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凤长歌,媚乱江山-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从大秦到大楚,两个多月的逃亡生活,从开始的十多人,到进入大楚境内时,竟只剩下了尹简一人。爱睍莼璩

    尹哈并未放弃追杀,从汴京开始,杀手一路跟着南下,穷追不舍,双方交战数次,齐南天安排的人,舍命相护,陆续战死,却也终是拼尽最后一分力气,护送尹简到达了两国边境。

    尹简持齐南天给的通关文碟入境,浑身伤痕累累的他,勉强支撑到边陲小镇,休息一天后,他买了匹马,快马加鞭的赶赴大楚京都。

    他心想,京都乃天子脚下,杀手们总不会胆大到敢深入大楚腹地来杀他吧!

    然而,尹简预估错误,在他到达京都的次日,杀手便截堵到了他!

    此时的尹简,孤掌难鸣,面对包围他的十数名杀手,他疲累到极致,可却冷傲的昂立于天地间,“我乃太祖爷嫡孙,有着世袭的爵位,尔等胆敢听从尹哈之命诛杀于我,便是大逆不道!如此乱臣贼子,他日必遭天遣!”

    “皇长孙殿下,小人等听命行事,身不由已,望皇长孙殿下恕罪!”杀手们脸上微有动容,其中一人抱拳道。

    其余人纷纷效仿,心怀羞愧。

    “来吧!”

    尹简长剑一抖,一身傲骨,率先出剑,攻向了杀手!

    这一番恶战,尹简寡不敌众,加之原本有伤在身,他勉力重伤三人后,身体骤然一晃,杀手的两柄大刀,砍在了他的腹部!

    尹简手中的剑,再也拿捏不住,“咣当”一声掉地,他高大的身子仰面倒在了血泊中……

    这两刀不致命,可流出的血,却是黑色的,沾着致命的剧毒!

    这毒发作得很快,五脏六腑顷刻间就绞到了一起,好似心肺全被捅破,痛得尹简扭曲了五官,薄唇动了几动,竟连一个音都没来得及发出,便闭上眼睛停止了呼吸!

    先前说话的那个杀手上前,在尹简鼻下探了探,“他死了!”

    “我们终于可以回去复命了!”其余幸存的杀手,感慨的放松下来。

    一人问道:“皇长孙的尸体怎么处理?带着死人出境,会有大麻烦的。”

    “肯定带不了,在大楚境内杀人,大楚皇帝追究下来,暗杀皇长孙的事便会天下皆知,那我皇就没法给朝臣和百姓交待了!”另一人附和道。

    最终,杀手们确定尹简已死,念及他是皇长孙,尹氏皇族最尊贵的人,便没有凌虐他的尸体,而是将他厚葬于棺内,决定埋在大楚京师的山头。

    ……

    彼时,正是半下午,山林里的气候格外凉爽。

    山腰后面,有两株参天古树,高耸入云的顶端大树枝杈上,懒洋洋的躺着两名少年,其中一位个头娇小,双眸紧闭,听着那呼吸声,便知正在舒服的睡大觉,而另一位却大睁着双眼,警惕的注意着四周的动向,为睡觉的少年守护放哨。

    毕竟这山里时不时会有野兽出没,虽然他们是常客,可也不敢太吊以轻心。

    忽然,一队抬着棺材的人远远映入眼帘,少年眼角一扫,摒住了呼吸,并且将同伴的口鼻轻轻捂住,然后目不转睛的盯着那队人。

    正常葬人,都是在早上,并且会戴孝哭丧,洒纸线,抬纸火等等,可下午这个时间葬人,且只抬一副棺材,无任何孝子,来的人又个个精锐,一看皆是练武之人……

    少年不由眉头紧锁,这里面处处透着蹊跷啊!

    “咦?好奇怪哦!”

    一个嗡嗡的声音,从手掌心传出来,少年一惊扭头,这才发现身旁的小少年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睁着乌黑透亮的大眼珠,似看热闹般的瞅着大树下方三丈远的那队人马!

    少年收回手,小小声的警告道:“长歌,你不许胡闹,那些人武功不俗!”

    “嘁,我看得出来,不用你废话。”长歌翻个白眼儿,微微起身仰靠在身后的粗树杆上,笑嘻嘻的说,“离岸,你猜棺材里的死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如果猜对了,小爷今晚捏肩捶腿侍候你!”

    “滚!”离岸的冰脸,万年不化,一个字就堵回了长歌。

    nbsp;长歌伸手拽了拽他耳朵,生气的瘪嘴,“你这人有病,玩儿一下嘛,怎么脾气那么大?”

    闻言,离岸忍不住咬牙切齿,“孟长歌,你打赌输了多少次?你有兑现过一次么?每回都拿什么女子和小人的屁话涮我玩儿,你才有病!”

    “嘿嘿……”

    长歌干笑两声,摸了摸鼻子,凤眸狡黠的一转,她忙信誓旦旦的作保证,“我发誓,我今日绝对是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然而,她的诚意,只换来离岸嗤之以鼻的一哼,人家根本不理她,高贵冷艳的直接转过了头去,剩下她气得干瞪眼!

    他俩在树上偷窥了半个时辰,愈看愈奇怪,只见那帮人随便找了块空地,拿铁锹在地上挖了一个大坑,把棺材埋进去后,并没有立刻填土,而是全体跪地,恭敬的磕了三个响头,其中一人嘴里念念有词,等他说完后,他们才起身填土,然后没有立墓碑,也没有作任何记号,便果决的离开了。

    “那人方才说了些什么?”长歌疑惑的挠挠头,拿手肘拐了一下离岸。

    “隔这么远,我怎么听得清?”

    离岸不耐的答她,说完便纵身一跳,从高耸的大树顶端稳稳的落在了地上,长歌紧跟而下,凤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离岸,咱们盗了这个墓,怎么样?”

    “没劲儿。”离岸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扭头就走。

    长歌急忙追上去,“哎,你别走呀,我现在很好奇这坟里埋的是什么人啊,咱们扒开棺材瞧瞧嘛!”

    “孟长歌,你少干点混账事,不行么?那死人刚入土为安,连环境都没熟悉呢,你就想扒了人家?”离岸无奈止步,很头疼的看着这位小祖宗,不惜出言恐吓她,“当心晚上那死人变鬼来找你算账!”

    长歌不以为意,“嘁,我怕么?我盗墓几年了,哪个鬼来找过我?像我这种把盗墓挖来的宝贝,再施舍给穷人,救济活着的苦命人,老天都是支持我的,所以鬼都不敢来找我的!”

    离岸抚额,一脸郁闷,“孟长歌,你明明是丫头啊,怎么胆儿就这么大?”

    “我是寻常丫头么?我骨血里可是凤朝公主,我岂是贪生怕死的胆小鼠辈?”长歌呲牙冷笑,凤眸一挑,语气坚决道:“你到底给不给我帮忙?不帮我盗墓,那你就先回去!”

    离岸气得用力喘了几下,而后回头往坟地走去。没办法,遇到这祖宗,他除了妥协再没别的选择。

    长歌变脸极快,立刻跟在后面讨他笑,“嘿嘿,别生气嘛,等会儿扒开棺材,如果那死人是个姑娘的话,就送给你哦!”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气得离岸扭头就踢她屁股,“孟长歌,你讨打是不是?”

    “哈哈哈……”

    俏皮捣蛋的长歌,闪身一避,娇小的身影向前奔去,将欢快的笑声洒了一路……

    来到那座新坟前,离岸先在四周巡视了一圈,确定那帮人走掉了,才回来道:“扒吧,没人了。”

    “好咧,开工!”

    长歌兴致高涨,她袖子一挽,先朝坟头拜了三拜,然后便退开两步,右掌凝聚了力,以十成的力道,一掌拍向坟头!

    只听“嘭”的一声,坟头炸开了一个土坑,黄土飞扬,呛得人睁不开眼!

    离岸接着再拍掌,一掌连一掌,很快棺材上面覆盖的黄土基本全被拍散,只剩下了薄薄的一层,长歌跳进坟坑,在棺材板上用两手快速扒拉了几下土,嘴里喊着,“离岸,来帮忙!”

    离岸跳下来,两人合力掀开了棺材盖子,然而,入目的尸体,却将两人吓了一大跳!

    “这……这死人怎么……”

    长歌吞咽着唾沫,巴掌大小的脸上,第一次浮起了惊惧,她害怕的抱住了离岸的手臂,离岸虽然是男子,但毕竟年纪小,此时也不过才十五岁,他本能的揽抱住长歌,呼吸微重的说,“我们走!”

    棺材里的尸体,看不出年纪,只能从衣着上看出是男子,甚至看不清模样,因为这人脸上竟已浓肿溃烂,除了眼睛和口鼻部位外,其余脸部的肌肤呈绿褐色,正往外流着浓水,而他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也和脸一样,可以猜测,这人大概全身都是这样子,而且他

    腹部明显有刀伤,伤口也正往外流着黑血……

    “等等,他……他这是死了多久啊?”长歌声音微微发抖,可脚下却一步未移。

    离岸皱眉,“谁知道呢。应该不久,谁家会放着死人个把月不葬呢?并且这人还在流黑血。”

    “对了,人死了还能流血么?血不是应该凝固了么?”长歌忽然眼亮了一下,满心疑问。

    ………………………………………………………………………………………………………………

    ps:第一章,今天还有2章!本月长歌冲新书月票榜,大家有月票的,就开始投给长歌吧,谢谢!
………………………………

第123章:亡命天涯路,年少初相识 (3)(求月票)

    离岸将她往外带,随口答她,“也许刚死没几个时辰,过一会儿血就凝固了。爱睍莼璩”

    “等下啊。”长歌不走,她止不住好奇的指着那具尸体说道:“离岸你看,这人身上穿的,并不是丧衣,而且正常人家埋葬亲人的话,肯定得给收拾干净啊,哪有像这人这么惨的呢?”

    离岸拧着眉头,“然后呢?”

    “以我的判断,我觉着埋他的那帮人,不像是他的家人,不然哪能不立碑,不给换丧衣,不给拾掇一下呢?就算是家人,也肯定不是亲近的,或者是不喜欢他的家人。”长歌开动着她聪明的脑袋,有理有据的分析道。

    离岸又拉她,不耐的说道:“你管他怎么样?总之这个死人太恶心了,这个墓不盗了,咱回去!”

    “哎呀,这人死得好蹊跷,明显是被人拿刀砍死的嘛,兴许凶手就是埋他的人呢?”长歌死活不走,若说刚开始害怕的话,这会儿看久了,竟也不怎么恐惧了,她的兴致和同情心被勾起,急切的说,“离岸,我想给他验尸,然后报官,让官府逮那帮人问案,给这人伸冤!”

    “什么?”离岸吃了一惊,他不可思议的瞪着长歌,“你敢验尸报官?你不怕官府先追究你个盗墓之罪?”

    “怕什么?”长歌翻个白眼儿,“有义父给我撑腰,官府敢问我的罪么?”

    离岸长长的吐息,格外无奈的道:“孟长歌,你就慢慢玩儿吧,哪天惹恼了靖王,当心你被他埋了!”

    “嘻嘻,才不会啦,义父那么疼我,根本不可能生我气的,何况他早知道我盗墓的事了,他不也没责骂我么?”

    长歌自信的扬起笑靥如花的小脸,她松开离岸,对着尸体抱拳,郑重的说道:“兄台,在下孟长歌,今日叨扰得罪了!我瞧你死状不正常,该是被歼人所害,现欲为你验尸伸冤,请你切莫生气,予以配合!”

    说完,她便抽出靴子里藏的匕首,弯腰探进棺材,用匕首挑开尸体的衣衫,当真细细检查起来。

    离岸完全无语,他根本就拿这个丫头毫无办法,只要她坚持的事情,他就别想改变她的决定,只能陪她一起胡闹。

    尸体的衣衫,破烂不堪,剑痕、刀痕密布,所以长歌没费什么力气,便将尸体的外衫全挑开了,匕首在他胸膛前的地方按了按,竟很快便渗出了血水,只是这血同样泛着黑,疑似中毒的样子。

    长歌不由蹙眉,她不是仵作,无法验出这人死亡的时间,可她总觉得不对劲,这人至少也死了几个时辰吧,从山下抬上山,再埋葬,再到被她扒开这么久,为何这血还没有凝固呢?

    心里狐疑着,长歌手中的匕首,也胡乱的移动着,她想看看这人身体里还能渗出多少血来,可当她的匕首移到他心口位置时,匕首忽然起浮了一下,尽管这个变化很微小,可对于习武的她来说,立刻敏感的察觉出了什么,眸子瞬间陡亮,她不敢置信的发出声音,“离岸,这个人……他的心脏似乎在跳动!”

    闻言,离岸神色一变,忙俯身下来,伸指探向尸体的鼻息,这一探,他惊得失声叫出,“这人没死透!一息尚存!”

    “天哪!”长歌震惊的目瞪口呆,“人没死,就给埋了?这是活埋呀!”

    离岸沉蹙着眉头,分析着说道:“可能他的呼吸和心跳当时停止了,后面又缓过来了,那帮人没发现。”

    “快把他抬出来,既然没死,咱们得救他!”长歌激动不已,她今日真是撞好运了,盗墓竟然盗出了活人,这是积功德啊!

    离岸却有些迟疑,“长歌,此人身体溃烂,这绿褐色的浓疮不晓得是什么,万一传染怎么办?”

    “那想办法也得把人抬出来啊,总不能见死不救吧?”长歌说着,爬出坟坑朝四周张望,忽然她灵机一动,“离岸,我们割几根藤条绑在他身上,将他给拉出来,尽量别沾到他的浓疮就好了!”

    于是,离岸负责砍藤条,不多会儿,就完成任务归来,两人用随身带的剑,把这个活死人身体撑起来,再拿藤条绑了个结实,然后一人拽住一头,费劲的将他拉出棺材,放到了平地上。

    “接下来怎么办?”离岸问道。

    长歌道:“当然是弄他回去啊,既然人还没死,肯定得先找大夫给他疗伤,把他的命先救回来再说。”

    &nbs

    p;“回哪儿?靖王府么?”离岸皱了皱眉。

    长歌嘴角一抽,“怎么可能?我敢把这么个来历不明的活死人弄回王府么?义父会揍死我的!”

    “行了,就知道你没胆儿。”

    离岸白她一眼,又跳进了坟坑,拿匕首拆棺材板,长歌则蹲在地上,看着那位活死人自言自语道:“兄台,看在小爷这么费心费力的份上,你得争气点,可别走到半路挂掉啊,那样小爷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然而,那活死人一动不动,一张脸浓肿的几乎连人样都看不出来。

    离岸很快就麻利的拆下了棺材盖,两人把那人拉到了棺材盖上,再用藤条把人和棺材盖绑在一起,然后离岸在前面拉,长歌在后面控制下坡的速度。

    就这样,两人披着夕阳的霞光,带着拖油瓶下山回家去了。

    他们在郊外有一处田园小院,两人不想回王府的时候,就住在小院里,用篱笆圈的院墙,正东有两间屋子,南北各一间厨房和杂房,院里种着几样蔬菜,一个不大的小池塘里,还养了几条鲤鱼,小日子过得很是惬意。

    回到家,离岸欲将这活死人放进杂房,长歌拦住他,“你干嘛啊?这人伤着呢,杂房连床都没有,你让他睡地上么?”

    “睡地上,总比睡棺材强吧?”离岸不以为意,理直气壮的说道。

    长歌黑了小脸,语气强硬道:“不行,得放进住人的屋子,这人需要照顾的。”

    “这儿就有咱俩的屋子,你想放谁屋里?我可不想冲了晦气!”离岸道,他自小被靖王教导的骨子里冷漠无情,除了对待长歌和靖王,其他人一概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长歌秀眉紧拧,想了想,说道:“那放我屋里,我的床让给他睡,我睡藤椅,我不怕晦气,人是我坚持救的,我就负责到底!”

    “孟长歌!”

    “就这么定了,快点把人安放好,然后你骑马去请神医师傅,我估摸着这人是中了剧毒,一般大夫治不了。”

    “我不去,神医师傅离这儿几百里,我丢下你一个人能行么?”

    “怎么不行?我能有什么事?叫你去就去,少废话!”

    “……”

    “离岸!”

    长歌怒了,一巴掌拍在离岸肩上,“你再不动弹,小爷自个儿去!”

    离岸气到无语,他赌气的将人弄进长歌屋子,再粗鲁的将那人摔在了长歌床上,然后扭头出了门,牵出院里的马,一跃跳上马背,策马离去。

    长歌舒了口气,心中无比盼望神医师傅能快些赶来,每迟一分钟,那个人就会多一分的危险。

    她也相信,以神医师傅出神入化的鬼才医术,定能治活这个人的。

    很小的时候,她得过一场重病,宫里太医束手无策,靖王孟萧岑情急之下,遍访民间高手,结果打听到京城外三百里,有座灵珠山,山上有位遁世的老人,能治百病,能解百毒,但灵珠山极其广袤,地形复杂,老人终年不下山,踪影实在难寻。

    孟萧岑得到消息,立刻带人赶赴灵珠山,辛苦寻找了七天七夜,终于被他寻到了那位传说中的神医师傅,跪请相求之下,神医师傅答应出山,她的小命,这才被捡了回来。

    “兄台,看你造化啦,小爷我已经给你尽全力了哦,希望神医师傅能解得了你的毒吧,不过……”长歌挠了挠头,这人的血一直在流,可别没等到神医,自个儿先失血过多死掉啊!

    思考了一番后,长歌快速烧了盆热水,拿了干净的布巾,先给那人清洗伤口,然后给他进行简单的止血包扎,也亏得这人身体强壮,受了这么重的伤,又中了毒,竟支撑到现在,还留有一口余气没死。

    半夜的时候,离岸终于带回了神医师傅,长歌激动的简直要喜及而泣了,她一把拽住神医师傅的袖子,语无伦次的说,“师傅,您……您快救人,您再不来,他就咽气了!”

    神医师傅是个年过九旬的老头儿,白花花的胡子,一直拖到了胸前,他捋了捋胡子,笑米米的道:“小长歌,师傅可以救人,但你得陪师傅在灵珠山住一阵子,如何?”

    “哎哟,师傅您可真会

    趁火打劫!”长歌郁闷到无语,但她眼珠子狡黠的一转,便笑吟吟的勾起了唇角,“我陪师傅住没问题,那师傅就教我几招剑法,如何?”
………………………………

第124章:亡命天涯路,年少初相识 (4)(求月票)

    神医师傅气笑不得,“小长歌,你这丫头也太过精明了吧?”

    “嘿嘿,师傅给义父教了好多医术,怎么不给我也教几招呢?我不贪心,我就学武功好了。爱睍莼璩”长歌讨好的笑,一脸俏皮的样子。

    神医师傅瞪她几眼,笑着往床边走去,边走边道:“再说吧,容师傅考虑考虑。”

    长歌开心的跟在后面,她有把握,师傅心软,她多磨一磨,师傅肯定就会松口啦!

    “这是中了曼陀毒虫草的毒啊!”神医师傅坐在床边的凳子上,只大致瞧了瞧床上男子的症状,便皱起了眉头,“此毒很辛辣,中毒者会全身溃烂起脓疮,若无法解毒,十二个时辰内必亡。”

    “哦,那这个人应该没十二个时辰,我是下午才从坟墓里扒出来的,他大概就是白日中的毒吧。”长歌凑到跟前说道。

    神医师傅把上那人的脉,片刻后点头,“确实如此,所幸他一来时辰未到,二来他身上有伤,血管被割破了,毒素反而随着血液流出一部分,所以才能支撑到现在还没死。”

    “这毒疮传染么?”久未说话的离岸,忽然低沉着声音问道。

    神医师傅道:“不传染,但是治起来麻烦,得泡药浴。长歌,你负责烧水捣药,离岸给师傅打下手。”

    “好!”长歌一口应下,便跑出门去了。

    离岸郁郁的叹了口气,只见神医师傅先给那人嘴里喂了一颗解毒黑药丸,然后吩咐他,“将他身上所有衣衫都脱掉,先缝刀伤剑伤,再泡药浴。”

    这一晚,三人一直忙碌到天亮,长歌是姑娘,不方便近前,就在外面忙里忙外,离岸和神医师傅则轮流守在浴桶前,将解毒疮的药水不断的泼在那人身上。

    但是只敢泡了几个时辰,便将人拉了出来,因为他身体上伤口太多,尤其是刚处理的刀伤口,生怕浸水太多发炎,所以就只能靠离岸拿着药浴巾辛苦的给他不停的擦洗身体了。

    凌晨的时候,神医师傅累得睡着了,离岸也疲惫的倒在一边闭眼去睡觉,只有长歌半夜休息了两个时辰,所以精神奕奕,她禁不住好奇的掀起帘子一角,偷偷看向床上的男子。

    此时,男子赤luo的身体上盖着一条薄毯,大概是离岸担心她偷看,所以不惜贡献出了自己的毯子,将男子全身上下都遮掩住了,只露出了那张布满毒疮的脸。

    长歌轻步走到床前,她俯身仔细瞧着他的脸,试图想象还原一下这人的模样,可惜实在难看呀,就连嘴唇都因为中毒,而泛着黑色。

    “兄台,你快点醒来吧,你的小命保住了哦,你得记住,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所以你绝对不能是个坏人,不然小爷一锤子锤死你!”长歌很无聊,没人和她说话,就只能跟这个活死人自言自语。

    说完,她便转身出门,烧火做早膳。

    次日下午,那个昏迷的男子,才算是醒了过来。

    此时,神医师傅和离岸进城采购药材和食物,只余长歌一人在看护,她正专心的捣药,忽然听到了男子的申银声,“嗯……”

    长歌惊喜回头,明媚的小脸上,绽开欢欣的笑容,“咦?你醒啦?”

    男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