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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谋:锦然倾城-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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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锦然再次醒来时，赵澈便让人将饭菜端了进来。赵澈将碗筷递给她，她欲要接过碗筷，却再拿起时掉落在地上。她坐在凳子上愣愣地发呆，表情有些哀伤。赵澈弯下腰将碗筷捡了起来，又重新给她换上新的碗筷。李锦然见黄花木桌上还摆着几只瓷碗，喃喃道：“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赵澈笑道：“你只是太久没醒来，所以不习惯拿碗筷。多练练就好了。”他将碗筷又递给了她。
她双手颤抖的接过，毫无疑问得再次掉在了地上。她惊得想要站起来，却怎么也站不起来，想到方才赵澈扶她到桌子前的场景，脸色更加苍白起来。她以为一切都能好起来，母亲已被卫相接出去医治，紫鹃回到梅苑，兰芝没有死，只要再过些时日，她将那些阻碍她幸福的人铲除，再将锦绣与母亲接回来，她们就能一家团聚了。可是……她闭上眸子，一行泪流了出来，她怎么也没想到，如今自己竟然虚弱成这般模样。连一双碗筷都拿不起，她还能做些什么。原来自己想要幸福，终究是那么难得到。
“咳咳！”赵澈捂住口，连连咳嗽了几声。好半会儿过去，又给她换了新的碗筷：“你是知道的，我身子很弱，曾经数位御医都说我肯定只能与床为伴。呵呵，可你看我如今可有半点颓废之态？病魔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没有胆量去战胜它。”
赵澈的话方落，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李锦然抬眸看过去，行医愣了愣，见她脸上还挂着泪，地上还有摔碎的瓷碗，行医了然。他将蜜饯放在桌上，正准备往外走，赵澈却看了他一眼。行医跟随赵澈多年，自然是明白赵澈是何用意。他道：“你躺了这么些天，才醒难免会觉手脚无力。只要按我的方子按时用药，必然会好个彻底。”
李锦然听罢此话，才将碗筷又拿了起来，仍是托不住，她很快又将碗筷放下，赵澈拿起筷子给她布菜。行医还想说什么，赵澈却挥了挥手示意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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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涌泉相报【一】
接连几日赵澈亲自照料李锦然的饮食起居，起初她有些不愿意，赵澈只笑着说将她当成七妹看待。她不知赵澈是否真对赵月婵照顾至如此贴心的地步，却知道他是殿下，而自己却是大臣之女，他怎能放下身份做这些事。可她稍有拒绝他的想法，赵澈便摆出了一个事实出来，此此处宅子里皆为男子，兰芝有重伤初愈不宜劳累。唯一心细的行医又要照顾三个病人，她想想也是，遂只好放弃了最初的想法。
与赵澈想出的时日越多，李锦然便越发的感到无以回报。她知道自己并非美貌到让赵无极迷恋的地步，与赵无极在一起她是相互利用，而对于赵澈……她看着赵澈轻轻扶着她在幽静小院里练习走步的样子，心里感到十分温暖，这是之前跟任何人都不曾有过的。
许是身子太弱，没走几步额上便出了细细一层汗珠。赵澈拿着帕子替她擦去。李锦然有些不自然地撇过头去，却看见齐云如老鹰一般的眼神直直地看向她。她知道齐云不喜欢她，在赵澈出门时，他总是冷着一张脸，好像十分容不下她。她只快速的扫过一眼，对着赵澈笑道：“我想去那边走走！”她指地方向正是与赵齐相反地方向。
齐云冷哼了一声，竟直直走过来，对着李锦然道：“你有什么话不妨直接说，害怕我听见？”
赵澈有些无奈，对于齐云不喜欢李锦然他一直都知道，却没想到会这么直接地说出来，他低低地叹了一声：“齐叔！”
齐云心直口快，这些日子见赵澈对她好，他就越有必要提醒一些什么，他高声道：“三爷，你莫要忘记你这身子可是谁害的！”
李锦然满眼不解地看向赵澈，却见赵澈原先温柔地面容顷刻间冷淡了下来，语气有些不悦：“齐叔，莫要再说了。”
齐云内心燃烧着熊熊怒火，狠狠盯着李锦然。若不是这个女子，赵澈怎会如此虚弱。他拔出腰间佩剑，直指李锦然。
赵澈见之，立刻将李锦然护在身后，语气硬了几分：“你这是干什么？”
齐云言辞激励，一字一句地道：“三爷，我早就怀疑李锦然当初是装病，只为刻意将你引诱过去。你身子抱恙原本就该滴酒不沾，可为了她，你竟然喝了那么多酒！若不是行医告诉我，你还想瞒着我是不是？”
齐云越说越觉得痛心疾首，只觉得这些年悉心教出来的孩子一步步走在钢丝绳索上，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来自李锦然。他疾步绕到李锦然的身后，手握长剑向李锦然身后刺去。赵澈极快的反应过来，扳过李锦然的身体藏在自己身后。齐云急急收了剑，怒道：“看看你今天成什么样子，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红颜祸水惹人怜，当初我怎教的你，你竟全都忘了吗？”
赵澈面色不改，向齐云解释道：“那日与她没有关系，是个误会。”
李锦然看的出，赵澈十分尊敬齐云，不管是何原因，她不希望齐云与赵澈之间发生不愉快的事。她从赵澈的身后站了出来，赵澈有些惊讶的看向她，李锦然对他微微一笑。走向仍然拿剑指向她的齐云，面对利剑在前，她丝毫不惧：“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更不会相信我。可我只要做过的事便不会否认。三爷对我有救命之恩，我无以为报，只求他健康快乐。怎会加害于他。”她早就听出来了，齐云与赵澈之间的误会是来自于她，只要她事实说清楚，他们之间的误会自然会解除。赵澈虽看上去风光无限，可因为身子弱，怕是信服他的人少之又少。她希望跟在他身边的人都忠心耿耿、为之效力。
齐云冷冷笑道：“你敢说你没跟二殿下串通好，只为将三爷灌醉，好趁人之危！”趁人之危？李锦然更是疑惑重重，齐云见她满是不解的眼神，冷笑了两声，继续道：“那日三爷醉酒，出了李府便遭遇刺客追杀。三爷一人带着一身伤回来，那刺客你可知是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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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涌泉相报【二】
齐云冷冷笑道：“你敢说你没跟二殿下串通好，只为将三爷灌醉，好趁人之危！”趁人之危？李锦然更是疑惑重重，齐云见她满是不解的眼神，冷笑了两声，继续道：“那日三爷醉酒，出了李府便遭遇刺客追杀。三爷一人带着一身伤回来，那刺客你可知是谁的人！”
“不可能！”李锦然迅速打断了他：“二殿下怎会要了三爷的命，三爷体弱多病，怎会碍着他的前程！”她又看向赵澈，见他目光如水，清澈如同明镜。她简直不敢相信，那一夜她亲自看着他出了梅苑，紧接着他就遭遇了追杀，她记得那日扶他出门的有三两个侍卫，可齐云说只剩她一人回来，那些侍卫死了么？她拒绝他的好意，只是不希望他卷入自己糟乱如麻地纷争里来，从来没想过要害他啊。她语气有些颤抖，向赵澈问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赵澈微微笑道：“今日出来很久了，累不累？”
李锦然见他试图打断自己的问话，又道：“我一辈子生活在谎言里，你是不是也打算骗我？”
赵澈身体微微僵了僵，轻轻向她安慰道：“那日确是喝多了，可我相信与你没有关系，好了，可以休息了吗？”
李锦然连连退了好几步，像是不敢相信似的，姑且不论是谁想要杀害他，可他那日确实是在梅苑醉倒。倘若他没有喝酒，凭他的身手，必不会发生那样的事。她想起在大病初愈之后，他还来到府上提醒自己与赵无极与周良的关系，还有那一盒蜜饯！她眼眶变得湿润起来，赵澈待她这般好，可她却为他带来了什么。
齐云见她低着头，以为她是心虚，冷声道：“你或许还会否认，可你扪心自问，对的起良心吗？”
李锦然抬起头，已是将自己情绪缓缓收了起来，变得冷静下来：“他与太子合谋的，对不对？”
赵澈与齐云皆是一愣，似是都没有想到她会将这件事联系到太子身上。
李锦然并未打算瞒着他们，缓缓道：“那日我来幽静小院，听你与三爷谈论十万精兵之事。”李锦然闭上眸子，将前因后果联系起来，圣上为彰显对皇子关爱平等，是以将兵部交给太子，将政事交给超无极，又将兵部之外的十万精兵交给赵澈。圣上这么做还有另一个原因，三者之间相互制约，相互平衡。只要三人之间无一人强盛，那么这种平衡关系就会永远保持下去。赵无极若要得到太子之位，必然不会安于现状。圣上将政事交给他，实际上真正做主的仍然是圣上。太子想要声名鹊起，欲要在马背上扩充江河土地，一路征战，收买的兵力自然不可小觑。如果没有这次西凉之战，他本可以不用拿赵澈的十万精兵。可是他太想表现了，若拿下西凉，大庆百姓自然对他更加拥戴。赵无极也看出他这一点，于是两人合计，待赵澈醉后离开梅苑，赵无极的暗卫对赵澈下手。赵澈一心向善，就算知道是何人加害于他，念及手足情，只求能够自保，也不愿追究下去。因此瞒了此事向圣上告了重病，此时太子再以为赵澈分忧为由将精兵接手，一则确为西凉之战用，二则将精兵接手之后，再安插自己人手，不久之后这十万精兵将任凭赵齐差遣。这算盘打的实在是好，李锦然紧紧握住双手，竟然不知要说些什么。她跟赵无极来往日益密切，事情发生又这样巧合……
“哼！今日我不杀你，不是杀不得你，而是三爷在我无法动手。若是叫我遇到能对你下手的机会，定叫你尸首异地！”齐云眸子里蹦出怒意的熊熊燃烧着她，他将剑又装进剑鞘，回头便要向门外走去。
李锦然急忙去追，却因身子还没有好彻底，小跑了两步便因体力不支而跌倒在地，赵澈疾步走上前欲要将她扶起，李锦然轻轻推开他，对着齐云道：“我不知该怎样做，才能让你相信我并无加害三爷之意，可现在这个关键时刻，你不该将心思放在我这一介女流之上。太子与二殿下联手，对三爷起了杀意，必然还会再找机会将三爷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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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涌泉相报【三】
李锦然急忙去追，却因身子还没有好彻底，小跑了两步便因体力不支而跌倒在地，赵澈疾步走上前欲要将她扶起，李锦然轻轻推开他，对着齐云道：“我不知该怎样做，才能让你相信我并无加害三爷之意，可现在这个关键时刻，你不该将心思放在我这一介女流之上。太子与二殿下联手，对三爷起了杀意，必然还会再找机会将三爷除掉。”
此话不说便罢，一旦提及齐云心中好不容易咽下去的怒火又燃了起来。他自然也知道赵澈如今尚能安然自保不过是那二人除掉他的时机未到，可如今少了十万精兵，倘若有朝一日太子与二殿下当真合谋害他，他又能如何！齐云转过身子眼神似利剑看向她，恨不得将她万箭穿心。
李锦然凭借自己的力量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迎上齐云的目光，有条不紊道：“三爷如今手上没有精兵，未必见得就是坏事！”
齐云怒道：“你是不是非要害死三爷才肯安心！”
李锦然苦涩的笑了笑，接着道：“三爷如今空有圣上疼爱，手中却已无兵权，太子与二殿下自然不会对他兵戈相向。可三爷如今却知道他们此时已是动了杀机，他们自然也不会放过三爷。听闻太子长年征战在外，对于异域奇毒甚是了解，如今行医责任重大，理应寸步不离三爷身边，对三爷饮食起居格外留心，以防小人投毒害之！”
齐云满是惊讶地看着李锦然，她明明身在李府足不出户，却如同对赵澈所作之事犹如亲身经历一般。若不是他时刻跟随赵澈身旁，此刻李锦然的话必然会被他认为她亲眼所见。她所说一点不错，赵澈如今来了此处宅子，正是为了避人耳目，赵澈每日所用的食材自然也由行医细心检查，确认无毒之后方才给赵澈食用。齐云看向赵澈，见赵澈对李锦然知道这些仿佛一点都不觉得奇怪，正欲再说些什么，赵澈便挥手打断了他。
只听李锦然继续道：“光有这点还不足够，不能只被动地防守。”李锦然看向赵澈，眸子里清明一片：“下月十五，乃皇太后的生辰。圣上必然大赦天下、普天同庆。那是个十分好的机会，不知三爷可愿意相信我？”
齐云越听越糊涂，他还没有将大赦天下与赵澈生死联系起来，却见赵澈十分温柔地看着李锦然，将她扶着往屋子里走去。他也看得出李锦然自是疲惫不堪，可他还是想问清楚，遂高声道：“之后呢？”
赵澈头也未回，答他：“之后的事我都已知晓，她已累成这般，就不要再说了。”
赵澈将李锦然扶进屋子，李锦然还欲要说些什么。赵澈笑道：“不累吗？”
李锦然微微一愣，第一次有人问她累不累。身在李府，她处处留心怕被人抓住把柄，怕锦绣活的不快乐，从记事时她便少了天真的时光。她从来不敢考虑自己会不会累，她怕自己发觉累到极致会撑不下去。这么些年来，她用自己精心计算的局赢得她与锦绣的平安无事，早就累了罢！
赵澈见她有些出神，也料到她在想些什么，柔声道：“你瞧，你明明身为女子，却总将男儿的担子压在肩上，自然是累坏了罢。我的事我来处理就好，你只管安心养病，待身子好透彻了才能回家啊。”
赵澈对李锦然越是温柔，李锦然越是觉得对他亏欠。想到他身上曾因她受的伤，她有些心疼，她不能将他的十万精兵还给他，却能给他另外的东西作为补偿。她开口道：“先皇在世，马背上得了一片富裕辽阔的土地，奈何文字语言不通难以进行商贸往来，因此未能将其物尽其用，可先皇没有寻到解决的法子便成鹤归去，时至今日这片土地仍然成为当今圣上的心头病。你可愿去那里？”
李锦然口中的富裕土地指的是廓山，廓山在大庆最西面，那里夏日异常炎热，冬日东风凛冽，春秋日瞬间而过。几乎与大庆隔绝，只有站在边境的士兵宣召着那里为大庆所有。可那篇土地无人肯去接管，气候恶劣是一，语言不通是二，真正地原因确实当地百姓固执迂腐，有自己的官职体系，即便派了人去，却也只是形同摆设。赵澈有些猜不透李锦然此刻的意思，遂开口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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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涌泉相报【四】
李锦然口中的富裕土地指的是廓山，廓山在大庆最西面，那里夏日异常炎热，冬日东风凛冽，春秋日瞬间而过。几乎与大庆隔绝，只有站在边境的士兵宣召着那里为大庆所有。可那篇土地无人肯去接管，气候恶劣是一，语言不通是二，真正地原因确实当地百姓固执迂腐，有自己的官职体系，即便派了人去，却也只是形同摆设。赵澈有些猜不透李锦然此刻的意思，遂开口问之。
李锦然将廓山的情形仔细分析给赵澈，从大庆去的官员从未有人能真正进入廓山，倘若赵澈的人能够进入廓山，那么那片土地上培植起来的势力都是赵澈的，此为一。廓山百姓愚昧无知是真，淳朴善良也是真，从大庆去的官员，只要不触犯当地百姓的利益，他们从未主动挑起事端，此为二。廓山气候恶劣，却土地肥沃，粮草充沛，因此牛羊肥美，在大庆旱涝寸草不生时，廓山百姓却无一人食不果腹，此为三。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廓山虽是一块肥肉，赵齐与赵无极二人却无一人欲将势力融入进去，他们都想吃现成的。因此赵澈如果再此时提出去廓山，他们必然不会反对。还会让他们二人彻底放松对赵澈的警惕之心，这一招以退为进，是目前让赵澈最安全的方法，一旦到了廓山，便脱离了二人的势力范围。
待李锦然分析完毕时，却并未看见赵澈有任何动容，她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赵澈站了起来，叹道：“你对他也是如此之好吗？”
“谁？”李锦然不解的问道。
“老二！”赵澈从桌上拿起一杯早已凉透的茶，缓缓开口道。
李锦然刚欲开口说不是，她与赵无极二人之间只是互惠互利，她会利用赵无极杀掉张妈妈，会从他那里要一些暗卫，却不会关心他会不会生病，心里会不会难受。就如同赵无极利用她得到有用的信息，会采用她的计谋一步步夺得天下一般，倘若有一天要用她的命换取天下，她相信赵无极会舍她的命。可赵澈却不一样，他多次救她的命，倘若他要的是整个天下，她为了报恩，也会如同帮助赵无极这般去帮助赵澈。她忽然想到什么，急忙问道：“三爷，这天下你可有兴趣？”
赵澈将手中的茶杯放下，紧紧盯着他，音色犹如清泉流过石上沁人心脾：“若是有呢？”李锦然刚欲开口，他却又笑道：“你也能站在我身后为我出谋划策，就如帮助老二那般？”他笑着摇了摇头：“你不会，因为你要的是只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李锦然忽然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他。他怎就知她想要的是什么，记得当时她对赵无极说出这番话时，赵无极对她说可立她为妃，呵！在赵无极眼里，能给她妃位已是对她最大的让步。谁又能相信她从不求荣华富贵，只想寻一人共生华发。她忽而扯了一抹苦笑，想必赵澈也是在心底笑话自己，笑自己的不识抬举。
“你可知若真想与他一生一世，便不该为他夺了天下，他若为皇，未必就肯立你为后。深宫后院，嫔妃众多，你所面临的将会是女人之间更多的斗争，到那时，你以为你活的轻松么？”赵澈不愿意她面临这样的结果，可这条路却偏偏是她选出来的。他叹道：“为了他，当真值得？”
“我既是喜欢他，自然是值得的！”李锦然此刻已是平静了下来，赵澈被刺，令她失了冷静。她只差那么一点便要将事实说了出来。倘若赵澈知道自己与赵无极之间只是利用关系，凭他对自己现在这般好，必然会插手李府里的事。她欠了他太多，至今为止已让她无法报还，怎又忍心让他再踏足那深渊境地。
赵澈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过了良久缓缓道：“即使他要杀我，即使我救了你的命，可你依然会助他得了天下，对不对？”
李锦然抬起头，十分认真地对他道：“是！”
赵澈点了点头，从衣袖里拿出地图，递给李锦然。李锦然接过，面色大惊，她满是惊讶的问道：“三爷，这图……”李锦然拿着地图久久不能回过神，地图上勾勒出大庆最新的版图，上面用毛笔标注出赵齐与赵无极二人各自的势力范围。她一眼望去，长阳城上写着两个大字：赵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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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涌泉相报【五】
赵澈点了点头，从衣袖里拿出地图，递给李锦然。李锦然接过，面色大惊，她满是惊讶的问道：“三爷，这图……”李锦然拿着地图久久不能回过神，地图上勾勒出大庆最新的版图，上面用毛笔标注出赵齐与赵无极二人各自的势力范围。她一眼望去，长阳城上写着两个大字：赵齐。
这地图对赵澈来说十分重要，怎会平白无故给了她。她欲将地图要还给他，只听赵澈笑道：“这天下任他们去夺，我只想求个自由身，如今你需要，便拿去罢！”
李锦然内心感动的已无法再说出任何话，思了良久，终于还是开口道：“三爷，您若去了廓山，我保你日后江山易主，无人能动你丝毫。”
赵澈却像是对此并不热衷，他笑道：“锦然，你不懂我，你不知我想要的是什么。”
李锦然有些疑惑：“三爷想要什么？”
赵澈见她问的认真，却不知怎样回她，只好起身欲要离开。
李锦然似是不放心，在他身后高声道：“三爷，无论你想要的是什么，总得先护着性命，且不说你身子每况愈下，那太子与二殿下便是害你的毒蛇，你虽不除，也要远离。”
赵澈开了门向外走去。李锦然托着下巴长长的一叹，三爷啊三爷，你想要什么直说便是，我想方设法的也给你弄来讨你开心啊。
自赵澈离开后，她便甚少见他再来幽静小院。这本是他修养的地方，如今因为她反而没了去处，她心里更加不安。她算了算日子，来此处半月有余，也该是时候回李府了。
彼时的幽静小院海棠花开的正好，似是有人细心打理。她在海棠树下站了片刻，又想起多日不见的母亲，不知这种亲人相守不能相见的日子何时才能到头，她叹了一声，向幽静小院外走去。
出了小院她隐隐察觉到了些与往常不一样的气氛，侍卫明显要比先前来时多了许多。那些侍卫见到她十分有礼，她压下心中的疑问像兰芝养伤的院子走去。
身后隐隐传来两个侍卫的声音，其中一人小声道：“好端端的三殿下怎会受了伤，看来这次齐大人难逃户主不周的罪名啊。”
另一个人随口附和：“谁说不是呢，听说三殿下昨晚回来，浑身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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