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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谋:锦然倾城-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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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锦然单手撑着下颚,看着赵无极眉头紧皱,笑道:“一张地图能有何玄机,值得你研究这么久?”
赵无极这才发现她已吃完了粥,将碗收了起来。李锦然神情有些恍惚,他这般尊贵的地位,想来很少做这些事罢。她将地图拿过来,指尖落在长阳城的位置,道:“太子将此处必然看的重中之重,你将周边城市连在一起看……”她又指了指周围几个城市,道:“州川、香章、泰和、供茗、这几座城看似非他的势力范围,然而它们都有共性!”她顺着这几座城往上划了几笔,停在顺河的位置上:“依河而建地城,多有防涝措施,以免在汛期时淹没农庄致使百姓颗粒无收。一般防洪堤坝会建在河道上游!”她指尖沿着顺河继续往上移了几步,道:“真是巧,这几座城的上游只有一个安吉城,偏偏被太子掌控。或许在你看来,你手上的这几座城对安吉城形成包围之势,倘若你出兵攻打,赢得胜算很大。然而若是上游堤坝尽毁,河水淹没农庄,你的兵是愿意继续为你效力还是重修堤坝护住农田,可就真的不好说了。”
李锦然话方才落下,赵无极猛的站起来,十分气愤道:“如此说来,他早就知道我有夺他太子之位的打算,却一直按兵不动,怕是早就看我笑话了罢!”
李锦然将地图放下,又道:“将大哥派去与他周旋,是你第一步棋,走的也不算差。”
赵无极有那么一瞬间的犹豫,却还是问了出来:“你大哥被我派去以赵文的名义与他暗地斗争,只怪我没看出安吉暗藏玄机。你怎还说走的不算差?”
李锦然笑了笑,道:“如今你的一切都在太子眼皮子底下,倘若你不派大哥前去,他反而会疑心阵阵。如今赵澈未死,陈良又被齐云活捉,他已是有了把柄在赵澈手上,自然不会再此时对他动手。剩下只赵文与你,显然你的威胁性更大,他自会对你多加留意!”
这些事赵无极自然知道,只是他还想不到这与他派张蔚然与赵齐暗斗有何关联。
李锦然见他有些困惑的神情,解释道:“你走的这步棋,让他十分得意。他笑你看不出他的意图。而这恰好让他放松了警惕。大哥前去与他的人交手,能让他分神。此时我们在长阳有所动作他必不会快速察觉。”
是啊,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长阳才是重中之重,之前他怎么会被赵齐的布法混乱了心思。赵无极看向李锦然,褪去原先的躁动不安,笑道:“你怎能看的如此透彻,若你是男儿身,必定能有所作为!”
“我能看得清,只因为我是个局外人。”李锦然意有所指道:“就如同绘这地图的人,想必你们二人的明争暗斗他早已了如指掌,却不参与你们的争斗!”
………………………………
第167章 焉知非福【六】
赵无极见她有些狼吞虎咽,以为她是饿极了,道:“中午没用膳吗?”
李锦然停下来看了他一眼,又埋头喝粥。
赵无极觉得无趣,便打开地图细细看了起来,欲从地图上再看出一些对自己有利的条件。因是看的入迷,连李锦然已将带来的粥都喝尽时都未曾发觉。
李锦然单手撑着下颚,看着赵无极眉头紧皱,笑道:“一张地图能有何玄机,值得你研究这么久?”
赵无极这才发现她已吃完了粥,将碗收了起来。李锦然神情有些恍惚,他这般尊贵的地位,想来很少做这些事罢。她将地图拿过来,指尖落在长阳城的位置,道:“太子将此处必然看的重中之重,你将周边城市连在一起看……”她又指了指周围几个城市,道:“州川、香章、泰和、供茗、这几座城看似非他的势力范围,然而它们都有共性!”她顺着这几座城往上划了几笔,停在顺河的位置上:“依河而建地城,多有防涝措施,以免在汛期时淹没农庄致使百姓颗粒无收。一般防洪堤坝会建在河道上游!”她指尖沿着顺河继续往上移了几步,道:“真是巧,这几座城的上游只有一个安吉城,偏偏被太子掌控。或许在你看来,你手上的这几座城对安吉城形成包围之势,倘若你出兵攻打,赢得胜算很大。然而若是上游堤坝尽毁,河水淹没农庄,你的兵是愿意继续为你效力还是重修堤坝护住农田,可就真的不好说了。”
李锦然话方才落下,赵无极猛的站起来,十分气愤道:“如此说来,他早就知道我有夺他太子之位的打算,却一直按兵不动,怕是早就看我笑话了罢!”
李锦然将地图放下,又道:“将大哥派去与他周旋,是你第一步棋,走的也不算差。”
赵无极有那么一瞬间的犹豫,却还是问了出来:“你大哥被我派去以赵文的名义与他暗地斗争,只怪我没看出安吉暗藏玄机。你怎还说走的不算差?”
李锦然笑了笑,道:“如今你的一切都在太子眼皮子底下,倘若你不派大哥前去,他反而会疑心阵阵。如今赵澈未死,陈良又被齐云活捉,他已是有了把柄在赵澈手上,自然不会再此时对他动手。只剩下赵文与你,显然你的威胁性更大,他自会对你多加留意!”
这些事赵无极自然知道,只是他还想不到这与他派张蔚然与赵齐暗斗有何关联。
李锦然见他有些困惑的神情,解释道:“你走的这步棋,让他十分得意。他笑你看不出他的意图。而这恰好让他放松了警惕。大哥前去与他的人交手,能让他分神。此时我们在长阳有所动作他必不会快速察觉。”
是啊,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长阳才是重中之重,之前他怎么会被赵齐的布法混乱了心思。赵无极看向李锦然,褪去原先的躁动不安,笑道:“你怎能看的如此透彻,若你是男儿身,必定能有所作为!”
“我能看得清,只因为我是个局外人。”李锦然意有所指道:“就如同绘这地图的人,想必你们二人的明争暗斗他早已了如指掌,却不参与你们的争斗!”
赵无极见她替赵澈说话,心有不悦,却见她脸上有些狰狞的刀伤,终究没有表现出来。不知怎的又想起她昏迷时口口声声喊着三爷,只觉心中的那团怒火很快又烧了起来,再待下去怕是又要惹她不快,便提了食盒就要出去,然还未走到门口,李锦然在身后叫住了他。
“二殿下,请放我回李府。”李锦然不卑不吭道。
赵无极转过身,问道:“你身子还没好透,这会回李府做什么?”
李锦然轻轻地叹了一声,道:“《西山一窟鬼》不是你让我看的吗,我已是明了你的意思。你不放我回去,我怎能给你钓上那只鱼呢?”
赵无极脸色变得十分复杂,张了张嘴欲要为自己辩解一番,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口,那本书确是他让她看的,凭她聪明的心思必定明白自己意欲何为。只是此刻被她说出来,他便觉得好像有什么堵在自己的心口处。他见她面色苍白,心有不忍,道:“不差这一时半刻,你先养好再说罢!”
李锦然却摇了摇头,笑道:“既然要演戏,便要做的让自己都信以为真。你让我伤好透才回府,赵文难道不会起疑心吗?”她见赵无极抿着唇不说话,又道:“更何况,你接连几日不再府上,除了每日必去的早朝,恐怕还有别的人要见吧,比如苏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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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焉知非福【八】
李锦然却摇了摇头,笑道:“既然要演戏,便要做的让自己都信以为真。你让我伤好透才回府,赵文难道不会起疑心吗?”她见赵无极抿着唇不说话,又道:“更何况,你接连几日不再府上,除了每日必去的早朝,恐怕还有别的人要见吧,比如苏悦!”
“你都知道?”赵无极原先也并非打算瞒她,本想挑个合适的时机再与她说,此刻她却主动提及,他不禁
解释道:“我与她只是逢场作戏,做不得数的。”
李禁然笑眯眯地看着他,没有丝毫生气的模样道:“二殿下,苏年手握重权,这一步棋乃迄今为止下的最妙的一步棋。”
赵无极见她夸赞自己非但没有感到有一丝的愉悦,反倒是心里十分不舒适,他以为她至少要问一句为什么,可她这般通情达理、善解人意,让他觉得自己对她来说是可有可无,他看着她亮晶晶地双眸,终究什么也没说,走了出去。
李锦然依旧手撑着下颚,看着桌上他送来的蜜饯,微微有些失神。这赵无极怕是对自己也许是有那么一丝的在意,只是比起江山天下、权谋社稷,她在他眼里又算得了什么。
吃了蜜饯她困意来袭,便合了衣衫在床榻歇息,朦朦胧胧中听见有人破门而入,她惊得从床榻上坐了起来。来人是两个赵无极的贴身侍卫,高壮的人为刘守真,偏瘦的人为刘守忠。李锦然知道这二人位亲兄弟,赵无极曾对她说过,这二人是他的亲信。他们的出现便是意味着奉了赵无极之意。
李锦然心里笑道,晌午才说不差这一时半刻,才不过两个时辰,便派人要将她撵回去。这般着急是作给谁看呢,她低着头正想着,便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清脆悦耳地笑声。那笑声离自己越来越近,李锦然正猜测来着何人,便见门被什么人打开,开门的那人悄悄地塞进来一个头,头上的金雀钗叮叮当当发出轻快地声音,李锦然暗道,这女子能随意进入赵无极府上任意一间房间,身份必是尊贵无比。待她进来时,她见到李锦然脸上的刀伤,啊的叫了一声,吓得连连后退。紧接着有人从外面闯了进来,将她揽入怀中轻声安慰:“没事的,让她吓到你是我不对。等下我就让人把她送回去。”
李锦然嘴角噙着笑看着他轻声细语地哄劝那女子,只见那女子娉娉婷婷、身穿淡紫色绣花罗衫,下着珍珠白湖绉裙,真是个美人。这美人秀眉轻蹙,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赵无极的手便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动作温柔无比。她相识赵无极时日已不算短暂,知道他什么时候认真无比,什么时候装模作样。她抬眸去看他,但见他轻拥着她身子,眼底却如一潭深水,叫人看不出波澜情绪,可她却知道,他只将美人当做一颗棋子、坐拥江山必不可少地手段。呵!这就是他赵无极,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她不动声色地将面纱戴在脸上。双手撑着床沿慢慢走下床榻,刘守真见她脚步不稳欲要上前扶她一把,李锦然却如惊弓之鸟,端起桌上的蜜饯向刘守真砸了过去,声嘶力竭喊道:“即是要我走,又何须再虚情假意。”她捂住心口喘着气,慢慢地走出门去。
刘守真看了一眼赵无极,见他脸色阴沉地十分厉害,不敢贸然上前。正欲开口问道便见赵无极怒道:“你们两个还站在这里做什么,把她给我送回李府,从今往后若要再来我府上,拿你们是问。”
原本走出门的李锦然听罢此话,转过头去看他怀中的美人,见她小鸟依人、眸子里方才的惊慌还未褪去,她忽然想起脸上的疤痕,自嘲的笑道:“你曾经不是与我花前月下、举杯邀月对酌吗?你曾说过,今生今世,此生此世,唯我一人去。怎么我脸上有了这刀痕,你反倒是与我越来越远了?”
美人从他的怀里探出头,见李锦然神情哀伤、有些同情道:“无极哥哥,她就是李锦然吧!”
无极哥哥?李锦然暗暗笑了笑,赵无极凭着这副好相貌,倒真是为他行了不少方便事。她看着满脸皆是同情之色的美人道:“莫要为我忧伤,以色事他人,能得几时好。今日他能因我这美貌而将我抛弃,明日你人老珠黄,又能比我好过多少?”
美人咬了咬唇,顿时低下了头,看上去委屈到了极致。李锦然冷笑了两声,转过身继续往前走。然还未走几步远,赵无极忽然放开怀中的美人,疾步走到她的面前,一把扯住她的手腕,咬牙切齿道:“你曾天真无暇、活泼可爱,可瞧瞧你现在的样子,如同深闺怨妇、整日怨天尤人,如今不过是苏悦小姐要来府上取个物件你就闹成这般,你叫我怎么待你好,叫我如何将你领到母妃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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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焉知非福【九】
吃了蜜饯她困意来袭,便合了衣衫在床榻歇息,朦朦胧胧中听见有人破门而入,她惊得从床榻上坐了起来。来人是两个赵无极的贴身侍卫,偏瘦的人为刘守真,高壮的人为刘守忠。李锦然知道这二人位亲兄弟,赵无极曾对她说过,这二人是他的亲信。他们的出现便是意味着奉了赵无极之意。
李锦然心里笑道,晌午才说不差这一时半刻,才不过两个时辰,便派人要将她撵回去。这般着急是作给谁看呢,她低着头正想着,便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清脆悦耳地笑声。那笑声离自己越来越近,李锦然正猜测来着何人,便见门被什么人打开,开门的那人悄悄地塞进来一个头,头上的金雀钗叮叮当当发出轻快地声音,李锦然暗道,这女子能随意进入赵无极府上任意一间房间,身份必是尊贵无比。待她进来时,她见到李锦然脸上的刀伤,啊的叫了一声,吓得连连后退。紧接着有人从外面闯了进来,将她揽入怀中轻声安慰:“没事的,让她吓到你是我不对。等下我就让人把她送回去。”
李锦然嘴角噙着笑看着他轻声细语地哄劝那女子,只见那女子娉娉婷婷、身穿淡紫色绣花罗衫,下着珍珠白湖绉裙,真是个美人。这美人秀眉轻蹙,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赵无极的手便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动作温柔无比。她相识赵无极时日已不算短暂,知道他什么时候认真无比,什么时候装模作样。她抬眸去看他,但见他轻拥着她身子,眼底却如一潭深水,叫人看不出波澜情绪,可她却知道,他只将美人当做一颗棋子、坐拥江山必不可少地手段。呵!这就是他赵无极,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她不动声色地将面纱戴在脸上。双手撑着床沿慢慢走下床榻,刘守真见她脚步不稳欲要上前扶她一把,李锦然却如惊弓之鸟,端起桌上的蜜饯向刘守真砸了过去,声嘶力竭喊道:“即是要我走,又何须再虚情假意。”她捂住心口喘着气,慢慢地走出门去。
刘守真看了一眼赵无极,见他脸色阴沉地十分厉害,不敢贸然上前。正欲开口问道便见赵无极怒道:“你们两个还站在这里做什么,把她给我送回李府,从今往后若要再来我府上,拿你们是问。”
原本走出门的李锦然听罢此话,转过头去看他怀中的美人,见她小鸟依人、眸子里方才的惊慌还未褪去,她摸了摸脸上的疤痕,自嘲的笑道:“你曾经不是与我花前月下、举杯邀月对酌吗?你曾说过,今生今世,此生此世,唯我一人去。怎么我脸上有了这刀痕,你反倒是与我越来越远了?”
美人从他的怀里探出头,见李锦然神情哀伤、有些同情道:“无极哥哥,她就是李锦然吧!”
无极哥哥?李锦然暗暗笑了笑,赵无极凭着这副好相貌,倒真是为他行了不少方便事。她看着满脸皆是同情之色的美人道:“莫要为我忧伤,以色事他人,能得几时好。今日他能因我这美貌而将我抛弃,明日你人老珠黄,又能比我好过多少?”
美人咬了咬唇,顿时低下了头,看上去委屈到了极致。李锦然冷笑了两声,转过身继续往前走。然还未走几步远,赵无极忽然放开怀中的美人,疾步走到她的面前,一把扯住她的手腕,咬牙切齿道:“你曾天真无暇、活泼可爱,可瞧瞧你现在的样子,如同深闺怨妇、整日怨天尤人,如今不过是苏悦小姐要来府上取个物件你就闹成这般,你叫我怎么待你好,叫我如何将你领到母妃面前?”
李锦然抬头望天,忽的哈哈大笑起来:“说来说去,不过就是你爱上了苏悦对不对?”她眯着眸子看了一眼苏悦,冷声道:“你曾指天为誓,若移情别恋那一天,定不得好死。赵无极,我会好好地活着,看你如何死不瞑目。”
赵无极面色铁青,周围的人大气不敢出,他阴鸷的眸子盯着李锦然半晌,突然将她往后推了数步,直至她的后脊抵在冰凉的墙壁之上,他死死掐住她的脖子道:“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拿你怎么样?”
李锦然仰着脸充满挑衅看向他,却一句话都不愿多说。
僵持良久后,直到她已渐渐没了呼吸,面色比先前更加苍白时,赵无极松开了手,却像是碰到厌恶的东西一般狠狠擦了擦手:“送她回去,这辈子我再也不想见到她!”他说完这话,再不管她是何姿态,转过身走向苏悦,将因是害怕而瑟瑟发抖的苏悦揽入怀里,朝与她相反的方向走去。
【其实写到这里,大家应该也看出情节走向了,赵无极就是一个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的人,哪怕是面对喜欢的女人,也能够狠的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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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焉知非福【十】
僵持良久后,直到她已渐渐没了呼吸,面色比先前更加苍白时,赵无极松开了手,却像是碰到厌恶的东西一般狠狠擦了擦手:“送她回去,这辈子我再也不想见到她!”他说完这话,再不管她是何姿态,转过身走向苏悦,将因是害怕而瑟瑟发抖的苏悦揽入怀里,朝与她相反的方向走去。
“无极哥哥,为什么你对锦然姐姐那么凶。”苏悦的声音从前方不远处低低地传了过来。
“她这般不去可爱,我怎会再有好脸给她!”赵无极语气似有些不耐。
“有朝一日,你也会待我如她那般吗?”苏悦小心翼翼地语气问道。
“你会每日见到我,就如同见到仇人那般吗?”赵无极反问。
“不会,你待苏悦是好的,苏悦能感受到。”苏悦略微羞涩的答道。
“那我怎会用对待李锦然的办法对待你呢。”赵无极的声音又轻柔,似是怕稍微重一些就会吓到美人一般。
……
李锦然倚靠在墙壁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听见他们的甜言蜜语,看着赵无极的手紧紧牵住苏悦,嘴角露出嘲讽的笑容。却不想因是这个笑扯到了脸上的伤口,她将手伸进面纱里轻轻摸了下刀伤,待手拿出来一看才知道,原来赵无极方才将她推到墙壁上时用力过大,竟然使她的伤口再裂开来。她靠在墙上微微喘着气,只觉这么些天快要好起来的身子因为这么一闹,反而有种头重脚轻的感觉。
站在不远处的刘守真见她身子摇摇晃晃似是随时要倒在地上,犹豫再三还是向前走去,欲要扶住她。李锦然忽的抬起头,满是愤怒地目光看向他,似是要将对赵无极的恨转嫁到他的身上。他只好转过头去看刘守忠,刘守忠上前对李锦然拜了一拜,道:“小姐与二殿下关系匪浅,必然也明白我们这些做奴才的都是听命与主子,倘若主子的交代我们没完成,回来挨板子算是轻的,我们命贱值不得几个钱,可都有心里牵挂的人。二殿下心里不舒爽,也会让我们亲人遭罪,小姐你不可怜我们的奴才命,可也得可怜可怜我们那些无辜的亲人啊!如今二殿下又伤透了您的心,我们兄弟二人这就带您离开?”
刘守忠说罢此话,李锦然不由多看了他几眼,这哪里是奴才会说的话。他分明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这刘守忠倒是个通透的人,看了这么久的戏,居然也看出个大概来。没错,他猜到自己方才与赵无极的闹剧纯粹是演戏,他以为是只是演给苏悦看。赵无极对自己说的每一句话都别有深意,明着暗着都在告诉苏悦,想要做自己的正妃,必须要乖巧懂事、贤惠端庄。否则她面临的下场便是此刻的自己。她想起苏悦临走时回眸看着自己的表情,那里面有怜悯、有惋惜、而更多的是不解,她明白苏悦不解的是为何赵无极已是宠爱她倒了极致,自己却毫不珍惜。当赵无极的手牵住苏悦的手时,苏悦眸子里的神采奕奕并没有逃过她的眼睛。想到此她又笑了笑,赵无极想要的是江山,苏悦想要的是正妃,如此说来,二人还真是有些般配。
等了半晌的刘守忠见李锦然并未有所动作,目光有些疑惑,方才他分明看出二殿下与李锦然二人不过是在苏悦面前做戏,可让李锦然离开是做戏之前二殿下就已下了命令的。想来李锦然也是明白的。他有意提醒李锦然该离开了,可李锦然却不为所动……正想要再劝些什么的时候,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哈哈大笑起来。
能在这府上笑的如此猖狂的人,除了赵文便不会再有别人!
听见笑声,李锦然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这只狐狸可终于让她等到了,不枉她做了这么久的戏。她故意撇过头不去看来者何人,将那映有血迹的面纱迎向赵文。
赵文见李锦然脸上的伤,啧啧道:“虽然你不及倾城倾国之色,却也算面容姣好,如今脸上有了这刀伤,想要嫁个如意郎,难啊难!”
李锦然眨了眨眼睛,故作不知问道:“四殿下是如何得知我脸上的是刀伤?”她早知赵文在府上留意她的一举一动,当日她被丫鬟行刺时赵无极将她救下后,她在昏迷前的那一刻看见窗外有人影晃动,身形与赵文无异。或许赵文没有想到,暗地观察她会发现让他意想不到的事,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哥居然也玩起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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