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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谋:锦然倾城-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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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澈见太后已喘不过气,想也不想便应了下来。
朱元怒道:“放虎归山是大忌。!”
赵澈比谁都明白不能让赵无极就这样离开,可太后生死在他看来尤为重要。他指了指门道:“我跟在你三丈开外,无人敢拦着你。我只要皇祖母活着。”
赵无极挟持太后慢慢向门外走,还未出得华清宫,见太后欲咬舌自尽,他捏住她的下颚阻止,太后就在等这个时候,她使出全身的力气将赵无极推开,却没有逃开,她自知此刻已成为赵澈的拖累,她拔起赵无极腰间的剑朝自己心口刺了进去。
赵澈心中大痛,提剑刺向赵无极的心口,赵无极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倒地而亡。
赵澈将太后抱在怀里,自言自语道:“皇祖母,你睁开眼看看,这天下终是回到你皇孙的手上了。”
太后以死为赵澈扫清了障碍,此等英明壮举令朱元心中折服。朱元叹了一声,朝地上跪了下去,高声道:“臣等愿追随圣上左右,为新朝代立下汗马功劳。”
留在华清宫的人皆是朱元的亲信,随之跪拜在地上。赵澈看着怀中的太后,语气沉重道:“传朕旨意,先皇薨,二殿下预谋造反,朕……十分悲痛,早朝三日后再议,朕要好好静一静。”
华清宫来时奎壁辉煌、琉璃照耀。去时血流成河、横尸遍野,赵澈抱着太后尸身往乾清宫走去。
子时,李锦然便被朱元接进了皇宫,与赵澈一同住在乾清宫。朱元一路上与李锦然讲了在华清宫发生的事,李锦然知赵澈与太后感情深厚,见赵澈在太后尸身边寸步不离。她只握住他的手,陪着他一起坐在太后身边。
三日后先皇与太后同一天下葬,赵澈登上皇位。朱元乃朝中元老,又有门生在朝中为官无数,是以他高喊着恭迎圣上时朝中官员皆随声附和。曾追随赵无极的官员听闻赵无极杀了太后,皆临阵倒戈跪拜了下去。
从此大庆成为过去,如同当年的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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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终章: 尘埃落定【一】
大历元年九月,先皇惠妃寝宫琼华殿失火,宫女纷纷提水救火,手忙脚乱间未有人注意有一女子匆匆逃出寝宫。那女子随太监趁夜逃出了皇宫,手拿着一张地图朝赵文落脚的地方奔去。这人正是惠妃无疑。后有史料记载,惠妃死于琼华殿大火中。
隔日,先皇嫔妃皆打入冷宫,与世隔绝。
大历元年十月,赵无极同党皆锒铛入狱,苏悦自缢于府邸中。
大历元年十一月,圣上赵澈迎娶李锦然为后,赏李铮黄金万万两,命李铮为护国将军。李锦然封后那日,李铮竟不敢再去看李锦然的眼睛。二夫人站在李铮身侧,额上冷汗涔涔。李锦然笑颜如花,好似给她下毒一事从未发生过一般。
为后五日后,李锦然头戴双凤翊龙冠、身穿金绣龙纹诸色真红大袖衣与赵澈一同回了李府,吴氏早早在门口迎接。半月不见,吴氏已银发满头,衰老沧桑。李锦然微微红了眼眶,喊了声:“祖母!”
吴氏浑浊的老泪留下:“死丫头,出去也不跟老身说一声,老身以为你跟阿湘一样都死了。”
李锦然抓起吴氏的手作势往自己脸上打,哄着吴氏道:“祖母说的是,锦然该打。”
吴氏哪里舍得让李锦然挨打,看向赵澈道:“锦然这孩子一生命苦,跟了你,莫要再让她受了委屈。”
赵澈温柔一笑,轻声道:“祖母放心。”
吴氏又拉住李锦然的手,有些不放心道:“做了皇后,就该有皇后的样子,要母仪天下,统领后宫,你这孩子性子倔,女子多的地方是非又多……”
吴氏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话,皆是对李锦然的关切,令李锦然心里温暖极了。
赵澈见李锦然对吴氏感情匪浅,有意要将吴氏接到皇宫陪伴李锦然,李锦然却微微摇了摇头,皇宫森严,吴氏必是不习惯。她只每日来李府陪伴吴氏左右,李铮与二夫人皆小心翼翼陪同左右。宛如一家人相亲相爱的模样。
一日李锦然坐在吴氏的身边,与她说起儿时时光,吴氏嘴角泛起笑意,李锦然说着说着,见她半晌没有动静,指尖在吴氏的鼻尖探了探,她轻轻将吴氏的眸子闭上,轻声道:“祖母,锦然能给你的,只有这么多了。”
吴氏下葬那日,李锦然在坟前站了很久,待赵澈将她接回寝宫后,她提笔写下一封信,将近日来她了解的大历对大日的战略部署以大日国的文字写进信中。在灯火通明的宫里看了良久。这是她最后一招棋,她要让杀害她母亲的人下地狱。
夜色正浓,李锦然密诏朱元,将此信递给朱元,只说在陪伴吴氏时所发现。故作不知的问道上面的是什么字。朱元见多识广,博学多才,将信打开后面色大变。
翌日清晨,有道秘折呈给圣上赵澈,秘折所写李铮与二夫人周氏通敌叛国,将大历作战计划泄密给大日国。赵澈见折子后立刻将李铮与周氏打入大牢,凡代李铮求情之人皆严查治罪。
李锦然这些天心思重重,赵澈每日抽出时间每日陪伴左右。为了让李锦然高兴,赵澈将张蔚然提拔成御林军总统领,让其有机会能见面。
当张蔚然见到李锦然时,与她说了许多承欢的事。李锦然轻声一叹,前朝太子失势,太子府做里的人皆做鸟兽散,承欢无心计,留在府上必是过的不好。
待赵澈下了早朝回来,李锦然看着赵澈道:“我想承欢了。”
隔日,李承欢被宣进宫,再见李锦然,她已无当日棱角,双手扣地高声喊道:“参加皇后娘娘。”
李锦然将她扶了起来,多日不见,她竟消瘦了许多。李锦然命宫女奉茶,李承欢小心谨慎的坐在一旁犹犹豫豫不敢开口。待茶喝尽,她方才开口道:“我想见见母亲。”
李锦然面露难色,李承欢见之急忙道:“若是为难就算了,我只想让母亲知道我心里想着她。”她将腰间的玉佩解下,递给李锦然道:“大姐,若是你什么时候能有机会见到母亲,就把玉佩给她,告诉她我有了孩子,我是做娘亲的人,再不会向以前那般任性了……”
李锦然拿着玉佩故作思了良久,应了下来。李承欢喜极而泣,又连连谢过,欲回府邸。李锦然见承欢一身衣裳仍是出李府之前的,赏赐了一些银两让她带走。
待李承欢离开后,李锦然拿着玉佩看向大牢的方向,是时候跟过去做个了断了。
湿冷的牢房里一个身穿鹅黄绸衫的妇人呆愣的看着暗无天日的墙壁,牢房外时不时地传来异常痛苦的叫喊声,铁链抽打皮肉声,还有烙铁烧热后烫在犯人皮肤上发出的滋滋声。
六十天了,她在这个牢房里整整熬了六十天。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去,也不知何时有人能来救她。
“周氏,该你了。”监狱小吏将牢门打开,不耐烦地喊了声。
牢房的门吱呀一声,周氏缩在墙角紧紧攥住手里的帕子,额上早已沁出大滴大滴的汗珠。惊慌失措的看着狱卒一步步向她靠近,那狱卒面无表情,只将她从阴暗的角落一把拖出来,拽着她往牢房门口走去。
“不要,我不能出去,我不能死,我是皇亲国戚,当今的皇后还得喊我一声二娘,不信你去打听打听。”周氏死死抱住隔栏,任凭小吏怎样拖她都不肯移动半步。
“你们都下去吧!”正待小吏准备拿出鞭子狠狠教训下周氏时,便听见身后一道威严不容侵犯的声音响起,他急忙回过头看是何人,待看清时立刻跪了下去。恭恭敬敬地喊道:“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此话刚落,所有人都面对着她半弯着腰慢慢向后退了出去,整个牢房顷刻间鸦雀无声,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周氏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喋喋不休地叫嚷着。
“瞎了你的狗眼了吧,皇后娘娘就是来救我出去的,我死不了,死不了。哈哈哈。”周氏看见皇后,像是见到了救星,两眼放光的看着她:“锦然,你快救我出去,我在这里快熬不下去了。”
“你刚刚对小吏说你是我二娘?”李锦然似笑非笑地看着周氏,语气是疑问不是肯定。
“自然是。你快跟外面那些人说,我没有犯通敌叛国的罪名,李诤也是被冤枉的,他是你父亲,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圣上那儿如今就只有你能说的进去话。你帮帮我们,等我们东山再起,好处一定少不了你的。”周氏丝毫不看李锦然此刻有怎样的神情,只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李锦然的身上。
李锦然对她的话仿若全然没有听见,一脚踏进了牢房,巧笑嫣然地看着她:“通敌叛国可是大罪,圣上又怎会因我三言两语就放了人,二娘真是太抬举我了。”她围着周氏走了一圈,将她从上到下看了个仔细。
周氏脸色一僵,不知该如何接她下面的话,思忖了半天方才开口:“锦然,二娘虽对你不够好,可好歹没有害你的心思。我跟你爹都是被人陷害的,我们没有通敌叛国。
“我自然相信你们都是清白的,二娘,我知道,我都知道。大日离我大历十万里,单凭黑衣人检举揭发,没有足够的证据,按我国法律不足以急急定罪。”李锦然有条不紊地说道。
“对,对。锦然,你就把这番话跟圣上说,他一定会放过我们的。”周氏面露喜色,急忙捉住李锦然的手,一脸的讨好。
“然而,前些日子我在宫里乏味无趣,微服出游,有个人交给我这么个东西,二娘帮我看看,这上面写的是什么字?”李锦然从衣袖里拿出一块黄色绸缎,递给了周氏。
周氏接过绸缎,顿时吓得脸都变了色,一把将它丢在地上,用脚狠狠的踩了几下,大声道:“不可能,这不可能是真的。这种字我跟老爷都不会写,你!一定是你,是你想污蔑我们。”周氏的手哆哆嗦嗦地指着李锦然,气的上气不接下气。
李锦然见她如此,笑意更加明显,一字一句得说道:“二娘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谁能证明这字是我写,谁又能证明我将这字给大日国?你觉得圣上会相信他的皇后为了大日国的高官厚禄而放弃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位置,还是他会相信你们夫妻二人早就图谋不轨,意图将大庆国的作战机密告诉敌方,只为能换的金玉满钵?”
周氏浑身一震,原先还存有希冀的光芒此刻暗淡下来,两手不停来回搓着,额上汗珠比先前更多了,顺着面颊往下滑落,她习惯性的想拿帕子去擦,却看见李锦然看向她的眼神竟是带着浓浓的仇恨,这样的眼神令她后背一凉。
“锦然,说到底我们还是一家人……”周氏双手抓住衣裙,努力维持镇定,手却一直不停的颤抖,见此景李锦然勾了勾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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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终章:尘埃落定【二】
“锦然,说到底我们还是一家人……”周氏双手抓住衣裙,努力维持镇定,手却一直不停的颤抖,见此景李锦然勾了勾唇。
“我们是一家人吗?”李锦然冲她疑惑的问道,在牢房里不急不缓踱着步子,哒哒哒的脚步声与隔壁牢房的凄惨叫声混合在一起,让本就手心一把汗的周氏心里越发的忐忑不安,不待周氏想要解释什么,李锦然忽然仰天大笑,笑声犀利无比,顿时让周氏毛骨悚然。
“周氏!”她大喝一声,吓得周氏一个哆嗦,连瞧都不敢瞧她一眼。“谁害我颠沛流离,有家归不得。谁三番五次对我下毒手,若不是我一次又一次的巧妙躲开你的计谋,你以为我还能活到现在?”
李锦然越说越激动,想起当年自己是怎样隐忍着周氏一步步的压迫,眼睁睁的看着她害的自己家破人亡。她也曾试图用家人这两个字去感动她,以为她是有心的,谁知道她的心竟然还不如一块石头。不仅没有被她捂热,反而用最尖利的棱角将她伤的体无完肤。那是她的二娘,是除了母亲之外,与她相处时间最长的女子,多少次想与她化干戈为玉帛,结果呢,结果只要自己稍微示好,她便一次次的对自己痛下杀手。
“锦然,我求求你。”周氏跪趴着走到李锦然的跟前,脏兮兮的手扯住了她的裙角:“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你放过我这一次,我一定重新做人。努力当一个合格的二娘。”
李锦然听着这番话顿时觉得像是听见了笑话,一脚将她踹倒在地,用力过猛,她一个踉跄,后脑勺磕在了石壁上,鲜血往外溢出,她连擦都不擦,再次爬到李锦然面前,朝她磕着头,噗通噗通的声音接二连三的响起,不一会儿脑门上已是红肿一片,再无往日雍容华贵仪态万千的李府主母之姿,嚎啕大哭起来:“我错了,锦然我真的错了,我只想好好的活下去,我什么都不要了,什么也不求了。你放过我,我带着老爷跟承欢远走他乡,再也不回来了好不好?”
李锦然冷眼旁观她如今的低三下四,风水真是轮流转,此情此景几年前不就上演过么,只是那时的自己,连在她面前磕头的机会都没有。为了自己能活下去,那一晚跪在她的琉璃阁前整整一晚上,外面下着那么大的雪,连她的狗都穿上了厚厚的棉袄,而自己呢,却穷得只穿着件薄的不能再薄的棉衣,她的指头都要冻僵了,嘴唇也变得青紫,可这一切都不在乎,只要能唤起周氏哪怕一点点的同情心,可她呢,自己在门外站了三天三夜,她却连个门都不迈,吩咐下人拿了一件衣衫出来,那衣衫是她的狗穿过不要的,随便裁剪缝补就拿来给她穿,府上任何一个下人都不会比她过的更凄惨吧。呵!在周氏的眼里,她竟然还不如一只畜生。
这就是她的二娘,口口声声说把自己当作亲生女儿的二娘。好啊,好得很。李锦然看着周氏不停磕头的姿态,满脑子回忆的都是这些年来她怎样欺压自己,这么些年来的忍辱负重不就是为了这一刻的爆发吗?
“有没有觉得这一刻很熟悉?”李锦然走到她跟前,却没有扶她起来的打算,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声音淡漠冷冽。
“你说什么?”周氏惊愕。
“不记得了?当年我也这样给你跪过,你是怎么回我的?你说:锦然不是我不帮你,是每个人都有她的命,有人要害你,我不会袖手旁观,但若是你的命该如此,我又怎么斗得过老天呢?”李锦然笑了笑,拍拍她的脸,未了又觉得碰她的脸脏了自己的手,拿出帕子来细细擦着手。
“是我作恶多端,但李诤他毕竟是你的父亲,看在他的面上你也应该……”过了半晌,周氏才说出这番话来。然而话还未说完,便被李锦然迅速打断。
“够了!我没有那样的父亲。”她冷笑着,看周氏在墙角惊吓不已,她没有为了高官俸禄就可以亲手杀掉妻儿的父亲,她紧紧握住了拳头,努力平息内心的澎湃,方才平静地说道:“李承欢与她腹中的孩子,你与李诤的性命,两者选一。”她将腰间的玉佩解下,拿到周氏的眼前晃了晃:“李承欢带着腹中孩子来我这寻求庇护,她让我拿着这玉佩来向你请安。”
“我选承欢和她的孩子。”周氏瘫倒在地,愣愣地的望着李锦然,不再做多余的辩解。
“按大历律法,通敌叛国者,其罪当诛!明日午时,我会在法场送你跟他最后一程。”说完这句话,李锦然转过身走出了牢房。
翌日午时,长阳保安街挤满了人,看着押送犯人的囚车从前方慢慢靠近,议论声一片。但凡提到李铮的名字,皆大骂不知廉耻。待囚车穿过保安街,百姓拿起手中的东西向囚车砸去。大日乃大历最痛恨的敌人,他们将气全都洒在囚车里的人身上。有幼童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扔向李铮的脸上,李铮的脸被锋利的石头划出了极深的伤口。他感到背后有道目光在看向他,努力扭过头去看,只看到百姓愤怒的目光和一片骂声。
李锦然从拥挤的人群里走出来,擦去眼角的泪。母亲,紫鹃,我为你们报了仇,自此以后,你们可以安息了。
李锦然的泪还未干涸,便见赵澈着一袭月白色银丝暗纹团花长袍站在不远处看她。她慢吞吞的朝他走去,赵澈似是等不及了,两三步走向她,将她拥入怀中,含着笑问道:“可是解气了?”
李锦然靠在他肩上,语气闷闷地道:“原来你都知道!”
赵澈摸着她柔顺的发丝,轻声道:“李铮没有那个胆子敢与大日勾结,你这把戏骗骗朱元就算了,怎能逃过朕的眼。”
李锦然抓住他的衣角什么也不说,赵澈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头抬起来,问道:“可是生气了?”
李锦然故意撇过头不去看他,赵澈揉了揉她的发道:“朕给你赔不是,气坏了朕的皇后,朕哪来的皇儿……”
李锦然眸子里闪着晶亮的光芒看向赵澈:“有你真好。”
赵澈牵着她走向皇宫,温柔道:“此生只为一人去啊。”赵澈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笑着看向她道:“想不想兰芝?”
李锦然有些不解,兰芝已是去了西凉,岂是说见就能见得。
几日后,当兰芝站在华清宫的门口时,她便明了赵澈所言之意。兰芝身边还站着纳兰信,纳兰信见到李锦然微微有些动容,开口喊了声:“小姐!”
兰芝再也忍耐不住,直直扑进李锦然的怀中。三人再见,兰芝又笑又哭,得知纳兰信已与兰芝成婚,李锦然心里十分开心。
西凉与前朝互相仇视,此番前来令李锦然高兴之余难免有些担心,纳兰信似是看出李锦然心中所想,遂将来意表明,当李锦然知道纳兰信是作为西凉的使者来与大历签订友好合约时,又惊又喜。
赵澈知李锦然与二人关系要好,特意留二人在宫中多住了几日。待二人离开长阳后,李锦然在华清宫郁郁不欢。摇曳的烛火映衬着李锦然洁白如玉的面庞,赵澈不觉间竟看得痴了,他将李锦然拥入怀中,低低的呢喃:“这些日子你冷落了朕。”
李锦然还在为兰芝的离开而怅然,随口回道:“我没有呀。”
李锦然睁着眸子一眨不眨的看向赵澈,令赵澈觉得可爱极了,他情不自禁的吻了吻李锦然的眸子,顺手熄了长明灯,笑道:“没有就证明给朕看,良辰美景,**一刻……”
大历二年,大日屡屡来犯大历东面领土,赵澈命张蔚然为主帅带兵十万与之作战。历时一年,大历大胜,张蔚然带兵凯旋而归。赵澈与怀胎九月的李锦然站在城门外亲自迎接。
大历三年,李锦然生下一子,取名为赵致远。
大历四年,李锦然生下一女,取名为赵永乐。
大历七年,赵澈立赵致远为太子,普天同庆,大赦天下。
……………剧终………………
【写到这里的时候,李锦然的故事已经全部结束,竟然还有些舍不得她。每一个故事于我,都像是一个孩子。看着它出生,长大,直至成熟,最后离开我,心里微微苦涩。好在一路相伴,还有你们陪着我。
我不知道你们会陪着我走多远,也不知道未来的某一天,我们还会不会再相见,只希望这个故事,能带给你感动,让你相信再艰难的世界,都会遇到一个为你保驾护航的男人。就像我的故事里,白子雪遇见了陆生,李锦然遇见了赵澈,卫清歌遇见了冉照。
有一次跟读者聊天,她抱怨我的故事总是看着很虐。说我是个后妈。其实仔细想一想,生活不就是这个样子么,酸甜苦辣都尝遍,才会懂得爱的可贵之处。
但愿你们都能找到视你如珍宝的男人。
愿我们在另一个故事里再重逢,我会将感动继续带给你。
木子玲落款。
2015年。05月留
。。。
………………………………
第238章 楔子
永固三年,上元节。
安荣街张灯结彩,路上行人皆喜笑颜开,有妇人抱着孩童慢慢地走在街道上赏月,有如花少女穿着美丽的衣衫猜着灯谜,有俊俏的少年郎三三两两相伴而行。安荣街本就热闹无比,今夜又是佳节,比以往更是热闹不已。
“姐姐,我想吃那个糖人。”一个身穿浅绿色衣裳的少女低着头小声地说道。
“锦绣,姐姐身上没有带够银子。”开口说的话少女约莫着有五六岁的模样,许是素日里吃的并不好,身子瘦小极了,本就是个尖下巴,此时更是显得弱不禁风。唯有那双清澈明亮的眸子让过路人皆忍不住回头一望。那少女许是被路人频繁看她的模样吓住,只紧紧攥住锦绣的手。
卖糖人地小贩手艺精湛,只片刻功夫又捏出一个小人出来。锦绣站在原地又扯了扯那少女的手,眼巴巴地看着小贩。
“那咱们在这里等一等张妈妈,等她来了给你买糖人好不好?”那少女对着锦绣微微一笑,好看地双眸顷刻间弯成了月牙。
锦绣乖巧地点了点头,跟她一起站在小摊地旁边。
此时明月高悬,忽然夜空中放起了烟花。锦绣拍手叫道:“姐姐,好漂亮啊。”
周围的人见烟花绽放,不由都挤在了桥上看着烟花。那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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