人贺。”
公爷呵呵一乐,眯缝着小眼睛,深深陶醉在自我的赏识中。。。。。。。
给个阳光就灿烂,给个颜色开染坊,张明远有些无语,继续引诱:“公爷可觉得东南抗倭少了胡宗宪大人可行。。。。。。。。。。。”
公爷一下睁开双眼,射出夺目的精光,面露庄重道:“东南沿海富庶之乡,杂务颇多,非识大体者不可为啊?”
张明远大喜,不过还是很小心地试探道:“公爷,当今圣上最忌恨何事?”
公爷神情一凛,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张明远。。。。。。。
事已至此,张明远不得不继续忽悠,硬着头皮小心道:“公爷还记得王江泾大捷吗?”
公爷:“。。。。。。。。。。”
“浙直总督张经到任后,调集广西狼兵取得了对倭作战的王江泾大捷,但却被人以‘念及倭寇同乡之谊,殉情不发,错失良机。’上达天听,张经大人。。。。。。。。。”
公爷终于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不过神情够缥缈。。。。。。。
对公爷似有恍然大悟却又谨言慎行的行为,张明远深感无奈,说实话,今天说出的这些大逆不道的言论着实与他的身份不相符,但事已至此,他不得硬起心肠继续义无反顾。
“公爷,张大人忠肝义胆忠心耿耿,还取得自对倭作战后的首次大捷,可还是架不住小人诬陷,以至于身陷囹圄,这难道不能说明一个很深刻的道理吗?”
公爷缥缈的眼神硬是没掀起任何浪花。。。。。。。。。。。。。
到底是公爷不着调的性格压制了恍然大悟的神经元?还是压根装傻充愣?反正张明远急的快哭了,不得不再次循循善诱。
“由此可得知,当今圣上最记恨的莫过于‘通倭’二字。照此推论,若吴操之通倭之事被抖搂出来,那些凭风闻言事混口饭吃的御史回放过这个绝好的机会,到时恐怕整个东南沿海又要陷入无尽的血雨腥风中,那时会不会将胡宗宪大人牵涉其中?会不会影响整个抗倭大业也不得而知啊!”
说完这些大逆不道的话后,张明远感觉全身像虚脱了似的,软软地瘫在椅子上。。。。。。。。。。。
“大胆,你怀疑胡宗宪?”公爷怒气有点大。
张明远靠在椅子上,都懒得起来。。。。。。。。。。。
“我只是怀疑监察御史们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哦!”
。。。。。。。。。。。。。沉默。
良久,公爷浑身一震,仿佛被注入一剂兴奋剂,猛地坐直身体,双眼再次精光四射,赞许地看向张明远,良久才淡淡道:“没想到你小子也是个颇识大体的人啊!”
没有预料中的被视为大逆不道言论的狂风暴雨式的批判,张明远很爽快的意识到自己一番不怎么着调的胡诌似乎成功打动了公爷,还得到了他一个小小的赞许,这可是张明远从不敢期望的。终于放下最后的担心,近乎虚脱的身体也慢慢恢复着。。。。。。。。。
受尽折磨竟能得到与历史名人同样的评语,张明远觉得值了,他认为应该有所表示,也不枉了公爷的一番称赞。。。。。。。。
撑着身体,慢慢坐起,张明远喜滋滋道:“公爷慧眼识珠。。。。。。。”
公爷没好气打断他,冷哼一声:“你是不是珠,我说了不算,且待天下人论之。”
张明远:“。。。。。。。。。”
这句话听起来好像很别扭的样子,尤其从公爷口中说出,貌似带着很深的贬义行为,真的很困难纠正其中的漏洞。
“吴操之现在何处?你准备如何处置?”公爷好像想起了什么。
张明远心中一动,正色道:“吴操之现已被押在一处秘密所在,末将不敢擅专,还请公爷明示?”
公爷甩了甩袖子,冷笑一声:“还有你小子不敢擅专的事?捅了天大的窟窿让本公给你擦屁股,你眼里还有老夫吗?”
张明远嘻嘻一笑:“公爷您天纵之才,忧国忧民之心天下皆知,末将小小虾米,怎敢无视您的存在呢?”
公爷脸色稍稍缓和,又陷入无尽缥缈。。。。。。。。。。。。。。。
张明远可以理解公爷此时的心情,这确实是个棘手问题,处理不好,或许将来会影响公爷的勋贵道路,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国公爵位传到今天,也很不容易,万一有失,老公爷将来如何面对徐家列祖列宗。
稍稍整理一下思路,张明远再次硬起头皮:“公爷,末将认为这个吴操之将来或许能排上大用场,不如暂由公爷押解南京,秘密关押,等时机成熟时。。。。。。。。。。。。”
公爷浑身一哆嗦,指着他骂道:“你小子,当本公不知道这其中的危险吗?让本公担着,出了篓子谁又能就得了本公?”
张明远急道:“公爷尽可放心,此事只有我、杜氏父子、知县柳东伯四人知晓,其余人一概不知,只要我们寻个合适的理由,秘密押走,可以做到天衣无缝。”
“何况,此事将来排上用场时,也是公爷您的大功一件。”张明远再追加一句。
张明远在赌博,内心也在滴血,对肩负巡按职责的公爷来说,这是一件不得不为的事,不着调也罢了,还不担责。如此看来,大明勋贵队伍的素质教育成效确实不咋地,忠诚担当哪去了?恪尽职守又哪去了?
沉默。。。。。。。。。。。。。。
良久,公爷仰天长叹,望着窗外景色怔怔出神,淡淡道:“也罢!谁让本公肩负大任呢?”
张明远大喜,低头下拜:“公爷威武。”
公爷淡淡点点头:“威不威武不是你说了算,本公也算是为皇上、为朝廷分忧吧!”接着又伸出拳头狠狠示威:“切记,此事一定保密,不足为外人道也。”
张明远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
。。。。。。。。。。。。。。。
“你觉得婉儿如何?”公爷冷不丁冒出一句。
张明远一呆,额头冒汗:“徐姑娘绝世美颜,贤良淑德。。。。。。。。。”
公爷老脸一红,他很清楚孙女的脾性,绝世美颜还算说得过去,他完全可以以孙女为荣,但若说这个‘贤良淑德’好像有点脱离现实,让他无地自容。
“。。。。咳咳,好了,那你告诉老夫,你和婉儿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不比搜肠刮肚出几句赞美的词语,随口敷衍一下就行,这是真的不好回答。若说是被虐者与虐者之间的关系?相信公爷绝对会不顾形象大打出手。一个深受封建‘五从四德’教育的大家闺秀,被解释成‘虐者’,放在哪个大户人家都会毫不犹豫地用鞋底狠狠抽你,何况这是南京守备国公家的宝贝孙女。
张明远把脸抽抽得直至变形,幽幽道:“纯洁的战友情谊。”
“嗯?”公爷怒视他一眼,淡淡的官威在空气中慢慢郁结:“纯洁?”
“。。。。。。这个。。。。。。”张明远一滞,好像被自己的‘无心之举’弄得不够纯洁了,此时就像身陷囹圄,进退都不得。
公爷继续谆谆善诱:“想娶婉儿吗?”
张明远头皮发紧,浑身一哆嗦:“公爷,小的。。。。。。。。”
“难道我的婉儿还辱没了你不成?”公爷威胁。
“不,不,小姐国色天香、倾国倾城、大家闺秀、宜室宜家。。。。。”
“好了,老夫的孙儿老夫知道,用不着你在这胡诌。”公爷慌不择口。
“我就问你,想还是不想?”
张明远:“。。。。。。。。这个。。。。。。”
“来人,全。。。。。。。。。”
噗通!
张明远重重跪在公爷面前,想也不想。。。。。。。
“愿意。”
“这还差不多,今后要对婉儿好点,若不然小心你的狗头。”公爷威胁。
。。。。。。。。。。。
良久,兀自惊魂未定的张明远决定消除心中疑虑。。。。。。。。
“不知公爷为何如此抬爱小子?”
公爷望着窗外的风景,脸上露出刻骨铭心的神情,也有少许的痛不欲生,无力摆摆手。。。。。。。。。。
“嫁是嫁不出去了,不选你选谁?”
公爷独仓然而涕下。。。。。。。
张明远:“。。。。。。。。。。。”
“但切记,此事不可告诉婉儿,待时机成熟时再说。”
这该无情诅咒的万恶封建社会,在前世一个小小的‘人工呼吸’顶多被人视为‘揩油’,而在后世却莫名其妙地促成了一件婚姻大事,是喜是忧?
。。。。。。。。。。。。。。
………………………………
第五十章:惜别依依
张明远能体会到公爷不让告诉徐婉与自己定下婚姻大事的心情,国公府闺秀被仓促定亲,以后徐婉如何面对自己?是以‘虐者’身份,还是以‘未来媳妇’身份?很不好定义。再说了,徐婉就算此时对自己有情,难免今后接触多了,会对自己厌烦了,到那时,你让徐婉如何是好?骑虎难下的滋味也不好受啊!如果,徐婉受封建‘三从四德’毒害很深,在将来对自己失去了兴趣,观念能不能转变过来?若转变不过来,有个三长两短,找谁说理去?因此,此事不宜声张,要看二人的感情发展状况,成就成,不成拉到。
再说了,徐婉什么心思,有些懵懂的张明远搞不明白,上辈子连脑部神经结构简单的现代女孩的心事都搞不懂,何况这辈子面对的还是受封建余毒浸染很深的古董女孩呢?活了两辈子都搞不懂女孩的心事,他不知道是喜是忧?当然,也不知道公爷的决定是不是会伤了她的心。
公爷大人大量,好事也坐到了底,客栈会晤,解决了吴操之问题,顺带娶了个媳妇,这是让张明远哭笑不得,又对老公爷的不着调加深了印象。
不管怎么说,吴操之的问题解决了,自己也可以安心上任了,大明倭寇,老子来了,你们这些畜生痛不欲生的时刻到了。
。。。。。。。。。。。。。。。
不管怎样说,上任观海卫百户的时刻终于到了。。。。。。。。。
一大早,在知县霍与瑕、杜闻铭、杜淮以及阖县百姓款款相惜的欢送中,张明远率领非洲组押解着二十名倭寇上路了。。。。。。。。。。
依依惜别的人群中,不时传出抽抽噎噎的哭泣声,张明远知道,那是情深义重的百姓们发出的,月余的相处时间或许不太长,但双方就此形成的真情切意确是无法用语言表达的。
‘鸣鹤镇擒倭’、‘妙计识通倭’、‘白沙镇破倭’‘慈溪县游倭’这四件大事百姓无一不看在眼里,无一不深深敬佩。百姓的眼睛又是雪亮的,自张明远到来后,极大守卫了一方安宁,阖县的安定繁荣得到了进一步加强,人民的幸福安康又得到了极大保障,这无疑又是百姓内心深处最美好的奢望,百姓感激张明远,更感激上天赐予的安宁;而‘罕皮逗比事’‘无意踹公爷’、‘仪仗巡县衙’、‘客栈会公爷’等奇闻轶事又为百姓们茶余饭后的生活增添了不少奇妙谈资,笑谈之时,八卦之刻,欢乐祥和的气氛洒满整个县城,又大大提升了长年生活在封闭环境中的百姓的幸福指数。
百姓不舍,那是真挚感情的所在;
百姓抽泣,更是依依不舍的表现。
感受着阖县百姓真情的流露,张明远心头是甜蜜的,因为这是对他所作所为的最高评价;张明远的心头又是痛苦的,月余的相处,使他与百姓们之间早就形成了感情,一旦离别,内心竟然如此不舍。
箪食壶浆,跪送一片;
壶浆塞道,百姓依依。
张明远流泪了。。。。。。。。。。。。
“我张明远在此立誓,用尽生平所学剿尽倭寇,还大明百姓一个明亮的蓝天。”
人群中偷眼观望,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张明远有些失落,冥冥之中。。。。。。。。。
来接张明远赴任的是观海卫指挥佥事孙博文,在验明正身,授予官服、牙牌后,便催促尽快上路。。。。。。。。。。
。。。。。。。。。。。。。。。。。。。。。。。。。
哒哒哒哒。。。。。。。。。
阵阵马蹄声打破宁静传了过来,轻轻地敲击在张明远的心坎上,不知是甜蜜还是痛苦?
众人勒住马头,回头观看,只见一名身着红妆的女子策马奔来,大红的外套随着颠簸的道路一上一下跳跃着,仿佛一团烈火惹人醒目,娇小的身躯又显得那么楚楚动人。
人未近前,嚣张的娇吒便随之而来。。。。。。
“喂,前面的人给我停下,我有话要说。”
孙博文根本没意识到即将来临的危险,随即大怒,还从未有过被不明身份的人直呼叫嚣的经历呢,浓重的官威不由爆发出来:“来者何人?是不是不想活了。。。。。。”
“陈大哥,别。。。。。。”
“怕啥?无知女子。。。。。。。。。”
一旁的张明远抽抽了一下脸,暗暗向孙博文竖起了大拇指,对他的无知无畏很表示钦佩的同时,又暗暗叹息即将到来的厄运。。。。。。。。
孙博文还没骂完,马上的女子已奔到了面前,此时女子忽然娇吒一声,不知从哪摸出一根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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