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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捡漏王-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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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吴灵柔靠在床上,羞涩的点了点头,见他坐到自己身旁,她轻轻靠在他怀里,喃道:“我爹应该不会再反对咱们俩的事,说起来我娘对你挺满意的,就不知道你娘同不同意。”
“这你就多虑了。你这么懂事可人的儿媳妇打着灯笼也难找,我娘自然是一百个愿意。”
吴灵柔笑道:“你娘长得可比我好看。”
“我娘要是听到这话,一定笑开了花。不过在我眼里,你才是最漂亮的。”
………………………………
第一百一十四章 君子之约
听到余少白的夸赞,吴灵柔自然是羞的不行,躲在他怀里,享受着被他宠溺的时刻……
“小姐~老爷让余少白去书房见他。”门外的一声呼唤打破了这片宁静,吴灵柔从余少白怀里离开,“我爹让你去,你还是赶紧去吧。”
“嗯,你若是困得话便睡吧,我出去了。”说罢余少白便走出了房间,跟着怜儿朝吴春的书房赶去。
在路上碰到赵清萱,只听她问道:“吴小姐没事吧?”
“没什么大碍,你这是要去哪?”
“自然要去看她。”她笑了笑便径直从余少白身前走过,随后笑容消失,她注意到余少白刚刚有哭过……
余少白知道她和灵柔熟识,倒也没多想,快步进了书房,此时周万里已经回府,吴春坐在桌前练着书房。
他走上前去,拱手拜道:“学生见过吴县丞。”
吴春只是点了点头,继续手里动作,余少白来到桌前,看到那上面四个大字,“门当户对”他脸色微变,却是没有出声。
“这四个字的意思你该明白吧。”
“学生明白。”
吴春将毛笔放下,坐回椅子。抬眼看向少年郎,“我那女儿从小便是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是样样精通,对我这个爹也是言听计从。可这次……她为了你这个家伙三番两次的顶撞我这个爹,这次还绝食威胁我,最后我是妥协了。但在你和灵柔事情上,我想跟你来个君子之约。”
“什么君子之约?”
“我先问你,你是不是准备娶灵柔?”
“没错,我要她做我娘子。”
“好,你要娶她可以,但我不会认你这个女婿。昨日汪推官离开兰溪前,曾跟本官提过你,他说你将来前途无量,五年之内超越本官,八年之内绝对会超越他的官阶。正是因为他的这句话,才有了本官的妥协,不过五年太久了,本官不想等,灵柔更是等不起。我只给你两年的时间,若是你在两年后你当了官,官位高于我,我才认你这个女婿。你能办到吗?”
两年?余少白没有犹豫,拱手笑道:“您放心,只要您答应我和灵柔的亲事,我就一定不会让她过苦日子,两年,两年之内我便让您满意。”
听到这话,吴春微微点了点头,“我相信你不会骗我。不过还是要等子初办完婚事再说,这小子也不知道在县学有没有安分些。”
“其实……子初兄已经有了中意的姑娘。”余少白开口说道。
“你说的是那个叫娄月如的女子吧。”
“您知道?”
吴春笑道:“这臭小子大半夜不睡觉,总是溜出去,我刚开始还以为他是去青楼,跟过去的家丁却说他是去了磨坊,后来我才知道他是看中人家姑娘。只是那娄月如的爹实在是……想必他是什么货色你也清楚。子初三番五次替他还债,以为我不清楚,一直瞒着不愿说。我一直不愿意他和娄月如过多来往,只是怕那姑娘的爹把我们吴家的钱输光罢了。”
听到这话,余少白无奈的摇了摇头,若真是摊上这么一个亲家公,确实够头疼,而且吴子初还对他百依百顺,长此以往准把吴家这点家底掏空。
“原来您顾忌的是娄老爹爱赌,如果他要是不赌,您就没意见?”余少白觉得自己似乎抓住了重点。
“算是吧,这小子一直不愿娶妻,我也拿他没办法,既然那姑娘他喜欢,便让他娶便是。”
余少白微微点了点头,若是能让娄老爹戒赌,吴子初和娄月如的事情就没了阻碍,他们事成了,自己和灵柔也就能成亲了。
“行了,你出去吧。对我女儿好一些,可别亏待了她。”
“您放心,少白告退。”余少白说罢拱手离开房间。
看着少年郎离去的背影,吴春苦笑道:“余靖啊余靖,当年我没有争过你,如今你儿子又要娶我的女儿,恐怕你在九泉之下又要笑话我了。”
……
余少白出了书房,却是没有朝吴灵柔的房间走去,因为有个蛮女在那,他生怕自己在灵柔心目中的形象被她整垮,他还是尽量避免与她们二人碰面。
他径直出了吴家,朝豆腐坊走去,他其实他要找的是吴子初,只是他现在有家不能回,也没到睡觉的时候,自然不可能在客栈,所以他唯一能去的地方便是娄月如家的豆腐作坊。
果不其然,余少白一进木门。便看到院棚里正在推磨的吴子初,“你可真是个好女婿。”他上前打趣说道。
见余少白进来,吴子初停下手中活计,坐到了桌前,已经是大汗淋漓。“快把本公子累死了,你还在这说风凉话。”
“这推磨以前可都是月如姑娘一个人做的,她一个姑娘家能做的事情,你一个大老爷们在这里喊累,太怂了吧。”
听到这话,吴子初指了指那磨,又晃了晃自己起了水泡的左手,“我之前见月如做这个挺简单,怎么今天自己一上手才明白这么累,还磨手。”
“月如姑娘她人呢?今天没来吗?”余少白探头朝里屋看去,吴子初回道:“来是来了,只是她说她今天不舒服,便躺在那屋里休息。所以我就帮她干活呗。”
“你别有这么看着我。”注意到吴子初的眼神,余少白忙摆手。
吴子初委屈的说道:“我这话还没说,你就摆手做什么?”
“你这已经是求我办事的习惯性眼神,我这次来事为了你和月如的终生大事来的,你好意思让我帮你推磨吗?”
一听余少白说是为了自己和月如的终身大事才来到这里,吴子初忙问道:“快点说啊。别卖关子了!”
“我之前见过你爹了,你爹说了,你和月如姑娘的事情他没有意见,只要你愿意就行了。不过前提是你不能给他找一身恶习的亲家公。只有让他戒赌,才认月如这个儿媳妇。”
听到前半句,吴子初欣喜若狂,可听到要让娄老爹戒赌,他顿时奄菜了。“怎么?你怎么是这么一副模样,不该高兴吗?”余少白问道。
“高兴个屁,我爹这说的不是废话吗?听起来挺大度的,只要让娄老爹改掉赌博的恶习,就同意我和月如在一起。可月如和他娘花了很大的功夫都能有戒掉娄老爹的赌瘾,这么多年了,想要改掉不是比登天还难,我爹分明是不想让我和月如好才是。”
余少白摇头说道:“你可不能这么想,这至少代表你爹他的让步。赌瘾固然难去,不过也不是去不掉,为了我和灵柔尽快成亲,我一定竭尽全力帮你!”
“怎么?我爹也答应你和我妹妹的事情了?”吴子初忽然来了兴趣。
“算是吧,不过他让我两年之内当上朝廷命官,官阶还要比他大。”
“我就纳闷了,我爹怎么忽然转了性子,之前他不是一直看不上你吗?”
余少白笑道:“是金子总会发光,你爹或许刚刚才发现我是块镜子。”
听到这话,吴子初叹气说道:“我爹太偏心了,给我的难题是比登天还难,可给你的呢。那算是难题吗?我爹不过是正八品,以少白你的聪明才智,多查几个案子,当官还不是迟早的事情,超越我爹两年足够了。”
“你倒是对我,比我对我自己还有信心。就冲这一点,我一定帮你。”
“你有什么好办法?要是娄老爹没了赌瘾。我也就不用给他抹屁股了”
余少白摇了摇头,回道:“暂时还没想到,你给我点时间,我一定想个法子把他的赌瘾戒掉。”
而就在他们二人说话的时候。原本躺在床上的娄月如已经走到门后,看她走路有些虚浮,脸色也有些苍白。吴子初只当她是没睡好罢了却不知道她是失血过多导致的,在她的肩膀处有一道寸长的伤口,她并没有告诉她爹娘,只是简单的包扎伤口。
想到之前与徐三斤的一战,她觉得很可惜。若不是自己一时心软,也不会让他钻了空挡,将自己划伤,逃之夭夭。不过他也没赚到便宜,腰间和腿部都被她手中短剑刺破。
她听的余少白的话,原本面无表情的脸起了涟漪,一拳打在门框上。“吴春竟然同意余少白和吴灵柔的亲事?怎么会这样!”
嗯?
听到东屋传来闷响,余少白和吴子初回头看了过去,便见娄月如推门而出,朝他们走来。
吴子初忙起身迎了过去,“月如,你身子不舒服,就好好躺着,出来做什么?”一边说着,一边还想着去搀扶她。
“我自己可以。”娄月如有些冷漠的避开了吴子初的手,径直坐到了桌前,这让少年郎有些愣神,今天月如对自己有点奇怪。
“月如姑娘,你来的正好,我们刚刚还在说起你和子初兄的事情,他可是跟我提过好多次,我耳朵都要起老茧了。说什么非你不娶之类话,肉麻死了?”余少白朝吴子初眨了眨眼睛,自己够仗义吧,他不敢说的话,自己替他说。
吴子初站在月如背后,朝着余少白伸了个大拇指。
………………………………
第一百一十五章 醉酒失意
“娶我?我什么时候答应过此事?”娄月如扭头看向身后的吴子初,表情有些气闷。
“上一次晚上咱们在这里喝酒,你亲口说的,说喜欢我,还说非我不嫁,你不记得了?”吴子初一脸委屈的说道。
喝酒?
娄月如想了片刻,心里惊道:那夜跟我喝酒的是吴子初?她知道是自己失言让吴子初误会了,但又不知如何开口。
“我想起来了,不过你可能是误会了,我当时喝醉了,也记不得说了什么话。”
听到这话,吴子初显然有些愣神,犹如一盆冷水从头浇到尾,“你不记得了?你怎么不记得了?”
“公子还请自重。”见他抓住自己的手,娄月如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余少白,甩开手说道:“我心有所属,还请公子别再来纠缠于我!”
娄月如本来还想追问余少白和吴灵柔的事情,看到吴子初一脸幽怨的样子,她也没什么心思继续呆着,扭头朝房门走进。
咔嚓~门被关上,吴子初一屁股坐在地上,两眼无神的看着那关上的门外,笑道:“妹夫,这是不是你口中所说的失恋,心里却是很苦。”
额……他这应该只算是单相思,告白失败吧。不过这时候余少白也不可能去跟他讲这些没用的,将他从地上扶起,安慰道:“你之前不也是被她拒绝过吗?失败是成功之母,千万别气馁。记住我的话,你有钱,又长得俊,没有你追不到的姑娘。”
余少白的这一句,倒是把吴子初成功洗脑,愁容散去,问道:“真的吗?”
“我觉得有可能是我刚才说错话了,亲事实在不宜操之过急,给她一个过渡,太快就会容易出现这种尴尬情况。不过……你不是说你们的关系都发展到牵手了吗?她怎么还说她心有所属?”
吴子初摇了摇头,“我牵过一次,还是那天晚上喝醉了酒,之后我还没碰到她,她就直接生气不理我。”
听到这话,余少白无奈的摇了摇头,原来他所谓的有进展是在人家姑娘喝醉酒之后,他这有点乘人之危的嫌疑。
“行了,你可是大舅哥,在我妹夫流眼泪,是不是有点太失态了?”
吴子初摸了摸眼角,装作没事人似的朝门口走去,“你可别出去乱说,坏我的名声,我哪有哭,分明是汗水。”
“是是是,你说的对,眼看天都要黑了,你这是准备回客栈?”余少白跟着他离开了大门。
待到他们离开,娄月如才从房里走出,看着远去的背影发呆,一侧房间的娄母走了出来,低声说道:“这吴子初你爹对他挺满意的,我也觉得他人不错,别总是把目光只放在公子身上,也多看看身边的人。咱们做奴才的,哪里配的上公子。你嫁吴子初那是正室,嫁公子却只能是妾,你又何苦呢?”
“我不配,那吴灵柔便配吗?她才认识公子几天,凭什么她就能和公子成亲?”
看着说着说着就哭起来的女儿,娄母无奈的叹了口气,“这或许就是所谓的缘分。咱们和他只有主仆的缘分……”
跟在吴子初的后面,余少白站在了春满楼的门口,“怎么?你要借酒浇愁?”
“你要不要陪我喝个痛快?”
余少白笑道:“你们兰溪七子加一起也喝不过他我,当我怕你?喝就喝!”
“好!不醉不归!”
很快他们便坐在了厢房里,没有行酒令,也没有划拳。只是单纯的对饮,你一杯我一杯,最后对瓶吹。
“少白,你说我是不是很可悲,长得如此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偏偏遇到了一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姑娘,她为什么看不上,她是不是眼神不好?”
看着抱着柱子说话的少年郎,余少白坐在他身后,叹气说道:“娄月如这女子,如今我也看不懂了。”
吴子初指着柱子说道:“少白,我跟你说,如果我要是长着一副你这样的脸,你说月如会不会喜欢我?”
“额……你这话什么意思?”余少白还很清醒,感觉吴子初这话意有所指。
“你看我小妹才认识你不到三个月,你们就好上了,你看看我,都一年多了,又失恋了。”
“我这么跟你说吧,从古至今,脸长得好看的男子的下场基本都很惨,你还羡慕我?”
听到这话,吴子初嘿嘿傻笑道:“貌似是这个道理,不少美男子做了皇帝的男宠,少白~你可得小心喽~”
余少白无奈笑道:“你的意思是说我这张脸人见人爱?你是没见我被姑娘拿刀追着的场景,就说那赵清萱,也没见她被我迷住,天天整我踩我,你可千万别多想。”
“赵清萱?你让我想想……是那个周家的表小姐,我见过她,她不是挺温柔的吗?对你这么野蛮?”
“很多女人都会披上一层美丽外衣伪装自己,赵清萱就是如此,不能被她外面所欺骗。话说回来,你和娄月如的事情,确实是有点折腾。”
“砰~”余少白刚完话,吴子初便一头栽倒在地上,沉沉睡了过去。
“老袁!来帮我一把。”余少白有些后悔跟他来喝酒,还得自己送他回去,实在有点坑。
老袁背着吴子初,跟着余少白来到友来客栈,将他放进房里,余少白这才回到了周家。而此时一只信鸽从周家飞出,朝着杭州方向飞去,它的出现决定了赵清萱后半生的命运。
……
第二天清晨,余少白打着哈欠从房里走出,去了大姐房里,他是来蹭吃的,每当果盘摆上,没一会的功夫就能被他全部吃光。
“小宝玉~”余少白拿着拨浪鼓逗弄着摇篮里的婴儿,抬头朝大姐笑道:“大姐,如果我已经要是有闺女,我就给她起名叫宝钗。”本来他是想说黛玉,不过余黛玉念起来太拗口。
“那倒是不错,都带一个玉字。不过你还是得先娶来娘子,要不然都是空谈。”
“这个早晚的事,姐夫这么早便出去了吗?”
余秀娘点了点头,“你姐夫去忙外面的生意,可惜我这个妇道人家也帮不了他什么忙。”
“你都给他生了个大胖小子,为他们周家开枝散叶,做的已经够多了,反正我也没事,我去布庄看看。”
“行,不过你可别胡闹,你姐夫这两天心烦,别惹他生气。”
余少白摆手笑道:“你放心吧,我知道分寸。”说罢他出了房间,便大门走去。
很快他便来到周家布庄,却是没有见到自家姐夫,听伙计说,是在城东的玉石店里,他这又去了玉石店里。
“少白,你怎么了?”后院正堂坐着的周万里见余少白进来,不由得问道。
“听说姐夫你忙的事特多,我这个做弟弟的自然想帮些力所能及的忙,你这桌子上的是璞玉?”
周万里微微点了点头,苦笑道:“我爹若是回来,恐怕是要大发雷霆。”
“怎么了?”
“这我两日恰巧查点玉石店才发现,首饰少了五件,那尤管事已经被我送进官府,可一番严刑拷打,他却说不是他拿的。官府也找不到线索,爹离家短短两月,却发生了商队被劫,首饰失窃的事情,让我寝食难安啊~”
听到这话,余少白问道:“若排除尤管事监守自盗的可能性的话,那账本是谁管着的?每天都盘点的话,怎么可能连首饰丢了都不知道?”
“玉石店之前是我爹管理,他出远门便是我在打理,后来我忙不过来,二叔便帮忙经营,盘点玉石也是他负责的。你是怀疑二叔监守自盗?”
余少白忙摆手说道:“我可没这么说,只是每天都盘点的话,为何到了你去盘点就突然少了五件,总不可能在当天接连被人偷走五件首饰吧?”
听到这话,周万里脸上露出狐疑色,他压根没想过这件事会与二叔有关,可被余少白这么一提醒,他也觉得有些道理。爹打理店铺的时候也从发生过失窃的事情,自己打理的时候也没有发生,怎么一到二叔手里就发生了?
“你倒是点醒了我,我这便去问二叔,到底是不是他监守自盗!”
“别~”余少白见他起身要走,忙拦住他说道:“你现在气冲冲的去问他,他怎么可能会说?在事情没搞清楚之前,还是别妄言。”
“唉~姐夫也是被事情急糊涂了,怎么能去质问二叔?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
余少白回想起一件事情,笑道:“姐夫,若是你偷走了首饰,你会怎么做?”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可能偷自家的东西?”
“你别误会,我只是打个比喻,假如你偷走了首饰,你会怎么做?”
周万里想了想说道:“首饰嘛~我可以去典当行典当,也可以送给秀娘,也可以当做人情送出去。”
余少白点头说道:“姐夫你的做法,倒也合乎情理,假如那二老爷拿走了那五件首饰,在这个官府追查,风声正紧的时候,应该不会想着去典当行典当,更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把偷来的东西送人。”
………………………………
第一百一十六章 师徒相见
“那你觉得他会怎么做?”周万里一脸沉思状,原本他对余少白的猜测还持半信半疑的态度。可就在刚刚他回想起昨日发生的一件事,他有九成的把握是二叔拿走了三件首饰。
“这个可难说,无凭无据,咱们在这里瞎猜也没用。可能在他手上,也肯定已经被他还债之类的。”余少白无奈的摊了摊手。
“我只能先让人盯着二叔,平日里也没见他有什么不好的嗜好,应该不会在外面欠债才是。若真是他拿的首饰,或许首饰还在他手里。”
“怎么?姐夫你也相信首饰是被二老爷拿去?”见他肯定得表情,余少白有些疑惑,只是猜测罢了,他怎么还认真起来了。
周万里脸上露出苦笑,“原本这玉石店管事不是尤管事,而是在周家二十多年的贵叔。当时二叔说他偷拿玉石被他发现,本想着报官拿人,后来念及旧情,只是将他辞退。这是今日贵叔临走前捎给我的信,说是二老爷拿的玉石,被他撞见,反被他诬陷。我原本只是以为他是恶意中伤,如今经你这么一提醒,我觉得二叔的嫌疑很大。”
“原来还有这么一档子事。不过靠他的一面之词,恐怕二老爷不会理睬,还需要找到证据才是。”
“这个道理我也清楚,只是这件事情关乎周家的名声,毕竟他是我二叔,为了三件首饰闹僵,即便爹知道了,也不会相信我的话,反而会说我办事不利,推卸责任。”
“我明白姐夫你的意思了,你是想将首饰拿回的同时,还要顾忌二老爷的面子。”
周万里点了点头,“我会让人查清首饰的去向,到时候最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它们取回来,这样也不会让二叔失了面子。毕竟都是一家人,为了三件首饰还不至于。”
……
二人谈了许久,余少白这才从玉石店离开,对于周家这档子破事他也不想多管,临走前他透露给周万里一件事情,那便是二老爷与大姐房中丫鬟黎儿的事情,希望能从这位枕边人身上问出点什么。
在回去的路上,余少白却碰到了一位熟悉的身影。“黑玄?”看到巷口站在的持剑男子,他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白煞,咱们又见面了。”
“你是来报仇的?”
黑玄轻声笑道:“怎么?你怕了?我若是来杀你,又何必跟你费口舌,是大人想要见你,跟我走一趟。”说话间他已经来到身边,手里长剑被他缓缓抽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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