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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衣监国-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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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含微笑,又让少年觉得她或许也可以温柔?
不不不不!
这只是一时的,俗话说得好,本性难移啊!老子可不想娶一只母老虎回家,看她天天对自己发雌威!老实说,降住这么一个独立刚强的女人,老子信心有点不足啊……
“老白……”
女子忽然将自己的脑袋向少年胸脯处拱了拱。
一头乌黑的秀发,软得很,虽然不可抑制的带着一点汗味,更多的则是动人心魄的芳香,让少年不禁心神摇曳。只那么一瞬间,竟让他有一种立马就娶了她的冲动,只是这冲动下一秒钟就被少年压抑下去了。
“秦义,你……你不觉得帝云寰跟你更般配吗?”
女子轻笑道:“原来……你是在吃醋啊?”
“才不是!”
“老实告诉你,其实帝云寰是……是我哥哥。”
“你说啥?”
“我是先王跟一个宫女偷情生的。当时的王后是有名的雌虎,先王不敢被她知道这件事情,便将刚刚出生的我寄送给暗卫抚养。”
我天……你这么诚实干嘛,帝云寰?谁在乎,老子刚才只不过是想找个借口而已啊……
少年无奈的叹了口气。
女子则道:“没事,你不用为我伤心,我早就认命了。其实像现在这样子,挺好的,我并不想成为一个娇生惯养的公主。”
少年在心中暗忖,如果你真是个娇生惯养的小公主,说不定老子就同意了,老子就喜欢那样的。作为一个强者,老子喜欢的是自己的妻子能被自己保护的感觉。而你呢,秦义,有时候我甚至想,如果我遇到了什么危险,你甚至会来保护我。
“这一年来……你追了我上万里路,你觉得……值得么?”
秦义抿嘴道:“我本来是要来杀你的。”
“帝云寰派你来的?”
“不是,你觉得你的行径不该死吗?我曾一度认为自己恨你。但刚才……刚才才明白,我这一辈子,怕是很不成你了。”
我宁愿你恨我啊。
少年站了起来,望着清澈斑斓的夜空。
秦义便随他一起站起来。
“完蛋了。”
“老白,你说什么完蛋了?”
少年道:“紫微帝星闪烁的幅度极为剧烈,而且这些年大概是紫微帝星最亮的时候,物极则反,你哥哥……大概是个短命之人。”
“你瞎说什么呢,从没听过你还懂星象。”
“相信我。”
“我……我信。所以呢?”
少年忽然笑了起来:“所以啊,我得救你哥哥不是?总不能看着他就那么不明不白的死了,怎么说我俩也是好哥们来着,更何况他还是我另一个好哥们的哥哥!这是哥们加哥们――铁哥们啊。所以呢,我得去帮他化解化解,你呀就好好回到他身边护卫着,等我的好消息!”
秦义忽然怒道:“老娘就知道你特么在骗我!白正伤,受死吧!”
秦剑出鞘。
白正伤则从腰间抽出一柄杀猪刀来。
“我真没骗你!”
“谁信!”
二人战至一处。
秦义清楚,白正伤在武道上,大概是仅次于帝云寰的人,如果真的认真打将起来,自己绝对不是他的对手。但她不清楚,刚才白正伤说的话是真的。秦义也不会清楚,她的决定才是真真正正的决定了春秋历史的走向。
“剐鳞!”
“好啊,你居然敢对我用剐鳞?莫非你真是铁石心肠?”
一柄杀猪刀,在一瞬间仿佛幻化成了万柄杀猪刀。秦义无法应对,任凭那上万刀影击来,可刀影闪烁之后,秦义只是掉了几根头发。剐鳞本就是伤人皮肉之法,白正伤是此技上的大师,控制得当,自然来势凶猛,却雷声大雨点小。
秦义恢复神识之后,再看白正伤,其人已不知何处去也。
她不禁开始啜泣起来。
负心人啊负心人,你的无情,竟一至于此?
……
城中,刚破城池的萧无极被众将士簇拥,如若神明的功绩看得士兵们热血沸腾,高升长啸:“无极神也”!
躺在地上刚刚醒来的成亮、赵信二人见得眼前场景,心里直发毛,刚才两人那叫什么?不只抗旨啊,还有想绑架主帅,甚至说严重点人家可以直接说他家居心不轨,想要谋反,这可是杀头的大醉啊,现在四周都是人,一片热闹,二人躺在离萧无极不远的空地上,跑也跑不了,不由得双腿发颤,听着如浪潮似得呼喊声,成亮更是惊的又晕了过去。
立于中央的萧无极自然看见二人醒来,向士兵们摆摆手,收歇住呼喊声,迈步走到赵信二人身旁。
赵信心里正骂着成亮胆小,居然就这么晕了过去,又恨他出了这么个馊主意,眼看着萧无极走到眼前,连忙噗通一声跪下:“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都是这成亮想的主意,他怀疑大人的实力,担心您寡不敌众,万一……万一失败了,连累他啊!小人猪油蒙了心,居然相信了他的谗言,本罪该万死,但念在同是军中人,还请宽恕小人一命啊!”
萧无极心里暗自发笑,这赵信的小人嘴角倒是看得有趣,嘴角挑起一抹戏谑:“你们二人,身为众将副将,却违抗军令,谋害于我,扰乱军心,对上不恭,实在令萧某人心寒啊!你们自己说,该当何罪!”
赵信的跪伏在地,头低到胸前,汗水已经湿了衣服:“这……这……”这了半天,也憋不出一句话来。
“哼!要我说,主帅,他俩这小人勾当,应当当场问斩才对。”众人中一名军中老将气哼哼的上前说到。
此时成亮才悠悠转醒,刚动了动胳膊想要起身,眼睛还没睁开就听见这么一句话,脑袋一歪,又吓昏了过去。
萧无极见了倒也不怪,呵呵乐了两声,命人拿来一桶凉水泼在成亮的身上。一桶凉水倒在成亮的脸上,激得他浑身一颤,醒了过来,一看眼前,人群泱泱,赵信正低头跪在那呢,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又好忙双腿一跪,蹭着爬到萧无极身前:“主帅,小人知错了,罪该万死,罪该万死,都是那赵信,扰乱了我的心啊!”
一听这话,跪在那边的赵信不干了,跪在那里大喊冤枉。
萧无极无奈的摇了摇头:“行了,你们两个,别互相推脱了,这次我就先饶了你们,让你们戴罪立功,再敢如此,休怪我无情!”
“多谢主帅!多谢主帅!”这二人一听饶了他们,赶忙磕头。
众将士见了,心中不免鄙夷不屑,此后二人在军中是再无出头之日。同时又对萧无极佩服至极,不只英勇善战,而且胸怀宽广,实在是合格的主将啊。(未完待续。)
………………………………
第164章 春秋战史(十三)
一场战役过后,大军忙于打扫城中战果。城头之上军旗飘飘,微风和煦,铅灰色的云朵从天上缓缓游过。整座城都洋溢着胜利的喜悦。“报大将军!”一名士兵跑上城楼单膝跪地对萧无极道。“何事?”“大将军,孙囿大人来了!”“哦?孙囿来了?还有别人吗?”萧无极眼皮一跳,不动声色的问道。“没有了,只孙大人一人。”士兵道。“那还不快迎孙大人进来,怎么能怠慢孙大人?”萧无极挥袖起身,正准备出楼迎接。门外却传来一声爽朗的大笑:“哈哈哈,萧大人,别来无恙啊!孙某不请自来,不知叨饶否?”萧无极连忙抬手:“哎,孙大人哪里话,您远道而来,萧某人未能远迎,实在失敬!”孙囿笑了笑,上前说道:“已经有人给我送了消息,萧大人刚刚打破敌军城池,英勇善战,武功天下独步,众军都很是佩服萧大人啊!”“哪里的话,我也不过一介凡人,而我又身为一军之首,这是我的责任和义务,萧某也是靠了一些运气而已,哪有说的那般神勇,孙大人过奖了,还请快快就坐。萧无极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呵呵,萧大人谦虚了,我可不认为大破敌军一座城是什么简单的事,谁都可以做到,运气这东西,也不是谁都有的,运气也算是实力!看来这主帅之位,名副其实,实在应该由萧大人坐啊!”孙囿一撩衣摆,坐了下来。萧无极也回到座位上,命人沏来一壶新茶,转头看着孙囿“孙大人真是消息灵通,这才破城没多久,孙大人就已经收到了情报,此次前来,可是有要事?”孙囿闻言,表情严肃了起来,刚抿了一口明前龙井,放下茶杯才到:“萧大人,此次我来确实有重要之事,萧大人带军南征北战,为国操劳,此次更是一人之力大破敌军要地,按功当赏,不过目前国库空虚,南方又水灾肆虐,民不聊生,各国的供奉也迟迟不得上缴,实在是囊中羞涩,不能能嘉奖萧大人。”萧无极无所谓的摆摆手,并不把这当回事“孙大人言重了,我本就是国家之人,为国效力是分内之事,对敌更是我的职责,如今国库紧张,我又怎么会贪图私人利益而不顾国家呢!”“我也知道萧大人是栋梁之君,可是立功当赏本就是规矩,萧大人的功绩我也已经报给了圣上,相信圣上心中自有安排,孙某人此次前来也是特地为萧大人来庆功。”孙囿道“而且还有一件事,还得操劳萧大人才是。”“孙大人有话但说无妨。”萧无极谢过了孙囿,正色道。此次国内南方大水,不得控制,有他国之人趁乱骚扰,欲假大水之乱危害我国边境,南军时值治水,少有兵甲,分身乏术,还望萧大人抽身以解南方之乱才是。”萧无极皱了皱眉,此地随到南方不算极远,可大军一动就是开支,军饷如今已经剩的不多,若大军开拔,粮草的问题,可不好解决。孙囿似乎是看出了萧无极的难处,笑呵呵的道:“萧大人,军饷的粮草的问题你就不用多虑了,孙某人自会想办法,而且,你还没问,这次要去的地方是哪里呢。”萧无极一听,不由一挑眉毛,军饷粮草若是不用他操心,倒是省下不少事,国家之事也不能拒绝,只是看能争取到最大的条件吧。而且听孙囿一说,似乎这次南方的敌军似乎还和自己有关?孙囿神秘的笑了笑,悄悄对萧无极道:“这次你要去攻下的城池是南方一座小城,雨城,雨城虽小,但有趣的人可不会少,没准,你还能见到两个。”萧无极心中一动,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看向孙囿不由得眯了眯眼“也好,天下大事,匹夫有责,何况我一军之帅,怎么能推迟,大军休整一日,明日待粮草先行,大军随后前往治理祸患。“好!萧大人爽朗之人,今夜我孙某人便为萧大人摆酒庆功,还望萧大人不要拒绝才好。”孙囿起身对萧无极微微一行礼。“孙大人的美意,萧某人如何敢拒绝?还是有劳孙大人费心了!”萧无极也连忙起身,还了孙囿一礼。是夜,军营之中灯火通明,说是孙囿孙大人为众将士摆的庆功宴,大军之中推杯换盏,好不快活。……话说白正伤戏耍了一番秦义后逃之夭夭,在树林里起起落落,却又显得心不在焉,一不留神差点撞到前面一颗树上,不由叹了一口气,停下来背靠在树上,随手摘了一根草叶叼在嘴里,看着树梢外的夜空,星辰点点,月光如水。想起自己与秦义的过往,不由回味,思索着什么。白正伤心中想着刚才秦义说的那番话,想起自己突然丢下她一个人就这么走了,总归是有些不太好,踱着步,纠结着要不要回去找她。“哎!算了,女人真麻烦,现在回去找她倒让她多想,是非更多。”白正伤吐出草叶,转身走了两步,又不禁想起秦义一个人蹲在原地孤独落寞的身影,又有些于心不忍,叹息一声,又转回来,几个起落,消失在森林里。秦义蹲在原地委屈的哭泣,抬头看着白正伤消失的方向,恨恨的咬了咬牙,撅着嘴骂道:“薄情寡义,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悠悠站起身却发现腿一麻,差点摔倒,赶忙扶住身边一颗大树才站稳,想起白正伤把自己一个人丢在漆黑的森林里,刚刚还没在意,现在四周寂静,漆黑一片,哪怕是秦义也不由得心里发虚,毕竟一个女孩子再如何强势,也是一个女孩子,胆子天性就要小。秦义摸着月光打算走出森林找一户人家过了夜再说,一步三回头地向外走着,总是感觉附近有人跟着她一样,心里有些害怕,加快了些脚步,却没看到地上一个被树叶覆盖着的土坑,身子一歪“哎呀!嘶……”秦义感觉自己的脚踝传来一阵痛楚。忍不住疼痛弯下身来,又蹲在了地上,小手去抚摸自己的脚踝,想让伤痛减少一点。“呜呜”感受着一阵阵的疼痛和内心的恐惧,秦义不由又委屈的哭了起来“死白正伤,臭白正伤,你别被老娘抓住,不然我要把你塞进茅房里和大便过夜!”秦义一边哭一边咒骂道。“咳咳…”秦义正哭的伤心,突然听见背后一阵熟悉的咳嗽声,只是这声音略显尴尬,秦义猛的一回头,看见了摸着鼻子尴尬站在那里的白正伤。“呃…我是不是回来的不是时候?”白正伤眨眨眼,问道。秦义呆呆的蹲在那里,这会也不哭也不骂了,俏脸突然爬上一抹红晕,像是天边的艳霞,看的白正伤不由表情一滞。“那个,那个,那个。”秦义蹲在原地憋得说不出来话,想想刚才咒骂的那些话都被这家伙听到了,就心里生出一种无力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白正伤。只能把脸埋的低低的,不敢去看白正伤。“秦义,你这半夜蹲在这里是想和月亮作伴吗?你想一夜都呆在树林里呀?要不,要不我先把你送回去吧。”白正伤也正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如此敷衍一下了,但又怕秦义误会什么,又接着道“我就是把你送出去,给你找户人家,你先将就着睡一宿吧,明日天亮你再自己回去吧。”本来秦义正在那里纠结着,突然听到白正伤的话,心里突然生气一阵无名火,红着脸扭过头来就扑向白正伤,张开嘴就要咬在白正伤的脖子上“啊呜!”“嘿,秦义你这丫头片子,你是疯了吗!?”白正伤连忙躲开秦义这一嘴,伸手搂住秦义纤细的腰肢,侧着头对她大喊道。“你这个负心汉,我秦义今天要和你同归于尽!”秦义好像什么都不管的样子,疯狂的对白正伤磨着牙。“我怎么就负心汉了!我又没对你做什么!负心汉这词是能随便用的吗!”白正伤也憋得红了脸,一把推开秦义,跳出三尺远。秦义一下子被推到在地上,多亏地上有泥土和植被,除了脏了衣服以外倒是没伤着秦义。“你就是负心汉,老娘说你是你就是,我的脚因为你受伤了,你居然只想把我带出去你就走?你的良心还有没有了!”秦义气汹汹的对着白正伤喊道。白正伤无奈,瞅着眼前坐在地上的人儿,心里叹气一声“那你说怎么办?”秦义眼睛一转,上过一抹狡黠”我说?我说什么你听么?我说了你能做到吗?”“只要是正当要求,不越过底线的,我可以答应,”白正伤抬眼瞅了一眼秦义。“那好。我也不过分要求,我的脚伤是因为你,你得把我背出去,而且今天我也不能走了,你得留下来照顾我。”白正伤心里大喊冤枉,你的脚伤是你自己造成的怎么还怪罪到自己头上来了,可看秦义一身火气,白正伤也心里作罢“那好吧,不过你不能再无理取闹了。”“哼,我什么时候无理取闹,明明是你没有气量吧!”秦义好像打了胜仗,开心的笑着。“来,上来吧,我背你。”白正伤弯下后背,面无表情。秦义得意的一个轻跳,灵巧的爬上白正伤的背上,呲了呲牙。白正伤抓着秦义的一双玉足隐没在森林里。过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白正伤已经背着秦义走出森林来到了一户附近的人家,看着还未熄灭的灯火从窗里透出来光白正伤大步走了过去,轻轻扣了扣房门。不多时从里面走过来一人稍稍打开一点缝隙,一个老妪道:“谁啊?”“在下白正伤,旅途之人,路过于次,天色已晚,不知可否有地借宿?”门那头的人想了想:“我这只有一间陈年旧屋了,若是你不嫌弃,倒是可以小住一晚。白正伤连忙拱手:“那便多有叨饶。”主人家开了门,让白正伤进来。看到身上的秦义,不由张了张嘴“这,这姑娘?”白正伤看出了老人的疑惑,解释道:“这是我一个朋友,脚受了伤,只能我背着走了。”说着,秦义还在背上对着老妪眨了眨眼睛。老妪这才放下心,不然半夜三更害怕有人劫持了良家妇女,躲藏在这里,那可就容易出问题了。老妪把白正伤二人引导厢房一间靠里的小屋子里,推开有些陈旧的木门“只能委屈委屈你俩今晚住这了,虽然有点破,但还算干净。”白正伤本也就不在意这些,背着秦义走了进去,老妪笑着打了一声招呼,就推门出去了。屋里只剩下白正伤和秦义两人,白正伤刚把秦义放下到草床上,气氛一下就安静了下来,两人这么大眼对小眼,秦义的脸刷的一下又红了起来。秦义心中暗恨自己今天不争气,怎么这么容易脸红,也在心中暗骂白正伤。白正伤轻咳了两声,垂了垂眼帘,转身就要出去。“喂,你干嘛去”秦义轻轻唤了声。“出去,透透气,你先睡吧。”白正伤打了声招呼就要走。“你回来!我的脚还疼呢,你不管啦?”秦义却是不同意,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单独相处的机会。白正伤顿了顿,转过头皱了皱眉头,“你的脚我路上看过了,没什么大碍,养一夜就好了。”“不,还疼,你又不是医生,你怎么知道严重不严重。”秦义撅了撅嘴“我不管,是因为你受伤的,你不能这么不管。”“那好吧,你说,这怎么办?”白正伤只好回来,打算先打发了秦义。“给我揉一揉吧”秦义一蹬脚,把玉足太到白正伤面前。白正伤一愣,伸出手捏在秦义伸出来的脚丫上,轻轻的揉了揉。“嘤……”白正伤的手很暖,秦义感觉一阵舒服,不由得呻吟出声。这一出声不要紧,白正伤可也是正年轻气盛,活力十足,脸一下子也涨得通红,手僵硬的停了下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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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春秋战史(十四)
秦义享受的闭着眸子,感受着脚上那双略微有着粗暴却温暖的大手,心中像是有一簇火苗燃烧起来。如果他能一直对我这么好那该有多好?秦义在心中思量着,幻想着和白正伤之后二人隐居世外桃源,在山水之间盖起一座茅草屋,青山绿水共为邻,他每日陪伴自己游山玩水,看破世间繁华,尘埃落定。自己之后为他相夫教子,安逸生活虽然平淡,但却是如此的美好。秦义不禁想的有些痴了“嗯……”突然觉得屋子里的温度渐渐有些升高,秦义睁开眼从思绪里挣脱出来,轻轻呓语了声。刚缓过神来,抬头刚好对上白正伤那涨红了的脸和有些火热的眼神。白正伤觉得自己体内好像是一根导火索被秦义点着了一样,呼吸都粗重了起来,透着热气。他又觉得有些不对劲,自己见过美女无数,又有功力持身,若说把控不住自己也说不过去。可是现在的他却发现自己居然真的有些动了情,有些失控的状态,感觉身体发烫,如有蚂蚁在身上撕咬。手缓缓从秦义的玉足向上游去,抚摸在一双洁白修长的腿上。秦义被白正伤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跳,心中如小鹿乱撞,想要推开白正伤,但心里又隐隐有些期待。欲拒还迎的姿态让小女儿家的神态尽显无疑,惹得白正伤小腹起火,眼中也燃起了一团邪火。一下扑在秦义的身上,重重的低头吻上秦义水润的唇。“唔!”秦义措不及防,被白正伤稳了个正着。瞪着水灵灵的眼睛看着白正伤近在眼前的脸,心想也罢,便宜了他罢。随即闭上眼,享受着白正伤略微带着些侵占的吻。一直吻了一刻钟的时间,两人都已经喘不过去来,白正伤才恋恋不舍的放开秦义,喘着粗气,抬头看着身下的人儿,眼睛里不由都爬上了血丝。秦义自是也看出了白正伤好似不太对劲,心中一点疑惑,却也没放在心上,此时二人翻滚在草席上,暧昧无边,秦义放开了心扉,也不愿多想。白正伤双手轻轻的楼主秦义的腰肢,凑到秦义耳边轻轻呼了呼热气:“你今天真美。”秦义听着白正伤的情话心神一颤,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妩媚的抛了个媚眼,向白正伤怀里钻了钻。双手也环住白正伤的腰,把头埋在宽阔的胸膛里。白正伤瞅着怀中的秦义,突然感觉头脑一阵发昏,连忙摇了摇头,感觉到自己的头很疼,刚想起来清醒一下,却有感受到手指间的柔腻,不由邪火大盛,忘却了神智一般。手探进秦义的衣襟里轻轻的抚摸着,一个翻身压在秦义身上开始去解她的衣服,秦义也是有些愣神,呆呆的任由白正伤摆弄“嘤……你弄疼我了。”白正伤有些粗鲁的解开秦义的半边衣衫,眼中充斥着***见着秦义并没有多反抗又去解另一边。一缕细微的粉红色的烟雾飘过白正伤眼前,白正伤虽然此时神智颇感模糊,却习武多年养成的一种警惕心里,一下子有些清醒了过来,看着身下紧闭双目的秦义和氤氲在房间里的淡淡烟气,再联想到自己刚刚的神智不清忽然想到了什么,紧紧皱着眉头,凝视着衣衫不整的秦义,却是再没一点**。手指动了动,握紧了又放松开,转头看向屋内的烛火,一直燃烧了半截的蜡烛正飘着一种颜色很淡的粉红烟雾,屋内都被这种粉红烟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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