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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长歌,媚乱江山-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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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气鬼!”长歌气得狠跺几下脚,然后一扭头,拉开门便出去了。
尹简喟叹,不免苦笑,他若真小气,她早不知死多少回了!
长歌跑到院子里,打听到厨房方向,便一头扎了过去,齐伯正在熬粥,见她进来,刚要说话,她已气呼呼的道:“齐伯,可以借我一个房间么?我想洗漱一下。”
其实她也想沐浴,可身在别人的地盘,她不敢,生怕有人突然闯进来,发现她是女儿身的秘密,尤其是尹简已经在怀疑她了,她更不敢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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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7章:撞到尹简沐浴,比武赢承诺
长歌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痛快的净脸洗漱,齐伯人不错,给她找了个大木盆,虽说不能沐浴,但用布巾擦洗下身体还是可以的,只是裹胸部不敢拆,她的速度也得快,以免夜长梦多。爱睍莼璩
果然,正重新绾发时,便有人来敲门了,“孟长歌,你死哪去了?你这种小混蛋还洗什么洗啊,浪费水源!”
这欠揍的声音,一听就是属于莫麟的,长歌翻了个白眼儿不理他,继续绾发、整理衣衫,等到收拾得差不多了,才慢条斯理的出声道:“小爷福大命大,偏偏死不了,怎么你嫉妒啊?”歌净在也体。
莫麟一脚踢开门,满脸黑线道:“主子命你今夜就宿在这儿,我等四更天就要回宫,你明日自便。”
说完,他一转身就要走,长歌忙扯住他,“你说什么?尹简四更就走?不等天亮嘛?”
莫麟眼珠子瞪得比牛眼都大,“孟长歌,你真是吃了豹子胆啊,敢直呼皇上的名讳?”
“行行行,我改口,那你说说皇上干嘛不等明天再走啊?”长歌点头如捣蒜,忍气吞声的眼巴巴的追问道。17901116
莫麟以白痴的眼神鄙视她,“你蠢啊,皇上不得早朝么?”
“啊,我遽然忘了……不行,我得抓紧时间,不然就完蛋了!”长歌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连忙松开莫麟冲出了门。
“哎,你个小混蛋又想干什么?不许你放肆……”
莫麟急切的话,全被吹散在了风里,长歌轻功之快,等他追出来,那人已蹦跶到东厢了……
长歌心急之下,考虑不周,声到人到,一把推开门便迈了进去,“皇上,我面壁完毕,来认错了……”
然而,话到中途,长歌陡然楞下,声音渐渐消弭……
只见屋子中央,摆放着一只超大浴桶,水汽氤氲了半室,高半山在旁侍候着,尹简仰靠在浴桶中,舒服的闭着眼睛,他搭在浴桶外的两条手臂,精瘦却结实有力,半个蜜色胸膛裸露在外,水珠在肌肤上自由滚动……
“啊——”
长歌忽的尖叫一声,迅速抱头蹲在了地上,且把脸埋进了双膝里。
这人怎么能这么下流?
淫jian啊,果然名字没取对!
“孟长歌,你脑子没出毛病吧?皇上在沐浴,你鬼叫什么?”高半山气得浑身发抖,真想将手中的水瓢狠狠扣在长歌脑门上。
“我我……我非礼勿视!”长歌结结巴巴的挤出话来,小脸绯红一片。
尹简掀目,斜睨向长歌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意味深长,他勾了勾唇,没有言语。
高半山摸不清主子是何心思,犹豫了一下,道:“孟长歌,那你还不快出去?皇上龙体,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看的。”
长歌抱头不动,心说小爷早看过了,不过没看全而已……
但是,这话她不敢说,太丢脸了,可她也不能走啊,如果她走了,尹简命人关门,她再见不到他,那岂不是……所以,一番权衡下来,她咬了咬牙道:“我方才做错了事,经面壁悔过痛定思痛,决定给皇上做牛做马,以求皇上原谅我。”
“你到底想做什么?”高半山强忍着想将长歌踢出门的冲动,咬着牙关,双目喷火。
“我……”长歌想了想,抬头毅然道:“我就蹲在这里为皇上把门,以免有登徒子闯进来调戏皇上……”
她这话说得底气多足啊,可尹简那是什么眼神?分明在说你不就是那个登徒子么?
天地良心,她可没想调戏他,她只想调戏孟萧岑,但人家不给她机会……
两人眼神对峙良久,尹简似笑非笑的说了句,“想给朕擦洗身子么?”
“不,不想!”长歌立刻摇头,原本就泛红的脸登时似煮熟的虾子,体内亦高温滚烫,仿佛要被融化了……
她脑中,不期然的想起了那夜,她掉进他浴桶,撞到了他的……
顷刻,连想死的心都有了,长歌从来不知道,她竟能把这种蠢事一做再做……
“退下吧。”尹简不再逗她,淡淡下了赦令。
长歌再不敢想什么死缠烂打了,匆忙落荒而逃……
门“砰”的打开再关闭,尹简若有所思的盯着门板,褐眸渐渐深邃,从十三岁到十八岁,这个少年成长了许多,本性没变,但身材容貌却愈发的出色了……
只是,究竟是男是女?
他不是没查过孟长歌的来历,在他曾以为孟长歌是女扮男装时,几乎大楚全京城的人都嗤之以鼻的说,怎么可能?那小混蛋打小就在京城长大,是个野小子,谁要敢说那是个姑娘,打死都不信,除非太阳西升东落!
所以,他那时就放弃了自己的古怪想法,可多年后重遇,他不知怎么,脑中竟又冒出了这个念头,且愈来愈强烈……
……
长歌坐在屋门外,一步不敢离。
冲出来后,她没敢走远,心想就守在外面,等他洗澡结束,她再想办法进去。
不论如何,她还得试试。
大约等了两刻钟,屋门终于开了,高半山唤人进去抬了浴桶出来,见她没走,大概懒得搭理她,直接哼了一声,便往厨房走去了。
而长歌把握机会,立刻弹跳起来,跑过去敲门,“皇上,我是长歌,我可以进来了么?”
这次她不能再蠢了!
屋里男人轻哼了声,“朕打算就寝了!”
“我侍候你啊。”长歌随口说着,不等他答应,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通透的房间,没有屏风的遮挡,她一眼瞧到那个靠坐于榻上的男子时,脸颊不禁又红了红。
一袭明黄寝衣的尹简,气质慵懒,俊美的别有一番韵味,与他黑袍冷面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似乎令人容易亲近,但他身上那耀眼的代表身份的色彩,又无端为他添了身为帝王的威严,使长歌不自觉顿下了步子,只怔忡的望着他。
记忆中,很多年前,每天会抱上她很久的男人,也同样穿着明黄色的衣袍,他身材不高大,可抱着她的双臂很有力,她唤他父皇,她喜欢趴在父皇的肩膀上睡觉觉,那时她是凤氏王朝最受宠的长生公主,父皇给她专门建造了长生殿,希望他的小公主能长生不老,可是……
她不要什么长生不老,她宁可早夭,宁可把她的寿命给了父皇,也不愿父皇死……
长歌眼睑润湿,不可抑制的抽噎了一下,当她恍惚回过神来时,尹简已来到她面前,不解的道,“怎么又哭了?”
“没……那个我,我想考羽林军,尹简,求求你答应我,求你别阻止我,好不好?”长歌有些语无伦次,近乎失控的抓住他双臂,眼睛里的水光,在不断的增多。
尹简并不为所动,一瞬不瞬的凝着她,他审视的眼神,似乎要穿透她的内心,他一字一字的问她,“长歌,给朕说实话,你这么执着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长歌脑子转得够快,“我,我爹死了,我父母双亡,他们是因我而死的,我要报仇,要把当年拐卖我的人找出来,将他绳之以法!所以我想入仕,哪怕从武,将来考个武官也可以,这是可以光耀门楣,可以复仇的最好机会呀!”
“你真是通州孟郎中之子?”尹简沉声,晦暗的眸中浮起令人无法揣测的深沉。
长歌重重点头,眼中满是希冀,“对啊,我真是孟郎中的儿子孟长歌啊!”
“查找凶手的事,交给朕就可,想光宗耀祖,以后机会多的是,不必非得进羽林军。”尹简淡淡道。
闻言,长歌顿急,“不,我不靠你,我要靠我自己的能力!”
“不行!”
“我不管,我就是要考!”
“除非你打赢朕!”1d6tg。
尹简抛下一句话,转身便回了床榻,留下长歌呆楞在原地,好半天才得已发出音来,“我,我打赢你才可以考试么?”
“对,你赢不了朕,就休想朕批准你的资格!”尹简斩钉截铁,他之所以这么说,因为他知道长歌的武功深浅,凭她那几下子,根本不可能赢他。
哪怕他在病中,她
也非他的对手!
长歌皱紧了眉头,“你这不公平,你明知我打不过你的……对了,你敢承让我一只手么?”
尹简俊眉微挑了挑,勾唇笑了出来,“好,朕左手不动,只用右手跟你过招,如此你再赢不了朕,就别怪朕无情!”
长歌凤眸眯起,精光暗闪,“倘若皇上使出了左手,不论在什么情况下,都算皇上输!如何?”
“好!”尹简寥寥几句,不怒自威,“这次朕……君无戏言!”
“到外面比试,让你的人作见证!”
“可以!”
一刻钟后,院中灯火通明,包括齐伯在内所有人,肃穆的立在一侧,静观这场天子陪玩儿的闹剧。
长歌的武功如何,他们不清楚,但尹简的武功,众侍卫却是很放心的,所以倒也没多大的担忧。
夜幕中,尹简一袭墨黑锦衣,与天地一色,俊美无邪,长歌身材娇小的立在他对面,傲气的昂着下巴。
尹简将左手负在背后,朝长歌缓缓伸出右掌,唇边噙着浅浅淡淡的笑容,“开始吧,输了可不许哭。”
………………………………
第078章:输赢的代价
“堂堂男子汉,谁哭谁是孬种!”
长歌红唇微勾,绝代风华般的傲气,她出身本不凡,那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即便凤凰落架,也难掩于眉宇间。爱睍莼璩
院中一众人,皆暗暗心惊——因为这本不该出现在如此市井小混混身上的!
“哦?肯定么?”尹简眸中暗波涌动,唇角却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掩去他难测的心思,教人看不出深浅。
“肯定!”
长歌大声回答,气鼓鼓的涨红了小脸,这人是什么表情啊?竟然怀疑她!
不就是一不小心,在他面前脆弱了两次么?
她不服气的率先出手,虎虎生威的朝他展开攻势,全程对战中,两人空手过招,尹简果然说到做到,他左掌如粘在了背后,一动不动,只凭右手,对付长歌依然绰绰有余,或拳、或掌、或爪、或劈砍抓戳等等,招数一流,武功精湛,深不可测。
长歌学武多年,她天赋不强,但根基很扎实,且她头脑灵活,擅长变通,倒也鲜少吃亏,可尹简这厮,分明是使了全力,一点机会都不给她留,令她很难找到他的破绽!
这种非兵器的对战,差不多属于近身搏斗,长歌另外傲人的轻功也无用武之地,眼看百招过去,既输不了也赢不了,她心中不免焦急,遂暗暗一狠心,故意卖了个破绽给尹简,令他不消多想之下,一掌劈向她的右肩!
原本,他控制了力道,这一掌下去,以她的机灵,是绝对能躲开的,就算躲不开,她也不会受什么伤,然而,那小混蛋偏偏出人意料,在他掌风袭来时,细腰竟迅捷一扭,右肩避开的同时,将左肩生生的送给了他!
尹简大惊,他是知她左肩重伤未愈的,哪怕他下手再轻,也必然会让她伤上加伤,是以他匆忙半道收掌回撤,好在他们距离尚远,不至于来不及,只是——
“啊——”
长歌却突然惨叫一声,似是左肩真被伤到,她痛楚的蹙眉,身体摇晃了几下,失去重心的朝地上栽去!
“长歌!”
尹简眸子一紧,惊惶大喊的同时,纵身一跃,抢抱住了跌落的长歌,“你怎样?”
“我……”
长歌原本已到嘴边的话,被她看到的事实气得忽然说不出来了,因为尹简在这种情况下,遽然还能信守约定,左手始终黏在背后,只用右手环抱着她的腰!
面对尹简明显焦灼的眼神,长歌一咬牙,决定孤注一掷,她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猝然抖出藏于袖中的匕首,故意在他眼前晃了一下,然后朝自己心口扎去!
“孟长歌!”
尹简心惊变色,低吼一声的同时,几乎是出于本能的抬起左掌,在刀尖将要刺到她衣衫的紧急时刻,精准的扣住了她执刀的皓腕,然后微一用力,逼得她将匕首甩了出去,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惊险的变化,震惊的院里众人瞠目结舌!
“皇上,你使出了左手哦,你输啦!”
彼时,他右掌扶抱着她,左掌依然扣着她纤手,生怕她再做出任何自杀的举动,当她眼里渐渐盛满笑意,用得逞的口吻说出这话时,他豁然明白过来,继而龙颜大怒,褐色的重瞳,深如幽潭,利如刀刃,那似染满霜寒般的肃冷,令她心头一震,望着他的眼中,第一次出现了惊惧的色彩,“皇上……”
“好!做得很好!”17901202
尹简涔冷一笑,双掌一松,起身大步朝东厢屋子走去,再未回头看她一眼……
长歌失去了撑力,结结实实的摔坐了在地上,她怔怔的望着男人远去的背影,只觉疼得不是她的臀,而是……
她说不清这种感觉,总之就是很难受,她赢了他,却开心不起来……1d6v4。
其实,他完全可以用右掌来夺刀的,但他没有,因为他用了右掌的话,她半悬的身子,必然就会跌下去,她利用了他待她的心……
“孟长歌,朕输了!”
“孟长歌,明ri你可到兵部报名。你放心,朕不会在背后算计你,能不能考上,就看你的造化!”
“孟长歌,以后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你的死活,再与朕无关!”
春寒陡峭的夜,男人冰冷无温的几句话,逆风袭来,拍打在长歌脸上,像刀割一般,她眼睁睁的看着他的长腿跨入门槛儿,门板在他身后关闭,将她的视线彻底隔离……
莫名地,好似心脏被掏空了,她一动不动,眼神呆滞,瞳珠涣散……
“孟长歌,你这个小混蛋!”
莫麟气不过,大步来到她面前,戳着她脑袋,“你的良心被狗吃了么?主子诚心待你,你竟然跟主子耍诈,你……主子明知你惜命不会真自杀,可见你动作,他还是放心不下的阻止你,你就利用他的心软成事吧!”
莫影亦狠狠剜了长歌一眼,早上他们被长歌以自杀威胁而妥协,尹简得知后骂他们蠢,可换到尹简自己身上,他也一样做了蠢事,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甭理他,跟那种混账多说无益!”莫可朝地上啐了一口,执剑走开,带人四下巡逻去了。
莫影和莫麟也相继走人,莫影沉闷,莫麟性子爆,边走边骂骂咧咧的,忿恨不平。
很快,所有人都走了,该做什么的做什么,只剩下长歌始终静静的坐在地上,一言不发的望着那扇屋门,谁也不知她在想什么……
经久,齐伯去而复返,蹲在她面前,年老沧桑的脸上,爬满无奈的伤感,他说,“孩子,回屋去睡吧,时辰不早了,少爷已经歇了。你如果认识到错了,就找机会跟少爷道歉吧,少爷最恨别人骗他了。”
长歌嘴唇翕合,动了几下却没发出音来,她该怎么请他原谅?她骗他的,又何止这一件事?
可她不能说,一个字也不能说……
长歌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她先前洗漱的屋子,昏昏沉沉的和衣躺尚了床。
四更时分,院里窸窸窣窣的声音,惊醒了长歌,她初以为是贼,后来忽然记起莫麟说过的话,忙摸黑来到门口,悄悄打开一条细缝朝外望去,只见院里侍卫举着火把,马车被牵了出来,高半山正扶着尹简从东厢走向马车。
长歌咬了咬唇,果真……他要回宫去了。
不知是否感应到了长歌的目光,尹简踏上马车时,忽然侧目朝她的小屋扫视过来,她惊骇得连忙缩回脑袋,心虚的摒气凝神,再不敢探出头。
很快,车辙声响起,马车“吱吱”的驶出了院子,越走越远,渐渐的归于宁静。
长歌抱头蹲在地上,心脏像是被人用剑戳了两下,闷闷的疼……
……
天亮后,长歌出门,院里齐伯挥着大扫帚,正在忙碌的清扫,两人打了个照面,长歌淡淡笑了笑,“齐伯,我走啦,昨晚谢谢你收留我。”
“厨房有做好的早膳,吃了再走吧。”齐伯和蔼的说道。
长歌没脸再享用,她摇头婉拒,“不用了,我赶着回城,谢谢齐伯的好意。”男微是心谁。
“那好吧,你路上小心。”
“齐伯再见。”
长歌抱拳,躬身拜了拜齐伯,而后才转身迈出了别院。
来时乘了马车,归时步行,长歌走得辛苦,却只能默默忍受,从南郊到城中,长歌忍饥挨饿,等她终于回到四海客栈时,双腿都打颤了,再看日头,竟已午时了。
“小公子!”
钱掌柜迎过来,见长歌疲惫不堪,忙扶住她,小声问道:“昨夜怎么未归?我到刑部买通人打听过了,说你被新帝释放了啊,这一夜没回来,急死我了!”
“回房再说。”
“好。”
上楼进了房,长歌第一件事就是拎起桌上的茶壶,仰头灌了一肚子的冷茶,真是渴死她了!
见状,钱虎皱眉,“小公子,你没用膳吧?我叫人先给你备膳。”
“嗯。再备水,我要沐浴。”
“好,你等会儿。”
半个时辰后,长歌终于吃饱喝足,一身清爽,精神抖擞了,她简单解释了一下
,“皇上放了我,我一直跟着他,软磨硬泡的求到了考试资格,我人没事,钱虎你不用担心。”
“那就好,计划总算能顺利进行了。”钱虎长舒了口气,但转瞬又忧心道:“明日就开考了,小公子你肩上的伤能行么?”
长歌道:“那点小伤不碍事,不过你最好给我准备一件铠甲之类的衣服,以免遭小人暗算。”
“没问题,我正好有件燕翎甲,可刀枪不入。”钱虎点头,眸中浮起炯亮的光彩。
“好,我马上去兵部报名!”
长歌大喜,进行到这一步,她已不再想尹简怎样了,快速取了她的通州户籍证明,出门朝兵部而去。
尹简果真递了话,兵部司务这次没再为难,痛快的将长歌名字登记造册,然后告之了她明日参考的时辰地点。
长歌兴冲冲的步出兵部衙门,谁知一出去,就被人拦住了去路,“孟长歌,我家老爷要见你!”
………………………………
第079章:抉择,义无反顾
站在太师府大门外,长歌踌躇不前,眉头锁得死死的。爱睍莼璩
宁谈宣派人找她,以强势的姿态请她入府一见,她这人向来不喜欢硬的,原想一脚踢飞对方,可耐不住对方最后说了一句,“老爷为你入狱的事操心,都病倒了呢。”
长歌骨子里心软,听了这话后,她本已捏起的拳头,不觉就松开了,拒绝的话到了嘴边,也咽了回去。
昨日下午,她饥饿难耐时,是宁谈宣亲自来送饭给她吃,她犹记得他关切的眼神和话语,他还交待她,等他来接她……
长歌心里很毛躁,她不想欠宁谈宣太多,可情况总是变化太快,就像现在,他为她做了那么多,她实在狠不下心来不见他。
可见了宁谈宣,尹简那里怎么交待呢?
长歌很无奈,可最终还是跟着来人到达了太师府外。
“孟公子,请跟我入府吧。”那人面无表情,淡淡道:“老爷等你很久了。”
长歌暗叹口气,“好,劳烦朱管家带路了。”
入府,一路行走,长歌无心欣赏太师府的风景,心事重重的跟在朱允身后,她想不明白,宁谈宣怎么也生病了呢?遽然如此巧合么?
来到宁谈宣居住的菊园时,长歌顿住了步子,“朱管家,太师大人今日没上朝么?”
“告假了。”朱允答道。
“哦。”
“走吧,老爷在寝屋呢。”
朱允说完,又径自带头朝前走去,长歌怀着疑窦,怏怏的跟后。
园子很大,七绕八绕,绕得长歌头晕,忍不住又想问时,朱允终于说了声到了,遣长歌在外等候,他则进去通报。
不多久,朱允出来,表情淡淡的道,“请进吧。”
长歌入内,经过丫鬟仆人所在的外间,直入里卧。
屏风后,檀香袅袅,那绝艳无双的男子,仅着白色中衣,慵懒的靠坐在床头,手中翻阅着书籍,绿衣丫鬟端着红漆盘子,背对门口立在床边,盘里放置一盅碗,一妖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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