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唐之绝版马官-第30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谢金莲左右地找着道,“家法呢!我刚说过话的,家法呢?你太拿我不当回事,早晚有你好看。”樊莺、思晴、崔嫣等人不吱声,丽容、丽蓝同时笑了起来。
苏殷又问,“高大人不是已经回来,怎么不吃饭就出去了。”
以苏殷的城府,一般情况下不会不控制酒量,但她昨天就喝多了。昨天柳玉如让丽容去请丽蓝时对她说,丽蓝自从到了牧场村,就一个人在旧村忙,前些天人家还在旧村高二哥那儿请过酒,我们总得请一次……一家人,也没外人。
但人一到、酒一喝上,丽容便叫她老九。柳玉如也不吱声儿,苏殷心里就犯了寻思,以为这是柳玉如接纳丽蓝的表现。
联想到柳玉如对自己的态度,苏殷嘴上不说、脸上不表现,但心里不舒服。
心道自己在这个家里的身份地位真是微妙,处处小心翼翼地、连回趟家都要刻意选好了时候,而老九这么快就已经进来了。
柳玉如不点头,丽容怎么会如此大胆!
有谢金莲在里面掺和着,早饭竟然吃得有惊无险,丽蓝当然高兴,觉着比往日里还多吃了不少。但她却不知道此时的二楼上,柳玉如关着房门,在屋里面心烦意乱、自已抹眼泪呢。
昨天在酒桌上,丽容“老九”之词一出口,柳玉如就极为震惊,但当时能怎么做呢?一口否绝、不让她说?又怕丽蓝抹不开面。
很显然丽蓝过来前精心打扮过了――刻意施了淡妆,衣裙也着意挑选过。丽容叫她“老九”她也听着――那么丽容去叫她时是怎么和她说的?
她只能一个劲儿地劝酒,谢金莲开些过分的玩笑也不制止。但高峻气乎乎下出去前所说的,“我那是玩笑懂吗?再说我就是怕家法啊,家法怎么不管事了啊!”这不就是在说她吗!
看来这里的误会真是大了。
前些天在高峪二哥那里,丽蓝当众挑明过去与高峻的往事,李婉清回来后就对柳玉如说了。柳玉如也知道当时的事情起自谢广的不知好歹,一切都是话赶话。
而当时高峻的表现也说得过去――有人都见他一步赶上了,难道让他站在门边儿、一听丽蓝这么说就落荒而逃?这不更是心虚、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再说这不是他性格啊!
柳玉如能猜到那晚在高峪那里,高峻应对此事的口气。一定是满不在乎的不正经,但他一定不希望此事被人当个正经事广为传扬。
与丽蓝有纠葛的另有其人,而峻只是替人顶缸而已!
再想一想丽蓝的情况,柳玉如就更难过了。
陈捕头去了沙丫城金矿、许久都未到牧场村来,也不排除他对丽蓝到牧场村开温汤买卖有什么猜测,但毕竟他与丽蓝的过去连高峻也是清楚的。
事情巧就巧在,这件事情发生后,柳玉如还没来得及说一说这件事,高峻就急着带人赶去了于阗,而昨晚自己也不知他会回来。
她知道,高峻今天不快、也毫不掩饰的原因。他私下里曾经毫不掩饰地对柳玉如说过,他对高审行饥不择食的染指菊儿极为不屑。
如今,一个西州大都督,家有三妻四妾,还“处心积虑”把陈捕头派去沙丫城那么远,随后就收丽蓝做老九……让人这样猜测,高峻岂能会爽!
柳玉如忽然想起来,升陈捕头做沙丫城金矿管事的建议,正是苏殷提出来的。
一想至此,她意然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感觉苏殷的建议和丽容的迫不及待,都跟预谋好了似的。
:。:
………………………………
第864章 这是为啥
柳玉如感觉,这件事情综合起来看,恰恰像是苏殷分开了丽蓝和陈捕头,人为创造出高峻与丽蓝接触的条件,而丽容再助了一把火、急着将二人往一起搓合。
那么此事万一能成功,苏殷也就有了丽蓝一个很明显的对比――苏殷的迟迟不进,与丽蓝的速打速成――让她柳玉如的算计与偏袒昭然若揭。有丽蓝进入到一家之中,丽容当然更乐意了!
柳玉如越想越感觉这是苏殷与丽容的阴谋,她们俩可真是绝配,往日同守焉耆、现在一起打到家中来了!
她们就一点不把对高峻的影响放在眼里么?或者今天早上高峻对自己表达不满、正是这二人所希望的呢?
柳玉如就是为此才难过,自己处处的替高峻考虑,在苏殷进门一事上宁可下了出门的决心也极力抵拒,还不都是为了他。也许这件事让苏殷对自己不满了。
以往柳玉如一直以为,无论外头再风起云涌,在自己的家中总会是风平浪静的,与朝堂上的刀光剑影绝不相同,可以让高峻在外打拼过后、回到这里来踏实地休息。
但是现在,柳玉如连自己都感觉着不踏实了。
在这件事情上,柳玉如知道自己同样不能立刻下去、与丽蓝作个澄清。她有些恨自己,怎么一向自诩脑筋够用,却不知不觉落到了这样的处境?
她一边想着眼泪就止不住涌出来。高峻当众表示对自己的不满,今天是第一次,那么会不会有第二次?
这个女子心都乱了,此时感觉着,如果失去了他的信任,即使自己是什么三品国夫人、拥有了黑珍珠项链、红宝石指戒,也不能给她带来一丝安慰。
她不敢下去,不敢让这些人看到她的眼泪,她盼着丽蓝吃过饭、赶快回她的温汤去。
一念刚至,柳玉如就听院子里进来一个牧子,站在楼下对她们大声说,“总牧监让苏夫人速去议事厅,说有重要的事!”
啊!如果这个猜测是对的,那么已经有人得逞了!柳玉如想,峻是在以这种方式传递什么讯息么?重要的事情不与自己说了――他去了牧场,然后再派人到家里来请苏殷过去商量!
而以往重要的事他都是先与自己说的。
她捂起脸,肩膀耸动,心彻骨的冰冷。隐约听着谢金莲说“一定是公事”,这个无心无肺的女子!枉自己那么倚重她!
然后听着苏殷起身、丽容和丽蓝说一块儿同去,有人拉开凳子、有人出院、有人上楼,然后有脚步声往自己这屋来。
柳玉如赶紧面朝里躺下假装睡觉,听着自己的门一开,有几个人一同进来。
崔嫣道,“昨天你们有什么大动静,我也真喝了不少,一点没听到。”
思晴道,“你听丽容胡说……她太过分,也许怪峻一回来没去她那儿。”
樊莺道,“姐姐莫是病了,”她走过来伸手去摸柳玉如的额头。柳玉如不动,任凭樊莺把自己脸上的泪水也抹去,心说爱知道就知道吧,我能怎么办!
樊莺不动声色把手倦回来,轻声道,“是有些热,我们别扰姐姐了。”三人蹑手蹑脚地出去。听了樊莺的话,柳玉如的眼泪更加汹涌地淌了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柳玉如听到院子里回来了人,丽容兴奋地说,“我早知道不能这么白使唤苏姐姐!看姐姐你这身袍子多气派!”
谢金莲也大叫,“老八,你这是升官了!”
柳玉如从床上坐起来,到窗帘后掩着身子往楼下看。高峻、苏殷、丽容回来了,她没有看见丽蓝。她只看到苏殷换了装束,几人影子一晃进了楼。
她知道自己很快就要出去,于是跑进洗澡间拿手巾沾着水擦眼睛,然后樊莺跑进来,站在洗澡间门边问,“姐姐,师兄让你下去商量事,你能去吗?”
柳玉如转身笑着对她道,“怎么不能,”
樊莺在她脸上看不到一点泪痕,但睫毛湿润润的。于是上前拉了柳玉如的手,说,“苏姐姐升官了,长安有诏书,但师兄说还有别的事要你下去再说。”
下去后,柳玉如先看高峻,他似乎已经把早晨的事忘了,目光还在她的眼睛上逗留了一瞬,笑着对她道,“怎么办?我以为该省省心了,但黔州有事。”
柳玉如看着他,不知怎么心里就是一宽,她问高峻,“何事?”
高峻不说苏殷的事,而是说,“一大早空着肚子却接了两道诏书,有一道诏书是长安让我们西州派员、去黔州协助抗旱,可我自己的事刚有个眉目。”
黔州大旱,远非西州可以想像。西州只是草场萎缩了一、两成而已。但高峻说,黔州春种后,出苗不到两成……
苏殷此时身上已穿着五品官服,确实像个官样子,感觉着还有那么点儿威严似的。
她说,黔州开荒近一倍,那么算着出苗只相当于去年时的四成,而种子一多半都白洒下去了,人工、耗去的时间也没有收效!
柳玉如感觉苏殷的话比往常多,也许这就是有了官职的原因吧。她不去仔细看苏殷的官服式样,但粗略认出是从五品,心里猜测是个什么官职。
樊莺怕柳姐姐被人看出来哭过,就催促说,“师兄你早些说清楚吧,柳姐姐一大早就不舒服,我摸过额头都是烫手的!”
高峻紧张地走上来,一只手扶住她、一只手摸到柳玉如额头上来埋怨,“我让你疯着喝酒,就该受一受罪!”
柳玉如感觉他的掌心比自己的额头还热,但她没有被他识破后的尴尬,反而从他紧张的神情上找到了支撑。找到了支撑,但身子却像虚脱了一样,被高峻一把扶住往她屋里走。
他回头对其他人道,“什么事先等等,一会儿再说。”
两人进屋关门,高峻用后背抵在门上,两手掐着她的腰问,“怎么回事?”
柳玉如鼻子一抽,高峻止道,“先别哭,你惹的麻烦,还不许我躲一躲。”
她果然忍住了,问他,“西州能离开人吗?”
但高峻却被她湿漉漉的睫毛所吸引,端详着并不回话。
她推他一下再问,“我问西州能离开人吗?这么大的事,去的官职小了不抵用,也显着我们拿长安不重视。可官职大的有谁?我不让你去。长安真是可以,让西州协助……西州离这么远,当真以为我们无所不能?我肯定,你去了替他收拾烂摊子,受累不讨好。他再与你耍起老子的威风,你一点辙都没有。万一再掣肘你,你就进了麦城了……你又不能下雨!”
高峻不禁搂住她问,“你倒能下雨,可我怎么一点都看不出你不舒服。”他暗示柳玉如刚刚哭过。
柳玉如不理这茬儿,再问,“苏殷什么官儿?”
“西州长史……真是邪乎了,长安只要一涉及到了西州也大方的过火!但她这个长史却与刘司马同为从五品下阶,可是长史该比司马高一阶啊!我从议事厅一出来就在想,为啥?”
………………………………
第865章 快乐向往
柳玉如的脑筋忽然重又灵光起来,“这个以后再想,但我有个主意了呢,就让苏殷去黔州。更新最快一是新官上任故地重游,也好让她今昔对比、知道好日子是怎么来的。”
“二来呢?”高峻一边问一边猜她的心思,乐见她的情绪回转。
“二来她官儿可是长安封的,职事也不低。再是个女子,她去黔州协助好了、协助坏了,只好长安担待!”
“三来呢?”高峻看她转眼间情绪似乎就好了,饶有趣味地再问。
柳玉如说,“三是……黔州的刺史大人再不高兴,他总不会对着儿媳吼吧?”
高峻点着头道,“好,借刀杀人之计用在这里确是不错。她办事办砸了,打的是长安的脸。办露脸了,何愁她不再升一阶,那就让她天天忙,高某就离她更远了。”
“哼!我岂是你想的那样!她办砸了事情,高剌史再不堪也不会让她顶责。你就不成,成就都是他、错的都是你……总之她去比你去好上百倍,你不听也得听。”
高峻道,“真是有理,四来呢?”
柳玉如看他神色间再添不大正经的意思,手也不老实地、随心所欲地在她身上游走,便把话咽下去。她真有“四来”,但决定先不说,一会再看看。
而此时柳玉如就闭起眼睛,要把这一刻牢牢地享受并记住。
她发现他的心灵像天神一般,偶尔的粗野和***只不过是他集中而迫切的表达。
他不会在女子的体内冀求心灵,他更多的时候只靠自己有些吝啬的眼睛。他不常专注地看一个女人,此时她便亲自去寻找,与他对视。
然而只一下、就被吸引到他深邃的眸子里去,沦陷而无所抓凭。她不由地打了个小小的寒战,感觉自己只有秀美和机巧,却拥有了他这么多的真情实意。
她绝对相信,这个世界上根本不会再有谁,能够像他那样更深入地挖掘她挖掘她埋得自己都不知的、与爱有关的宝藏。
如果不是他,她不会发现一直隐藏于自己的秘密。
只要和他在一起,她就有资格梦想一场丰富而长久的欢乐、享受一个夏夜般的冬季。
“夫人,你真病了吗?”高峻恢复了正经,关心地问道。
柳玉如笑了笑,坚决地说,“我想让丽容也一同去黔州,和苏殷有个伴儿……老七老八不生分,再说她一定巴望着到黔州去出头露面。苏殷的卫队也全给她们带着,要钱给钱要物给物,但樊莺和思晴谁也不必去。”
“嗯,我才又想到一层,这样安排对你的病大有好处,那一定是她们两个去!”他说,“你且‘养病’,我这就去与她们说说。”
柳玉如却说,“此时我饿了,我要和你吃饭、听你与她们说。”
因为他们都未吃早饭,家中的午饭就比往常早。人们发现柳玉如的病已经好了,脸色正常,坐在桌边紧靠着高峻专心吃饭。
高峻说了自己的安排:西州可去黔州的高品阶官员,只有三个。他直言自己去不合适,说他打憷见黔州的刺史大人,一个三品大都督万一被四品刺史骂,连理都没处讲去。
同时,西州还有许多事。而且他也不拐抹角地说,刘司马也不大合适,他真不合适。
丽容专注地听着,猜到了结果。她看苏殷的眼神中有一闪而逝的鼓励和不太明显的妒意。柳玉如提议,“峻,可不可以给苏姐姐再加个伴儿。”
丽容留意,听高峻马上说,“按理说,丽容是最合适的……想想焉耆,就知道了。”
……
第二天,西州大都督的七夫人丽容、八夫人也是西州新荣任的长史苏殷,带着她全部的女子护卫队,与家中人在旧村的村头告别。
连高峻在内,每个人都与丽容和苏殷话别,叮嘱她们事事小心,人人是真情实意的流露。
而高峻头一次当了众人的面拉了苏殷的手,他对她道,“私事上可听听丽容的,你们商量着办。公事上只须记着是‘协助’,有事不决,可往牧场村飞鸽传信。”
两人之间的身份比别人又多了一层,苏殷既是高峻名义上的侧室,又是西州的长史,她也听不出高峻的这句话里有什么过分的私情流露,反而像是有更多的、对下属叮嘱的意味。
虽然有柳妹妹在旁边,她还是壮起胆子抬眼去看了他一次,头一次看到高大人的眸子里面去。苏殷勐然发现,因平日里偷偷观察他、而显得很是熟悉的、他的剑眉下、眼睑中,是一道很陌生的光芒。
她想多看一刻、把这道光芒带到黔州去慢慢体会,但高大人身边的柳玉如分散了苏殷的眼神,柳玉如上前,低声而关切地叮嘱,“苏姐姐,峻说的对,我们是去协助的,你在黔州要事事照顾刺史大人的脸面,万不可惹到他急眼……会不管不顾的!”
对柳玉如的话,苏殷又有些陌生,怎么她不与自己称唿高审行“公公”,却只说“刺史大人”,也许那个“大人”便代表了吧。
柳玉如与她拉手的时间就有些久,好像她对自己去黔州有些歉意似的。她还低声对苏殷说,“万一搞不定他,你就去求婆婆,她总会帮你的……”
苏殷真真切切从她的最后一句话中、感受到了她此刻的关心、和事实上的认可。此刻她们的手正拉到一起,柳玉如送的那枚红宝石指戒在阳光下发出璀璨的光彩。
她说,“妹妹,黔州必是我当去的,我到那里一定会常常想你和樊莺……”一听这话,柳玉如忽然有些动情。
随行的卫队之中只有一名男子,他来自长孙润的护牧队。他的马上一左一右挂了两只鸽笼,里面各有两只白鸽子,左有连发快弩,右有长刀,身上是牦牛皮甲,显得英气十足。
本来黔州之行,他在六年的刑期内想都不敢想。但因为于阗护牧之行中的勇敢表现,护牧队分队长长孙润亲自向高总牧监请求,让自己的这个手下回一趟黔州,看望一下他年轻而无依的妻子吕氏。
这人就是陈赡,流放到西州不足三月,他就有了这么个难得的机会,神情快乐而向往。他获知高大人准许的时候,曾经担心的问,“高大人,我是刑徒……”
而高大人不经意地道,“这有什么,我和夫人都是刑徒嘛……”
陈赡以为高大人在开玩笑,高峻道,“我想去黔州散散心都不能,整天在马圈中转悠,长安的家也没机会去看看,还不算刑徒?”
临出来前,高总牧监还说,“你是以护卫西州长史的名义去的,谁管得着?回去后别太张扬也就是了。”
……rw
………………………………
第866章 熟悉生活
丽容和苏殷去黔州后,家中这些人、连婆子在内,都感觉着许久未曾体会的熟悉生活再一次回来了。
柳玉如每天都心满意足,除了在院子里种植花草,再就是与樊莺等人跑到村子里去,把当初和她一同到西州的女刑徒们访问个遍。
这些人眼下的生活都安定下来了,多数都已成家,有的住在旧村、有的是在新村。她都一一拜访过来,有些生活有困难的,柳玉如丝毫也不吝啬,或是助钱、或是助物,数目有多有少。
虽然她们都住在牧场村,但柳玉如的身份却是西州大都督的夫人,无论她们进入到哪一位女牧子的家中,都像是一道耀目的虹,连左邻右舍都感受到了愉悦的氛围。
一向帐目精细的谢金莲也不在乎柳姐姐大手大脚,因为她许出去不论多少、都是九牛一毛。再者,她发现柳姐姐对自己这些人也宽容了不少,偶尔便放高峻到她们某个人的屋中过夜。
而且谢金莲发现柳玉如许久也没数落过自己,那就是对她极为满意了。
柳玉如似乎对家中极为放心,再也不像前些日子天天蹲在家里、像是在看住什么似的。偶尔她便会带着樊莺、或是思晴、或是李婉清,被某个女牧子在家中留饭。
崔嫣不大出去,有时间便将琵琶、蝴蝶琴弹奏起来,让高峻一进新村便听得到。她本来很在意自己的儿子高壮,总忍不住想去看一看。
但她发现姐姐对孩子总是不管不问,就让乳娘们照顾,她认为姐姐对于儿子的理由是正确的,于是也放任乳娘、或是别的哪个姐妹,将两个孩子抱到阳光下的院子中,晒太阳、牵着手学步。
先是谢金莲一吃饭就抓桌上的醋瓶子、然后思晴和她抢,两个人在饭桌上的举动被其他女子不动声色地注目,也毫不在乎。
谢金莲还对咸菜情有独钟,偶尔时间不当不正的、便说“想吃点什么,”然后众目睽睽之下去厨房,抓起一块未切的咸菜啃上一口、津津有味地吃下去,让婆子看了也目瞪口呆。
……
西州司马刘敦行得知苏殷的升职后感慨了好几天,但他没有嫉妒,知道这也不是高都督的意思。现在他已经没有心思再考虑这些事情,对于其中的缘委连想都懒得想了。
新任西州长史的品阶竟然与他这位司马一模一样,像是有人特意把他和苏长史放在一起比较、好让他难堪。
但刘敦行不难堪,就连他担心的、与苏长史在西州府、当着众属下的面碰到的难堪也没有发生――苏长史荣升后直接去了黔州,两个人连个面都没见到。
看得出高都督对他这段时间的表现是很满意的,以往因自己而起的不快不再被人提及,随后麻大发也委了实职,比他原来的品阶还高出了两阶。
一切都不是他能控制的,原来他处心积虑地、要把自己带来的这两人安插出去、而一直没能得逞,如今刘敦行不再想他们,他们却都升职了!
高都督还是不到西州府衙来,那么他此时还是衙门里官职最高的。
长史走后,高都督只对刘敦行提到一件事:眼下牧场村人满为患,而且还在源源不断地有人来,他要再辟个村子。
都督说,村子的选址及建设的事全权交刘敦行操办,高峻连村名也不想操心,都由他想。而刘敦行的副手,高峻指定了就是麻大发。
刘敦行此时对高都督言听计从,他总想不透高峻从吐蕃回来后、一脚踹翻了自己苦心安插的麻大发、马步平这件事,与父亲的倒台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但他总以为这两件事是有关联的――即便没有实际、也关乎着气数。
这让他总是心怀戒惧,单独与麻大发在一起商量正事时,刘敦行也有意地制止麻大发超出公事范围的私谈。
他知道,贞观二十年天山牧各大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