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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捡漏王-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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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吴子初还在疑惑着,便见木门被打开,自家家童走了进来,朝他拱手:“少爷,老爷让我给你传话。他在醉仙楼为邓公子设宴洗尘,让你赶紧去醉仙楼。”
“嘿,少白,还真让你猜对了。我爹果真让我陪同,不过你是怎么知道家童来的?”
余少白站起身来说道:“我只是听到了这家童和老鸨子的对话罢了。走吧,别让你爹等急了。”
“少白,既然认识国公之子的机会难得,不如你也和我一同前去吧。”
就在这时,詹兴从外面走进,朝余少白使了个眼色,“公子~”
余少白朝吴子初拱了拱手,来到詹兴身旁低声:“来此何事?”
“公子,刚刚孟大海派人传来消息,那邓镇赴宴把刘金和也一起带上了,他们准备……”
“哦?让我们水月坊的人去拦住驿馆的官兵?这群江洋大盗倒是好算计。他让我拦,我偏不拦。你传我的命令,让徐三斤的手下化妆成老百姓藏在兰溪县城南城门外……”余少白在詹兴耳边嘀咕了两句,便让他离去,扭头看向吴子初。“我跟你一起去醉仙楼。”
“好,咱们这就前往醉仙楼。”说罢他便拉着余少白走出房门。
……
很快余少白与吴子初来到了醉仙楼门前,两排官兵列在门口,大堂一个客人也没有。
“站住!”
“闲杂人等不准入内!”
“嘿!今天真是邪门了!怎么?这醉仙楼我还不能进了吗!”
官兵扫了一眼面前少年郎,面无表情的说道:“我家公子说了,里面有朝廷钦点的要犯,闲杂人等,不准入内。”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闲杂人等吗!”
“我不管你是谁,我只是奉命行事。”
守在门口的官兵将余少白二人拦住,在门口站着的师爷忙上前说道:“这是县尊大人的公子和好友,县尊让他们过来的。”
那官兵是邓镇带来的,自然不会认识吴子初,否则不会拦着他。见师爷也这么说,便挥手放行。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我是县尊的儿子,连我你都敢拦?你以为你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吗?不识相的家伙!”吴子初显然有些恼火,在兰溪还没有哪个官兵敢拦他。
余少白见那些官兵目光投向这里,便拉着吴子初进了大堂,说道:“好了,他们也不认识你。所谓不知者无罪。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他们一般见识。咱们这次可是为了见国公之子,他们都是邓镇带来的人,能够作为护卫之用,想必应该也是亲信,要真是你和他们吵闹起来,实在是因小失大,不但会伤了和气,也会让你爹难堪。”(未完待续。)
………………………………
第二百三十八章 作曲
被余少白这么一劝,吴子初这才冷静下来,冲着师爷说道:“我爹他现在在哪!还不引我前去。”
“……请跟我来。”可怜的师爷成了出气筒。
三人上了二楼,整个二楼也是极为冷清,看样子这次吴春是在此包场,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是官兵。
“东家,令公子和他朋友一起来了,就在门外。”师爷来到一处雅间门前,两边都是邓镇亲信守着,他也没有多说,只是隔着门窗秉告。
“让他们进来吧。”
听到吴春的回话,门外的守卫对视了一眼,随后撤到了一边,没有阻拦。
师爷伸手做了个请,余少白跟着吴子初走进房间,只见里屋摆了一桌丰盛的酒席,吴春和邓镇正在谈话,一旁还坐着曹百户和主簿。在他们身后床上坐着一个身受枷具的披发男子,两个官兵站在一旁,死死的盯着他,想来此人就是刘金和。
“子初见过父亲大人,邓公子,曹百户。”吴子初走到桌前,拱手拜了拜,余少白在其一旁也是拜了一声。
吴春见余少白站在屋里脸上已然露出惊色,他刚刚听师爷说令公子他们在门外,还以为是子初把李景名也带来了。怎么也没想到是余少白这小子,他现在心里虽然有些不悦,可当着邓镇的面,也不好发作,只是瞪了余少白一眼。
“邓公子,曹百户,这是本官犬子,今闻二位路经兰溪,便说要来见过二位。特别是对邓公子你,犬子是敬佩的很呐。”
吴春这一番话马屁拍的挺响,不过他并没有注意到邓镇压根就没听他讲话,视线投在了他儿子身旁的少年郎身上。
“嘿,是你小子,没想到咱们又见面了。”邓镇刚想开口,便被曹百户抢先。
“百户大人,您真是好记性啊。”余少白朝他拱了拱手,又朝邓镇拱了拱手。“在下兰溪生员余少白,见过邓公子。没想到您是国公之子,今日无意冒犯,还请您见谅。”
邓镇微微点了点头,笑道:“短短一日,我和你两次相遇,也算是缘分。”
“怎么?您之前见过这小子?”吴春见邓镇此言有些吃惊,怎么什么地方都有这家伙插一手。
“没错,既然两位都已经来了,那就坐吧。”
“多谢邓公子。”
余少白看了一眼吴春,那一副嫌弃的眼神正好对上他的视线,他也没在意,坐在了主簿的旁边。
“对了,吴县令,刚刚你不是说有东西要邓公子看吗?”曹百户轻声开口。
吴春笑道:“是是是,被他们二人一来,差点给忘了。”只见他冲师爷挥了挥手,那师爷点头走进对面粉帘里。
在粉帘一旁还有一道门,师爷敲了敲门,很快便有一道身影走出,坐在粉帘后面的木案前。
余少白看到那道倩影缓缓走出,扭头看向吴子初,二人四目相对,虽然粉帘挡住了视线,但他们还是能够认出此女便是吴灵柔。
邓镇见那倩影怀里抱着琵琶,问道:“不知这是要弹奏何曲?”
吴春笑道:“公子莫急,一听便知。”
话音刚落,琵琶声骤起,如同战前鼓声一般,声声震在耳边,接着响起徐舒优美的旋律,让人有种置身于夕阳映江、晚风轻拂的初暮景色中。
朱唇轻启,甜美的歌声响起,和琵琶声相和。
对面坐着的众人,除了余少白之外都是一脸痴状,邓镇听到那旋律初起时,还有些纳闷,因为琵琶曲他也听过不少,但这旋律却非常陌生,从未听过,当歌声响起,听到那女子口中的歌词时,他顿时愣住,因为他虽觉得歌曲陌生,但歌词却是极为的熟悉,正是张若虚的春江花月夜。
一曲终罢,余少白扭头看了看一旁还在陶醉的几人,嘴角泛起一丝苦笑。他怎么也没想到吴春竟会把吴灵柔带到这里献曲,更没想到灵柔竟弹奏这一曲。
这琵琶曲是余少白前世特别喜欢的曲子,闲来无事,他便教给了吴灵柔,还把春江花月夜写成了一首古典歌让她一边弹奏一边唱。
看着邓镇陶醉的样子,他无奈的叹了口气,灵柔啊,你不该表现得这么惊艳啊……
咳咳~
余少白的鼓掌声将众人从陶醉中惊醒,跟着他鼓起掌来。
吴子初对着余少白小声说道:“小妹这曲子怎么从来没听她弹过,实在是太好听了。”
余少白笑了笑,扭头看向邓镇,只见他此时也是一脸惊叹状的冲着吴春说道:“吴县令,此曲犹如天籁之音,实在是让人惊叹不已。没想到兰溪还有如此奇女子,如此奇曲。”
见邓镇如此赞赏,吴春心里有些欣喜,对于女儿的表情他也是未曾预料到。
“邓公子过奖了。这弹奏之人是本官之女,灵柔~还不快出来见过邓公子还有曹百户。”
听到吴春唤声,吴灵柔放下琵琶,掀帘而出,一路低头。
“灵柔见过邓公子,曹大人。”吴灵柔此时才抬起头来,视线里忽然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不禁一愣,少白怎么也在这里。
余少白见她看向自己,朝她笑了笑。
“没想到吴县令还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儿,而且还精通音律。”曹百户那一双眼睛自从吴灵柔抬起头来之后就没有再离开过吴灵柔的身子,肆无忌惮的眼神被余少白尽收眼底,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吴春闻言朝曹百户笑了笑,目光却是放在邓镇身上,毕竟这一次他让灵柔前来,就是冲着这么一个国公之子来的,要是他能看上灵柔,那他这辈子升官有望了。
“吴县令,你这女儿实在是让惊艳无比。不知小姐刚刚弹的曲子是何曲,我也听过不少曲子,竟未曾听过如此动听的琵琶曲。”邓镇露出眼中尽是惊艳之色,深感不虚此行啊。
吴灵柔闻言下意识看向余少白,脸上露出羞涩。“这曲子名为春江花月夜,是余公子写给小女子的。”
余公子?
众人皆愣,邓镇疑惑的问道:“不知这位余公子是何人?”
“小妹说的余公子就是你吧,少白,原来你还会谱曲写歌啊?你隐藏的也太深了。”
吴子初的声音虽然很小,但却被一旁邓镇听的清清楚楚,他这才想起来,那白衣少年郎刚刚便自称是余少白,莫非真的是出自他手?
“这位余公子,这春江花月夜是出自你手吗?”
听到邓镇这话,吴春和曹百户的目光皆投在余少白身上。余少白看了一眼吴灵柔,心里叹了口气,朝邓镇说道:“此曲确实是我写给吴小姐,那首歌也是我送给她的。写的不好,让吴公子见笑了。”
“余公子真是大才,如此精妙绝伦的琵琶曲,竟然出自一个弱冠少年之手,实在是让人敬佩。”
一旁吴春听到余少白的话,也是一愣。他只知道这小子有些小聪明,模样也不错。不曾想到这家伙在音律方面还有这么高的造诣,实在是让人大吃一惊。如今连邓公子都这么抬举他,风头又被这小子给抢了。
余少白对于吴春的目光基本无视,不过对于邓镇的夸赞,他倒是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因为这邓镇夸的是作曲之人,自己只是琵琶曲的搬运工,他有啥可高兴的。
“邓公子过奖了。这曲子能得到您这么高的评价,这是我的荣幸。”
邓镇闻言笑了笑,这小子倒是谦虚的很,明明比自己还要小,可说话做事却显得老道。也是,只有这样老道的人才能做出这样有意境的曲子。忽然他脑子里闪过一个被自己忽略的事情,他抬眼看了看吴灵柔。
“余公子,你为吴小姐作曲,是爱慕她吗?”邓镇轻声笑道。
听到这话,众人的目光再次投在余少白身上,余少白看着吴灵柔期待的目光,他轻声笑道:“余某和吴小姐是情投意合。我最大的愿望,便是娶吴小姐为妻,只是我还没做到吴县令的要求罢了。”
话音一落,吴灵柔顿时羞得掩面而去,余少白不禁露出笑意,这姑娘明明希望他当众说出来,却又自己羞得慌。
邓镇注意到吴灵柔表情变化,心里叹了口气,佳人这是心有所属。他倒不是夺人所爱之人,对于美人来说,这曲子的诱惑力更大。毕竟天底下的美人多的数不过来,奇曲却屈指可数。
“吴县令,刚刚余公子说他和你有约定,不知是什么约定?”
吴春此时已经被余少白那句话气的怒火中烧,本来他还打算让自家女儿钓上金龟婿,这下倒好,被余少白一句话给毁了。
“邓公子,您别听余少白胡说。兰溪县爱慕我家小女的人多了去了,他只是一厢情愿罢了,您可千万别听信他的话。”
吴春这话一出,邓镇一脸疑惑的看向余少白,余少白对他的话已经无视,吴子初却是开口说道:“爹,这哪里是一厢情愿,小妹和少白那是两情相悦,你又何必这样言语刻薄,咄咄逼人呢。”(未完待续。)
………………………………
第二百三十九章 献酒
“胡闹!”吴春怎么也没想到自家儿子胳膊肘往外拐,当着国公之子的面,顶撞他。
“邓公子,我教子无方,让您见笑了。”
邓镇摇了摇头,并没有什么不悦之色,反而若有所指的说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余少白是才子,才子当然爱慕佳人,咱们可是同道中人。”此话一出,吴春表情一愣,这意思已经说的很明显,邓镇是在帮余少白说话。
吴春心里那是一个憋屈,怎么风头全让余少白抢去了。“邓公子说的极是,本官也不是什么迂腐之人。不过从古至今,婚配讲究的是门当户对,我希望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门当户对的夫君,将来也好有个依托,您说我这么做错了吗?”
这……邓镇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吴县令并没有错,我看余公子一身才气,器宇不凡,想必将来一定大有作为。”
“唉,本官也知道他是个有出息的少年郎,但是邓公子,我家小女今年已经十五岁,男人可以为了功名晚成家,女儿家可拖不起啊,所以我这才和他定下了君子之约。只要他在明年春节之前能够做上朝廷命官,而且官阶比本官高,我就答应他和小女的婚事。”
明年春节?
听到这话,余少白嘴角一抽,明明之前的君子之约时间定为两年,怎么忽然之间就剩下一年了。
“爹~”吴子初刚要开口,便被吴春瞪了回去,一脸郁闷的低头不语。
邓镇扭头看向余少白,质疑道:“一年时间……吴县令如今是正七品,你要在短短一年时间里面,从秀才做到从六品,有把握吗?”
余少白一脸轻松的笑了笑:“若是走科路一道,恐怕没有三年五载我是做不上官,所以我打算走举荐一道,现在朝廷正是用人之际,要想升官其实并不难。”
听到这话,邓镇心里有些吃惊,这少年竟然如此自信,殊不知有很多人一辈子都只是芝麻绿豆的末流小官,他竟然有信心在一年之内升至从六品,岂止是自信,可以说是有些自大。
“哼,好大的口气。你知道我现在正六品的百户是用了多少年才换来的吗?有多少元兵死在我的手里?真是大言不惭。”
见曹百户一脸不屑的样子,余少白拱手笑道:“少白确实没办法和曹百户您相比。不过人活一世,如果连个目标和理想都没有,那过得多没意思。而且我相信,只要我敢拼,机遇便会自动找上门来。”说话间,余少白的目光扫在了对面床上的那披发男人身上,那或许就是机遇。
“好,余公子说得好。人生在世,必须要敢拼才能赢。今日有幸听到你做的曲子,那我作为回敬,便送你一个机遇如何?”
此话一出,众人目光投在邓镇身上,余少白疑惑的说道:“邓公子,您送我什么机遇?”
邓镇笑道:“你刚才有一句说的很对,朝廷正是用人之际,当今圣上又是爱才之人。余公子的一曲春江花月夜让人如痴如醉,若是皇上听到此曲,一高兴说不定会赏你一个官当。余公子,你觉得这是不是一个不错的机遇。”
听到这话,余少白微微一愣,顿时明白这邓镇的用意,话中潜台词就是让他把曲谱送与他,至于皇上听了曲子高兴之后,最先赏的也是邓镇这个献曲之人,其次才是作曲之人。
不过余少白也不愿多计较,毕竟这也算是他送给自己的机遇。“那真是要多谢邓公子,那曲谱如今在吴家小姐手里,我让她取来送与公子。”
邓镇心中一乐,扭头看向吴春,吴春无奈的看了一眼余少白,心想着这家伙怎么还会作曲?怎么不曾听人提起,如果邓镇要是真把曲子献与皇上,皇上龙颜大悦,说不定真的会赏余少白官当,难不成自己真的让认他这个女婿吗?
“邓公子稍待,我这就让小女去取曲谱。”吴春没等邓镇开口,很识趣的站起身来,走进了帘子。
“爹,您怎么来了?”坐在妆台前的吴灵柔见自家爹爹进来,起身行礼。
“唉,气死老夫了!”
“爹,是少白惹您生气了吗?”
吴春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你又何必明知故问,除了余少白,这兰溪县还有谁敢惹老夫生气。行了,怜儿你过来~”
“老爷,您请吩咐。”
“你和小姐一同回家,灵柔,你去把春江花月夜的曲谱取回,邓公子要带进京城献给皇上。”
“可这曲谱是余公子送给我的,我怎么能将此处交出?”吴灵柔看了一眼余少白,有些不情愿的意味。
吴春听到这话,仿佛受到一万点伤害,又是余少白,怎么自己这双儿女胳膊肘都往外拐。“就是余少白说要把曲谱送给邓公子的,这下你明白了吧。”
“原来是这样。那我现在就去取,要是皇上听了余公子的曲子,龙颜大悦,是不是就会……”
吴灵柔一脸兴高采烈的说着。吴春实在是受不了了,打断了她。“好了好了,女儿家矜持些。赶紧回去把曲谱取回来!别让邓公子等急了。”
看着灵柔离去,吴春叹了口气,“老夫早晚有一天要被你们气死不可……”。
“邓公子,我已经让小女去取曲谱,很快就会回来。”回到酒席,吴春开口说道。
邓镇拱手说道:“那有劳了。”
“邓公子客气了。吴某在这里敬您一杯。”
“如今押送钦犯,不敢有丝毫马虎。这酒还是免了,我就以茶代酒吧。”邓镇拿起茶杯,一旁正要倒酒的曹百户动作一滞,邓镇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作为押送官兵的头,又怎么好意思再喝酒。
“咳咳,邓公子说的对,公务在身,不敢有丝毫马虎。酒就不喝了,我喝茶就好。”说罢曹百户端起茶壶给自己满了一杯。
吴春见二人如此,也不好强求,只是陪笑道:“既然如此,那老夫也以茶代酒,敬邓公子和曹百户。”
余少白和吴子初也跟着站起身来,敬起茶来。
“胆小鼠辈!”
就在这无比和谐融洽的气氛下,忽然一声突兀的嘲讽响起,众人看向床上那人,此时才记起,这房里还有他的存在。
“闭嘴!”站在一旁的官兵低声喝斥,那刘金和只是不屑的瞅了他一眼,随后便将视线投在了邓镇身上。
“堂堂国公之子,难不成还怕我刘金和跑掉,看样子你也不是什么厉害角色!”
听到这话,余少白忍不住吐槽了一句:“邓公子都已经生擒你,你一个手下败将有什么脸面去评论他,我真是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臭小子!你敢再说一遍吗!老子撕烂你的嘴!”
余少白似乎是有意在邓镇面前和刘金和撕逼,当刘金和说完话后,他接着话茬说道:“邓公子,这人是谁啊,怎么这般狂妄无礼?”
邓镇扫了一眼刘金和,冷声笑道:“不是什么人物,不过是个鸡鸣狗盗之徒罢了。你们把他的嘴堵上,邓某的好兴致都被这家伙给毁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只见伙计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酒壶,说道:“县尊大人,我家掌柜听说国公之子驾临本店,特地献出珍藏多年的女儿红,请您尝一尝。”
“好香的酒气啊,少说也有三十年,真是好酒。”曹百户耸了耸鼻子,那满屋子的酒气顿时把他酒瘾勾了出来。
邓镇看着桌前的那壶酒,即便是自己身为国公之子,这么浓郁的酒香还是第一次闻到。只是刚刚他已经把话说的太满,即便是心里想喝,也没有台阶可下,
一旁吴春见邓镇喉咙的微妙动作,顿时会意。“邓公子,这酒确实难得,也是掌柜的一番美意。您少喝一点,只要不醉,就不耽误您押送钦犯。”
听到这话,余少白心里叹了口气,吴春这家伙可以算是一个猪队友。他此时目光投在那店小二身上,虽然这家伙脸上做了手脚,他还是一眼就认出此人就是孟大海。
“邓公子,吴县令说的也对。我来给您满上,这次我算是沾您的光了。”曹百户说话间已经给邓镇和自己满了一杯,而此时吴春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他抬眼看向对面伙计身上。邓镇可是国公之子,兰溪县谁不想巴结,这醉仙楼的掌柜他也认识,怎么他不亲自来送酒,反而是让一个伙计来。
“吴县令,想什么,咱们来敬邓公子一杯。”
听到这话,吴春晃过神来,忙举杯陪笑道:“真是失礼,本官敬邓公子一杯。”
而此时孟大海已经退出了房间,心里微微松了口气,他看了一眼房间,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抬腿朝楼梯走去。
而此时的他,走路的样子和刚刚在房里献酒时的样子有些变化,这一点余少白当时就已经看出来了,他是怕被邓镇看出自己是习武之人,才努力装作是箩筐腿,那眼神也不曾和邓镇对视,这才成功把邓镇糊弄过去。(未完待续。)
………………………………
第二百四十章 猫腻
说起来习武者的走姿还有神态其实和普通人的区别并不是非常明显,只要不被摸骨,习武者都能将自己装作不会功夫的样子,不被外人看出。
之前余少白带着手下去送丧,他的那些手下就有些大意,被邓镇看破。
厢房里,余少白看着三人对饮,也不知这酒里掺的是迷药还是毒药。要是吴春毒死了,那可就玩大了。
他猛的一拽吴春的袖子,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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