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布衣监国-第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十二现,自己看上去一直占据主动,境界却比对方差了很大一截。武学之中,有一种不可言明的东西,叫做意境,这并不是什么神仙术法玄学一类的东西,而是在于领悟的东西,就像学吹箫一样,声音能不能吹得饱满圆润,光细致的调整角度与呼吸轻重这种可以说出口的东西是没用的,唯有长久的练习,自己领悟那种“气息”,才能真正入门。意境就是这样一种东西,它并不是有形的实体,根源也不在动作,甚至不在章法,而在身躯每一个细微的变动之中。

    那大汉明显是一个领悟了意境的人。

    这种人,如果想要投奔朝廷,在任何地方,都不会被亏待的。

    而他却处于一众溃军之中。

    那大汉皱起眉头,却是因为另一个原因。

    太像了……

    李十二的动作几乎没有任何固定的套路,但却有一个宏观的套路在里面,或者说道路,在里面。这种路数,跟大汉记忆中的某个人,太像了。他也偷偷学了一点那人的武学,所以最开始交手时,二人都很惊讶。

    大汉拔出了腰刀。

    大汉的眼眸似乎在一瞬之间就充满了血丝。

    他大喝一声。

    “谛!!!!”

    一往无前,绝雄绝猛决然决绝之意倏然爆。

    李十二感受到了无尽的寒意。

    “剜心!”

    “锵!!!!”

    一柄长刀在空中转了无数圈,最后直直的插在地上。

    刀身是直的。

    那是李十二的刀。

    李十二不甘心的道:“我输了。”

    大汉摇了摇头:“你很强,俺与你同样年纪时,比你差了十万八千里。”

    “输了就是输了,接下来要怎么样,悉随君便。”

    大汉遥指像已经吓呆了的萧何。

    “俺要水草口粮。但,俺决定给你们留下一部分。你们向西行去,大概三十里处,有一条小河,河水清澈,且又肥鱼,饿不死你们。”

    “君何不取?”

    “已经用完了。而且俺们是向东走的,不能走回头路。”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懂得……吞金宝箓?”

    大汉纳闷道:“这同样是俺的疑惑,为什么你会白大师的武学?”

    “白大师?”

    “叫白墨字子殊的。”

    李十二怔了怔,道:“你认识白哥儿?我天,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我是跟白墨一起从小玩到大的兄弟,他老爹是我便宜师父,他现在是我义兄弟兼顶头上司,我此行便是奉白墨所命而来。”

    大汉苦笑道:“谁让你不由分说,上来就打?这可不是什么有善意的举动。”

    李十二尴尬道:“憋太久了,实在手痒,抱歉。不知大兄名讳?”

    那大汉大笑道:“俺名作达里乌斯……算了,我知道这名字很拗,你随其他中原人叫我大炉子就好。”

    “大炉子……我听说过你……十二杀伐品一品第八,波斯国第一勇士?”

    “正是俺家。”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说来话长,长话短说。俺与白大师别去后,一路向西归于故国,奉太子所命,讨伐那些作乱的诸侯,然而那臭不要脸的阿里山德耳,趁俺家国内乱,领一众盗匪自西向东杀来,欲与之共同分赃的其他贼人与之汇聚一处,奉他为王,竟至如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俺领大军二万余人,与之决战于波斯波利斯城外,终究寡不敌众,仓皇至于此。此去向东,目的地是你魏巍大晋,是要向大皇帝陛下搬救兵的!”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三十八章 李十二东游记(二)

    “向陛下求援兵?大炉子兄,此话当真?”

    大炉子拍胸脯道:“当然当真,这普天之下,能救俺波斯国一命的只有大晋了。许多年前,吾皇就与东方的天子达成了兄弟之约,俺波斯奉你中原天子为兄长,弟国如今受贼寇荼毒,兄国当然要来帮忙剿匪。”

    波斯,本是四方诸夷中唯一有资格与大晋兄弟相称的,在国格上双方是以平等之礼相待,波斯使者来觐见中原天子,只须拱手或鞠躬,无需叩拜,中原使者到波斯亦然。其余“恭顺”、“友好”者,与大晋皆为父子之国,就算他们的国王来了,也要与其他臣僚一同叩见天子。

    可是,它的地位来自于它的实力。从现实的角度说,救援波斯对中原王朝没有任何必要性,海上的商路早已打通,比6路更加繁荣,这个世界的丝绸之路早在虞朝的时候就经历了从兴起到衰落的过程。这种劳师远征的决策,可不是一句“传统友好”就能实现的。

    李十二对大炉子能否成功感到悲观。但他不知道,白墨早已决定为大炉子充当说客这并不是因为白墨看重与大炉子的交情,同样也是有现实考量的。

    最终,萧何同意了将大部分粮草交给大炉子,他也没办法反对,萧何已经明白,现在真正处于被动状态的是看似人多势众的他。

    “前面真的有河流?”萧何想再确定一遍。

    大炉子拍着胸脯肯定道:“当然,俺大炉子是不会害朋友的。李兄弟既然是白大师的义兄弟,那已经能算俺的师叔了,俺再怎么混账也不会将自己的师叔置于险地的。”

    ……

    白墨突然打了个喷嚏。

    “我去,是谁在背后议论我呢?”

    他擦了擦自己的鼻子,对正站在自己身前,笑吟吟的看着自己的赵无忧怒声道:“姓赵的!我的剑呢?!”

    赵无忧挖了挖自己的耳朵。

    “你说啥玩意儿?”

    白墨一字一顿的道:“我、的、剑、呢?”

    “你的剑在哪儿,我怎么会知道?干爷爷,你知道吗?”

    公输斑斓没好气的道:“老夫当然……”

    公输斑斓说到一半,赵无忧阴恻恻的瞥了他一眼。

    “知不道!”

    白墨抱臂而立,绕着赵无忧跟公输斑斓走了两圈,一边走一边皱眉,最后又舒展开来。

    “你是我们家马夫的干孙子?”

    “那又怎样?”

    “啧啧,我随便问一下而已。赵无忧,你三岁偷看女孩洗澡,四岁就破身了,十岁时因为在外面欠下风流债,差点让你爹赵太尉逐出家门,而且,你爹最心爱的那个谁好像也跟你……”

    “别说了!”赵无忧的表情从刚才的趾高气昂瞬间转变成一幅乖孙子的模样:“你的剑就在我这里,你想要我领你去拿……”

    “这还差不多。”

    与此同时,公输斑斓忽然像被人砍了一刀一样惨嚎起来。赵无忧现在简直对这家伙恨到了骨子里,但没办法,这老头儿以前跟赵无忧的爷爷,前太尉赵巽是结拜兄弟,毕竟是长辈,况且赵无忧从小就跟爷爷亲,跟自己的父亲反倒特别不对付。

    “其实,”白墨与赵无忧并肩而行,白墨是两千石的大员,论地位,其实比这个赵国公子还是高上一头的,白墨顿了顿,道:“赵无忧,路上差点把白某弄死的那对骑士,都是你的人,对不对?”

    赵无忧道:“怎么可能,如果他们是我的人,我还会去救你?”

    “他们是你的人,你才能来救我。”

    “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血口喷人没这么荒唐的喷法,白县令,你要是非想把这桶脏水泼在赵某人头上,赵某人不跟你解释什么,但以后可就得逢人便说:那什么白墨白大才子是个白眼狼,没心没肺的恩将仇报,如果以后谁又见他差点让人玩死,千万莫救。”

    白墨转移话题道:“赵无忧,谢谢你把我送到邯郸。”

    “这还差不多,终于说谢字了。”

    “但是,你救我一命这事儿,我是不承认的。”

    大约走了半个时辰,二人才从一处别院中走到国公府。这国公府占地范围极大,甚至过很多藩王的王宫,里面房屋极多,鳞次栉比,皆雕梁画栋,但它的大并不是国公府最大的亮点,这里最大的亮点在国公府的构造和最中间的那座建筑。

    国公府的围墙是层次更多的“回”字行,一墙套着一墙,越往里面,围墙越高,最里面的围墙差不多已经有了城墙的规模,上面还有女墙,围绕着的是一个有很多层的高阁,那高阁造型奇特,以巨石为基,墙壁也极为厚实,据说最大的投石机也无法将它的墙面砸穿。与白墨前世所在世界中,本日的天守阁很相似,但体积更大,比大阪天守要大上一倍有余,简直是一处世界奇观。

    白墨远远地望着它,竟看得呆了。

    公输斑斓嘿嘿笑道:“漂亮吧,这是老夫的父亲公输大川的杰作。当年先帝还是太子,在这座游神阁建造完毕后,立即从还叫做梧桐邑的凤京跑到这里来观摩,然后便提出要在北冥宫中也建造一个类似的建筑,不过因为与礼不合,而且当时王库空虚,也没钱来做,便没有落实下来。”

    白墨喃喃道:“的确漂亮,我最喜欢高大的东西了。”

    “你先别着急惊讶,还有更厉害的,你还记得我建造的鹤楼吗?”

    “当然。你别告诉我,这玩意儿跟你的鬼楼一样,也能沉到地下?”

    “哈哈,让你猜着啦!”

    “……黑科技呀我去。”

    “你说什么玩意儿?”

    “我说太厉害了。”

    赵无忧嘚瑟的说了一句:“现在我就住在里面,怎么样,羡慕吧?”

    白墨道:“这种事情是羡慕不来的。”

    “别这么说,大川老祖宗虽然已经去了,我干爷爷不是还在么,什么时候白兄成为一国之王公,可以再建一座更好的。”

    白墨摇头道:“白某绝无此念。”

    “先别急着否定。如果有一天,你有机会成为国公,更甚者,有机会成为……天子,你会放弃这个机会么?”赵无忧笑得有点邪性。

    白墨继续摇头:“你扯太远了。”

    “哈哈,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天子,也未必真是上天的亲儿子!”

    “这句话从你这个很可能成为下一任赵国公的纨绔口中说出来,白某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老子现在就明确的跟你说,什么公子什么国公,老子不稀罕。我最渴望的是能像你白墨一样,成为一个才子……可惜了,那姓赵的老混蛋从小就逼我练武,去他姥姥的,老子就特么喜欢醉卧美人膝并以明月佐酒山林之中悠然得趣杳杳哉如仙游暝暝兮已游便四方!”

    “你好像确实有点料。”

    “那当然,唉,不说了,说多了伤心。”

    “可你再想想,我白墨如果不是主角啊不,如果没那么好的运气,正好魏击是个忠厚老实的人,我当年在倚醉楼上就会被弄死。如果没赶上上柱国跟陛下忽然心血来潮搞什么科举,我现在还是一介布衣,未必就能有心情吟诗赏月,心里估摸着天天都得想着饮食穿衣,说不定还吃不饱穿不暖。这种生活,你想要?无力掌握命运的人,踏错行差一步,都是死路一条!这种境遇,你想要?”

    二人说着,已经到了游神阁脚下。

    白墨抬头一看,几乎被它磅礴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来。远处看时,它已经巨大无比,近处再看,这简直是一座山。当年的赵国公到底靡费何几,才能建造成这样的奇迹?

    几名宦官为赵无忧开了门。

    三人继续行走。

    赵无忧略带怅惘的道:“只要没人能管着我,我就想要。”

    “在那种情况下,天下凡比你高上一等的人,都能管你。”

    “那我就去无人之处,做一位隐士。或者逃入道观,跟道人们一起修仙玩,也比现在好。”

    “我有点看不明白你了。”

    “我自己也有点不明白。按理说,我这身份,国公爷的嫡长子,一生下来就用天下间最柔软的绸缎包裹着,没理由不高兴,可我就特么的不高兴!白墨,听说你什么都懂一点,那你告诉我,怎么才能快乐?”

    “堕肢体,辍聪明,离形去知,同于大通。”

    “那你再告诉我,不聪明的人,能不能听懂你说的这狗屁话?”

    “这就跟乞食教所讲的放下一样你得先拿起来过,所以,你得先聪明过,才能说辍聪明。从无知到渊博,从渊博到忘却,从迷茫到不惑,从不惑到返璞归真,一开始的天性不见得是好的,你找回的天性才是好的明白吗,这些路径,是不能理解成开始即终点的,路是要走的,知道吗,赵无忧。”

    “……看来我没有做才子的天分。”

    “我不是才子,我只是喜欢附庸风雅。唯有到了王秋水的境界,才能叫才子,到了王灵神的境界,才是大家。”

    “你要求太高了。”

    公输斑斓忍不住道:“赵小子,你他娘居然梦想当个穷措大,老夫现在才听明白!”

    赵无忧撇了撇嘴:“咱们仨都是穷措大,行了吧?”

    三人已经到了第五层。

    “你特么到底把我的剑放在哪里了?”

    “第十层,我很喜欢那把剑,所以,还有守剑奴侍奉它。”

    公输斑斓也撇了撇嘴:“有眼不识泰山,真正的大师就在这里,你居然喜欢一柄明显是用来练手的剑?我天,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说得好像你会答应给我打一把似的哦,对了,你在我小时候就答应过我了,结果一直拖到现在!”

    “给我弄来北冥玄铁,老夫今天晚上就开炉!”

    “你说的?”

    “我说的!”

    “君子一言!”

    “马都追不上,行了,赶紧把白小子的剑还给人家!”

    终于到了第十层。

    白墨本以为这里会更窄一点,没想到第十层的房间更加宽阔。或许是下面楼层的房间隔开了。

    眼前的情景就像当初在丞相府里的鱼龙堂一样。

    里面有很多架子,架子上摆着各种各样的东西,不过于鱼龙堂里全是各种文武技艺相关的器具不同,这里非常杂乱,体现了赵无忧复杂多变的审美观,从精致无比的青铜器到路旁随处可见的破石头,都有。那柄甲午一现在摆在最中间的一个专用的剑架上,上面只有甲午一一柄剑,并有两个少年一左一右侍立着。

    看到赵无忧进来,两个少年立即对着他单膝跪地。

    “拜见大公子!”

    “起来吧,把剑拿来。”

    “诺!”

    两个少年一人托着剑柄,一人托着剑鞘,将甲午一横端了过来。

    白墨伸出手,刚要将自己的剑拿回来,却在刹那间被赵无忧夺走了。

    “你什么意思?”

    “谢谢你刚才为我解惑,不过,我看上的东西,不是那么容易被人拿回去的。你要证明你比我更配得上这柄剑。”

    “怎么证明?”

    “先打败我的剑奴吧。”

    白墨瞥了一眼那两个小少年。

    一个有些胖,另一个瘦的仿佛风吹一下就会飘出去。

    完全没有半点像高手的样子,但赵无忧好像很得意。这种情况下,很明显,胖子和瘦子,女人和老头都是江湖中最可能是隐藏的硬茬子的人物,所以白墨不敢轻敌。

    “给他拿一柄木剑,你们两个也用木剑。不玩命,玩个新鲜的,咱们计分。”

    “计分?”

    “我打个比方,他用木剑打中你,他得一分,你打中他,你得一分,计时一刻钟,谁分多谁赢。”

    白墨惊讶道:“我去,你这方法好前!”

    “我也不是泛泛之辈,对了,前是什么意思?”

    “越时代的意思。你这个提案我没意见,咱们现在就开始吧。”

    比较瘦的那个人取了一柄木剑给白墨,先上的是胖子。那么,这个胖子应该是比较弱的那个了。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三十九章 李十二西游记(三)

    白墨还是很有信心的,以击中作计分标准,对白墨来说简直再合适不过剐鳞一式,或许不是天下间最有力量的招式,但一定是天下间最快最准的招式,兴许赵无忧根本看不清他的攻击,连分都计不全。

    那个胖子的脸上一直摆着卑微的表情,保持着他作为一个奴仆的本色,但白墨却注意到,现在,他已经跃跃欲试了。

    向西的路依旧很漫长,李十二他们果然找到了水源,几个汉子现在正在河里捞鱼,以作为今后的口粮。李十二坐在草地上,拓跋秋雁就坐在他身边,默默的看着他。萧何骑在马上,一直望着西方的夕阳,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像拓跋秋雁也不知道李十二在想些什么。

    这个来自中原的男人,即使他只是一个武夫,并不是传说中的安静秀气的谦谦君子,还是让拓跋秋雁感受到了一种在草原上从未感觉到的恬静气息,她不想否认自己喜欢上了李十二,也不会否认自己就是被这种气息所感染,更何况无法否认,他还是一个英雄,一个奇男子,草原上敬重的品质与拓跋秋雁喜欢的独特的品质他都具备。

    但李十二很少与她说话,她很难将那些话说出口,就算是倒追,也得有点契机才好,对吧。

    人在两种情况下,内心的防线是极为脆弱的。一种是深夜里,另一种就是处在静谧祥和的环境中时,那颗心灵会不可抑制的陷于孤独,这个时候,就是两颗孤独的心碰撞在一起最佳的时候了。

    当李十二也学着萧何将自己的目光移向夕阳,拓跋秋雁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这个来自中原的奇男子的眼眸中,终于开始出现名作孤独的一种闪动,这种闪动瑰美绮丽,让拥有它的人无法自拔,让看到它的人深陷其中。拓跋秋雁托着开始酝酿出桃红的香腮,向李十二的胸口靠了靠。

    “李十二。”

    李十二没有转动自己的脑袋,他仍然看着远方的夕阳。他发现,这里的夕阳的确与中原的不同,中原的夕阳总是在从山上落到山后面去,所以有太阳落山的说法,可这里的夕阳前却没有任何山峦,它的下面是草地与天的交际线,它的上面就是一望无际的苍穹。

    “嗯。”

    李十二的声音仿佛是呓语。

    这样的回答让拓跋秋雁本来已经准备好的说辞咽了下去,她温柔的道:“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这里如果有酒该多好。”

    “为什么会喜欢喝酒,我觉得,酒的味道并不好喝。”

    “因为有些事情想要遗忘啊。”

    李十二笑了笑,道:“但你越想忘掉越忘不掉,我有一个好兄弟,名字叫白墨,他曾经跟我说了一句特别有意思的话:请不要想象一只大象。你能做到吗,不要想象一只大象,我做不到。”

    “我能做到。”拓跋秋雁微笑道:“因为我没有见过大象。”

    “你能不要想象天空吗?”

    “也可以,我很少看天,对它印象不深。”

    “你能不要想象你面前的我吗?”

    拓跋秋雁终于忍不住了,去他娘的表白,去他娘的情深,她让李十二猝不及防,几乎在李十二刚刚说完那个“吗”字,拓跋秋雁就吻了上去。这一吻跟所有其他的吻一样,温暖湿润,带着一种独特的香气,但它更深更长,几乎让李十二这个对气息研究很深的练家子窒息。

    这是怎样一双火热的唇哟。

    这是怎样热烈的情愫。

    拓跋秋雁一直将它藏在心里。

    藏住一件东西往往不是消亡,而是伴随着时间,伴随着这一路上所见的天空河流,在这日复一日中越酝酿越香醇深沉。憋在心里的反而更深,说出来就不美了。

    不可以。

    拓跋秋雁没有说这句话。

    但李十二知道自己听到了。

    拓跋秋雁误以为自己说了在很多很多年以后。

    汉子们已经抓到了足够吃的鱼儿,萧何装不了什么深沉,无奈的骑着马四处乱转。那夕阳接触到了地面,越陷越深。

    李十二无法估计时间过去了多久。

    拓跋秋雁移开了唇。

    “我想知道你,知道你的一切。”她说。

    李十二微笑道:“我的嘴唇都麻了,现在说不出来。”

    拓跋秋雁摆出了一幅很认真很认真的表情:“我想知道。”

    “我叫李十二,太行山上人。很小很小的时候,小到我已经忘了有多在我能回忆的最古老的过去时,我就已经梦想成为一名侠客。但这样的梦想肯定是在我记事之前就酝酿而成的,又或许是天生,命中注定的。我要成为一名侠客。但我并不想除暴安良,我只想仗着自己的本事,走遍四方,可以无视盗匪的侵扰。”

    “你的梦想得遂了,你走到了很多人一辈子都走不到的远方。在这里,距离你的家乡,也有一个大晋从南到北的距离了。”

    “是啊,我的梦想得遂了,虽然我不是杀伐品上数一数二的绝顶高手,但一般的盗匪已经奈何不了我,我仰慕的白叔叔的武学,我学得也够用了,我可没期待过要与他一样更或者是超过他,是的,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期待,也不敢有。但我就是觉得不开心。也许是这段道路太长了,也许这不开心也跟梦想一样早就在我心中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