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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长歌,媚乱江山-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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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早知长歌会怀疑,离岸瞟她一眼,淡淡的道:“毒解了,我跟着靖王私下学的,一直没告诉你而已。”
长歌狠狠瞪他,“你还有什么瞒着我?”
“没了。”离岸转身,朝着门口走,头也不回的说,“我叫钱虎备膳给你,两刻钟的时间,够你出恭和收拾自己么?”
长歌盯着他的背影,磨牙霍霍,这个臭离岸,总是比她还混蛋!
离岸走后,长歌开始
思索,这午膳的问题,究竟出在了哪个环节?
大锅饭,多少人在吃,为什么别人没事,她就出事?毒害她的人目的是什么?又是通过怎样的手段,让她防不胜防?
想的同时,她也立马下床,跑去小偏房解决生理大事件,这么多年和离岸生活在一起,他俩人虽说男女有别,但根本不忌讳什么,所以出恭呀,月事呀,诸如这种私密的事,都放得很开。
不过,怎么好几天没见离岸,感觉这人似乎哪里不太对劲呢?
长歌具体说不上来原因,且脑中又凌乱的纠结着中毒的事,所以完事后躺上床,脑子还是一团浆糊。
时辰到,离岸准时敲门,长歌应了声,他推门进来,身后跟着钱虎,端着一大盘膳食,瞧到她好转,钱虎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小公子,你这次能捡回一条命,多亏了离岸,不然难说呢。”
“哦,救我也是救他自己啊。”长歌耸耸肩,表示不以为然。
反正吧,她就觉着她有凤氏祖宗保佑,三岁没死在皇宫大火,那么老天再想收走她的命,可不是容易的。
关键时刻,总有贵人相助呢!
钱虎在桌上布着菜,闻听好奇的问,“这话怎么说呢?”
“你问他呗!”长歌指了指表情一惯冷漠的离岸,然后下床穿鞋,主动在膳桌前坐好。
谁知,钱虎刚想问,离岸已一记警告的眼神射向他,暗含命令的语气,“没事就出去!”
………………………………
第084章:是否还惦记?
“两位请慢用!”
闻听,钱虎脸色不太自然,面带惊惧的点点头,快速道了声,便仓促离开,脚步略显慌乱。爱睍莼璩
长歌拿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眼尾的余光若有似无的扫向门口,心中默默的在计量着什么。
“用膳时,莫胡思乱想!”
男人清冷的声音,拽回了长歌的思绪,她回神,只见一碗粥推到了她面前,离岸道:“先吃点燕窝,毒虽然解了,但身子毕竟受损,得好好补补。”
长歌摇头,“我没那么娇气啦,不……”
“我说吃就吃!”离岸眸子一沉,不容分说的严厉打断她。
“离岸……”长歌叹气,“你怎么比义父还罗嗦?我就不爱吃这燕子的口水,多恶心啊!”
坐在对面的男子,执筷的手微微一紧,默了一瞬,才神色不明的开口,“怎么,你嫌靖王罗嗦了你?”
“也不是,只是……”长歌蓦地眼圈一红,鼻音略重的低语,“只是许久没听他念叨了,有点儿不习惯。”
离岸抿唇,深目注视着她,眸底快速涌上几许复杂的情绪,他薄唇动了动,轻声道:“长歌,你乖乖的补身子,靖王他……他就会很高兴的。”
“是么?”1d7f6。
“对。
“好,我吃。”
孟萧岑……
心中默念着这个刻在心上的名字,长歌舀了一勺燕窝吃进口中,慢慢咀嚼着,眸底却有什么东西一点一点的润湿了眼眶……
义父,只要你能开心,我怎样都好。
……
膳后,长歌一推碗筷起身,“离岸,我走趟齐南天府邸,今天校场的事,我得跟他谈一下。”
“我对外没说你中毒,只说肠绞痛,被人下了药。”离岸道。
长歌一时不解,“这是为何?”
“中毒影响太大,若大秦皇帝彻查起来,对你我潜藏身份不利,况且敌暗我明,凶手万一狗急跳墙,杀人灭口的话,你就会很危险。”
“明白。”
“天晚了,别再出去,今日出现在校场的所有人,都不能排除作案嫌疑,齐南天也不例外。前几ri你频繁扰他,兴许他怀恨在心,明面上不敢动手,而选择背地里下黑手,那么你到他府中,无疑是羊入虎口。”
“离岸!”
长歌目露惊诧,她猛然捉住男子手臂,仰着下巴说道:“我发觉你比以前有智慧了啊,这脑子竟然比我都聪明了!”
离岸无语,但也没计较她的话,只道:“明ri你直接去校场,看看情况再说。”
“好。”长歌点头。
离岸忽然欲言又止,“长歌……”
“怎么?”长歌茫然的眨了眨眼,“你想说什么?”
离岸黑眸沉了几许,“宁谈宣似乎待你不一般,下午时带了太医来给你瞧病。”
“啊?那……那给我诊脉了么?”长歌闻听,第一想法不是喜,而是惊,她脸色都跟着变了几变。
“没有,钱虎打发了。”离岸道。
长歌舒了口气,“呼,那就好。”
“尹简呢?那人似乎待你更特别。”离岸倏地反手扣住长歌皓腕,眸中有着隐忍的怒气。
长歌讶然于他的举动,皱眉甩开他,偏过脸道:“你胡说什么?宁谈宣在利用我,尹简因我是故人,这些你不清楚么?”
离岸沉默,须臾,他古怪的笑了声,转身出门。
长歌跌坐在椅上,将脸埋入双掌中,她喃喃轻语,反复念着一句,“为什么……为什么……”
……
春雨如织,从下午到深夜,一刻不曾歇。
皇城中,金黄色的琉璃瓦重檐殿顶,被雨幕洗刷得
明亮而耀眼,那矗立的身姿,仿佛亘古不变。
颀长的身影,负手立在殿门上,遥望着远方青黛山峦,只见目中光影叠嶂,肃冷深邃。17902444
“皇上,雨天凉,您龙体方愈,得披件……”
高半山手中拿着黑色绣金龙的披风,极小心翼翼的正说着,前方突传来纷沓迅捷的步履声,转瞬间,三道身影,已冒雨到达。
“奴才参见皇上!”
“回殿。”
“是!”
尹简转身踏入含元殿,余下众人,匆忙跟上。
“禀皇上,校场厨房今日当班的所有人等,已全部监视控制起来了,包括在膳厅当值的士兵。”进得内殿,三人单膝跪地,垂首禀报道。
“孟长歌用过的碗筷呢?”尹简神色阴冷,无温的眸底,暗波汹涌。
莫可略抬了抬头,“回皇上,今日膳食是大锅饭,所有武考士子吃同样的午膳,用同样的碗筷,没有任何差异之分,实在不好确定孟长歌用的是哪一副餐具。”位自钱面听。
“今日校场,你们就没发现什么可疑之人么?”尹简微怒,掌心攥紧,额上青筋隐隐冒起。
三人冷汗涔涔,“奴才无能,暂时没有发现。”
尹简略一沉吟,走到桌案前,提笔写下几行龙飞凤舞的小字,然后折上三折,用蜡塑封后,凝重道:“莫影,将这封信即刻送到肃王府,务必交到肃亲王手中。”
“奴才遵旨!”莫影叩首,上前接过密信揣入怀中,快步离开。
尹简又道:“孟长歌如何?醒了么?”
“回皇上,他醒了,不过奴才去时他正在沐浴,所以不方便见面,就隔着门板对话了几句,听得出孟长歌身体恢复的还不错。”莫麟连忙回禀。
想起半个时辰前的那番对话,莫麟其实很吐血……
他一到客栈,钱掌柜便来拦他,“孟小公子在沐浴呢,交待下来谁来也不见。”
“知道我是谁么?那小混蛋敢不见我?他是想找揍么?”莫麟眼一瞪,一掌推开钱掌柜,便大步奔上了二楼。
钱掌柜急忙跟上,“大人,请您稍等等啊,若是惹得孟小公子生气,小人难以交待啊!”
“滚!”
莫麟霸气的一声怒吼,成功的令钱掌柜僵在了半路,他抬首走在楼道上,找到孟长歌的房间,发泄似的一脚就踹开了门,可没等他瞄到一眼,离岸那座伟岸的大山便堵住了他的视线!
两个男人对峙,气氛剑拔弩张。
不过,没等他们开战,孟长歌的声音已从房间内吼了出来,“哪儿来的疯狗啊?仔细小爷放十条狼狗跟你狗咬狗!”
莫麟气得狂喘,“小混蛋,你骂谁呢?”
“哎哟,原来是莫大侍卫啊!失敬失敬,我还以为是……”
长歌故作夸张的声音,和故意顿下的话茬,使得莫麟暴怒之下,欲闯进去理论,可离岸哪能容得他放肆,一言不发,直接动起手来!
就在这时,长歌竟然说了这样一句,“离岸,你放他进来!只要这小子敢看一眼小爷的身体,小爷要么剜了他眼珠子,要么让皇上阉了他,要么小爷这辈子就缠上他了,跟他搞断袖!”
前两句莫麟不惧,但最后一个威胁,当真骇到了他,他连忙停手,窘迫的回骂,“孟长歌你真是个混账东西!”
语毕,他扭头就跑。
主子断袖的人,他敢要么?
尹简闻听,脸色稍霁,低声道了句,“无恙就好。”
“皇上,那个没良心又歼诈的小混蛋,您还惦记么?”莫麟不可思议的脱口问了个逾矩的问题,音落方觉失言,忙跪下道:“奴才多嘴,奴才知罪!”
尹简冷冷的道:“自己动手,掌嘴二十!”
“谢皇上。”
莫麟叩头,继而抬手便往自己脸上掴去,莫可和高半山等人皆傻了眼,待一惊回
神,两人忙道:“求皇上开恩!”
看着莫麟脸上的红掌印,尹简怒气散了些,“罢了,饶你一次,再敢犯上,朕定不轻饶!”
“奴才谢皇上!”莫麟停手,磕头谢恩,心中悔恨不已。
他这张破嘴啊,总是吃亏在嘴快!
……
客栈内,长歌经莫麟闹了一出,心情不禁好了起来。
看来尹简没有彻底绝情,那么她的努力就有了方向啊!
舒服的洗好身子,她从浴桶中走出来,随手拿了搭在床边的衣衫穿好,然后朝守在屏风外面的男子唤道:“离岸,我洗好了,进来帮我收拾一下。”
外间,离岸面无表情的脸上,始终看不出什么变化,但墨色的眸子,却炙烫难掩,他深呼吸了几下,缓缓压下自己波动的情绪,故作冷然的步入内室。
长歌坐在镜前顺发,她纤手执着桃木梳,动作缓慢的梳理着秀发,离岸怔了一怔,不自觉上前,嗓音暗哑道:“长歌,我给你绾发吧。”
“不要,我自己来。”长歌却拒绝,她的理由很充沛,“你做体力重活搬浴桶,我做轻活。”
离岸皱眉,“浴桶我会搬的,绾发……也让我做吧。”
“哎呀不要啦,除了义父我不想让别人碰我头发。”长歌不耐的挥挥手,继续着手中的动作。
离岸忽而扯唇一笑,没再坚持,默默的去做事。
长歌从镜中望过去,看到他舀浴桶中的水时,生疏笨拙的竟将水洒在了地上,她拿着梳子的五指不断收紧,一颗心“砰砰”乱跳……
这个人,他是……
………………………………
第085章:山长水阔,繁华天下,怎抵你一句绝情绝爱?
简简单单的活计,离岸做了许多年,平日只需喝盏茶的功夫,就可做得妥帖无误,可今日,他竟折腾了小半个时辰才算勉强完成。爱睍莼璩
地板上未擦干的水渍,映照出他疲累的眉眼和无可奈何,又……甘之如饴的矛盾神色。
长歌眼角酸涩,她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理着秀发,一颗心激荡难安。
“等头发干了,就早点休息。”离岸拾掇好,淡淡的嘱咐一句,便抬脚往外走去。
“离岸!”
长歌忽然唤住他,她转过身,与他四目相视,她笑着问,“你说……义父这个时辰可能会做些什么?”
离岸眼神微微一紧,顿了顿,冷然道:“我怎么知晓?我又不长千里眼!”
“嗯……我猜,他应该是美人在怀,左拥右抱,几个姬妾正在争宠夺爱,他则在考虑今晚宠幸谁才好,或者一起宠幸。”长歌右手撑脸,很认真的思索着说道。
离岸闻听,立时薄怒,“你几时见过靖王风流?”
“呵,我是没见过,但他若不风流,那王府的姬妾用来做摆设么?”长歌冷笑,一瞬不瞬的盯着他。
“……”离岸一时无言,神色变化几许,才漠漠的开口,“长歌,很多事情你不懂,政局中用来维系关系的法子,不外乎女人和钱财,靖王他……许是身不由已。”
长歌若有所思的点头,“哦,那这么说来,义父不论喜不喜欢左相长女,都会迎娶为妃,是不是?”17902597
“是。”离岸重重吐出一个字,心口仿佛被撕裂了般,蓦地一疼。
“离岸,那你说……”长歌鼻子酸堵,她捂了唇,颤着声道:“你说义父为什么不喜欢我?权利于他而言,很重要么?或者说……义父对我,真的只有父女之情么?”
离岸深目凝着她,缓缓道:“长歌,你……你别钻牛角尖,靖王真正的心思为何,我不了解,但目前你复仇大业当先,任何儿女情长的事,都别多想,时间会帮你印证一切的。”
长歌倏地站起,她几步走到离岸面前,目不转睛的仰望着他墨色的眼睛,她紧张的问,“你什么意思?你是说……义父也有可能是喜欢我的,对么?”
离岸沉默,瞳孔中长歌的倒影,占据了全部,她渴盼的眼神,扎在他的心上,疼痛加剧……
“告诉我啊,离岸你告诉我!”长歌摇晃着他,她迫切的想要听到一个答案。
“孟长歌,你不要这么固执,好不好?”
离岸陡然扬声,他狠狠捏住了她的皓腕,眸中尽是残冷之色,“你忘记靖王嘱咐过你的话了么?无欲则刚,无情则狠!”
腕间的疼痛,长歌丝毫感觉不到,她只是倔强的看着他,轻轻柔柔的说,“我就是想要一个答案……”
离岸一把甩开她,隐忍的怒气,勃然高涨,“孟长歌,你如此儿女情长,能成什么大事?靖王不会喜欢你,也不可能娶你,这辈子你都只能是他的义女!”
长歌踉跄站稳,她一下一下的喘着粗气,涣散的瞳孔渐渐有了焦距,她冷冷的挤出笑来,“好,很好,我记下了。”
“长歌……”
“滚,离岸你给小爷滚蛋!”
离岸才启唇,就被长歌突然变坏的情绪给打断,她嘶吼着,顺手抓起木柜旁放置的鸡毛掸子就砸向了他!
离岸机警的避开,想着她从小被他惯成这样的坏脾气,也是他的责任,便忍着心头的火没与她计较,转身大步迈出房门。
长歌一头趴在床上,夺眶而出的泪水打湿了床单……
山长水阔,繁华天下,怎抵你一句绝情绝爱?
义父,如果这是你要的结果,那么我会成全你。
若果经年,你不悔,我亦不悔。
……
翌日。
长歌起了个大早,隔了一夜,她已将情绪控制的很好,将那份被焚伤的情爱压在无人看见的地方,她依旧是那个没心没肺的小
混蛋。
今个儿,她得去校场,准时参加比试。
店小二送来洗漱水,钱虎命人做了丰盛的早膳送来,并说,“小公子,午膳我给你送到校场,你千万别再吃校场的任何食物。”说完,将备好的一壶水递给她,“渴的话就喝自己带的。”
“嗯,好啊,钱虎你有心了。”长歌点头接过,随意扫了眼,“离岸呢?”
钱虎答道:“在洗漱,呆会儿过来。”
“嗯。”
长歌没再问,快速整理好仪表,便坐在桌前吃了起来,吃到中途,离岸推门进来,两人打了个照面,长歌仿若没事人般,笑米米的道:“你再不来,我就吃光了。”
她嘴角沾着馒头皮,漂亮的凤眸一眨一眨的,尤其是那歪着小脑袋的模样,她自己根本不会知道,落在旁人眼中,那会有多可爱。
离岸不觉微微一笑,墨玉般的瞳孔中,浮起淡淡的宠溺,他在她对面坐下,温声道:“我不饿,你多吃点儿。”
钱虎见机走人了,屋中就剩下他们两人。单日做盏个。
长歌自顾自的吃,等她吃饱了,说道:“离岸,我今日不会再有事,你甭跟着我了。”
“你能肯定?”离岸蹙眉。
长歌自信的挑眉,“能啊,尹简定会保护我的,他不会让我出第二次的意外。”
“呵,看来大秦新帝待你确实不一般!”离岸讥讽的勾唇,眼中嘲弄的意味极为明显。
长歌不恼,只笑着说,“这不是正合意么?他待我特别,我才能有机会接近他,达到我们的目的,不是么?”
离岸冷冷一哼,再不发一言。
“对了,我换下的衣衫在床头,你今天帮我洗了吧,记着你要亲手洗,里面有我的贴身衣物呢,若被人发现我的身份就麻烦了。”长歌恍然又记起什么,连忙嘱咐道。
“洗衣服?”离岸吃了一惊,略带不可思议的道:“你不是都自己洗么?”
长歌诧异,“谁说的?那不过是哄义父的,这多少年来,其实都是你给我洗呀,怎么你忘啦?”
“哦。”离岸闷闷的应了一声,“那好吧,我洗。”
长歌满意的拍拍他的肩,唇边笑靥如花,“离岸,你好好干活,小爷回来会赏你的!”
离岸阴沉着脸,隐隐咬牙切齿。
长歌大笑着出门,心情似乎好的不得了。
……
校场。
长歌到达时,竟然出乎意料的被守卫士兵拦在了外面不许进!
“凭什么?”长歌怒,将兵部发给她的盖章准考函亮给士兵,“看清楚没?我是武士子!”
士兵面不改色,冷冷的道:“上头通告,孟长歌弃考,取缔资格!”
“什么?”
长歌一惊,继而更怒,她抬手一掌便拍在了士兵胸前,“让开!小爷要找人理论!”
“大胆孟长歌,敢造次就地抓起来!”
士兵卫队长高喊一声,数名铠甲士兵冲了过来,长歌盛怒之下,出手自不留情,她一身肃杀之气,攻守兼备,招招辛辣,众多兵勇联手,一时竟拿将不住她!
这厢的动。乱,立时便有人报给了主考官,听闻消息后,很快便涌出来一片人!
“住手!”
具有极强威慑力的一声命令,来自于齐南天,他面目阴沉,“孟长歌,你过来!”
打斗停止,兵勇罢手,训练有素的退到一边,严阵以待。
长歌扔掉夺来的一柄钢刀,冷眸扫视着昨日见过的一众大人物,毫无惧意的上前,她冷冷的道:“敢问主考官大人,孟长歌的武考资格为何被取缔?”
“你昨日比试中弃考,按大秦武考规则,故取缔资格。”左相李伦说道。
闻言,长歌一凛,“我是被人下药暗害,难道是我愿意弃考的么
?”
众人一惊,右相宋承立刻道:“孟长歌,你此言可有证据?”
“没有,但我确实被人下药毒害,否则怎么可能突然肠绞痛?”长歌道。
虬髯宗禄道:“你一家之言,不足为信,不论何原因,弃考就是弃考,结果不能改变!”
“我不服!”长歌气结,她紧紧攥着双拳,“我请求彻查此事,还我公道!”
羽林军统领郎治平皱眉,“你可以到京兆府报案,但武考规矩不能废!”
长歌愈听愈怒,她强忍着心火,看向最后一个主考官,“齐大人,您怎么说?”
“孟长歌,别闹了,回去吧。”齐南天微微一叹,温声道。
宁谈宣、尹琏、尹珏、尹璃、尹诺、莫麟等众人全体沉默,无一人言语。
他们既无权干涉,也不愿卷入其中,选择置身事外。
长歌暴怒之余,反倒冷静下来,她锐利的眸子缓缓扫过五位主考官,一字一句清晰的道:“我武考遭暗害,凶手分明是想阻我入羽林军,如今五位大人非但不为我做主,反而取缔我的资格,难道说……凶手就是你们其中一人么?或者是你们五人联手害我?”
宋承大怒,“孟长歌,你放肆!”
再观其余人,脸色亦是难看。
“我讨的是公道!”长歌退开一步,神情倨傲,她个头虽小,却以睥睨的姿态涔冷的笑,“既然各位大人放任武考黑暗,置之不理,那我孟长歌只有告御状,请天子为我伸冤!”
音落,长歌转身即走。
正在这时,马蹄声响,远远的有一匹骏马奔来,马上之人,是长歌所熟悉的。
她顿住脚步,静观其变。
众人皆抬眸望去,心思立时各异。
马儿奔到跟前停下,高半山跳下马背,与众人相互见礼。
长歌立在一边,小脸黑沉沉的,率先开口,“高公公,我请求觐见皇上,我要告御状!”
高半山一扬手中拂尘,尖细的嗓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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